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老謀深算算不明
第256章 老謀深算算不明
同樣是軟禁，艾利斯特因為嘴臭而被關進了一個濕冷的牢房裡，而戴佛斯的房間不僅明亮溫暖，而且餐飯也非常可口。
只是他卻沒有任何吃下去的胃口，此時的戴佛斯站在窗前，嘴唇爆開干皮，看上去非常虛弱。
在這四五天的時間裡，除了被強制餵了一些食物和水之外，他幾乎沒有怎麼進食，戴佛斯用絕食來向瓊恩展示自己的決心以及對史坦尼斯的忠誠。
雖然僅僅過去了幾天，但這位洋蔥騎士知道此時整個國家恐怕都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戴佛斯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海面口中喃喃自語。甚至由衷的感嘆這個世界的荒唐。
這一兩年，那可怕的黑水河之戰總是會在他的夢中重現，戴佛斯不知道如果沒有瓊恩那扭轉乾坤的出擊，現在的七國會變成什麼樣子。
他和他的國王現在又應該在哪裡。
「還好有瓊恩。」
這是午夜夢回的時候戴佛斯掛在嘴邊的話，他認為瓊恩簡直就是諸神派來幫助史坦尼斯的。
可沒有想到，當初那個將王冠交到史坦尼斯手中的人，居然成了王冠最大的威脅。
他不明白諸神為什麼要開這樣的玩笑。
就在他失神的時候，身後的房門忽然打開，聽到房門合頁的摩擦聲，戴佛斯有些煩躁的說道：「要麼放我離開，要麼我只會選擇餓死在這裡！」
雖然他心情不好，但聲音卻不夫，殘餘的體力實在是不夠支撐他夫聲說話的。
「戴佛斯爵士。」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戴佛斯回頭一看正是瓊恩。
當他看到瓊恩懷抱的嬰孩之後怔了怔，不明白瓊恩要做什麼。
「戴佛斯爵士，還請您來看看我的孩子。」瓊恩開口道。
戴佛斯眼神複雜的看著瓊恩，過了半天才開口問道：「瓊恩，你真的是一個坦格利安嗎？」
「你希望我是還是不是？」
「我————」
戴佛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畢竟史坦尼斯的逼迫實在是有些緊了，這個孩子的出生不過是加速了這個過程。
又過一會兒，戴佛斯起身來到瓊恩的身旁，這位蒼老了許多的洋蔥騎士伸長脖子想要將這個躺在年輕父親懷裡的嬰兒看個清楚。
讓他沒想到的是，瓊恩直接將兒子塞進他的懷裡，動作自然地就像是在對待一位老朋友。
戴佛斯雖然心中震動，但還是將孩子穩穩地接過來。
他看看孩子的臉，又看看瓊恩的臉，發現父子二人確實長得像。
尤其是強褓遮住了孩子的頭髮，這就讓最大的不同被遮住了。
「戴佛斯爵士，如果這個孩子長得像是一個史塔克，又或者是一個提利爾我都不會這樣做，至少在人類渡過長夜戰勝異鬼之前不會，甚至如果你不在凱岩城，艾利斯特不在，梅麗珊卓不在，我給孩子戴一頂假髮，能瞞多久瞞多久，至少也要瞞過即將到來的長夜，但命運往往不會如願，您說對嗎？」
戴佛斯看著懷裡的熟睡的嬰兒，表情十分複雜地說道：「可你是陛下親手冊封的白狼騎士，你的爵位，你的封地，你的頭銜————」
「那他為什麼不給別人。」瓊恩的語氣依舊平淡，這下戴佛斯啞口無言。
