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群妖震懾
王禹緩緩抬起眼，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戰意昂揚的牛魔王和鋒芒內斂的混天小鵬王，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不容置疑的冰冷，清晰地穿透了戰場的餘燼。
「說得再天花亂墜，展望得再是遠大。」王禹微微一頓，語氣平淡卻蘊含著極大的壓迫力：「道途爭鋒，看的是將來，但決出生死，爭的卻是當下。」
「任你力之極境可破萬法，任你速之絕巔能越九天。」他嘴角勾起一絲極淡、卻冰冷刺骨的弧度。
「那也都是將來之事，而眼下的事實是。」王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睥睨當下的絕對自信與冷傲。
「你們二人聯手動用了壓箱底的手段，卻依舊未能奈何我分毫。
御使元磁之力或許有其邊界，或許未來你們能尋到克制之法，甚至超越於我。
但，那都是以後，說到底，縱有千般理由，萬種不甘，你們今日終究還是留不下我，不是嗎？」
王禹的目光如同兩道冷電，分別刺向牛魔王和混天小鵬王。
最後三個字他問得輕描淡寫，卻像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了牛魔王和混天小鵬王的心頭。
霎時間，戰場一片死寂，風聲似乎都為之凝滯。
牛魔王臉上的戰意和自信猛地一僵，粗重的呼吸為之頓挫。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對方的話語冰冷而殘酷地戳破了所有對未來的暢想，直指最核心、也是最尷尬的現實。
他們確實沒能拿下對方，甚至沒能真正重創對方。
所有的將來可期，在眼下這尷尬的戰果面前，都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一股難以言喻的憋屈和暴怒再次湧上他的心頭，他卻無處發泄。
混天小鵬王周身流轉的金色輝光也出現了瞬間的紊亂，他冰冷的臉色更加陰沉，金眸之中銳利的光芒閃爍不定。
王禹的話，像一根尖刺，精準地刺中了他作為絕世天驕的驕傲。
他們可以承認對手的強大，可以展望未來的超越，但無法否認此刻聯手卻未能建功的事實。
這對他而言，本身就是一種難以接受的挫敗。
遠處觀戰的眾妖更是鴉雀無聲，一個個噤若寒蟬。
他們這才恍然意識到，無論兩位少主如何分析如何自信，那個看似被壓制了的大妖，從頭到尾都穩穩地站在那裡，未曾後退半步。
反而是牛魔王跟混天小鵬王這兩位聲名赫赫的妖族天驕，一個被震退了兵刃，一個被耗盡了殺招，此刻更是被這句話噎得無法反駁。
王禹獨立於廢墟之上，周身那略顯暗淡的元磁波紋似乎又開始悄然流轉，雖然不復最初熾盛，卻更添幾分深不可測。
他不再言語，只是用那雙冰冷平靜的眼睛看著他們，等待著他們的回應，或者說，等待著他們承認這個無奈的現實。
是繼續不死不休地戰下去，賭上未知的代價。
還是，默認今日無法達成目的。
無形的壓力，沉甸甸地壓在了牛魔王和混天小鵬王的肩頭。
牛魔王與混天小鵬王的目光再次於空中發生交匯，這一次，不再有戰意澎湃的默契，也不再有不甘審視的判斷。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複雜、糅合了憋屈、權衡、乃至一絲不易察覺的退意的沉默。
只這一眼，兩位心高氣傲的妖族天驕便已讀懂了對方心中那份與自己一般無二的不情不願。
原因再清晰不過，其一，他們此行與王禹交手，純粹是臨時起意。
拿下王禹的執念，遠未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為一個臨時起意的念頭，與一個手段詭異、底牌未出的強敵搏命。
這筆帳，怎麼算都不划算。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們沒有把握能夠無傷拿下王禹。
王禹方才展現出的元磁神通已然證明了他絕非易與之輩。
繼續打下去，憑藉他們二人深厚的底蘊或許能將其磨死。
但那必然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他們誰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在對方臨死反撲下全身而退，重傷甚至傷及根基都是極有可能的。
為了北海黑蛟承諾的那點利益讓自己陷入此等險境無疑是愚蠢至極。
北海黑蛟一族給出的利益，放在平時或許令他們心動，但與之可能付出的代價相比頓時就顯得蒼白無力。
繼續戰，弊遠大於利。
停手，雖失顏面，卻最符合實際利益。
電光火石間，兩位妖族俊傑已然做出了決斷。
牛魔王鼻孔中噴出兩股灼熱粗氣如同悶雷滾動。
