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剎那天地寬
第269章 剎那天地寬
此時赫侖堡的焚王塔中，史坦尼斯看著眼前的地圖面容冷峻。
當得知後方出現了一支軍隊的時候，他幾乎是立馬就從李河城趕了回來，甚至大軍都被暫時留在了李河城。
「現在我們的東邊出現了一夥敵人，數量應該不會太多，大概不會超過一千人。」亞塞爾開口說道，他表示自己只需要兩千人就能拿下這伙試圖截斷他們後路的敵人。
當然事實上這一千來人也只是他的猜測，畢竟那麼嚴密的防守下，人數再多一點可就要被發現了，怎麼想這件事情也不太可能。
而且瑞卡德率領的小隊中也有俘虜，弒君者」詹姆都能當俘虜，瓊恩不指望自己的士兵個個英勇就義，但只要說點似是而非的情報擾亂他們的視線就可以了。大部分俘虜們一口咬定像他們這樣的小隊只有三支，亞塞爾也就採納了這種說法。
一般來說不會有嘴那麼硬的士兵，畢竟是給領主打仗，能活下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既然跑掉了兩支，那就應該是一千來人。
而他之所以提出帶兩千人是因為這幾乎就是佛羅倫家族能夠帶出來的全部軍隊了。
「我給你三千人，把這伙不知死活的傢伙解決掉！」
「遵命，陛下。」亞塞爾連忙說道。
「另外，」見史坦尼斯再次開口，亞塞爾連忙停下腳步「把負責右翼防線的領主給我處死。」史坦尼斯聲音冰寒，讓亞塞爾打了個哆嗦。
他能夠理解史坦尼斯的心情，畢竟黑水河之所以戰敗就是因為他的侄子歐瑞爾沒有對黑水河進行偵查，否則他們也不至於慘敗。
所以這次史坦尼斯就特別小心，可沒想到還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才是這位國王如此生氣的原因。
「遵命，陛下。」
亞塞爾讓自己的聲音儘可能恭敬和忠誠，他知道如果自己拿不下這支突然出現在己方身後的這支隊伍，下場不會比那個倒霉蛋好多少。
因為這支軍隊的數量並不多，史坦尼斯還是把自己的精力放在了之後的決戰」，將消滅後方敵人的任務交給了亞塞爾。
同時將五千軍隊留在李河城，讓剩下的三萬多人南下準備最終決戰。
雄鹿旗幟倒在了地上，連著那些戰死士兵的屍體被一起回收。
旗幟被捲起來收繳，士兵的屍體則被一個個擺放整齊，勝利已經有了歸屬。
在這個沒有熱武器的時代，戰場上的殘肢斷臂病多件，一場戰鬥結束之後甚至沒有刺——
鼻的硝煙，但戰場上的無形殺意卻久久縈繞。
亞塞爾怎麼也想不通人和人之間的差距能這麼大。
雖然他對瓊恩的實力有了一些誤判，但是三千人打兩千人，自己明明還占據著兵力優勢，可是僅僅一上午的時間自己的軍隊就被擊潰，至於本人更是被活捉。
想到瓊恩在戰場上神出鬼沒，而自己的一舉一動似乎都被對方看看透，這種無處遁逃的感覺實在是讓人絕望。
亞塞爾被押到了瓊恩的身前，他第一眼先看到的是瓊恩身後那面飄揚的三頭龍旗幟，然後才看到一身白色瓦雷利亞鋼鎧甲的瓊恩。
他的身旁站著一群鎧甲鮮亮的貴族和軍官，這些都是這場戰鬥的勝利者。
但是亞塞爾驚奇的是這些人居然沒有歡呼，反而一個個拿起小本子在討論些什麼。
只是已經兵敗的亞塞爾沒有心情去聽他們在說什麼，自己現在兵敗，唯一能更保住家族在史坦尼斯朝廷中位置的就只有求死一條路了。
本來他以為瓊恩只是一個靠著軍功快速崛起的年輕人，誰能夠想到居然還有這麼離奇的身份。
但是亞塞爾還是不太相信，這種事情實在是過於反直覺了，他覺得為了保證佛羅倫家族在史坦尼斯朝廷的地位，不如死得榮譽一些」。
