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又喜又愁
「失心奪魄斬！」
趙顧身軀一扭，調整姿勢，挎在腰間的虎口大刀陡然出鞘，在空中划過一層凌厲寒芒，竟好似讓月光暗淡。
唰！
刀鋒席捲，摩擦空氣，爆發出如龍吟般的聲音。
趙顧只粗略看了一遍《獅心刀》和《游魚步》，但由於這兩門武學並不複雜，甚至可以稱得上『簡陋』，他又有數百年內力加持，本就如武學奇才般，這般倉促的現學現賣，卻也是掌握了幾分要領。
因此，這一刀雖然看起來簡簡單單，但其中蘊含的威能卻是極強！
畢竟這一刀，將趙顧體內的七百五十年內力，發揮出了近乎六成的威力！
「什麼？」
五個撲殺而來的青衣身影，瞳孔收縮，面露驚駭，趙顧這一刀，快如雷霆，重如山嶽，竟好似擁有劈開千斤巨石的力量！
身為青衣娘娘分身的丹鳳眼女人，凝聚青灰色薄膜於掌心之上，咬牙抓向趙顧的刀鋒，試圖抵擋反制。
鏗鏘！
先是金鐵交擊聲響起。
下一瞬，便是噗嗤一聲。
這丹鳳眼女人的手掌，被從中間劈開，青褐色血水飛濺，血肉紛飛，從手掌到肩膀，整條右臂都一分為二。
青衣娘娘凝聚的青灰色薄膜或許很強，可在發揮出了七百五十年內力六成威力的一刀面前，則根本不夠看！
這一刀的威勢並未消減，隨著趙顧手腕抖動，形成一道冷冽弧度，劈砍向趁勢想要靠近自己的一個面無血色，神情陰翳的女子。
在她驚駭的眸光中，這一刀劈向了她的面門。
「嘭！」
整個頭顱猶如西瓜般破碎。
這一刀，蘊含著恐怖力量，這已經並非是用刀的鋒利去砍人，而像是用極致的力量揮舞重物砸碎了一層由盔甲嚴密保護的西瓜。
一力破萬法！
「為何會這樣！」
「他真的是普通人？確定不是某做山頭的人？又或是妖魔？」
原本還想圍殺趙顧的另外三個青衣娘娘宋靈越分身傀儡，見到此等景象，都呆滯當場，面露驚悚，感覺到不可思議。
分身被殺並非未曾發生過！
她們也並非沒有見過可以虐殺她們的存在！
但卻真的未曾見到，更未曾聽說過可以以普通人之軀虐殺妖魔的人！
「死來！」
趙顧不見絲毫猶豫，腳下步伐靈動，刀鋒再度劈砍而出，只瞬間就將被重傷的那三個宋靈越傀儡分身滅殺。
就好似砍瓜切菜，不見絲毫阻礙！
剩下的三個畫皮傀儡彼此相視一眼，轉身如幽靈般急速掠走，竟在慌忙逃竄。
「想逃？」
趙顧腳下一踏，地面開裂，身影消失在原地，出現在距離最近的一個畫皮傀儡身後，內力爆涌，催動虎頭大刀急促砍出，好似天界雷法直劈而下。
儘管這畫皮傀儡是妖魔分身，是明顯強於骨關的武道強者，但在這一刀面前，竟沒有抵抗反擊的勇氣。
一個躲閃不及，頃刻間被一刀劈成兩半。
「本座出關時，就曾聽說朝廷如今重視武道，想要藉此制衡那群仙徒，以及我們妖魔！當初，本座還嗤之以鼻，現在看到你，本座才相信武道好像並沒有想像中那般不堪。」
而在趙顧打算繼續砍殺另外兩個畫皮分身時，遠處傳來一陣略顯刺耳和蒼老的聲音。
一道青灰色的人影，懸於半空，俯瞰趙顧。
趙顧心神一緊，感受到了極強的壓迫感，抬頭去看不禁眼睛微眯，警惕到極致。
