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白小姐，我不介意三個人一起
第166章 白小姐，我不介意三個人一起
小樹林的兩個人很快就散了，並沒有任何親密的接觸，只是楊嘉軒離開的時候，沈薇薇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很久，直到離開視線，她才搖了搖頭回到實驗樓。
顧蔓芝輕抿紅唇，感覺這兩個人的感情裡面的雜質有點多。
正準備說些什麼，卻看江浪和白昭璃一個個眉頭緊鎖。
「看來這個藥劑確實有點問題。」
「是！」
「去看看？」
「我去吧！你們在這等著。」
江浪沒有多想，身影一晃就消失了。
白昭璃：「呃————」
顧蔓芝：「呃————」
場面有些尷尬。
好在白昭璃率先打破了尷尬：「顧小姐，來探班啊！」
「嗯————」
「江浪平時過來，都是忙正事的。」
「嗯！」
顧蔓芝輕笑了一聲：「他能有你們這樣的同事，是他的幸運。」
白昭璃點頭：「嗯————」
她有些不知道說些什麼，只是腦海裡面不斷閃回當初的畫面。
那時的她，可以肆無忌憚地挽著江浪的胳膊，抱著他的頭，說「這是我男朋友」。
現在角色互換，顧蔓芝反而收斂了許多。
難道————她比我善良？
白昭璃有些煩躁，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想這些事情。
顧蔓芝見她這幅模樣，心頭沒由來冒出一絲憐惜的情緒：「白小姐，如果你可以的話，其實我不介意————」
「唰！」
江浪出現了，他晃了晃手裡沾血的棉簽：「成了！」
白昭璃眼睛一亮：「這麼快？」
江浪撇了撇嘴：「一個少校都不太到的武生，取他血樣還不簡單？你帶著筆記去演武室吧，我找蘇老師看看是怎麼個事。」
「好！」
白昭璃點了點頭，就朝演武樓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截，又忽然停住腳步，朝實驗樓看了一眼。
她的心情愈發煩躁。
剛才顧蔓芝說，如果我可以的話，她不介意————
不介意什麼？
三個人一起生活麼？
應該不會這麼狗血吧？
這人怎麼話說一半？
怎麼這麼討厭啊！
搞得我好像很想聽似的！
就算你不介意？
難道我就也不介意了麼？
白昭璃咬了咬牙，忿忿地轉過身，大踏步朝演武樓走去。
蘇雲昌辦公室。
江浪伸了一個懶腰，轉頭看向顧蔓芝：「想要分析藥物成分，估計還要一段時間，你想去哪裡玩，我陪你？」
顧蔓芝輕笑一聲，挽住他的胳膊坐在沙發上：「只要你在，去哪裡都行，其實在這裡待著也可以，你剛才應該挺累的。」
「在這裡？」
「嗯！我也想看看你平時都在做什麼事情。」
「我能做什麼，摸魚唄！」
江浪笑了笑，從抽屜里摸出平板：「那咱們找個電影看看，順便等實驗結果？
」
顧蔓芝抿了抿紅唇：「好啊！」
她就這麼枕著江浪的肩膀，眼睛一直聚焦在屏幕上。
雖然電影的內容一點都沒有看進腦子裡，卻還是有種說不出的幸福感。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
江浪把熟睡的她放在了沙發上，心中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跟顧蔓芝待在一起的感覺，很甜。
畢竟，誰會拒絕一個滿心都是你，而且御姐外表的小女孩。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有種小心翼翼的感覺。
只有顧蔓芝睡著之後，才會找到片刻的鬆弛。
他轉頭望了一眼顧蔓芝的臉。
很美。
比以前都要美。
興許是因為很多天的親密接觸，她的身上好似還多了一層柔美明艷的濾鏡。
江浪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就飛快把注意力移到了別處。
他掏出手機，打開了蘇雲昌和劉秀聯手幫他制定的修煉方案。
現在他室宿已經正式超頻，雖然開發程度距離其他三宿還差一截，但修到圓滿只是時間的問題。
所以現在，必須儘快明晰下一步的修煉思路。
一是開闢一條整系的修煉鏈條，木、金、水、火，這四條路徑，必須打通其中一條。
