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猜測懷疑
追命提著那「乞丐」走了沒半條街，手腕忽然察覺到一絲異樣。
只見自己手裡拎著的那人，忽然身子軟得不像話。
且四肢垂落著，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他心下一動，猛地低頭，竟見一縷暗紅的血跡正從對方嘴角滴落，順著下巴砸在青石板上，暈開小小的血花。
「不好！」
追命低喝一聲，急忙將人放下。
手指探向對方鼻下，只覺一片冰涼，再摸脖頸動脈，更是毫無搏動。
他皺眉掰開那「乞丐」的嘴，赫然看見一顆烏黑的假牙卡在齒間，湊近便聞到一股刺鼻的苦杏仁味。
是劇毒！
「該死！」
追命罵了句，臉色沉了下來。
先前他只當這假乞丐與銅幣案有關聯，如今見對方竟隨身藏著劇毒，一被抓就自盡，可見背後牽扯的勢力絕不簡單。
他雖懊惱線索斷了，卻還是俯身將屍體扛起，腳步不停往蘇州知府衙門走去。
那裡，是他們四大名捕臨時設下的辦案點。
……
另一邊。
葉江南和李莫愁逛完街了。
出客棧的時候，兩人都是空著手的。
回客棧時候，葉江南雙手都提滿了東西。
葉江南手裡拎著好幾個布包，裡面裝著李莫愁挑的胭脂水粉、繡著海棠花的襦裙、繡鞋。
還有一支雕著竹紋的玉簪。
說是給葉江南買的。
剛進客房，李莫愁就迫不及待將東西攤在桌上，拿起那支玉簪對著銅鏡比劃，轉頭對正倒茶的葉江南招手：
「小葉子，過來試試這個簪子！」
「你叫我什麼？」
葉江南端著茶杯的手一頓，挑眉看向她，滿臉詫異。
「小葉子？」
「嗯。」
李莫愁點頭，理直氣壯道：
「你年紀比我小，叫你小葉子有問題嗎？」
「這話可不對。」
葉江南放下茶杯走過去，故意湊近她，聲音壓低了些。
「我哪都比你小？」
「有些地方，我承認是小，但有些地方……」
「我可不小。」
「而且，還是你說那兒很大的。」
李莫愁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琢磨透他話里的意思，臉頰瞬間紅透，伸手推了他一把，嗔道：
「我說的是年齡！」
「你別想歪了！」
「對對對，是年齡。」
葉江南笑著順坡下驢，卻忍不住多看了眼她泛紅的耳尖。
「別貧了，過來！」
李莫愁拉過他，讓他坐在梳妝檯前，小心翼翼將玉簪往他髮髻里插。
她手指纖細，動作輕柔。
與從前那個出手狠辣的模樣判若兩人。
就連說話的語氣都軟了幾分。
李莫愁沒發覺自己的這些變化。
葉江南任由她擺弄頭髮，忽然想起街頭的事，開口道：
「對了，你覺不覺得今天遇到的那個捕快有點怪？」
「抓假乞丐的那個？」
李莫愁手上一頓，仔細回想了片刻。
「他確實不一般。」
「那假乞丐說自己是丐幫的，尋常捕快就算不給丐幫面子，也會忌憚幾分。」
「可他卻直接說要找分舵舵主，一點都不怵。」
「我也覺得。」
葉江南點頭，眼神沉了些。
「普通捕快哪有這麼大的膽子？」
「我猜，他會不會是六扇門的人？」
六扇門專管江湖大案，裡頭的人皆是高手，且有朝廷撐腰，自然不怕丐幫。
李莫愁一聽，眉頭瞬間皺起：
「六扇門？」
「他們會不會是衝著我們來的？」
「知道我們在蘇州？」
葉江南卻搖了搖頭：
「應該不是。」
「若真是沖我們來的，以六扇門的本事，早該在城裡搜捕我們了。」
「再說了，以你的名聲，他們沒理由認不出你，更不會只看幾眼就走。」
「我看，多半是我們碰巧撞上他們查案了。」
李莫愁想想也覺得有理，便放下心來，專心將玉簪插好，又拿起銅鏡遞給葉江南：
「你瞧瞧，好不好看？」
葉江南看著鏡中簪著玉簪的自己，忍不住笑了：
「好看，我長得真好看！」
李莫愁：「？？？」
「我問的是簪子，沒問你！」
李莫愁沒好氣的在葉江南身上一拍。
……
