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老龍之血
第217章 老龍之血
—宗宗——宗宗宗鋼劍碰撞的聲音正在紅堡內的演武場響徹，史坦尼斯以一敵二，同時與兩名侍衛對練。
其中一個是亞歷山大·伊蒙斯，另一個是葛林·佛索威，他們全都身材魁梧，武藝一流。
面對史坦尼斯的猛烈進攻，兩人都只是小心防守，看得出來這位國王的心情實在是不大好。
只因前不久瓦里斯告訴了他一個壞消息：前朝遺孤丹妮莉絲在奴隸灣自稱女王，手下更是有一支精銳大軍，而且還有三條快速成長的幼龍。
雖說他現在還在萬里之遙，但卻免不了讓國內的一些人心思浮動。
後者才是史坦尼斯最在乎的地方，詹姆雖然擔下了弒君者」的罵名，但並不能改變拜拉席恩篡奪的實質。
這讓史坦尼斯不由得在心裡增加了對勞勃的埋怨，整整十多年的時間，維斯特洛難得一見的漫長夏季，他就這麼只顧享樂統統浪費掉了。搞得現在自己只能接手一個爛攤子。
別的先不說，史坦尼斯現在還記得當瓦里斯在御前會議上宣布丹妮莉絲稱王的消息之後，奧伯倫的表情是多麼的興奮。
儘管這傢伙很快就收斂了，但他心裡清楚，多恩在一百多年前連有龍的坦格利安都不服氣，更何況是他。
不知道打了多久，史坦尼斯感到有些力竭這才終於停下，這也讓亞歷山大兩人鬆了口氣。
「陛下武藝高強，或許下次可以再增加一個人與您對抗。」克林帶著幾分諂媚開口說道。
「哼，就連拂曉神劍都在艾德史塔克的圍攻下失敗了，我又怎麼可能同時對付三個全副武裝的騎士？」
想到以一敵多，一雙灰色的眼眸浮現在他的腦海，根據瓦里斯和派席爾的說法，瓊恩能夠相當輕鬆的揮舞勞勃留下來的戰錘。
韜略，武藝，計謀，史坦尼斯不明白諸神為什麼會如此偏愛一個人。
這時一名助理學士找到了史坦尼斯，並且帶給他西境的消息。
原來是瓊恩在一處無名海灣大破鐵群島的軍隊，不僅全殲八千多人，而且還俘獲一支相當規模的艦隊。
瓊恩的戰績讓史坦尼斯都感到有些嫉妒。
「這個瓊恩怎麼忽然這麼殘酷？」史坦尼斯看了半天戰報，終於蹦出一句話來。
八千人，一個俘虜都沒留，全都殺了，甚至那處無名海灣也得名斷頭海灣，還把腦袋擺在蘭尼斯港展覽，這實在是太驚人了一些。
一旁聽取戰報的亞歷山大二人也感到毛骨悚然，八千人如果是全部死在戰場上也就罷了，哪怕是被拉回去當苦力累死也不會有人說什麼，但瓊恩直接全殺了，這讓他們對於這個年輕的公爵產生了敬畏甚至是一絲恐懼。
兩人都在心裡慶幸，瓊恩是史坦尼斯最核心的臣子，未來自己應該不用與他為敵。
從凱岩城發過來的不僅有戰報，還有另一個消息，即關於攸倫的巫術。
瓊恩表示考慮到攸倫的巫術會對艦隊造成毀滅性打擊，所以他希望得到梅麗珊卓的幫助。
如果說其他人還會對巫術嗤之以鼻，那麼史坦尼斯作為最早的巫術受益者是絕對不會忽視的，於是便喚來梅麗珊卓。
此時的梅麗珊卓還在貝勒大聖堂，現在的大聖堂早就從專供七神變成了和紅神混用的聖堂/神廟混合體。
在史坦尼斯的刻意推動下，光之王信仰終於在君臨鋪開。
很快梅麗珊卓便來到史坦尼斯身前，一起來的還有賽麗絲，梅麗珊卓表示瓊恩說的都是真的。
「陛下，如果想要對抗攸倫的魔法，那麼我需要國王之血。」梅麗珊卓開口道。
在她來之前，史坦尼斯就已經屏退其他人，他並不希望太多人知道魔法的秘密。
