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去他媽的救世主
第221章 去他媽的救世主
永絕後患」這個口號雖然的確令人振奮，但瓊恩知道眾人對巫術和魔法是很擔心的，這件事情必須由自己提出來，否則就會顯得遮遮掩掩，反而讓人感到心中不安。
「我知道，諸位爵士都已經聽說了不久前鐵民襲擊臨冬城的事情，還有關於巫術的謠言，我在這裡澄清一下————」
瓊恩說著，環視眾人，不少人期待地看向他，都希望巫術這東西其實是假的，但結果卻讓他們失望了。
「這不是謠言！攸倫·格雷喬伊獻祭了自己的弟弟維克塔里昂，在臨冬城外製造了一場暴風雪，因為暴風雪，臨冬城的守軍被大量凍傷，所以他們才能輕而易舉的攻入臨冬城。」
眾人聽到了確切的消息，紛紛眉頭緊鎖，窸窸窣窣的交談聲渲染著不安的氣氛。
「魔鬼！簡直就是魔鬼！」
「弒親者！他殺害自己的親人！」
「這種人應該下七層地獄！」
對於攸倫的行徑，幾乎每個人都表示了憤怒和厭惡不過義憤之後，但凡有戰場經驗的將領都感到棘手。
他們的心裡十分清楚，不用說暴風雪，戰場上就是忽然來一陣狂風都有可能決定勝負。
在自然力量面前，人類還是太弱小了。
這時一個聲音忽然響起：「各位不用擔心。我們瓊恩大人會召喚雨水！」
說話的正是哈肯，他估計這輩子都理解不了人工降雨是什麼意思了。
因為瓊恩使用野火進行人工降雨，最近一段時間不少人都開始研究或者說試圖用野火進行復現，結果成功率還真不低。
尤其是學城，甚至有計劃將野火的製造和使用納入了對學士的訓練中。
所以對於哈肯所說的瓊恩會魔法這件事，其他人大都沒有當回事。
瓊恩沒有理會哈肯，而是繼續說道：「前段時間王后陛下因為受到谷地五指半島領主培提爾·貝里席的蠱惑，試圖將黑城堡學士伊蒙·坦格利安用作獻祭的事我想大家應該知道。」
當瓊恩提到伊蒙的事情，派克斯特等一眾佛羅倫難免有些臉上無光。
一個人一旦成為了學士，就不能擁有姓氏，也不可以表現出任何的政治傾向，當然也不會有爵位和後代，只是服務貴族的工具。
然而幾乎整個維斯特洛，不論是貴族還是平民生病受傷都得依靠他們，他們雖然也屬於僕人，但比僕人更高級，擁有相當的社會地位，不少學士更是和領主們結下了深厚的關係，就如同盧溫學士那樣。
伊蒙學士在長城服務了五十多年，哪怕維斯特洛沒有卸磨殺驢的概念，但這樣的做法也太過殘忍，總之不論賽麗絲是不是受到了蠱惑，這件事情對於王室的形象而言都是一次巨大的打擊。
瓊恩接著說道：「通過獻祭坦格利安是否真的能夠換來強大的魔法先不論，但我們如果真的這麼做了，那和魔鬼又有什麼區別？不如就把這個世界交給異鬼吧！」
聽到瓊恩這些話，艾利斯特的臉色愈發難看，但是又不好發作，如果他繼續揪著這件事情不放，那我無論如何要打斷他！」他在心裡想道。
瓊恩接著說道：「我想大家都聽說過救世主亞梭爾·亞亥的故事，他獻祭自己的妻子妮莎·妮莎鑄造了可以打敗夜王的光明使者，如果這就是我們的救世主的話，那麼我的態度只有一個—去他媽的救世主，去他媽的世界！」
「如果我們想要勝利，想要活下去，那就要有主動犧牲生命的覺悟，這個世界或許有神明，但絕對沒有救世主，我們要想勝利就只能靠自己，靠自己手裡的劍。」他的話語擲地有聲，好像武器敲擊鎧甲的聲音。
他就是要告訴大殿之中的諸侯們，打仗那就老老實實的打仗，不要去想任何的歪門邪道。
算得上是給他們先打一個預防針」。
瓊恩說完後便坐回自己的寶座，大殿之內只剩下討論的聲音。對於瓊恩的話，眾人也都基本接受，畢竟獻祭一個無辜的人來獲取勝利，但凡要點臉都不可能這麼做。
見瓊恩說完了，艾利斯特便起身接上話茬，畢竟如果要是在被另一個人搶先，那他這個元帥總司令再當下去可就沒有任何意思了。
「諸位爵士，史塔克公爵說得沒有錯，我們絕不會選擇犧牲好人來贏取勝利，勝利很重要，但贏得勝利的方式也很重要。」艾利斯特說這些話也算是認同了瓊恩的價值觀。
