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瑪格麗的自知之明
第243章 瑪格麗的自知之明
瑪格麗挺著大肚子從花園中穿過，身邊的侍女有索拉，法莉亞還有幾名衛兵O
在這些人的簇擁下顯得好不威風！
瑪格麗來到了一處庭院，幾十名護衛將這裡包圍得密不透風，就是一隻蝙蝠也都飛不進來。此處正是她軟禁艾利斯特的地方。
「夫人。」
兩名穿著藍色盔甲的衛兵守在艾利斯特的房門外，見到瑪格麗來了便向她行禮。
瑪格麗將其他人留在外面，只帶著索拉進入其中，索拉的後腰藏著一把手弩用來以防萬一。
艾利斯特看到是瑪格麗來了，臉色立馬陰沉下來，黑的幾乎要滴出水來。
「啊，是凱岩城夫人，高庭玫瑰來了。」艾利斯特的聲音里壓抑著明顯的憤怒。
一開始艾利斯特被軟禁，嘴上還不於不淨的，但是吃了幾天難以下咽的食物之後就老實許多了。
「呵呵，首相大人說笑了，您不僅是首相，而且是長輩，不需要這麼多禮。」瑪格麗笑著說道，儘管嘴上謙虛，但還是自己找了位置在索拉的攙扶下施施然落座。
看到瑪格麗器張的樣子，艾利斯特不滿地開口道：「瑪格麗，你知道對傷害首相意味著什麼嗎？你在叛國！」吃飽飯之後的艾利斯特說話重新變得硬氣。
「傷害？首相大人未免有些言重了，前線諸事順利，全都是您身為主帥指揮有方，而我的丈夫親臨前線為陛下效命，我在凱岩城負責照顧您的起居，一切事情都井井有條，到處都是為陛下效忠的人，您口中的叛國又從何而來呢？」
瑪格麗侃侃而談的樣子讓艾利斯特氣不打一處來，隨後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瓊恩已經攻下派克城了？」
「是的。」瑪格麗矜持地點了點頭，但明亮的棕色眼眸中卻有掩飾不住的驕傲。「不僅僅是攻占，巴隆已經死了，瓊恩更是親手砍下攸倫的腦袋，格雷喬伊家族只剩下一個女人並且很快就會前往遙遠的高高索斯，瓊恩會吞併鐵群島，用鐵群島的土地接納塞外自由民，一舉兩得。」
這下艾利斯特明白了，怪不得瑪格麗敢過來見自己。
擁有了鐵群島的西境相當於沒有了後顧之憂，沒有了塞外野人的北境也解除了唯一的威脅。
用不了多久落日之海的貿易將會迎來空前的繁榮，臨冬城，奔流城，高庭的聯繫也將更加緊密。
他們已經擁有了和鐵王座叫板的能力。
而且瑪格麗僅僅是將自己軟禁起來了而已，除此之外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史坦尼斯不可能為了自己去招惹這樣一個龐然大物。
當下的西境雖然剛剛換了個主人，但是卻比過去一千年任何時候都要強大。
想明白了這一點艾利斯特便壓下了自己的火氣。
「那瑪格麗夫人想要什麼呢？該不會瓊恩打算稱王吧？」艾利斯特帶著幾分嗤笑和譏諷開口說道。
「首相大人真會說笑。」瑪格麗下意識地扶著自己的肚子，「瓊恩能有今天離不開陛下的信賴，他又怎麼會作那種篡奪僭越的事情？」
儘管瑪格麗矢口否認，但實際上她並不是沒有想過，畢竟成為王后對她這個權力欲望強大的人來說誘惑可是很大的。
瓊恩雖然能力夠強，而且能打，但是身份底蘊還是不夠。
