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啼哭
第247章 啼哭
在那聲啼哭響起之前，整個凱岩城都好像屏住了呼吸。
紅色雄獅旗幟的落下代表著一個時代的終結，但只有新生命的誕生才意味著一個時代的開始。
而此時的產房外，梅斯正在數落瓊恩，埋怨他打完仗後沒有立馬返回凱岩城。
瓊恩自然不會和這個擔心女兒的老父親計較什麼，對於他的抱怨自然是全盤應下。
梅斯雖然在一些事情的處理上有些想當然，但是對家人的愛是實打實的。這樣的人總是讓人無法怪罪。
而且設身處地想一想，如果未來自己當了父親，看到女兒選擇一個不符合自己標準的女婿時也不會順眼。
本來瓊恩打算給自己洗個澡然後去看看還在等待生產的瑪格麗，但所有人一致認為瓊恩剛從戰場上返回，身上有血腥氣以及不詳的氣息，甚至還有敵人的亡魂，總之不適合靠近孕婦。
這時梅斯看到不遠處一個穿著藍色罩袍，看上去十分乾淨但是神情卻有些陰沉的人開口問道：「那個傢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也穿著產婆和學士的罩袍？」
梅斯指的正是被瓊恩安排以防萬一的科本。
可能是因為科本這傢伙非常痴迷於活體解剖的緣故，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質並不是那麼討人喜歡。也有可能是梅斯作為父親的本能，因此十分敏銳地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氣質讓他很不舒服。
「他是我給瑪格麗準備的，有備無患嘛。」瓊恩安撫道，當然也不能說什麼以防萬一這種不好聽的話，只是示意艾勒莉轉移一下梅斯的注意力。
領會瓊恩意思的艾勒莉將瓊恩解放出來，瓊恩來到了科本的面前：「怎麼樣，最近的剖腹產手術有進展嗎？」
「大人，您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我對七個需要的孕婦進行過剖腹產手術，四個人裡面只有三個當場成功，還有一個不久之後得了產褥熱————」
科本的意思不用說明說，成功率在一半一半之間。
瓊恩只能讓科本再用烈性酒殺殺毒，同時給身上的衣服從頭到腳更換一遍。
就拿他們身上的藍色罩袍來說，都是經過蒸汽殺菌的。
沒辦法，在這個時代實在是條件有限。
不論是窮人還是富人，平民還是貴族，所能夠得到的醫療條件大差不差。自己已經把能做的都做了。
就算是富人得到的更多的也就是安慰劑。
就算是請繁星聖堂的主教過來念經，對於母親的平安生產也不見得會起到多少實際作用。
而瓊恩讓科本過來並不是為了剖腹產，而是一旦發生意外就將孩子流掉取出來。
「好好把你的流程全部給我總結一遍，萬一真到用你的時候夫人的生命優先。」瓊恩一臉嚴肅地叮嚀道。
「明白了，大人。」
這個時候看到一臉嚴肅向科本交代事情的凱特琳上前安慰瓊恩不要著急，表示她觀察過瑪格麗的體型，生產的時候應該不會太困難。
「珊莎和艾莉婭正在聖堂給瑪格麗祈禱，瓊恩你救了那麼多人，七神會對你還有你的孩子慈悲的。」
「嗯，謝謝你，凱特琳夫人。」
雖然念經不頂用，但畢竟是一番心意，瓊恩不可能說什麼煞風景的話。兩人簡單地聊了幾句，焦急的等待仍在繼續。
現在不少人都在盼著那聲啼哭。
可以說整個七國都在計算著瑪格麗生產的日期。
甚至不少人已經帶著他們的禮物等待著，如果一切順利，那些禮物就會紛至沓來，如果出現了另一種情況，他們也好提前反應。
瑪格麗作為初產婦，第一次生產的時間會很長，按照產婆們的預期，現在是下午，就是等上一天一夜也不是沒有可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梅斯夫婦因為年齡而有些倦怠但還在堅持。
