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老鬼的恐懼
第270章 老鬼的恐懼
陳淼怎麼也沒想到，記憶夢境的中斷，會是因為老鬼！
一般情況下，在消化記憶碎片的時候，是很難被打擾叫醒的。
但並不是說，這種狀態下的陳淼就會任人擺布。
當刺激足夠大的時候，陳淼還是會醒。
可陳淼自從獲得這本書開始，每次消化記憶碎片都是在安全的環境下。
特別是在獲得風車和三尾之後，陳淼幾乎不怎麼擔心自己會在睡覺的時候被陰。
可就在這種情況下，就在三尾因為吞了魂體而消化的時候，陳淼被陰了！
看著火坑獄中的老鬼，再看著地上的那具僵硬的乾屍空殼，陳淼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猜測，冰心開啟，陳淼讓自己冷靜下來。
思緒翻飛之後，陳淼開始溝通自己的魂體上的那兩個刑獄。
當陳淼的意識連結到火坑獄的時候，他聽到了老鬼在裡面的慘叫。
「救我，救我！」
「後生，我再也不敢了，放我出去。」
「後生，只要你放我出去，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你要什麼，我都能給你弄來。」
「後生，啊————後生，陰修傳承，陰修法門，你不是要學陰紋嗎？我教你，我都教你！」
「後生，求你放我出去，我要撐不住了————啊！」
感知著老鬼那逐漸變弱的聲音，陳淼沉默著。
就在老鬼無力掙扎，身體越來越虛的時候，陳淼動了念頭。
一股灰白色的氣息從陳淼的胸膛處釋放而出，飄落在地。
轉眼，就凝聚成了老鬼。
看著趴在地上，滿眼驚懼的老鬼要往乾屍中爬去，陳淼伸出了右手。
一個微型的火坑獄印記出現在手心，隨著他的手掌觸碰到老鬼的魂體，那印記也烙印在了老鬼的魂體上。
老鬼慘叫一聲，鑽入了乾屍之中。
乾屍清醒，往後倒退幾步後，就直接衝出了窗戶，不見了蹤影。
陳淼靜靜的看著這一幕，並未追去。
起身，關掉風車。
陳淼來到椅子處坐下。
屁股剛剛挨著椅子，窗口處就躍進來了一道身影。
那身影跌倒在地，痛苦的在地上打著滾。
「後生，我錯了，放我過，我錯了啊！」
陳淼喝了一口水，潤了潤有些乾的喉嚨，這才看向了乾屍。
如此，乾屍終於不再打滾。
「你自己說，還是我來讓你說。」
陳淼淡漠的聲音，在房間中迴蕩。
乾屍從地上艱難的翻轉了身體，撐起了上半身，讓自己靠在了柜子上。
它的這個動作，完全讓失去了它本有的詭異感。
「我說，後生，我說，不要再搞我了，我感覺自己快要消散了。」
陳淼沒有理會老鬼的求饒，就那麼看著對方。
「後生，我確實死了，被那個復活的煞星給弄死了。」
「不過因為魂屍的特殊，能保存魂體，所以我才僥倖沒有魂飛魄散。」
「這是我的保命手段，原本我想的是，等那煞星走後，我再操控著魂屍離開那處地界，以後以邪祟的形態苟活著。」
「可，可我真沒想到，那煞星會有那種能力，他竟然能直接將魂屍和一隻蠍子給融合在一起！」
「我當時不敢阻止，生怕那煞星發現我還苟活著。」
「可誰會知道，那煞星不僅讓魂屍和蠍子融合了，還讓蠍子還占據了主導地位！」
「這麼一來，我就算想走，也走不了啊！」
「於是，我只能找機會，等待機會。」
「畢竟藏在魂屍體內，我也不會有事，我耗的起，大不了，耗到你或者那個蠍子死去，我總會有機會的。」
「可我也沒想到，那蠍子在吞了一個魂體，陷入沉睡後，竟然斷開了和魂屍的聯繫。」
「我知道這是一個機會，所以，我出手了。」
說到這裡，老鬼沉默了一會。
「可我怎麼也沒想到，你————你體內為什麼會有五獄？你到底是什麼人？」
老鬼的語氣中，帶著深深的驚懼與疑惑。
陳淼沒有回答。
他的手指不停的在桌上敲打著。
忽然，陳淼開口問道：「所以，這些日子，只要是蠍屍所經歷的，你都看到了？」
陳淼的話出口，老鬼就沉默了。
見狀，陳淼眼中閃過一絲火光。
老鬼又開始打起滾來。
「是，是，我都看到了！我都看到了！」
回答之後，老鬼體內的火獄消失不見。
可他，卻也沒有爬起來的力量了。
「我看到了，都看到了，但我，什麼都沒做，我只能看，不能做。」
陳淼聽著老鬼的話，心中思緒翻飛。
良久，在老鬼心驚肉跳中，陳淼開口了。
「你現在是一個什麼處境，你了解嗎？」
老鬼點頭。
「後生————不，先生，以後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不要滅我，我現在根本對你沒有任何威脅。」