私生子當國王，維斯特洛還沒有這樣的先例。雖說黑火叛亂」期間，維斯特洛諸侯們不止一次支持過黑火爭奪鐵王座，但黑火家族是坦格利安的分支，擁有坦格利安血脈。
如果瓊恩也有坦格利安血脈的話，那提利爾不是不能幫他爭一爭鐵王座，但如果僅僅只是一個史塔克家族的私生子的話，那就不夠格了。
而且史塔克家族再怎麼往上數，也和坦格利安不沾邊，這屬於先關性不足，實在是沒有辦法。
瑪格麗已經認命了」，或許再繼續經過幾十年的積累，自己的兒子或者孫子就可以擁有成為國王的條件，帶領西境河灣地不受任何人的轄制。
但是現在，他們需要和史坦尼斯形成一種斗而不破的局面。這也是瓊恩的意思。
「我的丈夫自從離開長城以來，就可以說是在為史坦尼斯陛下征戰，至今都沒有停息，而王領和風暴地都仰賴陛下的直接統治，經過這麼久的征戰，也該讓百姓們休息一下了，您說呢？」瑪格麗微笑著說道，實則是在向艾利斯特傳達一個消息，那就是瓊恩希望雙方能夠保持現狀，還請史坦尼斯那邊不要索取太多。
艾利斯特知道史坦尼斯是肯定不會同意的，席琳病弱，而他雖然正值壯年但是卻一天天地老去。
雖說君臨傳來消息，史坦尼斯和賽麗絲重新開始同房了，但懷孕這事兒可說不準需要多久。
生出來的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就更說不準了，更別說史坦尼斯和賽麗絲都已經年近四十。
瑪格麗這邊就不一樣了，她和瓊恩一樣年輕，第一胎是男是女無所謂，反正最快半年之內就又可以懷孕。
而且根據凱岩城的新任學士—一湯普學士的判斷，瑪格麗懷的很有可能是個男孩兒，這一點就連他自己待在身邊的隨軍學士也表示認同。
瓊恩才十七歲，未來十幾年的時間將會一天比一天強大。
這樣從年齡，到勢力實力再到繼承人，瓊恩可以說是全方位領先。
換句話說，時間並沒有站在史坦尼斯這邊。
而佛羅倫作為目前鐵王座的死忠，瓊恩和瑪格麗不難為他的原因在於艾利斯特雙方給予彼此的一個台階。
若是他出了什麼事情，就相當於撕破臉了。
「好的，我知道了，我會給陛下寫信的。」艾利斯特的態度緩和了一些，雖然依舊不待見瑪格麗，但也只能接受當前的局面。
尤其是自己被瑪格麗軟禁的事實，不僅不能用這件事情讓史坦尼斯為自己討還公道，還得向著瓊恩這邊說話。
現在他需要將史坦尼斯的軍隊完整地帶回去，就算有什麼行動也得暫緩。
為了表達自己不會追究這件事情，艾利斯特開始主動將話題引向輕鬆」一些的方向。
「史塔克夫人，現在瓊恩占據凱岩城也有大半年的時間了，不知道凱岩城的史塔克會使用哪句族語呢？依然是凜冬將至嗎？」
提到這一點瑪格麗就有些小小的無奈，自己的丈夫完全就是一個史塔克，總是不忘在自己面前念念不忘凜冬將至。
在他的影響下，凱岩城和高庭都儲備了大量存糧，甚至遠遠超出了必要的限度。
在這樣對糧食進行大規模吸納的情況下，整個七國的糧食都出現了相當程度的升高，甚至有自由貿易城邦的商人不遠萬里將便於儲存的糧食賣到凱岩城。
「關於這一點我們確實沒有討論過，不過您是知道的，瓊恩就是一個標準的史塔克，儘管已經身處相對溫暖的凱岩城，但是卻總是對凜冬的寒風念念不忘，非要我加強凱岩城的各項儲備，現在凱岩城倉庫里的糧食都快要溢出來了，我都在想他是不是在長城上都吃不飽。」瑪格麗的話不僅是抱怨」和調侃，另一方面也是示威。
