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比試
第62章 比試
「再來三十斤高粱酒！」
喬峰話音剛落，段譽手裡的酒杯「哐當」磕在桌上，眼睛瞪得溜圓。
「三、三十斤？」
「這——」
葉江南忍著笑，故意激他，道：
「這位兄弟該不會是怕了吧？」
「剛剛你可是答應下來了的。」
段譽立馬梗著脖子反駁，臉頰卻因先前喝的酒氣泛紅。
「誰怕了！」
「不就是三十斤，喝就喝！」
話音剛落，三個店小二各抱個粗陶酒罈快步上樓，壇口塞著紅布，還沒掀開就聞得到濃烈的酒香。
「客官，一壇十斤，三壇剛夠三十斤！」
店小二麻利地把罈子擺上桌，又遞上三隻粗瓷碗，才躬身退下。
喬峰笑著把罈子分到兩人面前，道：
「咱們人一壇，誰也別耍賴，如何？「
葉江南率先抄起一壇，「嘭」地扯掉紅布，仰頭就灌了一大口。
高梁酒烈得燒喉嚨，卻襯得心裡的熱乎勁更足。
段譽看著面前滿滿一壇酒，喉結滾了滾，咬咬牙也抱起罈子，也學著葉江南的樣子往嘴裡倒。
只是剛喝兩口就嗆得咳嗽，臉更紅了。
郭芙坐在旁邊，手裡拿著酒壺，給三人的碗裡續酒。
碗倒得滿滿當當，酒液晃悠著濺出幾滴，她卻看得津津有味，還時不時拍手喊「葉公子加油」「喬叔叔最厲害」。
不過半個時辰，三壇酒就見了底。
葉江南臉上浮起層薄紅，眼神卻還清明。
段譽靠在椅背上，臉紅得像熟透的柿子，連扇子都捏不穩了。
唯獨喬峰，面不改色地把空壇往旁邊一放，朗聲道：
「痛快！」
「小二，再添三十斤！」
「別、別添了——」
段譽慌忙擺手，借著起身的架勢踉蹌著挪到圍欄邊。
他哪能真喝三十斤？
剛站穩就悄悄運起北冥真氣，左手食指、中指併攏，指尖凝出縷微不可查的氣勁，將胃裡的酒液順著指縫逼了出去。
葉江南把這小動作看在眼裡，卻沒點破。
段譽這「作弊」的法子，倒也算聰明。
不過，六脈神劍被他用來逼酒，要是大理天龍寺的那些高僧看到，會不會被氣吐血？
喬峰瞥見段譽扶著圍欄的模樣，朗聲問道：
「段兄弟，撐不住了？」
「沒、沒有！」
段譽趕緊回頭，強裝鎮定地擺手，只是臉頰的紅暈還沒消，說話都帶著點飄。
「就是吹吹風，清醒清醒！」
「再來！」
剛說完，店小二又搬著三壇酒上來了。
這次喬峰索性不找碗，直接抱起酒罈拍開紅布，道：
「別倒碗裡了，抱著壇喝才痛快！」
說著就往嘴裡灌，酒液順著嘴角往下淌，浸濕了衣襟也不在意。
葉江南笑著跟上，雙手抱壇猛灌。
高梁酒的烈勁沖得太陽穴突突跳，他本也想運功逼酒，可看著喬峰豪爽的模樣，又改了主意。
酒逢知己，難得盡興，醉一場何妨？
段譽看著兩人的架勢，心裡發苦，卻只能硬著頭皮抱起酒罈。
剛喝兩口，就又借著轉身的功夫，悄悄運功逼酒，指尖的酒液滴在圍欄下，暈開一小片濕痕。
郭芙撐著下巴坐在桌邊，看著三人靠在圍欄上「豪飲」，忍不住嘟囔：
「喝這麼多，待會走路都要摔了——」
話雖這麼說，眼裡卻滿是新奇。
她從沒見過有人這么喝酒，比話本里寫的江湖豪傑還過癮。
又一壇酒見了底，葉江南的臉徹底紅透，眼神也添了幾分迷離，卻還笑著拍了拍酒罈。
「喬、喬幫主，還有那位兄台——」
「咱們再來十斤！」
「今日不醉不歸！」
喬峰剛要應，目光掃到段譽，故意逗他，道：
「我倒沒問題，就是兄弟——「
「你那錢囊，還夠付酒錢嗎？」
段譽一愣，趕緊摸向懷裡的錢囊。
沉甸甸的錢袋早空了大半，方才付了兩回酒錢，剩下的銀子怕是連一壇酒都不夠。
他尷尬地把錢囊遞到眼前，苦笑著擺手：
「不、不喝了！」
「再喝下去，我就得留在這兒給掌柜的刷碗抵債了！」
喬峰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拍著他的肩膀道：
