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天也會老，世界也會壽盡
真慧引著王禹三人穿過雲棲峰的竹林小徑，一座青瓦木樑的三進院落漸漸浮現於眼前。
院門上方懸著一塊匾額——捨得書屋。
匾額上的四個字筆力雄渾，隱隱透出一股玄妙的道韻。
尚未進院門，昨日替王禹三人安排屋舍的道童種玉便迎了出來。
「真慧師弟，看樣子三位師弟已被你說動了？」種玉聲音清越，目光掠過王禹等人時帶著幾分溫和。
「我受門中諸位記名弟子所託暫管這捨得書屋。
今日，就由我來為三位師弟介紹一下書屋的布局吧。」
真慧見種玉主動開口，臉上不禁浮起一絲疑惑。
他與種玉相識多年，怎會不知對方性情？
雖說祖師管教嚴厲，種玉算不上頑劣，可也絕不是多麼熱絡之人。
今天這是怎麼了？月亮打西邊出來了？
雖然心中不解，可真慧仍舊拱手一禮，退後半步將主位讓了出來。
「既然種玉師兄願意為三位師弟引路，我便偷個懶了。」說罷便靜立一旁，不再多言。
種玉微微頷首，隨即引王禹三人走向前院：「三位師弟，請。
捨得書屋分為前院、中院、後院三部分，我們先從前院看起。」
一入前院，王禹的視線立刻被中央一塊丈許高的青色巨石吸引。
那巨石通體光滑，表面隱約有流光轉動，一望即知不是凡物。
「此石名為『道力石』，乃是祖師早年隨手所制。
能測出擊打者的道行深淺與戰力高低。
日後諸位師弟若是得閒，不妨常來試試。
早年間，有不少師兄弟都喜歡在此切磋較勁，既可知己知彼，亦能互相砥礪。」
嘮嗑最喜歡稀奇古怪之物，聞言立馬湊到道力石旁摸了摸，忍不住咋舌道：「祖師果真神通廣大！」
介紹完道力石，種玉接著指向四周的布置一一介紹道：「前院雖是清談交流之地，卻也暗藏玄機。
這些茶台、棋盤，雅座皆按八卦方位布置，能夠引動微弱道韻。
三位師弟日後修行陷入瓶頸時可以來此放鬆一下，或可靈光乍現，豁然開朗。
前院的用途大致便如此般，平日交流論道、測試道行與戰力皆可在此進行。
接下來，我們要去的地方是捨得書屋的中院，那裡是書屋核心，收藏有祖師座下眾多師兄弟留下的修行心得與各類術法。」
一進中院，濃郁的墨香與古籍的陳朴氣息便撲面而來。
屋內陳設簡潔，一排排書架整齊林立，其上擺滿了書卷與玉簡，看起來跟平常書屋沒什麼兩樣。
可書架上隱隱閃過的寒光會讓所有小覷這裡的人，付出血的代價。
此刻，已經有數名弟子消化完祖師所講大道，來到捨得書屋兌換自己心儀的修行心得與護道術法。
見到有新面孔進來，正在挑選的弟子抬眼望來。
他們的目光落在王禹身上時皆微微一愣，顯然對王禹這位欲要引天雷劫洗鍊自身體魄的師弟記憶深刻。
那些弟子的目光在王禹三人身上頓了頓後，隨即都溫和地點了點頭。
挑好各自所需後，他們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等值物品，放置到書架前方一座小祭台上。
種玉順著幾人的目光看向祭台適時開口解釋道：「那邊是兌物台。
台上的測靈鏡是早年間一位精通先天八卦的師兄布下的法寶，能辨明眾師兄弟拿出的交換物價值幾何。」
說到這，種玉示意王禹三人細看其他人的操作：「在這裡換東西不用麻煩任何人。
你看中了哪卷修行心得、哪部護道術法，只需把自己要換的修行心得或者護道手段放在祭台上便可。
若是價值相當，測靈鏡的器靈便會打開相應書架上禁制，讓你取走你看上的物品。
這測靈鏡的器靈公道得很，迄今為止，尚未出現過物品價值估算出現偏差的岔子。」
嘮嗑看著兌換台若有所思，這測靈鏡的運行原理是什麼？
他們拿出來用於交換的修行心得跟護道手段，是不是都要被這測靈鏡的器靈先過上一手？
雖然看出點門道，可嘮嗑這回罕見的沒有多嘴。
捨得書屋既然能在方寸山存在這麼多年，自有其存在的道理。
他和王禹、大胃不過是剛剛拜入祖師門牆的新弟子，捨得書屋就算真有什麼問題，也輪不到他們來多嘴。
嘮嗑都能看出來的問題，王禹自然早就發現了。
只不過，相較於心裡有些計較的嘮嗑，王禹根本就不以為意。
東西放平台交易，平台過一手油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