他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只見那些人還拿著小本子在瓊恩身前說著什麼，他直接深吸一口氣對著瓊恩怒罵道：「瓊恩·雪諾！你個雜種，下流無恥，為了你的野心，居然讓自己的妻子陪別人睡覺，我看你那個銀髮雜種，估計就是某個來自自由城邦水手的種！
瓊恩·雪諾！你這種人就是七層地獄也容不下你！————」
亞塞爾一口氣把自己能夠想到的髒話全部罵了出來，他的聲音更是傳出去老遠。
所謂自由城邦的水手」是因為銀髮紫眸在維斯特洛雖然是王室的特徵，但是自由城邦有著大量的瓦雷利亞後裔，所以並不算罕見。
不遠處的桑鐸直接拔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桑鐸看向瓊恩的方向，只要瓊恩點頭，他立馬就能讓這傢伙人頭落地。
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冰涼，亞塞爾身體一抖，恐懼好像冬天被人塞進衣服里的冰雪，冰冷的感覺立馬立馬席捲全身。
「你，你這個，雜種，雜種你要殺我，殺我，我不怕！史坦尼斯陛下萬歲！」亞塞爾儘管舌頭都害怕到打結了，可嘴裡還是不乾不淨。
他希望用這種方式向史坦尼斯表達自己的忠誠。
自己戰死了，至少能夠讓史坦尼斯不要放棄其他佛羅倫，未來能夠從瓊恩手裡救下自己的家人。
瓊恩看得出來亞塞爾的用意，揮揮手讓桑鐸挪開了架在亞塞爾脖子上的長刀。
「亞塞爾·佛羅倫爵士，不如你們佛羅倫家族乾脆效忠於我好了。」
「我是絕對不會————什麼？」
亞塞爾睜開眼睛，只見瓊恩一臉平和地看著自己，好像剛剛自己罵的是別人一樣。
黑色的旗幟在他的頭頂飄動，陽光打在他的臉上，銀色的鎧甲閃閃發亮，亞塞爾發誓這是自己看到最美麗的景色。
「我是說你完全可以效忠於我，我會在別的地方給你們一塊不亞於亮水城的封地，其他佛羅倫的安全也就有了保證。」
把佛羅倫遷出河灣地，自然也就無法繼續對提利爾家族造成什麼麻煩，瓊恩現在手裡還有大量土地和空置的城堡，這不算什麼。
而且佛羅倫家族數千年的積累也可以儘快為自己所用，不僅僅是士兵，各種收藏，藏書，古籍都是很有價值的東西。
「可是賽麗絲，不！這不行，這是背叛。」
「賽麗絲和席琳現在難道不是姓拜拉席恩嗎？難道你真的要為侄女和外甥女搭上整個家族嗎？」
「我————」
亞塞爾被瓊恩問到直接怔在了那裡，整個人好像一個用木頭製作出來的雕像。
而瓊恩周圍那些軍官領主也意識到這樣似乎還真的可以！
所謂投降一念起，剎那天地寬。」
既然亞塞爾在史坦尼斯這裡是為了救出自己的家人，那麼現在自己已經被瓊恩俘虜了，那麼為什麼不乾脆直接投降算了呢？
快來呀，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就差你一個了。
「投降吧亞塞爾爵士，放眼七國哪個不曾經是龍王的臣子？哪個又沒有向龍王稱臣？
向龍王投降是你們佛羅倫家族的榮幸。」已經成為瓊恩手下一名大騎士」的里奧·提利爾開口道。
既然已經獲得了爵位，那麼他也就用回了自己的姓氏。
「我————」
亞塞爾還是有一些猶豫，這樣的轉變讓他有些不能接受。
瓊恩接著開口道：「亞塞爾爵士，只要你投降，那麼過往的事情我一概不追究，如果你拒絕的話————」瓊恩忽然起身，看向遠處的那些士兵，其中有不少都是佛羅倫家族的士兵，「我就只能殺了他們了。」
「不！仁慈！請您仁慈！」亞塞爾連忙說道，那些士兵先不用說，可軍官們幾乎都和佛羅倫家族沾親帶故，真要殺了他也是很心痛的。
畢竟瓊恩殺掉數千鐵群島軍隊，還用他們的腦袋在港口搭建金字塔的事情早就傳開了。
現在不過兩千多人，他相信瓊恩是會幹出那樣的事情的。