「在我的肉身毀去的時候，我的魂體也被那煞星燒沒了一半還多。」
「我現在除了操控魂屍行動，根本做不到任何傷害你的行為。」
「因為魂屍已經和先生的那隻蠍子有了緊密的聯繫，我就算命令魂屍傷害你，它也無法做到」
「至於我的魂體————我的魂體根本無法對先生你的魂體造成任何傷害。」
「先生，留著我，留著我有用的。」
「我可以教先生你陰紋，也可以教先生你養竅的法門，還可以告訴先生你關於陰修方面的知識。」
「甚至，先生你還可以將我當成一個不用費神控制的僕人，我可以端茶遞水的。」
聽著老鬼那近似懇求的語氣，陳淼皺眉問出了一個問題。
「你，為什麼這麼怕死？」
老鬼愣住了。
這一次，陳淼沒有再對老鬼動刑。
足足沉默了半分鐘，老鬼才略帶一絲恐懼的回答道：「原本我也以為我不怕死，人死鳥朝天，死了就死了。」
「可當那個煞星在燒我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永無止境的黑淵，那裡面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任何東西，甚至我自己也沒有。」
「看著那黑淵，我怕了，我懼了，發自靈魂的懼怕。」
「我不想進去，我不想再看到那黑淵，我也不想融入其中。」
「先生，不要滅我，我想活著，哪怕以這種不人不鬼的姿態活著。」
聽著老鬼那與之前活著的時候截然不同的惶恐無助的語氣，陳淼實在是想像不到，那黑淵，到底有多恐怖。
沉默良久，陳淼看了一眼時間。
凌晨一點二十。
老鬼的出現，讓陳淼沒了睡意。
或者說，不敢睡了。
誰知道老鬼說的是對是錯。
打開書，陳淼並未看到新的章節。
這讓他略鬆一口氣。
現在看來，不管老鬼說的對不對，至少陳淼是沒有生命危險的。
有了這個判斷之後，陳淼再次看向了老鬼。
「說說什麼是魂屍。」
老鬼鬆了一口氣。
「魂屍，其實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我只不過是機緣巧合，從一個落魄家族中得到了這個東西。」
「當時對方讓我幫忙給一個天生陽火旺盛的人紋個救命的陰紋，於是就拿這件東西和我交換。」
「我不認識這東西，當然不會答應。」
「結果對方直接將他們家的傳承拿出來讓我看了，我能看出那傳承是真的，於是我就換了。」
「按照對方傳承中所說，這魂屍，應該是來自俗世。」
聽到俗世二字，陳淼瞳孔一縮。
又是俗世！
俗世，到底是什麼？
「先生還不知道俗世是什麼吧？」
「之前我再給先生說陰修境界的時候，並未講清楚，這次就補充完吧。」
「養竅階段就不說了，那只是一個按部就班的過程。」
老鬼頓了頓，說道：「陰修的實力分界點，主要在通幽之後。」
「當固竅階段將地基打好之後，就可以通幽。通幽的難點在於神魂，也就是魂體的強度。」
「因為在養竅階段，並不會增加魂體強度，所以一般來說，能不能邁過固竅這個坎，實際上從出生起就註定了。」
「出生後，魂體強度會一直增強，基本所有人的魂體強度增長的速率都是一樣的，到達到十六歲後，魂體就停止了增長。」
「所以，出生時的魂體強度越高，意味著後續增長的就越多。」
「也就是基數越大，增長越多，所以這可以叫做天賦。」
「絕大多數的人都沒有這個天賦，魂體的強度無法達到突破固竅的程度，就像我一樣。」
陳淼能從老鬼的聲音中聽出他的感慨。
「當然，並不是所有的人都信命，所以他們開始尋找各種各樣可以增強魂體強度的方法。」
「有的殘酷但見效快，有的溫和但見效慢。」
「不管通過哪一種方法，只要魂體強度達標，就能開始以竅為基進行搭橋。」
「所謂的搭橋，實際上就是一種淬鍊魂體的過程。」
「魂體強度越高，搭橋速度就越快，搭橋速度越快，淬鍊的效率就會增加。」
「可橋越到後面，越難搭！」
「所以淬魂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有人早早進入了通幽，可卻在搭橋的過程中，耗費了一輩子的時光，最後也沒能看到陰門的蹤跡。」
「這，就體現出了法門的重要性。」
「有了通幽階段的淬鍊法門，才有可能在有生之年，看到那扇門。」
「至於那扇門後面是什麼————」
老鬼的聲音，變得有些憧憬起來。
「有人說，每次叩開那扇門，都會獲得一次新生！」