洛拉斯和加蘭陪著他們，本來加蘭是打算直接回高庭的，但畢竟是親妹妹生產，就乾脆讓家臣把軍隊帶回去。
凱特琳則是產房外和聖堂兩頭跑。
艾莉婭因為待不住，時不時會來找瓊恩。
這些日子在凱岩城，他們和瑪格麗的相處非常舒服，彼此之間也建立起了不錯的情誼。
瓊恩知道這是因為瑪格麗的段位」比這兩個沒有經歷可怕變故的小狼女」更高的緣故。
而除了核心的家庭成員之外，戴佛斯也在等著一個可以和瓊恩交談的機會。
終於時間到了傍晚，戴佛斯找到機會來到瓊恩身邊。
瓊恩自然是知道戴佛斯找上自己的用意，同時也知道戴佛斯是個好人，可能也帶著身不由己的原因，但該走的流程還要走。
兩個人簡單問候之後，戴佛斯便將話題扯到了龍石島，表示龍石島上的石鼓樓，飛龍塔，海龍塔都是由魔法製造的。
造型風格多麼多麼別致，瓦雷利亞末日之後龍石島估計就是獨一份兒的。
「龍石島是坦格利安興起的地方，據說很多強大的巨龍都是在那裡長大的，如果有機會的話我確實想去看看。」
見瓊恩這麼說，戴佛斯的內心湧出幾分希望，但很快瓊恩又繼續補充道：「只是現在西境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再加上鐵群島，塞外的自由民，可能兩三年甚至是三五年之內我都脫不開身，再加上這是我的第一個孩子，估計要等到很久以後了。」
瓊恩的理由可以說全都非常正當，將戴佛斯想到的說辭全都堵了回去。
我不能辜負陛下的信任和囑託。」
戴佛斯自己也知道史坦尼斯的要求實在是有些冷漠，但他作為說客，必須想辦法讓瓊恩答應前往龍石島，成為龍石島總管。
只有把瓊恩放在眼皮子底下，史坦尼斯才能安心地治國理政，誕下並培養繼承人。
「瓊恩，你說的這些完全合理，你是凱岩城公爵，是西境守護，馬上還要成為孩子的父親，但陛下也確實需要您，現在陛下以一己之力，管著三個地方，實在是有些力不從心，拜拉席恩和史塔克一起反抗坦格利安的暴政，唯有將龍石島交給你才最合適啊。」
看到瓊恩微微皺眉，戴佛斯的心頭一跳，但很快讓自己鎮定下來繼續說道：「當然了，瓊恩你初為人父的心情我能夠理解，陛下說了，等孩子稍大一些，你可以帶著瑪格麗夫人一起前往龍石島。」
「哦？不知道陛下能給我多少時間？」瓊恩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
不過他當然還是不想去龍石島，只是為自己再爭取一些時間。
如果能讓孩子長到一歲，也就是爭取一年的時間的話，那個時候鐵群島的鐵礦礦場和冶煉作坊也該投產了。
自己就相當於是擁有了七國最大的兵工廠。
要是能夠武裝出一萬重甲兵，那自然什麼也不需要顧慮，在一萬重甲兵的壓力下，史坦尼斯自己就會清醒，接受自己已經成了一方諸侯的現實。
而且一年之後，自己可以謊稱自己不舒服，孩子不舒服，瑪格麗不舒服，梅斯不舒服，奧蓮娜不舒服，總之拖就完事兒了，拖著拖著，他自己就明白了。
見瓊恩這麼問，戴佛斯有些艱難地吐出一個詞兒：「陛下，陛下說等孩子一個月後就希望你能夠前往君臨。」
「一個月！」
瓊恩還沒有開口，梅斯就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
「一個月的孩子一不留神就要生病，從凱岩城到君臨要橫跨整個維斯特洛，戴佛斯你告訴他，要是我的外孫出了什麼事情，河灣地決不罷休！」
「梅斯公爵！你要違抗陛下的命令嗎？！」艾利斯特聽到梅斯這番口無遮攔的話，立馬十分嚴肅地出聲提醒道。
「怎麼了！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梅斯像是炸刺一般對艾利斯特這個曾經的封臣怒目而視。
說上頭的時候直接扯出自己當初圍攻風息堡的事情。
認為就是佛羅倫家族暗中和叛軍媾和，導致自己的大軍被拖住了腳步，否則雷加也不會命喪三叉戟河。
梅斯這番話雖然有些大逆不道」，但是在維斯特洛似乎不算什麼。