對方是一個老嫗，身穿青灰色宮裝長裙，不見具體面容，通體繚繞著森寒冷炎，懸在空中猶如幽靈惡鬼，滲人無比。
如果不出意外，這應該就是靈越山青衣娘娘的真身——宋靈越。
雖然，幾人的交手速度極快，一切都在電光火石間，尋常人就算差距出異樣，也來不及洞察，但對宋靈越這尊畫皮妖魔真身而言，已然足夠趕到！
哪怕趙顧此刻體內擁有七百五十年的內力，但面對這樣的存在，竟仍舊難以想像的產生一絲恐懼感！
他竟沒有太多取勝的把握！
「本座不常給人第二次機會，但你是個特例！本座可以給你第二次機會，你毀了本座四道人皮分身，本座也不強求你，只需為本座製作十二道人皮分身，便可放你自由。」
宋靈越淡漠開口，充滿鄙夷，好似提出這般過分的要求，是對趙顧的施捨。
當然，她的確有這個實力。
隨著她話語的落地，四周一道道青灰色骨矛凝聚，將趙顧逐漸鎖定，令趙顧有一種諸如山兔被虎王給鎖定般的感覺。
「咻！」
然而，面對這般強敵，趙顧沒有絲毫退縮，反而膝蓋彎曲，一步踏出，巨大的力道傳來，令他飛躍而起，手中虎頭大刀閃爍刺目光澤，直劈而下。
「鏗鏘！」
趙顧的刀鋒沒有劈在宋靈越的面門之上，被其凝聚的數道寒氣骨矛抵擋而下，震耳，清脆的聲響迴蕩。
這些骨矛之上，爆發的威能逐漸增強，竟壓得趙顧刀鋒急急後退。
直躍而起的趙顧，更被擊飛而出。
趙顧大為心驚，儘管他沒能習得高深武學，肉身層次也並不強，只能發揮出體內內力數成的威力，但這也是七百五十年內力的數成威力啊！
此刻竟被對方輕易壓制！
妖魔真的這般恐怖嗎？還是說，這青衣娘娘並非是尋常妖魔？
趙顧翻身而起，不敢大意，猛然吸氣，體內內力翻滾，武學五禽拳被催動，身體上的各處肌肉鼓脹隆起，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是精氣，這一刻都達到了巔峰狀態。
「獅王斬！」
趙顧怒吼，雙手舉起虎頭大刀，瘋一般瘋狂劈砍，好似秋風斬落葉，又好似狂風驟雨沖刷而下，這一刀掀起的刀鋒肆虐天地，好似一頭黃金獅子王撲殺而出滅殺強敵。
不過，卻並未看向空中的青衣娘娘，竟是落向四周屋舍。
「倒是有些小聰明。」
見到這一幕，宋靈越眼帘微挑，有些意外，然後強忍怒意捲起下方的兩個人皮傀儡，化作一道流光飛躍而出。
但在空中留下一道冷冽至極充滿殺意的話語：
「不過，下次見面就是你的死期！」
「嗡！」
趙顧見狀，運轉內力卸去虎頭大刀上的大部分力道，劈砍空中，令周圍空氣震盪，狂風四起，緊接著卻不敢絲毫怠慢急忙倉促逃遁。
內心可謂是又喜又愁。
喜的是自己猜對了，對方將周三變安插在最窮最破的石羊鎮，還放置了幾個人皮分身於此地暗處，並定期來此，明顯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麼，自己只需鬧出足夠大的動靜，就能將其逼退！
愁的是他尚未成勢，就招惹到了如此一尊強敵。
當然，若說是否後悔殺周三變？他必然是不後悔的。
「青衣娘娘是吧？今日我殺不得你，你卻也殺不得我。而下次再見，或許就是我要殺你，天也攔不得了！」趙顧雖狼狽奔逃，眸中卻閃過凌厲冷光，殺意猶如實質。
