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我不殺你，沒說別人也不殺你
裂山妖將虛幻的殘魂在天妖寶闕令旁搖曳，虛幻的面容上滿是頹敗。
「你既已識破我的藏匿伎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王禹看著面露死志的裂山妖將，眼神中儘是玩味。
沒想到剛才一出現就對他喊打喊殺的裂山妖將也能好好說話。
看樣子，人也好，妖也罷，總歸都有好死不如賴活著的想法。
只聽裂山妖將說了一句話，王禹便窺視出他的虛實，明白這位曾經的天仙大佬底線在哪裡。
「誰說我要殺你，一上來喊打喊殺的好像是你吧。」探出了裂山妖將的底線後，王禹迅速調整了戰略。
直接擊殺裂山妖將並不符合他現在的利益，他想要的更多。
為了保證不會半路翻車，他指尖的元磁之力一直流轉不休，心中的戰意也未曾鬆動分毫。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王禹話音剛落，裂山妖將就知道對面這個小妖所求甚多。
所求甚多好啊。
此刻他就怕王禹什麼都不要，一心一意就想弄死他。
可是，不待他繼續試探，然後行坐地起價之舉。
一道元磁之力瞬間捆縛住他的殘魂讓他動彈不得。
「妖將見諒，鄙人乃是從西牛賀州跨海而來。
不明北俱蘆洲的情況，當下，我有兩個選擇給妖將大人你。
一，我施展搜魂大法，在你的元神中搜取我需要的信息。
二，妖將大人你識趣一點，主動放開你的元神，讓我瀏覽我想要看到的信息。
妖將大人你要是選擇前者，我不敢保證搜魂之後你的靈智會不會受到影響。
可要是選擇後者的話，我可以對天發誓，得到想要的信息以後絕不會湮滅你的殘魂。
現在，妖將大人你有十息的時間可以考慮，十、九……三、二、一。」
感受著身旁束縛越來越緊的元磁之力，看著面前眼中沒有絲毫波動的小妖怪，裂山妖將哪能不知道自己早就已經沒了選擇的餘地。
「我選二，我願意放開元神讓你瀏覽你想要的所有信息。
希望你事後能夠言而有信，不然的話，我就算灰飛煙滅也要發下大咒詛咒你。」
王禹對裂山妖將做出的選擇頗為滿意，指尖流轉的元磁之力隨之鬆緩了幾分。
那層包裹著裂山妖將殘魂的無形束縛悄然退去些許，給了對方一絲喘息的餘地。
表達出自己的誠意後，他抬手做了個請便的手勢，隨後便靜待對方的反應。
裂山妖將見狀不由微微一顫，被一名小妖逼迫到如此地步，他覺得十分恥辱。
可形勢比人強，他若不低頭，今天就真的得死在這了。
這一刻，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很多他過去威風凜凜時的畫面。
最終，這些畫面全部消散一空。
認清現實的裂山妖將的如約的放鬆元神敞開一道縫隙。
見狀，王禹眉心微凝，一縷凝練如絲的神識探了過去。
他的這縷神識如同最謹慎的探路者一般，沒有貿然深入核心，而是先在裂山妖將神魂外圍緩緩游弋。
一點點梳理著那些相對淺淡的記憶碎片。
北俱蘆洲的山川地貌、妖族的勢力格局、尋常妖物的生存法則。
這些零散卻實用的信息如同涓流悄無聲息地匯入王禹的識海，為他勾勒出這片陌生土地的大致輪廓。
其間，他特意留意了裂山妖將與天妖寶闕的關聯，見記憶中多是些交易往來，並無太深的綁定。
王禹暗自點頭，看來那枚天妖寶闕令，他也能拿過來用用。
待這些基礎信息梳理完畢，他的神識才緩緩轉向更深層的區域。