「史坦尼斯很快就會知道你戰敗了，到時候他會帶著更多的軍隊前來，我不可能專門分兵看著他們，只有死人不會給我找麻煩，或者你可以選擇向我投降，加入我的軍隊，只要和我一起擋住史坦尼斯，就是大功一件，我不會吝惜賞賜的。」
亞塞爾沒有想到事情的反轉來得如此猛烈，自己剛剛還想著通過辱罵瓊恩來向史坦尼斯傳達最後的忠誠，可一轉眼瓊恩連半點憤怒都沒有表現出來，這讓他有些心動。
「陛，陛，陛下，亞塞爾佛羅倫，代表佛羅倫家族向您效忠。」最終，亞塞爾從口中滯澀地吐出來這個詞。
瓊恩嘴角微微勾起，親自上前將他攙扶起來。
「我，瓊恩·坦格利安，接受你的效忠。」
一旁的里奧也趁勢上前說道：「亞塞爾爵士，很高興能夠與您並肩作戰。」
「嗯，呃，好————」亞塞爾並不認識里奧，只能是有些尷尬地回應。
「剛剛罵得可太難聽了啊，快給陛下道歉。」桑鐸十分嚴肅地開口說道。
「陛————」
亞塞爾看向瓊恩就要下跪表示自己的歉意，但是瓊恩抬手表示沒關係。
佛羅倫軍隊的加入讓他的兩千多人變成了四千多人，這樣一來成功的可能就更大了。
徹底決定回歸到龍王的旗幟之下，亞塞爾就把瓊恩當成了自己的君主，開始進行建言獻策。
王后之位本來就不是佛羅倫這樣的小門小戶」所能夠擔當得起的，現在將對後位的圖謀拋到一邊，亞塞爾只感覺自己渾身輕鬆，而且再也不用照顧史坦尼斯那又臭又硬的脾氣，他高興還來不及。
他說起史坦尼斯打算利用多恩軍隊牽制河灣地大軍，然後趁著在河間地還有兵力優勢的時候擊敗瓊恩的計劃。
「我已經和馬泰爾家族達成了協議，他們不會進攻河灣地的。」
「也就是說————」
亞塞爾轉頭看向看上去有幾分學士氣息的里奧，這位剛剛勸降自己的人。
「是的，要不了多久南境大軍就會北上，史坦尼斯要麼投降，要麼就只能兵敗被殺，我們只需要堅持到南境大軍支援到來，勝利就唾手可得了。」
聽到了里奧的解釋之後，亞塞爾無比慶幸自己的決定。
還好提前跳船，要不然佛羅倫家族就得給拜拉席恩王朝陪葬了。
此時赫侖堡的焚王塔中，史坦尼斯看著眼前的地圖面容冷峻。
當得知後方出現了一支軍隊的時候，他幾乎是立馬就從李河城趕了回來，甚至大軍都被暫時留在了李河城。
「現在我們的東邊出現了一夥敵人，數量應該不會太多，大概不會超過一千人。」亞塞爾開口說道，他表示自己只需要兩千人就能拿下這伙試圖截斷他們後路的敵人。
當然事實上這一千來人也只是他的猜測，畢竟那麼嚴密的防守下，人數再多一點可就要被發現了，怎麼想這件事情也不太可能。
而且瑞卡德率領的小隊中也有俘虜，弒君者」詹姆都能當俘虜，瓊恩不指望自己的士兵個個英勇就義，但只要說點似是而非的情報擾亂他們的視線就可以了。大部分俘虜們一口咬定像他們這樣的小隊只有三支，亞塞爾也就採納了這種說法。
一般來說不會有嘴那麼硬的士兵，畢竟是給領主打仗，能活下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既然跑掉了兩支，那就應該是一千來人。
而他之所以提出帶兩千人是因為這幾乎就是佛羅倫家族能夠帶出來的全部軍隊了。
「我給你三千人，把這伙不知死活的傢伙解決掉！」
「遵命，陛下。」亞塞爾連忙說道。
「另外，」見史坦尼斯再次開口，亞塞爾連忙停下腳步「把負責右翼防線的領主給我處死。」史坦尼斯聲音冰寒，讓亞塞爾打了個哆嗦。
他能夠理解史坦尼斯的心情，畢竟黑水河之所以戰敗就是因為他的侄子歐瑞爾沒有對黑水河進行偵查，否則他們也不至於慘敗。
所以這次史坦尼斯就特別小心，可沒想到還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才是這位國王如此生氣的原因。
「遵命，陛下。」
亞塞爾讓自己的聲音儘可能恭敬和忠誠，他知道如果自己拿不下這支突然出現在己方身後的這支隊伍，下場不會比那個倒霉蛋好多少。