「爽快！」
「不喝就不喝！」
「走，咱們出城！」
葉江南搖搖晃晃地直起身，腳步虛浮，郭芙趕緊上前扶住他：
「葉公子，你慢點！」
段譽把空錢囊扔給追上來的店小二，也快步跟上。
剛兩步，就見葉江南腳下一絆，他趕緊伸手攙了一把。
兩人扶著彼此，跟在喬峰身後往樓下走。
出了松鶴樓，喬峰叫來兩個丐幫弟子，指著郭芙道：
「把郭姑娘送回分舵，好生照看，別讓她亂跑。「
郭芙本想跟著去，可被喬峰一瞪，只好撅著嘴跟弟子走了，臨走前還不忘喊，道：
「葉公子、喬叔叔，你們早點回來！」
待郭芙走遠，喬峰轉頭看向葉江南和段譽，眼裡沒了方才的醉意，多了幾分鄭重。
「兩位兄弟，咱們比腳力如何？」
葉江南雖醉，卻來了精神，晃了晃腦袋道：
「比、比就比！」
「誰怕誰！」
段譽先前運功逼完了酒，早就沒了醉意。
聞言後，他笑著拱手，道：
「好啊！」
「喬幫主可別下留情！」
話音未落，喬峰已經邁開大步往前沖。
他腳步沉穩，身形如箭，瞬間就衝出去數丈遠。
葉江南也不含糊，雖腳步虛浮，卻借著酒勁放開了速度，緊隨其後。
段譽見狀，也運起輕功，足尖點地，像陣風似的追了上去。
喬峰見葉江南和段譽的速度不慢，速度又加快了些。
三人的輕功都不錯。
喬峰見葉江南和段譽不落下風，心裡有些吃驚。
雖然他的輕功不是很好，但也不算是很差的。
一般人想要追上自己，沒有那麼容易。
可葉江南和段譽不落下風，甚至他還感覺到，葉江南和段譽若想超過他，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剛這麼想，葉江南突然加快了速度。
一眨眼的功夫，葉江南已經掠出好幾丈遠。
段譽這時，也將他超過。
但沒有葉江南那麼誇張。
葉江南在一塊空地停了下來。
段譽和喬峰緊隨而至。
「再來三十斤高粱酒！」
喬峰話音剛落，段譽手裡的酒杯「哐當」磕在桌上，眼睛瞪得溜圓。
「三、三十斤？」
「這——」
葉江南忍著笑，故意激他，道：
「這位兄弟該不會是怕了吧？」
「剛剛你可是答應下來了的。」
段譽立馬梗著脖子反駁，臉頰卻因先前喝的酒氣泛紅。
「誰怕了！」
「不就是三十斤，喝就喝！」
話音剛落，三個店小二各抱個粗陶酒罈快步上樓，壇口塞著紅布，還沒掀開就聞得到濃烈的酒香。
「客官，一壇十斤，三壇剛夠三十斤！」
店小二麻利地把罈子擺上桌，又遞上三隻粗瓷碗，才躬身退下。
喬峰笑著把罈子分到兩人面前，道：
「咱們人一壇，誰也別耍賴，如何？「
葉江南率先抄起一壇，「嘭」地扯掉紅布，仰頭就灌了一大口。
高梁酒烈得燒喉嚨，卻襯得心裡的熱乎勁更足。
段譽看著面前滿滿一壇酒，喉結滾了滾，咬咬牙也抱起罈子，也學著葉江南的樣子往嘴裡倒。
只是剛喝兩口就嗆得咳嗽，臉更紅了。
郭芙坐在旁邊，手裡拿著酒壺，給三人的碗裡續酒。
碗倒得滿滿當當，酒液晃悠著濺出幾滴，她卻看得津津有味，還時不時拍手喊「葉公子加油」「喬叔叔最厲害」。
不過半個時辰，三壇酒就見了底。
葉江南臉上浮起層薄紅，眼神卻還清明。
段譽靠在椅背上，臉紅得像熟透的柿子，連扇子都捏不穩了。
唯獨喬峰，面不改色地把空壇往旁邊一放，朗聲道：
「痛快！」
「小二，再添三十斤！」
「別、別添了——」
段譽慌忙擺手，借著起身的架勢踉蹌著挪到圍欄邊。
他哪能真喝三十斤？
剛站穩就悄悄運起北冥真氣，左手食指、中指併攏，指尖凝出縷微不可查的氣勁，將胃裡的酒液順著指縫逼了出去。
葉江南把這小動作看在眼裡，卻沒點破。
段譽這「作弊」的法子，倒也算聰明。
不過，六脈神劍被他用來逼酒，要是大理天龍寺的那些高僧看到，會不會被氣吐血？