緊接著他繼續說道：「不過史坦尼斯陛下是亞梭爾亞亥轉世，未來就算是要面對長夜和異鬼，我們也會贏得勝利，另外關於救世主用妻子鑄就光明使者的事情也只是傳說，陛下已經擁有了光明使者。」
艾利斯特後面這些話很明顯沒有說服力，尤其是對於那些根本連紅神都不信的人來說。
尤其是像洛拉斯這樣的，基本上就把他當空氣了，甚至是毫不在意地冷笑。
艾利斯特知道信仰的傳播不是一時半會幾能夠辦到的事情，他很快便轉移了話題：「就如史塔克公爵說的那樣，我們不需要攸倫那樣的鬼蜮伎倆，我們的大軍和戰艦完全可以為我們贏得勝利，如果單論戰艦的數量，我們超過三百艘帆船，而鐵群島的艦隊不過六七十艘，他們的長船根本不適合進行海戰，五倍的戰艦數量優勢，我們完全可以一戰就解除他們的海上力量，然後進攻鐵群島，攻破僭越者的城堡！」
「擊敗僭越者！」阿勒肯站起身振臂高呼，試圖為自己人贏得更多支持。
「擊敗僭越者！」柯林也連忙為艾利斯特助威。
但他們喊了幾聲，除了亮水城的佛羅倫以及周邊的一些封臣之外，響應者寥寥。
在偌大的大殿中，只顯得有些聒噪，很快他們就自己停下。
而作為艦隊主要力量的雷德溫伯爵並沒有回應和表態，而是看向瓊恩。
他的反應讓艾利斯特很不愉快，但還是選擇忍耐，他知道自己需要的勝利，而不是在這裡耍威風。
於是艾利斯特也看向瓊恩，畢竟自己的計劃沒有任何問題，想要進攻鐵群島本土，不解除掉他們的海上力量怎麼可能？
如果直接進攻的話，自己的後路和補給線就沒有保證，他相信瓊恩一定會認同自己的計劃的。
再一次，眾人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瓊恩的身上。
瓊恩當然不喜歡派克斯特的進攻計劃，自己明明已經說了，攸倫會使用獻祭魔法，極有可能製造風暴，還把艦隊集中起來使用那不是純送嗎？
「恐怕攸倫也希望我們這麼做，到時候就可以直接解決我們的艦隊了。」
「那您認為應該怎麼做？您剛剛還說要憑著我們手裡的劍去解決敵人！」阿勒肯不滿地說道。
結果話音一落，周圍就一隊人看向他，這給了他極大的壓力，甚至一下子都有些心虛，感覺就好像自己說錯了話。
但想到自己的首相父親就坐在身邊，他又鼓起了勇氣直視著瓊恩的眼睛。
自然地，其他人也期待瓊恩給出更好的戰略戰術。
尤其是雷德溫伯爵，目前三百艘戰船，有兩百艘都是他的，如果真遇到什麼風暴，雷德溫家族絕對是損失最大的那一個。
「那，史塔克大人有什麼計劃呢？」派克斯特冷著臉問道。
瓊恩想了想開口說道：「水陸並進！」
「水陸並進？」
眾人紛紛豎起耳朵，想要聽聽是怎麼個水陸並進法。
瓊恩開口道：「我們雖然不尋求決戰，但是依舊可以發揮自己艦隊數量多的優勢，我們的帆船數量是鐵群島的五倍！完全可以將艦隊編成四五支，將一支精兵送入鐵群島，艦隊在外圍策應，據我所知，鐵群島有一半的人都不被當做人看待，幾乎和奴隸沒有什麼區別，這支進入鐵群島本土的精兵不求攻占多少城堡，只要儘可能地解救那些被擄走的人，我們的艦隊不用來戰鬥，只需要運轉那些被奴役的人和給島上的精兵送糧食和武器就行，鐵群島的艦隊就算戰鬥力再強，終究也是需要陸地和人來支撐，而土地的價值則取決於人，如果鐵群島上都沒有人了，那他們拿什麼和我們打？」
眾人一聽瓊恩的部署，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樣一來最大的好處是攸倫不會輕易使用他的魔法，每一支分艦隊都需要面對風險，但卻沒有絕對的危險。
這種以破壞敵人後方的戰略並不是沒有出現過，血龍狂舞時期，坦格利安就派出龍騎士大肆焚燒對方支持者的土地，但那是在有龍的情況下。
龍騎士本人駕馭的更是當時最大的瓦格哈爾，他本人是安全的。
這場戰鬥最關鍵的一環就是該把誰送到鐵群島本土去破壞他們的後方呢？
瓊恩看到基本上所有人都能理解自己的戰略意圖，便開口說道：「我決定親自帶兵，進攻鐵群島本土！」