趙顧身軀一扭，調整姿勢，挎在腰間的虎口大刀陡然出鞘，在空中划過一層凌厲寒芒，竟好似讓月光暗淡。
唰！
刀鋒席捲，摩擦空氣，爆發出如龍吟般的聲音。
趙顧只粗略看了一遍《獅心刀》和《游魚步》，但由於這兩門武學並不複雜，甚至可以稱得上『簡陋』，他又有數百年內力加持，本就如武學奇才般，這般倉促的現學現賣，卻也是掌握了幾分要領。
因此，這一刀雖然看起來簡簡單單，但其中蘊含的威能卻是極強！
畢竟這一刀，將趙顧體內的七百五十年內力，發揮出了近乎六成的威力！
「什麼？」
五個撲殺而來的青衣身影，瞳孔收縮，面露驚駭，趙顧這一刀，快如雷霆，重如山嶽，竟好似擁有劈開千斤巨石的力量！
身為青衣娘娘分身的丹鳳眼女人，凝聚青灰色薄膜於掌心之上，咬牙抓向趙顧的刀鋒，試圖抵擋反制。
鏗鏘！
先是金鐵交擊聲響起。
下一瞬，便是噗嗤一聲。
這丹鳳眼女人的手掌，被從中間劈開，青褐色血水飛濺，血肉紛飛，從手掌到肩膀，整條右臂都一分為二。
青衣娘娘凝聚的青灰色薄膜或許很強，可在發揮出了七百五十年內力六成威力的一刀面前，則根本不夠看！
這一刀的威勢並未消減，隨著趙顧手腕抖動，形成一道冷冽弧度，劈砍向趁勢想要靠近自己的一個面無血色，神情陰翳的女子。
在她驚駭的眸光中，這一刀劈向了她的面門。
「嘭！」
整個頭顱猶如西瓜般破碎。
這一刀，蘊含著恐怖力量，這已經並非是用刀的鋒利去砍人，而像是用極致的力量揮舞重物砸碎了一層由盔甲嚴密保護的西瓜。
一力破萬法！
「為何會這樣！」
「他真的是普通人？確定不是某做山頭的人？又或是妖魔？」
原本還想圍殺趙顧的另外三個青衣娘娘宋靈越分身傀儡，見到此等景象，都呆滯當場，面露驚悚，感覺到不可思議。
分身被殺並非未曾發生過！
她們也並非沒有見過可以虐殺她們的存在！
但卻真的未曾見到，更未曾聽說過可以以普通人之軀虐殺妖魔的人！
「死來！」
趙顧不見絲毫猶豫，腳下步伐靈動，刀鋒再度劈砍而出，只瞬間就將被重傷的那三個宋靈越傀儡分身滅殺。
就好似砍瓜切菜，不見絲毫阻礙！
剩下的三個畫皮傀儡彼此相視一眼，轉身如幽靈般急速掠走，竟在慌忙逃竄。
「想逃？」
趙顧腳下一踏，地面開裂，身影消失在原地，出現在距離最近的一個畫皮傀儡身後，內力爆涌，催動虎頭大刀急促砍出，好似天界雷法直劈而下。
儘管這畫皮傀儡是妖魔分身，是明顯強於骨關的武道強者，但在這一刀面前，竟沒有抵抗反擊的勇氣。
一個躲閃不及，頃刻間被一刀劈成兩半。
「本座出關時，就曾聽說朝廷如今重視武道，想要藉此制衡那群仙徒，以及我們妖魔！當初，本座還嗤之以鼻，現在看到你，本座才相信武道好像並沒有想像中那般不堪。」
而在趙顧打算繼續砍殺另外兩個畫皮分身時，遠處傳來一陣略顯刺耳和蒼老的聲音。
一道青灰色的人影，懸於半空，俯瞰趙顧。
趙顧心神一緊，感受到了極強的壓迫感，抬頭去看不禁眼睛微眯，警惕到極致。
對方是一個老嫗，身穿青灰色宮裝長裙，不見具體面容，通體繚繞著森寒冷炎，懸在空中猶如幽靈惡鬼，滲人無比。
如果不出意外，這應該就是靈越山青衣娘娘的真身——宋靈越。
