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山君顯靈
「要趕緊走快點，最近山鬼鬧人，這荒郊野外的，咱們身上還寫著打虎二字，若是遇到山鬼，准活不了。」
為首的打虎幫眾錢鐵柱，緊了緊裝著諸如棉衣，麻布，成串銅錢等的林高義家值錢財物的袋子，警惕的看了眼四周，對同行催促道。
「怕啥！之前咱們或許怕那山君，看現在那山君待產，已然驚動了廣平府的仙師，要來斬虎除妖！
「咱們有廣平府仙師做靠山，惹不起山君，還怕那些山鬼？」
打虎幫眾王麻子並不為意，反而得意洋洋，耀武揚威道。
背後有靠山的人，的確容易自信。
「確實，山鬼撞見了我們，反倒要尖叫逃遁！我們身上的這身打虎服，可是由仙師開過光的！」另一打虎幫成員獨眼張道。
「說的是！山鬼？早就聽說過山鬼鬧人，這次我們打虎幫反倒要鬧一鬧山鬼！」
「有仙師開光的衣服和武器，咱們幾個還都有武藝傍身，收拾山鬼太簡單了。」
其他幾個打虎幫眾跟著附和，紛紛大笑起來。
隨著氣氛緩和鬆弛，幾個打虎幫眾目光很自然落向了林家女童林小霞，眼中浮現出貪婪和色慾。
「林高義那老傢伙，可真是自討苦吃！不過，也硬氣不了太久了。」
「這些不止他的子女沒了，就連所有值錢物件，也都已經到了咱們手裡。
「下個月，林老鬼若是再不老老實實配合咱們打虎幫，收取林家堡的打虎費，那就可以名正言順取了他的狗命，扶持一個懂事的做里長！」
「就是這小姑娘，長的可真水靈，都比得上她小姑了。我這輩子是娶不上這樣的婆娘了，不過能睡上幾次，倒也不算虧。」
感受到幾人的貪婪目光，林小霞驚恐萬分，嬌小身軀瑟瑟發抖，瘋狂想要躲閃。
為首的錢鐵柱，眉頭微蹙，雖然覺得此地有些危險，只是一想到，若是將林小霞帶回去，這般美人胚子，就徹底與自己無緣。
當即瞪了幾人一眼，道：「沒點規矩，老子先來！你們排好隊。等完事後，直接就地埋了，稱沒找到人。這樣就不用擔心被堂主們懲處了。」
說話間，便向著林小霞撲去。
噗通，噗通，噗通。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幾道沉悶聲響。
然後，四周徹底靜了下來。
靜的可怕。
原本正在起鬨的一眾打虎幫眾，徹底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錢鐵柱身形陡然一頓，瞳孔微縮，汗毛豎起，腿腳發抖，緩緩想要扭動脖子回頭。
「噗嗤。」
剛一回頭，整個右邊臉頰，都感受到了一股濕熱。
下意識抬手一抹，送到眼前，便見一抹刺眼猩紅。
錢鐵柱才從驚駭中驚醒，猛然抬頭，聚精看向前方。
只見前方一道披著虎皮，身形高大，面目猙獰，好似凶煞魔神般的身影，雙手正各提著一個打虎幫眾的頭顱。
而其他打虎幫眾，則都不知何時躺在地上，頭顱崩碎，血水染紅大地。
「噗嗤。」
那『魔神』手掌稍稍用力，雙手之中的兩個因恐懼而昏迷的打虎幫眾，頭顱也轟然炸開，血水飛濺，屍體跌落在地。
一道又一道血水打在臉上，錢鐵柱臉色蒼白，嘴唇發紫，腿腳發軟，一股腥臭液體順著褲子滴落。
「噗通。」
錢鐵柱直接跪倒在地，瘋狂扣頭祭拜，惶恐萬千道：「山君大人饒我一命！求山君大人息怒！我們不是真的要打虎，而是要……」
「噗通！」
他的話語還未落地，好似山峰般的一掌落下。
錢鐵柱頭顱爆開，血水沖霄，身死當場。
臨死之際，他的目中滿是駭然，做夢都想不到，竟然真的會遇見傳說中的山君！
風雪飄落，血液凝固。
站在風雪之中，只顯露出模糊身影的趙顧，情緒平靜，不見絲毫波瀾，好似剛剛的屠殺與自己無關。
他眸光深邃，淡漠看了眼無比驚愕，面容呆滯，充滿畏懼和火熱神情的林小霞，沒有任何言語，手中內力外放，拖著一縷虎毛，懸在其身前，隨即消失在風雪之中。
「山君大人？」
林小霞仍舊呆滯，足足許久，才回過神來，看著趙顧消失的方向，本來灰暗的眸子浮現起亮光，重重喘息幾聲，在地上翻找了些小巧輕便的值錢物件，慌慌張張跌跌撞撞的向著林家堡的方向跑去。
……
【擊殺十八歲匪徒，獲得十八年內力】
【擊殺二十一歲匪徒，獲得二十一年內力】
