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伊蒙的決定
第252章 伊蒙的決定
舊鎮的居民喜歡用參天塔投射下來的影子來判斷時間。
參天塔是海塔爾家族的城堡，同時也是世界九大奇蹟之一，幾乎可以稱之為七國最高的建築。
再加上舊鎮幾乎是安達爾人最早的聚集點，這就更加給其賦予了獨特的地位。
在七國的諸多家族中，海塔爾家族也擁有相當崇高的地位。尤其是海塔爾家族資助的學城。在七國幾乎找不到沒有學士的城堡。
海塔爾家族的影響力也就隨著這些學士們散播到七國的每一個角落。
當參天塔的陰影指向學城的時候，就代表著一天即將結束，學士們也會去喝點酒放鬆一下被浩如煙海的書籍勞累的大腦。
可這些天不一樣，一批又一批的渡鴉和信鴉從學城發出，而且還全都是勁爆消息。
首先是來自西境的，凱岩城的瑪格麗夫人生了一個銀髮紫眼的男嬰，臨冬城公爵的私生子瓊恩現在自稱是坦格利安遺孤，是王太子雷加和萊安娜的兒子。
不過雖然是一個坦格利安，但是他表示凜冬將至，希望各地的領主們加大對糧食的儲備。
同時塞外有異鬼和屍鬼的活動，各地領主也要重視對城堡的修葺以及對平民的軍事訓練。
不論是安全示警還是季節更替，這都不是瓊恩作為一方諸侯該管的事情，所以這些信息的發出都是需要錢的，而信鴉情報網絡的維護可以說昂貴。
不過他們很快就收到消息稱所有的花費由高庭承擔。
自然，作為目前鐵王座的擁有者，史坦尼斯也在通過學城進行大量的信息傳播。
比如說瑪格麗是個蕩婦，瓊恩是個叛國賊，僭越者，滿嘴謊言的無恥之徒，兩個人就是一對姦夫淫婦。
另外還要求全國的諸侯響應他的詔令，準備攻打西境。
而自然地，作為國王的史坦尼斯通過學城發消息的時候是不需要付出任何東西的。
大量的信件收發也影響了學城的另一項業務」—文書台。
學城的學士們通過文書台來為平民，當然主要是平民中的富人提供寫信或者信鴉服務。
但是現在瓊恩和史坦尼斯對信鴉網絡」的帶寬」進行了大量占據，這就導致學城的這些業務被迫終止」。
「雖然這個瓊恩大人表示自己現在不在君臨沒有鐵王座，但為什麼感覺他才是國王呢？」一名年輕的學士開口道。
「是啊，君臨來的消息都有些太不體面了，全都是一些罵人的話。」另一名負責謄抄信件的學士也表示認同。
「可是這件事情也太奇怪了，臨冬城的瓊恩和高庭的瑪格麗，他們一個是黑髮一個是棕發，到底是怎麼生出銀髮紫眼的孩子的？」
眾人對此都非常疑惑，只能將其歸因於坦格利安血脈的特殊性。
而一些對瓊恩有好感的學士將他稱為暗火」，意思他從外貌上沒有坦格利安特徵，但是卻保留了坦格利安的火種。
不過相較於學士們對於八卦的熱情，學城高層的博士們卻對利益的問題更感興趣一些0
此時的學城大總管召開了一場討論會，是關於瓊恩的一項提議。
瓊恩將其稱之為老嫗計劃」，即讓更多的孩子能夠讀寫，他表示未來自己要在西境創辦至少五十座三年制小學。
在信中，瓊恩更是表達了自己對於知識的尊重和對學者的敬佩。而他的一系列計劃則極大地贏取了學士們的好感。
瓊恩從來不將任何一種服務視為理所應當，當然也不會相信學城沒有任何政治傾向這種事情。
就算沒有政治傾向，但他們也絕對會有價值觀。
瓊恩想要號召整個維斯特洛開始備戰長夜，那麼短時間內自然是需要學城的幫助。
