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心之死
第274章 心之死
「王后陛下，公主殿下。」
「快坐吧，培提爾爵士。」
為了避免墮了王家威儀，在召見培提爾之前賽麗絲已經讓人用熱毛巾給席琳擦了臉，就敏銳的小指頭還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看得出來這個王后的神經相當緊繃，不過這正是培提爾想要看到的。
他先是陪著賽麗絲將瓊恩痛罵了一番，畢竟是做過皮肉生意的，培提爾需要大量接觸女人，明白女人之間的交談大多數時候沒有什麼意義，但是卻充滿了情緒，只要能夠理解並應和他們的情緒，就能夠快速拉進兩人之間的距離。
「王后陛下，我很快還要押送一批軍糧前往前線，到時候可能會見到陛下，您如果有什麼話想要對陛下說，我可以給您帶過去。」培提爾的身體微微前傾，做出一副十分關切的模樣。
「太謝謝您了培提爾爵士。」賽麗絲連忙說道，因為自己的原因讓他失去了一條腿，但小指頭卻依然願意幫助自己，這讓她很是感動。
「培提爾爵士，我希望您能夠告訴陛下，讓他相信佛羅倫家族，亞塞爾他已經是被逼無奈才投降瓊恩那個篡奪者的————」
賽麗絲喋喋不休地說道，卻沒有看到培提爾眼中的譏諷。
等她說的差不多，培提爾這才開口道：「王后陛下，您這個時候還在擔心自己的家族嗎？您應該擔心的是自己，是您的女兒席琳公主啊！
「我的女兒？」
賽麗絲下意識看向剛剛女兒所坐的位置，忽然想起來自己因為席琳臉上的疤，感覺有些丟人，便讓她先離開了房間。
「陛下，現在幾乎所有佛羅倫都在瓊恩那邊，他擊敗了亞塞爾，亞塞爾只需要投降，那麼整個佛羅倫家族不就安全了嗎？」
「可是我————」
「可是您現在姓拜拉席恩，您的女兒也是！」
聽著培提爾的恫嚇，賽麗絲顯得難以置信，無法接受。
「一旦沒有了佛羅倫家族的支持，恕我直言，您王后的位置，還有席琳繼承人的位置，可就很難說了，別忘了陛下可是帶著勞勃國王的兩個私生子去了前線。」培提爾壓低聲音，好像毒蛇的嘶嘶聲。
「不，不會的。」賽麗絲的聲音有些顫抖，矢口否認。
這時，培提爾做了個一大膽的舉動，他走到賽麗絲身前將自己的斷手展示給她說道：「醒醒吧陛下，人只有將權力掌握在自己的手裡才能活下去，否則就會像我一樣，還有你知道艾德史塔克嗎？當初就是瑟曦買通了金袍子，否知她和她的孩子早就成了寒冰劍下的亡魂了！」
培提爾給賽麗絲講了一個魔改版的瑟曦的故事，當然隱去了其中自己的那部分。
他表示正是因為瑟曦的果斷，才能最終將自己的兒子喬佛里送上國王的寶座。
至於瓊恩完全就是一個意外。
「王后陛下，喬佛里不過是一個私生子，但席琳可是史坦尼斯陛下的親生孩子，難道不比喬佛里強嗎？」
「這————」
賽麗絲被說得有些動搖，整個人處於一種恍惚的狀態。
見到自己的話已經取得了初步成效，培提爾決定乘勝追擊」。
「陛下，您有想過等國王回來之後會怎樣嗎？」
「回來？」
「他會不會將對佛羅倫家族背叛的怒火發泄到您的頭上，甚至是席琳的身上？我們的陛下現在需要一個堅定且強大的盟友，不論是多恩還是谷地難道不都強過佛羅倫家族嗎？」
「你！」