那裡沉睡著裂山妖將賴以傳承血脈的根本。
當王禹的神識觸碰到那片沉睡著地煞七十二術的記憶區域時，裂山妖將的元神猛地一顫，仿佛被針扎了般劇烈收縮。
那是源自本能的抗拒，是修士對自身根本法門的極致守護。
幾道微弱的魂力波動如同驚濤般翻湧，幾乎要將王禹的神識震退。
「哼。」裂山妖將咬牙將那股反抗之力強行壓了下去。
地煞七十二術確實珍貴，但與他的性命相比，就不值一提了。
在裂山妖將的自主鎮壓下，他元神表面的波動如同被按住的沸水，雖仍在滋滋作響卻再難掀起半分浪頭。
王禹眸光微閃，神識趁勢深入。
地煞七十二術中的第十六術壺天術的玄妙法門，如畫卷般在他的識海中鋪展開來。
此法能於掌中化一方小天地，可藏物、可困敵，端的是神妙無窮。
這方次空間，就是裂山妖將應用壺天之術開闢出來的。
第四十術土行的運轉訣竅緊隨其後被王禹學了個乾淨。
這門法術從明面上看只是一門從地底穿行的遁法。
可但凡深入了解一點，便能從中悟出很多與大地有關的秘術。
旁的不說，僅是初步瀏覽，王禹的地磁元術便有了更進一步的跡象。
若是能吃透這門地煞術，王禹有把握將地磁元術向上推兩個台階。
屆時，什麼超電磁炮，什麼磁場轉動，未必不能在西遊世界重現。
直到將兩門術法的精要盡數烙印在識海，王禹才緩緩收回神識。
他抬眼看向裂山妖將，見對方的殘魂因為主動壓制元神異動，已黯淡得幾乎要透明，虛幻的身影在原地搖搖欲墜。
便爽快的鬆開了束縛在裂山妖將周圍的元磁之力。
「多謝裂山妖將的無私饋贈，約定已了，你自去吧。」
說話間，王禹側身讓開通往外界的通道。
為了打消裂山妖將的疑心，他掌心微翻，運轉剛得的壺天之術開闢一方依附於他的次空間，將三個寶箱中的藏品如流水般被盡數收納。
裂山妖將的殘魂虛弱地瞥了正在忙碌的王禹一眼，虛幻的眸光里說不清是怨懟還是解脫，終究，他什麼都沒說。
只是化作一道黯淡的微光，朝著次空間出口飄去。
就在裂山妖將的殘魂穿過次空間出口的剎那，一道矮小的影子如鬼魅般竄出。
毛茸茸的猴爪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洞穿了裂山妖將本就虛弱不堪的魂體。
「嗤啦……」
細微卻刺耳的撕裂聲響起，裂山妖將的殘魂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猴爪猛地攥緊、攪碎。
動手的並非王禹，而是先前早已溜之大吉的胡獼。
也不知他何時折返，竟如鬼魅般潛伏在出口暗處。
趁裂山妖將的殘魂穿過出口的那一剎那，將其碾作漫天魂屑，徹底湮滅於虛空之中。
殘魂消散後，胡獼縮回爪子，舔了舔指尖殘留的魂光，金瞳里閃過一絲狡黠與狠厲。
隨後，他歪頭看向次空間內正在運轉壺天之術的王禹，咧嘴露出尖銳的犬牙，帶著幾分邀功般的語氣笑著說道：「大王，小的不負所望。
裂山妖將已經被我斬草除根，日後再也不可能跳出來威脅到大王。
還望大王看在小的辦事如此利落的情分上，收回標記在小的眉心祖竅外的印記。」
跑都跑了，胡獼一開始壓根就沒想過還要再回來。
可趁亂逃出百里之外後，胡獼尋到一處溪流飲水，俯身時卻在水面倒影中瞥見異樣。
自己額間竟然憑空多出了一道暗紫色的戟形印記，紋路如活物般微微蠕動，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這印記來得蹊蹺，且頑固至極。