因為這支軍隊的數量並不多，史坦尼斯還是把自己的精力放在了之後的決戰」，將消滅後方敵人的任務交給了亞塞爾。
同時將五千軍隊留在李河城，讓剩下的三萬多人南下準備最終決戰。
雄鹿旗幟倒在了地上，連著那些戰死士兵的屍體被一起回收。
旗幟被捲起來收繳，士兵的屍體則被一個個擺放整齊，勝利已經有了歸屬。
在這個沒有熱武器的時代，戰場上的殘肢斷臂病多件，一場戰鬥結束之後甚至沒有刺——
鼻的硝煙，但戰場上的無形殺意卻久久縈繞。
亞塞爾怎麼也想不通人和人之間的差距能這麼大。
雖然他對瓊恩的實力有了一些誤判，但是三千人打兩千人，自己明明還占據著兵力優勢，可是僅僅一上午的時間自己的軍隊就被擊潰，至於本人更是被活捉。
想到瓊恩在戰場上神出鬼沒，而自己的一舉一動似乎都被對方看看透，這種無處遁逃的感覺實在是讓人絕望。
亞塞爾被押到了瓊恩的身前，他第一眼先看到的是瓊恩身後那面飄揚的三頭龍旗幟，然後才看到一身白色瓦雷利亞鋼鎧甲的瓊恩。
他的身旁站著一群鎧甲鮮亮的貴族和軍官，這些都是這場戰鬥的勝利者。
但是亞塞爾驚奇的是這些人居然沒有歡呼，反而一個個拿起小本子在討論些什麼。
只是已經兵敗的亞塞爾沒有心情去聽他們在說什麼，自己現在兵敗，唯一能更保住家族在史坦尼斯朝廷中位置的就只有求死一條路了。
本來他以為瓊恩只是一個靠著軍功快速崛起的年輕人，誰能夠想到居然還有這麼離奇的身份。
但是亞塞爾還是不太相信，這種事情實在是過於反直覺了，他覺得為了保證佛羅倫家族在史坦尼斯朝廷的地位，不如死得榮譽一些」。
他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只見那些人還拿著小本子在瓊恩身前說著什麼，他直接深吸一口氣對著瓊恩怒罵道：「瓊恩·雪諾！你個雜種，下流無恥，為了你的野心，居然讓自己的妻子陪別人睡覺，我看你那個銀髮雜種，估計就是某個來自自由城邦水手的種！
瓊恩·雪諾！你這種人就是七層地獄也容不下你！————」
亞塞爾一口氣把自己能夠想到的髒話全部罵了出來，他的聲音更是傳出去老遠。
所謂自由城邦的水手」是因為銀髮紫眸在維斯特洛雖然是王室的特徵，但是自由城邦有著大量的瓦雷利亞後裔，所以並不算罕見。
不遠處的桑鐸直接拔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桑鐸看向瓊恩的方向，只要瓊恩點頭，他立馬就能讓這傢伙人頭落地。
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冰涼，亞塞爾身體一抖，恐懼好像冬天被人塞進衣服里的冰雪，冰冷的感覺立馬立馬席捲全身。
「你，你這個，雜種，雜種你要殺我，殺我，我不怕！史坦尼斯陛下萬歲！」亞塞爾儘管舌頭都害怕到打結了，可嘴裡還是不乾不淨。
他希望用這種方式向史坦尼斯表達自己的忠誠。
自己戰死了，至少能夠讓史坦尼斯不要放棄其他佛羅倫，未來能夠從瓊恩手裡救下自己的家人。
瓊恩看得出來亞塞爾的用意，揮揮手讓桑鐸挪開了架在亞塞爾脖子上的長刀。
「亞塞爾·佛羅倫爵士，不如你們佛羅倫家族乾脆效忠於我好了。」
「我是絕對不會————什麼？」
亞塞爾睜開眼睛，只見瓊恩一臉平和地看著自己，好像剛剛自己罵的是別人一樣。
黑色的旗幟在他的頭頂飄動，陽光打在他的臉上，銀色的鎧甲閃閃發亮，亞塞爾發誓這是自己看到最美麗的景色。
「我是說你完全可以效忠於我，我會在別的地方給你們一塊不亞於亮水城的封地，其他佛羅倫的安全也就有了保證。」
把佛羅倫遷出河灣地，自然也就無法繼續對提利爾家族造成什麼麻煩，瓊恩現在手裡還有大量土地和空置的城堡，這不算什麼。
