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義莊的觀禮邀請
當陳淼從那個自建的鏡面空間中取出那把剪刀的時候，哪怕因為魂力消耗而渾身不適的他，還是笑了出來。儲物空間！
最開始剛得到筆記那會，了解到這個世界有鬼，有陰修的時候，陳淼的腦子中就想過很多東西。包括御劍飛行，包括凌空虛渡，其中自然也有儲物空間這個仙俠中必備的東西。
可當他對陰修了解的越來越深之後，這個念頭反而越來越小，直至不再奢望。
也許最接近儲物空間的，就是陳淼手中的那本《俗世成神筆記》了。
可筆記中的物品頁，只能存儲筆記出品的各種材料以及對應的成品，無法存儲其他物品。
雖然這也很不錯了，但終歸不是陳淼記憶中的那個東西。
筆記尚且如此，陳淼又怎麼會奢望在現實中獲得一個儲物空間。
甚至儲物袋，陳淼都沒敢多想，畢竟管理局這樣的機構，外出都還是帶著箱子。
可誰能想到，一次外出掙「外快』的路上，順手接了一個任務，就獲得了這麼一個可以製造儲物空間的術法？陳淼只能說，緣，妙不可言。
對於這個儲物空間是如何形成的，陳淼並不能很準確的說出來。
但應該還是和鏡中空間的一些特點有關。
當利用《鏡界》搭建出一個密閉的空間，並利用魂力將邊界「黏合』之後，就出現了一個獨立於鏡中空間外的小型鏡中空間。這個小鏡中空間與那個白茫茫一片的鏡中空間在本質上是一樣的，所以施術者將其摁入鏡中空間時候，並未被排斥。如今，陳淼製造出來的這個鏡中空間，相當於一個掛載在那個大鏡中空間外面的掛件一樣。只有陳淼有它的坐標，只有陳淼能打開它。
雖然有點小，但在其中放入一些符祭、燒紙、線香之類的小東西，絕對是夠了。
至於能不能將這個空間製作的大一點？
當然能！
只要陳淼的魂力夠用！
陳淼在製作這個隨身儲物空間的時候，已經很謹慎的選擇了一個小空間。
儘管如此，他還是一次性被抽取了七成的魂力，這才製作成功了這個邊長三十公分左右的小空間。但凡陳淼剛才貪心了一點，多凝聚十公分，那結果會是什麼，陳淼也不知道。
要知道，陳淼在製作隨身空間之前，還消耗了大概十分之一的魂力。
所以，實際上陳淼只剩下了兩成的魂力可用。
真要是魂力被抽乾了，陳淼也許不會死，但很有可能昏睡個幾天。
那時候，俗世中的他會是一個什麼情況？
誰也不知道。
好在，一切並沒有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
收起儲物空間，陳淼看了一眼房間中的竹篾等物。
「本來還想著多做一個替身，現在這個情況，還是找點輕鬆的事情做做吧。」
之後的時間，陳淼開車去縣城裡買了幾面鏡子。
有大的，有小的，回來之後，陳淼將鏡子塞入了儲物空間中。
陳淼心中還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現實中，他的這個隨身儲物空間中的東西，是否能帶到俗世里去？畢竟無論是現實還是俗世，兩者都是同一個魂體。
可想了想之後，陳淼又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
如果真的可以帶入俗世，恐怕「九條；鏡一」也不用那麼麻煩的去製造那麼大一個祭壇了。只需要製造一個夠大的隨身鏡中空間，將現實中的魂體塞入其中，然後再入世拿出來即可。哪裡還用繞這麼大一個圈子？
放棄這個想法後，陳淼就去和時慢慢聊了一些修煉的情況。
最後實在有些乏，就直接回辦公室。
趁著魂力恢復的間隙，陳淼準備將剩餘的那些記憶碎片消化一部分。
這一消化，就從下午三點消化到了晚上十一點多。
整整八個多小時，甚至吃飯都是隨便解決了一下，但效果也是很好的。
直接將四個記憶碎片消化了。