胡獼見狀，先是運起妖力不斷的沖刷印記，見印記紋絲不動。
他一發狠，硬生生的用自己的爪子剜掉了那塊頭皮，可依舊無用。
沒了頭皮依附，那道印記直接長到了他的血肉上。
這下子，胡獼就是再蠢也反應過來了，這道印記根本就不是外力能夠去除掉的。
至此，他再也沒了半分逃跑時的囂張。
望著來時的路，胡獼只能不情不願地掉頭往回走。
回到枯沙洞後，他並未主動暴露身形，而是施展隱匿之術，藏匿於枯沙洞中。
胡獼雖沒有王禹見識廣博，卻也分得清有主的次空間與無主的次空間之間的差別。
先前之所以敢溜之大吉，是因為他料定王禹闖入次空間後，少不了一場惡戰。
屆時，王禹自顧不暇，哪還有心思盯著他這個不起眼的小角色。
打著這般盤算，胡獼才敢賭上一把悄悄遁走。
可這番回來後，見到次空間的通道依舊如故，他立馬意識到自己先前的判斷出了差錯，次空間內或許並未發生他預想中的大戰。
次空間內並未發生大戰，再加上他額頭上怎麼也去除不了的印記。
胡獼的腦袋稍微一轉，便猜出了次空間的大致情形。
給他的腦袋留下戟形印記的鐵疙瘩恐怕一如既往的強勢到底了！
琢磨透這層關節，胡獼打定主意要將功補過，免得王禹秋後算帳。
他在次空間通道外蹲守起來，心裡卻打起了兩副算盤。
若是王禹先從通道里出來，那必然是他勝了，定然收穫不小。
屆時他便第一時間湊上去，先是表忠心，隨後道賀，再裝出幾分憨傻的模樣，保管能消了王禹的殺心。
可若是換了旁人先出來，那多半是王禹栽了。
對方若是狀態不濟，他便下死手解決掉對方，讓枯沙洞的事隨著對方的死徹底了結。
要是對方狀態完好，他就縮在藏身處繼續裝死，等對方走遠了再說。
哪曾想，事情的走向偏生擰了個大彎。
出來的確實是旁人，他也順順噹噹地解決了那個狀態萎靡的傢伙。
可給他種下印記的王禹，竟然還活得好好的。
「你既已識破我的藏匿伎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王禹看著面露死志的裂山妖將，眼神中儘是玩味。
沒想到剛才一出現就對他喊打喊殺的裂山妖將也能好好說話。
看樣子，人也好，妖也罷，總歸都有好死不如賴活著的想法。
只聽裂山妖將說了一句話，王禹便窺視出他的虛實，明白這位曾經的天仙大佬底線在哪裡。
「誰說我要殺你，一上來喊打喊殺的好像是你吧。」探出了裂山妖將的底線後，王禹迅速調整了戰略。
直接擊殺裂山妖將並不符合他現在的利益，他想要的更多。
為了保證不會半路翻車，他指尖的元磁之力一直流轉不休，心中的戰意也未曾鬆動分毫。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王禹話音剛落，裂山妖將就知道對面這個小妖所求甚多。
所求甚多好啊。
此刻他就怕王禹什麼都不要，一心一意就想弄死他。
可是，不待他繼續試探，然後行坐地起價之舉。
一道元磁之力瞬間捆縛住他的殘魂讓他動彈不得。
「妖將見諒，鄙人乃是從西牛賀州跨海而來。
不明北俱蘆洲的情況，當下，我有兩個選擇給妖將大人你。
一，我施展搜魂大法，在你的元神中搜取我需要的信息。
二，妖將大人你識趣一點，主動放開你的元神，讓我瀏覽我想要看到的信息。
妖將大人你要是選擇前者，我不敢保證搜魂之後你的靈智會不會受到影響。
可要是選擇後者的話，我可以對天發誓，得到想要的信息以後絕不會湮滅你的殘魂。
現在，妖將大人你有十息的時間可以考慮，十、九……三、二、一。」
