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自閉的國王
第250章 自閉的國王
君臨的上空沒有半點風，代表當下鐵王座的烈焰紅心雄鹿旗幟無力地低垂著。
經過一年的恢復，君臨都城卻始終無法恢復到原來的繁榮，在一些嗅覺敏銳的商人的估計下，君臨的人口很有可能已經沒有五十萬了，甚至還在不停地減少。
君臨城的大門處，可以看到不少拖家帶口，拉著大包小包離開的平民。
甚至就連一些貴族也在逃離君臨。
糧食價格的升高，讓不少人已經無法在君臨中繼續生活下去。
話說糧食價格飆升的速度簡直可怕，一向大量出售糧食的河灣地早在大半年前就不僅不出售糧食，反而大肆收購，再加上河間的人口在之前的戰爭中損失嚴重，這就讓君臨的糧食價格愈發高企，幾乎達到了勞勃死前的四倍。
不過好在李河城在大量擴張土地，增加自己的勢力，奔流城也在尋求人口充實領地，他們一早就暗搓搓地在王領吸納人口，倒是也不至於發生什麼騷亂。
而這一切都是在悄無聲息的情況下進行的，面對一堆爛事的史坦尼斯壓根沒有處理的精力。紅堡之內對於這些事情幾乎是一無所知。
尤其是史坦尼斯現在面對的是更加棘手的問題，區區人口流失的麻煩還不足以出現在他的案頭。
「陛下還是沒有吃東西嗎？」
已經解除禁足令的賽麗絲帶著女兒席琳還有養子羅賓·艾林來到史坦尼斯的房門外向史坦尼斯的侍從問道，這裡站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護衛。
陰暗的房間和冰冷的鎧甲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
比席琳更加年幼的羅賓只感覺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打轉，事實上對於君臨的一切他都不喜歡，不論是城中的濃烈味道，還是紅堡中的森嚴規矩，最讓他害怕的還是國王的醜女兒，尤其是他還不得不離開自己的母親。
剛來君臨那兩天他還總喜歡鑽到修女和侍女的懷裡要喝奶。
已經七八歲的孩子還往女人胸口鑽要喝奶，這讓史坦尼斯十分震驚，已經讓自己的侍衛開始教他練習武藝了。
不過現在沒人關注一個養子的心情如何，史坦尼斯現在的狀態就和當日黑水河之敗後一模一樣。
他將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吃不喝不說話，像是在獨自消化那個駭人的消息一艾德·史塔克的私生子居然是坦格利安王朝王太子雷加的兒子！
這個被勞勃欽定」的強姦犯。
史坦尼斯有一種強烈的被戲弄」的感覺，他本來以為瓊恩雖然能打，但是在西境根基淺薄，自己可以靠著合法性的問題轄制他。
但是那個七國公認的老實人」艾德·史塔克居然瞞過了所有人。
不過對於史坦尼斯來說，他當然是不會承認的，就算瓊恩是雷加的兒子，那他也一定是雷加強暴萊安娜所生，不能算作是正統繼承人。
這次的史坦尼斯畢竟已經擁有了鐵王座，別管鐵王座是怎麼來的，但遠遠沒有像黑水河之敗那樣陷入絕境。
他在將自己關進房間之前對王領，谷地，風暴地，多恩地還有佛雷家族都發起了召喚。
他在等待，只要軍隊到位，立馬就去討伐那個身處凱岩城的僭越者。
但這又是一場註定艱難的戰爭，不用說南境的龐大軍隊，就是如何攻破凱岩城都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沒有艦隊優勢，瓊恩當初攻破凱岩城的辦法根本無法復刻。
甚至別說攻克凱岩城了，就是金牙城都不見得能夠打得進去。
史坦尼斯將自己關起來，不僅僅是在消化瓊恩是坦格利安血脈這個消息，同時也是在思考如何將他擊敗。