【擊殺十六歲匪徒，獲得十五年內力】
【……】
趙顧感受著體內飆升到四百年份的內力，神情卻仍舊平淡，沒有任何自滿或得意，收起往日獵到的尋常山虎皮，往家中走去。
此界有仙師，有妖魔。
四百年內力，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猶如神明，可若是在這些妖魔仙師面前，顯然就不太夠看。
最關鍵的是，他現在還沒有合適的武學，哪怕擁有四百年的內力，卻頂多只能發揮出一兩成的威力。
這也是他這些時日，一直保持蟄伏，不人前顯聖的主要原因。
「都說懶人屎尿多，之前我還不信，現在我算是信了。上茅廁，你也能上這麼久？」
趙顧剛進入屋門，就聽到了嬸娘尖銳且不悅的聲音。
「天冷吃壞了肚子。」趙顧老實恭敬道。
「你娘那般伶俐，怎麼生了你這個憨傻兒子。」
李金花頗為嫌棄的開口道：「過些時日，我給你介紹姑娘時，你最好學聰明些，別這般賣蠢，不然我看是難找到老婆！」
趙顧並未接話。
李金花還想訓誡幾句，不過村外卻是響起一陣嘈雜聲。
這是女童林小霞跑回了林家堡，小臉凍得通紅，淺藍色的破舊襦裙髒兮破爛。
自然引起大半個林家堡人的注意。
因為，打虎幫的那群畜生，可非善茬，眾人心中都無比清楚，林小霞落在對方手中，下場絕對悽慘，更不可能在有跑回來的可能。
而現在，只有八九歲大小的林小霞，卻是真的跑了回來。
這其中必然有著諸多古怪。
林小霞舉起手中虎毛，氣喘吁吁對警惕探出腦袋的一眾村民道：「山君大人顯靈，擊殺了那群壞人，救下了我！」
「嘩！」
此番言語，瞬間驚動不少林家堡民眾。
山君，對他們而言，雖是妖魔，但也算是半個神明，今日山君顯靈，自然讓他們大為震撼和激動，紛紛認為自己有救了。
不用再懼怕官府和打虎幫了。
「不行，我要走了。」本還想在趙顧家吃碗好飯的李金花，連忙開口，打算離開。
雖然山君顯靈，可打虎幫卻死了人。
打虎幫不敢找山君麻煩，卻未必不敢找林家堡麻煩，這個時候，留在林家堡，多少有些危險。
臨走時，李金花同時不忘叮囑趙顧道：「你可一定不准拿著我家的錢，去鎮上學什麼沒用的武學。」
為首的打虎幫眾錢鐵柱，緊了緊裝著諸如棉衣，麻布，成串銅錢等的林高義家值錢財物的袋子，警惕的看了眼四周，對同行催促道。
「怕啥！之前咱們或許怕那山君，看現在那山君待產，已然驚動了廣平府的仙師，要來斬虎除妖！
「咱們有廣平府仙師做靠山，惹不起山君，還怕那些山鬼？」
打虎幫眾王麻子並不為意，反而得意洋洋，耀武揚威道。
背後有靠山的人，的確容易自信。
「確實，山鬼撞見了我們，反倒要尖叫逃遁！我們身上的這身打虎服，可是由仙師開過光的！」另一打虎幫成員獨眼張道。
「說的是！山鬼？早就聽說過山鬼鬧人，這次我們打虎幫反倒要鬧一鬧山鬼！」
「有仙師開光的衣服和武器，咱們幾個還都有武藝傍身，收拾山鬼太簡單了。」
其他幾個打虎幫眾跟著附和，紛紛大笑起來。
隨著氣氛緩和鬆弛，幾個打虎幫眾目光很自然落向了林家女童林小霞，眼中浮現出貪婪和色慾。
「林高義那老傢伙，可真是自討苦吃！不過，也硬氣不了太久了。」
「這些不止他的子女沒了，就連所有值錢物件，也都已經到了咱們手裡。
「下個月，林老鬼若是再不老老實實配合咱們打虎幫，收取林家堡的打虎費，那就可以名正言順取了他的狗命，扶持一個懂事的做里長！」
「就是這小姑娘，長的可真水靈，都比得上她小姑了。我這輩子是娶不上這樣的婆娘了，不過能睡上幾次，倒也不算虧。」
感受到幾人的貪婪目光，林小霞驚恐萬分，嬌小身軀瑟瑟發抖，瘋狂想要躲閃。
為首的錢鐵柱，眉頭微蹙，雖然覺得此地有些危險，只是一想到，若是將林小霞帶回去，這般美人胚子，就徹底與自己無緣。
當即瞪了幾人一眼，道：「沒點規矩，老子先來！你們排好隊。等完事後，直接就地埋了，稱沒找到人。這樣就不用擔心被堂主們懲處了。」
說話間，便向著林小霞撲去。
噗通，噗通，噗通。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幾道沉悶聲響。
然後，四周徹底靜了下來。
靜的可怕。