與此同時，蘇州知府衙門的偏廳里，氣氛卻有些凝重。
鐵手見追命扛著一具屍體進來，快步迎上去，皺眉問道：
「追命，你怎麼帶了個死人回來？」
「銅幣案有線索了？」
追命將屍體放在地上，抹了把額頭的汗，把街頭遇到假乞丐、葉江南和李莫愁點破破綻還有假乞丐服毒自盡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一旁坐著的無情聽完，指尖在輪椅扶手上輕輕敲擊，沉聲道：
「這麼看來，這假乞丐確實與銅幣案有關，而且背後有人指使，不然不會一被抓就自盡。」
「那丐幫呢？」
鐵手看向他。
「會不會是丐幫參與了此案？」
「未必。」
冷血抱著胳膊，語氣冰冷卻條理清晰。
「沒有證據前，不能斷定丐幫整體參與。」
「丐幫弟子遍布市井，人數眾多，難免有被收買的敗類，用他們來流通假銅幣，確實最隱蔽。」
無情贊同地點頭：
「冷血說得對。」
「如今丐幫的幫主是黃蓉黃女俠。」
「她與郭靖郭大俠一直鎮守襄陽，心懷天下，絕不會讓丐幫做這種危害百姓的事。」
「定是有人暗中收買了部分弟子，借丐幫的名頭行事。」
「我們得儘快查清是哪些人被收買，順藤摸瓜找到背後的主謀。」
追命點頭：
「我明天就去丐幫蘇州分舵，找舵主問問情況，看看他們最近有沒有弟子行蹤異常。」
三人都沒再多言，目光落在地上的屍體上。
這具屍體雖斷了直接線索，卻也讓他們確定，銅幣案的水，比想像中更深。
……
晚上。
李莫愁又要出去逛街。
葉江南奇怪的看了一眼李莫愁。
這是赤練仙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某個小姐。
「我要那個！」
李莫愁指著前面賣糖葫蘆的說道。
「你要吃那個？」
葉江南懵逼的說道。
「嗯！」
李莫愁點了點頭。
「行吧，我去給你買！」
葉江南應下一聲，朝賣糖葫蘆的走了過去。
「大爺，糖葫蘆多少一串？」
「公子，兩個銅板兒！」
只見自己手裡拎著的那人，忽然身子軟得不像話。
且四肢垂落著，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他心下一動，猛地低頭，竟見一縷暗紅的血跡正從對方嘴角滴落，順著下巴砸在青石板上，暈開小小的血花。
「不好！」
追命低喝一聲，急忙將人放下。
手指探向對方鼻下，只覺一片冰涼，再摸脖頸動脈，更是毫無搏動。
他皺眉掰開那「乞丐」的嘴，赫然看見一顆烏黑的假牙卡在齒間，湊近便聞到一股刺鼻的苦杏仁味。
是劇毒！
「該死！」
追命罵了句，臉色沉了下來。
先前他只當這假乞丐與銅幣案有關聯，如今見對方竟隨身藏著劇毒，一被抓就自盡，可見背後牽扯的勢力絕不簡單。
他雖懊惱線索斷了，卻還是俯身將屍體扛起，腳步不停往蘇州知府衙門走去。
那裡，是他們四大名捕臨時設下的辦案點。
……
另一邊。
葉江南和李莫愁逛完街了。
出客棧的時候，兩人都是空著手的。
回客棧時候，葉江南雙手都提滿了東西。
葉江南手裡拎著好幾個布包，裡面裝著李莫愁挑的胭脂水粉、繡著海棠花的襦裙、繡鞋。
還有一支雕著竹紋的玉簪。
說是給葉江南買的。
剛進客房，李莫愁就迫不及待將東西攤在桌上，拿起那支玉簪對著銅鏡比劃，轉頭對正倒茶的葉江南招手：
「小葉子，過來試試這個簪子！」
「你叫我什麼？」
葉江南端著茶杯的手一頓，挑眉看向她，滿臉詫異。
「小葉子？」
「嗯。」
李莫愁點頭，理直氣壯道：
「你年紀比我小，叫你小葉子有問題嗎？」
「這話可不對。」
葉江南放下茶杯走過去，故意湊近她，聲音壓低了些。
「我哪都比你小？」
「有些地方，我承認是小，但有些地方……」
「我可不小。」
「而且，還是你說那兒很大的。」
李莫愁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琢磨透他話里的意思，臉頰瞬間紅透，伸手推了他一把，嗔道：
