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老登!把我嫁妝給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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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3章 老登!把我嫁妝給我老公!

  江浪能看得出來,可能是因為身上這一套禮服的緣故,白衡是真的在為自己的前程考慮。

  又或者說,他需要一個完全在他掌控之中的女婿,跟他的寶貝女兒一樣,當一個圈養的金絲雀,陪他同享天倫之樂。

  只可惜,自己還有事情要做。

  可偏偏,在棲大爬職稱這條路,遠遠比不上白衡的安排。

  想要拒絕,很難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好在江浪還是反應了過來:「伯父,其實我也想當一個無憂無慮的武夫,可我散漫慣了,從軍興許也沒有那麼適合我。」

  「哦?」

  白衡一點也不生氣,只是耐心地等著江浪的後文,完全就是一個尊重孩子意願的長輩。

  江浪嘆了一口氣:「您也知道,我是窮苦出身,所以我一直覺得,一個人有什麼能力,就應該過什麼樣的生活。

  進了軍隊,無非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是呆在一個安全的職務上,仰仗長輩的庇佑。二是沖在第一線,聽上面的號令,建功立業。

  前者像是在是趴在長輩身上吸血。

  後者又————伯父,在這個時代當軍人,可以一點違心的事情都不做麼?」

  白衡陷入了沉默。

  他知道江浪指的是什麼,江浪的這個問題,甚至有點冒犯。

  這兩個孩子很聰明,從進了特勤處的那一刻,應該就能猜到七情藤的事情離不開自己的授意。

  當軍閥手下的兵,不可能一點違心的事情都不做。

  因為政治本來就是妥協的藝術,自己縱容七情藤泛濫,跟曹禺棄城逃跑,其實並沒有本質的區別。

  只是,他並沒有因為這點冒犯而生氣,反而有些欣慰。

  這是個好孩子,就像昭璃一樣,這樣的兩個人湊到一起,過得才有可能幸福O

  白昭璃隨母親,但又比母親幸運,沒有遇到另一個狗軍閥。

  至於白衡。

  他也需要一雙遠離權力,留在膝下的子女。

  白衡笑了笑:「那在棲大呢?能滿足你麼?」

  江浪點了點頭:「勉強可以吧,在棲大就跟我當時開酒吧一樣,給我紅姨打工,換了資源給課題組,課題組幫我爬職稱,也算是做買賣吧。

  偶爾能偷到一些成果,也算是給人族做貢獻了。

  雖然有一些背靠大樹乘涼的感覺,但也不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嗯————」

  白衡深以為然,雖然江浪的選擇並不是特別讓他滿意,但也算說服了他。

  這個小子做買賣的確不錯,不論是七情藤的事,還是給課題組謀資源,亦或是雇兇殺曹禺,單拎出來都不好辦,但靠著整合資源,成功得相當輕鬆。

  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人才。

  既然這樣,那就不強求了。

  反正自己也需要江浪做一些生意,就比如那個鏡子,這東西真的是寶貝,哪怕貨源很少,也能幫縱系做很多原本不可能的任務。

  如果江浪真的從軍,供貨商恐怕就不願意跟江浪牽扯太深了。

  正好這個時候。

  江泰在禮台上的致辭到了一半,派江渚過來請他撐場面。

  白衡拍了拍江浪的肩膀:「你在這邊照顧昭璃,不會有人來打擾你們。

  說罷,就跟著江渚一起走了。

  宴會的氣氛也隨著白衡的上台被推到了另一個高峰。

  江浪掃了一圈,發現自己坐的地方,已經被幾個縱系軍中高手隔離出了一個真空帶,難怪剛才那麼清淨。

  「喂!」

  耳邊傳來白昭璃的聲音。

  江浪側臉看去,發現她俏臉紅撲撲的,眼神雖然有些迷離,但一點都沒有剛才的混沌。

  很明顯,剛才是裝醉的。

  「怎麼了?」

  「剛才你真的錯過了一個很好的前程啊!」

  「這麼好的前程,你為什麼不要?」

  「哼!要是去帝都軍校讀書,我一輩子都在他的操控下了,還怎麼幹我的大事?」

  白昭璃之前的確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沒有選擇去帝都軍校。

  可剛才白衡問的時候,她心中莫名有一種衝動,就是————如果要是跟江浪一起去讀的話,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她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因為一個人的信念,不應該為某個人而改變。

  如果江浪也是那種妥協的人,那他就更不值得自己改變信念了。

  不對不對!

  我為什麼要比較江浪和信念的重要性?

  這個討厭鬼,怎麼值得跟這麼重要的東西比較?

  不過他拒絕了那個看似更好的前程,怎麼感覺愈發順眼了。

  「喂!江浪!」

  「嗯?」

  「你留在棲大到底是為了什麼?」

  「不跟你說。」

  「哼!小氣包————」

  「你要是醉了的話,就趕緊眯一會兒吧。

  「不要,等會還要幫你討飯呢。」

  「也是!那你不許睡!」

  「你!」

  白昭璃瞪了他一眼,然後飛快閉上眼睛,側臉枕著江浪的肩膀,做出已經睡著的樣子。

  江浪隱隱覺得一直這個姿勢不太好,可在酒精的作用下,卻是一點反抗的想法都沒有。

  她的呼吸,若有若無地扑打他的脖頸。

  她的髮絲,有意無意地撩撥他的面頰。

  心跳有些快。

  一定是酒精的作用。

  算了!

  我也眯一會兒。

  剛才一波猛灌的確有些醉了,白衡這位老同志是真的能喝啊!

  白昭璃察覺到他姿勢微微後仰,心跳卻更快了,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遠處。

  王耀滿臉的絕望心碎:「劫哥!你攔他們一下啊!」

  白劫干啐了一口:「我攔個蛋!我小妹你以後還是別想了,準備喝喜酒隨份子吧!」

  有一說一,他真的給江浪準備了不少招。

  不管是激怒對方嘴臭,還是帶幾個青脈域的朋友,向白衡暗示江浪損害了青脈域和縱系的利益,效果應該都會不錯。

  可偏偏。

  光看白衡的態度,他就明白,這些狗招數一個都用不出效果。

  這表現,完全是當女婿看的。

  自己再玩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就太自損身家了。

  不過他也沒完全不管王耀,畢竟這是自己的鐵桿小弟,還向自己透露了木髓的事情,完全不管是不可能的。

  「這件事我幫不了你了,不過給你個提示,顧弘升的那個私生女,對江浪應該是有點想法。這件事跟我沒關係啊,你自己看著辦。」

  「顧蔓芝!?」

  王耀頓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白劫遙遙看著禮台,發現白衡致辭以後,就跟幾個青脈域的大人物有說有笑地去了後廳。

  他知道討要木髓的時機到了,就直接朝那個方向趕去。

  另一頭。

  白昭璃也戳了戳江浪的肩膀:「喂!我爸跟幾個青脈域的高官去後面了,要是打聽木髓的事情,這個時候最好了。」

  江浪立刻睜開了眼睛:「我們走!」

  白昭璃不滿地皺了皺鼻子:「聽見有好處拿就是積極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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