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江南行
「那行，咱們這就往江南去！」
葉江南話音未落，手腕輕揚，馬鞭「啪」地一聲落在馬臀上。
那匹駿馬吃痛，長嘶一聲，四蹄翻飛，速度陡然加快，載著兩人朝著官道盡頭疾馳而去，揚起的塵土在晨光里拉出一道細長的弧線。
而另一邊，南海鱷神岳老三處理完手頭的事，才想起找自己的徒弟。
可他把常去的酒館、賭坊翻了個遍，連徒弟的影子都沒見著。
「奶奶的！」
「老子的徒弟跑哪兒去了？」
岳老三叉著腰，粗啞的嗓音在巷子裡迴蕩，臉上的橫肉因怒氣擰成一團，路過的行人見了這凶神惡煞的模樣，紛紛繞路躲開。
他又找了兩三天，才從一個酒保嘴裡打探到消息。
當聽到「你徒弟被李莫愁殺了」時，岳老三眼珠子瞪得溜圓，滿是疑惑：
「李莫愁？」
「那娘們殺我徒弟做什麼？」
「還有她身邊那個姘頭，又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
和先前的柯鎮惡一樣，岳老三得知「李莫愁有夫君」時，整個人都懵了。
那李莫愁明明是個道姑，啥時候冒出個夫君來？
而且江湖上壓根沒聽過這號人物的名頭，難不成是哪個隱世的狠角色？
「媽的！」
「別讓老子逮到你們兩口子！」
「不然定要擰斷你們的脖子，給我徒弟報仇！」
岳老三朝著空氣怒吼，拳頭捏得咯咯作響，震得身旁的樹幹都簌簌掉葉。
臨時組建的「追捕隊」沒抓到李莫愁，也只能解散。
六扇門的人收拾行囊準備返回南宋。
錦衣衛的隊伍則策馬奔向大明王朝京城。
各大門派的弟子也紛紛告辭，各回各家。
郭芙好不容易從家裡出來，哪肯就這麼回去？
趁著柯鎮惡和其他門派的人寒暄道別，她偷偷拉上大小武，三人貓著腰溜出了客棧，朝著熱鬧的街市跑去。
柯鎮惡送走客人，回頭才發現郭芙不見了，頓時急得直跺腳：
「這丫頭！」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帶她出來！」
「他越想越慌。」
郭芙不僅是郭靖黃蓉的寶貝女兒，還是東邪黃藥師的親外孫女，要是出了半點差錯，他怎麼跟這兩家人交代？
「柯大俠，打算去哪兒找郭大小姐？」
追命走上前，看著急得團團轉的柯鎮惡，開口問道。
柯鎮惡嘆了口氣，眉頭皺成疙瘩：
「老身也不知道從何找起啊……」
「這天下這麼大，想找個小姑娘，難如登天。」
一旁的無情聽了，緩緩開口：
「柯大俠，要找郭家大小姐，我倒有個主意。」
「哦？」
柯鎮惡眼前一亮，連忙追問。
「無情大人有何高見？」
「江湖各門各派中，當屬丐幫弟子遍布天下，消息最是靈通。」
無情語氣平淡，卻句句在理。
「柯大俠不妨去尋丐幫的人幫忙，說不定能查到郭大小姐的蹤跡。」
這話如醍醐灌頂，柯鎮惡瞬間通透了。
他朝著無情的方向微微欠身，雖目不能視，卻禮數周全：
「多謝無情大人提醒！」
「老身這就去！」
說罷，便拄著鐵杖，急匆匆地往丐幫分舵的方向趕去。
柯鎮惡走後，追命撓了撓頭，對無情問道：
「無情，咱們現在是回六扇門，還是另有安排？」
四大名捕雖有排序，卻不是按年齡或聲望，而是按入六扇門的先後。
無情最早入門，處事也最周全，向來是幾人的主心骨。
鐵手、追命、冷血執行任務時，大多聽他的安排。
無情點頭，緩緩道：
「來之前，諸葛大人有過吩咐，若是沒能抓到李莫愁，便讓我們即刻前往江南。」
「江南？」
追命皺起眉頭。
「好好的去江南做什麼？」
一旁的冷血面色冷峻，突然開口：
「可是為了銅幣案？」
無情輕輕頷首：
「正是。」
「近來江南多地出現假銅幣，擾亂民生，諸葛大人命我們去查清楚。」
葉江南和李莫愁一路疾馳，偶爾在沿途的城鎮歇腳，走走停停，倒也清閒。
這一個月里，葉江南總愛逗弄李莫愁。
見她對著山水發呆，便湊過去說「娘子，這山不如你好看」。
見她皺眉喝茶，又打趣「這茶太苦，哪有娘子的笑甜」。