這四個記憶碎片中，一個是跳僵的，三個是水鬼記憶碎片，因為陳淼覺得這三隻水鬼出特殊狀態的概率會更大一點。結果證明他的想法沒錯，跳僵一如既往的給了一個聚陰狀態。
而三個水鬼的記憶碎片，則是帶給了陳淼一個特殊狀態，另外兩個雖然看著像是普通狀態，但也與其他陸地上的鬼崇有著不同。特殊狀態名為【狀態；水隱】，這個記憶碎片是陳淼第一個遇到的那隻水鬼。
當時那個水鬼是化作了一灘水窪接近了陳淼，最後從水窪中顯形。
但陳淼的這個狀態，只是那隻水鬼當時展露出來的那個能力的後半部分，也就是化作水霧的那個情況。前半部分融入水中的，並沒有。
這讓陳淼有些可惜。
不過水隱的效果也不錯，它可以製造出一團干擾視覺的水汽，類似光學隱身一樣，被水汽遮擋的人，會和水汽一起消失在視野中。當然，這種消失，只是看不見了。
如果有陰陽眼、或者陳淼的閉目感知，還是會發現。
陳淼之所以說這個狀態不錯，是因為水隱不僅可以對自己施展，還可以對其他目標施展。
也就是說，只要陳淼的陰氣足夠多，只要目標周圍有足夠的水源，陳淼施展水隱將整個殯儀館藏起來都可以！比如，殯儀館外面的雙嶺河。
陳淼可以以雙嶺河為水源，施展水隱，將整個雙嶺山給籠罩住，隱匿起來。
當然，這是陳淼以後牛逼了才可能做到的。
現在的陳淼，最多用水隱將一塊石頭藏起來，或者將別人的東西藏起來，讓對方找不到。
總的來說，如果只是陳淼自己隱匿，用蜃影遁形肯定比水隱的效果好。
不過陳淼並不覺得這是水隱這個能力的全部。
如果，是在水中施展水隱呢？
陳淼雖然還未嘗試，但他相信，在水中使用水隱，肯定比在岸上使用水隱的效果，要好很多！如果那水中蘊含著陰氣，可以遮擋陰陽眼的窺探，那【狀態；水隱】和【狀態；蜃影遁形】比起來，有優勢。畢竟蜃影道形會製造一個蜃影，而水隱不會！
剩下的兩個狀態都是一樣的。
這也是陳淼認為它是一個普通狀態的原因。
【狀態；水域感知】：可以感知到水中的各種情況。
很簡單的一個描述，簡單到陳淼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為了測試這個狀態，陳淼還去小院的池子裡嘗試了一下。
結果就是，當池子中的水草晃動的時候，陳淼可以感知到水的暗流。
而當陳淼朝著水中扔入一塊石頭的時候，也能清楚的感知到水浪的輕重緩急。
但這一切，都需要陳淼接觸到池水。
當陳淼將手離開池水的時候，以前是什麼樣，現在就是什麼樣！
陳淼也在想，這個水域感知是否可以提升他的水性？
不過他現在的狀態不太好，也就沒有去嘗試這一點。
可就算能提升陳淼的水性，效果也比不上【狀態；水隱】這種特殊狀態的效果。
所以陳淼將其歸為了普通狀態。
這也是陳淼狀態欄中，唯一一個後綴是「感知』，但效果一般的狀態。
狀態梳理完之後，陳淼並未再開啟下一個記憶碎片。
睡了八個多小時，他的魂力才恢復了三成，堪堪達到五成。
之前陳淼從未一次性消耗過這麼多魂力。
或者說，陳淼之前根本沒有太多消耗魂力的手段。
所以他也沒注意過，這個恢復速度是快還是慢，以前只要是睡上一覺，基本消耗的都回來了。陳淼忽然覺得，似乎自從五獄仙被修復之後，他就好像是捅了魂力的窩一樣。
不僅五獄印記需要魂力，還發現了蜃影遁形在超過一定範圍後，魂力消耗加大。
甚至獲得了一個新的傳承，修煉起來也需要魂力去施展！
不過從這個情況中，陳淼也看出了一點端倪。
陰修越往高處走，對魂力的需求就超過了陰氣。
陳淼獲得的傳承是這樣，狀態提升到第二階段也是這樣。
甚至從「九條；鏡一」那裡得知的有關登天宗師的情況，那登天階也是需要魂力去打造的。如此看來，五獄仙體絕對是一個很強大的天賦！
而那些先天魂體強度就高的人，有著增強魂體的傳承的家族、門派，想來絕對是站在陰修最頂峰的一個階層。胡思亂想了一番之後，陳淼於凌晨，閉眼，入世。
