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仙凡隔絕隱秘，當今聖上
第102章 仙凡隔絕隱秘，當今聖上
竹樓之中，裝潢簡單，中堂只有一張竹桌，兩張竹椅。
兩側裡屋，東側一間只有簡單的竹床、竹櫃，想來是蒙面女子的臥室，西側竹屋只放著一個浴桶，旁邊放著一個竹木盆。
屋中散發著一股青竹香氣和一股淡淡的幽香。
「趙公子似乎對我的屋子很感興趣。」蒙面女子輕聲道。
趙顧神色微變，心知冒犯了，並未辯解，連忙表示歉意：「還請前輩見諒。」
「無礙。」
蒙面女子指了下對面的竹椅示意趙顧入座，然後自己順勢坐在竹椅上，並沒有太多寒暄，只是淡淡道：
「肉身屏弱，內力洶湧。你的情況，似乎很特殊，難怪能被方鑰那個小丫頭看中，讓我千里迢迢趕來，為你指點武學。」
趙顧臉色微變，心中大驚。
因為，他已經在盡力遮掩，努力不被人看出端倪，就算是與他戰鬥的一些強者，也難察覺這一點，沒想到眼前女子只是簡單看了一眼，就洞察了他的特殊。
蒙面女子笑道：「無需太過緊張，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妖魔能有種族神通，仙師能有血脈天賦，而有特殊能力的凡人，也多不勝數。
「趙公子頂多算是天賦強的有點妖孽而已。」
趙顧鬆了一口氣，認真道：「原來如此，若非前輩解惑，我只怕還要一直以為自己是什麼天命之子呢。」
此番話語中明顯有幾分開玩笑的意思。
不過，蒙面女子卻認真點頭，恬靜出塵的認同道：「未必沒可能。」
「啊？」趙顧錯愣，大為驚訝：「還真有天命之子一說？」
「自然。」蒙面女子笑道：「我剛不是說了嗎？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不過，此事你目前還沒有必要接觸，不然會憑生困擾。」
「晚輩明白。」趙顧恭敬收斂心緒，果真對此不再好奇和感興趣。
蒙面女子見狀，高看了趙顧一眼，進入正題道：
「你的身體，之所以會出現內力洶湧，肉身屏弱的情況，大概率是和你只修煉了古武，而又天生容易獲取內力有關。
「畢竟，古武的戰力層次，要遠低於靈武和妖武，更別提和仙師與妖魔比了。」
「那我若是轉修妖武呢？」趙顧詢問道。
「情況可能會很複雜。」蒙面女子罕見眉，道：「最好的情況，那就是你轉修妖武，肉身變得強橫，同時比別人更容易獲得內力的天賦，轉變為比別人更容易獲得靈力。
「如此，肉身強度將得到驚人飛躍，你的靈力量也仍舊能碾壓同境強者。」
趙顧眸光閃爍，知曉蒙面女子的意思，詢問道：「而不好的情況便是，我轉修妖武，導致不能再額外獲得更多內力？
「因為，內力和妖力是兩種事物。如此，我的優勢將會消失？」
「不錯。」蒙面女子語氣中夾雜著一絲讚賞。
「這的確是個問題。」趙顧眉頭緊，陷入遲疑。
之前，他還真沒想過這些，因為自己的內力，畢竟來源自系統，系統能力逆天一些，實屬正常，他轉修妖武后，不至於系統就會失效。
但現在若是細想，這種糟糕情況，並非完全不會發生。
放棄古武，轉修妖武，將體內內力變成靈力，真導致系統失效，豈不是就虧大了？
「可惜，每個人的身體情況，都屬於隱私。」蒙面女子嘆息一聲道：「而你我之間，暫時並不相熟。
「不然，我倒是可以幫你仔細查看一下身體內部情況，幫你做出決斷。」
趙顧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笑意：「暫時不相熟，不代表將來會不相熟。
「而且，轉修妖武是一件大事，目前也不用立馬做出決斷。」
他當然不會讓對方，細細查看自己的身體狀況，誰能保證對方不會暗中使壞？