每次逗得李莫愁又氣又笑，葉江南便覺得滿心歡喜。
終於，兩人抵達了江南蘇州城。
葉江南先翻身下馬，牽著韁繩站在城門外，抬頭望著眼前的景象。
青瓦白牆的房屋順著河道鋪開，烏篷船在碧波上緩緩划過，岸邊的柳樹垂著枝條，風一吹便輕輕搖曳，空氣中還飄著淡淡的桂花香。
「哎……」
「都說江南好風景，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葉江南忍不住感慨，眼神里滿是驚艷。
李莫愁也下了馬，見他這副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拂去他肩上的塵土：
「別感慨了，趕了這麼久的路，先找家客棧休息吧。」
葉江南頓時垮了臉：
「娘子，你這也太煞風景了吧？」
李莫愁丟給他一個白眼，卻沒真的生氣，轉身便往城裡走：
「要逛你自己逛，我先去找客棧訂房。」
「哎，等等我啊！」
葉江南連忙牽起馬，快步追了上去，嘴裡還不停念叨：
「娘子，你別急啊！」
「咱們看看這蘇州城的街景多好？」
「你看那賣糖畫的，還有那掛著燈籠的鋪子……」
李莫愁聽著他在耳邊絮絮叨叨，非但不覺得煩，反而覺得心裡暖暖的。
其實她並非不喜歡蘇州的風景，只是比起這青瓦白牆、烏篷碧波，她更願意聽葉江南在身邊說話。
哪怕是些沒營養的嘮叨，也比獨處時的冷清好得多。
兩人並肩走在蘇州的石板路上，陽光透過柳葉灑下斑駁的光影，偶爾有孩童提著風箏從身邊跑過，笑聲清脆。
葉江南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接下來要去逛園林、品點心，李莫愁靜靜聽著，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客棧訂好後，把馬丟給店小二，葉江南便拉著李莫愁出去逛了。
可兩人還沒開始正是的逛，就見前面一群人在圍觀。
葉江南話音未落，手腕輕揚，馬鞭「啪」地一聲落在馬臀上。
那匹駿馬吃痛，長嘶一聲，四蹄翻飛，速度陡然加快，載著兩人朝著官道盡頭疾馳而去，揚起的塵土在晨光里拉出一道細長的弧線。
而另一邊，南海鱷神岳老三處理完手頭的事，才想起找自己的徒弟。
可他把常去的酒館、賭坊翻了個遍，連徒弟的影子都沒見著。
「奶奶的！」
「老子的徒弟跑哪兒去了？」
岳老三叉著腰，粗啞的嗓音在巷子裡迴蕩，臉上的橫肉因怒氣擰成一團，路過的行人見了這凶神惡煞的模樣，紛紛繞路躲開。
他又找了兩三天，才從一個酒保嘴裡打探到消息。
當聽到「你徒弟被李莫愁殺了」時，岳老三眼珠子瞪得溜圓，滿是疑惑：
「李莫愁？」
「那娘們殺我徒弟做什麼？」
「還有她身邊那個姘頭，又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
和先前的柯鎮惡一樣，岳老三得知「李莫愁有夫君」時，整個人都懵了。
那李莫愁明明是個道姑，啥時候冒出個夫君來？
而且江湖上壓根沒聽過這號人物的名頭，難不成是哪個隱世的狠角色？
「媽的！」
「別讓老子逮到你們兩口子！」
「不然定要擰斷你們的脖子，給我徒弟報仇！」
岳老三朝著空氣怒吼，拳頭捏得咯咯作響，震得身旁的樹幹都簌簌掉葉。
臨時組建的「追捕隊」沒抓到李莫愁，也只能解散。
六扇門的人收拾行囊準備返回南宋。
錦衣衛的隊伍則策馬奔向大明王朝京城。
各大門派的弟子也紛紛告辭，各回各家。
郭芙好不容易從家裡出來，哪肯就這麼回去？
趁著柯鎮惡和其他門派的人寒暄道別，她偷偷拉上大小武，三人貓著腰溜出了客棧，朝著熱鬧的街市跑去。
柯鎮惡送走客人，回頭才發現郭芙不見了，頓時急得直跺腳：
「這丫頭！」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帶她出來！」
「他越想越慌。」