不然人家費勁巴拉的搭建這個平台幹嘛？等著被發好人卡嗎？
至於被平台白嫖會不會有損王禹的利益？
王禹只能說，你想的真夠遠的。
反正王禹沒考慮那麼多，只要價格合適，他擁有的功法與術法，全都可以是賣品。
就拿太陰鍊形術舉例。
太陰鍊形術再厲害，也局限於凡俗層次，縱使能讓他在凡境橫行。
到了地仙、天仙之境，終究難登大雅之堂。
這樣的功法，遲早有一天會被王禹更新疊代掉。
既然如此，散布出去又何妨。
真要拿功法出來交換，悄悄留一兩處關鍵後手防備宵小之輩，這點心思他還是有的，修行路上哪有全然不設防的道理？
與其藏著掖著錯失機緣，不如大大方方拿出來交易，反正核心的東西攥在自己手裡。
真要有人想藉此作妖，他埋的暗手自會教對方明白，什麼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參觀完中院後，種玉帶著眾人來到了後院。
相比較景色繁複的前院，位於核心的中院，後院看起來平平無奇，真就只是一方小院。
王禹三人看到這，不由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應該吧？
種玉瞧著三人眼中的茫然，嘴角彎起一抹淺笑，抬手指向後院北牆那扇木門。
那門看著實在普通，松木紋理清晰可見，門軸處甚至還帶著點經年使用的磨損，與尋常農家小院的柴門沒什麼兩樣。
「三位師弟，莫要看這扇門毫不起眼。」種玉的指尖落在木門上，輕輕敲了敲。
「這扇門，是捨得書屋最特別的一處，名曰『任意門』。」
「任意門？」嘮嗑眼睛一瞪，湊過去仔細打量：「難不成……能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嘮嗑師弟好悟性，差不多是這個意思。」種玉點頭，語氣里多了幾分鄭重：「這是祖師門下最傑出的幾位弟子聯手煉製出來的空間靈寶。
雖不及祖師親手煉製的山門，能夠聯通三界任意一處地方，接引有緣之人，卻也有著莫大的威能。
除了天庭、靈山、六道輪迴這些禁地，還有那些擁有大神通者坐鎮的道場不能去。
三界之內的山川湖海，只要你能在心裡想清楚具體方位，推開這門便能直達。
祖師門下不禁弟子外出遊歷，有這扇任意門在，爾等日後行事當自在無比。
晨可泛槎東海，垂綸於碧波之上看錦鯉奮鰭，欲叩龍門。
午後便踏北冥冰原，觀巨鯤摶水浪涌三千里，氣接九重天。
若念南海之朝露，推扉即至，沾衣皆是清潤。
若慕西域之晚霞，舉步便達，滿目儘是丹霞。」
「朝游滄海，暮棲蒼梧。」嘮嗑看著北牆上的院門，下意識的評價道。
「可有何代價？」王禹並未被種玉的介紹迷花了眼，第一時間便問到關鍵點上。
他不相信這等空間靈寶能夠隨意催動。
「有，每使用一次任意門，都需要為之充能三次。
以我天仙中期的實力，每次充能大概要花費一旬時間。
真慧師弟境界差我良多，需花費一月有餘方能完成一次充能。
若是換成聖靈師弟你，差不多要花上半年時間。」
種玉話音剛落，王禹三人便反應過來，這老小子沒安好心吶。
別忘了，他可是捨得書屋的實際管理者，這任意門的啟閉大權就握在對方手裡。
用一次，充能三次，這裡頭的差額明擺著是他借著職權占的便宜。
不過，王禹倒也能理解，天下哪有白來的方便。
將捨得書屋前、中、後三院的功用細細講解完後，種玉臉上露出溫和笑意對王禹三人客氣相邀。
「三位師弟想必對書屋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我就不再贅言了。
剛才諸位師弟未至之時，我在前院茶台沏了一壺新采的雲霧靈茶。
此時滋味剛剛好，若不嫌棄，不妨坐下品一杯再走，也好讓我儘儘地主之誼。」
說話間，他引著幾人往院前的茶台走去。
王禹幾人跟著種玉走到前院的茶台時，只見原先空無一物的茶台不知何時多了幾個青瓷茶盞，茶盞里的茶湯正冒著絲絲靈氣。
茶霧裊裊升起，混著前院若有似無的道韻，讓空氣都添了幾分清寧。
王禹落座輕抿一口靈茶垢，目光掃過種玉與真慧，忽然向著兩人開口問道：「有件事自晨間便存於我心。
不知種玉師兄與真慧師兄可否為我解惑，祖師所言的紀元末劫，究竟是何等災劫？