畢竟當年史坦尼斯的曾祖父，拜拉席恩家族的狂笑風暴」就因為伊耿五世沒有按照約定將女兒嫁到拜拉席恩家族而要挾「以屍山血海作聘禮。」
相當於是以封臣的身份公開要挾國王自己要行叛逆之事。
如此大逆不道的話，理虧的伊耿五世只能將女兒蕾蕾·坦格利安嫁到拜拉席恩家族。
而勞勃，史坦尼斯的祖母就是蕾蕾坦格利安，這也是他能夠成為國王的一個重要原因。
不過梅斯的威脅雖然算不上什麼特別嚴重的事情，但眼看爭吵越來越激烈，瓊恩連忙開口調停。
艾利斯特考慮現在是在凱岩城，便只能暫時忍下來。
一旁的戴佛斯更是一臉無奈，被艾利斯特這麼一攪和，自己之前的努力就前功盡棄了。
果不其然，一旦意識到家人可能受到傷害，梅斯的戰鬥力就格外爆表。
噴完艾利斯特還不過癮，直接指著戴佛斯開噴。
戴佛斯自然是不能還嘴，只能低著腦袋挨罵。
就在這時，瓊恩的侍從勞勃佛雷跑過來告訴瓊恩瑪格麗已經開始生產了。
這下在場的人全都不說話了。
瓊恩和梅斯兩個人急匆匆地跑到產房外焦急地等待。
梅斯面朝舊鎮繁星聖堂的方向，那裡是七神的總部。他在心中祈禱著，口中更是念念有詞。
瓊恩也在祈禱瑪格麗母子的平安，這畢竟是自己的血脈，不可能不擔心。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今夜頭頂的星星格外多。
聖堂里，紐約鎮，凱岩宮，蘭尼斯（瑪格麗）港，似乎全都安靜下來，等待那聲啼哭0
等梅斯祈禱到第七遍的時候，產房裡傳來一聲響亮的啼哭。
這讓眾人全都鬆了一口氣。
「這聲音！絕對是個男孩兒！」梅斯興奮地說道，比瓊恩還要激動。
戴佛斯也同樣能夠從哭聲中聽出一二。
只是他的心情很是複雜，雖然為瓊恩感到高興，但也為史坦尼斯暗暗著急。他看向瓊恩，這位年輕公爵的臉像是春日中融化的堅冰。
初為人父自然是格外激動。
就當他準備上前向瓊恩慶賀的時候一名侍女來到瓊恩身邊，她神情凝重的模樣讓瓊恩本人都大驚失色。
在那聲啼哭響起之前，整個凱岩城都好像屏住了呼吸。
紅色雄獅旗幟的落下代表著一個時代的終結，但只有新生命的誕生才意味著一個時代的開始。
而此時的產房外，梅斯正在數落瓊恩，埋怨他打完仗後沒有立馬返回凱岩城。
瓊恩自然不會和這個擔心女兒的老父親計較什麼，對於他的抱怨自然是全盤應下。
梅斯雖然在一些事情的處理上有些想當然，但是對家人的愛是實打實的。這樣的人總是讓人無法怪罪。
而且設身處地想一想，如果未來自己當了父親，看到女兒選擇一個不符合自己標準的女婿時也不會順眼。
本來瓊恩打算給自己洗個澡然後去看看還在等待生產的瑪格麗，但所有人一致認為瓊恩剛從戰場上返回，身上有血腥氣以及不詳的氣息，甚至還有敵人的亡魂，總之不適合靠近孕婦。
這時梅斯看到不遠處一個穿著藍色罩袍，看上去十分乾淨但是神情卻有些陰沉的人開口問道：「那個傢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也穿著產婆和學士的罩袍？」
梅斯指的正是被瓊恩安排以防萬一的科本。
可能是因為科本這傢伙非常痴迷於活體解剖的緣故，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質並不是那麼討人喜歡。也有可能是梅斯作為父親的本能，因此十分敏銳地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氣質讓他很不舒服。
「他是我給瑪格麗準備的，有備無患嘛。」瓊恩安撫道，當然也不能說什麼以防萬一這種不好聽的話，只是示意艾勒莉轉移一下梅斯的注意力。
領會瓊恩意思的艾勒莉將瓊恩解放出來，瓊恩來到了科本的面前：「怎麼樣，最近的剖腹產手術有進展嗎？」
「大人，您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我對七個需要的孕婦進行過剖腹產手術，四個人裡面只有三個當場成功，還有一個不久之後得了產褥熱————」