既然需要他們的幫助，那就得拿出實打實地利益，瓊恩在提議中表示未來會給學城的學士準備大量的就業崗位」，那些教人讀寫的地方幾乎就是給學士們準備的。
明亮的房間內，一群穿著學士長袍的博士」們坐在長桌旁。
這裡是學城的最高會議樞機會。
「這個瓊恩之前從學城帶走了大量的見習學士甚至是學徒，而通過鐵群島戰爭，一些學士甚至獲得了土地和爵位，這簡直就是對學問的玷污！」某個固執的老學士開口道。
「不過我看不少學士倒是很樂意為他效勞啊。另一名稍微年輕一些，名為佩雷斯坦的歷史學博士開口道。
這些年對歷史的研讀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追求的事情。
歷史的走向在被這些人所推動著。
之前瓊恩在學城大量招募人手，可是大部分學士的理想還是等學有所成之後前往某個城堡給城堡的領主服務。
那些投效瓊恩的學士大多是一些一瓶不滿半瓶晃蕩的二把刀，真正有才學的學士看不上瓊恩。
可現在瓊恩給了他們另一個選擇，那就是自己當領主！
根本沒有人擋得住這樣的誘惑。
在座的所有樞機會成員都明白，一旦瓊恩再次前來學城招人，估計能把學城搬空。
「臨冬城的瓊恩到底是不是如他所說的，為萊安娜·史塔克和雷加·坦格利安的血脈都不重要，人人都可以宣稱自己對鐵王座的主張，但我們只聽那個坐在鐵王座上的人即可。」說話的是作為現任學城總管的席奧博德，他身著青色學士長袍，脖子上帶著六條項鍊，這意味著他至少在六個學科上取得了建樹和成就。
只是席奧博德總管的這番話近似於我只做縣長夫人，誰是縣長我無所謂。
當然其他樞機會成員也認同他的做法，畢竟學城是做學問」的地方，需要規避風險。
最後無論誰成了勝利者，都不會為難他們，但是在眼下的情況如果瓊恩要來學城招募人手，那麼他肯定是要阻攔的，不然就會被認為是偏向凱岩城了。
「不過凱岩城似乎有意向學城示好，對於他的提議我們又該如何回復呢？」一名留著花白大鬍子，脖子上掛著七條項鍊的學士開口問道。
席奧博德想了想說道：「那就問問伊蒙學士的意見吧。」
眾人點了點頭，認同了他的決定。
既然瓊恩自稱是一個坦格利安，那麼伊蒙作為最老的坦格利安（已經一百零一歲），那就是坦格利安家族輩份最高的人。
至少要對伊蒙這位老叔祖」表現出足夠的尊重才行。
此時的伊蒙也是剛剛得知瓊恩的身份。
給他讀信的正是山姆，傑奧·莫爾蒙同樣為了表達尊重，就將山姆陪著伊蒙南下，並且在學城接受訓練的同時照顧他。
山姆本以為伊蒙得知瓊恩也是一個坦格利安之後會很激動。
畢竟當初在長城的時候，伊蒙聽說丹妮莉絲在遙遠的奴隸灣復國的時候就激動地幾乎一晚上沒有睡著。
現在瓊恩就在西境，而且還有北境和河灣地兩個強大的盟友。
坦格利安如果要復國的話，瓊恩明顯要比那個萬里之遙的坦格利安公主更有優勢，可他不明白為什麼伊蒙卻表現得這麼平靜。
於是，山姆小心翼翼地問道：「伊蒙學士，您是覺得瓊恩在撒謊嗎？」
聽到山姆的聲音後，伊蒙的頭微微抬起，他呼出一口氣說道：「不，瓊恩就是一個坦格利安。」
山姆：？
伊蒙的回答讓山姆更加疑惑，既然已經確定他就是坦格利安，那麼伊蒙身為資歷最老，而且主動推辭過國王之位的坦格利安就應該立馬為瓊恩作證，給他們夫婦正名，這樣瓊恩如果要爭奪鐵王座的話就會更有優勢。
可為什麼自從知道瓊恩是坦格利安之後，伊蒙卻一直一言不發呢？
