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天驕戰
知道自己散播出去的三門功法才是小蛟王死亡的真正誘因後，王禹並沒有什麼感覺。
於他而言，小蛟王的死不過是貪心者撞上鐵板的必然結果，既沒半分愧疚，更無絲毫波瀾。
畢竟，從頭到尾，他都沒主動招惹過這位自視甚高的黑蛟族少主。
他當初之所以那麼大手筆，一下就散出去三門真仙級別的功法，心思本就不簡單。
吸引各方勢力視線，攪亂天妖城局勢，只是最表層的目的。
更深的盤算，是想讓天下群妖給自己當小白鼠。
龍象鎮獄經——龍象大力，拳鎮諸獄
天地霸氣訣——人體有限，天地無垠
小宇宙戰法——一念通天，我即神明
這三門功法皆脫胎於他的九轉金身，卻走了更為極端的路子。
龍象鎮獄勁偏重煉體，追求肉身無敵力破萬法。
天地霸氣訣側重靈力積蓄，妄圖化天地為己用。
小宇宙戰法則專研神魂，試圖一念萬化，神而明之。
因為同根同源，修煉這三門功法的妖怪，體內流轉的靈力軌跡、肉身淬鍊的瓶頸、神魂進階的阻礙，都能成為九轉金身成長的資糧。
對王禹而言，這些修煉者的每一次突破、每一次走火入魔，都是補全九轉金身接下來兩轉的寶貴數據。
他們突破時的感悟，能幫他勘破自身境界的桎梏。
他們走火入魔的癥結，更能讓他提前規避功法中的隱患。
想到這，王禹突然覺得小蛟王死得太早。
不是每一個修煉這三門功法的妖怪都有他那般條件。
摩挲著桌案上的木紋，王禹的眼底閃過一絲惋惜。
小蛟王若真能將這三門功法修出點名堂，於他而言益處頗大。
可惜，當時太急躁了。
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後，王禹便將這個雜念從自己腦海中剔除。
殺都殺了，現在懊悔有什麼用。
主要是天妖戮神化身動手時連小蛟王的神魂都給揚成渣渣了，他就算再後悔，小蛟王也回不來了。
對完基礎情報後，王禹和胡獼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次日。
休整好了的王禹帶著胡獼正式逛起了天妖城。
他們上次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還真沒好好逛過這座東域巨城。
走在天妖城寬闊的街道上，喧譁聲如潮水般四面湧來。
自上次匆匆一別，此番重遊，王禹二人才真正覺出這座東域巨城的磅礴氣象。
妖群往來，種族各異，有的赤發獠牙、氣息兇悍的，也有的卻與常人無異，只是眼中精光流轉顯非凡類。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不僅有北俱蘆洲特產的靈材異寶，竟也不乏人族煉製的法器丹藥，就那般光明正大陳列交易。
可見此地勢力交錯、百無禁忌。
目光流轉間，王禹掠過那些繁華表象，落向更深處。
他看見幾名氣息彪悍的妖修圍在一處攤位前，正為某種淬鍊骨骼的凶獸真血爭得面紅耳赤。
不遠處的高閣上，有身披羽衣的妖女憑欄遠眺，眼神空靈。
他甚至敏銳地捕捉到，空氣里偶爾盪起一絲極細微、卻與他散出的那三門功法同源，卻又略顯滯澀混亂的靈力波動。
那是修行出了岔子，像是強沖關隘未能成功的跡象。
兩人行走間，前方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只見一群身著黑鱗軟甲、面色冷厲的護衛粗暴地推開妖群，簇擁著一位神色倨傲的華服青年走來。
那青年眼角上挑，氣息陰冷，周身隱約有水汽繚繞，是蛟屬之妖。