自俗世醒來之後，陳淼發現自己的魂力競然恢復了。
他不知道這個恢復，到底是進入俗世本身就能恢復，還是說他在現實從凌晨到陽氣升騰這個時間段帶來的恢復。這個有待後續嘗試一下。
早上，陳淼照常和葛峰一起前往庫房取材料。
讓陳淼沒想到的是，朱勝競然也跟在了他們旁邊，似乎有意加入他們這個小團體中。
陳淼一開始並不知道朱勝為什麼會拋棄另外那兩個一直拉攏他，想讓他當小弟的乙等學徒。等早上一起扎骨的時候，陳淼才漸漸明白了過來。
朱勝，可能是因為上次一起去教習那個院子的時候，聽到了馬傑說陳淼有天賦這件事。
如此，朱勝可能認為跟著他混，應該比跟著其他兩個乙等更有前途。
再加上那兩個乙等只是想要一個小弟，而到了他這邊也許能當朋友，所以朱勝最終做出了這樣的選擇。對於朱勝的這種處事方式，陳淼不置可否。
不過讓他感覺有意思的是，朱勝，竟然接了他的班，開始製作竹篾，給他和葛峰來用。
這讓陳淼忽然有了一種地位提升的感覺。
哪怕他還是一個乙等。
之後的聊天中，陳淼得知朱勝主動放棄了今天輪休的機會，這讓陳淼心中多了一些想法。
下午，就在朱勝準備去教習那邊學習扎骨的時候，李掌柜來了。
「你們五個人，跟我來。」
陳淼與葛峰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但誰也沒說什麼。
放下手中的活計，眾人起身跟去。
「峰哥，柏哥，這是要去做什麼？」
朱勝還以為這是乙等學徒的某種日常，於是朝著陳淼二人問道。
「不清楚，去看看就知道了。」
葛峰迴道。
很快，五人就跟著李掌柜到了另外一個院子。
進入院子之前，陳淼心中就多了一抹驚訝。
因為，這是甲等學徒的院子！
來到孔記紙紮鋪後，陳淼也就偶然瞥見過幾次甲等學徒，他只知道甲等只有兩人，其他的情況，哪怕葛峰也說的很少。而像葛峰這樣喜歡八卦的人，也沒有過多談論兩個甲等。
用葛峰的話說，那兩位是最有可能成為孔老闆弟子的人，沒必要多嘴，讓傳言傳入對方耳中，到時候給自己穿小鞋。就在陳淼思索這些情況的時候，李掌柜已經將那兩個甲等叫了出來。
七個人全部站在甲等的院子，聽著李掌柜接下來的話。
「後天，清河鎮義莊林老闆收徒，請我們孔記過去觀禮。」
「一般而言，孔老闆觀禮，只需要帶著他的弟子即可。」
「但孔老闆至今還未覓得合適的弟子，所以……」
李掌柜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
那兩個甲等的目光，忽然炙熱起來。
「所以，這次觀禮，你們七人齊去！」
此話一出，不僅陳淼幾個乙等驚愕，那兩個甲等中的一個更是直接站了出來。
「李掌柜，這事，是不是有些不妥？」
說話的甲等叫做裴元易，另外一個叫做徐瑾。
葛峰之前唯一說過的關於兩個甲等的信息，就是他們都是清江鎮大戶人家，地位很高。
當然，這個地位是後來提起來的，原因，就是這兩人成為了孔記的甲等學徒。
曹休所在的曹家與這兩家的情況差不多，如果曹休能成為甲等，他在營家的地位也會上升到和這兩位一樣。可惜，曹休沒能等到那一天，就成為了「教習』。
「為何不妥？」
李掌柜微笑著看向裴元易。
裴元易並未膽怯，畢竟面前只是一個掌柜而已。
「既然是去觀禮，自然是最能代表孔記的學徒去，他們五人也才學到扎骨，裱糊都不知道如何裱糊，若是去了，遇到事情豈不是丟了我孔記的臉面。」裴元易說完，徐瑾也站了出來。
「沒錯，再怎麼，也不應該帶著乙等學徒前去，更何況，乙等裡面還有一個剛進來的學徒。」徐瑾的目光，看向了朱勝。
對此，朱勝只是微微低頭，並未表現出任何不滿。
李掌柜將這一切看在眼裡，隨後笑著面向陳淼五人道：「你們覺得呢？」