以金係為例，鬼金羊、亢金龍、婁金狗、牛金牛，這四星群的波長區別比較明顯，但是波形十分接近，想要區分開來很難，在此之前必須要先深入了解四宿的異同。
這是苦功夫，自己必須把幾星群的所有基礎資料都吃透，才有可能朝前踏一步。
除了這個。
還有兩個問題自己必須考慮。
一是現在修為瓶頸已經出現，即便室宿全部開發出來，綜合實力也最多在四星上將左右。現在已經可以考慮用藥了，星火的紫銅合劑是很理想的目標。
如果只用一種藥劑，對身體進一步感知衰變波的影響並不算大。
但因為沒有別的藥劑鋪墊，直接用這種高等級藥劑，肯定會帶來更大的風險。
這點必須慎重考慮。
另外就是內景。
蘇雲昌說他內景很強大，精神領域比很專精精神的高手都要強，但正向逆向的精神能量太割裂了，這是一個很大的隱患。
就比如婚飛儀式中，自己差點被吞噬，就是因為逆向的精神力量失控太嚴重。
如果可以，還是儘量融合，或者切割。
到時他的精神世界會更加穩固。
再面對黑魔這種擅長精神的高手，絕對不會像之前那次那麼被動。
只是————
該如何切割呢？
江浪有些沒頭緒，只能硬啃資料。
抱著手機就是看，一看就是好幾個小時。
一直到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他才微微緩過神。
見來人是蘇雲昌，他趕緊收起參商鏡站起身來：「老師！」
「小江，你跟我來一下。」
「哎！」
江浪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顧蔓芝，就跟著蘇雲昌出了辦公室。
走廊盡頭的露台上。
蘇雲昌罕見地點了一根煙，抽了小半根才開腔：「那個藥劑，只對人體細胞有效果，對機能的提升特別大。」
「嗯！」
江浪神情嚴肅地點了點頭：「有心理準備，邀請賽的時候我們好好應對。」
蘇雲昌搖頭：「你沒聽懂我的意思，我是說————它只對人體細胞有效果，哪怕是對親緣最近的黑猩猩的細胞，也是一點影響都沒有。」
江浪愣了一下：「怎麼可能？」
他的文化水平雖然達不到科研人員的水準，但也是看了這麼多年文獻的。
他很清楚，任何藥物————
強調一下，是任何！
都不存在人類細胞特異性百分之百，對其他物種絲毫不起作用的情況。
這不僅違背了人類與其他物種共享大量遺傳和分子藍圖的現實，也無法通過現有的藥物研發流程被篩選和驗證。
蘇雲昌的這個結果，不僅抽象，而且驚悚。
也就是說，這個藥劑背後的組織，已經擁有了定向打擊人族基因的能力？
如果這個藥劑只是成果之一。
他們是不是已經有特異性百分百的生化武器了？
「會不會是搞錯了？」
江浪眉頭緊鎖：「他們哪有這樣的科研實力？」
蘇雲昌搖了搖頭：「我已經把實驗室有的細胞樣本都試了一遍，目前是這個結論，即便多試幾種，改變的概率也不是很大。不過，我也不覺得他們有這個科研實力。」
「那為什麼————」
「小江，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情，這種藥物並不是他們研發出來的，而是————他們發現的？」
「這！」
江浪眼角一抽，好像抓到了什麼關鍵。
蘇雲昌掐滅了菸頭：「人族舊紀元存在過修煉者，不藉助任何東西，直接吸收天地輻射，但現在這種能力消失了，或者說擁有這些能力的人消失了。
他們去哪了？
他們跟人類是同一個物種麼？
如果他們重新出現，又會以什麼形式出現？
小江。
你覺得，他們是另外的物種。
還是說，是我們的某一段底層編碼失活？」
江浪思索了很長時間：「您的意思是說，這個藥劑背後的組織，一直在研究這段失活的底層編碼？」
蘇雲昌沉默了一會：「如果猜得不錯的話，這個組織就是棲大，蘇酥讓你評副教授，應該也是為了這個。」
「您不也是棲大的教授麼？為什麼————」
「棲大校長是我朋友，看中了我的技術，所以我才能破格受聘，只是我不肯交投名狀，又想要接近他們的核心，所以前些年才離開學校。」
蘇雲昌拍了拍江浪的肩膀：「對了！我忘記給你說這個藥的作用了。」
江浪恍惚了一下：「什麼作用？」
蘇雲昌扯了扯嘴角：「身體機能的提升我就不說了，從目前的數據來看，長期用藥很有可能引發腹側被蓋區、伏隔核和前額葉皮層的器質性病變，挾持神經迴路的獎賞系統。