戴佛斯想了想說道：「真的要打仗嗎？」
「要不要打仗不是由我決定的，而是史坦尼斯決定的，我之所以來找您就是為了表達我的誠意，異鬼在永冬之地甦醒，屍鬼已經開始肆虐，凜冬將至，我希望您返回君臨之後能夠告訴他，我希望將坦格利安和拜拉席恩之間的戰爭擱置，這是真心實意的。」
戴佛斯看向瓊恩，半晌之後點了點頭，結合以前瓊恩所展現出來的對長城的憂慮和關注，他相信眼前這個身份離奇的年輕人沒有說謊。
他決定吃點東西返回君臨。
就當瓊恩準備離開的時候戴佛斯開口道：「席琳是無辜的，命運對她實在是太殘忍了————」
「放心吧，如果有一天史坦尼斯戰勝了我，他想要如何對待我和我的家人我已經沒有辦法了，但如果他執意要戰爭，而我有幸獲勝，我會儘量保證席琳的安全。」
瓊恩向戴佛斯保證道，畢竟讓席琳活下來可比殺掉她帶來的好處要多得多。
作為活下來的最純正的拜拉席恩，她的臣服能夠避免被某些人利用。
戴佛斯能夠問出這樣的話，還是因為他在潛意識中不太看好史坦尼斯。現在得到了瓊恩的保證，他終於可以稍微放心一些了。
戴佛斯離開之後瓊恩便去找了梅麗珊卓。
梅麗珊卓有些苦惱，她開始感到自責，偉大的拉赫洛賜予自己如此偉大的力量，但是卻似乎總是無法用在正確的地方。
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為什麼自己明明已經看到了未來，但解讀卻總是錯的。
此時的她雖然也在在凱岩城中，但是瓊恩卻並沒有軟禁甚至是囚禁她，而是給了她相當的自由口在處理戴佛斯那邊的事情之後，瓊恩找上了她。
「你是來向我解釋的嗎？」海風撩撥梅麗珊卓的衣角，讓她看上去好像是一團跳動的火焰，此時的她正看著城頭飄揚的三頭龍旗幟怔怔的出神。
「梅麗珊卓女士，如果我說我才是救世主，您會相信嗎？」
「你？救世主誕生於煙與鹽之地————」
「是啊，誕生於煙與鹽之地，史坦尼斯只是封地在煙與鹽之地，風息堡是煙與鹽之地嗎？」
梅麗珊卓意識到自己似乎犯了一個愚蠢的錯誤，一下子語塞當場。
「要論煙與鹽之地，我的母親萊安娜在極樂塔生下我，那裡無愧於煙與鹽之地，伊里斯的女幾，也就是我的姑姑丹妮莉絲·坦格利安生於龍石島，兩處地方都是煙與鹽之地，您為何要找上史坦尼斯呢？」
聽了瓊恩的疑問，梅麗珊卓感覺太有道理了，不過她並沒有被立馬說服，而是開口道：「救世主的誕生不僅僅是肉體的誕生，同時也代表著他精神的重生，史坦尼斯在龍石島意識到自己是救世主，那麼他就是預言中的救世主。」
「哦？那麼丹妮莉絲選擇在和她的馬王丈夫一起自焚的時候，眼淚為鹽，焚屍的火焰為煙，她浴火重生，並且孵化巨龍，更是給奴隸們以解放，這樣的誕生不比單純思想上的轉變更能夠彰顯神諭嗎？」
「這————」
這下子，梅麗珊卓沒話說了，很明顯，無論是瓊恩還是丹妮莉絲，都比史坦尼斯更有說服力。
瓊恩稍微靠近梅麗珊卓幾分說道：「梅麗珊卓閣下，我並不是要要求您效忠於我，現在局勢還不明朗，無論是我還是史坦尼斯看上去都不像是最佳的救世主人選，您給史坦尼斯的光明使者究竟是什麼您自己心裡清楚，預言中說到光明使者是具有光和熱的，這世上除了太陽，有什麼比龍焰更光芒，更熾熱？」
「那你想要什麼？」梅麗珊卓臉上帶著疑惑看向瓊恩。
瓊恩拍了拍手，一個一臉精明帶著胡茬的傢伙出現了一僱傭兵波隆。
