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模範臣民2.0
第175章 模範臣民2.0
看著瓊恩身後懸掛的黑底旗幟，歐維爾感覺自己的超過五十年的人生所積累的常識像是被顛覆了。
在他的印象中，西境就屬於凱岩城，凱岩城也永遠屬於蘭尼斯特，可現在居然改變了，這讓他感到有些茫然。
不過茫然就茫然吧，這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
反正從今以後瓊恩就是他們的封君了，該上繳的稅收少不了，該繳納的血稅也要按時繳納。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歐維爾能夠在五十多歲的時候成為馬蘭布爾家族的族長，也多虧了這場戰爭。
他只是一個旁支，而且還是比較偏遠的那種，如果不是主家陣亡，相近的旁支也沒有回來，這個族長無論如何也輪不到他。
就在十幾天前，整個西境都得到了凱岩城陷落的消息，瓊恩要求他們十天之內前來凱岩城向自己宣誓效忠，不然就會親自前往討伐。
現在別說西境，整個七國都已經知道了這個私生子的威名。
論軍事能力，綠叉河畔，君臨城上都已經得到了證明，論個人武力，他親自擊殺了魔山，甚至聽說他還會巫術！
最重要的是泰溫帶出去的西境精銳基本上喪失殆盡，那些一線貴族基本上也都死在了戰場上。
稍微差一點的也有不少死在了北境和鐵群島大軍的聯手進攻之下。
如果不是鐵群島人不擅長攻城，而且大多都在沿海地區活躍，那麼能夠擔事的西境貴族將會進一步減少。
瓊恩甚至不需要召集他們要求一次效忠宣誓，有什麼政令和處罰只需要下達即可，哪個家族有二心直接讓軍隊開過去就行。
剩下的基本上都是軟蛋，沒有能力，也沒有膽略可言的三線和替補貴族。
他們這些人要麼被當做紈繪子弟培養，每天就是靠著欺負農民取樂，要麼就是看不到什麼出路，在城堡里當個管家之類的。
歐維爾就是這種情況，他來自馬蘭布爾家族，馬蘭布爾家族本來有著一支強勁的騎兵，綠叉河之戰，紅叉河阻擊戰，君臨之戰都有他們的身影，但現在連同馬蘭布爾伯爵一起葬送在了戰場上。
歐維爾身邊是一個年齡不過十歲的小男孩，他身上的孔雀圖案表示他來自沙略特家族。
歐維爾看得出來，這些人身上沒有一個人的身上具備那種說一不二的諸侯氣質，其中甚至有兩個家族來的都是女人。
見人差不多到齊，瓊恩看著這些西境替補諸侯」開口道：「在我的軍隊抵達之前，你們都應該已經收到了國王陛下冊封我為凱岩城公爵和西境守護的事情，也就是說我才是你們的封君，但你們卻依舊跟隨泰溫反抗我，所以我在這裡以國王史坦尼斯·拜拉席恩一世的名義，宣布你們全部有罪！」
瓊恩那冰冷沉重的聲音在大廳中迴蕩，將一眾老弱婦孺嚇得夠嗆。
歐維爾看向周圍的貴族們，一個個全都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宛如待宰的羔羊。
或許是家族往日的輝煌給了他些許勇氣，歐維爾上前連忙說道：「公爵大人，我們，我們也不想，可是泰溫，泰溫他。」
「好了，我明白你們的意思，」瓊恩淡然開口，語氣中聽不出喜怒，就好像在作什麼命運的宣判。「不過你們的領地我都要進行削減，按照你們出兵的多少我會削減五成到七成不等，我會派遣學士過去丈量土地。」
五成到七成。」
雖說前來凱岩城的基本上都是一個不理事的替補貴族，但他們也明白瓊恩一口氣罰沒他們這麼多土地，家族的元氣將會進一步折損，不過崽賣爺田不心疼，先過了這一關再說。
話說蘭尼斯特在西境占據的土地差不多有五分之三，瓊恩這麼一罰沒，西境百分之八十五的土地都會被他掌握。
