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武學奇才
「武道一途，共分為四大關，分別是皮、肉、筋、骨。由外及里，由皮至骨。」
武館大師兄龔均詳細講解道：
「其中，皮之一關最為簡單，只需要有門合適的武學，不斷進行操練，積累到了自然就能皮關大成。
「當然，這只能算是擁有點武學皮毛。
「不過即便如此，在咱們這種偏僻之地，也是極為吃香，在鎮上大戶或是縣城內的富裕人家當個護院打手，討碗飯吃，還是輕輕鬆鬆的。
「在咱們武館，有師父的教導和指點，還有各種藥浴養著身子，通常一年半載，就能達到這一關。」
說著，龔均看向了身旁和自己年齡相仿，二十多歲出頭，渾身肌肉隆起的漢子，笑著道：
「至於肉關，就相對較難，需要研習相對高深的武學，外加各種外物輔助和自身堅持不懈的努力，才有可能鍛鍊到皮下的肉。
「達到這一關後，自身氣力能夠大幅提升，擁有三五百斤的巨力，都非難事，實力遠超皮關。
「雖然，師父傳授我們的五禽拳便是相對高深的武學，但時至今日整個武館十八年來，招收了大概幾十名弟子，也就我和趙良師弟兩人達到了這一關。
「如果我們願意，完全能在縣城內的鏢局中擔任鏢頭，或是參加武舉謀取武秀才的功名，在縣衙中當差，混的風生水起。」
說到此處，龔均緊接著難免有些失落，道：
「至於，再往上的筋關和骨關，就非你我這等常人可以覬覦的了。
「咱們師父曾經的武舉人，也不過在巔峰時達到過筋關。
「據說，想要到這一層次，不僅需要擁有頂級的高深武學，還需要藉助天地靈物，以及得到仙師大人的賜福等等，可以說非常困難。
「但只要達到無一例外，全都強大無比，肉身強度將堪比一些較弱的妖魔！」
趙顧面露嚮往，內心則陷入沉思。
這怎麼和自己認知不一樣？
內力呢？皮肉筋骨四關，無論怎麼看，都只是打磨肉身的，並不涉及內力？
難道皮肉筋骨四關之後，才會出現內力？
又或者這個世界的武學，和面板給予的內力並不配套？
趙顧很快收斂思緒，這種事情多想無益，只需要得到一兩門武學，自然能夠弄清楚。
龔均開始講解起五禽拳來：「五禽拳共有54個動作，虎拳13招，鳥拳13招，鹿拳9招，熊拳9招，猿拳9招。
「將整套動作操練一遍，便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自身皮肉，都得到了鍛鍊。
「當然，想要練好這五禽拳，除了要打好整套動作外，更重要的是掌握其中真意。
「五禽拳取自五種動物，若是練習時能把握住竅門，能夠做到如虎威猛，如鹿安舒，如鳥迅疾等等，能夠事半功倍。」
說著，龔均當著趙顧的面先是將五禽拳的整套動作，都演練了一遍。然後，才著重向趙顧講解起了虎拳。
「我先教你虎拳，等虎拳入門，我再教你另外四拳。」龔均教導的很是用心。
趙顧專心跟著學習。
儘管，他只看了最初的一遍，就將整套五禽拳記下並領悟，但仍舊錶現的很是笨拙。
「趙顧師弟……」
龔均見到此景，眉頭微蹙，有些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於心不忍道：
「說句不好聽的，你的武學天賦其實很一般，不如趁現在還能反悔，趕緊找師父說說，把習武的銀兩討回來，然後再到鎮子上學門手藝吧。
「我真怕你耗盡家底，卻沒有學成武藝，使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添霜，難以為繼。」
其他幾個武館學徒，都坐在一旁，把趙顧當做一個樂子看待，連原本的結交想法都沒有了。
趙顧朝龔均拱了拱手，很是鄭重感激道：「山君肆虐，打虎幫作威作福，我已無路可退，不成功便成仁。」
龔均沉默一瞬，拍了拍趙顧肩膀道：「有不懂的多請教我。」
「多謝。」趙顧道謝。
……
夜裡，無人注意之際，趙顧身影從武館學徒宿舍中消失，出現在不遠處的一座密林之中。
身軀隨著意動。
猛虎下山，猿臂雙擊，黑熊撼樹，飛雀走石……
一招招五禽拳的招式，被趙顧以一種近乎完美的姿態施展出來，好似沉浸其中十數年般，猶如一頭頭飛禽走獸，神韻威猛無比。
顯然，在四百年內力的加持下，就算是常人也能變為武學奇才。