「這位是波隆爵士，我會派一條船，載著您前往奴隸灣，我希望您能夠去輔佐丹妮莉絲。」
瓊恩知道，現在小伊耿一行人已經抵達了奴隸灣，他們比原本上路的時間更早，路上更安全，也應該能夠到達。
在瓊恩看來，人心都是肉長的，如果小伊耿去了奴隸灣是為了讓龍媽嫁給他，想要借用她的龍，那麼自己也派人過去，無所欲求，只是為了幫助她，有朝一日他回到維斯特洛該幫助誰應該就很清晰了。
萬一自己的兒子孵不出龍來，龍媽就屬於必須要爭取的對象。
而他對龍媽的最高要求就是不要添亂，老老實實待在他的奴隸灣就挺好的。
突然之間的改換門庭似乎並沒有給梅麗珊卓帶來多大的心理負擔，幾乎是十分自然地就上路了。
恰好阿莎也在瑪格麗港休整，瓊恩派出五十名部落戰士，外加一筆酬金僱傭阿莎，讓他們儘可能快地護送梅麗珊卓前往奴隸灣。
就算一路順風，不遇到什麼風浪，瓊恩估摸著同樣也得兩三個月他們才能抵達。
同時為了表達自己的誠意，瓊恩給丹妮莉絲寫了一封治國策」。
丹妮莉絲在奴隸灣使用暴力手段與奴隸主階級公開為敵，達到了奴隸主階級但是卻沒有創造一個新的階級來成為自己的助力。
瓊恩認為讓她製造一個新的地主階級」或者自耕農階級」來幫助自己是完全可行的。
只要奴隸灣的地主階級和自耕農階級越來越強大，她就不會陷入到越來越深的叛亂泥潭當中，新興的地主和自耕農反而會成為她的壁壘和護城河。
瑪格麗自然也知道丹妮莉絲的重要性，畢竟擁有龍的正統性可要比她的銀髮兒子高多了。
在她和瓊恩的兒子像曾經的坦格利安嬰兒那樣孵化出巨龍之前，自家的正統性還是差點意思。
便示意派出自己的高庭玫瑰號和白狼騎士號前去奴隸灣。
天鵝船本身就是為了遠洋航行設計出來的，應該能夠更快達到目的地。
同樣是軟禁，艾利斯特因為嘴臭而被關進了一個濕冷的牢房裡，而戴佛斯的房間不僅明亮溫暖，而且餐飯也非常可口。
只是他卻沒有任何吃下去的胃口，此時的戴佛斯站在窗前，嘴唇爆開干皮，看上去非常虛弱。
在這四五天的時間裡，除了被強制餵了一些食物和水之外，他幾乎沒有怎麼進食，戴佛斯用絕食來向瓊恩展示自己的決心以及對史坦尼斯的忠誠。
雖然僅僅過去了幾天，但這位洋蔥騎士知道此時整個國家恐怕都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戴佛斯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海面口中喃喃自語。甚至由衷的感嘆這個世界的荒唐。
這一兩年，那可怕的黑水河之戰總是會在他的夢中重現，戴佛斯不知道如果沒有瓊恩那扭轉乾坤的出擊，現在的七國會變成什麼樣子。
他和他的國王現在又應該在哪裡。
「還好有瓊恩。」
這是午夜夢回的時候戴佛斯掛在嘴邊的話，他認為瓊恩簡直就是諸神派來幫助史坦尼斯的。
可沒有想到，當初那個將王冠交到史坦尼斯手中的人，居然成了王冠最大的威脅。
他不明白諸神為什麼要開這樣的玩笑。
就在他失神的時候，身後的房門忽然打開，聽到房門合頁的摩擦聲，戴佛斯有些煩躁的說道：「要麼放我離開，要麼我只會選擇餓死在這裡！」
雖然他心情不好，但聲音卻不夫，殘餘的體力實在是不夠支撐他夫聲說話的。
「戴佛斯爵士。」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戴佛斯回頭一看正是瓊恩。