感受著身旁束縛越來越緊的元磁之力，看著面前眼中沒有絲毫波動的小妖怪，裂山妖將哪能不知道自己早就已經沒了選擇的餘地。
「我選二，我願意放開元神讓你瀏覽你想要的所有信息。
希望你事後能夠言而有信，不然的話，我就算灰飛煙滅也要發下大咒詛咒你。」
王禹對裂山妖將做出的選擇頗為滿意，指尖流轉的元磁之力隨之鬆緩了幾分。
那層包裹著裂山妖將殘魂的無形束縛悄然退去些許，給了對方一絲喘息的餘地。
表達出自己的誠意後，他抬手做了個請便的手勢，隨後便靜待對方的反應。
裂山妖將見狀不由微微一顫，被一名小妖逼迫到如此地步，他覺得十分恥辱。
可形勢比人強，他若不低頭，今天就真的得死在這了。
這一刻，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很多他過去威風凜凜時的畫面。
最終，這些畫面全部消散一空。
認清現實的裂山妖將的如約的放鬆元神敞開一道縫隙。
見狀，王禹眉心微凝，一縷凝練如絲的神識探了過去。
他的這縷神識如同最謹慎的探路者一般，沒有貿然深入核心，而是先在裂山妖將神魂外圍緩緩游弋。
一點點梳理著那些相對淺淡的記憶碎片。
北俱蘆洲的山川地貌、妖族的勢力格局、尋常妖物的生存法則。
這些零散卻實用的信息如同涓流悄無聲息地匯入王禹的識海，為他勾勒出這片陌生土地的大致輪廓。
其間，他特意留意了裂山妖將與天妖寶闕的關聯，見記憶中多是些交易往來，並無太深的綁定。
王禹暗自點頭，看來那枚天妖寶闕令，他也能拿過來用用。
待這些基礎信息梳理完畢，他的神識才緩緩轉向更深層的區域。
那裡沉睡著裂山妖將賴以傳承血脈的根本。
當王禹的神識觸碰到那片沉睡著地煞七十二術的記憶區域時，裂山妖將的元神猛地一顫，仿佛被針扎了般劇烈收縮。
那是源自本能的抗拒，是修士對自身根本法門的極致守護。
幾道微弱的魂力波動如同驚濤般翻湧，幾乎要將王禹的神識震退。
「哼。」裂山妖將咬牙將那股反抗之力強行壓了下去。
地煞七十二術確實珍貴，但與他的性命相比，就不值一提了。
在裂山妖將的自主鎮壓下，他元神表面的波動如同被按住的沸水，雖仍在滋滋作響卻再難掀起半分浪頭。
王禹眸光微閃，神識趁勢深入。
地煞七十二術中的第十六術壺天術的玄妙法門，如畫卷般在他的識海中鋪展開來。
此法能於掌中化一方小天地，可藏物、可困敵，端的是神妙無窮。
這方次空間，就是裂山妖將應用壺天之術開闢出來的。
第四十術土行的運轉訣竅緊隨其後被王禹學了個乾淨。
這門法術從明面上看只是一門從地底穿行的遁法。
可但凡深入了解一點，便能從中悟出很多與大地有關的秘術。
旁的不說，僅是初步瀏覽，王禹的地磁元術便有了更進一步的跡象。
若是能吃透這門地煞術，王禹有把握將地磁元術向上推兩個台階。
屆時，什麼超電磁炮，什麼磁場轉動，未必不能在西遊世界重現。
直到將兩門術法的精要盡數烙印在識海，王禹才緩緩收回神識。
他抬眼看向裂山妖將，見對方的殘魂因為主動壓制元神異動，已黯淡得幾乎要透明，虛幻的身影在原地搖搖欲墜。
便爽快的鬆開了束縛在裂山妖將周圍的元磁之力。
「多謝裂山妖將的無私饋贈，約定已了，你自去吧。」
說話間，王禹側身讓開通往外界的通道。
為了打消裂山妖將的疑心，他掌心微翻，運轉剛得的壺天之術開闢一方依附於他的次空間，將三個寶箱中的藏品如流水般被盡數收納。
裂山妖將的殘魂虛弱地瞥了正在忙碌的王禹一眼，虛幻的眸光里說不清是怨懟還是解脫，終究，他什麼都沒說。
只是化作一道黯淡的微光，朝著次空間出口飄去。