見他貶低自己的家族，賽麗絲下意識就要斥責，但培提爾卻並不在意，而是開口道：「谷地的萊莎，她和您一樣年輕，而且生過兒子，如果國王陛下娶了萊莎，不僅可以名正言順地將羅賓收為養子，谷地的軍隊也會更加親近他，多恩的陽戟城，如果國王娶了馬泰爾家族的女人，他們會都南境軍隊置之不理嗎？」
「不，不會的，陛下不會的。」賽麗絲開口說道，但是話中的底氣卻越來越不足。
「王后陛下，現在您告訴我，我們能讓國王回來嗎？」
「我————」
「我們現在不能讓國王回來，就好像瑟曦不能讓外出打獵的勞勃回來一樣！」
「這————」
「女兒和國王，您只能選擇一個！」
「培提爾爵士————」
「是時候做出選了陛下！」
培提爾的言語越來越急促，身著帶著咄咄逼人的氣勢。
賽麗絲低著頭，往日的一幕幕在自己的眼前如同走馬燈一樣閃過。
初見時，史坦尼斯還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
頭髮炭黑，雙目湛藍，儘管不見笑容，但賽麗絲卻一見傾心。
他是國王的弟弟，攻克龍石島的功臣。
之後更是全殲了鐵群島艦隊，成為了名副其實的海政大臣。
沒過多久，他們成婚了。
只是婚禮上有一段讓人很不愉快的插曲——國王勞勃居然與賽麗絲的表妹在他們的婚床上私通。
這簡直無禮到了讓人不忍直視的地步。
寬大但凌亂的婚床好像小丑身上的衣服，華麗但滑稽，當賽麗絲和史坦尼斯來到他們的婚床前的時候，床上的毯子就好像弄臣頭上戴著的帽子那樣捲成一團。
勞勃是國王，沒有人敢責怪他，這一切只能是國王的性情使然。
但賽麗絲的表妹卻成了史坦尼斯埋怨的對象，進而成了對整個佛羅倫家族的抱怨和譏嘲。
賽麗絲向他道歉，史坦尼斯沒有說什麼，可惜日子一天天過去，史坦尼斯對自己總是一副冷淡的樣子。
尤其是那次宴會，史坦尼斯面對自己挽他的手臂，公然讓自己和他保持距離。
可自己不是他的妻子嗎？每一個陪伴領主的妻子都是這樣做的呀。
賽麗絲開始討好他。
努力想要給他生孩子，但只生了一個女兒之後他就幾乎沒有再碰過自己，好像完成了一件讓人厭惡的，不得不完成的任務一樣。
賽麗絲認為一定還是自己做得不夠好，她為他找來了梅麗珊卓。
他還記得史坦尼斯看到梅麗珊卓後的眼神，一身紅色的長袍外加鮮紅似火的長髮幾乎要點亮整個石鼓樓。
史坦尼斯那像是要結冰的藍色眼眸中露出驚艷。
是的，是的，那個女人雖然一樣不喜歡作什麼表情，也不見得比自己好看多少，但因為她不是賽麗絲，所以史坦尼斯好像更喜歡和她待在一起。
梅麗珊卓告訴他他是救世主，隨後史坦尼斯便改信了光之王。
不過那個時候賽麗絲的內心依舊是高興的。
至少史坦尼斯的改變有自己的努力。
於是哪怕出身七神氛圍濃郁的亮水城，賽麗絲也將禱告的對象換成了光之王。
再往後就是勞勃身死，史坦尼斯要爭奪鐵王座。
佛羅倫家族傾盡全力幫助他，甚至因為苦橋兵變已經死了幾個侄子叔叔。
再然後是黑水河，叔父歐瑞爾戰死。
但事後史坦尼斯依舊毫不客氣地罵他是個蠢貨。
當然確實是歐瑞爾失察，可是人都已經死了，就不能稍微說兩句客氣的話嗎？
艾利斯特想要暗中和蘭尼斯特交易，贖回亮水城。
好吧，畢竟是伯父有錯在先，但之後史坦尼斯一直不肯給他真正的國王首相職位，而是一直暫代」，用暫代這個前綴來羞辱他曾經的背叛。
再然後就是瓊恩和瑪格麗在高庭成婚。
賽麗絲代表王室出席，她還記得路途是多麼漫長，如果不是瑟曦的宮車，自己可能就要散架了。