用通俗的話來講，他們神經系統，會變得和賭徒、癮君子還有信仰導致的精神病很像，不斷消耗身體能量，源源不斷定向輸出精神力量。」
江浪：「————」
他麻了。
青脈域主很看中七情藤，就是因為七情藤能定向攫取人族的精神力。
靈墟更不用說，他們本來就擅長精神領域，所以也是攫取大戶。
髓塔的蟻族和正統蜂族沒有精神領域的能力，所以只能大肆僱傭其他種族，並且大幅讓利。
聯邦更是大批擅長精神領域的種族上位，跟硬實力更強的高手平起平坐。
這些，都是為了掠奪人族的精神力。
可現在————
僅靠藥物就能做到了？
而且賭徒、癮君子、信仰這種類型的韭菜，無比符合收割的條件。
如果要是這樣。
那保持現有的人族社會結構，還有意義麼？
換句話說，一旦這種藥劑低成本大批量鋪開，這些軍閥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
是不是就意味著，可以直接統治了？
嘶————
有點難搞。
不過這點也沒法改變。
現在當務之急，是先從這一批人手中贏下邀請賽，然後打入棲大的核心圈層O
只有接觸到秘密，才有資格思索對策。
日子一天天過去。
江浪每天行程都安排得特別滿，不過顧蔓芝脫離了病房的束縛，進入了一鍵跟隨的狀態，他也不需要限制行動區域，每天都是忙完再陪顧蔓芝逛吃。
——
雖然陪伴的時間不算長，但顧蔓芝已經很滿足了。
她經常會想，如果一輩子都這樣就好了。
但其實她也清楚，變故遲早有一天會來。
只是她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今天早上。
江浪帶她去那個病房復檢，復檢完之後準備離開。
護士卻叫住了他們：「江先生，顧小姐！醫生說靈魂補體已經準備好了，最好儘快進行治療。」
江浪愣了一下，忍不住有些驚喜：「這麼快？」
顧蔓芝心裡咯噔了一下。
這對她來說是個好消息。
但不知為什麼，她忽然變得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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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樹林的兩個人很快就散了，並沒有任何親密的接觸，只是楊嘉軒離開的時候，沈薇薇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很久，直到離開視線，她才搖了搖頭回到實驗樓。
顧蔓芝輕抿紅唇，感覺這兩個人的感情裡面的雜質有點多。
正準備說些什麼，卻看江浪和白昭璃一個個眉頭緊鎖。
「看來這個藥劑確實有點問題。」
「是！」
「去看看？」
「我去吧！你們在這等著。」
江浪沒有多想，身影一晃就消失了。
白昭璃：「呃————」
顧蔓芝：「呃————」
場面有些尷尬。
好在白昭璃率先打破了尷尬：「顧小姐，來探班啊！」
「嗯————」
「江浪平時過來，都是忙正事的。」
「嗯！」
顧蔓芝輕笑了一聲：「他能有你們這樣的同事，是他的幸運。」
白昭璃點頭：「嗯————」
她有些不知道說些什麼，只是腦海裡面不斷閃回當初的畫面。
那時的她，可以肆無忌憚地挽著江浪的胳膊，抱著他的頭，說「這是我男朋友」。
現在角色互換，顧蔓芝反而收斂了許多。
難道————她比我善良？
白昭璃有些煩躁，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想這些事情。
顧蔓芝見她這幅模樣，心頭沒由來冒出一絲憐惜的情緒：「白小姐，如果你可以的話，其實我不介意————」
「唰！」
江浪出現了，他晃了晃手裡沾血的棉簽：「成了！」
白昭璃眼睛一亮：「這麼快？」
江浪撇了撇嘴：「一個少校都不太到的武生，取他血樣還不簡單？你帶著筆記去演武室吧，我找蘇老師看看是怎麼個事。」
「好！」
白昭璃點了點頭，就朝演武樓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截，又忽然停住腳步，朝實驗樓看了一眼。
她的心情愈發煩躁。
剛才顧蔓芝說，如果我可以的話，她不介意————
不介意什麼？
三個人一起生活麼？