當他看到瓊恩懷抱的嬰孩之後怔了怔，不明白瓊恩要做什麼。
「戴佛斯爵士，還請您來看看我的孩子。」瓊恩開口道。
戴佛斯眼神複雜的看著瓊恩，過了半天才開口問道：「瓊恩，你真的是一個坦格利安嗎？」
「你希望我是還是不是？」
「我————」
戴佛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畢竟史坦尼斯的逼迫實在是有些緊了，這個孩子的出生不過是加速了這個過程。
又過一會兒，戴佛斯起身來到瓊恩的身旁，這位蒼老了許多的洋蔥騎士伸長脖子想要將這個躺在年輕父親懷裡的嬰兒看個清楚。
讓他沒想到的是，瓊恩直接將兒子塞進他的懷裡，動作自然地就像是在對待一位老朋友。
戴佛斯雖然心中震動，但還是將孩子穩穩地接過來。
他看看孩子的臉，又看看瓊恩的臉，發現父子二人確實長得像。
尤其是強褓遮住了孩子的頭髮，這就讓最大的不同被遮住了。
「戴佛斯爵士，如果這個孩子長得像是一個史塔克，又或者是一個提利爾我都不會這樣做，至少在人類渡過長夜戰勝異鬼之前不會，甚至如果你不在凱岩城，艾利斯特不在，梅麗珊卓不在，我給孩子戴一頂假髮，能瞞多久瞞多久，至少也要瞞過即將到來的長夜，但命運往往不會如願，您說對嗎？」
戴佛斯看著懷裡的熟睡的嬰兒，表情十分複雜地說道：「可你是陛下親手冊封的白狼騎士，你的爵位，你的封地，你的頭銜————」
「那他為什麼不給別人。」瓊恩的語氣依舊平淡，這下戴佛斯啞口無言。
戴佛斯想了想說道：「真的要打仗嗎？」
「要不要打仗不是由我決定的，而是史坦尼斯決定的，我之所以來找您就是為了表達我的誠意，異鬼在永冬之地甦醒，屍鬼已經開始肆虐，凜冬將至，我希望您返回君臨之後能夠告訴他，我希望將坦格利安和拜拉席恩之間的戰爭擱置，這是真心實意的。」
戴佛斯看向瓊恩，半晌之後點了點頭，結合以前瓊恩所展現出來的對長城的憂慮和關注，他相信眼前這個身份離奇的年輕人沒有說謊。
他決定吃點東西返回君臨。
就當瓊恩準備離開的時候戴佛斯開口道：「席琳是無辜的，命運對她實在是太殘忍了————」
「放心吧，如果有一天史坦尼斯戰勝了我，他想要如何對待我和我的家人我已經沒有辦法了，但如果他執意要戰爭，而我有幸獲勝，我會儘量保證席琳的安全。」
瓊恩向戴佛斯保證道，畢竟讓席琳活下來可比殺掉她帶來的好處要多得多。
作為活下來的最純正的拜拉席恩，她的臣服能夠避免被某些人利用。
戴佛斯能夠問出這樣的話，還是因為他在潛意識中不太看好史坦尼斯。現在得到了瓊恩的保證，他終於可以稍微放心一些了。
戴佛斯離開之後瓊恩便去找了梅麗珊卓。
梅麗珊卓有些苦惱，她開始感到自責，偉大的拉赫洛賜予自己如此偉大的力量，但是卻似乎總是無法用在正確的地方。
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為什麼自己明明已經看到了未來，但解讀卻總是錯的。
此時的她雖然也在在凱岩城中，但是瓊恩卻並沒有軟禁甚至是囚禁她，而是給了她相當的自由口在處理戴佛斯那邊的事情之後，瓊恩找上了她。
「你是來向我解釋的嗎？」海風撩撥梅麗珊卓的衣角，讓她看上去好像是一團跳動的火焰，此時的她正看著城頭飄揚的三頭龍旗幟怔怔的出神。
「梅麗珊卓女士，如果我說我才是救世主，您會相信嗎？」