然而用一半王國去擊敗另一半王國，其難度可一點不比勞勃奪取鐵王座要簡單。
「沒有，陛下只喝了一些酒。」侍女無奈地回答道，她們已經用了各種辦法，史坦尼斯別說吃東西了，就連門都不允許開。
作為侍從的小史坦尼斯就站在他的門口，沒有國王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充許進去。
「讓開。」賽麗絲命令道，然而小史坦尼斯只是搖了搖腦袋。
「讓開！」賽麗絲聲音如鞭，但小史坦尼斯依舊不為所動。
啪小史坦尼斯的臉上立馬出現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看上去十分刺眼。
一旁的席琳被母親粗暴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捂住用面紗遮擋的嘴巴，年幼的羅賓更是身體發抖。
「我再說一遍！讓開！」賽麗絲再次威脅道，聲音好像刺骨的冰雨，頗有幾分史坦尼斯的風範。
小史坦尼斯害怕極了，他不過十三四歲，面對賽麗絲的脅迫儘管雙腿發抖，但就是沒有挪開半步。
就當賽麗絲要讓自己的侍衛動手的時候，裡面傳來史坦尼斯的聲音：「讓我一個人靜一靜！你聽不懂話嗎！」
眾人聽著史坦尼斯的聲音，紛紛噤聲。
賽麗絲開口道：「陛下！亮水城已經陷落，我的大伯現在就被扣押在凱岩城，您需要振作起來，國家還需要您！」
「需要你多嘴嗎！我不知道怎麼做嗎！走開！別讓我說第二遍！」這一次，史坦尼斯的聲音已經接近咆哮。
門外的賽麗絲神色訕，一張瘦削的臉更是少去幾分血色。
周圍的侍衛聽到史坦尼斯那毫不客氣的話也都紛紛將眼睛看向一邊，以避免讓王后感到難堪。
不過賽麗絲並沒有泛起，僅僅過了一小會，史坦尼斯便聽到敲門聲再次響起。
就是這可以稱之為輕柔的敲門聲，卻將史坦尼斯徹底點燃。
他大步來到門邊，狠狠地打開門，力度之大像是要將門拆下來一樣，一雙藍色的瞳孔周圍布滿了血絲，像是憤怒的雄鹿打量叢林。
就當他要咆哮的時候，卻看不到敲門的人在哪裡。
低頭一看，席琳手捧一碗溫熱的肉粥抬頭說道：「父親，您吃一點東西吧，我和母親都很擔心你————」
房間裡，史坦尼斯幾乎是三下五除二的就喝完了滿滿一大碗肉粥，肉粥的熱量像是融化了他內心的堅冰，面對柔弱的女兒終於放下了一絲戒備。
「席琳，你覺得我是一個好國王嗎？」
「父親？」席琳沒有想到她那不苟言笑的父王居然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一時間莫名有些羞澀和緊張。
「我希望您能夠開心一些————父親。」席琳聲音柔弱，低著頭，不敢多說別的話。
然而史坦尼斯卻沒有心情聽女兒的安慰，反而毫不猶豫地起身離開。
席琳看著父親的背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但是她又不敢問。
史坦尼斯離開之後，賽麗絲來到席琳身邊，問她剛剛都和史坦尼斯說了什麼。
當賽麗絲得知女兒居然說了這麼一句無關痛癢的話之後，賽麗絲顯得非常失望。
「我看你的腦子也染上這種石頭（灰鱗）病了，你父親問你他是不是一個好國王，你就誇誇他不就是了，為什麼要說那樣的話？」
「我————」
「看來我得找人教教你這方面的事情了。」
賽麗絲看著自己的醜女兒」，意識到她雖然丑，但以後還是免不了要討好男人，自己也得注意些這方面的培養。
很快，史坦尼斯召開了一場御前會議。
會議剛一開始，史坦尼斯就劈頭蓋臉地問詢奧伯倫，多恩地能夠為鐵王座提供多少士兵。
