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羅柏的私生子
第214章 羅柏的私生子
碧藍的晴空下，冰層正在融化，那些被凍住的船隻終於重獲自由，而不遠處的山坡上，一排排慘白色的人頭幾乎將其鋪滿。
瓊恩和攸倫開戰的無名海灣現在有了一個新的名字——斷頭海灣。
他離開海灣前往臨冬城之前將桑鐸留下，讓他負責將那些海盜全部就地格殺。
八千多具無頭屍體分開放置在海灣的南北兩側，用來威懾鐵群島的海盜。
至於那些被砍下來的人頭，瓊恩打算帶回去作為勝利的證明。
桑鐸看著那些人頭，感到有些奇怪，明明瓊恩最喜歡把人送到長城上了，為什麼非要殺掉這些俘虜呢？
不過他沒有繼續思考，而是看向那些被俘獲的船隻，密密麻麻的船隻幾乎占據了小半個海灣。
三百條長船外加三十艘帆船，瓊恩幾乎是將其完好無損地整個吞併。有了這些帆船的加入，凱岩城艦隊就是落日海乃至整個維斯特洛的第三大艦隊。
現在的凱岩城擁有六十條帆船和三百條長船，已經是一股不容小覷的海上力量了。
當然戰艦的收穫是一方面，最讓瓊恩在意的還是對鐵群島有生力量的消耗。
這次派出來襲擊臨冬城的都是不折不扣的暴徒，也是鐵群島的精銳，強取勝過苦耕」這個信條已經成了深入骨髓的烙印。
在瓊恩看來這群人已經沒有進行改造的必要性了，要是真把這麼幾千人一下子送到長城去，他們很有可能會擾亂長城的秩序。
如果用去當苦力，為了鎮壓看守他們瓊恩也得派出不少軍隊，再加上糧食的消耗其實是有些虧本的。
所以不如將他們就地格殺，這樣還能夠對鐵群島剩下的士兵造成一種威懾。
如果未來想要苦力的話不如選那些戰鬥力不強，反抗意志也不高的。因為鐵群島不給士兵配備甲冑，所以這八千多人只占到鐵群島軍隊的五分之一，但考慮到他們的戰鬥力，這八千人則相當於鐵群島軍隊戰鬥力的一半。
未來如果要和鐵群島進行決戰的話，巴隆或者攸倫七拼八湊或許還能擠出來四五萬人的軍隊，但戰鬥力肯定會慘不忍睹。
這是一場漂亮的殲滅戰，相當於重創了鐵群島，他們短時間內都不可能主動出擊了。
桑鐸被留下來看守這些船隻，瓊恩則和布林登一同前往臨冬城。
先用半天的時間找到凱特琳等人，看到布蘭平安的凱特琳喜極而泣，面對瓊恩的時候已經是語無倫次。
隨後他們又用一天等來羅柏。
和羅柏相見後，羅柏一反常態地表示希望和瓊恩去外面走走，瓊恩沒有在意便和他一起離開城堡前往城牆，來到城牆之後就直接問起了他和野人之間戰鬥的戰況。
兩人一起走在臨冬城的城頭，看著來來往往的兵卒和遠處修補房屋的平民。
所有人都在舔舐戰爭留下來的傷口。
長途奔襲讓羅柏有些疲勞，因為疲勞就有些煩躁，於是他開口向瓊恩抱怨道：「這些野人好像不怕死一樣，我們殺掉的敵人當中甚至還有手裡拿著木矛的女人，而且他們似乎還總能預知到我的動向，我原本認為最多半年時間就能解決掉他們，現在看來還不知道需要多久————瓊恩你可能不知道，巨人原來沒有滅絕，我們已經殺掉超過十頭巨人了，可惜沒有拉回來讓你看看————」
看得出來戰爭帶給羅柏不小的壓力，見瓊恩主動詢問，他便有些喋喋不休。
而瓊恩通過兩人的談話則能夠聽出來，羅柏並沒有按照自己說的要以安撫為主剿滅為輔。
如果瓊恩是國王的話可以直接提出批評，但現在兩人的身份是平等的，再加上羅柏也不過十六七歲，正是自尊心強的時候。
為了儘快平定野人騷亂，瓊恩認為自己得講究方式方法，權當哄小孩了。
「羅柏，你願意離開臨冬城嗎？」
「臨冬城是我的家，當然不願意，如果有人敢打臨冬城的主意我就和他打到底！」羅柏一臉認真地說道。
「嗯，我認為那些塞外野人也是這樣的情況，你還記得我說過長城外面有什麼嗎？」
「異鬼？」羅柏一拍腦門，這才想起瓊恩說過的話。「可是我們在長城附近並沒有發現異鬼啊。」
「現在冬天還沒有真正降臨，現在就有異鬼出沒那還了得？」瓊恩接著說道：「羅柏，我希望你接下來能夠善待那些野人俘虜，如果有機會的話最好能夠和那個塞外之王」見一面，告訴他你可以給他們劃出一塊土地————」
「可是瓊恩————」