雖然，幾人的交手速度極快，一切都在電光火石間，尋常人就算差距出異樣，也來不及洞察，但對宋靈越這尊畫皮妖魔真身而言，已然足夠趕到！
哪怕趙顧此刻體內擁有七百五十年的內力，但面對這樣的存在，竟仍舊難以想像的產生一絲恐懼感！
他竟沒有太多取勝的把握！
「本座不常給人第二次機會，但你是個特例！本座可以給你第二次機會，你毀了本座四道人皮分身，本座也不強求你，只需為本座製作十二道人皮分身，便可放你自由。」
宋靈越淡漠開口，充滿鄙夷，好似提出這般過分的要求，是對趙顧的施捨。
當然，她的確有這個實力。
隨著她話語的落地，四周一道道青灰色骨矛凝聚，將趙顧逐漸鎖定，令趙顧有一種諸如山兔被虎王給鎖定般的感覺。
「咻！」
然而，面對這般強敵，趙顧沒有絲毫退縮，反而膝蓋彎曲，一步踏出，巨大的力道傳來，令他飛躍而起，手中虎頭大刀閃爍刺目光澤，直劈而下。
「鏗鏘！」
趙顧的刀鋒沒有劈在宋靈越的面門之上，被其凝聚的數道寒氣骨矛抵擋而下，震耳，清脆的聲響迴蕩。
這些骨矛之上，爆發的威能逐漸增強，竟壓得趙顧刀鋒急急後退。
直躍而起的趙顧，更被擊飛而出。
趙顧大為心驚，儘管他沒能習得高深武學，肉身層次也並不強，只能發揮出體內內力數成的威力，但這也是七百五十年內力的數成威力啊！
此刻竟被對方輕易壓制！
妖魔真的這般恐怖嗎？還是說，這青衣娘娘並非是尋常妖魔？
趙顧翻身而起，不敢大意，猛然吸氣，體內內力翻滾，武學五禽拳被催動，身體上的各處肌肉鼓脹隆起，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是精氣，這一刻都達到了巔峰狀態。
「獅王斬！」
趙顧怒吼，雙手舉起虎頭大刀，瘋一般瘋狂劈砍，好似秋風斬落葉，又好似狂風驟雨沖刷而下，這一刀掀起的刀鋒肆虐天地，好似一頭黃金獅子王撲殺而出滅殺強敵。
不過，卻並未看向空中的青衣娘娘，竟是落向四周屋舍。
「倒是有些小聰明。」
見到這一幕，宋靈越眼帘微挑，有些意外，然後強忍怒意捲起下方的兩個人皮傀儡，化作一道流光飛躍而出。
但在空中留下一道冷冽至極充滿殺意的話語：
「不過，下次見面就是你的死期！」
「嗡！」
趙顧見狀，運轉內力卸去虎頭大刀上的大部分力道，劈砍空中，令周圍空氣震盪，狂風四起，緊接著卻不敢絲毫怠慢急忙倉促逃遁。
內心可謂是又喜又愁。
喜的是自己猜對了，對方將周三變安插在最窮最破的石羊鎮，還放置了幾個人皮分身於此地暗處，並定期來此，明顯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麼，自己只需鬧出足夠大的動靜，就能將其逼退！
愁的是他尚未成勢，就招惹到了如此一尊強敵。
當然，若說是否後悔殺周三變？他必然是不後悔的。
「青衣娘娘是吧？今日我殺不得你，你卻也殺不得我。而下次再見，或許就是我要殺你，天也攔不得了！」趙顧雖狼狽奔逃，眸中卻閃過凌厲冷光，殺意猶如實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