「我說的是年齡！」
「你別想歪了！」
「對對對，是年齡。」
葉江南笑著順坡下驢，卻忍不住多看了眼她泛紅的耳尖。
「別貧了，過來！」
李莫愁拉過他，讓他坐在梳妝檯前，小心翼翼將玉簪往他髮髻里插。
她手指纖細，動作輕柔。
與從前那個出手狠辣的模樣判若兩人。
就連說話的語氣都軟了幾分。
李莫愁沒發覺自己的這些變化。
葉江南任由她擺弄頭髮，忽然想起街頭的事，開口道：
「對了，你覺不覺得今天遇到的那個捕快有點怪？」
「抓假乞丐的那個？」
李莫愁手上一頓，仔細回想了片刻。
「他確實不一般。」
「那假乞丐說自己是丐幫的，尋常捕快就算不給丐幫面子，也會忌憚幾分。」
「可他卻直接說要找分舵舵主，一點都不怵。」
「我也覺得。」
葉江南點頭，眼神沉了些。
「普通捕快哪有這麼大的膽子？」
「我猜，他會不會是六扇門的人？」
六扇門專管江湖大案，裡頭的人皆是高手，且有朝廷撐腰，自然不怕丐幫。
李莫愁一聽，眉頭瞬間皺起：
「六扇門？」
「他們會不會是衝著我們來的？」
「知道我們在蘇州？」
葉江南卻搖了搖頭：
「應該不是。」
「若真是沖我們來的，以六扇門的本事，早該在城裡搜捕我們了。」
「再說了，以你的名聲，他們沒理由認不出你，更不會只看幾眼就走。」
「我看，多半是我們碰巧撞上他們查案了。」
李莫愁想想也覺得有理，便放下心來，專心將玉簪插好，又拿起銅鏡遞給葉江南：
「你瞧瞧，好不好看？」
葉江南看著鏡中簪著玉簪的自己，忍不住笑了：
「好看，我長得真好看！」
李莫愁：「？？？」
「我問的是簪子，沒問你！」
李莫愁沒好氣的在葉江南身上一拍。
……
與此同時，蘇州知府衙門的偏廳里，氣氛卻有些凝重。
鐵手見追命扛著一具屍體進來，快步迎上去，皺眉問道：
「追命，你怎麼帶了個死人回來？」
「銅幣案有線索了？」
追命將屍體放在地上，抹了把額頭的汗，把街頭遇到假乞丐、葉江南和李莫愁點破破綻還有假乞丐服毒自盡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一旁坐著的無情聽完，指尖在輪椅扶手上輕輕敲擊，沉聲道：
「這麼看來，這假乞丐確實與銅幣案有關，而且背後有人指使，不然不會一被抓就自盡。」
「那丐幫呢？」
鐵手看向他。
「會不會是丐幫參與了此案？」
「未必。」
冷血抱著胳膊，語氣冰冷卻條理清晰。
「沒有證據前，不能斷定丐幫整體參與。」
「丐幫弟子遍布市井，人數眾多，難免有被收買的敗類，用他們來流通假銅幣，確實最隱蔽。」
無情贊同地點頭：
「冷血說得對。」
「如今丐幫的幫主是黃蓉黃女俠。」
「她與郭靖郭大俠一直鎮守襄陽，心懷天下，絕不會讓丐幫做這種危害百姓的事。」
「定是有人暗中收買了部分弟子，借丐幫的名頭行事。」
「我們得儘快查清是哪些人被收買，順藤摸瓜找到背後的主謀。」
追命點頭：
「我明天就去丐幫蘇州分舵，找舵主問問情況，看看他們最近有沒有弟子行蹤異常。」
三人都沒再多言，目光落在地上的屍體上。
這具屍體雖斷了直接線索，卻也讓他們確定，銅幣案的水，比想像中更深。
……
晚上。
李莫愁又要出去逛街。
葉江南奇怪的看了一眼李莫愁。
這是赤練仙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某個小姐。
「我要那個！」
李莫愁指著前面賣糖葫蘆的說道。
「你要吃那個？」
葉江南懵逼的說道。
「嗯！」
李莫愁點了點頭。
「行吧，我去給你買！」
葉江南應下一聲，朝賣糖葫蘆的走了過去。
「大爺，糖葫蘆多少一串？」
「公子，兩個銅板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