一些心裡有怨氣的人開始在心中咒罵瓊恩的貪婪，他們都不看好瓊恩這副鯨吞土地的嘴臉。
如此龐大的土地，瓊恩可以說只有一個人，沒有家族來幫助他，這些土地就無法提供產出。
雖然一眾替補貴族都在等著看瓊恩的笑話，他們的臉上依舊十分恭敬。
「另外，還有罰金問題。」見沒有人敢反對，瓊恩都有些後悔，早知道多罰一點，給他們留個城堡就得了。「罰金問題就算了。」
瓊恩這個決定讓眾人很是意外。
算了？難道他真的不要了嗎？」
聽到這個消息的一眾替補貴族紛紛扭頭看向彼此，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對於戰敗的貴族來說，罰金是必不可少的東西，如果不能繳納足夠的罰金，罰沒土地，裁撤領地也是家常便飯，二者甚至經常同時進行。
而瓊恩居然說他不要眾人的罰金，這讓他們感到十分意外。
不過很快他們就知道瓊恩的用意，只見侍從拉著一輛手推車來到眾人的面前，手推車上是一張張大小不一的方形獸皮。
小一點的和手帕差不多，大一點的幾乎能夠縫製一件坎肩。
「這是金龍憑證。」瓊恩拿起一張手帕大小的獸皮開口道：「小一點的一千枚金龍一張，最大的一萬枚金龍一張，諸位通過這些憑證，將金幣存在凱岩城，未來如果需要錢的話，可以來取，我想整個七國應該沒有比凱岩城更安全的地方了吧？」
憑證？」歐維爾稍微一愣，便明白瓊恩這是在進行一種非常特別的搶劫」，金幣送到凱岩城難道他還會吐出來嗎？
這不是開玩笑嗎？！
看樣子不過是換一種方式的罰金罷了。
就當有人盤算該買多少瓊恩手中那種皮的時候，他再次補充道：「存得多的，我可以讓他管理本家族的城堡，領地和事務，這些都將得到我的承認。」
瓊恩淡淡地開口道，好像在談論什麼贈品。
但一眾前來宣誓效忠的人忽然想明自瓊恩既然是要他們過來宣誓效忠，為什麼還特別要求主支旁支一起過來。
雖然現在只是領地的管理權，但肉眼可見的，整個西境的主支家族幾乎全部衰敗，心思靈活一點的旁支早就開始蠢蠢欲動，想要對那些孤兒寡母下手。
現在有了瓊恩的背書，那還猶豫什麼？
他們這些年又不是沒有通過管理家族領地來撈錢，現在正是花錢買名分的時候啊！
如果給得足夠多，瓊恩說不定會直接將他們冊封為繼承城堡爵位以及領地的主支！
那還等什麼！
於是在瓊恩的暗示下，一眾旁支代表們開始了瘋狂的搶購，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瓊恩命令匠人們製作的那些所謂金龍憑證」便全部出手。
瓊恩只準備了一百萬金龍的鹿皮票據，但最後這些人為瓊恩籌集了獎金一百六十一萬金龍的財富。
瓊恩心知肚明，現在還不是推行紙幣的時候，但這種大額票據卻能夠為自己籌集到足夠多的錢用來做事情。
西境雖說底蘊還在，但全境之內連續遭遇戰爭，很容易瀰漫一種悲觀的氣氛。
尤其是更多的人也在觀望自己這個外來者」，他們充滿了戒心。
所以瓊恩需要獎勵士兵，重建城鎮，開展工程，甚至舉辦節日來讓西境重新活躍。
而這些都需要大筆大筆的錢。
除了這些要用錢的地方之外，還有一個最大的窟窿就是高山氏族的安置問題。
早在瓊恩攔截雨水」的計劃奏效之後，他便派渡鴉前往谷地，給高山氏族部落發送消息，告訴他們可以開始準備西遷。
整條明月山脈中的高山氏族部落加起來差不多十六萬人，光是遷徙就需要花十數萬金龍，這還是在老瓦德給了自己優惠」的情況下。
對於西境來說，瓊恩是外來戶，高山氏族也是一樣。
將他們安穩地安置在自己身邊，無論飲食還是護衛都交給他們，睡覺都會踏實許多。
而且這十六萬人對於西境來說也能夠起到補充人口的作用。