他惡狠狠瞪了王禹一眼，眼神中依舊充滿了不甘與怒火，但那股不死不休的勁頭卻悄然消散了。
牛魔王瓮聲瓮氣地開口，聲音低沉了許多，卻依舊帶著蠻橫。
「哼，牙尖嘴利，若非俺老牛還有要事，今日定要與你分個高下。」
他這話看似依舊強硬，實則已然露了怯，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
混天小鵬王則更加直接，他冷冷地掃了王禹一眼，周身金色神輝徹底收斂。
那雙銳利的金眸雖然依舊冰寒，卻沒了繼續動手的意思。
「元磁之道確有獨到之處，今日領教了。
他日若有機緣，混天再向閣下請教一二。」
說罷，他背後羽翼輕輕一振，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瞬息間便飛出千里之遙，回返天妖城去了。
牛魔王見混天小鵬王率先退走也不再停留，大手隔空一招，那柄被王禹震飛插在數十里外的混鐵棍發出一聲嗡鳴，化作烏光飛回他手中。
扛起鐵棍，他深深看了王禹一眼仿佛要將他牢牢記住，旋即轉身，大步流星地離去，每一步都踩得虛空震顫不休。
兩位妖族天驕，竟是在王禹一句冰冷的質問下，權衡利弊，最終選擇了默認這個無奈的現實，相繼退走。
這一幕，看得遠處北海黑蛟一族的妖將們面如死灰，心中剛剛升起的希望瞬間破滅，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王禹獨立於原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周身那悄然流轉的元磁波紋緩緩平復下來。
「明智的選擇。」他輕聲自語，語氣平淡無波，今日之局，至此已定。
隨著牛魔王那地動山搖的腳步聲遠去，混天小鵬王化作的金色流光也徹底消失在天際。
現場驟然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中。
那些原本追著王禹而來，抱著撿便宜、趁火打劫心思的各方妖族此刻一個個臉色煞白，冷汗涔涔。
親眼目睹了兩位名震一方的妖族天驕聯手都奈何不了王禹，反而被對方一句冰冷質問，逼得權衡利弊後選擇退走後。
眾妖立馬意識到，自己等人就算聯手對上王禹，多數也是白給。
連牛魔王和混天小鵬王都選擇了暫避鋒芒，他們這些雜魚爛蝦還留下來幹嘛。
不知是誰先溜號的，原本在遠處觀望的眾妖紛紛使出吃奶的力氣，駕馭妖風、施展遁術，恨不得爹娘多生兩條腿，撒開丫子朝著四面八方亡命奔逃。
「快走，快走。」
「惹不起，當真惹不起。」
「娘的，這哪裡是什麼肥羊，分明是披著羊皮的太古凶獸。」
…………
一時間妖風亂卷，遁光四起，場面混亂不堪。
方才還摩拳擦掌、意圖分一杯羹的群妖，此刻只恨自己逃得不夠快。
生怕慢了一步被王禹注意到，隨手一道元磁神光給碾為齏粉。
這片剛剛經歷大戰的廢墟，迅速變得空曠起來。
而混在逃亡妖群中的北海黑蛟一族殘部，此刻更是心膽俱裂，亡魂皆冒。
領頭的妖將面無人色，看著身邊如同潮水般退去的各路妖族，又看了看遠處那個獨立廢墟、身影看似單薄卻如同魔神般令人窒息的大妖。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他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小蛟王和墨虬、墨蟠的仇，那一庫的資源，此刻全都成了狗屁。
什麼都沒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牛魔王和混天小鵬王都退了，他們這些蝦兵蟹將留下來除了送死，還能做什麼。
「走，快走，跟著人群混出去回天妖城。」領頭的妖將壓低了聲音嘶啞著對身邊僅存的幾名同族吼道。
此刻，他的聲音里充滿了無法掩飾的恐懼，他寧願回去面對主母黑蛟王的滔天怒火，面對三大長老的嚴厲懲處。
那或許會生不如死，但至少還有一線生機，也絕不願意再面對王禹個能硬撼兩大天驕而毫髮無損的妖孽。
幾名黑蛟一族的妖將聞言連忙收斂氣息，壓低身形，試圖混入慌亂逃竄的妖群之中，借著混亂的掩護，朝著天妖城的方向溜去。
為了減小存在感，他們甚至不敢動用太顯眼的水遁。
然而，就在他們以為能僥倖矇混過關，隨著妖流遠離戰場中心之時。
一道平淡卻冰冷得足以凍結靈魂的聲音，精準地在他們每一個人的耳邊響起：「我允許你們走了嗎。」
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炸響在黑蛟殘部的耳中，
他們的動作瞬間僵住，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無邊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間將他們徹底淹沒。
王禹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轉了過來，那雙深邃冰冷的眼眸，穿透了混亂逃亡的妖群，精準地鎖定了他們這幾個試圖渾水摸魚的北海黑蛟。