永絕後患」這個口號雖然的確令人振奮，但瓊恩知道眾人對巫術和魔法是很擔心的，這件事情必須由自己提出來，否則就會顯得遮遮掩掩，反而讓人感到心中不安。
「我知道，諸位爵士都已經聽說了不久前鐵民襲擊臨冬城的事情，還有關於巫術的謠言，我在這裡澄清一下————」
瓊恩說著，環視眾人，不少人期待地看向他，都希望巫術這東西其實是假的，但結果卻讓他們失望了。
「這不是謠言！攸倫·格雷喬伊獻祭了自己的弟弟維克塔里昂，在臨冬城外製造了一場暴風雪，因為暴風雪，臨冬城的守軍被大量凍傷，所以他們才能輕而易舉的攻入臨冬城。」
眾人聽到了確切的消息，紛紛眉頭緊鎖，窸窸窣窣的交談聲渲染著不安的氣氛。
「魔鬼！簡直就是魔鬼！」
「弒親者！他殺害自己的親人！」
「這種人應該下七層地獄！」
對於攸倫的行徑，幾乎每個人都表示了憤怒和厭惡不過義憤之後，但凡有戰場經驗的將領都感到棘手。
他們的心裡十分清楚，不用說暴風雪，戰場上就是忽然來一陣狂風都有可能決定勝負。
在自然力量面前，人類還是太弱小了。
這時一個聲音忽然響起：「各位不用擔心。我們瓊恩大人會召喚雨水！」
說話的正是哈肯，他估計這輩子都理解不了人工降雨是什麼意思了。
因為瓊恩使用野火進行人工降雨，最近一段時間不少人都開始研究或者說試圖用野火進行復現，結果成功率還真不低。
尤其是學城，甚至有計劃將野火的製造和使用納入了對學士的訓練中。
所以對於哈肯所說的瓊恩會魔法這件事，其他人大都沒有當回事。
瓊恩沒有理會哈肯，而是繼續說道：「前段時間王后陛下因為受到谷地五指半島領主培提爾·貝里席的蠱惑，試圖將黑城堡學士伊蒙·坦格利安用作獻祭的事我想大家應該知道。」
當瓊恩提到伊蒙的事情，派克斯特等一眾佛羅倫難免有些臉上無光。
一個人一旦成為了學士，就不能擁有姓氏，也不可以表現出任何的政治傾向，當然也不會有爵位和後代，只是服務貴族的工具。
然而幾乎整個維斯特洛，不論是貴族還是平民生病受傷都得依靠他們，他們雖然也屬於僕人，但比僕人更高級，擁有相當的社會地位，不少學士更是和領主們結下了深厚的關係，就如同盧溫學士那樣。
伊蒙學士在長城服務了五十多年，哪怕維斯特洛沒有卸磨殺驢的概念，但這樣的做法也太過殘忍，總之不論賽麗絲是不是受到了蠱惑，這件事情對於王室的形象而言都是一次巨大的打擊。
瓊恩接著說道：「通過獻祭坦格利安是否真的能夠換來強大的魔法先不論，但我們如果真的這麼做了，那和魔鬼又有什麼區別？不如就把這個世界交給異鬼吧！」
聽到瓊恩這些話，艾利斯特的臉色愈發難看，但是又不好發作，如果他繼續揪著這件事情不放，那我無論如何要打斷他！」他在心裡想道。
瓊恩接著說道：「我想大家都聽說過救世主亞梭爾·亞亥的故事，他獻祭自己的妻子妮莎·妮莎鑄造了可以打敗夜王的光明使者，如果這就是我們的救世主的話，那麼我的態度只有一個—去他媽的救世主，去他媽的世界！」
「如果我們想要勝利，想要活下去，那就要有主動犧牲生命的覺悟，這個世界或許有神明，但絕對沒有救世主，我們要想勝利就只能靠自己，靠自己手裡的劍。」他的話語擲地有聲，好像武器敲擊鎧甲的聲音。
他就是要告訴大殿之中的諸侯們，打仗那就老老實實的打仗，不要去想任何的歪門邪道。
算得上是給他們先打一個預防針」。
瓊恩說完後便坐回自己的寶座，大殿之內只剩下討論的聲音。對於瓊恩的話，眾人也都基本接受，畢竟獻祭一個無辜的人來獲取勝利，但凡要點臉都不可能這麼做。
見瓊恩說完了，艾利斯特便起身接上話茬，畢竟如果要是在被另一個人搶先，那他這個元帥總司令再當下去可就沒有任何意思了。
「諸位爵士，史塔克公爵說得沒有錯，我們絕不會選擇犧牲好人來贏取勝利，勝利很重要，但贏得勝利的方式也很重要。」艾利斯特說這些話也算是認同了瓊恩的價值觀。
緊接著他繼續說道：「不過史坦尼斯陛下是亞梭爾亞亥轉世，未來就算是要面對長夜和異鬼，我們也會贏得勝利，另外關於救世主用妻子鑄就光明使者的事情也只是傳說，陛下已經擁有了光明使者。」