就在裂山妖將的殘魂穿過次空間出口的剎那，一道矮小的影子如鬼魅般竄出。
毛茸茸的猴爪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洞穿了裂山妖將本就虛弱不堪的魂體。
「嗤啦……」
細微卻刺耳的撕裂聲響起，裂山妖將的殘魂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猴爪猛地攥緊、攪碎。
動手的並非王禹，而是先前早已溜之大吉的胡獼。
也不知他何時折返，竟如鬼魅般潛伏在出口暗處。
趁裂山妖將的殘魂穿過出口的那一剎那，將其碾作漫天魂屑，徹底湮滅於虛空之中。
殘魂消散後，胡獼縮回爪子，舔了舔指尖殘留的魂光，金瞳里閃過一絲狡黠與狠厲。
隨後，他歪頭看向次空間內正在運轉壺天之術的王禹，咧嘴露出尖銳的犬牙，帶著幾分邀功般的語氣笑著說道：「大王，小的不負所望。
裂山妖將已經被我斬草除根，日後再也不可能跳出來威脅到大王。
還望大王看在小的辦事如此利落的情分上，收回標記在小的眉心祖竅外的印記。」
跑都跑了，胡獼一開始壓根就沒想過還要再回來。
可趁亂逃出百里之外後，胡獼尋到一處溪流飲水，俯身時卻在水面倒影中瞥見異樣。
自己額間竟然憑空多出了一道暗紫色的戟形印記，紋路如活物般微微蠕動，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這印記來得蹊蹺，且頑固至極。
胡獼見狀，先是運起妖力不斷的沖刷印記，見印記紋絲不動。
他一發狠，硬生生的用自己的爪子剜掉了那塊頭皮，可依舊無用。
沒了頭皮依附，那道印記直接長到了他的血肉上。
這下子，胡獼就是再蠢也反應過來了，這道印記根本就不是外力能夠去除掉的。
至此，他再也沒了半分逃跑時的囂張。
望著來時的路，胡獼只能不情不願地掉頭往回走。
回到枯沙洞後，他並未主動暴露身形，而是施展隱匿之術，藏匿於枯沙洞中。
胡獼雖沒有王禹見識廣博，卻也分得清有主的次空間與無主的次空間之間的差別。
先前之所以敢溜之大吉，是因為他料定王禹闖入次空間後，少不了一場惡戰。
屆時，王禹自顧不暇，哪還有心思盯著他這個不起眼的小角色。
打著這般盤算，胡獼才敢賭上一把悄悄遁走。
可這番回來後，見到次空間的通道依舊如故，他立馬意識到自己先前的判斷出了差錯，次空間內或許並未發生他預想中的大戰。
次空間內並未發生大戰，再加上他額頭上怎麼也去除不了的印記。
胡獼的腦袋稍微一轉，便猜出了次空間的大致情形。
給他的腦袋留下戟形印記的鐵疙瘩恐怕一如既往的強勢到底了！
琢磨透這層關節，胡獼打定主意要將功補過，免得王禹秋後算帳。
他在次空間通道外蹲守起來，心裡卻打起了兩副算盤。
若是王禹先從通道里出來，那必然是他勝了，定然收穫不小。
屆時他便第一時間湊上去，先是表忠心，隨後道賀，再裝出幾分憨傻的模樣，保管能消了王禹的殺心。
可若是換了旁人先出來，那多半是王禹栽了。
對方若是狀態不濟，他便下死手解決掉對方，讓枯沙洞的事隨著對方的死徹底了結。
要是對方狀態完好，他就縮在藏身處繼續裝死，等對方走遠了再說。
哪曾想，事情的走向偏生擰了個大彎。
出來的確實是旁人，他也順順噹噹地解決了那個狀態萎靡的傢伙。
可給他種下印記的王禹，竟然還活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