其與其隊伍所過之處，周遭妖眾紛紛避讓，眼神忌憚。
「北海黑蛟一族。」
「大長老玄孫。」
「小蛟王歿了。」
「年輕一代第一人……」
諸多詞句零碎的自人群中傳出，讓王禹二人瞬間分辨出他的身份。
北海黑蛟一族當代第二人，黑蛟族大長老墨洋最看好的玄孫。
潛龍榜三十六，妖將墨蟠。
認出對方是誰後，胡獼下意識地靠近王禹半步。
似有所感，冰冷的目光倏地掃過王禹二人，在二人身上略一停頓，實在察覺不到什麼特異之處後，才收回目光帶著護衛揚長而去。
看樣子，像是要出城。
墨蟠一行人的身影剛消失在街道拐角，原本壓抑的人群仿佛驟然解開了禁制，喧譁聲陡然炸開。
方才那些低眉順目、紛紛避讓的妖眾，此刻臉上忌憚之色盡褪，轉而湧起濃烈的興奮與議論。
交頭接耳聲浪層層疊起，比先前嘈雜了數倍不止。
「瞧見沒，墨蟠那架勢，真當自己是黑蛟族下一代扛鼎的了。」一個尖嘴猴腮的鼬妖修嗤笑道。
旁邊立刻有妖怪接過話茬：「小聲點，人還沒走遠呢。
黑蛟一族傾全族之力來此，當下可招惹不得，小心禍從口出。
對了，他這般急匆匆出城，可有人知道是為了什麼。」
「還能為什麼，他和小鵬王約好了到城外做過一場。」
「雷鵬一族那位少主，潛龍榜排名第二的小鵬王。
不對吧，墨蟠妖將在潛龍榜上才排三十六。
名次差距這麼大，他去挑戰小鵬王不是在自取其辱嗎？」
「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一個消息靈通的鼠妖修捋了捋鬍鬚壓低了些聲音，卻足以讓周圍一圈妖聽得清楚。
「墨蟠妖將早在半年前就已經突破至妖將境後期。
北海黑蛟一族的黑水玄功也被他練到大成。
那小鵬王雖排名高，可境界據聞還卡在大妖境圓滿。
墨蟠大人豈會服氣，這一戰，他就是要踩著小鵬王的名頭，奪那潛龍榜更高的排名。」
「原是如此。」×N
周遭妖眾恍然大悟，紛紛露出看好戲的神情。
「難怪墨蟠妖將大張旗鼓，原來他是要拿小鵬王立威啊。」
「黑蛟族剛折了一個少主，這位大長老的玄孫，怕是急著想上位。」
「這麼說，他們兩個豈不是要見真章了。」
…………
議論聲瞬間沸沸揚揚，關於兩位妖族天才種族恩怨、境界對比、功法優劣，乃至賭鬥彩頭，都被說得有鼻子有眼，仿佛個個都是親歷者。
王禹聽著耳邊紛雜的信息，面色平靜。
胡獼卻有些咋舌，低聲道：「這消息傳得也太快了吧。
好像巴不得全城都知道他們要去打一架一樣。」
「小鵬王那邊不知道，墨蟠本就是做給旁人看的。」
王禹淡淡道，目光掃過那些興奮議論的妖眾：「無論是揚名、立威。
還是試探對方虛實，都需要觀眾幫忙宣傳，才能廣而告之，壯大己方的聲勢。
走，出城觀戰去，看看我們和這些潛龍榜上的天驕有多大差距。」
王禹與胡獼隨著涌動的人潮出了天妖城。
城外開闊的荒原之上，早已是人頭攢動，各色妖氣沖霄而起，顯是聞訊趕來觀戰的妖族數不勝數。
遠遠望去，只見一片黑壓壓的妖群圍出了一片巨大的空地。
空地上空，兩道身影遙遙對峙。
氣勢之磅礴，引得周遭天地靈氣都為之紊亂。
一方，正是黑蛟族的墨蟠。他此刻已褪去華服，露出一身覆蓋著漆黑鱗甲的矯健身軀。
妖將境後期的強橫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周身黑水玄氣如怒濤般翻湧，化作一條猙獰的黑色蛟龍虛影盤繞其身，發出低沉咆哮。
陰冷、沉重、帶著深海一般的壓迫感。
另一方，則是一位金衣少年，英姿勃發，劍眉星目，
正是潛龍榜第二，雷鵬一族的小鵬王。
他雖仍是大妖境圓滿，氣勢卻絲毫不弱。
道道金色電蛇在他周身遊走跳躍發出噼啪爆鳴。