就拿之前北境和鐵群島入侵的事情來說，北境人可能也就搶點牛羊黃金，鐵群島人可是連人口也不放過。
再加上之前蘭尼斯特因為戰爭的事情連續徵兵，西境的人力出現一定量的缺口。
如果不是成本問題，瓊恩甚至也想把塞外野人也帶到西境來。
話說維斯特洛分布著許多化外之人」，長城塞外自然不用多說，北境的山地氏族，南境的赤紅山脈，谷地的高山氏族，王領的蟹爪半島。
征服者伊耿的妻子維桑尼亞就曾騎乘巨龍征服了蟹爪半島，而蟹爪半島上的原住民在坦格利安統治的三百多年裡，也喜歡以龍王的模範臣民」自稱。
龍王也給予他們不用交稅的優待，而他們則在龍王需要的時候繳納血稅」。
蟹爪半島上的家族是出現御林鐵衛最密集的區域。
在雷加和勞勃決戰的時候，蟹爪半島幾乎所有的成年男丁都跟著去了，其中一大半甚至都已經戰死。
可謂是忠不可言。
瓊恩對西遷而來的高山氏族也是一樣的定位。
過去的坦格利安僅僅憑藉著一個龍王的身份就讓蟹爪半島的居民忠誠了三百年，未來瓊恩打算提高這些人的識字率，為他們提供一流的醫療，從他們當中優先遴選官員和軍官，確保他們的地位，讓他們徹底和自己的權力綁定在一起。
而此刻站在瓊恩面前的這些西境貴族，瓊恩並沒有和他們分享權力的打算。
等到了高庭，瓊恩準備向學城索要一大批半成品學士」，也就是還在經受訓練的學士。
只要認字兒就行，這些人將會成為自己的官僚，輔助自己治理西境。
七國的領主制度就像是將維斯特洛分割成一艘艘大小不一的船，而瓊恩則是要搞出鐵索連舟的航空母艦。
簡單地來說，集中力量辦大事，全力為長夜做準備。
暫時處理了防務，軍隊，封臣等一大把事務之後，瓊恩便啟程前往高庭。
臨走之前他也給席恩寫了封信，邀請他來參加自己的婚禮。
席恩心底不壞，起碼比起巴隆大王以及攸倫這種克蘇魯畜生要好得多，如果能通過他控制鐵群島的話，那麼未來自己的計劃也能夠大大加快。
看著瓊恩身後懸掛的黑底旗幟，歐維爾感覺自己的超過五十年的人生所積累的常識像是被顛覆了。
在他的印象中，西境就屬於凱岩城，凱岩城也永遠屬於蘭尼斯特，可現在居然改變了，這讓他感到有些茫然。
不過茫然就茫然吧，這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
反正從今以後瓊恩就是他們的封君了，該上繳的稅收少不了，該繳納的血稅也要按時繳納。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歐維爾能夠在五十多歲的時候成為馬蘭布爾家族的族長，也多虧了這場戰爭。
他只是一個旁支，而且還是比較偏遠的那種，如果不是主家陣亡，相近的旁支也沒有回來，這個族長無論如何也輪不到他。
就在十幾天前，整個西境都得到了凱岩城陷落的消息，瓊恩要求他們十天之內前來凱岩城向自己宣誓效忠，不然就會親自前往討伐。
現在別說西境，整個七國都已經知道了這個私生子的威名。
論軍事能力，綠叉河畔，君臨城上都已經得到了證明，論個人武力，他親自擊殺了魔山，甚至聽說他還會巫術！
最重要的是泰溫帶出去的西境精銳基本上喪失殆盡，那些一線貴族基本上也都死在了戰場上。
稍微差一點的也有不少死在了北境和鐵群島大軍的聯手進攻之下。
如果不是鐵群島人不擅長攻城，而且大多都在沿海地區活躍，那麼能夠擔事的西境貴族將會進一步減少。
瓊恩甚至不需要召集他們要求一次效忠宣誓，有什麼政令和處罰只需要下達即可，哪個家族有二心直接讓軍隊開過去就行。
剩下的基本上都是軟蛋，沒有能力，也沒有膽略可言的三線和替補貴族。
他們這些人要麼被當做紈繪子弟培養，每天就是靠著欺負農民取樂，要麼就是看不到什麼出路，在城堡里當個管家之類的。
