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是我夫君
二樓的佟湘玉和白展堂也跑了出來。
佟湘玉看著樓下被砸得稀爛的桌椅、碎成渣的碗碟，心疼得臉都綠了，剛要張嘴怒斥「你們賠我東西」，就被白展堂一把捂住了嘴。
「唔唔唔……」
她掙扎著，眼睛卻死死盯著樓下的打鬥，急得直跺腳。
李莫愁見葉江南穩穩擋在身前，緊繃的肩頭悄然鬆了半分。
剛才帶傷打鬥的時候，她掌心沁滿冷汗，內力早已耗得見底。
現在葉江南寬實的背影擋在身前，倒像替她隔開了滿場的劍拔弩張，連呼吸都順暢了些。
可武家兄弟和那群江湖人卻慌了神。
他們原以為能拖到柯鎮惡帶著全真、武當弟子來援，憑人多牽制住李莫愁，可葉江南這一出現，局勢瞬間倒向另一邊。
武修文性子最急，按捺不住怒火，握劍的手青筋暴起，劍尖直指葉江南，冷聲喝問：
「你是何人？」
「竟敢攔著我們殺這女魔頭！」
葉江南剛要開口，李莫愁卻先一步搶話，語氣突然軟下來，帶著幾分刻意的嬌糯：
「他是我夫君，你說他為何攔你？」
這話像顆炸雷劈在大堂，連樑上懸著的燈籠都晃了晃。
眾人全愣了。
有客人手裡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連縮在櫃檯後的呂秀才都探出頭來。
葉江南自己也懵了，暗自嘀咕「啥時候成夫君了」。
但很快，葉江南轉念想起昨晚說過「要負責」的話，便順著台階下，悄悄挺了挺脊背，把李莫愁護得更緊。
武敦儒還算沉得住氣，眉頭擰成疙瘩，拆穿道：
「李莫愁，休要騙人！」
「你一個道姑，怎會有夫君？」
「道姑就不能嫁人？」
李莫愁冷笑一聲，上前一步，雙手輕輕環住葉江南的腰，下巴抵在他肩頭，聲音甜得發膩，連眼神都軟了幾分。
「全真七子的孫不二，不也是馬鈺的妻子？」
「他們能成親，我為何不行？」
「夫君，你說對不對？」
葉江南側頭看她眼底藏著的求助，又瞥見她耳尖悄悄泛紅，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點頭應道：
「自然是對的。」
武修文哪容得他們這般「秀恩愛」，怒喝一聲：
「管你們是不是夫妻！」
話音剛落，他便舉劍朝葉江南心口刺來。
劍鋒帶著風聲，直逼要害。
「弟弟！」
武敦儒想攔，卻只抓住一片衣角，連話都沒喊完整。
葉江南眼中寒光一閃，湛盧劍「鏘」地出鞘，劍身上的寒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武修文手中的劍竟被攔腰斬斷！
斷劍的碎片濺落在地，還帶著火星。
武修文愣在原地，盯著手裡只剩半截的劍柄，滿臉不敢置信。
這劍雖不是什麼神兵，卻也是精鐵打造，怎麼會這麼輕易就斷了？
葉江南可沒給她反應的時間，趁他發愣，抬腳便踹在他胸口。
「啊！」
武修文像個破布袋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客棧門外的青石板上。
他一口鮮血噴得滿地都是，連掙扎著爬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弟弟！」
武敦儒顧不上葉江南二人，連滾帶爬衝出去扶人，聲音都帶著顫。
葉江南趁機拽住李莫愁的手腕，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足尖一點，身形如箭般衝出同福客棧。
衣角擦過門檻時還帶起一陣風，眨眼就沒了蹤影。
二樓的白展堂扒著欄杆，看著葉江南遠去的方向，攥緊了拳頭。
他走南闖北這麼多年，竟沒看出這小子武功如此之高，連武修文都接不住一招。
佟湘玉則急得直跺腳，心疼完被砸爛的桌椅，又開始抹眼淚：
「這可咋整啊，官府要是追上他，不得把他當同黨抓了？」
客棧門外。
武敦儒把武修文扶坐起來，見他只是斷了幾根肋骨，暫無性命之憂，才稍稍鬆氣。
可沒等他們緩過來，遠處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鐵杖點地的「篤篤」聲。
一群人風風火火趕到。
穿飛魚服的錦衣衛腰佩繡春刀。