其他妖族，他可以不在意，但北海黑蛟這些想要他命的人，還想跑。
「說得再天花亂墜，展望得再是遠大。」王禹微微一頓，語氣平淡卻蘊含著極大的壓迫力：「道途爭鋒，看的是將來，但決出生死，爭的卻是當下。」
「任你力之極境可破萬法，任你速之絕巔能越九天。」他嘴角勾起一絲極淡、卻冰冷刺骨的弧度。
「那也都是將來之事，而眼下的事實是。」王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睥睨當下的絕對自信與冷傲。
「你們二人聯手動用了壓箱底的手段，卻依舊未能奈何我分毫。
御使元磁之力或許有其邊界，或許未來你們能尋到克制之法，甚至超越於我。
但，那都是以後，說到底，縱有千般理由，萬種不甘，你們今日終究還是留不下我，不是嗎？」
王禹的目光如同兩道冷電，分別刺向牛魔王和混天小鵬王。
最後三個字他問得輕描淡寫，卻像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了牛魔王和混天小鵬王的心頭。
霎時間，戰場一片死寂，風聲似乎都為之凝滯。
牛魔王臉上的戰意和自信猛地一僵，粗重的呼吸為之頓挫。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對方的話語冰冷而殘酷地戳破了所有對未來的暢想，直指最核心、也是最尷尬的現實。
他們確實沒能拿下對方，甚至沒能真正重創對方。
所有的將來可期，在眼下這尷尬的戰果面前，都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一股難以言喻的憋屈和暴怒再次湧上他的心頭，他卻無處發泄。
混天小鵬王周身流轉的金色輝光也出現了瞬間的紊亂，他冰冷的臉色更加陰沉，金眸之中銳利的光芒閃爍不定。
王禹的話，像一根尖刺，精準地刺中了他作為絕世天驕的驕傲。
他們可以承認對手的強大，可以展望未來的超越，但無法否認此刻聯手卻未能建功的事實。
這對他而言，本身就是一種難以接受的挫敗。
遠處觀戰的眾妖更是鴉雀無聲，一個個噤若寒蟬。
他們這才恍然意識到，無論兩位少主如何分析如何自信，那個看似被壓制了的大妖，從頭到尾都穩穩地站在那裡，未曾後退半步。
反而是牛魔王跟混天小鵬王這兩位聲名赫赫的妖族天驕，一個被震退了兵刃，一個被耗盡了殺招，此刻更是被這句話噎得無法反駁。
王禹獨立於廢墟之上，周身那略顯暗淡的元磁波紋似乎又開始悄然流轉，雖然不復最初熾盛，卻更添幾分深不可測。
他不再言語，只是用那雙冰冷平靜的眼睛看著他們，等待著他們的回應，或者說，等待著他們承認這個無奈的現實。
是繼續不死不休地戰下去，賭上未知的代價。
還是，默認今日無法達成目的。
無形的壓力，沉甸甸地壓在了牛魔王和混天小鵬王的肩頭。
牛魔王與混天小鵬王的目光再次於空中發生交匯，這一次，不再有戰意澎湃的默契，也不再有不甘審視的判斷。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複雜、糅合了憋屈、權衡、乃至一絲不易察覺的退意的沉默。
只這一眼，兩位心高氣傲的妖族天驕便已讀懂了對方心中那份與自己一般無二的不情不願。
原因再清晰不過，其一，他們此行與王禹交手，純粹是臨時起意。
拿下王禹的執念，遠未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為一個臨時起意的念頭，與一個手段詭異、底牌未出的強敵搏命。
這筆帳，怎麼算都不划算。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們沒有把握能夠無傷拿下王禹。
王禹方才展現出的元磁神通已然證明了他絕非易與之輩。
繼續打下去，憑藉他們二人深厚的底蘊或許能將其磨死。
但那必然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他們誰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在對方臨死反撲下全身而退，重傷甚至傷及根基都是極有可能的。
為了北海黑蛟承諾的那點利益讓自己陷入此等險境無疑是愚蠢至極。
北海黑蛟一族給出的利益，放在平時或許令他們心動，但與之可能付出的代價相比頓時就顯得蒼白無力。
繼續戰，弊遠大於利。
停手，雖失顏面，卻最符合實際利益。
電光火石間，兩位妖族俊傑已然做出了決斷。
牛魔王鼻孔中噴出兩股灼熱粗氣如同悶雷滾動。
他惡狠狠瞪了王禹一眼，眼神中依舊充滿了不甘與怒火，但那股不死不休的勁頭卻悄然消散了。
牛魔王瓮聲瓮氣地開口，聲音低沉了許多，卻依舊帶著蠻橫。
「哼，牙尖嘴利，若非俺老牛還有要事，今日定要與你分個高下。」