這個問題，讓五人都是一怔。
他們覺得？
他們也能做決定嗎？
最開始剛得到筆記那會，了解到這個世界有鬼，有陰修的時候，陳淼的腦子中就想過很多東西。包括御劍飛行，包括凌空虛渡，其中自然也有儲物空間這個仙俠中必備的東西。
可當他對陰修了解的越來越深之後，這個念頭反而越來越小，直至不再奢望。
也許最接近儲物空間的，就是陳淼手中的那本《俗世成神筆記》了。
可筆記中的物品頁，只能存儲筆記出品的各種材料以及對應的成品，無法存儲其他物品。
雖然這也很不錯了，但終歸不是陳淼記憶中的那個東西。
筆記尚且如此，陳淼又怎麼會奢望在現實中獲得一個儲物空間。
甚至儲物袋，陳淼都沒敢多想，畢竟管理局這樣的機構，外出都還是帶著箱子。
可誰能想到，一次外出掙「外快』的路上，順手接了一個任務，就獲得了這麼一個可以製造儲物空間的術法？陳淼只能說，緣，妙不可言。
對於這個儲物空間是如何形成的，陳淼並不能很準確的說出來。
但應該還是和鏡中空間的一些特點有關。
當利用《鏡界》搭建出一個密閉的空間，並利用魂力將邊界「黏合』之後，就出現了一個獨立於鏡中空間外的小型鏡中空間。這個小鏡中空間與那個白茫茫一片的鏡中空間在本質上是一樣的，所以施術者將其摁入鏡中空間時候，並未被排斥。如今，陳淼製造出來的這個鏡中空間，相當於一個掛載在那個大鏡中空間外面的掛件一樣。只有陳淼有它的坐標，只有陳淼能打開它。
雖然有點小，但在其中放入一些符祭、燒紙、線香之類的小東西，絕對是夠了。
至於能不能將這個空間製作的大一點？
當然能！
只要陳淼的魂力夠用！
陳淼在製作這個隨身儲物空間的時候，已經很謹慎的選擇了一個小空間。
儘管如此，他還是一次性被抽取了七成的魂力，這才製作成功了這個邊長三十公分左右的小空間。但凡陳淼剛才貪心了一點，多凝聚十公分，那結果會是什麼，陳淼也不知道。
要知道，陳淼在製作隨身空間之前，還消耗了大概十分之一的魂力。
所以，實際上陳淼只剩下了兩成的魂力可用。
真要是魂力被抽乾了，陳淼也許不會死，但很有可能昏睡個幾天。
那時候，俗世中的他會是一個什麼情況？
誰也不知道。
好在，一切並沒有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
收起儲物空間，陳淼看了一眼房間中的竹篾等物。
「本來還想著多做一個替身，現在這個情況，還是找點輕鬆的事情做做吧。」
之後的時間，陳淼開車去縣城裡買了幾面鏡子。
有大的，有小的，回來之後，陳淼將鏡子塞入了儲物空間中。
陳淼心中還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現實中，他的這個隨身儲物空間中的東西，是否能帶到俗世里去？畢竟無論是現實還是俗世，兩者都是同一個魂體。
可想了想之後，陳淼又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
如果真的可以帶入俗世，恐怕「九條；鏡一」也不用那麼麻煩的去製造那麼大一個祭壇了。只需要製造一個夠大的隨身鏡中空間，將現實中的魂體塞入其中，然後再入世拿出來即可。哪裡還用繞這麼大一個圈子？
放棄這個想法後，陳淼就去和時慢慢聊了一些修煉的情況。
最後實在有些乏，就直接回辦公室。
趁著魂力恢復的間隙，陳淼準備將剩餘的那些記憶碎片消化一部分。
這一消化，就從下午三點消化到了晚上十一點多。
整整八個多小時，甚至吃飯都是隨便解決了一下，但效果也是很好的。
直接將四個記憶碎片消化了。
這四個記憶碎片中，一個是跳僵的，三個是水鬼記憶碎片，因為陳淼覺得這三隻水鬼出特殊狀態的概率會更大一點。結果證明他的想法沒錯，跳僵一如既往的給了一個聚陰狀態。
