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龔均登門
趙縴繩和林氏看了趙顧許久，見趙顧不像是在說謊，最終才緩緩點頭，算是接受了趙顧的言語，不再為趙顧的未來而擔憂。
不過，趙縴繩猶豫一二，還是叮囑道：「你凡事都有主見，這些年從未犯錯，因此我們都願意相信你。不過，此事事關趙家後代富貴，我還是要多嘴一句。
「你可千萬不要因為怕連累我們受苦，就把自己的前途給耽誤了！
「若真是如此，那你娘和我的後半生，都會在悔恨中度過！」
「知曉。」趙顧認真點頭，保證道：「我絕不會拿自己前途開玩笑！」
「如此就好！」見趙顧又認真保證一遍，趙縴繩才算心安，心情恢復，和林氏一樣臉上又浮現出了笑臉。
接下來，趙顧便待在家中專心練武。
儘管，此等舉動引來不少鄰里與街坊們的非議，連累著趙縴繩和林氏兩人，也都遭到無數白眼和輕視。
但趙縴繩和林氏，卻並未有任何怨言與不滿。
而趙顧在此期間，也格外刻苦，不曾有絲毫鬆懈和怠慢。
白天五禽拳，夜裡游魚步，野外獅心刀。
偶爾還要去山林中打獵，捕獲肉食，為自己練武補充營養。
只短短二十一天，游魚步和獅心刀便都徹底熟練，簡直像是尋常武者沉浸其中十數年！
「七百五十年內力，已經能做到發揮出七成威力。游魚步、獅心刀也都熟練，若是再和宋靈越交手，絕不會如之前那般狼狽，哪怕不能取勝，也能做到勢均力敵。
「就算是在林家堡遭遇宋靈越襲擊，也能在庇護父母二人安全的情況下，從容離開。」
趙顧擦拭身上汗水，內心頗為欣喜，對這一成功很是滿意，之前一直懸著的心，算是徹底放下。
「不過，這並非長久之計。我必須找到一門涉及內力的武學，也就是傳說中的內功，如此才能如身使臂，如臂使指的調動體內洶湧澎湃的內力。
「同時，還需要更好的藥物配合，快速提升自己的肉身境界，用以容納更多內力。
「屆時，別說是同宋靈越勢均力敵，就是斬殺宋靈越也將易如反掌。」
趙顧稍作休息，思忖自己所需，最終拿定主意：「是時候搬家入城了。」
縣城內的大武館和藥館，大概率能滿足他這兩點需求。
同時，最近山鬼鬧人的概率越來越高，好似昭告亂局的來臨，這時再讓自己父母留在林家堡，也是一種風險。
先搬入更安全的黑水縣城，等條件允許，再搬入府城即可。
「顧兒，有個年輕人找你，說是和你一起習過武。」
趙顧休息過後，正打算繼續練武，趙縴繩神情有些警惕，快步走到跟前，小聲道：「長得挺壯，面相憨厚，說是叫龔均。不是來找麻煩的吧？」
「龔均師兄？」趙顧停下動作，嘴角上揚道：「不是找麻煩的，在鎮上習武時，龔均師兄沒少幫我。」
「這樣啊。我這就讓你娘炒幾個好菜。」趙縴繩不由一喜，頗為感激道。
說著，便叮囑林氏去炒菜，自己則去劈柴生火。
趙顧並未阻攔，走出屋門，看著眼前的壯漢，眉頭微蹙，又很快不著痕跡的舒展，神情恢復如常，笑道：「龔均師兄。」
「你家還挺不好找。」
龔均身穿一襲青褐色長袍，一改往常的粗布麻衣裝扮，憨厚之中夾雜著些許富貴氣質，見到趙顧很是激動的同趙顧擊掌，然後笑呵呵道：
「我打聽了好久，就這還差點走丟，還好你師兄我腳程好，不然准要丟在山裡。」
「祖上本就是為了躲避官府，才搬到這裡，偏僻些也正常。」趙顧笑著寒暄幾句，引龔均進屋。
兩人笑著聊了幾句後。
趙顧坐直身體，壓低聲音，關切詢問道：
「聽說，前些時日鎮上遭了山鬼，周武師也都不慎……殞命於山鬼口中？師兄弟們可都還好？
「當時我曾到鎮上，但是見武館正在擺喪，我囊中羞澀，拿不出銀兩做份子，就只能打道回家。」
「對。」龔均義憤填膺，殺意深邃道：「近些時日，山鬼越來越肆虐！竟然敢殺師父，總有一天，我要殺光所有山鬼！
「至於你，不用自責和慚愧，你並非師父徒弟，家境實在貧寒，不用弔喪。」
趙顧點頭。
龔均遲疑一瞬，見趙顧一直沒問，便直接道：「有些事，並非是秘密，我也便不瞞你。