就是在告訴艾利斯特，現在凱岩城的史塔克儲備雄厚，不畏懼任何挑戰。
艾利斯特雖然有的時候自以為是，但還是能夠聽得出來瑪格麗的話外音。相較於凱岩城，史坦尼斯的財政狀況並不健康。
各項外債加起來超過一百五十萬金龍這還是在蘭尼斯特倒台，債務已經減免一半的情況下。
此外王家艦隊需要重建，奴隸灣的坦格利安需要防備，瓊恩又日漸坐大，現在又趕上冬天來臨，糧食減產。
總之現在的局勢對他們很不友好，確實不應該和瓊恩發生戰爭。
瑪格麗和艾利斯特又閒聊了幾句之後便告辭離開，離開之前也解除了對艾利斯特的軟禁。
「夫人，這位首相大人不會給他的國王告狀嗎？」索拉湊近瑪格麗問道。
「現在不會，以後可就說不準了。」
「啊？那怎麼辦？」
「想知道？」
「嗯。」索拉點了點頭，她從小就知道國王是整個七國最強的人，她也為瓊恩感到擔心。
「那你告訴我我們的瓊恩大人在藏火峰上找到了什麼？」
索拉當然不是瑪格麗的對手，只是簡單幾個回合，索拉就把瑪格麗當成了自己最好的知心人，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訴她。
包括她和瓊恩是怎麼相識的，兩人之間又經歷了些什麼，瑪格麗早就將她掏乾淨了。
唯獨他們的藏火峰之行，索拉對此守口如瓶。死活不告訴瑪格麗瓊恩在藏火峰上找到了什麼。
事實上瑪格麗已經猜到了，那就是龍蛋，只是不確定而已。
幾百年沒有人能夠爬上去的藏火峰瓊恩爬上去了，而且還找到了已經在維斯特洛消失的龍蛋。
瑪格麗隱隱感覺這背後一定有什麼來自命運的安排。
瑪格麗挺著大肚子從花園中穿過，身邊的侍女有索拉，法莉亞還有幾名衛兵O
在這些人的簇擁下顯得好不威風！
瑪格麗來到了一處庭院，幾十名護衛將這裡包圍得密不透風，就是一隻蝙蝠也都飛不進來。此處正是她軟禁艾利斯特的地方。
「夫人。」
兩名穿著藍色盔甲的衛兵守在艾利斯特的房門外，見到瑪格麗來了便向她行禮。
瑪格麗將其他人留在外面，只帶著索拉進入其中，索拉的後腰藏著一把手弩用來以防萬一。
艾利斯特看到是瑪格麗來了，臉色立馬陰沉下來，黑的幾乎要滴出水來。
「啊，是凱岩城夫人，高庭玫瑰來了。」艾利斯特的聲音里壓抑著明顯的憤怒。
一開始艾利斯特被軟禁，嘴上還不於不淨的，但是吃了幾天難以下咽的食物之後就老實許多了。
「呵呵，首相大人說笑了，您不僅是首相，而且是長輩，不需要這麼多禮。」瑪格麗笑著說道，儘管嘴上謙虛，但還是自己找了位置在索拉的攙扶下施施然落座。
看到瑪格麗器張的樣子，艾利斯特不滿地開口道：「瑪格麗，你知道對傷害首相意味著什麼嗎？你在叛國！」吃飽飯之後的艾利斯特說話重新變得硬氣。
「傷害？首相大人未免有些言重了，前線諸事順利，全都是您身為主帥指揮有方，而我的丈夫親臨前線為陛下效命，我在凱岩城負責照顧您的起居，一切事情都井井有條，到處都是為陛下效忠的人，您口中的叛國又從何而來呢？」
瑪格麗侃侃而談的樣子讓艾利斯特氣不打一處來，隨後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瓊恩已經攻下派克城了？」