應該不會這麼狗血吧？
這人怎麼話說一半？
怎麼這麼討厭啊！
搞得我好像很想聽似的！
就算你不介意？
難道我就也不介意了麼？
白昭璃咬了咬牙，忿忿地轉過身，大踏步朝演武樓走去。
蘇雲昌辦公室。
江浪伸了一個懶腰，轉頭看向顧蔓芝：「想要分析藥物成分，估計還要一段時間，你想去哪裡玩，我陪你？」
顧蔓芝輕笑一聲，挽住他的胳膊坐在沙發上：「只要你在，去哪裡都行，其實在這裡待著也可以，你剛才應該挺累的。」
「在這裡？」
「嗯！我也想看看你平時都在做什麼事情。」
「我能做什麼，摸魚唄！」
江浪笑了笑，從抽屜里摸出平板：「那咱們找個電影看看，順便等實驗結果？
」
顧蔓芝抿了抿紅唇：「好啊！」
她就這麼枕著江浪的肩膀，眼睛一直聚焦在屏幕上。
雖然電影的內容一點都沒有看進腦子裡，卻還是有種說不出的幸福感。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
江浪把熟睡的她放在了沙發上，心中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跟顧蔓芝待在一起的感覺，很甜。
畢竟，誰會拒絕一個滿心都是你，而且御姐外表的小女孩。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有種小心翼翼的感覺。
只有顧蔓芝睡著之後，才會找到片刻的鬆弛。
他轉頭望了一眼顧蔓芝的臉。
很美。
比以前都要美。
興許是因為很多天的親密接觸，她的身上好似還多了一層柔美明艷的濾鏡。
江浪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就飛快把注意力移到了別處。
他掏出手機，打開了蘇雲昌和劉秀聯手幫他制定的修煉方案。
現在他室宿已經正式超頻，雖然開發程度距離其他三宿還差一截，但修到圓滿只是時間的問題。
所以現在，必須儘快明晰下一步的修煉思路。
一是開闢一條整系的修煉鏈條，木、金、水、火，這四條路徑，必須打通其中一條。
以金係為例，鬼金羊、亢金龍、婁金狗、牛金牛，這四星群的波長區別比較明顯，但是波形十分接近，想要區分開來很難，在此之前必須要先深入了解四宿的異同。
這是苦功夫，自己必須把幾星群的所有基礎資料都吃透，才有可能朝前踏一步。
除了這個。
還有兩個問題自己必須考慮。
一是現在修為瓶頸已經出現，即便室宿全部開發出來，綜合實力也最多在四星上將左右。現在已經可以考慮用藥了，星火的紫銅合劑是很理想的目標。
如果只用一種藥劑，對身體進一步感知衰變波的影響並不算大。
但因為沒有別的藥劑鋪墊，直接用這種高等級藥劑，肯定會帶來更大的風險。
這點必須慎重考慮。
另外就是內景。
蘇雲昌說他內景很強大，精神領域比很專精精神的高手都要強，但正向逆向的精神能量太割裂了，這是一個很大的隱患。
就比如婚飛儀式中，自己差點被吞噬，就是因為逆向的精神力量失控太嚴重。
如果可以，還是儘量融合，或者切割。
到時他的精神世界會更加穩固。
再面對黑魔這種擅長精神的高手，絕對不會像之前那次那麼被動。
只是————
該如何切割呢？
江浪有些沒頭緒，只能硬啃資料。
抱著手機就是看，一看就是好幾個小時。
一直到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他才微微緩過神。
見來人是蘇雲昌，他趕緊收起參商鏡站起身來：「老師！」
「小江，你跟我來一下。」
「哎！」
江浪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顧蔓芝，就跟著蘇雲昌出了辦公室。
走廊盡頭的露台上。
蘇雲昌罕見地點了一根煙，抽了小半根才開腔：「那個藥劑，只對人體細胞有效果，對機能的提升特別大。」
「嗯！」
江浪神情嚴肅地點了點頭：「有心理準備，邀請賽的時候我們好好應對。」
蘇雲昌搖頭：「你沒聽懂我的意思，我是說————它只對人體細胞有效果，哪怕是對親緣最近的黑猩猩的細胞，也是一點影響都沒有。」
江浪愣了一下：「怎麼可能？」
他的文化水平雖然達不到科研人員的水準，但也是看了這麼多年文獻的。
他很清楚，任何藥物————
強調一下，是任何！
