第20章 咱們院裡出敗類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前院三大爺屋裡。

  閻埠貴盯著剛買回來的那瓶散酒,愣愣地出神。

  「這個法子我怎麼沒想到呢?」

  他懊惱地拍了下腦門。

  剛才看見陳新民擁著寶兒進門,閻埠貴腸子都悔青了。

  以前千方百計想套近乎,就是找不到門路。昨天好不容易和陳新民搭上幾句話,他才忍著肉疼打了這瓶酒回來。

  結果呢?人家壓根沒提一起吃飯這茬兒!

  現在他算徹底明白了。

  人家小陳現在啥光景?

  高薪職業,一月六十塊!干一個月頂他干仨月的!

  這還不算,前兩天見義勇為,上頭直接獎勵了兩百塊!

  說白了,人家不差錢!

  自己這瓶散酒,人家怕是看都沒看在眼裡。

  想從這方面找突破口,打根上就錯了!

  再想想那個看起來邋裡邋遢的女娃子寶兒,閻埠貴真想給自己一巴掌。

  「這個我咋就沒想到!我咋就沒想到呢!」他心裡直念叨。

  人家陳新民一個大小伙子,不缺錢,物質上啥都不缺了,下一步圖啥?

  當然是精神上滿足啊!

  這精神上滿足,最快最直接的,不就是找個婆娘嗎?

  「哎!」閻埠貴嘆了口氣,「但願像這小子說的那樣,那姑娘只是普通朋友!要是那樣,我這明白過來還不算晚!」

  ……

  中院賈家。

  賈張氏靠在床鋪邊上,伸著脖子,一個勁兒往隔壁陳新民家窗戶張望。

  陳新民帶個大姑娘回來這事,她早就知道了,還親眼瞅見了。

  這會兒,她眼巴巴地望著隔壁屋,生怕錯過啥動靜。

  可那倆人進屋好一陣子了,硬是沒出來!

  在裡頭幹啥呢?

  賈張氏心裡像貓撓似的難受。

  「哼,要飯的胚子,找個婆娘也是叫花子相!」她嘴裡損著,心眼兒卻活泛開了。

  她是陳新民的鄰居,陳新民天天一個人回來,帶沒帶人她清楚得很!

  這段時間,也沒聽說誰給他介紹對象。

  一個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一個生面孔的女娃子,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嘖嘖!

  想到這兒,賈張氏眼珠一轉,趕緊下床,躡手躡腳走到牆根底下,把耳朵貼了上去。

  ……

  隔壁陳新民屋裡。

  陳新民這會兒也想開了。

  人都領進屋了,再往外攆不合適。

  再說蹬了一下午自行車,餓得前胸貼後背,索性留人吃頓飯再送走。

  這麼想著,他開始忙活起來。

  淘了兩碗米,多個人自然得多做點。

  只是他這邊忙著做飯,那寶兒倒是不客氣,在他屋裡東瞅瞅西看看。

  一會兒彎腰瞅桌子底下,一會兒又拉開櫃門瞧瞧,看得陳新民腦門直冒黑線。

  「芽兒呦!這婆娘還真不拿自己當外人!」

  更過分的是,寶兒竟然一屁股躺倒在他床上了!

  陳新民有點受不了,他一向愛乾淨。

  倒不是嫌棄寶兒這個人,是嫌棄她那身工作服。

  那可是殯儀館的衣裳!!

  天天進出那地方,想想鍋爐里飄出的灰沾在上面……

  陳新民心裡膈應得慌。

  「哎,哎,我說!」陳新民忍不住開口,「你想躺著,能不能先把那身衣裳脫了?」

  寶兒「嗖」地一下坐起身。

  陳新民看她這反應,下意識往後一縮,腦門被砸過的地方還隱隱作痛呢。

  不過寶兒沒打他,只是下了床。

  「嘶,奇了怪了!這不科學撒!」寶兒嘟囔著,又把目光投向陳新民,「瓜娃子,你昨晚上就在這張床上睡的覺?」


  陳新民簡直無語。

  這他喵的是我家!我不在這兒睡,去你家睡不成?