歐維爾就是這種情況，他來自馬蘭布爾家族，馬蘭布爾家族本來有著一支強勁的騎兵，綠叉河之戰，紅叉河阻擊戰，君臨之戰都有他們的身影，但現在連同馬蘭布爾伯爵一起葬送在了戰場上。
歐維爾身邊是一個年齡不過十歲的小男孩，他身上的孔雀圖案表示他來自沙略特家族。
歐維爾看得出來，這些人身上沒有一個人的身上具備那種說一不二的諸侯氣質，其中甚至有兩個家族來的都是女人。
見人差不多到齊，瓊恩看著這些西境替補諸侯」開口道：「在我的軍隊抵達之前，你們都應該已經收到了國王陛下冊封我為凱岩城公爵和西境守護的事情，也就是說我才是你們的封君，但你們卻依舊跟隨泰溫反抗我，所以我在這裡以國王史坦尼斯·拜拉席恩一世的名義，宣布你們全部有罪！」
瓊恩那冰冷沉重的聲音在大廳中迴蕩，將一眾老弱婦孺嚇得夠嗆。
歐維爾看向周圍的貴族們，一個個全都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宛如待宰的羔羊。
或許是家族往日的輝煌給了他些許勇氣，歐維爾上前連忙說道：「公爵大人，我們，我們也不想，可是泰溫，泰溫他。」
「好了，我明白你們的意思，」瓊恩淡然開口，語氣中聽不出喜怒，就好像在作什麼命運的宣判。「不過你們的領地我都要進行削減，按照你們出兵的多少我會削減五成到七成不等，我會派遣學士過去丈量土地。」
五成到七成。」
雖說前來凱岩城的基本上都是一個不理事的替補貴族，但他們也明白瓊恩一口氣罰沒他們這麼多土地，家族的元氣將會進一步折損，不過崽賣爺田不心疼，先過了這一關再說。
話說蘭尼斯特在西境占據的土地差不多有五分之三，瓊恩這麼一罰沒，西境百分之八十五的土地都會被他掌握。
一些心裡有怨氣的人開始在心中咒罵瓊恩的貪婪，他們都不看好瓊恩這副鯨吞土地的嘴臉。
如此龐大的土地，瓊恩可以說只有一個人，沒有家族來幫助他，這些土地就無法提供產出。
雖然一眾替補貴族都在等著看瓊恩的笑話，他們的臉上依舊十分恭敬。
「另外，還有罰金問題。」見沒有人敢反對，瓊恩都有些後悔，早知道多罰一點，給他們留個城堡就得了。「罰金問題就算了。」
瓊恩這個決定讓眾人很是意外。
算了？難道他真的不要了嗎？」
聽到這個消息的一眾替補貴族紛紛扭頭看向彼此，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對於戰敗的貴族來說，罰金是必不可少的東西，如果不能繳納足夠的罰金，罰沒土地，裁撤領地也是家常便飯，二者甚至經常同時進行。
而瓊恩居然說他不要眾人的罰金，這讓他們感到十分意外。
不過很快他們就知道瓊恩的用意，只見侍從拉著一輛手推車來到眾人的面前，手推車上是一張張大小不一的方形獸皮。
小一點的和手帕差不多，大一點的幾乎能夠縫製一件坎肩。
「這是金龍憑證。」瓊恩拿起一張手帕大小的獸皮開口道：「小一點的一千枚金龍一張，最大的一萬枚金龍一張，諸位通過這些憑證，將金幣存在凱岩城，未來如果需要錢的話，可以來取，我想整個七國應該沒有比凱岩城更安全的地方了吧？」
憑證？」歐維爾稍微一愣，便明白瓊恩這是在進行一種非常特別的搶劫」，金幣送到凱岩城難道他還會吐出來嗎？
這不是開玩笑嗎？！
看樣子不過是換一種方式的罰金罷了。
就當有人盤算該買多少瓊恩手中那種皮的時候，他再次補充道：「存得多的，我可以讓他管理本家族的城堡，領地和事務，這些都將得到我的承認。」
瓊恩淡淡地開口道，好像在談論什麼贈品。
但一眾前來宣誓效忠的人忽然想明自瓊恩既然是要他們過來宣誓效忠，為什麼還特別要求主支旁支一起過來。