他這話看似依舊強硬，實則已然露了怯，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
混天小鵬王則更加直接，他冷冷地掃了王禹一眼，周身金色神輝徹底收斂。
那雙銳利的金眸雖然依舊冰寒，卻沒了繼續動手的意思。
「元磁之道確有獨到之處，今日領教了。
他日若有機緣，混天再向閣下請教一二。」
說罷，他背後羽翼輕輕一振，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瞬息間便飛出千里之遙，回返天妖城去了。
牛魔王見混天小鵬王率先退走也不再停留，大手隔空一招，那柄被王禹震飛插在數十里外的混鐵棍發出一聲嗡鳴，化作烏光飛回他手中。
扛起鐵棍，他深深看了王禹一眼仿佛要將他牢牢記住，旋即轉身，大步流星地離去，每一步都踩得虛空震顫不休。
兩位妖族天驕，竟是在王禹一句冰冷的質問下，權衡利弊，最終選擇了默認這個無奈的現實，相繼退走。
這一幕，看得遠處北海黑蛟一族的妖將們面如死灰，心中剛剛升起的希望瞬間破滅，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王禹獨立於原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周身那悄然流轉的元磁波紋緩緩平復下來。
「明智的選擇。」他輕聲自語，語氣平淡無波，今日之局，至此已定。
隨著牛魔王那地動山搖的腳步聲遠去，混天小鵬王化作的金色流光也徹底消失在天際。
現場驟然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中。
那些原本追著王禹而來，抱著撿便宜、趁火打劫心思的各方妖族此刻一個個臉色煞白，冷汗涔涔。
親眼目睹了兩位名震一方的妖族天驕聯手都奈何不了王禹，反而被對方一句冰冷質問，逼得權衡利弊後選擇退走後。
眾妖立馬意識到，自己等人就算聯手對上王禹，多數也是白給。
連牛魔王和混天小鵬王都選擇了暫避鋒芒，他們這些雜魚爛蝦還留下來幹嘛。
不知是誰先溜號的，原本在遠處觀望的眾妖紛紛使出吃奶的力氣，駕馭妖風、施展遁術，恨不得爹娘多生兩條腿，撒開丫子朝著四面八方亡命奔逃。
「快走，快走。」
「惹不起，當真惹不起。」
「娘的，這哪裡是什麼肥羊，分明是披著羊皮的太古凶獸。」
…………
一時間妖風亂卷，遁光四起，場面混亂不堪。
方才還摩拳擦掌、意圖分一杯羹的群妖，此刻只恨自己逃得不夠快。
生怕慢了一步被王禹注意到，隨手一道元磁神光給碾為齏粉。
這片剛剛經歷大戰的廢墟，迅速變得空曠起來。
而混在逃亡妖群中的北海黑蛟一族殘部，此刻更是心膽俱裂，亡魂皆冒。
領頭的妖將面無人色，看著身邊如同潮水般退去的各路妖族，又看了看遠處那個獨立廢墟、身影看似單薄卻如同魔神般令人窒息的大妖。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他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小蛟王和墨虬、墨蟠的仇，那一庫的資源，此刻全都成了狗屁。
什麼都沒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牛魔王和混天小鵬王都退了，他們這些蝦兵蟹將留下來除了送死，還能做什麼。
「走，快走，跟著人群混出去回天妖城。」領頭的妖將壓低了聲音嘶啞著對身邊僅存的幾名同族吼道。
此刻，他的聲音里充滿了無法掩飾的恐懼，他寧願回去面對主母黑蛟王的滔天怒火，面對三大長老的嚴厲懲處。
那或許會生不如死，但至少還有一線生機，也絕不願意再面對王禹個能硬撼兩大天驕而毫髮無損的妖孽。
幾名黑蛟一族的妖將聞言連忙收斂氣息，壓低身形，試圖混入慌亂逃竄的妖群之中，借著混亂的掩護，朝著天妖城的方向溜去。
為了減小存在感，他們甚至不敢動用太顯眼的水遁。
然而，就在他們以為能僥倖矇混過關，隨著妖流遠離戰場中心之時。
一道平淡卻冰冷得足以凍結靈魂的聲音，精準地在他們每一個人的耳邊響起：「我允許你們走了嗎。」
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炸響在黑蛟殘部的耳中，
他們的動作瞬間僵住，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無邊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間將他們徹底淹沒。
王禹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轉了過來，那雙深邃冰冷的眼眸，穿透了混亂逃亡的妖群，精準地鎖定了他們這幾個試圖渾水摸魚的北海黑蛟。
其他妖族，他可以不在意，但北海黑蛟這些想要他命的人，還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