為何我只是聽到這幾個字，元神便不寒而慄，隱隱有種不安？」
院門上方懸著一塊匾額——捨得書屋。
匾額上的四個字筆力雄渾，隱隱透出一股玄妙的道韻。
尚未進院門，昨日替王禹三人安排屋舍的道童種玉便迎了出來。
「真慧師弟，看樣子三位師弟已被你說動了？」種玉聲音清越，目光掠過王禹等人時帶著幾分溫和。
「我受門中諸位記名弟子所託暫管這捨得書屋。
今日，就由我來為三位師弟介紹一下書屋的布局吧。」
真慧見種玉主動開口，臉上不禁浮起一絲疑惑。
他與種玉相識多年，怎會不知對方性情？
雖說祖師管教嚴厲，種玉算不上頑劣，可也絕不是多麼熱絡之人。
今天這是怎麼了？月亮打西邊出來了？
雖然心中不解，可真慧仍舊拱手一禮，退後半步將主位讓了出來。
「既然種玉師兄願意為三位師弟引路，我便偷個懶了。」說罷便靜立一旁，不再多言。
種玉微微頷首，隨即引王禹三人走向前院：「三位師弟，請。
捨得書屋分為前院、中院、後院三部分，我們先從前院看起。」
一入前院，王禹的視線立刻被中央一塊丈許高的青色巨石吸引。
那巨石通體光滑，表面隱約有流光轉動，一望即知不是凡物。
「此石名為『道力石』，乃是祖師早年隨手所制。
能測出擊打者的道行深淺與戰力高低。
日後諸位師弟若是得閒，不妨常來試試。
早年間，有不少師兄弟都喜歡在此切磋較勁，既可知己知彼，亦能互相砥礪。」
嘮嗑最喜歡稀奇古怪之物，聞言立馬湊到道力石旁摸了摸，忍不住咋舌道：「祖師果真神通廣大！」
介紹完道力石，種玉接著指向四周的布置一一介紹道：「前院雖是清談交流之地，卻也暗藏玄機。
這些茶台、棋盤，雅座皆按八卦方位布置，能夠引動微弱道韻。
三位師弟日後修行陷入瓶頸時可以來此放鬆一下，或可靈光乍現，豁然開朗。
前院的用途大致便如此般，平日交流論道、測試道行與戰力皆可在此進行。
接下來，我們要去的地方是捨得書屋的中院，那裡是書屋核心，收藏有祖師座下眾多師兄弟留下的修行心得與各類術法。」
一進中院，濃郁的墨香與古籍的陳朴氣息便撲面而來。
屋內陳設簡潔，一排排書架整齊林立，其上擺滿了書卷與玉簡，看起來跟平常書屋沒什麼兩樣。
可書架上隱隱閃過的寒光會讓所有小覷這裡的人，付出血的代價。
此刻，已經有數名弟子消化完祖師所講大道，來到捨得書屋兌換自己心儀的修行心得與護道術法。
見到有新面孔進來，正在挑選的弟子抬眼望來。
他們的目光落在王禹身上時皆微微一愣，顯然對王禹這位欲要引天雷劫洗鍊自身體魄的師弟記憶深刻。
那些弟子的目光在王禹三人身上頓了頓後，隨即都溫和地點了點頭。
挑好各自所需後，他們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等值物品，放置到書架前方一座小祭台上。
種玉順著幾人的目光看向祭台適時開口解釋道：「那邊是兌物台。
台上的測靈鏡是早年間一位精通先天八卦的師兄布下的法寶，能辨明眾師兄弟拿出的交換物價值幾何。」
說到這，種玉示意王禹三人細看其他人的操作：「在這裡換東西不用麻煩任何人。
你看中了哪卷修行心得、哪部護道術法，只需把自己要換的修行心得或者護道手段放在祭台上便可。
若是價值相當，測靈鏡的器靈便會打開相應書架上禁制，讓你取走你看上的物品。
這測靈鏡的器靈公道得很，迄今為止，尚未出現過物品價值估算出現偏差的岔子。」
嘮嗑看著兌換台若有所思，這測靈鏡的運行原理是什麼？
他們拿出來用於交換的修行心得跟護道手段，是不是都要被這測靈鏡的器靈先過上一手？
雖然看出點門道，可嘮嗑這回罕見的沒有多嘴。
捨得書屋既然能在方寸山存在這麼多年，自有其存在的道理。
他和王禹、大胃不過是剛剛拜入祖師門牆的新弟子，捨得書屋就算真有什麼問題，也輪不到他們來多嘴。
嘮嗑都能看出來的問題，王禹自然早就發現了。
只不過，相較於心裡有些計較的嘮嗑，王禹根本就不以為意。
東西放平台交易，平台過一手油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
不然人家費勁巴拉的搭建這個平台幹嘛？等著被發好人卡嗎？
至於被平台白嫖會不會有損王禹的利益？
王禹只能說，你想的真夠遠的。