之後她看到了那枚龍蛋，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史坦尼斯，藍色的龍蛋就好像史坦尼斯那藍色的眼睛。
梅麗珊卓心想自己的丈夫一定會喜歡。
有傳聞說拜拉席恩家族的祖先其實是坦格利安的私生子，他們也曾經是瓦雷利亞人。
黑水河之戰後史坦尼斯也總是喜歡說如果當時在黑水河上有一條龍就好了，自己就能夠扭轉戰局。
而且梅麗珊卓法力高強，或許能夠孵化出巨龍也說不定呢？
要真是那樣的話，拜拉席恩家族就能夠徹底取代坦格利安了。
賽麗絲厚著臉皮，讓阿勒肯去向瓊恩索要龍蛋，但是卻只得到了一個沒臉沒皮的譏諷。
當自己返回君臨告訴史坦尼斯這件事情之後，他反而認為自己失禮，沒有一個身為王后的自覺。
好吧，好吧，為了自己的女兒。
驟然間，瓊恩宣布自己才是坦格利安，是雷加的兒子。
這一石破天驚的消息幾乎讓整個七國都為之震動。
史坦尼斯當然不會相信，他要誅滅叛亂，哪怕他之前使用佛雷家族來替換那些本應該屬於佛羅倫家族的職位，甚至羞辱佛羅倫家族，但佛羅倫家族依舊第一個響應他的召喚。
甚至亮水城更是在第一時間被攻陷也在所不惜。
再然後便是現在，亞塞爾反叛的消息傳來，別說史坦尼斯，就是賽麗絲也不信。
但是沒辦法，可能佛羅倫家族的忠誠已經耗盡了。
佛羅倫家族拋棄了史坦尼斯，自然也就拋棄了自己。
既然家人已經拋棄了自己，丈夫也不愛自己，甚至會清算自己，那她就什麼也沒有了0
賽麗絲緩緩抬起頭，褐色的眼睛裡透出徹骨的決絕。
她要保護自己，保護自己的女兒。
「培提爾爵士，我們應該怎麼做？」
「王后陛下，公主殿下。」
「快坐吧，培提爾爵士。」
為了避免墮了王家威儀，在召見培提爾之前賽麗絲已經讓人用熱毛巾給席琳擦了臉，就敏銳的小指頭還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看得出來這個王后的神經相當緊繃，不過這正是培提爾想要看到的。
他先是陪著賽麗絲將瓊恩痛罵了一番，畢竟是做過皮肉生意的，培提爾需要大量接觸女人，明白女人之間的交談大多數時候沒有什麼意義，但是卻充滿了情緒，只要能夠理解並應和他們的情緒，就能夠快速拉進兩人之間的距離。
「王后陛下，我很快還要押送一批軍糧前往前線，到時候可能會見到陛下，您如果有什麼話想要對陛下說，我可以給您帶過去。」培提爾的身體微微前傾，做出一副十分關切的模樣。
「太謝謝您了培提爾爵士。」賽麗絲連忙說道，因為自己的原因讓他失去了一條腿，但小指頭卻依然願意幫助自己，這讓她很是感動。
「培提爾爵士，我希望您能夠告訴陛下，讓他相信佛羅倫家族，亞塞爾他已經是被逼無奈才投降瓊恩那個篡奪者的————」
賽麗絲喋喋不休地說道，卻沒有看到培提爾眼中的譏諷。
等她說的差不多，培提爾這才開口道：「王后陛下，您這個時候還在擔心自己的家族嗎？您應該擔心的是自己，是您的女兒席琳公主啊！
「我的女兒？」
賽麗絲下意識看向剛剛女兒所坐的位置，忽然想起來自己因為席琳臉上的疤，感覺有些丟人，便讓她先離開了房間。
「陛下，現在幾乎所有佛羅倫都在瓊恩那邊，他擊敗了亞塞爾，亞塞爾只需要投降，那麼整個佛羅倫家族不就安全了嗎？」
「可是我————」