片刻後，伊蒙說出了自己的擔憂：「山姆，我們在長城上幾乎是親眼見過屍鬼的，異鬼並不是傳說，哪怕我們現在在溫暖的南方，也能夠感受到秋意即將被寒風所取代，瓊恩為什麼希望能夠和史坦尼斯擱置王權爭議？不就是希望人類能夠在真正的敵人到來之前儘可能保存元氣嗎？如果我現在支持瓊恩，一定會更快地將國家拖入戰爭中，我想這一定不是瓊恩所希望看到的，至少我們現在應該再等等，給瓊恩一些時間讓他想辦法說服史坦尼斯。」
聽了伊蒙學士的話之後，山姆恍然大悟。
現在就從實力的角度出發，史坦尼斯壓根沒有壓倒性的實力，甚至可以說是處於弱勢，尤其是艦隊。
瓊恩在艦隊上擁有壓倒性的力量。
而且同時也擁有更高更正統的宣稱。
一旦伊蒙選擇下場支持瓊恩，史坦尼斯那點正統也會發岌可危，而史坦尼斯一旦感到自己的統治基礎搖搖欲墜，只會更加無法接受瓊恩的意見。
要知道伊蒙這個百歲老人，外加在長城為七國服務五十多年，再加上有史以來幾乎所有人都在為王冠拼死拼活，唯獨只有他選擇放棄王位。
如此多的光輝事跡加起來，一旦離開長城的冰封，他的聲望高得可怕。
幾乎要成了這世間大部分美德的集合體。
他的雖然又老又盲，而且身體也已經衰老，但他的聲音卻足以撼動整個王國。
「我們現在只需要靜靜等待瓊恩消息就好，如果史坦尼斯將人類的威脅放在了對他的王座的威脅之下，那麼我們再宣布支持瓊恩好了，相信瓊恩也能夠理解我們的決定。」
伊蒙並不是什麼遷腐的人，他不論是選擇發聲還是不發聲，幫助瓊恩還是無視瓊恩，最終的準則都只有一個一那就是人類的安危。
丹妮莉絲遠在奴隸灣，他為丹妮感到高興不過是為自己的家族歡慶。
現在瓊恩就在維斯特洛，也正是因為他在維斯特洛，伊蒙認為自己更應該小心行事。
最後，伊蒙更是拒絕了山姆給瓊恩寫信的提議，幾乎將他們的住處封閉了起來。
舊鎮的居民喜歡用參天塔投射下來的影子來判斷時間。
參天塔是海塔爾家族的城堡，同時也是世界九大奇蹟之一，幾乎可以稱之為七國最高的建築。
再加上舊鎮幾乎是安達爾人最早的聚集點，這就更加給其賦予了獨特的地位。
在七國的諸多家族中，海塔爾家族也擁有相當崇高的地位。尤其是海塔爾家族資助的學城。在七國幾乎找不到沒有學士的城堡。
海塔爾家族的影響力也就隨著這些學士們散播到七國的每一個角落。
當參天塔的陰影指向學城的時候，就代表著一天即將結束，學士們也會去喝點酒放鬆一下被浩如煙海的書籍勞累的大腦。
可這些天不一樣，一批又一批的渡鴉和信鴉從學城發出，而且還全都是勁爆消息。
首先是來自西境的，凱岩城的瑪格麗夫人生了一個銀髮紫眼的男嬰，臨冬城公爵的私生子瓊恩現在自稱是坦格利安遺孤，是王太子雷加和萊安娜的兒子。
不過雖然是一個坦格利安，但是他表示凜冬將至，希望各地的領主們加大對糧食的儲備。
同時塞外有異鬼和屍鬼的活動，各地領主也要重視對城堡的修葺以及對平民的軍事訓練。
不論是安全示警還是季節更替，這都不是瓊恩作為一方諸侯該管的事情，所以這些信息的發出都是需要錢的，而信鴉情報網絡的維護可以說昂貴。
不過他們很快就收到消息稱所有的花費由高庭承擔。
自然，作為目前鐵王座的擁有者，史坦尼斯也在通過學城進行大量的信息傳播。
比如說瑪格麗是個蕩婦，瓊恩是個叛國賊，僭越者，滿嘴謊言的無恥之徒，兩個人就是一對姦夫淫婦。
另外還要求全國的諸侯響應他的詔令，準備攻打西境。
而自然地，作為國王的史坦尼斯通過學城發消息的時候是不需要付出任何東西的。
大量的信件收發也影響了學城的另一項業務」—文書台。