郭芙不僅是郭靖黃蓉的寶貝女兒，還是東邪黃藥師的親外孫女，要是出了半點差錯，他怎麼跟這兩家人交代？
「柯大俠，打算去哪兒找郭大小姐？」
追命走上前，看著急得團團轉的柯鎮惡，開口問道。
柯鎮惡嘆了口氣，眉頭皺成疙瘩：
「老身也不知道從何找起啊……」
「這天下這麼大，想找個小姑娘，難如登天。」
一旁的無情聽了，緩緩開口：
「柯大俠，要找郭家大小姐，我倒有個主意。」
「哦？」
柯鎮惡眼前一亮，連忙追問。
「無情大人有何高見？」
「江湖各門各派中，當屬丐幫弟子遍布天下，消息最是靈通。」
無情語氣平淡，卻句句在理。
「柯大俠不妨去尋丐幫的人幫忙，說不定能查到郭大小姐的蹤跡。」
這話如醍醐灌頂，柯鎮惡瞬間通透了。
他朝著無情的方向微微欠身，雖目不能視，卻禮數周全：
「多謝無情大人提醒！」
「老身這就去！」
說罷，便拄著鐵杖，急匆匆地往丐幫分舵的方向趕去。
柯鎮惡走後，追命撓了撓頭，對無情問道：
「無情，咱們現在是回六扇門，還是另有安排？」
四大名捕雖有排序，卻不是按年齡或聲望，而是按入六扇門的先後。
無情最早入門，處事也最周全，向來是幾人的主心骨。
鐵手、追命、冷血執行任務時，大多聽他的安排。
無情點頭，緩緩道：
「來之前，諸葛大人有過吩咐，若是沒能抓到李莫愁，便讓我們即刻前往江南。」
「江南？」
追命皺起眉頭。
「好好的去江南做什麼？」
一旁的冷血面色冷峻，突然開口：
「可是為了銅幣案？」
無情輕輕頷首：
「正是。」
「近來江南多地出現假銅幣，擾亂民生，諸葛大人命我們去查清楚。」
葉江南和李莫愁一路疾馳，偶爾在沿途的城鎮歇腳，走走停停，倒也清閒。
這一個月里，葉江南總愛逗弄李莫愁。
見她對著山水發呆，便湊過去說「娘子，這山不如你好看」。
見她皺眉喝茶，又打趣「這茶太苦，哪有娘子的笑甜」。
每次逗得李莫愁又氣又笑，葉江南便覺得滿心歡喜。
終於，兩人抵達了江南蘇州城。
葉江南先翻身下馬，牽著韁繩站在城門外，抬頭望著眼前的景象。
青瓦白牆的房屋順著河道鋪開，烏篷船在碧波上緩緩划過，岸邊的柳樹垂著枝條，風一吹便輕輕搖曳，空氣中還飄著淡淡的桂花香。
「哎……」
「都說江南好風景，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葉江南忍不住感慨，眼神里滿是驚艷。
李莫愁也下了馬，見他這副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拂去他肩上的塵土：
「別感慨了，趕了這麼久的路，先找家客棧休息吧。」
葉江南頓時垮了臉：
「娘子，你這也太煞風景了吧？」
李莫愁丟給他一個白眼，卻沒真的生氣，轉身便往城裡走：
「要逛你自己逛，我先去找客棧訂房。」
「哎，等等我啊！」
葉江南連忙牽起馬，快步追了上去，嘴裡還不停念叨：
「娘子，你別急啊！」
「咱們看看這蘇州城的街景多好？」
「你看那賣糖畫的，還有那掛著燈籠的鋪子……」
李莫愁聽著他在耳邊絮絮叨叨，非但不覺得煩，反而覺得心裡暖暖的。
其實她並非不喜歡蘇州的風景，只是比起這青瓦白牆、烏篷碧波，她更願意聽葉江南在身邊說話。
哪怕是些沒營養的嘮叨，也比獨處時的冷清好得多。
兩人並肩走在蘇州的石板路上，陽光透過柳葉灑下斑駁的光影，偶爾有孩童提著風箏從身邊跑過，笑聲清脆。
葉江南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接下來要去逛園林、品點心，李莫愁靜靜聽著，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客棧訂好後，把馬丟給店小二，葉江南便拉著李莫愁出去逛了。
可兩人還沒開始正是的逛，就見前面一群人在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