而三個水鬼的記憶碎片，則是帶給了陳淼一個特殊狀態，另外兩個雖然看著像是普通狀態，但也與其他陸地上的鬼崇有著不同。特殊狀態名為【狀態；水隱】，這個記憶碎片是陳淼第一個遇到的那隻水鬼。
當時那個水鬼是化作了一灘水窪接近了陳淼，最後從水窪中顯形。
但陳淼的這個狀態，只是那隻水鬼當時展露出來的那個能力的後半部分，也就是化作水霧的那個情況。前半部分融入水中的，並沒有。
這讓陳淼有些可惜。
不過水隱的效果也不錯，它可以製造出一團干擾視覺的水汽，類似光學隱身一樣，被水汽遮擋的人，會和水汽一起消失在視野中。當然，這種消失，只是看不見了。
如果有陰陽眼、或者陳淼的閉目感知，還是會發現。
陳淼之所以說這個狀態不錯，是因為水隱不僅可以對自己施展，還可以對其他目標施展。
也就是說，只要陳淼的陰氣足夠多，只要目標周圍有足夠的水源，陳淼施展水隱將整個殯儀館藏起來都可以！比如，殯儀館外面的雙嶺河。
陳淼可以以雙嶺河為水源，施展水隱，將整個雙嶺山給籠罩住，隱匿起來。
當然，這是陳淼以後牛逼了才可能做到的。
現在的陳淼，最多用水隱將一塊石頭藏起來，或者將別人的東西藏起來，讓對方找不到。
總的來說，如果只是陳淼自己隱匿，用蜃影遁形肯定比水隱的效果好。
不過陳淼並不覺得這是水隱這個能力的全部。
如果，是在水中施展水隱呢？
陳淼雖然還未嘗試，但他相信，在水中使用水隱，肯定比在岸上使用水隱的效果，要好很多！如果那水中蘊含著陰氣，可以遮擋陰陽眼的窺探，那【狀態；水隱】和【狀態；蜃影遁形】比起來，有優勢。畢竟蜃影道形會製造一個蜃影，而水隱不會！
剩下的兩個狀態都是一樣的。
這也是陳淼認為它是一個普通狀態的原因。
【狀態；水域感知】：可以感知到水中的各種情況。
很簡單的一個描述，簡單到陳淼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為了測試這個狀態，陳淼還去小院的池子裡嘗試了一下。
結果就是，當池子中的水草晃動的時候，陳淼可以感知到水的暗流。
而當陳淼朝著水中扔入一塊石頭的時候，也能清楚的感知到水浪的輕重緩急。
但這一切，都需要陳淼接觸到池水。
當陳淼將手離開池水的時候，以前是什麼樣，現在就是什麼樣！
陳淼也在想，這個水域感知是否可以提升他的水性？
不過他現在的狀態不太好，也就沒有去嘗試這一點。
可就算能提升陳淼的水性，效果也比不上【狀態；水隱】這種特殊狀態的效果。
所以陳淼將其歸為了普通狀態。
這也是陳淼狀態欄中，唯一一個後綴是「感知』，但效果一般的狀態。
狀態梳理完之後，陳淼並未再開啟下一個記憶碎片。
睡了八個多小時，他的魂力才恢復了三成，堪堪達到五成。
之前陳淼從未一次性消耗過這麼多魂力。
或者說，陳淼之前根本沒有太多消耗魂力的手段。
所以他也沒注意過，這個恢復速度是快還是慢，以前只要是睡上一覺，基本消耗的都回來了。陳淼忽然覺得，似乎自從五獄仙被修復之後，他就好像是捅了魂力的窩一樣。
不僅五獄印記需要魂力，還發現了蜃影遁形在超過一定範圍後，魂力消耗加大。
甚至獲得了一個新的傳承，修煉起來也需要魂力去施展！
不過從這個情況中，陳淼也看出了一點端倪。
陰修越往高處走，對魂力的需求就超過了陰氣。
陳淼獲得的傳承是這樣，狀態提升到第二階段也是這樣。
甚至從「九條；鏡一」那裡得知的有關登天宗師的情況，那登天階也是需要魂力去打造的。如此看來，五獄仙體絕對是一個很強大的天賦！
而那些先天魂體強度就高的人，有著增強魂體的傳承的家族、門派，想來絕對是站在陰修最頂峰的一個階層。胡思亂想了一番之後，陳淼於凌晨，閉眼，入世。
自俗世醒來之後，陳淼發現自己的魂力競然恢復了。