學城的學士們通過文書台來為平民，當然主要是平民中的富人提供寫信或者信鴉服務。
但是現在瓊恩和史坦尼斯對信鴉網絡」的帶寬」進行了大量占據，這就導致學城的這些業務被迫終止」。
「雖然這個瓊恩大人表示自己現在不在君臨沒有鐵王座，但為什麼感覺他才是國王呢？」一名年輕的學士開口道。
「是啊，君臨來的消息都有些太不體面了，全都是一些罵人的話。」另一名負責謄抄信件的學士也表示認同。
「可是這件事情也太奇怪了，臨冬城的瓊恩和高庭的瑪格麗，他們一個是黑髮一個是棕發，到底是怎麼生出銀髮紫眼的孩子的？」
眾人對此都非常疑惑，只能將其歸因於坦格利安血脈的特殊性。
而一些對瓊恩有好感的學士將他稱為暗火」，意思他從外貌上沒有坦格利安特徵，但是卻保留了坦格利安的火種。
不過相較於學士們對於八卦的熱情，學城高層的博士們卻對利益的問題更感興趣一些0
此時的學城大總管召開了一場討論會，是關於瓊恩的一項提議。
瓊恩將其稱之為老嫗計劃」，即讓更多的孩子能夠讀寫，他表示未來自己要在西境創辦至少五十座三年制小學。
在信中，瓊恩更是表達了自己對於知識的尊重和對學者的敬佩。而他的一系列計劃則極大地贏取了學士們的好感。
瓊恩從來不將任何一種服務視為理所應當，當然也不會相信學城沒有任何政治傾向這種事情。
就算沒有政治傾向，但他們也絕對會有價值觀。
瓊恩想要號召整個維斯特洛開始備戰長夜，那麼短時間內自然是需要學城的幫助。
既然需要他們的幫助，那就得拿出實打實地利益，瓊恩在提議中表示未來會給學城的學士準備大量的就業崗位」，那些教人讀寫的地方幾乎就是給學士們準備的。
明亮的房間內，一群穿著學士長袍的博士」們坐在長桌旁。
這裡是學城的最高會議樞機會。
「這個瓊恩之前從學城帶走了大量的見習學士甚至是學徒，而通過鐵群島戰爭，一些學士甚至獲得了土地和爵位，這簡直就是對學問的玷污！」某個固執的老學士開口道。
「不過我看不少學士倒是很樂意為他效勞啊。另一名稍微年輕一些，名為佩雷斯坦的歷史學博士開口道。
這些年對歷史的研讀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追求的事情。
歷史的走向在被這些人所推動著。
之前瓊恩在學城大量招募人手，可是大部分學士的理想還是等學有所成之後前往某個城堡給城堡的領主服務。
那些投效瓊恩的學士大多是一些一瓶不滿半瓶晃蕩的二把刀，真正有才學的學士看不上瓊恩。
可現在瓊恩給了他們另一個選擇，那就是自己當領主！
根本沒有人擋得住這樣的誘惑。
在座的所有樞機會成員都明白，一旦瓊恩再次前來學城招人，估計能把學城搬空。
「臨冬城的瓊恩到底是不是如他所說的，為萊安娜·史塔克和雷加·坦格利安的血脈都不重要，人人都可以宣稱自己對鐵王座的主張，但我們只聽那個坐在鐵王座上的人即可。」說話的是作為現任學城總管的席奧博德，他身著青色學士長袍，脖子上帶著六條項鍊，這意味著他至少在六個學科上取得了建樹和成就。
只是席奧博德總管的這番話近似於我只做縣長夫人，誰是縣長我無所謂。
當然其他樞機會成員也認同他的做法，畢竟學城是做學問」的地方，需要規避風險。
最後無論誰成了勝利者，都不會為難他們，但是在眼下的情況如果瓊恩要來學城招募人手，那麼他肯定是要阻攔的，不然就會被認為是偏向凱岩城了。