他背後，一雙若隱若現的金色鵬翼虛影舒展，散發出凌厲無匹、撕裂蒼穹的銳利氣息。
高傲、迅疾、宛如九天雷神。
「墨蟠，你是吃了熊心還是豹子膽，憑你也想踩著我上位？」小鵬王聲音清越，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少廢話，手底下見真章。」墨蟠怒吼一聲，不再多言。
轟！
他率先發動，腳下大地崩裂，身形如一道黑色閃電暴射而出，纏繞著黑水玄氣的拳頭直轟小鵬王面門。
拳風所過之處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嗚咽，仿佛有深海巨力碾壓而至。
「雕蟲小技。」
小鵬王冷哼一聲，不閃不避，背後金色鵬翼虛影猛地一振。
唰。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快得超出了絕大多數圍觀者的視覺捕捉能力。
原地只留下一道緩緩消散的金色殘影和跳躍的電弧。
下一瞬，他已出現在墨蟠側上方並指如刀，凌空斬下。
「嗤啦……」
一道璀璨奪目的金色雷霆刀芒撕裂長空，帶著毀滅性的氣息，直劈墨蟠頭顱。
那速度，堪比真正的天雷降世。
墨蟠瞳孔一縮，架起纏繞黑水玄氣的雙臂格擋。
轟隆……
雷霆與黑水狠狠撞在一起，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狂暴的能量衝擊波呈環形驟然擴散捲起漫天煙塵，吹得遠處觀戰群妖衣袂獵獵作響，修為稍弱者甚至站立不穩。
墨蟠被這一記雷鵬手刀劈得身形一沉，雙腳陷入地面尺許，手臂上的黑水玄氣劇烈波動，鱗甲浮現焦黑痕跡。
但他竟硬生生扛住了。
「吼。」墨蟠咆哮，體內妖力瘋狂運轉，黑水玄氣再次暴漲，猛地向上掀去，試圖將小鵬王震開。
於他而言，小蛟王的死不過是貪心者撞上鐵板的必然結果，既沒半分愧疚，更無絲毫波瀾。
畢竟，從頭到尾，他都沒主動招惹過這位自視甚高的黑蛟族少主。
他當初之所以那麼大手筆，一下就散出去三門真仙級別的功法，心思本就不簡單。
吸引各方勢力視線，攪亂天妖城局勢，只是最表層的目的。
更深的盤算，是想讓天下群妖給自己當小白鼠。
龍象鎮獄經——龍象大力，拳鎮諸獄
天地霸氣訣——人體有限，天地無垠
小宇宙戰法——一念通天，我即神明
這三門功法皆脫胎於他的九轉金身，卻走了更為極端的路子。
龍象鎮獄勁偏重煉體，追求肉身無敵力破萬法。
天地霸氣訣側重靈力積蓄，妄圖化天地為己用。
小宇宙戰法則專研神魂，試圖一念萬化，神而明之。
因為同根同源，修煉這三門功法的妖怪，體內流轉的靈力軌跡、肉身淬鍊的瓶頸、神魂進階的阻礙，都能成為九轉金身成長的資糧。
對王禹而言，這些修煉者的每一次突破、每一次走火入魔，都是補全九轉金身接下來兩轉的寶貴數據。
他們突破時的感悟，能幫他勘破自身境界的桎梏。
他們走火入魔的癥結，更能讓他提前規避功法中的隱患。
想到這，王禹突然覺得小蛟王死得太早。
不是每一個修煉這三門功法的妖怪都有他那般條件。
摩挲著桌案上的木紋，王禹的眼底閃過一絲惋惜。
小蛟王若真能將這三門功法修出點名堂，於他而言益處頗大。
可惜，當時太急躁了。
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後，王禹便將這個雜念從自己腦海中剔除。
殺都殺了，現在懊悔有什麼用。
主要是天妖戮神化身動手時連小蛟王的神魂都給揚成渣渣了，他就算再後悔，小蛟王也回不來了。