況且，他的內力來源於系統，就算讓蒙面女子仔細查看自己的身體狀況，她應該也找不出什麼特殊。
「自然。」蒙面女子宛然一笑，並未追問，很有分寸，柔聲道：「你應該對妖武了解不多，今日我先幫你了解一下什麼是妖武。」
趙顧點頭，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蒙面女子道：「妖武和靈武看似相似，其實截然不同。妖武的誕生，來源於天下七十二張神異圖。」
「天下七十二張神異圖？」趙顧瞪大眼眸，又一次感到然。
神異圖，他自己便有一張。
因為，周玉裳介紹的緣故，他一直將神異圖給當做是輔助修煉古武的特殊法門，沒想到竟然還和妖武的誕生有關！
而且聽蒙面女子的意思，這神異圖似乎極為珍稀，整個天下都只有七十二張。
要知道，神異圖的價值，主要在於原本上面的那層意境，而不是原本的神異圖，因為沒有那層意境，可謂是一文不值。
如此這神異圖的珍稀程度，就已然超出他的想像。
「是的，的確只有七十二張。這些神異圖的誕生，世人並不清楚，只知道曾經的天下第三七公主，在大周皇帝的支持下，消失了一段時間，等再回來後，就帶回來了這七十二張神異圖。」
「七公主。」趙顧眉，對這個他從踏入江湖之後，就一直繚繞在耳邊的傳奇人物，愈發感到好奇。
「此事，當時並未引起太大波瀾。一來，當時的仙師和妖魔，都不知曉這些神異圖的價值。事實上，就算是現在知曉神異圖真正價值的人，也是鳳毛麟角。」蒙面女子道。
趙顧點頭，表示認同。
蒙面女子繼續道：「二來，當天的七公主宣告了另一件事情一一「斷絕仙凡，重視武道。
「這件事情一經宣布，直接掀起巨大波瀾，對當時的所有人而言，都好似晴天霹靂，驚濤孩浪。直接讓人忽視了這七十二張神異圖的出世。
「因為在當時，仙門林立，仙族遍地，隨處可見的仙師家族和宗門，本就是大周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更是大周真正的權貴階層。
「尤其，就連皇族本身，也是最強的仙師家族。
「此舉就相當於是把大周的權貴們，都盡數驅趕，從此都不得再驅使和奴役凡人，包括把皇族自己一併驅趕。」
趙顧點頭，眸光變換，這一點他早就覺得奇怪。
如果簡單把仙師家族和仙師門派，當做是古代皇朝中的世家權貴或是地主士紳階層，那麼不用想突然無比暴力的驅逐所有世家權貴和地主士紳，基本上就屬於自我了斷。
沒有任何一個王朝能夠避免。
尤其，這些仙師家族和仙師門派，還掌握看絕對的暴力，經天緯地的暴力，無論怎麼看七公主斷絕仙凡此舉，就是在自取滅亡。
好吧，大周而今的確是離滅亡不遠了。
好似知曉趙顧的心思，蒙面女子眸光柔和，充滿惋惜道：「你可能並不清楚，大周的衰敗和七公主隔絕仙凡之舉，並沒有太大關聯。
「反倒是七公主的失蹤，與提出斷絕仙凡，得罪了太多強者有關。
「甚至，七公主可能已經身死。」
「七公主可能身死？」
對此趙顧並不意外，失蹤或許不是身死，但長久失蹤，大概率就是已經身死，尤其還是在樹敵太多的情況下，長久失蹤基本上可以理解為屍骨無存。
「此乃小事，身死未必不能復活。」蒙面女子笑道。
「復活？」趙顧瞪大眼睛，很是無言。
這個世界的人，死了還能復活？尤其是七公主這種，大概率是被群敵碎屍萬段的情況，也能復活？
不過，考慮到此界連陰庭地府都有，死而復活好似也不算太不可能。
「方鑰那個小丫頭，便在尋找復活七公主的可能。」
蒙面女子再度丟出了一顆重磅炸彈「方大人在尋找復活七公主的可能？」趙顧眼睛微眯，勉強算是理解方鑰的行徑，為何那般古怪。
「方鑰只是試圖復活七公主的芸芸大軍中的一員，並無特殊。畢竟，當年的七公主可是被天下人尊為傳奇，就連在妖魔族內，仰慕七公主者也不在少數。」