喬峰瞥見段譽扶著圍欄的模樣，朗聲問道：
「段兄弟，撐不住了？」
「沒、沒有！」
段譽趕緊回頭，強裝鎮定地擺手，只是臉頰的紅暈還沒消，說話都帶著點飄。
「就是吹吹風，清醒清醒！」
「再來！」
剛說完，店小二又搬著三壇酒上來了。
這次喬峰索性不找碗，直接抱起酒罈拍開紅布，道：
「別倒碗裡了，抱著壇喝才痛快！」
說著就往嘴裡灌，酒液順著嘴角往下淌，浸濕了衣襟也不在意。
葉江南笑著跟上，雙手抱壇猛灌。
高梁酒的烈勁沖得太陽穴突突跳，他本也想運功逼酒，可看著喬峰豪爽的模樣，又改了主意。
酒逢知己，難得盡興，醉一場何妨？
段譽看著兩人的架勢，心裡發苦，卻只能硬著頭皮抱起酒罈。
剛喝兩口，就又借著轉身的功夫，悄悄運功逼酒，指尖的酒液滴在圍欄下，暈開一小片濕痕。
郭芙撐著下巴坐在桌邊，看著三人靠在圍欄上「豪飲」，忍不住嘟囔：
「喝這麼多，待會走路都要摔了——」
話雖這麼說，眼裡卻滿是新奇。
她從沒見過有人這么喝酒，比話本里寫的江湖豪傑還過癮。
又一壇酒見了底，葉江南的臉徹底紅透，眼神也添了幾分迷離，卻還笑著拍了拍酒罈。
「喬、喬幫主，還有那位兄台——」
「咱們再來十斤！」
「今日不醉不歸！」
喬峰剛要應，目光掃到段譽，故意逗他，道：
「我倒沒問題，就是兄弟——「
「你那錢囊，還夠付酒錢嗎？」
段譽一愣，趕緊摸向懷裡的錢囊。
沉甸甸的錢袋早空了大半，方才付了兩回酒錢，剩下的銀子怕是連一壇酒都不夠。
他尷尬地把錢囊遞到眼前，苦笑著擺手：
「不、不喝了！」
「再喝下去，我就得留在這兒給掌柜的刷碗抵債了！」
喬峰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拍著他的肩膀道：
「爽快！」
「不喝就不喝！」
「走，咱們出城！」
葉江南搖搖晃晃地直起身，腳步虛浮，郭芙趕緊上前扶住他：
「葉公子，你慢點！」
段譽把空錢囊扔給追上來的店小二，也快步跟上。
剛兩步，就見葉江南腳下一絆，他趕緊伸手攙了一把。
兩人扶著彼此，跟在喬峰身後往樓下走。
出了松鶴樓，喬峰叫來兩個丐幫弟子，指著郭芙道：
「把郭姑娘送回分舵，好生照看，別讓她亂跑。「
郭芙本想跟著去，可被喬峰一瞪，只好撅著嘴跟弟子走了，臨走前還不忘喊，道：
「葉公子、喬叔叔，你們早點回來！」
待郭芙走遠，喬峰轉頭看向葉江南和段譽，眼裡沒了方才的醉意，多了幾分鄭重。
「兩位兄弟，咱們比腳力如何？」
葉江南雖醉，卻來了精神，晃了晃腦袋道：
「比、比就比！」
「誰怕誰！」
段譽先前運功逼完了酒，早就沒了醉意。
聞言後，他笑著拱手，道：
「好啊！」
「喬幫主可別下留情！」
話音未落，喬峰已經邁開大步往前沖。
他腳步沉穩，身形如箭，瞬間就衝出去數丈遠。
葉江南也不含糊，雖腳步虛浮，卻借著酒勁放開了速度，緊隨其後。
段譽見狀，也運起輕功，足尖點地，像陣風似的追了上去。
喬峰見葉江南和段譽的速度不慢，速度又加快了些。
三人的輕功都不錯。
喬峰見葉江南和段譽不落下風，心裡有些吃驚。
雖然他的輕功不是很好，但也不算是很差的。
一般人想要追上自己，沒有那麼容易。
可葉江南和段譽不落下風，甚至他還感覺到，葉江南和段譽若想超過他，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剛這麼想，葉江南突然加快了速度。
一眨眼的功夫，葉江南已經掠出好幾丈遠。
段譽這時，也將他超過。
但沒有葉江南那麼誇張。
葉江南在一塊空地停了下來。
段譽和喬峰緊隨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