對完基礎情報後，王禹和胡獼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次日。
休整好了的王禹帶著胡獼正式逛起了天妖城。
他們上次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還真沒好好逛過這座東域巨城。
走在天妖城寬闊的街道上，喧譁聲如潮水般四面湧來。
自上次匆匆一別，此番重遊，王禹二人才真正覺出這座東域巨城的磅礴氣象。
妖群往來，種族各異，有的赤發獠牙、氣息兇悍的，也有的卻與常人無異，只是眼中精光流轉顯非凡類。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不僅有北俱蘆洲特產的靈材異寶，竟也不乏人族煉製的法器丹藥，就那般光明正大陳列交易。
可見此地勢力交錯、百無禁忌。
目光流轉間，王禹掠過那些繁華表象，落向更深處。
他看見幾名氣息彪悍的妖修圍在一處攤位前，正為某種淬鍊骨骼的凶獸真血爭得面紅耳赤。
不遠處的高閣上，有身披羽衣的妖女憑欄遠眺，眼神空靈。
他甚至敏銳地捕捉到，空氣里偶爾盪起一絲極細微、卻與他散出的那三門功法同源，卻又略顯滯澀混亂的靈力波動。
那是修行出了岔子，像是強沖關隘未能成功的跡象。
兩人行走間，前方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只見一群身著黑鱗軟甲、面色冷厲的護衛粗暴地推開妖群，簇擁著一位神色倨傲的華服青年走來。
那青年眼角上挑，氣息陰冷，周身隱約有水汽繚繞，是蛟屬之妖。
其與其隊伍所過之處，周遭妖眾紛紛避讓，眼神忌憚。
「北海黑蛟一族。」
「大長老玄孫。」
「小蛟王歿了。」
「年輕一代第一人……」
諸多詞句零碎的自人群中傳出，讓王禹二人瞬間分辨出他的身份。
北海黑蛟一族當代第二人，黑蛟族大長老墨洋最看好的玄孫。
潛龍榜三十六，妖將墨蟠。
認出對方是誰後，胡獼下意識地靠近王禹半步。
似有所感，冰冷的目光倏地掃過王禹二人，在二人身上略一停頓，實在察覺不到什麼特異之處後，才收回目光帶著護衛揚長而去。
看樣子，像是要出城。
墨蟠一行人的身影剛消失在街道拐角，原本壓抑的人群仿佛驟然解開了禁制，喧譁聲陡然炸開。
方才那些低眉順目、紛紛避讓的妖眾，此刻臉上忌憚之色盡褪，轉而湧起濃烈的興奮與議論。
交頭接耳聲浪層層疊起，比先前嘈雜了數倍不止。
「瞧見沒，墨蟠那架勢，真當自己是黑蛟族下一代扛鼎的了。」一個尖嘴猴腮的鼬妖修嗤笑道。
旁邊立刻有妖怪接過話茬：「小聲點，人還沒走遠呢。
黑蛟一族傾全族之力來此，當下可招惹不得，小心禍從口出。
對了，他這般急匆匆出城，可有人知道是為了什麼。」
「還能為什麼，他和小鵬王約好了到城外做過一場。」
「雷鵬一族那位少主，潛龍榜排名第二的小鵬王。
不對吧，墨蟠妖將在潛龍榜上才排三十六。
名次差距這麼大，他去挑戰小鵬王不是在自取其辱嗎？」
「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一個消息靈通的鼠妖修捋了捋鬍鬚壓低了些聲音，卻足以讓周圍一圈妖聽得清楚。
「墨蟠妖將早在半年前就已經突破至妖將境後期。
北海黑蛟一族的黑水玄功也被他練到大成。
那小鵬王雖排名高，可境界據聞還卡在大妖境圓滿。
墨蟠大人豈會服氣，這一戰，他就是要踩著小鵬王的名頭，奪那潛龍榜更高的排名。」
「原是如此。」×N
周遭妖眾恍然大悟，紛紛露出看好戲的神情。
「難怪墨蟠妖將大張旗鼓，原來他是要拿小鵬王立威啊。」