「師父死後，武館要散，師娘孤苦一人，不忍武館就這麼散了，更害怕難以在這亂世之中立足，所以便想委託於我。
「我當時正迷茫不知去處，你知道的，我家境也一般，只憑自己那點武藝，不藉助師父的人脈，實在難找到什麼好活計，所以就只能勉為其難答應。」
趙顧挑眉，然後很快如常，笑道：「只能說造化弄人，人之常情。」
內心則不由對龔均產生了一絲警惕。
「呼。」見趙顧並未對自己產生什麼異樣看法，龔均鬆了一口氣，笑容燦爛起來，道：「因此，經營武館的重擔，就落在了我身上。
「可惜，我的武藝比起師父還差得遠，難免有些無法服眾，所以就想邀請你隨我回武館，做個武師。待遇的話，我絕對不會……」
趙顧裝作思考的樣子，隨即很是為難的打斷道：
「我也想為師兄解難，然而，現實卻並不允許。
「如今山鬼鬧人頻頻，我的老父母都在這深山老林中，我著實不放心，就打算把他們安置在更安全的城中。
「已經答應了一家鏢局掛名……」
他肯定不會再回靈越武館，誰知道這是不是宋靈越的陰謀。
「這樣啊。」龔均明顯有些失望，猶豫一瞬，還想再勸。
不過這時，院前卻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好你個趙縴繩！當初找我家借銀子，說是給趙顧娶媳婦，俺家才把那一兩銀子借你！結果，你不僅讓你兒子去鎮上學那沒用的武！
「鎮上的那武館被燒後，更還讓趙顧在家裡練武？
「真是失心瘋了！這完全就是糟蹋錢！有人教都學不會學不成，更何況自學！
「今日要麼還錢，要麼就趕緊按我說的，到鎮上學門手藝，趕緊娶個媳婦回來！」
引起嘈雜的源頭，並非外人，而是趙顧的嬸娘李金花。
由於近些時日林高義的孫女林小霞打著山君的旗號，打虎幫的人不敢再來騷擾，林家堡內的氣氛相對緩和，是以李金花並未收斂，如同潑婦一般在外叫喊。
旁邊也罕見的圍了一群街坊鄰里。
其中不少同樣借給趙縴繩錢財的鄰里，雖然沒有跟隨著嚷嚷，但也都在小聲嘀咕，表達自己的不滿。
顯然，很是認同李金花所言。
不過，趙縴繩猶豫一二，還是叮囑道：「你凡事都有主見，這些年從未犯錯，因此我們都願意相信你。不過，此事事關趙家後代富貴，我還是要多嘴一句。
「你可千萬不要因為怕連累我們受苦，就把自己的前途給耽誤了！
「若真是如此，那你娘和我的後半生，都會在悔恨中度過！」
「知曉。」趙顧認真點頭，保證道：「我絕不會拿自己前途開玩笑！」
「如此就好！」見趙顧又認真保證一遍，趙縴繩才算心安，心情恢復，和林氏一樣臉上又浮現出了笑臉。
接下來，趙顧便待在家中專心練武。
儘管，此等舉動引來不少鄰里與街坊們的非議，連累著趙縴繩和林氏兩人，也都遭到無數白眼和輕視。
但趙縴繩和林氏，卻並未有任何怨言與不滿。
而趙顧在此期間，也格外刻苦，不曾有絲毫鬆懈和怠慢。
白天五禽拳，夜裡游魚步，野外獅心刀。
偶爾還要去山林中打獵，捕獲肉食，為自己練武補充營養。
只短短二十一天，游魚步和獅心刀便都徹底熟練，簡直像是尋常武者沉浸其中十數年！
「七百五十年內力，已經能做到發揮出七成威力。游魚步、獅心刀也都熟練，若是再和宋靈越交手，絕不會如之前那般狼狽，哪怕不能取勝，也能做到勢均力敵。
「就算是在林家堡遭遇宋靈越襲擊，也能在庇護父母二人安全的情況下，從容離開。」
趙顧擦拭身上汗水，內心頗為欣喜，對這一成功很是滿意，之前一直懸著的心，算是徹底放下。
「不過，這並非長久之計。我必須找到一門涉及內力的武學，也就是傳說中的內功，如此才能如身使臂，如臂使指的調動體內洶湧澎湃的內力。
「同時，還需要更好的藥物配合，快速提升自己的肉身境界，用以容納更多內力。
「屆時，別說是同宋靈越勢均力敵，就是斬殺宋靈越也將易如反掌。」
趙顧稍作休息，思忖自己所需，最終拿定主意：「是時候搬家入城了。」
縣城內的大武館和藥館，大概率能滿足他這兩點需求。