「國王之血？難道你要讓陛下————」
「閉嘴！女人！」史坦尼斯不耐煩地說道，賽麗絲悻悻然低頭。
史坦尼斯示意梅麗珊卓繼續說下去，她表示並不需要史坦尼斯的血，勞勃遺留的血脈也沒有問題。
「私生子也可以嗎？」史坦尼斯問道，而梅麗珊卓給了一個肯定的回答。
事實上當初他們剛剛遭遇黑水河之敗，梅麗珊卓就打算告訴史坦尼斯獻祭勞勃的私生子，自己想辦法為他喚醒石龍，但是因為瓊恩扭轉乾坤的消息傳來，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
現在終於再次提起。
只是史坦尼斯現在還不像當初剛遭遇大敗之後的心神不定，雖然麻煩事一大堆，但都危及不到生死存亡，所以現在的他對於梅麗珊卓的建議並不是那麼願意接受。
有的時候他也會在深夜中驚醒，夢裡藍禮和勞勃同時站在自己面前，一個問自己為什麼要殺了他，一個問自己為什麼要搶他兒子的王位。
「還是先算了吧，讓瓊恩和首相自己商量吧，不用急著進攻鐵群島。」說完，史坦尼斯就暫時離開了。
然而這件事情卻在賽麗絲的心裡扎了根。
因為史坦尼斯提到了讓瓊恩和首相商量」，這無疑是對佛羅倫權力的又一次分割，她認為自己必須做點什麼。
可是賽麗絲只會挖空心思討好史坦尼斯，至於處理實際性的問題並沒有什麼好辦法。
然而這天瓦里斯找上了賽麗絲。
「王后陛下，事實上除了拜拉席恩王室之外，還有一個人，同樣身具國王之血，他是一個坦格利安。」
「丹妮莉絲嗎？可是她在萬里之外的奴隸灣啊。」
「不陛下，我說的那個人在長城，伊蒙，伊蒙·坦格利安，伊耿五世的哥哥「」
O
「他還活著？！」賽麗絲驚奇地問道，在她看來，坦格利安就好像是上個時代的產物，早該和巨龍一起化作飛灰了。
「是的，他已經在長城上做了半個世紀的學士，估計很快就命不久矣了。」
在得到瓦里斯的提點」後，賽麗絲只感覺眼前一亮！那可是坦格利安！如果將坦格利安交給梅麗珊卓，那肯定能夠製造更加強大的魔法！
於是賽麗絲私下又找上梅麗珊卓，在從梅麗珊卓那裡確定長城上的伊蒙是絕佳的獻祭對象之後她的心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可是又該找誰來做這件事情呢？
學成雖然號稱絕對中立，不會站在任何一方，但自己要獻祭的可是一個身份高貴，兢兢業業在長城風險半個世紀的老學士。
這件事情如果讓學城知道了的話恐怕會給史坦尼斯帶來巨大的麻煩，到時候學城必然會向史坦尼斯發出強烈抗議！弄不好就連史坦尼斯的王權都會受到影響。
一旦事情敗露，後果不堪設想，必須找一個心思縝密，可靠得力的人去做才行。
可是現在整個佛羅倫家族幾乎都在忙著攻打鐵群島，他的身邊壓根沒有可以用的人手。
賽麗絲左思右想，終於想到了一個合適的人一前—御前財務大臣，培提爾·貝里席。
之前就是他說動谷地貴族向史坦尼斯效忠，讓賽麗絲成功討得史坦尼斯的歡心，或許這一次自己也能依靠培提爾為自己做些事情。
而且這個培提爾似乎很想進步，之前改造瑟曦宮車的事情就是他來做的，賽麗絲非常滿意。
而且培提爾更是時不時地給她這個王后進獻禮物，這也極大地拉近了兩人的感情。
甚至賽麗絲私下表示史坦尼斯對他的懲罰實在是有些重了。
於是賽麗絲很快便召見了培提爾。
得知事情原委的培提爾很快就明白了這是一個多麼難得的機會！