「陛下，多恩地是七國當中人口最少的那一個，但是一萬人的軍隊還是沒有問題的，而且是一萬驍勇的戰士。」
「嗯。」史坦尼斯點了點頭，他認為這個數字是合理的，畢竟多恩地處七國最南端，人口加上距離限制，一萬人確實不少。
「奧伯倫親王，我想您應該不會相信那個私生子和那個蕩婦所說的話吧？」史坦尼斯再次問道。
聽他這麼說，派席爾大學士，阿德里安財務大臣，亞塞爾守備司令，情報大臣瓦里斯全都紛紛坐直身體，側目看向奧伯倫。
畢竟當初多恩地是堅定的保王黨，站在勞勃義軍」的對立面，而勞勃宣布占據鐵王座之後，多恩對於拜拉席恩朝廷也是不聞不問，僅僅是遞交了稱臣文書就再也沒有其他表示。
奧伯倫看了看周圍的人，隨後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身體往前一探，像是毒蛇爬出洞穴。
「陛下，當初馬泰爾家族支持坦格利安，是因為瘋王」伊利斯用我的姐姐作為要挾，保住坦格利安的王冠其實就是保住我的外甥小伊耿」的王冠，現在瓊恩給他的兒子也取名伊耿，這個伊耿可和我們多恩沒有任何關係，如果真的如他所說，他是雷加和萊安娜的兒子，這個萊安娜難道不是間接害死我姐姐伊莉亞的兇手嗎？馬泰爾又怎麼會站在他那邊？」
奧伯倫的一番自證讓人信服，史坦尼斯的自光也從他的身上移開。
事實上奧伯倫不光不會支持瓊恩，史坦尼斯他也打算糊弄著來。
自從坦格利安失去巨龍之後，七國的王冠便失去了大半分量。
現在又被拜拉席恩玷污，他們多恩人大不了把多恩門戶親王隘口」一堵，誰也不理就完事兒了。
至少在奧伯倫來看，瓊恩和史坦尼斯雙方沒有任何一個值得多恩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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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臨的上空沒有半點風，代表當下鐵王座的烈焰紅心雄鹿旗幟無力地低垂著。
經過一年的恢復，君臨都城卻始終無法恢復到原來的繁榮，在一些嗅覺敏銳的商人的估計下，君臨的人口很有可能已經沒有五十萬了，甚至還在不停地減少。
君臨城的大門處，可以看到不少拖家帶口，拉著大包小包離開的平民。
甚至就連一些貴族也在逃離君臨。
糧食價格的升高，讓不少人已經無法在君臨中繼續生活下去。
話說糧食價格飆升的速度簡直可怕，一向大量出售糧食的河灣地早在大半年前就不僅不出售糧食，反而大肆收購，再加上河間的人口在之前的戰爭中損失嚴重，這就讓君臨的糧食價格愈發高企，幾乎達到了勞勃死前的四倍。
不過好在李河城在大量擴張土地，增加自己的勢力，奔流城也在尋求人口充實領地，他們一早就暗搓搓地在王領吸納人口，倒是也不至於發生什麼騷亂。
而這一切都是在悄無聲息的情況下進行的，面對一堆爛事的史坦尼斯壓根沒有處理的精力。紅堡之內對於這些事情幾乎是一無所知。
尤其是史坦尼斯現在面對的是更加棘手的問題，區區人口流失的麻煩還不足以出現在他的案頭。
「陛下還是沒有吃東西嗎？」
已經解除禁足令的賽麗絲帶著女兒席琳還有養子羅賓·艾林來到史坦尼斯的房門外向史坦尼斯的侍從問道，這裡站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護衛。
陰暗的房間和冰冷的鎧甲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