披青道袍的全真弟子手持銀劍。
而最前面拄著鐵杖、眼蒙黑布的老者，正是柯鎮惡。
「大小武哥哥！」
郭芙從人群里衝出來。
她紅裙翻飛，見武修文滿身是血，急得眼圈發紅，伸手想扶又不敢碰，聲音都帶著哭腔：
「小武哥哥，你怎麼了？」
「是誰把你傷成這樣？」
武修文虛弱得說不出話，只能靠在武敦儒懷裡喘氣，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
武敦儒咬牙道：
「是李莫愁的夫君！」
「那女人突然冒出個夫君，武功極高，一劍就斬斷了小武的劍，還踹傷了他！」
「李莫愁的夫君？」
柯鎮惡猛地側過頭，鐵杖在地上一頓，震得石子亂跳。
「他們往哪跑了？」
「往東去了！」
武敦儒急忙指方向，指尖還在發抖。
「剛走沒多久，應該還沒跑遠！」
柯鎮惡冷哼一聲，聲音里滿是怒意：
「好！我倒要看看，這對男女能跑多遠！」
話音未落，他足尖一點，竟使出不弱的輕功。
雖然是瘸著腿，身形卻像陣風般掠出去，眨眼就沒了蹤影。
錦衣衛和全真弟子見狀，也紛紛提氣跟上，腳步聲漸漸遠去，客棧門口只剩武家兄弟和郭芙。
郭芙咬了咬嘴唇，看著眾人遠去的方向，對武敦儒說：
「大武哥哥，你趕緊帶小武哥哥找大夫，我去追柯公公！」
「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敢娶李莫愁這個女魔頭！」
不等武敦儒阻攔，她便提著劍，風風火火地追了上去，紅裙在風中劃出一道殘影，連頭髮絲都帶著韌勁。
另一邊，葉江南背著李莫愁一路往東跑。
他運轉輕功，足尖在青石板路上輕點，身影快得像道閃電。
路邊的柳樹、牌坊都只能模糊成一片虛影，連腳下的塵土都追不上他的腳步。
趴在他背上的李莫愁，雙手緊緊環著他的脖子。
臉頰貼著他溫熱的後頸，能清晰感受到他穩健的心跳，還有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膛。
見葉江南背著人還跑得這麼快，李莫愁忍不住驚訝問道：
「你這是什麼輕功？」
「為何如此厲害？」
佟湘玉看著樓下被砸得稀爛的桌椅、碎成渣的碗碟，心疼得臉都綠了，剛要張嘴怒斥「你們賠我東西」，就被白展堂一把捂住了嘴。
「唔唔唔……」
她掙扎著，眼睛卻死死盯著樓下的打鬥，急得直跺腳。
李莫愁見葉江南穩穩擋在身前，緊繃的肩頭悄然鬆了半分。
剛才帶傷打鬥的時候，她掌心沁滿冷汗，內力早已耗得見底。
現在葉江南寬實的背影擋在身前，倒像替她隔開了滿場的劍拔弩張，連呼吸都順暢了些。
可武家兄弟和那群江湖人卻慌了神。
他們原以為能拖到柯鎮惡帶著全真、武當弟子來援，憑人多牽制住李莫愁，可葉江南這一出現，局勢瞬間倒向另一邊。
武修文性子最急，按捺不住怒火，握劍的手青筋暴起，劍尖直指葉江南，冷聲喝問：
「你是何人？」
「竟敢攔著我們殺這女魔頭！」
葉江南剛要開口，李莫愁卻先一步搶話，語氣突然軟下來，帶著幾分刻意的嬌糯：
「他是我夫君，你說他為何攔你？」
這話像顆炸雷劈在大堂，連樑上懸著的燈籠都晃了晃。
眾人全愣了。
有客人手裡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連縮在櫃檯後的呂秀才都探出頭來。
葉江南自己也懵了，暗自嘀咕「啥時候成夫君了」。
但很快，葉江南轉念想起昨晚說過「要負責」的話，便順著台階下，悄悄挺了挺脊背，把李莫愁護得更緊。
武敦儒還算沉得住氣，眉頭擰成疙瘩，拆穿道：
「李莫愁，休要騙人！」
「你一個道姑，怎會有夫君？」
「道姑就不能嫁人？」
李莫愁冷笑一聲，上前一步，雙手輕輕環住葉江南的腰，下巴抵在他肩頭，聲音甜得發膩，連眼神都軟了幾分。
「全真七子的孫不二，不也是馬鈺的妻子？」
「他們能成親，我為何不行？」
「夫君，你說對不對？」
葉江南側頭看她眼底藏著的求助，又瞥見她耳尖悄悄泛紅，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點頭應道：
「自然是對的。」
武修文哪容得他們這般「秀恩愛」，怒喝一聲：
「管你們是不是夫妻！」