瓊恩話還沒有說完，羅柏就明顯激動了起來，畢竟分割土地這種事情必然會影響其他諸侯的利益，而且塞外野人至少有二十萬，羅柏根本沒有餘力養活他們。
但瓊恩依舊繼續說下去：「我知道，養活這些人並不容易，這樣吧，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你就安排他們在狼林伐木，燒制木炭，讓他們用木炭換糧食，而且狼林不是也有煤礦嗎，讓他們挖煤也行，糧食我來想辦法。」
「可是土地的問題怎麼辦？」
「土地的話，我打算讓他們去鐵群島，未來我會吞併鐵群島，將其納入西境的管轄範圍。」瓊恩沒有給羅柏說自己關於三角貿易」的構想，因為僅僅是關於吞併鐵群島的構想就已經讓他感到足夠震撼。
不過震撼過後羅柏想到的是就算瓊恩統治了鐵群島，未來統治範圍依然不如北境大，便沒有那麼在意了。
知道了應該如何應對接下來的戰爭，瓊恩便準備和他一起返回城堡。
結果羅柏卻突然將瓊恩拉住，表情妞怩，沒有半點北境之主的樣子。
「瓊恩，我在打仗的時候睡了一個女人，山地氏族的，孩子已經顯懷了————」羅柏一邊說一邊看向瓊恩的眼睛，因為瓊恩的長相完全就是一個史塔克，這讓他恍惚像是看到了艾德，感到很是心虛。
「那打掉啊，你給我說幹什麼？」
「打掉？！這————」羅柏忽然發現瓊恩聲音冷冽，一張臉黑得可怕，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多麼嚴重的錯誤。
算下來當年自己的老爹艾德也是在和母親成婚不久就出征，然後帶回來瓊恩這個私生子。
因為自己和瓊恩長年累月地相處，外加他現在已經被合法化為史塔克，以至於羅柏忘記了瓊恩的私生子身份。
他明白如果自己不說清楚的話，瓊恩搞不好會以為自己是在羞辱他。
「你應該學習父親的榮譽而不是好的壞的一起學，你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
「瓊恩你說得對————但我不是那個意思。」
瓊恩的聲音不小，兩人站在不遠處的侍從都聽得見。
勞勃佛雷看到瓊恩指著羅柏訓斥，而羅柏卻一句話也不敢反駁的景象很是吃驚，很快一種與有榮焉的自豪感悠然而成——還是自家公爵牛逼一點。
就在這時，布林登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他雖然聽不到瓊恩和羅柏在說什麼，但也能夠從架勢上看出來瓊恩在訓斥羅柏。
雖然兩個人的地位平等，但這樣的景象還是有些奇怪。
「瓊恩，我是想你能不能把這個女人接到凱岩城去，我想先讓簡妮知道，而不是直接就把她帶到簡妮眼前————」羅柏的聲音逐漸很快就顯得底氣不足。
他知道瑪格麗也才剛懷孕不久，他把自己的私生子送到凱岩城去，屬實有些說不過去。
可是除了凱岩城之外，羅柏也不知道該把這個女人送去哪裡了。
瓊恩當然不可能被這件事情冒犯到，既然羅柏現在有求於自己，那乾脆就好好利用一下這件事情，讓他好好貫徹自己對野人的戰略。
「好吧，我會把那個女人帶去凱岩城的。」
「太謝謝你了瓊恩，你真是幫了我的大忙，我給瑪格麗寫封信，這樣或許可以避免她誤會————」
「不需要，瑪格麗聰明得很，再說了我才剛離開凱岩城一個月不到，這時間也對不上啊。」
「對，你說得對————」羅柏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意識到自己有些慌亂了。
「其實這些都是小事，關鍵還是那些野人，你這次重新返回前線，一定要想辦法找到那個塞外之王，儘快談判，我們不能把不多的力量消耗在和活人之間的戰鬥中，儘快結束戰爭，我們得為長夜做準備！」
「嗯，放心吧瓊恩，我會的。」羅柏向瓊恩保證道，這次的態度誠懇了不少。
不久，兩人的會談結束。
在啟程返回凱岩城之前，瓊恩提出將簡妮，艾莉婭他們通通帶去凱岩城，畢竟凱岩城要安全得多。
但經過商議，瓊恩只帶走了珊莎和布蘭他們，簡妮以及兩個孩子，還有凱特琳依舊留在臨冬城。
畢竟簡妮的兩個孩子是羅柏的直系繼承人，他們必須留在臨冬城，不然北境的其他諸侯可都還看著呢。
史塔克畢竟是北境之主」，羅柏那要是讓一家人都潤了，還當什麼北境親王。