科本的意思不用說明說，成功率在一半一半之間。
瓊恩只能讓科本再用烈性酒殺殺毒，同時給身上的衣服從頭到腳更換一遍。
就拿他們身上的藍色罩袍來說，都是經過蒸汽殺菌的。
沒辦法，在這個時代實在是條件有限。
不論是窮人還是富人，平民還是貴族，所能夠得到的醫療條件大差不差。自己已經把能做的都做了。
就算是富人得到的更多的也就是安慰劑。
就算是請繁星聖堂的主教過來念經，對於母親的平安生產也不見得會起到多少實際作用。
而瓊恩讓科本過來並不是為了剖腹產，而是一旦發生意外就將孩子流掉取出來。
「好好把你的流程全部給我總結一遍，萬一真到用你的時候夫人的生命優先。」瓊恩一臉嚴肅地叮嚀道。
「明白了，大人。」
這個時候看到一臉嚴肅向科本交代事情的凱特琳上前安慰瓊恩不要著急，表示她觀察過瑪格麗的體型，生產的時候應該不會太困難。
「珊莎和艾莉婭正在聖堂給瑪格麗祈禱，瓊恩你救了那麼多人，七神會對你還有你的孩子慈悲的。」
「嗯，謝謝你，凱特琳夫人。」
雖然念經不頂用，但畢竟是一番心意，瓊恩不可能說什麼煞風景的話。兩人簡單地聊了幾句，焦急的等待仍在繼續。
現在不少人都在盼著那聲啼哭。
可以說整個七國都在計算著瑪格麗生產的日期。
甚至不少人已經帶著他們的禮物等待著，如果一切順利，那些禮物就會紛至沓來，如果出現了另一種情況，他們也好提前反應。
瑪格麗作為初產婦，第一次生產的時間會很長，按照產婆們的預期，現在是下午，就是等上一天一夜也不是沒有可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梅斯夫婦因為年齡而有些倦怠但還在堅持。
洛拉斯和加蘭陪著他們，本來加蘭是打算直接回高庭的，但畢竟是親妹妹生產，就乾脆讓家臣把軍隊帶回去。
凱特琳則是產房外和聖堂兩頭跑。
艾莉婭因為待不住，時不時會來找瓊恩。
這些日子在凱岩城，他們和瑪格麗的相處非常舒服，彼此之間也建立起了不錯的情誼。
瓊恩知道這是因為瑪格麗的段位」比這兩個沒有經歷可怕變故的小狼女」更高的緣故。
而除了核心的家庭成員之外，戴佛斯也在等著一個可以和瓊恩交談的機會。
終於時間到了傍晚，戴佛斯找到機會來到瓊恩身邊。
瓊恩自然是知道戴佛斯找上自己的用意，同時也知道戴佛斯是個好人，可能也帶著身不由己的原因，但該走的流程還要走。
兩個人簡單問候之後，戴佛斯便將話題扯到了龍石島，表示龍石島上的石鼓樓，飛龍塔，海龍塔都是由魔法製造的。
造型風格多麼多麼別致，瓦雷利亞末日之後龍石島估計就是獨一份兒的。
「龍石島是坦格利安興起的地方，據說很多強大的巨龍都是在那裡長大的，如果有機會的話我確實想去看看。」
見瓊恩這麼說，戴佛斯的內心湧出幾分希望，但很快瓊恩又繼續補充道：「只是現在西境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再加上鐵群島，塞外的自由民，可能兩三年甚至是三五年之內我都脫不開身，再加上這是我的第一個孩子，估計要等到很久以後了。」
瓊恩的理由可以說全都非常正當，將戴佛斯想到的說辭全都堵了回去。
我不能辜負陛下的信任和囑託。」
戴佛斯自己也知道史坦尼斯的要求實在是有些冷漠，但他作為說客，必須想辦法讓瓊恩答應前往龍石島，成為龍石島總管。
只有把瓊恩放在眼皮子底下，史坦尼斯才能安心地治國理政，誕下並培養繼承人。
「瓊恩，你說的這些完全合理，你是凱岩城公爵，是西境守護，馬上還要成為孩子的父親，但陛下也確實需要您，現在陛下以一己之力，管著三個地方，實在是有些力不從心，拜拉席恩和史塔克一起反抗坦格利安的暴政，唯有將龍石島交給你才最合適啊。」
看到瓊恩微微皺眉，戴佛斯的心頭一跳，但很快讓自己鎮定下來繼續說道：「當然了，瓊恩你初為人父的心情我能夠理解，陛下說了，等孩子稍大一些，你可以帶著瑪格麗夫人一起前往龍石島。」