「你？救世主誕生於煙與鹽之地————」
「是啊，誕生於煙與鹽之地，史坦尼斯只是封地在煙與鹽之地，風息堡是煙與鹽之地嗎？」
梅麗珊卓意識到自己似乎犯了一個愚蠢的錯誤，一下子語塞當場。
「要論煙與鹽之地，我的母親萊安娜在極樂塔生下我，那裡無愧於煙與鹽之地，伊里斯的女幾，也就是我的姑姑丹妮莉絲·坦格利安生於龍石島，兩處地方都是煙與鹽之地，您為何要找上史坦尼斯呢？」
聽了瓊恩的疑問，梅麗珊卓感覺太有道理了，不過她並沒有被立馬說服，而是開口道：「救世主的誕生不僅僅是肉體的誕生，同時也代表著他精神的重生，史坦尼斯在龍石島意識到自己是救世主，那麼他就是預言中的救世主。」
「哦？那麼丹妮莉絲選擇在和她的馬王丈夫一起自焚的時候，眼淚為鹽，焚屍的火焰為煙，她浴火重生，並且孵化巨龍，更是給奴隸們以解放，這樣的誕生不比單純思想上的轉變更能夠彰顯神諭嗎？」
「這————」
這下子，梅麗珊卓沒話說了，很明顯，無論是瓊恩還是丹妮莉絲，都比史坦尼斯更有說服力。
瓊恩稍微靠近梅麗珊卓幾分說道：「梅麗珊卓閣下，我並不是要要求您效忠於我，現在局勢還不明朗，無論是我還是史坦尼斯看上去都不像是最佳的救世主人選，您給史坦尼斯的光明使者究竟是什麼您自己心裡清楚，預言中說到光明使者是具有光和熱的，這世上除了太陽，有什麼比龍焰更光芒，更熾熱？」
「那你想要什麼？」梅麗珊卓臉上帶著疑惑看向瓊恩。
瓊恩拍了拍手，一個一臉精明帶著胡茬的傢伙出現了一僱傭兵波隆。
「這位是波隆爵士，我會派一條船，載著您前往奴隸灣，我希望您能夠去輔佐丹妮莉絲。」
瓊恩知道，現在小伊耿一行人已經抵達了奴隸灣，他們比原本上路的時間更早，路上更安全，也應該能夠到達。
在瓊恩看來，人心都是肉長的，如果小伊耿去了奴隸灣是為了讓龍媽嫁給他，想要借用她的龍，那麼自己也派人過去，無所欲求，只是為了幫助她，有朝一日他回到維斯特洛該幫助誰應該就很清晰了。
萬一自己的兒子孵不出龍來，龍媽就屬於必須要爭取的對象。
而他對龍媽的最高要求就是不要添亂，老老實實待在他的奴隸灣就挺好的。
突然之間的改換門庭似乎並沒有給梅麗珊卓帶來多大的心理負擔，幾乎是十分自然地就上路了。
恰好阿莎也在瑪格麗港休整，瓊恩派出五十名部落戰士，外加一筆酬金僱傭阿莎，讓他們儘可能快地護送梅麗珊卓前往奴隸灣。
就算一路順風，不遇到什麼風浪，瓊恩估摸著同樣也得兩三個月他們才能抵達。
同時為了表達自己的誠意，瓊恩給丹妮莉絲寫了一封治國策」。
丹妮莉絲在奴隸灣使用暴力手段與奴隸主階級公開為敵，達到了奴隸主階級但是卻沒有創造一個新的階級來成為自己的助力。
瓊恩認為讓她製造一個新的地主階級」或者自耕農階級」來幫助自己是完全可行的。
只要奴隸灣的地主階級和自耕農階級越來越強大，她就不會陷入到越來越深的叛亂泥潭當中，新興的地主和自耕農反而會成為她的壁壘和護城河。
瑪格麗自然也知道丹妮莉絲的重要性，畢竟擁有龍的正統性可要比她的銀髮兒子高多了。
在她和瓊恩的兒子像曾經的坦格利安嬰兒那樣孵化出巨龍之前，自家的正統性還是差點意思。
便示意派出自己的高庭玫瑰號和白狼騎士號前去奴隸灣。
天鵝船本身就是為了遠洋航行設計出來的，應該能夠更快達到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