話音剛落，他便舉劍朝葉江南心口刺來。
劍鋒帶著風聲，直逼要害。
「弟弟！」
武敦儒想攔，卻只抓住一片衣角，連話都沒喊完整。
葉江南眼中寒光一閃，湛盧劍「鏘」地出鞘，劍身上的寒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武修文手中的劍竟被攔腰斬斷！
斷劍的碎片濺落在地，還帶著火星。
武修文愣在原地，盯著手裡只剩半截的劍柄，滿臉不敢置信。
這劍雖不是什麼神兵，卻也是精鐵打造，怎麼會這麼輕易就斷了？
葉江南可沒給她反應的時間，趁他發愣，抬腳便踹在他胸口。
「啊！」
武修文像個破布袋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客棧門外的青石板上。
他一口鮮血噴得滿地都是，連掙扎著爬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弟弟！」
武敦儒顧不上葉江南二人，連滾帶爬衝出去扶人，聲音都帶著顫。
葉江南趁機拽住李莫愁的手腕，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足尖一點，身形如箭般衝出同福客棧。
衣角擦過門檻時還帶起一陣風，眨眼就沒了蹤影。
二樓的白展堂扒著欄杆，看著葉江南遠去的方向，攥緊了拳頭。
他走南闖北這麼多年，竟沒看出這小子武功如此之高，連武修文都接不住一招。
佟湘玉則急得直跺腳，心疼完被砸爛的桌椅，又開始抹眼淚：
「這可咋整啊，官府要是追上他，不得把他當同黨抓了？」
客棧門外。
武敦儒把武修文扶坐起來，見他只是斷了幾根肋骨，暫無性命之憂，才稍稍鬆氣。
可沒等他們緩過來，遠處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鐵杖點地的「篤篤」聲。
一群人風風火火趕到。
穿飛魚服的錦衣衛腰佩繡春刀。
披青道袍的全真弟子手持銀劍。
而最前面拄著鐵杖、眼蒙黑布的老者，正是柯鎮惡。
「大小武哥哥！」
郭芙從人群里衝出來。
她紅裙翻飛，見武修文滿身是血，急得眼圈發紅，伸手想扶又不敢碰，聲音都帶著哭腔：
「小武哥哥，你怎麼了？」
「是誰把你傷成這樣？」
武修文虛弱得說不出話，只能靠在武敦儒懷裡喘氣，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
武敦儒咬牙道：
「是李莫愁的夫君！」
「那女人突然冒出個夫君，武功極高，一劍就斬斷了小武的劍，還踹傷了他！」
「李莫愁的夫君？」
柯鎮惡猛地側過頭，鐵杖在地上一頓，震得石子亂跳。
「他們往哪跑了？」
「往東去了！」
武敦儒急忙指方向，指尖還在發抖。
「剛走沒多久，應該還沒跑遠！」
柯鎮惡冷哼一聲，聲音里滿是怒意：
「好！我倒要看看，這對男女能跑多遠！」
話音未落，他足尖一點，竟使出不弱的輕功。
雖然是瘸著腿，身形卻像陣風般掠出去，眨眼就沒了蹤影。
錦衣衛和全真弟子見狀，也紛紛提氣跟上，腳步聲漸漸遠去，客棧門口只剩武家兄弟和郭芙。
郭芙咬了咬嘴唇，看著眾人遠去的方向，對武敦儒說：
「大武哥哥，你趕緊帶小武哥哥找大夫，我去追柯公公！」
「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敢娶李莫愁這個女魔頭！」
不等武敦儒阻攔，她便提著劍，風風火火地追了上去，紅裙在風中劃出一道殘影，連頭髮絲都帶著韌勁。
另一邊，葉江南背著李莫愁一路往東跑。
他運轉輕功，足尖在青石板路上輕點，身影快得像道閃電。
路邊的柳樹、牌坊都只能模糊成一片虛影，連腳下的塵土都追不上他的腳步。
趴在他背上的李莫愁，雙手緊緊環著他的脖子。
臉頰貼著他溫熱的後頸，能清晰感受到他穩健的心跳，還有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膛。
見葉江南背著人還跑得這麼快，李莫愁忍不住驚訝問道：
「你這是什麼輕功？」
「為何如此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