艾利斯特後面這些話很明顯沒有說服力，尤其是對於那些根本連紅神都不信的人來說。
尤其是像洛拉斯這樣的，基本上就把他當空氣了，甚至是毫不在意地冷笑。
艾利斯特知道信仰的傳播不是一時半會幾能夠辦到的事情，他很快便轉移了話題：「就如史塔克公爵說的那樣，我們不需要攸倫那樣的鬼蜮伎倆，我們的大軍和戰艦完全可以為我們贏得勝利，如果單論戰艦的數量，我們超過三百艘帆船，而鐵群島的艦隊不過六七十艘，他們的長船根本不適合進行海戰，五倍的戰艦數量優勢，我們完全可以一戰就解除他們的海上力量，然後進攻鐵群島，攻破僭越者的城堡！」
「擊敗僭越者！」阿勒肯站起身振臂高呼，試圖為自己人贏得更多支持。
「擊敗僭越者！」柯林也連忙為艾利斯特助威。
但他們喊了幾聲，除了亮水城的佛羅倫以及周邊的一些封臣之外，響應者寥寥。
在偌大的大殿中，只顯得有些聒噪，很快他們就自己停下。
而作為艦隊主要力量的雷德溫伯爵並沒有回應和表態，而是看向瓊恩。
他的反應讓艾利斯特很不愉快，但還是選擇忍耐，他知道自己需要的勝利，而不是在這裡耍威風。
於是艾利斯特也看向瓊恩，畢竟自己的計劃沒有任何問題，想要進攻鐵群島本土，不解除掉他們的海上力量怎麼可能？
如果直接進攻的話，自己的後路和補給線就沒有保證，他相信瓊恩一定會認同自己的計劃的。
再一次，眾人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瓊恩的身上。
瓊恩當然不喜歡派克斯特的進攻計劃，自己明明已經說了，攸倫會使用獻祭魔法，極有可能製造風暴，還把艦隊集中起來使用那不是純送嗎？
「恐怕攸倫也希望我們這麼做，到時候就可以直接解決我們的艦隊了。」
「那您認為應該怎麼做？您剛剛還說要憑著我們手裡的劍去解決敵人！」阿勒肯不滿地說道。
結果話音一落，周圍就一隊人看向他，這給了他極大的壓力，甚至一下子都有些心虛，感覺就好像自己說錯了話。
但想到自己的首相父親就坐在身邊，他又鼓起了勇氣直視著瓊恩的眼睛。
自然地，其他人也期待瓊恩給出更好的戰略戰術。
尤其是雷德溫伯爵，目前三百艘戰船，有兩百艘都是他的，如果真遇到什麼風暴，雷德溫家族絕對是損失最大的那一個。
「那，史塔克大人有什麼計劃呢？」派克斯特冷著臉問道。
瓊恩想了想開口說道：「水陸並進！」
「水陸並進？」
眾人紛紛豎起耳朵，想要聽聽是怎麼個水陸並進法。
瓊恩開口道：「我們雖然不尋求決戰，但是依舊可以發揮自己艦隊數量多的優勢，我們的帆船數量是鐵群島的五倍！完全可以將艦隊編成四五支，將一支精兵送入鐵群島，艦隊在外圍策應，據我所知，鐵群島有一半的人都不被當做人看待，幾乎和奴隸沒有什麼區別，這支進入鐵群島本土的精兵不求攻占多少城堡，只要儘可能地解救那些被擄走的人，我們的艦隊不用來戰鬥，只需要運轉那些被奴役的人和給島上的精兵送糧食和武器就行，鐵群島的艦隊就算戰鬥力再強，終究也是需要陸地和人來支撐，而土地的價值則取決於人，如果鐵群島上都沒有人了，那他們拿什麼和我們打？」
眾人一聽瓊恩的部署，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樣一來最大的好處是攸倫不會輕易使用他的魔法，每一支分艦隊都需要面對風險，但卻沒有絕對的危險。
這種以破壞敵人後方的戰略並不是沒有出現過，血龍狂舞時期，坦格利安就派出龍騎士大肆焚燒對方支持者的土地，但那是在有龍的情況下。
龍騎士本人駕馭的更是當時最大的瓦格哈爾，他本人是安全的。
這場戰鬥最關鍵的一環就是該把誰送到鐵群島本土去破壞他們的後方呢？
瓊恩看到基本上所有人都能理解自己的戰略意圖，便開口說道：「我決定親自帶兵，進攻鐵群島本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