碧藍的晴空下，冰層正在融化，那些被凍住的船隻終於重獲自由，而不遠處的山坡上，一排排慘白色的人頭幾乎將其鋪滿。
瓊恩和攸倫開戰的無名海灣現在有了一個新的名字——斷頭海灣。
他離開海灣前往臨冬城之前將桑鐸留下，讓他負責將那些海盜全部就地格殺。
八千多具無頭屍體分開放置在海灣的南北兩側，用來威懾鐵群島的海盜。
至於那些被砍下來的人頭，瓊恩打算帶回去作為勝利的證明。
桑鐸看著那些人頭，感到有些奇怪，明明瓊恩最喜歡把人送到長城上了，為什麼非要殺掉這些俘虜呢？
不過他沒有繼續思考，而是看向那些被俘獲的船隻，密密麻麻的船隻幾乎占據了小半個海灣。
三百條長船外加三十艘帆船，瓊恩幾乎是將其完好無損地整個吞併。有了這些帆船的加入，凱岩城艦隊就是落日海乃至整個維斯特洛的第三大艦隊。
現在的凱岩城擁有六十條帆船和三百條長船，已經是一股不容小覷的海上力量了。
當然戰艦的收穫是一方面，最讓瓊恩在意的還是對鐵群島有生力量的消耗。
這次派出來襲擊臨冬城的都是不折不扣的暴徒，也是鐵群島的精銳，強取勝過苦耕」這個信條已經成了深入骨髓的烙印。
在瓊恩看來這群人已經沒有進行改造的必要性了，要是真把這麼幾千人一下子送到長城去，他們很有可能會擾亂長城的秩序。
如果用去當苦力，為了鎮壓看守他們瓊恩也得派出不少軍隊，再加上糧食的消耗其實是有些虧本的。
所以不如將他們就地格殺，這樣還能夠對鐵群島剩下的士兵造成一種威懾。
如果未來想要苦力的話不如選那些戰鬥力不強，反抗意志也不高的。因為鐵群島不給士兵配備甲冑，所以這八千多人只占到鐵群島軍隊的五分之一，但考慮到他們的戰鬥力，這八千人則相當於鐵群島軍隊戰鬥力的一半。
未來如果要和鐵群島進行決戰的話，巴隆或者攸倫七拼八湊或許還能擠出來四五萬人的軍隊，但戰鬥力肯定會慘不忍睹。
這是一場漂亮的殲滅戰，相當於重創了鐵群島，他們短時間內都不可能主動出擊了。
桑鐸被留下來看守這些船隻，瓊恩則和布林登一同前往臨冬城。
先用半天的時間找到凱特琳等人，看到布蘭平安的凱特琳喜極而泣，面對瓊恩的時候已經是語無倫次。
隨後他們又用一天等來羅柏。
和羅柏相見後，羅柏一反常態地表示希望和瓊恩去外面走走，瓊恩沒有在意便和他一起離開城堡前往城牆，來到城牆之後就直接問起了他和野人之間戰鬥的戰況。
兩人一起走在臨冬城的城頭，看著來來往往的兵卒和遠處修補房屋的平民。
所有人都在舔舐戰爭留下來的傷口。
長途奔襲讓羅柏有些疲勞，因為疲勞就有些煩躁，於是他開口向瓊恩抱怨道：「這些野人好像不怕死一樣，我們殺掉的敵人當中甚至還有手裡拿著木矛的女人，而且他們似乎還總能預知到我的動向，我原本認為最多半年時間就能解決掉他們，現在看來還不知道需要多久————瓊恩你可能不知道，巨人原來沒有滅絕，我們已經殺掉超過十頭巨人了，可惜沒有拉回來讓你看看————」
看得出來戰爭帶給羅柏不小的壓力，見瓊恩主動詢問，他便有些喋喋不休。
而瓊恩通過兩人的談話則能夠聽出來，羅柏並沒有按照自己說的要以安撫為主剿滅為輔。
如果瓊恩是國王的話可以直接提出批評，但現在兩人的身份是平等的，再加上羅柏也不過十六七歲，正是自尊心強的時候。
為了儘快平定野人騷亂，瓊恩認為自己得講究方式方法，權當哄小孩了。
「羅柏，你願意離開臨冬城嗎？」
「臨冬城是我的家，當然不願意，如果有人敢打臨冬城的主意我就和他打到底！」羅柏一臉認真地說道。
「嗯，我認為那些塞外野人也是這樣的情況，你還記得我說過長城外面有什麼嗎？」
「異鬼？」羅柏一拍腦門，這才想起瓊恩說過的話。「可是我們在長城附近並沒有發現異鬼啊。」
「現在冬天還沒有真正降臨，現在就有異鬼出沒那還了得？」瓊恩接著說道：「羅柏，我希望你接下來能夠善待那些野人俘虜，如果有機會的話最好能夠和那個塞外之王」見一面，告訴他你可以給他們劃出一塊土地————」
「可是瓊恩————」
瓊恩話還沒有說完，羅柏就明顯激動了起來，畢竟分割土地這種事情必然會影響其他諸侯的利益，而且塞外野人至少有二十萬，羅柏根本沒有餘力養活他們。