「嘭。」「嘭。」「嘭。」
施展到入神之際，雙手成虎拳，貫通周身，筋骨齊鳴，體內滾滾內力洶湧噴發，直接掀起一股凌厲狂風，席捲而出。
坐落在附近的樹木之上，令十數棵樹木攔腰截斷，地面凹陷一道深深溝壑，景象駭人無比。
「五成。」
趙顧眸光一亮，這五禽戲雖然不算什麼高深武學，但卻能將體內四百年內力，發揮出足足五成來！
原本只能發揮出一二成的威力，現在能發揮出五成左右，這何嘗不是一種質的飛躍。
若是多加練習，威能還能再進一步。
「同時，這也消除了我的顧慮，此界武學和我擊殺生靈獲得內力是相匹配的。」趙顧之前的擔憂，如今直接消散，面露笑意。
趙顧悄無聲息回到了學徒宿舍。
自然是繼續蟄伏。
儘管，他已經掌握靈越武館教導弟子的唯一武學五禽拳，但按照他的計劃，至少還要在靈越武館中待夠數月之久，讓外界知曉他在武道一途有所成就。
如此一來，他便可以光明正大為自己父母謀取一些財富和庇護。
這樣他才能放心的走出午陽山，外出闖蕩。
除此之外，他對周三變掌握的其他武學也可能感興趣。
雖然，他詢問過武館大師兄龔均，這十幾年間，作為武館主的周三變只傳授了五禽拳這一門武學，但通過周三變隨身攜帶的長刀，不難推斷出周三變至少還掌握有一門高深的刀法！
這門刀法，他也想要。
三月之後，
清晨，天還未亮，院中沒有一人，而趙顧已經操練了數遍五禽拳。
此時，靈越武館內無論是館主周三變，還是大師兄龔均，以及其他學徒，都對趙顧有所改觀。
雖然，在他們眼中，趙顧依舊是那個貧窮且資質平庸的少年，但卻要加上認真、刻苦，勤奮等一眾評價。
龔均伸了個懶腰，對於近乎拼命般勤奮練武的趙顧早就習以為常，只是在粗略打量了趙顧一眼後，登時瞪大眼睛，很是不可置信道：
「趙顧師弟，你竟然成功入了皮關？做到隨時可以出師了？這太不可思議了！按照常理，以你的天資至少一年，才能做到這一步！
「就連你師兄我，師父口中十幾年才遇到一例的武學奇才，也都足足花費了六個月啊！」
對於龔均的驚嘆，趙顧很是平靜，看了眼自身皮膚上那層薄到肉眼難以察覺的異樣光澤，輕笑一聲道：
「我為什麼就不能是比龔師兄更強的武學奇才呢？」
武館大師兄龔均詳細講解道：
「其中，皮之一關最為簡單，只需要有門合適的武學，不斷進行操練，積累到了自然就能皮關大成。
「當然，這只能算是擁有點武學皮毛。
「不過即便如此，在咱們這種偏僻之地，也是極為吃香，在鎮上大戶或是縣城內的富裕人家當個護院打手，討碗飯吃，還是輕輕鬆鬆的。
「在咱們武館，有師父的教導和指點，還有各種藥浴養著身子，通常一年半載，就能達到這一關。」
說著，龔均看向了身旁和自己年齡相仿，二十多歲出頭，渾身肌肉隆起的漢子，笑著道：
「至於肉關，就相對較難，需要研習相對高深的武學，外加各種外物輔助和自身堅持不懈的努力，才有可能鍛鍊到皮下的肉。
「達到這一關後，自身氣力能夠大幅提升，擁有三五百斤的巨力，都非難事，實力遠超皮關。
「雖然，師父傳授我們的五禽拳便是相對高深的武學，但時至今日整個武館十八年來，招收了大概幾十名弟子，也就我和趙良師弟兩人達到了這一關。
「如果我們願意，完全能在縣城內的鏢局中擔任鏢頭，或是參加武舉謀取武秀才的功名，在縣衙中當差，混的風生水起。」
說到此處，龔均緊接著難免有些失落，道：
「至於，再往上的筋關和骨關，就非你我這等常人可以覬覦的了。
「咱們師父曾經的武舉人，也不過在巔峰時達到過筋關。
「據說，想要到這一層次，不僅需要擁有頂級的高深武學，還需要藉助天地靈物，以及得到仙師大人的賜福等等，可以說非常困難。
「但只要達到無一例外，全都強大無比，肉身強度將堪比一些較弱的妖魔！」
趙顧面露嚮往，內心則陷入沉思。
這怎麼和自己認知不一樣？
內力呢？皮肉筋骨四關，無論怎麼看，都只是打磨肉身的，並不涉及內力？
難道皮肉筋骨四關之後，才會出現內力？
又或者這個世界的武學，和面板給予的內力並不配套？
趙顧很快收斂思緒，這種事情多想無益，只需要得到一兩門武學，自然能夠弄清楚。
龔均開始講解起五禽拳來：「五禽拳共有54個動作，虎拳13招，鳥拳13招，鹿拳9招，熊拳9招，猿拳9招。