如果做得好，那麼不僅他能夠在賽麗絲心目中的地位更進一步，而且手裡也相當於握有了一張要挾」王室的底牌。
只要做好了這件事情，他就再也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小指頭了！他可以通過賽麗絲這條線，重新爬到更高的位置！
「還請陛下放心，我一定會將這件事情處理圓滿。」培提爾向賽麗絲鄭重保證，言辭懇切無比。
「嗯，去做吧，如果做得好，我會向陛下提議為你官復原職的。」賽麗絲仰著頭，薄唇勾起，看向小指頭的眼神格外滿意。
「多謝王后陛下。」小指頭向賽麗絲深深地行了一禮，「以後您就是我唯一效忠的人。」小指頭決定更進一步。
在他看來關係並不是責任，只是用來背叛的籌碼，只要時機一到，他就會選擇提現」。
效忠於我！
果然聽到這個表態後，賽麗絲有些歡欣到手忙腳亂，但還是儘量穩住心態接受了培提爾的效忠。
「好，我接受你的效忠。」賽麗絲的聲音有些顫抖，但兩人還是確定了從屬關係。
然而小指頭剛離開沒多遠，賽麗絲就趕忙將他重新叫回來：「記住！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情是王室的命令！」
看著一本正經，確又小心翼翼的賽麗絲，培提爾鄭重的表示如果事情敗露，那麼他甘願承擔所有的罪責。
得到了這個保證之後，賽麗絲這才鬆了口氣。但她能更感覺到自己的一顆心還在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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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宗——宗宗宗鋼劍碰撞的聲音正在紅堡內的演武場響徹，史坦尼斯以一敵二，同時與兩名侍衛對練。
其中一個是亞歷山大·伊蒙斯，另一個是葛林·佛索威，他們全都身材魁梧，武藝一流。
面對史坦尼斯的猛烈進攻，兩人都只是小心防守，看得出來這位國王的心情實在是不大好。
只因前不久瓦里斯告訴了他一個壞消息：前朝遺孤丹妮莉絲在奴隸灣自稱女王，手下更是有一支精銳大軍，而且還有三條快速成長的幼龍。
雖說他現在還在萬里之遙，但卻免不了讓國內的一些人心思浮動。
後者才是史坦尼斯最在乎的地方，詹姆雖然擔下了弒君者」的罵名，但並不能改變拜拉席恩篡奪的實質。
這讓史坦尼斯不由得在心裡增加了對勞勃的埋怨，整整十多年的時間，維斯特洛難得一見的漫長夏季，他就這麼只顧享樂統統浪費掉了。搞得現在自己只能接手一個爛攤子。
別的先不說，史坦尼斯現在還記得當瓦里斯在御前會議上宣布丹妮莉絲稱王的消息之後，奧伯倫的表情是多麼的興奮。
儘管這傢伙很快就收斂了，但他心裡清楚，多恩在一百多年前連有龍的坦格利安都不服氣，更何況是他。
不知道打了多久，史坦尼斯感到有些力竭這才終於停下，這也讓亞歷山大兩人鬆了口氣。
「陛下武藝高強，或許下次可以再增加一個人與您對抗。」克林帶著幾分諂媚開口說道。
「哼，就連拂曉神劍都在艾德史塔克的圍攻下失敗了，我又怎麼可能同時對付三個全副武裝的騎士？」
想到以一敵多，一雙灰色的眼眸浮現在他的腦海，根據瓦里斯和派席爾的說法，瓊恩能夠相當輕鬆的揮舞勞勃留下來的戰錘。