  當然這話他只敢心裡想想,面上還是老老實實點頭:

  「對啊!這屋子我都住了快二十年了,不在這住我能去哪?」

  寶兒額前碎發下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過來,再躺這床上我看看!」

  陳新民下巴一收:「啥意思?」

  「莫得廢話!」寶兒眼睛一瞪,「老子讓你躺你就躺!」

  ……

  隔壁牆根底下。

  賈張氏貼在牆上,斷斷續續聽到隔壁傳來的隻言片語。

  「脫了」、「躺」、「睡覺」……

  她臉上的表情跟著變來變去。

  雖然沒陳新民那靈敏的耳朵,但零零碎碎聽到的這些詞兒,讓她撇著嘴暗罵:

  「不要臉!我家東旭和淮茹都知道這事得等晚上孩子睡了才行!這小子倒好,大白天就……還有那女娃子,啊呸!真不害臊!噁心!」

  想到這兒,賈張氏也懶得再聽了,轉身就衝出了家門。

  大白天孤男寡女關在屋裡,又是脫又是躺的,她這個過來人要是不知道裡面在幹啥,真該一頭撞死!

  「隔壁這挨千刀的,頭一回領大閨女進門就幹這檔子事,這不是亂搞男女關係嗎?」

  「呵,總算是讓我抓到把柄了!」

  出門的賈張氏心裡發狠。

  這幾天她心裡一直憋著氣,現在這機會絕不能錯過!

  她原本想直接去保衛科帶人來抓現行,可剛出門就撞見了下班回來的易中海和傻柱。

  這讓她又多了個心眼。

  直接找保衛科,頂多把人抓走,自己撈不著半點好處。可要是把這事捏在自己手裡……

  想到這兒,賈張氏趕忙堆起笑臉迎了上去。

  「哎呦!一大爺!您可算回來了!」她嗓門拔得老高,「咱院子裡可出了敗類了!」

  賈張氏唾沫橫飛,添油加醋地說著。剛下班的易中海聽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老嫂子,你這說的可當真?」易中海緊鎖眉頭。

  「嘿!他一大爺,瞧您這話!我住隔壁,聽得真真兒的!不光我,這院兒里誰沒瞅見!」

  賈張氏說完,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呸!不要臉!」

  易中海眼中精光一閃。

  「要真是這樣,那事兒可不小!」

  「眼下雖說講究婚姻自由,反對包辦。可那是說結婚!沒結婚就能胡來?就能大白天亂搞男女關係?」

  「還沒成家呢,就敢這麼著,還當著全院老少的面兒?這可是頂風臭十里的嚴重作風問題!」

  想到這兒,易中海目光轉向一旁的傻柱。

  此時的傻柱,聽完賈張氏的話,心裡翻江倒海。

  陳新民這小子,比他還小几歲,在他眼裡就是個毛頭娃子。

  可如今,人家這小屁孩都知道帶姑娘進門了!

  一股說不出的憋悶堵在胸口。

  他這歲數,血氣方剛,腦子裡成天晃悠著秦淮茹那妖嬈身段,能不想女人嗎?

  可也就是想想,不敢真格兒。

  現在倒好,眼瞅著陳新民這小屁孩都跑他前頭去了!

  能不羨慕?能不堵得慌嗎?

  「傻柱!」

  易中海的喊聲把他拽了回來。

  「哎!一大爺,您吩咐!」

  傻柱趕緊應聲。

  易中海看著這心不在焉的愛將,深吸一口氣。

  傻柱那點心事,他門兒清。

  可眼下,火燒眉毛的是正事。

  「你跑一趟街道辦!把人叫來!這事兒非同小可!」

  「關乎咱全院的名聲!不能讓這小兔崽子這麼胡鬧下去!」

  一聽要找街道辦,賈張氏腮幫子一哆嗦,趕緊攔住。

  「哎喲喂!他一大爺!您先別急著經公啊!」

  「要是想報官,老婆子我自己就能去叫保衛科!用得著找您?」

  「不就圖個在院兒里好拿捏這小子嘛!您先聽我掰扯掰扯!」

  易中海一挑眉,有點意外。

  這撒潑打滾的主兒,今兒個還學會分析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