他不知道這個恢復，到底是進入俗世本身就能恢復，還是說他在現實從凌晨到陽氣升騰這個時間段帶來的恢復。這個有待後續嘗試一下。
早上，陳淼照常和葛峰一起前往庫房取材料。
讓陳淼沒想到的是，朱勝競然也跟在了他們旁邊，似乎有意加入他們這個小團體中。
陳淼一開始並不知道朱勝為什麼會拋棄另外那兩個一直拉攏他，想讓他當小弟的乙等學徒。等早上一起扎骨的時候，陳淼才漸漸明白了過來。
朱勝，可能是因為上次一起去教習那個院子的時候，聽到了馬傑說陳淼有天賦這件事。
如此，朱勝可能認為跟著他混，應該比跟著其他兩個乙等更有前途。
再加上那兩個乙等只是想要一個小弟，而到了他這邊也許能當朋友，所以朱勝最終做出了這樣的選擇。對於朱勝的這種處事方式，陳淼不置可否。
不過讓他感覺有意思的是，朱勝，竟然接了他的班，開始製作竹篾，給他和葛峰來用。
這讓陳淼忽然有了一種地位提升的感覺。
哪怕他還是一個乙等。
之後的聊天中，陳淼得知朱勝主動放棄了今天輪休的機會，這讓陳淼心中多了一些想法。
下午，就在朱勝準備去教習那邊學習扎骨的時候，李掌柜來了。
「你們五個人，跟我來。」
陳淼與葛峰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但誰也沒說什麼。
放下手中的活計，眾人起身跟去。
「峰哥，柏哥，這是要去做什麼？」
朱勝還以為這是乙等學徒的某種日常，於是朝著陳淼二人問道。
「不清楚，去看看就知道了。」
葛峰迴道。
很快，五人就跟著李掌柜到了另外一個院子。
進入院子之前，陳淼心中就多了一抹驚訝。
因為，這是甲等學徒的院子！
來到孔記紙紮鋪後，陳淼也就偶然瞥見過幾次甲等學徒，他只知道甲等只有兩人，其他的情況，哪怕葛峰也說的很少。而像葛峰這樣喜歡八卦的人，也沒有過多談論兩個甲等。
用葛峰的話說，那兩位是最有可能成為孔老闆弟子的人，沒必要多嘴，讓傳言傳入對方耳中，到時候給自己穿小鞋。就在陳淼思索這些情況的時候，李掌柜已經將那兩個甲等叫了出來。
七個人全部站在甲等的院子，聽著李掌柜接下來的話。
「後天，清河鎮義莊林老闆收徒，請我們孔記過去觀禮。」
「一般而言，孔老闆觀禮，只需要帶著他的弟子即可。」
「但孔老闆至今還未覓得合適的弟子，所以……」
李掌柜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
那兩個甲等的目光，忽然炙熱起來。
「所以，這次觀禮，你們七人齊去！」
此話一出，不僅陳淼幾個乙等驚愕，那兩個甲等中的一個更是直接站了出來。
「李掌柜，這事，是不是有些不妥？」
說話的甲等叫做裴元易，另外一個叫做徐瑾。
葛峰之前唯一說過的關於兩個甲等的信息，就是他們都是清江鎮大戶人家，地位很高。
當然，這個地位是後來提起來的，原因，就是這兩人成為了孔記的甲等學徒。
曹休所在的曹家與這兩家的情況差不多，如果曹休能成為甲等，他在營家的地位也會上升到和這兩位一樣。可惜，曹休沒能等到那一天，就成為了「教習』。
「為何不妥？」
李掌柜微笑著看向裴元易。
裴元易並未膽怯，畢竟面前只是一個掌柜而已。
「既然是去觀禮，自然是最能代表孔記的學徒去，他們五人也才學到扎骨，裱糊都不知道如何裱糊，若是去了，遇到事情豈不是丟了我孔記的臉面。」裴元易說完，徐瑾也站了出來。
「沒錯，再怎麼，也不應該帶著乙等學徒前去，更何況，乙等裡面還有一個剛進來的學徒。」徐瑾的目光，看向了朱勝。
對此，朱勝只是微微低頭，並未表現出任何不滿。
李掌柜將這一切看在眼裡，隨後笑著面向陳淼五人道：「你們覺得呢？」
這個問題，讓五人都是一怔。
他們覺得？
他們也能做決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