同時，最近山鬼鬧人的概率越來越高，好似昭告亂局的來臨，這時再讓自己父母留在林家堡，也是一種風險。
先搬入更安全的黑水縣城，等條件允許，再搬入府城即可。
「顧兒，有個年輕人找你，說是和你一起習過武。」
趙顧休息過後，正打算繼續練武，趙縴繩神情有些警惕，快步走到跟前，小聲道：「長得挺壯，面相憨厚，說是叫龔均。不是來找麻煩的吧？」
「龔均師兄？」趙顧停下動作，嘴角上揚道：「不是找麻煩的，在鎮上習武時，龔均師兄沒少幫我。」
「這樣啊。我這就讓你娘炒幾個好菜。」趙縴繩不由一喜，頗為感激道。
說著，便叮囑林氏去炒菜，自己則去劈柴生火。
趙顧並未阻攔，走出屋門，看著眼前的壯漢，眉頭微蹙，又很快不著痕跡的舒展，神情恢復如常，笑道：「龔均師兄。」
「你家還挺不好找。」
龔均身穿一襲青褐色長袍，一改往常的粗布麻衣裝扮，憨厚之中夾雜著些許富貴氣質，見到趙顧很是激動的同趙顧擊掌，然後笑呵呵道：
「我打聽了好久，就這還差點走丟，還好你師兄我腳程好，不然准要丟在山裡。」
「祖上本就是為了躲避官府，才搬到這裡，偏僻些也正常。」趙顧笑著寒暄幾句，引龔均進屋。
兩人笑著聊了幾句後。
趙顧坐直身體，壓低聲音，關切詢問道：
「聽說，前些時日鎮上遭了山鬼，周武師也都不慎……殞命於山鬼口中？師兄弟們可都還好？
「當時我曾到鎮上，但是見武館正在擺喪，我囊中羞澀，拿不出銀兩做份子，就只能打道回家。」
「對。」龔均義憤填膺，殺意深邃道：「近些時日，山鬼越來越肆虐！竟然敢殺師父，總有一天，我要殺光所有山鬼！
「至於你，不用自責和慚愧，你並非師父徒弟，家境實在貧寒，不用弔喪。」
趙顧點頭。
龔均遲疑一瞬，見趙顧一直沒問，便直接道：「有些事，並非是秘密，我也便不瞞你。
「師父死後，武館要散，師娘孤苦一人，不忍武館就這麼散了，更害怕難以在這亂世之中立足，所以便想委託於我。
「我當時正迷茫不知去處，你知道的，我家境也一般，只憑自己那點武藝，不藉助師父的人脈，實在難找到什麼好活計，所以就只能勉為其難答應。」
趙顧挑眉，然後很快如常，笑道：「只能說造化弄人，人之常情。」
內心則不由對龔均產生了一絲警惕。
「呼。」見趙顧並未對自己產生什麼異樣看法，龔均鬆了一口氣，笑容燦爛起來，道：「因此，經營武館的重擔，就落在了我身上。
「可惜，我的武藝比起師父還差得遠，難免有些無法服眾，所以就想邀請你隨我回武館，做個武師。待遇的話，我絕對不會……」
趙顧裝作思考的樣子，隨即很是為難的打斷道：
「我也想為師兄解難，然而，現實卻並不允許。
「如今山鬼鬧人頻頻，我的老父母都在這深山老林中，我著實不放心，就打算把他們安置在更安全的城中。
「已經答應了一家鏢局掛名……」
他肯定不會再回靈越武館，誰知道這是不是宋靈越的陰謀。
「這樣啊。」龔均明顯有些失望，猶豫一瞬，還想再勸。
不過這時，院前卻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好你個趙縴繩！當初找我家借銀子，說是給趙顧娶媳婦，俺家才把那一兩銀子借你！結果，你不僅讓你兒子去鎮上學那沒用的武！
「鎮上的那武館被燒後，更還讓趙顧在家裡練武？
「真是失心瘋了！這完全就是糟蹋錢！有人教都學不會學不成，更何況自學！
「今日要麼還錢，要麼就趕緊按我說的，到鎮上學門手藝，趕緊娶個媳婦回來！」
引起嘈雜的源頭，並非外人，而是趙顧的嬸娘李金花。
由於近些時日林高義的孫女林小霞打著山君的旗號，打虎幫的人不敢再來騷擾，林家堡內的氣氛相對緩和，是以李金花並未收斂，如同潑婦一般在外叫喊。
旁邊也罕見的圍了一群街坊鄰里。
其中不少同樣借給趙縴繩錢財的鄰里，雖然沒有跟隨著嚷嚷，但也都在小聲嘀咕，表達自己的不滿。
顯然，很是認同李金花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