「是的。」瑪格麗矜持地點了點頭，但明亮的棕色眼眸中卻有掩飾不住的驕傲。「不僅僅是攻占，巴隆已經死了，瓊恩更是親手砍下攸倫的腦袋，格雷喬伊家族只剩下一個女人並且很快就會前往遙遠的高高索斯，瓊恩會吞併鐵群島，用鐵群島的土地接納塞外自由民，一舉兩得。」
這下艾利斯特明白了，怪不得瑪格麗敢過來見自己。
擁有了鐵群島的西境相當於沒有了後顧之憂，沒有了塞外野人的北境也解除了唯一的威脅。
用不了多久落日之海的貿易將會迎來空前的繁榮，臨冬城，奔流城，高庭的聯繫也將更加緊密。
他們已經擁有了和鐵王座叫板的能力。
而且瑪格麗僅僅是將自己軟禁起來了而已，除此之外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史坦尼斯不可能為了自己去招惹這樣一個龐然大物。
當下的西境雖然剛剛換了個主人，但是卻比過去一千年任何時候都要強大。
想明白了這一點艾利斯特便壓下了自己的火氣。
「那瑪格麗夫人想要什麼呢？該不會瓊恩打算稱王吧？」艾利斯特帶著幾分嗤笑和譏諷開口說道。
「首相大人真會說笑。」瑪格麗下意識地扶著自己的肚子，「瓊恩能有今天離不開陛下的信賴，他又怎麼會作那種篡奪僭越的事情？」
儘管瑪格麗矢口否認，但實際上她並不是沒有想過，畢竟成為王后對她這個權力欲望強大的人來說誘惑可是很大的。
瓊恩雖然能力夠強，而且能打，但是身份底蘊還是不夠。
私生子當國王，維斯特洛還沒有這樣的先例。雖說黑火叛亂」期間，維斯特洛諸侯們不止一次支持過黑火爭奪鐵王座，但黑火家族是坦格利安的分支，擁有坦格利安血脈。
如果瓊恩也有坦格利安血脈的話，那提利爾不是不能幫他爭一爭鐵王座，但如果僅僅只是一個史塔克家族的私生子的話，那就不夠格了。
而且史塔克家族再怎麼往上數，也和坦格利安不沾邊，這屬於先關性不足，實在是沒有辦法。
瑪格麗已經認命了」，或許再繼續經過幾十年的積累，自己的兒子或者孫子就可以擁有成為國王的條件，帶領西境河灣地不受任何人的轄制。
但是現在，他們需要和史坦尼斯形成一種斗而不破的局面。這也是瓊恩的意思。
「我的丈夫自從離開長城以來，就可以說是在為史坦尼斯陛下征戰，至今都沒有停息，而王領和風暴地都仰賴陛下的直接統治，經過這麼久的征戰，也該讓百姓們休息一下了，您說呢？」瑪格麗微笑著說道，實則是在向艾利斯特傳達一個消息，那就是瓊恩希望雙方能夠保持現狀，還請史坦尼斯那邊不要索取太多。
艾利斯特知道史坦尼斯是肯定不會同意的，席琳病弱，而他雖然正值壯年但是卻一天天地老去。
雖說君臨傳來消息，史坦尼斯和賽麗絲重新開始同房了，但懷孕這事兒可說不準需要多久。
生出來的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就更說不準了，更別說史坦尼斯和賽麗絲都已經年近四十。
瑪格麗這邊就不一樣了，她和瓊恩一樣年輕，第一胎是男是女無所謂，反正最快半年之內就又可以懷孕。
而且根據凱岩城的新任學士—一湯普學士的判斷，瑪格麗懷的很有可能是個男孩兒，這一點就連他自己待在身邊的隨軍學士也表示認同。
瓊恩才十七歲，未來十幾年的時間將會一天比一天強大。
這樣從年齡，到勢力實力再到繼承人，瓊恩可以說是全方位領先。