比席琳更加年幼的羅賓只感覺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打轉，事實上對於君臨的一切他都不喜歡，不論是城中的濃烈味道，還是紅堡中的森嚴規矩，最讓他害怕的還是國王的醜女兒，尤其是他還不得不離開自己的母親。
剛來君臨那兩天他還總喜歡鑽到修女和侍女的懷裡要喝奶。
已經七八歲的孩子還往女人胸口鑽要喝奶，這讓史坦尼斯十分震驚，已經讓自己的侍衛開始教他練習武藝了。
不過現在沒人關注一個養子的心情如何，史坦尼斯現在的狀態就和當日黑水河之敗後一模一樣。
他將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吃不喝不說話，像是在獨自消化那個駭人的消息一艾德·史塔克的私生子居然是坦格利安王朝王太子雷加的兒子！
這個被勞勃欽定」的強姦犯。
史坦尼斯有一種強烈的被戲弄」的感覺，他本來以為瓊恩雖然能打，但是在西境根基淺薄，自己可以靠著合法性的問題轄制他。
但是那個七國公認的老實人」艾德·史塔克居然瞞過了所有人。
不過對於史坦尼斯來說，他當然是不會承認的，就算瓊恩是雷加的兒子，那他也一定是雷加強暴萊安娜所生，不能算作是正統繼承人。
這次的史坦尼斯畢竟已經擁有了鐵王座，別管鐵王座是怎麼來的，但遠遠沒有像黑水河之敗那樣陷入絕境。
他在將自己關進房間之前對王領，谷地，風暴地，多恩地還有佛雷家族都發起了召喚。
他在等待，只要軍隊到位，立馬就去討伐那個身處凱岩城的僭越者。
但這又是一場註定艱難的戰爭，不用說南境的龐大軍隊，就是如何攻破凱岩城都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沒有艦隊優勢，瓊恩當初攻破凱岩城的辦法根本無法復刻。
甚至別說攻克凱岩城了，就是金牙城都不見得能夠打得進去。
史坦尼斯將自己關起來，不僅僅是在消化瓊恩是坦格利安血脈這個消息，同時也是在思考如何將他擊敗。
然而用一半王國去擊敗另一半王國，其難度可一點不比勞勃奪取鐵王座要簡單。
「沒有，陛下只喝了一些酒。」侍女無奈地回答道，她們已經用了各種辦法，史坦尼斯別說吃東西了，就連門都不允許開。
作為侍從的小史坦尼斯就站在他的門口，沒有國王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充許進去。
「讓開。」賽麗絲命令道，然而小史坦尼斯只是搖了搖腦袋。
「讓開！」賽麗絲聲音如鞭，但小史坦尼斯依舊不為所動。
啪小史坦尼斯的臉上立馬出現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看上去十分刺眼。
一旁的席琳被母親粗暴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捂住用面紗遮擋的嘴巴，年幼的羅賓更是身體發抖。
「我再說一遍！讓開！」賽麗絲再次威脅道，聲音好像刺骨的冰雨，頗有幾分史坦尼斯的風範。
小史坦尼斯害怕極了，他不過十三四歲，面對賽麗絲的脅迫儘管雙腿發抖，但就是沒有挪開半步。
就當賽麗絲要讓自己的侍衛動手的時候，裡面傳來史坦尼斯的聲音：「讓我一個人靜一靜！你聽不懂話嗎！」
眾人聽著史坦尼斯的聲音，紛紛噤聲。
賽麗絲開口道：「陛下！亮水城已經陷落，我的大伯現在就被扣押在凱岩城，您需要振作起來，國家還需要您！」
「需要你多嘴嗎！我不知道怎麼做嗎！走開！別讓我說第二遍！」這一次，史坦尼斯的聲音已經接近咆哮。
門外的賽麗絲神色訕，一張瘦削的臉更是少去幾分血色。
周圍的侍衛聽到史坦尼斯那毫不客氣的話也都紛紛將眼睛看向一邊，以避免讓王后感到難堪。
不過賽麗絲並沒有泛起，僅僅過了一小會，史坦尼斯便聽到敲門聲再次響起。