「可是您現在姓拜拉席恩，您的女兒也是！」
聽著培提爾的恫嚇，賽麗絲顯得難以置信，無法接受。
「一旦沒有了佛羅倫家族的支持，恕我直言，您王后的位置，還有席琳繼承人的位置，可就很難說了，別忘了陛下可是帶著勞勃國王的兩個私生子去了前線。」培提爾壓低聲音，好像毒蛇的嘶嘶聲。
「不，不會的。」賽麗絲的聲音有些顫抖，矢口否認。
這時，培提爾做了個一大膽的舉動，他走到賽麗絲身前將自己的斷手展示給她說道：「醒醒吧陛下，人只有將權力掌握在自己的手裡才能活下去，否則就會像我一樣，還有你知道艾德史塔克嗎？當初就是瑟曦買通了金袍子，否知她和她的孩子早就成了寒冰劍下的亡魂了！」
培提爾給賽麗絲講了一個魔改版的瑟曦的故事，當然隱去了其中自己的那部分。
他表示正是因為瑟曦的果斷，才能最終將自己的兒子喬佛里送上國王的寶座。
至於瓊恩完全就是一個意外。
「王后陛下，喬佛里不過是一個私生子，但席琳可是史坦尼斯陛下的親生孩子，難道不比喬佛里強嗎？」
「這————」
賽麗絲被說得有些動搖，整個人處於一種恍惚的狀態。
見到自己的話已經取得了初步成效，培提爾決定乘勝追擊」。
「陛下，您有想過等國王回來之後會怎樣嗎？」
「回來？」
「他會不會將對佛羅倫家族背叛的怒火發泄到您的頭上，甚至是席琳的身上？我們的陛下現在需要一個堅定且強大的盟友，不論是多恩還是谷地難道不都強過佛羅倫家族嗎？」
「你！」
見他貶低自己的家族，賽麗絲下意識就要斥責，但培提爾卻並不在意，而是開口道：「谷地的萊莎，她和您一樣年輕，而且生過兒子，如果國王陛下娶了萊莎，不僅可以名正言順地將羅賓收為養子，谷地的軍隊也會更加親近他，多恩的陽戟城，如果國王娶了馬泰爾家族的女人，他們會都南境軍隊置之不理嗎？」
「不，不會的，陛下不會的。」賽麗絲開口說道，但是話中的底氣卻越來越不足。
「王后陛下，現在您告訴我，我們能讓國王回來嗎？」
「我————」
「我們現在不能讓國王回來，就好像瑟曦不能讓外出打獵的勞勃回來一樣！」
「這————」
「女兒和國王，您只能選擇一個！」
「培提爾爵士————」
「是時候做出選了陛下！」
培提爾的言語越來越急促，身著帶著咄咄逼人的氣勢。
賽麗絲低著頭，往日的一幕幕在自己的眼前如同走馬燈一樣閃過。
初見時，史坦尼斯還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
頭髮炭黑，雙目湛藍，儘管不見笑容，但賽麗絲卻一見傾心。
他是國王的弟弟，攻克龍石島的功臣。
之後更是全殲了鐵群島艦隊，成為了名副其實的海政大臣。
沒過多久，他們成婚了。
只是婚禮上有一段讓人很不愉快的插曲——國王勞勃居然與賽麗絲的表妹在他們的婚床上私通。
這簡直無禮到了讓人不忍直視的地步。
寬大但凌亂的婚床好像小丑身上的衣服，華麗但滑稽，當賽麗絲和史坦尼斯來到他們的婚床前的時候，床上的毯子就好像弄臣頭上戴著的帽子那樣捲成一團。
勞勃是國王，沒有人敢責怪他，這一切只能是國王的性情使然。
但賽麗絲的表妹卻成了史坦尼斯埋怨的對象，進而成了對整個佛羅倫家族的抱怨和譏嘲。
賽麗絲向他道歉，史坦尼斯沒有說什麼，可惜日子一天天過去，史坦尼斯對自己總是一副冷淡的樣子。
尤其是那次宴會，史坦尼斯面對自己挽他的手臂，公然讓自己和他保持距離。