而且佛羅倫家族數千年的積累也可以儘快為自己所用，不僅僅是士兵，各種收藏，藏書，古籍都是很有價值的東西。
「可是賽麗絲，不！這不行，這是背叛。」
「賽麗絲和席琳現在難道不是姓拜拉席恩嗎？難道你真的要為侄女和外甥女搭上整個家族嗎？」
「我————」
亞塞爾被瓊恩問到直接怔在了那裡，整個人好像一個用木頭製作出來的雕像。
而瓊恩周圍那些軍官領主也意識到這樣似乎還真的可以！
所謂投降一念起，剎那天地寬。」
既然亞塞爾在史坦尼斯這裡是為了救出自己的家人，那麼現在自己已經被瓊恩俘虜了，那麼為什麼不乾脆直接投降算了呢？
快來呀，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就差你一個了。
「投降吧亞塞爾爵士，放眼七國哪個不曾經是龍王的臣子？哪個又沒有向龍王稱臣？
向龍王投降是你們佛羅倫家族的榮幸。」已經成為瓊恩手下一名大騎士」的里奧·提利爾開口道。
既然已經獲得了爵位，那麼他也就用回了自己的姓氏。
「我————」
亞塞爾還是有一些猶豫，這樣的轉變讓他有些不能接受。
瓊恩接著開口道：「亞塞爾爵士，只要你投降，那麼過往的事情我一概不追究，如果你拒絕的話————」瓊恩忽然起身，看向遠處的那些士兵，其中有不少都是佛羅倫家族的士兵，「我就只能殺了他們了。」
「不！仁慈！請您仁慈！」亞塞爾連忙說道，那些士兵先不用說，可軍官們幾乎都和佛羅倫家族沾親帶故，真要殺了他也是很心痛的。
畢竟瓊恩殺掉數千鐵群島軍隊，還用他們的腦袋在港口搭建金字塔的事情早就傳開了。
現在不過兩千多人，他相信瓊恩是會幹出那樣的事情的。
「史坦尼斯很快就會知道你戰敗了，到時候他會帶著更多的軍隊前來，我不可能專門分兵看著他們，只有死人不會給我找麻煩，或者你可以選擇向我投降，加入我的軍隊，只要和我一起擋住史坦尼斯，就是大功一件，我不會吝惜賞賜的。」
亞塞爾沒有想到事情的反轉來得如此猛烈，自己剛剛還想著通過辱罵瓊恩來向史坦尼斯傳達最後的忠誠，可一轉眼瓊恩連半點憤怒都沒有表現出來，這讓他有些心動。
「陛，陛，陛下，亞塞爾佛羅倫，代表佛羅倫家族向您效忠。」最終，亞塞爾從口中滯澀地吐出來這個詞。
瓊恩嘴角微微勾起，親自上前將他攙扶起來。
「我，瓊恩·坦格利安，接受你的效忠。」
一旁的里奧也趁勢上前說道：「亞塞爾爵士，很高興能夠與您並肩作戰。」
「嗯，呃，好————」亞塞爾並不認識里奧，只能是有些尷尬地回應。
「剛剛罵得可太難聽了啊，快給陛下道歉。」桑鐸十分嚴肅地開口說道。
「陛————」
亞塞爾看向瓊恩就要下跪表示自己的歉意，但是瓊恩抬手表示沒關係。
佛羅倫軍隊的加入讓他的兩千多人變成了四千多人，這樣一來成功的可能就更大了。
徹底決定回歸到龍王的旗幟之下，亞塞爾就把瓊恩當成了自己的君主，開始進行建言獻策。
王后之位本來就不是佛羅倫這樣的小門小戶」所能夠擔當得起的，現在將對後位的圖謀拋到一邊，亞塞爾只感覺自己渾身輕鬆，而且再也不用照顧史坦尼斯那又臭又硬的脾氣，他高興還來不及。
他說起史坦尼斯打算利用多恩軍隊牽制河灣地大軍，然後趁著在河間地還有兵力優勢的時候擊敗瓊恩的計劃。
「我已經和馬泰爾家族達成了協議，他們不會進攻河灣地的。」
「也就是說————」
亞塞爾轉頭看向看上去有幾分學士氣息的里奧，這位剛剛勸降自己的人。
「是的，要不了多久南境大軍就會北上，史坦尼斯要麼投降，要麼就只能兵敗被殺，我們只需要堅持到南境大軍支援到來，勝利就唾手可得了。」
聽到了里奧的解釋之後，亞塞爾無比慶幸自己的決定。
還好提前跳船，要不然佛羅倫家族就得給拜拉席恩王朝陪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