蒙面女子笑道。
並不覺得方鑰的舉動，能有什麼收穫，但也不覺得方鑰的行為，有什麼不妥。
「說不定，哪一天這位曾經的傳奇存在，就再度出現在世人面前。」
蒙面女子對七公主的復活，明顯很有信心，極為樂觀，幾乎認為七公主一定會復活：「只是不知道會是哪一天，以及不知道會是通過哪樣的方式，並以怎樣的姿態回歸。」
趙顧點頭，沒有表達自己的看法，只是側耳恭聽。
蒙面女子見趙顧對此事頗感興趣，思索一瞬，並未直接回歸正題，而是道：
「既然說到此處，那就多告知你一些有關斷絕仙凡的事情。
「以你的天賦，未來是必然要接觸到此事的。
「斷絕仙凡的政策定下後，其實一直執行的極好，中間雖然遭到了一些阻力，但這些阻力，在七公主和皇帝的默認下，並未掀起任何波瀾。
「而今幾乎所有強大的仙門和仙師家族，都被驅趕到了一座座生命精氣充沛的仙山之上，如無必要不得下山，更不得干涉人間事。
「至於，大周各縣城、府城、以及州城和京都之中，殘存的那些仙師世家或門派，都只能算是路邊的阿貓阿狗，和真正的仙師家族仙師門派比，幾乎和凡人沒什麼區別。」
「嘶。」趙顧聽得此話，不禁面露駭然，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很是難以置信。
原來，在皇帝的支持下，七公主隔絕仙凡的政策，竟然執行成功了？
而且，那些被驅趕上山，不得干涉人間事的仙門仙族，實力竟如此強大，連在人間各城之中作威作福的諸多仙師世家和門派，在他們面前，竟然也和凡人沒什麼區別？
那山上的那些仙門仙族，實力文該如何恐怖？
要知道，單是臨安府內，就疑似有不少掌靈境大能，那麼州城或京都之中的強者，只會更強。但他們在山上仙門仙族面前，竟如凡人！
「而且，最可怕的是這個隔絕仙凡的政策，竟然成功了！」趙顧內心久久不能平靜，相較於山上仙族的強大，最讓他震驚的其實還是這個。
「如此，要麼說明皇帝、七公主的實力和勢力極強，能夠無視天大阻力，強行推行仙凡隔絕。
「要麼就是這其中並未有太大阻力——」
趙顧聯想到了一個更加可怕的可能：「那就是七公主提出的仙凡隔絕，對各仙族仙門而言，並非是壞事，甚至是件好事！
「而什麼情況下，這些仙族仙門會覺得，讓自已放棄天大利益，卻是好事呢？極有可能涉及自己的存亡！」
「仙師仙族的退讓，的確讓很多人難以理解。至今，具體的原因，也沒人清楚。」
蒙面女子搖頭，也罕見流露出疑惑和不解：「可能是七公主和皇帝的強勢，也可能是此舉他們能得到更大的利益，或是此事乾脆決定他們的存亡。
「就連一些仙族仙門中的強者或是博學者，也無從知曉。
「可能只有極少數人知曉真正的原因。」
趙顧點頭，沒有再追問更多。
因為，這些秘辛，明顯已經遠遠超出他自前所能接觸的極限，多想無益。等實力提升，地位提升，該知道的自然就全都知道了。
蒙面女子也沒有繼續深入的意思，轉而道：「至於而今大周的沒落，主要和皇帝有關。當今聖上已經近一百二十年，沒能上朝了。
「你可能並不知曉，當今聖上已經四萬歲了。
「要知道，當今聖上並非是妖魔，四萬年的壽命已經接近極限，可以說隨時都可能會羽化，而今又罕見的一百二十年沒再上朝。
「各方勢力和強者，完全有理由懷疑當今聖上已經殞命。如此一個個的自然就會蠢蠢欲動，開始心懷不軌。」
「當今聖上活了四萬年？」趙顧聽到這則秘辛，再度瞪大眼晴，極為不可置信。
在這個明顯充斥著超凡，仙魔縱橫的世界，活四萬年並不算離譜，離譜的是對方竟然能一直當皇帝到現在！
那這當今聖上的實力，該有多強啊！
要知道，他現在遭遇的一些通靈八階、九階人族，普遍也都只有一二百歲，天才點的甚至都不到一百歲。