「將整套動作操練一遍，便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自身皮肉，都得到了鍛鍊。
「當然，想要練好這五禽拳，除了要打好整套動作外，更重要的是掌握其中真意。
「五禽拳取自五種動物，若是練習時能把握住竅門，能夠做到如虎威猛，如鹿安舒，如鳥迅疾等等，能夠事半功倍。」
說著，龔均當著趙顧的面先是將五禽拳的整套動作，都演練了一遍。然後，才著重向趙顧講解起了虎拳。
「我先教你虎拳，等虎拳入門，我再教你另外四拳。」龔均教導的很是用心。
趙顧專心跟著學習。
儘管，他只看了最初的一遍，就將整套五禽拳記下並領悟，但仍舊錶現的很是笨拙。
「趙顧師弟……」
龔均見到此景，眉頭微蹙，有些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於心不忍道：
「說句不好聽的，你的武學天賦其實很一般，不如趁現在還能反悔，趕緊找師父說說，把習武的銀兩討回來，然後再到鎮子上學門手藝吧。
「我真怕你耗盡家底，卻沒有學成武藝，使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添霜，難以為繼。」
其他幾個武館學徒，都坐在一旁，把趙顧當做一個樂子看待，連原本的結交想法都沒有了。
趙顧朝龔均拱了拱手，很是鄭重感激道：「山君肆虐，打虎幫作威作福，我已無路可退，不成功便成仁。」
龔均沉默一瞬，拍了拍趙顧肩膀道：「有不懂的多請教我。」
「多謝。」趙顧道謝。
……
夜裡，無人注意之際，趙顧身影從武館學徒宿舍中消失，出現在不遠處的一座密林之中。
身軀隨著意動。
猛虎下山，猿臂雙擊，黑熊撼樹，飛雀走石……
一招招五禽拳的招式，被趙顧以一種近乎完美的姿態施展出來，好似沉浸其中十數年般，猶如一頭頭飛禽走獸，神韻威猛無比。
顯然，在四百年內力的加持下，就算是常人也能變為武學奇才。
「嘭。」「嘭。」「嘭。」
施展到入神之際，雙手成虎拳，貫通周身，筋骨齊鳴，體內滾滾內力洶湧噴發，直接掀起一股凌厲狂風，席捲而出。
坐落在附近的樹木之上，令十數棵樹木攔腰截斷，地面凹陷一道深深溝壑，景象駭人無比。
「五成。」
趙顧眸光一亮，這五禽戲雖然不算什麼高深武學，但卻能將體內四百年內力，發揮出足足五成來！
原本只能發揮出一二成的威力，現在能發揮出五成左右，這何嘗不是一種質的飛躍。
若是多加練習，威能還能再進一步。
「同時，這也消除了我的顧慮，此界武學和我擊殺生靈獲得內力是相匹配的。」趙顧之前的擔憂，如今直接消散，面露笑意。
趙顧悄無聲息回到了學徒宿舍。
自然是繼續蟄伏。
儘管，他已經掌握靈越武館教導弟子的唯一武學五禽拳，但按照他的計劃，至少還要在靈越武館中待夠數月之久，讓外界知曉他在武道一途有所成就。
如此一來，他便可以光明正大為自己父母謀取一些財富和庇護。
這樣他才能放心的走出午陽山，外出闖蕩。
除此之外，他對周三變掌握的其他武學也可能感興趣。
雖然，他詢問過武館大師兄龔均，這十幾年間，作為武館主的周三變只傳授了五禽拳這一門武學，但通過周三變隨身攜帶的長刀，不難推斷出周三變至少還掌握有一門高深的刀法！
這門刀法，他也想要。
三月之後，
清晨，天還未亮，院中沒有一人，而趙顧已經操練了數遍五禽拳。
此時，靈越武館內無論是館主周三變，還是大師兄龔均，以及其他學徒，都對趙顧有所改觀。
雖然，在他們眼中，趙顧依舊是那個貧窮且資質平庸的少年，但卻要加上認真、刻苦，勤奮等一眾評價。
龔均伸了個懶腰，對於近乎拼命般勤奮練武的趙顧早就習以為常，只是在粗略打量了趙顧一眼後，登時瞪大眼睛，很是不可置信道：
「趙顧師弟，你竟然成功入了皮關？做到隨時可以出師了？這太不可思議了！按照常理，以你的天資至少一年，才能做到這一步！
「就連你師兄我，師父口中十幾年才遇到一例的武學奇才，也都足足花費了六個月啊！」
對於龔均的驚嘆，趙顧很是平靜，看了眼自身皮膚上那層薄到肉眼難以察覺的異樣光澤，輕笑一聲道：
「我為什麼就不能是比龔師兄更強的武學奇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