可自己不是他的妻子嗎？每一個陪伴領主的妻子都是這樣做的呀。
賽麗絲開始討好他。
努力想要給他生孩子，但只生了一個女兒之後他就幾乎沒有再碰過自己，好像完成了一件讓人厭惡的，不得不完成的任務一樣。
賽麗絲認為一定還是自己做得不夠好，她為他找來了梅麗珊卓。
他還記得史坦尼斯看到梅麗珊卓後的眼神，一身紅色的長袍外加鮮紅似火的長髮幾乎要點亮整個石鼓樓。
史坦尼斯那像是要結冰的藍色眼眸中露出驚艷。
是的，是的，那個女人雖然一樣不喜歡作什麼表情，也不見得比自己好看多少，但因為她不是賽麗絲，所以史坦尼斯好像更喜歡和她待在一起。
梅麗珊卓告訴他他是救世主，隨後史坦尼斯便改信了光之王。
不過那個時候賽麗絲的內心依舊是高興的。
至少史坦尼斯的改變有自己的努力。
於是哪怕出身七神氛圍濃郁的亮水城，賽麗絲也將禱告的對象換成了光之王。
再往後就是勞勃身死，史坦尼斯要爭奪鐵王座。
佛羅倫家族傾盡全力幫助他，甚至因為苦橋兵變已經死了幾個侄子叔叔。
再然後是黑水河，叔父歐瑞爾戰死。
但事後史坦尼斯依舊毫不客氣地罵他是個蠢貨。
當然確實是歐瑞爾失察，可是人都已經死了，就不能稍微說兩句客氣的話嗎？
艾利斯特想要暗中和蘭尼斯特交易，贖回亮水城。
好吧，畢竟是伯父有錯在先，但之後史坦尼斯一直不肯給他真正的國王首相職位，而是一直暫代」，用暫代這個前綴來羞辱他曾經的背叛。
再然後就是瓊恩和瑪格麗在高庭成婚。
賽麗絲代表王室出席，她還記得路途是多麼漫長，如果不是瑟曦的宮車，自己可能就要散架了。
之後她看到了那枚龍蛋，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史坦尼斯，藍色的龍蛋就好像史坦尼斯那藍色的眼睛。
梅麗珊卓心想自己的丈夫一定會喜歡。
有傳聞說拜拉席恩家族的祖先其實是坦格利安的私生子，他們也曾經是瓦雷利亞人。
黑水河之戰後史坦尼斯也總是喜歡說如果當時在黑水河上有一條龍就好了，自己就能夠扭轉戰局。
而且梅麗珊卓法力高強，或許能夠孵化出巨龍也說不定呢？
要真是那樣的話，拜拉席恩家族就能夠徹底取代坦格利安了。
賽麗絲厚著臉皮，讓阿勒肯去向瓊恩索要龍蛋，但是卻只得到了一個沒臉沒皮的譏諷。
當自己返回君臨告訴史坦尼斯這件事情之後，他反而認為自己失禮，沒有一個身為王后的自覺。
好吧，好吧，為了自己的女兒。
驟然間，瓊恩宣布自己才是坦格利安，是雷加的兒子。
這一石破天驚的消息幾乎讓整個七國都為之震動。
史坦尼斯當然不會相信，他要誅滅叛亂，哪怕他之前使用佛雷家族來替換那些本應該屬於佛羅倫家族的職位，甚至羞辱佛羅倫家族，但佛羅倫家族依舊第一個響應他的召喚。
甚至亮水城更是在第一時間被攻陷也在所不惜。
再然後便是現在，亞塞爾反叛的消息傳來，別說史坦尼斯，就是賽麗絲也不信。
但是沒辦法，可能佛羅倫家族的忠誠已經耗盡了。
佛羅倫家族拋棄了史坦尼斯，自然也就拋棄了自己。
既然家人已經拋棄了自己，丈夫也不愛自己，甚至會清算自己，那她就什麼也沒有了0
賽麗絲緩緩抬起頭，褐色的眼睛裡透出徹骨的決絕。
她要保護自己，保護自己的女兒。
「培提爾爵士，我們應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