「哦？不知道陛下能給我多少時間？」瓊恩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
不過他當然還是不想去龍石島，只是為自己再爭取一些時間。
如果能讓孩子長到一歲，也就是爭取一年的時間的話，那個時候鐵群島的鐵礦礦場和冶煉作坊也該投產了。
自己就相當於是擁有了七國最大的兵工廠。
要是能夠武裝出一萬重甲兵，那自然什麼也不需要顧慮，在一萬重甲兵的壓力下，史坦尼斯自己就會清醒，接受自己已經成了一方諸侯的現實。
而且一年之後，自己可以謊稱自己不舒服，孩子不舒服，瑪格麗不舒服，梅斯不舒服，奧蓮娜不舒服，總之拖就完事兒了，拖著拖著，他自己就明白了。
見瓊恩這麼問，戴佛斯有些艱難地吐出一個詞兒：「陛下，陛下說等孩子一個月後就希望你能夠前往君臨。」
「一個月！」
瓊恩還沒有開口，梅斯就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
「一個月的孩子一不留神就要生病，從凱岩城到君臨要橫跨整個維斯特洛，戴佛斯你告訴他，要是我的外孫出了什麼事情，河灣地決不罷休！」
「梅斯公爵！你要違抗陛下的命令嗎？！」艾利斯特聽到梅斯這番口無遮攔的話，立馬十分嚴肅地出聲提醒道。
「怎麼了！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梅斯像是炸刺一般對艾利斯特這個曾經的封臣怒目而視。
說上頭的時候直接扯出自己當初圍攻風息堡的事情。
認為就是佛羅倫家族暗中和叛軍媾和，導致自己的大軍被拖住了腳步，否則雷加也不會命喪三叉戟河。
梅斯這番話雖然有些大逆不道」，但是在維斯特洛似乎不算什麼。
畢竟當年史坦尼斯的曾祖父，拜拉席恩家族的狂笑風暴」就因為伊耿五世沒有按照約定將女兒嫁到拜拉席恩家族而要挾「以屍山血海作聘禮。」
相當於是以封臣的身份公開要挾國王自己要行叛逆之事。
如此大逆不道的話，理虧的伊耿五世只能將女兒蕾蕾·坦格利安嫁到拜拉席恩家族。
而勞勃，史坦尼斯的祖母就是蕾蕾坦格利安，這也是他能夠成為國王的一個重要原因。
不過梅斯的威脅雖然算不上什麼特別嚴重的事情，但眼看爭吵越來越激烈，瓊恩連忙開口調停。
艾利斯特考慮現在是在凱岩城，便只能暫時忍下來。
一旁的戴佛斯更是一臉無奈，被艾利斯特這麼一攪和，自己之前的努力就前功盡棄了。
果不其然，一旦意識到家人可能受到傷害，梅斯的戰鬥力就格外爆表。
噴完艾利斯特還不過癮，直接指著戴佛斯開噴。
戴佛斯自然是不能還嘴，只能低著腦袋挨罵。
就在這時，瓊恩的侍從勞勃佛雷跑過來告訴瓊恩瑪格麗已經開始生產了。
這下在場的人全都不說話了。
瓊恩和梅斯兩個人急匆匆地跑到產房外焦急地等待。
梅斯面朝舊鎮繁星聖堂的方向，那裡是七神的總部。他在心中祈禱著，口中更是念念有詞。
瓊恩也在祈禱瑪格麗母子的平安，這畢竟是自己的血脈，不可能不擔心。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今夜頭頂的星星格外多。
聖堂里，紐約鎮，凱岩宮，蘭尼斯（瑪格麗）港，似乎全都安靜下來，等待那聲啼哭0
等梅斯祈禱到第七遍的時候，產房裡傳來一聲響亮的啼哭。
這讓眾人全都鬆了一口氣。
「這聲音！絕對是個男孩兒！」梅斯興奮地說道，比瓊恩還要激動。
戴佛斯也同樣能夠從哭聲中聽出一二。
只是他的心情很是複雜，雖然為瓊恩感到高興，但也為史坦尼斯暗暗著急。他看向瓊恩，這位年輕公爵的臉像是春日中融化的堅冰。
初為人父自然是格外激動。
就當他準備上前向瓊恩慶賀的時候一名侍女來到瓊恩身邊，她神情凝重的模樣讓瓊恩本人都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