雖然現在只是領地的管理權，但肉眼可見的，整個西境的主支家族幾乎全部衰敗，心思靈活一點的旁支早就開始蠢蠢欲動，想要對那些孤兒寡母下手。
現在有了瓊恩的背書，那還猶豫什麼？
他們這些年又不是沒有通過管理家族領地來撈錢，現在正是花錢買名分的時候啊！
如果給得足夠多，瓊恩說不定會直接將他們冊封為繼承城堡爵位以及領地的主支！
那還等什麼！
於是在瓊恩的暗示下，一眾旁支代表們開始了瘋狂的搶購，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瓊恩命令匠人們製作的那些所謂金龍憑證」便全部出手。
瓊恩只準備了一百萬金龍的鹿皮票據，但最後這些人為瓊恩籌集了獎金一百六十一萬金龍的財富。
瓊恩心知肚明，現在還不是推行紙幣的時候，但這種大額票據卻能夠為自己籌集到足夠多的錢用來做事情。
西境雖說底蘊還在，但全境之內連續遭遇戰爭，很容易瀰漫一種悲觀的氣氛。
尤其是更多的人也在觀望自己這個外來者」，他們充滿了戒心。
所以瓊恩需要獎勵士兵，重建城鎮，開展工程，甚至舉辦節日來讓西境重新活躍。
而這些都需要大筆大筆的錢。
除了這些要用錢的地方之外，還有一個最大的窟窿就是高山氏族的安置問題。
早在瓊恩攔截雨水」的計劃奏效之後，他便派渡鴉前往谷地，給高山氏族部落發送消息，告訴他們可以開始準備西遷。
整條明月山脈中的高山氏族部落加起來差不多十六萬人，光是遷徙就需要花十數萬金龍，這還是在老瓦德給了自己優惠」的情況下。
對於西境來說，瓊恩是外來戶，高山氏族也是一樣。
將他們安穩地安置在自己身邊，無論飲食還是護衛都交給他們，睡覺都會踏實許多。
而且這十六萬人對於西境來說也能夠起到補充人口的作用。
就拿之前北境和鐵群島入侵的事情來說，北境人可能也就搶點牛羊黃金，鐵群島人可是連人口也不放過。
再加上之前蘭尼斯特因為戰爭的事情連續徵兵，西境的人力出現一定量的缺口。
如果不是成本問題，瓊恩甚至也想把塞外野人也帶到西境來。
話說維斯特洛分布著許多化外之人」，長城塞外自然不用多說，北境的山地氏族，南境的赤紅山脈，谷地的高山氏族，王領的蟹爪半島。
征服者伊耿的妻子維桑尼亞就曾騎乘巨龍征服了蟹爪半島，而蟹爪半島上的原住民在坦格利安統治的三百多年裡，也喜歡以龍王的模範臣民」自稱。
龍王也給予他們不用交稅的優待，而他們則在龍王需要的時候繳納血稅」。
蟹爪半島上的家族是出現御林鐵衛最密集的區域。
在雷加和勞勃決戰的時候，蟹爪半島幾乎所有的成年男丁都跟著去了，其中一大半甚至都已經戰死。
可謂是忠不可言。
瓊恩對西遷而來的高山氏族也是一樣的定位。
過去的坦格利安僅僅憑藉著一個龍王的身份就讓蟹爪半島的居民忠誠了三百年，未來瓊恩打算提高這些人的識字率，為他們提供一流的醫療，從他們當中優先遴選官員和軍官，確保他們的地位，讓他們徹底和自己的權力綁定在一起。
而此刻站在瓊恩面前的這些西境貴族，瓊恩並沒有和他們分享權力的打算。
等到了高庭，瓊恩準備向學城索要一大批半成品學士」，也就是還在經受訓練的學士。
只要認字兒就行，這些人將會成為自己的官僚，輔助自己治理西境。
七國的領主制度就像是將維斯特洛分割成一艘艘大小不一的船，而瓊恩則是要搞出鐵索連舟的航空母艦。
簡單地來說，集中力量辦大事，全力為長夜做準備。
暫時處理了防務，軍隊，封臣等一大把事務之後，瓊恩便啟程前往高庭。
臨走之前他也給席恩寫了封信，邀請他來參加自己的婚禮。
席恩心底不壞，起碼比起巴隆大王以及攸倫這種克蘇魯畜生要好得多，如果能通過他控制鐵群島的話，那麼未來自己的計劃也能夠大大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