都不存在人類細胞特異性百分之百，對其他物種絲毫不起作用的情況。
這不僅違背了人類與其他物種共享大量遺傳和分子藍圖的現實，也無法通過現有的藥物研發流程被篩選和驗證。
蘇雲昌的這個結果，不僅抽象，而且驚悚。
也就是說，這個藥劑背後的組織，已經擁有了定向打擊人族基因的能力？
如果這個藥劑只是成果之一。
他們是不是已經有特異性百分百的生化武器了？
「會不會是搞錯了？」
江浪眉頭緊鎖：「他們哪有這樣的科研實力？」
蘇雲昌搖了搖頭：「我已經把實驗室有的細胞樣本都試了一遍，目前是這個結論，即便多試幾種，改變的概率也不是很大。不過，我也不覺得他們有這個科研實力。」
「那為什麼————」
「小江，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情，這種藥物並不是他們研發出來的，而是————他們發現的？」
「這！」
江浪眼角一抽，好像抓到了什麼關鍵。
蘇雲昌掐滅了菸頭：「人族舊紀元存在過修煉者，不藉助任何東西，直接吸收天地輻射，但現在這種能力消失了，或者說擁有這些能力的人消失了。
他們去哪了？
他們跟人類是同一個物種麼？
如果他們重新出現，又會以什麼形式出現？
小江。
你覺得，他們是另外的物種。
還是說，是我們的某一段底層編碼失活？」
江浪思索了很長時間：「您的意思是說，這個藥劑背後的組織，一直在研究這段失活的底層編碼？」
蘇雲昌沉默了一會：「如果猜得不錯的話，這個組織就是棲大，蘇酥讓你評副教授，應該也是為了這個。」
「您不也是棲大的教授麼？為什麼————」
「棲大校長是我朋友，看中了我的技術，所以我才能破格受聘，只是我不肯交投名狀，又想要接近他們的核心，所以前些年才離開學校。」
蘇雲昌拍了拍江浪的肩膀：「對了！我忘記給你說這個藥的作用了。」
江浪恍惚了一下：「什麼作用？」
蘇雲昌扯了扯嘴角：「身體機能的提升我就不說了，從目前的數據來看，長期用藥很有可能引發腹側被蓋區、伏隔核和前額葉皮層的器質性病變，挾持神經迴路的獎賞系統。
用通俗的話來講，他們神經系統，會變得和賭徒、癮君子還有信仰導致的精神病很像，不斷消耗身體能量，源源不斷定向輸出精神力量。」
江浪：「————」
他麻了。
青脈域主很看中七情藤，就是因為七情藤能定向攫取人族的精神力。
靈墟更不用說，他們本來就擅長精神領域，所以也是攫取大戶。
髓塔的蟻族和正統蜂族沒有精神領域的能力，所以只能大肆僱傭其他種族，並且大幅讓利。
聯邦更是大批擅長精神領域的種族上位，跟硬實力更強的高手平起平坐。
這些，都是為了掠奪人族的精神力。
可現在————
僅靠藥物就能做到了？
而且賭徒、癮君子、信仰這種類型的韭菜，無比符合收割的條件。
如果要是這樣。
那保持現有的人族社會結構，還有意義麼？
換句話說，一旦這種藥劑低成本大批量鋪開，這些軍閥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
是不是就意味著，可以直接統治了？
嘶————
有點難搞。
不過這點也沒法改變。
現在當務之急，是先從這一批人手中贏下邀請賽，然後打入棲大的核心圈層O
只有接觸到秘密，才有資格思索對策。
日子一天天過去。
江浪每天行程都安排得特別滿，不過顧蔓芝脫離了病房的束縛，進入了一鍵跟隨的狀態，他也不需要限制行動區域，每天都是忙完再陪顧蔓芝逛吃。
——
雖然陪伴的時間不算長，但顧蔓芝已經很滿足了。
她經常會想，如果一輩子都這樣就好了。
但其實她也清楚，變故遲早有一天會來。
只是她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今天早上。
江浪帶她去那個病房復檢，復檢完之後準備離開。
護士卻叫住了他們：「江先生，顧小姐！醫生說靈魂補體已經準備好了，最好儘快進行治療。」
江浪愣了一下，忍不住有些驚喜：「這麼快？」
顧蔓芝心裡咯噔了一下。
這對她來說是個好消息。
但不知為什麼，她忽然變得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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