韜略，武藝，計謀，史坦尼斯不明白諸神為什麼會如此偏愛一個人。
這時一名助理學士找到了史坦尼斯，並且帶給他西境的消息。
原來是瓊恩在一處無名海灣大破鐵群島的軍隊，不僅全殲八千多人，而且還俘獲一支相當規模的艦隊。
瓊恩的戰績讓史坦尼斯都感到有些嫉妒。
「這個瓊恩怎麼忽然這麼殘酷？」史坦尼斯看了半天戰報，終於蹦出一句話來。
八千人，一個俘虜都沒留，全都殺了，甚至那處無名海灣也得名斷頭海灣，還把腦袋擺在蘭尼斯港展覽，這實在是太驚人了一些。
一旁聽取戰報的亞歷山大二人也感到毛骨悚然，八千人如果是全部死在戰場上也就罷了，哪怕是被拉回去當苦力累死也不會有人說什麼，但瓊恩直接全殺了，這讓他們對於這個年輕的公爵產生了敬畏甚至是一絲恐懼。
兩人都在心裡慶幸，瓊恩是史坦尼斯最核心的臣子，未來自己應該不用與他為敵。
從凱岩城發過來的不僅有戰報，還有另一個消息，即關於攸倫的巫術。
瓊恩表示考慮到攸倫的巫術會對艦隊造成毀滅性打擊，所以他希望得到梅麗珊卓的幫助。
如果說其他人還會對巫術嗤之以鼻，那麼史坦尼斯作為最早的巫術受益者是絕對不會忽視的，於是便喚來梅麗珊卓。
此時的梅麗珊卓還在貝勒大聖堂，現在的大聖堂早就從專供七神變成了和紅神混用的聖堂/神廟混合體。
在史坦尼斯的刻意推動下，光之王信仰終於在君臨鋪開。
很快梅麗珊卓便來到史坦尼斯身前，一起來的還有賽麗絲，梅麗珊卓表示瓊恩說的都是真的。
「陛下，如果想要對抗攸倫的魔法，那麼我需要國王之血。」梅麗珊卓開口道。
在她來之前，史坦尼斯就已經屏退其他人，他並不希望太多人知道魔法的秘密。
「國王之血？難道你要讓陛下————」
「閉嘴！女人！」史坦尼斯不耐煩地說道，賽麗絲悻悻然低頭。
史坦尼斯示意梅麗珊卓繼續說下去，她表示並不需要史坦尼斯的血，勞勃遺留的血脈也沒有問題。
「私生子也可以嗎？」史坦尼斯問道，而梅麗珊卓給了一個肯定的回答。
事實上當初他們剛剛遭遇黑水河之敗，梅麗珊卓就打算告訴史坦尼斯獻祭勞勃的私生子，自己想辦法為他喚醒石龍，但是因為瓊恩扭轉乾坤的消息傳來，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
現在終於再次提起。
只是史坦尼斯現在還不像當初剛遭遇大敗之後的心神不定，雖然麻煩事一大堆，但都危及不到生死存亡，所以現在的他對於梅麗珊卓的建議並不是那麼願意接受。
有的時候他也會在深夜中驚醒，夢裡藍禮和勞勃同時站在自己面前，一個問自己為什麼要殺了他，一個問自己為什麼要搶他兒子的王位。
「還是先算了吧，讓瓊恩和首相自己商量吧，不用急著進攻鐵群島。」說完，史坦尼斯就暫時離開了。
然而這件事情卻在賽麗絲的心裡扎了根。
因為史坦尼斯提到了讓瓊恩和首相商量」，這無疑是對佛羅倫權力的又一次分割，她認為自己必須做點什麼。
可是賽麗絲只會挖空心思討好史坦尼斯，至於處理實際性的問題並沒有什麼好辦法。
然而這天瓦里斯找上了賽麗絲。
「王后陛下，事實上除了拜拉席恩王室之外，還有一個人，同樣身具國王之血，他是一個坦格利安。」
「丹妮莉絲嗎？可是她在萬里之外的奴隸灣啊。」
「不陛下，我說的那個人在長城，伊蒙，伊蒙·坦格利安，伊耿五世的哥哥「」
O
「他還活著？！」賽麗絲驚奇地問道，在她看來，坦格利安就好像是上個時代的產物，早該和巨龍一起化作飛灰了。