原本正在起鬨的一眾打虎幫眾，徹底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錢鐵柱身形陡然一頓，瞳孔微縮，汗毛豎起，腿腳發抖，緩緩想要扭動脖子回頭。
「噗嗤。」
剛一回頭，整個右邊臉頰，都感受到了一股濕熱。
下意識抬手一抹，送到眼前，便見一抹刺眼猩紅。
錢鐵柱才從驚駭中驚醒，猛然抬頭，聚精看向前方。
只見前方一道披著虎皮，身形高大，面目猙獰，好似凶煞魔神般的身影，雙手正各提著一個打虎幫眾的頭顱。
而其他打虎幫眾，則都不知何時躺在地上，頭顱崩碎，血水染紅大地。
「噗嗤。」
那『魔神』手掌稍稍用力，雙手之中的兩個因恐懼而昏迷的打虎幫眾，頭顱也轟然炸開，血水飛濺，屍體跌落在地。
一道又一道血水打在臉上，錢鐵柱臉色蒼白，嘴唇發紫，腿腳發軟，一股腥臭液體順著褲子滴落。
「噗通。」
錢鐵柱直接跪倒在地，瘋狂扣頭祭拜，惶恐萬千道：「山君大人饒我一命！求山君大人息怒！我們不是真的要打虎，而是要……」
「噗通！」
他的話語還未落地，好似山峰般的一掌落下。
錢鐵柱頭顱爆開，血水沖霄，身死當場。
臨死之際，他的目中滿是駭然，做夢都想不到，竟然真的會遇見傳說中的山君！
風雪飄落，血液凝固。
站在風雪之中，只顯露出模糊身影的趙顧，情緒平靜，不見絲毫波瀾，好似剛剛的屠殺與自己無關。
他眸光深邃，淡漠看了眼無比驚愕，面容呆滯，充滿畏懼和火熱神情的林小霞，沒有任何言語，手中內力外放，拖著一縷虎毛，懸在其身前，隨即消失在風雪之中。
「山君大人？」
林小霞仍舊呆滯，足足許久，才回過神來，看著趙顧消失的方向，本來灰暗的眸子浮現起亮光，重重喘息幾聲，在地上翻找了些小巧輕便的值錢物件，慌慌張張跌跌撞撞的向著林家堡的方向跑去。
……
【擊殺十八歲匪徒，獲得十八年內力】
【擊殺二十一歲匪徒，獲得二十一年內力】
【擊殺十六歲匪徒，獲得十五年內力】
【……】
趙顧感受著體內飆升到四百年份的內力，神情卻仍舊平淡，沒有任何自滿或得意，收起往日獵到的尋常山虎皮，往家中走去。
此界有仙師，有妖魔。
四百年內力，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猶如神明，可若是在這些妖魔仙師面前，顯然就不太夠看。
最關鍵的是，他現在還沒有合適的武學，哪怕擁有四百年的內力，卻頂多只能發揮出一兩成的威力。
這也是他這些時日，一直保持蟄伏，不人前顯聖的主要原因。
「都說懶人屎尿多，之前我還不信，現在我算是信了。上茅廁，你也能上這麼久？」
趙顧剛進入屋門，就聽到了嬸娘尖銳且不悅的聲音。
「天冷吃壞了肚子。」趙顧老實恭敬道。
「你娘那般伶俐，怎麼生了你這個憨傻兒子。」
李金花頗為嫌棄的開口道：「過些時日，我給你介紹姑娘時，你最好學聰明些，別這般賣蠢，不然我看是難找到老婆！」
趙顧並未接話。
李金花還想訓誡幾句，不過村外卻是響起一陣嘈雜聲。
這是女童林小霞跑回了林家堡，小臉凍得通紅，淺藍色的破舊襦裙髒兮破爛。
自然引起大半個林家堡人的注意。
因為，打虎幫的那群畜生，可非善茬，眾人心中都無比清楚，林小霞落在對方手中，下場絕對悽慘，更不可能在有跑回來的可能。
而現在，只有八九歲大小的林小霞，卻是真的跑了回來。
這其中必然有著諸多古怪。
林小霞舉起手中虎毛，氣喘吁吁對警惕探出腦袋的一眾村民道：「山君大人顯靈，擊殺了那群壞人，救下了我！」
「嘩！」
此番言語，瞬間驚動不少林家堡民眾。
山君，對他們而言，雖是妖魔，但也算是半個神明，今日山君顯靈，自然讓他們大為震撼和激動，紛紛認為自己有救了。
不用再懼怕官府和打虎幫了。
「不行，我要走了。」本還想在趙顧家吃碗好飯的李金花，連忙開口，打算離開。
雖然山君顯靈，可打虎幫卻死了人。
打虎幫不敢找山君麻煩，卻未必不敢找林家堡麻煩，這個時候，留在林家堡，多少有些危險。
臨走時，李金花同時不忘叮囑趙顧道：「你可一定不准拿著我家的錢，去鎮上學什麼沒用的武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