竹樓之中，裝潢簡單，中堂只有一張竹桌，兩張竹椅。
兩側裡屋，東側一間只有簡單的竹床、竹櫃，想來是蒙面女子的臥室，西側竹屋只放著一個浴桶，旁邊放著一個竹木盆。
屋中散發著一股青竹香氣和一股淡淡的幽香。
「趙公子似乎對我的屋子很感興趣。」蒙面女子輕聲道。
趙顧神色微變，心知冒犯了，並未辯解，連忙表示歉意：「還請前輩見諒。」
「無礙。」
蒙面女子指了下對面的竹椅示意趙顧入座，然後自己順勢坐在竹椅上，並沒有太多寒暄，只是淡淡道：
「肉身屏弱，內力洶湧。你的情況，似乎很特殊，難怪能被方鑰那個小丫頭看中，讓我千里迢迢趕來，為你指點武學。」
趙顧臉色微變，心中大驚。
因為，他已經在盡力遮掩，努力不被人看出端倪，就算是與他戰鬥的一些強者，也難察覺這一點，沒想到眼前女子只是簡單看了一眼，就洞察了他的特殊。
蒙面女子笑道：「無需太過緊張，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妖魔能有種族神通，仙師能有血脈天賦，而有特殊能力的凡人，也多不勝數。
「趙公子頂多算是天賦強的有點妖孽而已。」
趙顧鬆了一口氣，認真道：「原來如此，若非前輩解惑，我只怕還要一直以為自己是什麼天命之子呢。」
此番話語中明顯有幾分開玩笑的意思。
不過，蒙面女子卻認真點頭，恬靜出塵的認同道：「未必沒可能。」
「啊？」趙顧錯愣，大為驚訝：「還真有天命之子一說？」
「自然。」蒙面女子笑道：「我剛不是說了嗎？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不過，此事你目前還沒有必要接觸，不然會憑生困擾。」
「晚輩明白。」趙顧恭敬收斂心緒，果真對此不再好奇和感興趣。
蒙面女子見狀，高看了趙顧一眼，進入正題道：
「你的身體，之所以會出現內力洶湧，肉身屏弱的情況，大概率是和你只修煉了古武，而又天生容易獲取內力有關。
「畢竟，古武的戰力層次，要遠低於靈武和妖武，更別提和仙師與妖魔比了。」
「那我若是轉修妖武呢？」趙顧詢問道。
「情況可能會很複雜。」蒙面女子罕見眉，道：「最好的情況，那就是你轉修妖武，肉身變得強橫，同時比別人更容易獲得內力的天賦，轉變為比別人更容易獲得靈力。
「如此，肉身強度將得到驚人飛躍，你的靈力量也仍舊能碾壓同境強者。」
趙顧眸光閃爍，知曉蒙面女子的意思，詢問道：「而不好的情況便是，我轉修妖武，導致不能再額外獲得更多內力？
「因為，內力和妖力是兩種事物。如此，我的優勢將會消失？」
「不錯。」蒙面女子語氣中夾雜著一絲讚賞。
「這的確是個問題。」趙顧眉頭緊，陷入遲疑。
之前，他還真沒想過這些，因為自己的內力，畢竟來源自系統，系統能力逆天一些，實屬正常，他轉修妖武后，不至於系統就會失效。
但現在若是細想，這種糟糕情況，並非完全不會發生。
放棄古武，轉修妖武，將體內內力變成靈力，真導致系統失效，豈不是就虧大了？
「可惜，每個人的身體情況，都屬於隱私。」蒙面女子嘆息一聲道：「而你我之間，暫時並不相熟。
「不然，我倒是可以幫你仔細查看一下身體內部情況，幫你做出決斷。」
趙顧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笑意：「暫時不相熟，不代表將來會不相熟。
「而且，轉修妖武是一件大事，目前也不用立馬做出決斷。」
他當然不會讓對方，細細查看自己的身體狀況，誰能保證對方不會暗中使壞？
況且，他的內力來源於系統，就算讓蒙面女子仔細查看自己的身體狀況，她應該也找不出什麼特殊。