「是的，他已經在長城上做了半個世紀的學士，估計很快就命不久矣了。」
在得到瓦里斯的提點」後，賽麗絲只感覺眼前一亮！那可是坦格利安！如果將坦格利安交給梅麗珊卓，那肯定能夠製造更加強大的魔法！
於是賽麗絲私下又找上梅麗珊卓，在從梅麗珊卓那裡確定長城上的伊蒙是絕佳的獻祭對象之後她的心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可是又該找誰來做這件事情呢？
學成雖然號稱絕對中立，不會站在任何一方，但自己要獻祭的可是一個身份高貴，兢兢業業在長城風險半個世紀的老學士。
這件事情如果讓學城知道了的話恐怕會給史坦尼斯帶來巨大的麻煩，到時候學城必然會向史坦尼斯發出強烈抗議！弄不好就連史坦尼斯的王權都會受到影響。
一旦事情敗露，後果不堪設想，必須找一個心思縝密，可靠得力的人去做才行。
可是現在整個佛羅倫家族幾乎都在忙著攻打鐵群島，他的身邊壓根沒有可以用的人手。
賽麗絲左思右想，終於想到了一個合適的人一前—御前財務大臣，培提爾·貝里席。
之前就是他說動谷地貴族向史坦尼斯效忠，讓賽麗絲成功討得史坦尼斯的歡心，或許這一次自己也能依靠培提爾為自己做些事情。
而且這個培提爾似乎很想進步，之前改造瑟曦宮車的事情就是他來做的，賽麗絲非常滿意。
而且培提爾更是時不時地給她這個王后進獻禮物，這也極大地拉近了兩人的感情。
甚至賽麗絲私下表示史坦尼斯對他的懲罰實在是有些重了。
於是賽麗絲很快便召見了培提爾。
得知事情原委的培提爾很快就明白了這是一個多麼難得的機會！
如果做得好，那麼不僅他能夠在賽麗絲心目中的地位更進一步，而且手裡也相當於握有了一張要挾」王室的底牌。
只要做好了這件事情，他就再也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小指頭了！他可以通過賽麗絲這條線，重新爬到更高的位置！
「還請陛下放心，我一定會將這件事情處理圓滿。」培提爾向賽麗絲鄭重保證，言辭懇切無比。
「嗯，去做吧，如果做得好，我會向陛下提議為你官復原職的。」賽麗絲仰著頭，薄唇勾起，看向小指頭的眼神格外滿意。
「多謝王后陛下。」小指頭向賽麗絲深深地行了一禮，「以後您就是我唯一效忠的人。」小指頭決定更進一步。
在他看來關係並不是責任，只是用來背叛的籌碼，只要時機一到，他就會選擇提現」。
效忠於我！
果然聽到這個表態後，賽麗絲有些歡欣到手忙腳亂，但還是儘量穩住心態接受了培提爾的效忠。
「好，我接受你的效忠。」賽麗絲的聲音有些顫抖，但兩人還是確定了從屬關係。
然而小指頭剛離開沒多遠，賽麗絲就趕忙將他重新叫回來：「記住！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情是王室的命令！」
看著一本正經，確又小心翼翼的賽麗絲，培提爾鄭重的表示如果事情敗露，那麼他甘願承擔所有的罪責。
得到了這個保證之後，賽麗絲這才鬆了口氣。但她能更感覺到自己的一顆心還在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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