換句話說，時間並沒有站在史坦尼斯這邊。
而佛羅倫作為目前鐵王座的死忠，瓊恩和瑪格麗不難為他的原因在於艾利斯特雙方給予彼此的一個台階。
若是他出了什麼事情，就相當於撕破臉了。
「好的，我知道了，我會給陛下寫信的。」艾利斯特的態度緩和了一些，雖然依舊不待見瑪格麗，但也只能接受當前的局面。
尤其是自己被瑪格麗軟禁的事實，不僅不能用這件事情讓史坦尼斯為自己討還公道，還得向著瓊恩這邊說話。
現在他需要將史坦尼斯的軍隊完整地帶回去，就算有什麼行動也得暫緩。
為了表達自己不會追究這件事情，艾利斯特開始主動將話題引向輕鬆」一些的方向。
「史塔克夫人，現在瓊恩占據凱岩城也有大半年的時間了，不知道凱岩城的史塔克會使用哪句族語呢？依然是凜冬將至嗎？」
提到這一點瑪格麗就有些小小的無奈，自己的丈夫完全就是一個史塔克，總是不忘在自己面前念念不忘凜冬將至。
在他的影響下，凱岩城和高庭都儲備了大量存糧，甚至遠遠超出了必要的限度。
在這樣對糧食進行大規模吸納的情況下，整個七國的糧食都出現了相當程度的升高，甚至有自由貿易城邦的商人不遠萬里將便於儲存的糧食賣到凱岩城。
「關於這一點我們確實沒有討論過，不過您是知道的，瓊恩就是一個標準的史塔克，儘管已經身處相對溫暖的凱岩城，但是卻總是對凜冬的寒風念念不忘，非要我加強凱岩城的各項儲備，現在凱岩城倉庫里的糧食都快要溢出來了，我都在想他是不是在長城上都吃不飽。」瑪格麗的話不僅是抱怨」和調侃，另一方面也是示威。
就是在告訴艾利斯特，現在凱岩城的史塔克儲備雄厚，不畏懼任何挑戰。
艾利斯特雖然有的時候自以為是，但還是能夠聽得出來瑪格麗的話外音。相較於凱岩城，史坦尼斯的財政狀況並不健康。
各項外債加起來超過一百五十萬金龍這還是在蘭尼斯特倒台，債務已經減免一半的情況下。
此外王家艦隊需要重建，奴隸灣的坦格利安需要防備，瓊恩又日漸坐大，現在又趕上冬天來臨，糧食減產。
總之現在的局勢對他們很不友好，確實不應該和瓊恩發生戰爭。
瑪格麗和艾利斯特又閒聊了幾句之後便告辭離開，離開之前也解除了對艾利斯特的軟禁。
「夫人，這位首相大人不會給他的國王告狀嗎？」索拉湊近瑪格麗問道。
「現在不會，以後可就說不準了。」
「啊？那怎麼辦？」
「想知道？」
「嗯。」索拉點了點頭，她從小就知道國王是整個七國最強的人，她也為瓊恩感到擔心。
「那你告訴我我們的瓊恩大人在藏火峰上找到了什麼？」
索拉當然不是瑪格麗的對手，只是簡單幾個回合，索拉就把瑪格麗當成了自己最好的知心人，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訴她。
包括她和瓊恩是怎麼相識的，兩人之間又經歷了些什麼，瑪格麗早就將她掏乾淨了。
唯獨他們的藏火峰之行，索拉對此守口如瓶。死活不告訴瑪格麗瓊恩在藏火峰上找到了什麼。
事實上瑪格麗已經猜到了，那就是龍蛋，只是不確定而已。
幾百年沒有人能夠爬上去的藏火峰瓊恩爬上去了，而且還找到了已經在維斯特洛消失的龍蛋。
瑪格麗隱隱感覺這背後一定有什麼來自命運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