「自然。」蒙面女子宛然一笑，並未追問，很有分寸，柔聲道：「你應該對妖武了解不多，今日我先幫你了解一下什麼是妖武。」
趙顧點頭，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蒙面女子道：「妖武和靈武看似相似，其實截然不同。妖武的誕生，來源於天下七十二張神異圖。」
「天下七十二張神異圖？」趙顧瞪大眼眸，又一次感到然。
神異圖，他自己便有一張。
因為，周玉裳介紹的緣故，他一直將神異圖給當做是輔助修煉古武的特殊法門，沒想到竟然還和妖武的誕生有關！
而且聽蒙面女子的意思，這神異圖似乎極為珍稀，整個天下都只有七十二張。
要知道，神異圖的價值，主要在於原本上面的那層意境，而不是原本的神異圖，因為沒有那層意境，可謂是一文不值。
如此這神異圖的珍稀程度，就已然超出他的想像。
「是的，的確只有七十二張。這些神異圖的誕生，世人並不清楚，只知道曾經的天下第三七公主，在大周皇帝的支持下，消失了一段時間，等再回來後，就帶回來了這七十二張神異圖。」
「七公主。」趙顧眉，對這個他從踏入江湖之後，就一直繚繞在耳邊的傳奇人物，愈發感到好奇。
「此事，當時並未引起太大波瀾。一來，當時的仙師和妖魔，都不知曉這些神異圖的價值。事實上，就算是現在知曉神異圖真正價值的人，也是鳳毛麟角。」蒙面女子道。
趙顧點頭，表示認同。
蒙面女子繼續道：「二來，當天的七公主宣告了另一件事情一一「斷絕仙凡，重視武道。
「這件事情一經宣布，直接掀起巨大波瀾，對當時的所有人而言，都好似晴天霹靂，驚濤孩浪。直接讓人忽視了這七十二張神異圖的出世。
「因為在當時，仙門林立，仙族遍地，隨處可見的仙師家族和宗門，本就是大周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更是大周真正的權貴階層。
「尤其，就連皇族本身，也是最強的仙師家族。
「此舉就相當於是把大周的權貴們，都盡數驅趕，從此都不得再驅使和奴役凡人，包括把皇族自己一併驅趕。」
趙顧點頭，眸光變換，這一點他早就覺得奇怪。
如果簡單把仙師家族和仙師門派，當做是古代皇朝中的世家權貴或是地主士紳階層，那麼不用想突然無比暴力的驅逐所有世家權貴和地主士紳，基本上就屬於自我了斷。
沒有任何一個王朝能夠避免。
尤其，這些仙師家族和仙師門派，還掌握看絕對的暴力，經天緯地的暴力，無論怎麼看七公主斷絕仙凡此舉，就是在自取滅亡。
好吧，大周而今的確是離滅亡不遠了。
好似知曉趙顧的心思，蒙面女子眸光柔和，充滿惋惜道：「你可能並不清楚，大周的衰敗和七公主隔絕仙凡之舉，並沒有太大關聯。
「反倒是七公主的失蹤，與提出斷絕仙凡，得罪了太多強者有關。
「甚至，七公主可能已經身死。」
「七公主可能身死？」
對此趙顧並不意外，失蹤或許不是身死，但長久失蹤，大概率就是已經身死，尤其還是在樹敵太多的情況下，長久失蹤基本上可以理解為屍骨無存。
「此乃小事，身死未必不能復活。」蒙面女子笑道。
「復活？」趙顧瞪大眼睛，很是無言。
這個世界的人，死了還能復活？尤其是七公主這種，大概率是被群敵碎屍萬段的情況，也能復活？
不過，考慮到此界連陰庭地府都有，死而復活好似也不算太不可能。
「方鑰那個小丫頭，便在尋找復活七公主的可能。」
蒙面女子再度丟出了一顆重磅炸彈「方大人在尋找復活七公主的可能？」趙顧眼睛微眯，勉強算是理解方鑰的行徑，為何那般古怪。
「方鑰只是試圖復活七公主的芸芸大軍中的一員，並無特殊。畢竟，當年的七公主可是被天下人尊為傳奇，就連在妖魔族內，仰慕七公主者也不在少數。」
蒙面女子笑道。
並不覺得方鑰的舉動，能有什麼收穫，但也不覺得方鑰的行為，有什麼不妥。