「不過凱岩城似乎有意向學城示好，對於他的提議我們又該如何回復呢？」一名留著花白大鬍子，脖子上掛著七條項鍊的學士開口問道。
席奧博德想了想說道：「那就問問伊蒙學士的意見吧。」
眾人點了點頭，認同了他的決定。
既然瓊恩自稱是一個坦格利安，那麼伊蒙作為最老的坦格利安（已經一百零一歲），那就是坦格利安家族輩份最高的人。
至少要對伊蒙這位老叔祖」表現出足夠的尊重才行。
此時的伊蒙也是剛剛得知瓊恩的身份。
給他讀信的正是山姆，傑奧·莫爾蒙同樣為了表達尊重，就將山姆陪著伊蒙南下，並且在學城接受訓練的同時照顧他。
山姆本以為伊蒙得知瓊恩也是一個坦格利安之後會很激動。
畢竟當初在長城的時候，伊蒙聽說丹妮莉絲在遙遠的奴隸灣復國的時候就激動地幾乎一晚上沒有睡著。
現在瓊恩就在西境，而且還有北境和河灣地兩個強大的盟友。
坦格利安如果要復國的話，瓊恩明顯要比那個萬里之遙的坦格利安公主更有優勢，可他不明白為什麼伊蒙卻表現得這麼平靜。
於是，山姆小心翼翼地問道：「伊蒙學士，您是覺得瓊恩在撒謊嗎？」
聽到山姆的聲音後，伊蒙的頭微微抬起，他呼出一口氣說道：「不，瓊恩就是一個坦格利安。」
山姆：？
伊蒙的回答讓山姆更加疑惑，既然已經確定他就是坦格利安，那麼伊蒙身為資歷最老，而且主動推辭過國王之位的坦格利安就應該立馬為瓊恩作證，給他們夫婦正名，這樣瓊恩如果要爭奪鐵王座的話就會更有優勢。
可為什麼自從知道瓊恩是坦格利安之後，伊蒙卻一直一言不發呢？
片刻後，伊蒙說出了自己的擔憂：「山姆，我們在長城上幾乎是親眼見過屍鬼的，異鬼並不是傳說，哪怕我們現在在溫暖的南方，也能夠感受到秋意即將被寒風所取代，瓊恩為什麼希望能夠和史坦尼斯擱置王權爭議？不就是希望人類能夠在真正的敵人到來之前儘可能保存元氣嗎？如果我現在支持瓊恩，一定會更快地將國家拖入戰爭中，我想這一定不是瓊恩所希望看到的，至少我們現在應該再等等，給瓊恩一些時間讓他想辦法說服史坦尼斯。」
聽了伊蒙學士的話之後，山姆恍然大悟。
現在就從實力的角度出發，史坦尼斯壓根沒有壓倒性的實力，甚至可以說是處於弱勢，尤其是艦隊。
瓊恩在艦隊上擁有壓倒性的力量。
而且同時也擁有更高更正統的宣稱。
一旦伊蒙選擇下場支持瓊恩，史坦尼斯那點正統也會發岌可危，而史坦尼斯一旦感到自己的統治基礎搖搖欲墜，只會更加無法接受瓊恩的意見。
要知道伊蒙這個百歲老人，外加在長城為七國服務五十多年，再加上有史以來幾乎所有人都在為王冠拼死拼活，唯獨只有他選擇放棄王位。
如此多的光輝事跡加起來，一旦離開長城的冰封，他的聲望高得可怕。
幾乎要成了這世間大部分美德的集合體。
他的雖然又老又盲，而且身體也已經衰老，但他的聲音卻足以撼動整個王國。
「我們現在只需要靜靜等待瓊恩消息就好，如果史坦尼斯將人類的威脅放在了對他的王座的威脅之下，那麼我們再宣布支持瓊恩好了，相信瓊恩也能夠理解我們的決定。」
伊蒙並不是什麼遷腐的人，他不論是選擇發聲還是不發聲，幫助瓊恩還是無視瓊恩，最終的準則都只有一個一那就是人類的安危。
丹妮莉絲遠在奴隸灣，他為丹妮感到高興不過是為自己的家族歡慶。
現在瓊恩就在維斯特洛，也正是因為他在維斯特洛，伊蒙認為自己更應該小心行事。
最後，伊蒙更是拒絕了山姆給瓊恩寫信的提議，幾乎將他們的住處封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