反正王禹沒考慮那麼多，只要價格合適，他擁有的功法與術法，全都可以是賣品。
就拿太陰鍊形術舉例。
太陰鍊形術再厲害，也局限於凡俗層次，縱使能讓他在凡境橫行。
到了地仙、天仙之境，終究難登大雅之堂。
這樣的功法，遲早有一天會被王禹更新疊代掉。
既然如此，散布出去又何妨。
真要拿功法出來交換，悄悄留一兩處關鍵後手防備宵小之輩，這點心思他還是有的，修行路上哪有全然不設防的道理？
與其藏著掖著錯失機緣，不如大大方方拿出來交易，反正核心的東西攥在自己手裡。
真要有人想藉此作妖，他埋的暗手自會教對方明白，什麼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參觀完中院後，種玉帶著眾人來到了後院。
相比較景色繁複的前院，位於核心的中院，後院看起來平平無奇，真就只是一方小院。
王禹三人看到這，不由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應該吧？
種玉瞧著三人眼中的茫然，嘴角彎起一抹淺笑，抬手指向後院北牆那扇木門。
那門看著實在普通，松木紋理清晰可見，門軸處甚至還帶著點經年使用的磨損，與尋常農家小院的柴門沒什麼兩樣。
「三位師弟，莫要看這扇門毫不起眼。」種玉的指尖落在木門上，輕輕敲了敲。
「這扇門，是捨得書屋最特別的一處，名曰『任意門』。」
「任意門？」嘮嗑眼睛一瞪，湊過去仔細打量：「難不成……能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嘮嗑師弟好悟性，差不多是這個意思。」種玉點頭，語氣里多了幾分鄭重：「這是祖師門下最傑出的幾位弟子聯手煉製出來的空間靈寶。
雖不及祖師親手煉製的山門，能夠聯通三界任意一處地方，接引有緣之人，卻也有著莫大的威能。
除了天庭、靈山、六道輪迴這些禁地，還有那些擁有大神通者坐鎮的道場不能去。
三界之內的山川湖海，只要你能在心裡想清楚具體方位，推開這門便能直達。
祖師門下不禁弟子外出遊歷，有這扇任意門在，爾等日後行事當自在無比。
晨可泛槎東海，垂綸於碧波之上看錦鯉奮鰭，欲叩龍門。
午後便踏北冥冰原，觀巨鯤摶水浪涌三千里，氣接九重天。
若念南海之朝露，推扉即至，沾衣皆是清潤。
若慕西域之晚霞，舉步便達，滿目儘是丹霞。」
「朝游滄海，暮棲蒼梧。」嘮嗑看著北牆上的院門，下意識的評價道。
「可有何代價？」王禹並未被種玉的介紹迷花了眼，第一時間便問到關鍵點上。
他不相信這等空間靈寶能夠隨意催動。
「有，每使用一次任意門，都需要為之充能三次。
以我天仙中期的實力，每次充能大概要花費一旬時間。
真慧師弟境界差我良多，需花費一月有餘方能完成一次充能。
若是換成聖靈師弟你，差不多要花上半年時間。」
種玉話音剛落，王禹三人便反應過來，這老小子沒安好心吶。
別忘了，他可是捨得書屋的實際管理者，這任意門的啟閉大權就握在對方手裡。
用一次，充能三次，這裡頭的差額明擺著是他借著職權占的便宜。
不過，王禹倒也能理解，天下哪有白來的方便。
將捨得書屋前、中、後三院的功用細細講解完後，種玉臉上露出溫和笑意對王禹三人客氣相邀。
「三位師弟想必對書屋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我就不再贅言了。
剛才諸位師弟未至之時，我在前院茶台沏了一壺新采的雲霧靈茶。
此時滋味剛剛好，若不嫌棄，不妨坐下品一杯再走，也好讓我儘儘地主之誼。」
說話間，他引著幾人往院前的茶台走去。
王禹幾人跟著種玉走到前院的茶台時，只見原先空無一物的茶台不知何時多了幾個青瓷茶盞，茶盞里的茶湯正冒著絲絲靈氣。
茶霧裊裊升起，混著前院若有似無的道韻，讓空氣都添了幾分清寧。
王禹落座輕抿一口靈茶垢，目光掃過種玉與真慧，忽然向著兩人開口問道：「有件事自晨間便存於我心。
不知種玉師兄與真慧師兄可否為我解惑，祖師所言的紀元末劫，究竟是何等災劫？
為何我只是聽到這幾個字，元神便不寒而慄，隱隱有種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