就是這可以稱之為輕柔的敲門聲，卻將史坦尼斯徹底點燃。
他大步來到門邊，狠狠地打開門，力度之大像是要將門拆下來一樣，一雙藍色的瞳孔周圍布滿了血絲，像是憤怒的雄鹿打量叢林。
就當他要咆哮的時候，卻看不到敲門的人在哪裡。
低頭一看，席琳手捧一碗溫熱的肉粥抬頭說道：「父親，您吃一點東西吧，我和母親都很擔心你————」
房間裡，史坦尼斯幾乎是三下五除二的就喝完了滿滿一大碗肉粥，肉粥的熱量像是融化了他內心的堅冰，面對柔弱的女兒終於放下了一絲戒備。
「席琳，你覺得我是一個好國王嗎？」
「父親？」席琳沒有想到她那不苟言笑的父王居然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一時間莫名有些羞澀和緊張。
「我希望您能夠開心一些————父親。」席琳聲音柔弱，低著頭，不敢多說別的話。
然而史坦尼斯卻沒有心情聽女兒的安慰，反而毫不猶豫地起身離開。
席琳看著父親的背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但是她又不敢問。
史坦尼斯離開之後，賽麗絲來到席琳身邊，問她剛剛都和史坦尼斯說了什麼。
當賽麗絲得知女兒居然說了這麼一句無關痛癢的話之後，賽麗絲顯得非常失望。
「我看你的腦子也染上這種石頭（灰鱗）病了，你父親問你他是不是一個好國王，你就誇誇他不就是了，為什麼要說那樣的話？」
「我————」
「看來我得找人教教你這方面的事情了。」
賽麗絲看著自己的醜女兒」，意識到她雖然丑，但以後還是免不了要討好男人，自己也得注意些這方面的培養。
很快，史坦尼斯召開了一場御前會議。
會議剛一開始，史坦尼斯就劈頭蓋臉地問詢奧伯倫，多恩地能夠為鐵王座提供多少士兵。
「陛下，多恩地是七國當中人口最少的那一個，但是一萬人的軍隊還是沒有問題的，而且是一萬驍勇的戰士。」
「嗯。」史坦尼斯點了點頭，他認為這個數字是合理的，畢竟多恩地處七國最南端，人口加上距離限制，一萬人確實不少。
「奧伯倫親王，我想您應該不會相信那個私生子和那個蕩婦所說的話吧？」史坦尼斯再次問道。
聽他這麼說，派席爾大學士，阿德里安財務大臣，亞塞爾守備司令，情報大臣瓦里斯全都紛紛坐直身體，側目看向奧伯倫。
畢竟當初多恩地是堅定的保王黨，站在勞勃義軍」的對立面，而勞勃宣布占據鐵王座之後，多恩對於拜拉席恩朝廷也是不聞不問，僅僅是遞交了稱臣文書就再也沒有其他表示。
奧伯倫看了看周圍的人，隨後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身體往前一探，像是毒蛇爬出洞穴。
「陛下，當初馬泰爾家族支持坦格利安，是因為瘋王」伊利斯用我的姐姐作為要挾，保住坦格利安的王冠其實就是保住我的外甥小伊耿」的王冠，現在瓊恩給他的兒子也取名伊耿，這個伊耿可和我們多恩沒有任何關係，如果真的如他所說，他是雷加和萊安娜的兒子，這個萊安娜難道不是間接害死我姐姐伊莉亞的兇手嗎？馬泰爾又怎麼會站在他那邊？」
奧伯倫的一番自證讓人信服，史坦尼斯的自光也從他的身上移開。
事實上奧伯倫不光不會支持瓊恩，史坦尼斯他也打算糊弄著來。
自從坦格利安失去巨龍之後，七國的王冠便失去了大半分量。
現在又被拜拉席恩玷污，他們多恩人大不了把多恩門戶親王隘口」一堵，誰也不理就完事兒了。
至少在奧伯倫來看，瓊恩和史坦尼斯雙方沒有任何一個值得多恩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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