但瓊恩依舊繼續說下去：「我知道，養活這些人並不容易，這樣吧，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你就安排他們在狼林伐木，燒制木炭，讓他們用木炭換糧食，而且狼林不是也有煤礦嗎，讓他們挖煤也行，糧食我來想辦法。」
「可是土地的問題怎麼辦？」
「土地的話，我打算讓他們去鐵群島，未來我會吞併鐵群島，將其納入西境的管轄範圍。」瓊恩沒有給羅柏說自己關於三角貿易」的構想，因為僅僅是關於吞併鐵群島的構想就已經讓他感到足夠震撼。
不過震撼過後羅柏想到的是就算瓊恩統治了鐵群島，未來統治範圍依然不如北境大，便沒有那麼在意了。
知道了應該如何應對接下來的戰爭，瓊恩便準備和他一起返回城堡。
結果羅柏卻突然將瓊恩拉住，表情妞怩，沒有半點北境之主的樣子。
「瓊恩，我在打仗的時候睡了一個女人，山地氏族的，孩子已經顯懷了————」羅柏一邊說一邊看向瓊恩的眼睛，因為瓊恩的長相完全就是一個史塔克，這讓他恍惚像是看到了艾德，感到很是心虛。
「那打掉啊，你給我說幹什麼？」
「打掉？！這————」羅柏忽然發現瓊恩聲音冷冽，一張臉黑得可怕，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多麼嚴重的錯誤。
算下來當年自己的老爹艾德也是在和母親成婚不久就出征，然後帶回來瓊恩這個私生子。
因為自己和瓊恩長年累月地相處，外加他現在已經被合法化為史塔克，以至於羅柏忘記了瓊恩的私生子身份。
他明白如果自己不說清楚的話，瓊恩搞不好會以為自己是在羞辱他。
「你應該學習父親的榮譽而不是好的壞的一起學，你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
「瓊恩你說得對————但我不是那個意思。」
瓊恩的聲音不小，兩人站在不遠處的侍從都聽得見。
勞勃佛雷看到瓊恩指著羅柏訓斥，而羅柏卻一句話也不敢反駁的景象很是吃驚，很快一種與有榮焉的自豪感悠然而成——還是自家公爵牛逼一點。
就在這時，布林登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他雖然聽不到瓊恩和羅柏在說什麼，但也能夠從架勢上看出來瓊恩在訓斥羅柏。
雖然兩個人的地位平等，但這樣的景象還是有些奇怪。
「瓊恩，我是想你能不能把這個女人接到凱岩城去，我想先讓簡妮知道，而不是直接就把她帶到簡妮眼前————」羅柏的聲音逐漸很快就顯得底氣不足。
他知道瑪格麗也才剛懷孕不久，他把自己的私生子送到凱岩城去，屬實有些說不過去。
可是除了凱岩城之外，羅柏也不知道該把這個女人送去哪裡了。
瓊恩當然不可能被這件事情冒犯到，既然羅柏現在有求於自己，那乾脆就好好利用一下這件事情，讓他好好貫徹自己對野人的戰略。
「好吧，我會把那個女人帶去凱岩城的。」
「太謝謝你了瓊恩，你真是幫了我的大忙，我給瑪格麗寫封信，這樣或許可以避免她誤會————」
「不需要，瑪格麗聰明得很，再說了我才剛離開凱岩城一個月不到，這時間也對不上啊。」
「對，你說得對————」羅柏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意識到自己有些慌亂了。
「其實這些都是小事，關鍵還是那些野人，你這次重新返回前線，一定要想辦法找到那個塞外之王，儘快談判，我們不能把不多的力量消耗在和活人之間的戰鬥中，儘快結束戰爭，我們得為長夜做準備！」
「嗯，放心吧瓊恩，我會的。」羅柏向瓊恩保證道，這次的態度誠懇了不少。
不久，兩人的會談結束。
在啟程返回凱岩城之前，瓊恩提出將簡妮，艾莉婭他們通通帶去凱岩城，畢竟凱岩城要安全得多。
但經過商議，瓊恩只帶走了珊莎和布蘭他們，簡妮以及兩個孩子，還有凱特琳依舊留在臨冬城。
畢竟簡妮的兩個孩子是羅柏的直系繼承人，他們必須留在臨冬城，不然北境的其他諸侯可都還看著呢。
史塔克畢竟是北境之主」，羅柏那要是讓一家人都潤了，還當什麼北境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