「黑蛟族剛折了一個少主，這位大長老的玄孫，怕是急著想上位。」
「這麼說，他們兩個豈不是要見真章了。」
…………
議論聲瞬間沸沸揚揚，關於兩位妖族天才種族恩怨、境界對比、功法優劣，乃至賭鬥彩頭，都被說得有鼻子有眼，仿佛個個都是親歷者。
王禹聽著耳邊紛雜的信息，面色平靜。
胡獼卻有些咋舌，低聲道：「這消息傳得也太快了吧。
好像巴不得全城都知道他們要去打一架一樣。」
「小鵬王那邊不知道，墨蟠本就是做給旁人看的。」
王禹淡淡道，目光掃過那些興奮議論的妖眾：「無論是揚名、立威。
還是試探對方虛實，都需要觀眾幫忙宣傳，才能廣而告之，壯大己方的聲勢。
走，出城觀戰去，看看我們和這些潛龍榜上的天驕有多大差距。」
王禹與胡獼隨著涌動的人潮出了天妖城。
城外開闊的荒原之上，早已是人頭攢動，各色妖氣沖霄而起，顯是聞訊趕來觀戰的妖族數不勝數。
遠遠望去，只見一片黑壓壓的妖群圍出了一片巨大的空地。
空地上空，兩道身影遙遙對峙。
氣勢之磅礴，引得周遭天地靈氣都為之紊亂。
一方，正是黑蛟族的墨蟠。他此刻已褪去華服，露出一身覆蓋著漆黑鱗甲的矯健身軀。
妖將境後期的強橫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周身黑水玄氣如怒濤般翻湧，化作一條猙獰的黑色蛟龍虛影盤繞其身，發出低沉咆哮。
陰冷、沉重、帶著深海一般的壓迫感。
另一方，則是一位金衣少年，英姿勃發，劍眉星目，
正是潛龍榜第二，雷鵬一族的小鵬王。
他雖仍是大妖境圓滿，氣勢卻絲毫不弱。
道道金色電蛇在他周身遊走跳躍發出噼啪爆鳴。
他背後，一雙若隱若現的金色鵬翼虛影舒展，散發出凌厲無匹、撕裂蒼穹的銳利氣息。
高傲、迅疾、宛如九天雷神。
「墨蟠，你是吃了熊心還是豹子膽，憑你也想踩著我上位？」小鵬王聲音清越，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少廢話，手底下見真章。」墨蟠怒吼一聲，不再多言。
轟！
他率先發動，腳下大地崩裂，身形如一道黑色閃電暴射而出，纏繞著黑水玄氣的拳頭直轟小鵬王面門。
拳風所過之處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嗚咽，仿佛有深海巨力碾壓而至。
「雕蟲小技。」
小鵬王冷哼一聲，不閃不避，背後金色鵬翼虛影猛地一振。
唰。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快得超出了絕大多數圍觀者的視覺捕捉能力。
原地只留下一道緩緩消散的金色殘影和跳躍的電弧。
下一瞬，他已出現在墨蟠側上方並指如刀，凌空斬下。
「嗤啦……」
一道璀璨奪目的金色雷霆刀芒撕裂長空，帶著毀滅性的氣息，直劈墨蟠頭顱。
那速度，堪比真正的天雷降世。
墨蟠瞳孔一縮，架起纏繞黑水玄氣的雙臂格擋。
轟隆……
雷霆與黑水狠狠撞在一起，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狂暴的能量衝擊波呈環形驟然擴散捲起漫天煙塵，吹得遠處觀戰群妖衣袂獵獵作響，修為稍弱者甚至站立不穩。
墨蟠被這一記雷鵬手刀劈得身形一沉，雙腳陷入地面尺許，手臂上的黑水玄氣劇烈波動，鱗甲浮現焦黑痕跡。
但他竟硬生生扛住了。
「吼。」墨蟠咆哮，體內妖力瘋狂運轉，黑水玄氣再次暴漲，猛地向上掀去，試圖將小鵬王震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