「說不定，哪一天這位曾經的傳奇存在，就再度出現在世人面前。」
蒙面女子對七公主的復活，明顯很有信心，極為樂觀，幾乎認為七公主一定會復活：「只是不知道會是哪一天，以及不知道會是通過哪樣的方式，並以怎樣的姿態回歸。」
趙顧點頭，沒有表達自己的看法，只是側耳恭聽。
蒙面女子見趙顧對此事頗感興趣，思索一瞬，並未直接回歸正題，而是道：
「既然說到此處，那就多告知你一些有關斷絕仙凡的事情。
「以你的天賦，未來是必然要接觸到此事的。
「斷絕仙凡的政策定下後，其實一直執行的極好，中間雖然遭到了一些阻力，但這些阻力，在七公主和皇帝的默認下，並未掀起任何波瀾。
「而今幾乎所有強大的仙門和仙師家族，都被驅趕到了一座座生命精氣充沛的仙山之上，如無必要不得下山，更不得干涉人間事。
「至於，大周各縣城、府城、以及州城和京都之中，殘存的那些仙師世家或門派，都只能算是路邊的阿貓阿狗，和真正的仙師家族仙師門派比，幾乎和凡人沒什麼區別。」
「嘶。」趙顧聽得此話，不禁面露駭然，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很是難以置信。
原來，在皇帝的支持下，七公主隔絕仙凡的政策，竟然執行成功了？
而且，那些被驅趕上山，不得干涉人間事的仙門仙族，實力竟如此強大，連在人間各城之中作威作福的諸多仙師世家和門派，在他們面前，竟然也和凡人沒什麼區別？
那山上的那些仙門仙族，實力文該如何恐怖？
要知道，單是臨安府內，就疑似有不少掌靈境大能，那麼州城或京都之中的強者，只會更強。但他們在山上仙門仙族面前，竟如凡人！
「而且，最可怕的是這個隔絕仙凡的政策，竟然成功了！」趙顧內心久久不能平靜，相較於山上仙族的強大，最讓他震驚的其實還是這個。
「如此，要麼說明皇帝、七公主的實力和勢力極強，能夠無視天大阻力，強行推行仙凡隔絕。
「要麼就是這其中並未有太大阻力——」
趙顧聯想到了一個更加可怕的可能：「那就是七公主提出的仙凡隔絕，對各仙族仙門而言，並非是壞事，甚至是件好事！
「而什麼情況下，這些仙族仙門會覺得，讓自已放棄天大利益，卻是好事呢？極有可能涉及自己的存亡！」
「仙師仙族的退讓，的確讓很多人難以理解。至今，具體的原因，也沒人清楚。」
蒙面女子搖頭，也罕見流露出疑惑和不解：「可能是七公主和皇帝的強勢，也可能是此舉他們能得到更大的利益，或是此事乾脆決定他們的存亡。
「就連一些仙族仙門中的強者或是博學者，也無從知曉。
「可能只有極少數人知曉真正的原因。」
趙顧點頭，沒有再追問更多。
因為，這些秘辛，明顯已經遠遠超出他自前所能接觸的極限，多想無益。等實力提升，地位提升，該知道的自然就全都知道了。
蒙面女子也沒有繼續深入的意思，轉而道：「至於而今大周的沒落，主要和皇帝有關。當今聖上已經近一百二十年，沒能上朝了。
「你可能並不知曉，當今聖上已經四萬歲了。
「要知道，當今聖上並非是妖魔，四萬年的壽命已經接近極限，可以說隨時都可能會羽化，而今又罕見的一百二十年沒再上朝。
「各方勢力和強者，完全有理由懷疑當今聖上已經殞命。如此一個個的自然就會蠢蠢欲動，開始心懷不軌。」
「當今聖上活了四萬年？」趙顧聽到這則秘辛，再度瞪大眼晴，極為不可置信。
在這個明顯充斥著超凡，仙魔縱橫的世界，活四萬年並不算離譜，離譜的是對方竟然能一直當皇帝到現在！
那這當今聖上的實力，該有多強啊！
要知道，他現在遭遇的一些通靈八階、九階人族，普遍也都只有一二百歲，天才點的甚至都不到一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