「於俗世中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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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淼怎麼也沒想到，記憶夢境的中斷，會是因為老鬼！
一般情況下，在消化記憶碎片的時候，是很難被打擾叫醒的。
但並不是說，這種狀態下的陳淼就會任人擺布。
當刺激足夠大的時候，陳淼還是會醒。
可陳淼自從獲得這本書開始，每次消化記憶碎片都是在安全的環境下。
特別是在獲得風車和三尾之後，陳淼幾乎不怎麼擔心自己會在睡覺的時候被陰。
可就在這種情況下，就在三尾因為吞了魂體而消化的時候，陳淼被陰了！
看著火坑獄中的老鬼，再看著地上的那具僵硬的乾屍空殼，陳淼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猜測，冰心開啟，陳淼讓自己冷靜下來。
思緒翻飛之後，陳淼開始溝通自己的魂體上的那兩個刑獄。
當陳淼的意識連結到火坑獄的時候，他聽到了老鬼在裡面的慘叫。
「救我，救我！」
「後生，我再也不敢了，放我出去。」
「後生，只要你放我出去，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你要什麼，我都能給你弄來。」
「後生，啊————後生，陰修傳承，陰修法門，你不是要學陰紋嗎？我教你，我都教你！」
「後生，求你放我出去，我要撐不住了————啊！」
感知著老鬼那逐漸變弱的聲音，陳淼沉默著。
就在老鬼無力掙扎，身體越來越虛的時候，陳淼動了念頭。
一股灰白色的氣息從陳淼的胸膛處釋放而出，飄落在地。
轉眼，就凝聚成了老鬼。
看著趴在地上，滿眼驚懼的老鬼要往乾屍中爬去，陳淼伸出了右手。
一個微型的火坑獄印記出現在手心，隨著他的手掌觸碰到老鬼的魂體，那印記也烙印在了老鬼的魂體上。
老鬼慘叫一聲，鑽入了乾屍之中。
乾屍清醒，往後倒退幾步後，就直接衝出了窗戶，不見了蹤影。
陳淼靜靜的看著這一幕，並未追去。
起身，關掉風車。
陳淼來到椅子處坐下。
屁股剛剛挨著椅子，窗口處就躍進來了一道身影。
那身影跌倒在地，痛苦的在地上打著滾。
「後生，我錯了，放我過，我錯了啊！」
陳淼喝了一口水，潤了潤有些乾的喉嚨，這才看向了乾屍。
如此，乾屍終於不再打滾。
「你自己說，還是我來讓你說。」
陳淼淡漠的聲音，在房間中迴蕩。
乾屍從地上艱難的翻轉了身體，撐起了上半身，讓自己靠在了柜子上。
它的這個動作，完全讓失去了它本有的詭異感。
「我說，後生，我說，不要再搞我了，我感覺自己快要消散了。」
陳淼沒有理會老鬼的求饒，就那麼看著對方。
「後生，我確實死了，被那個復活的煞星給弄死了。」
「不過因為魂屍的特殊，能保存魂體，所以我才僥倖沒有魂飛魄散。」
「這是我的保命手段，原本我想的是，等那煞星走後，我再操控著魂屍離開那處地界，以後以邪祟的形態苟活著。」
「可，可我真沒想到，那煞星會有那種能力，他竟然能直接將魂屍和一隻蠍子給融合在一起！」
「我當時不敢阻止，生怕那煞星發現我還苟活著。」
「可誰會知道，那煞星不僅讓魂屍和蠍子融合了，還讓蠍子還占據了主導地位！」
「這麼一來，我就算想走，也走不了啊！」
「於是，我只能找機會，等待機會。」
「畢竟藏在魂屍體內，我也不會有事，我耗的起，大不了，耗到你或者那個蠍子死去，我總會有機會的。」
「可我也沒想到，那蠍子在吞了一個魂體，陷入沉睡後，竟然斷開了和魂屍的聯繫。」
「我知道這是一個機會，所以，我出手了。」
說到這裡，老鬼沉默了一會。
「可我怎麼也沒想到，你————你體內為什麼會有五獄？你到底是什麼人？」
老鬼的語氣中，帶著深深的驚懼與疑惑。
陳淼沒有回答。
他的手指不停的在桌上敲打著。
忽然，陳淼開口問道：「所以，這些日子，只要是蠍屍所經歷的，你都看到了？」
陳淼的話出口，老鬼就沉默了。
見狀，陳淼眼中閃過一絲火光。
老鬼又開始打起滾來。
「是，是，我都看到了！我都看到了！」
回答之後，老鬼體內的火獄消失不見。
可他，卻也沒有爬起來的力量了。
「我看到了，都看到了，但我，什麼都沒做，我只能看，不能做。」
陳淼聽著老鬼的話，心中思緒翻飛。
良久，在老鬼心驚肉跳中，陳淼開口了。
「你現在是一個什麼處境，你了解嗎？」
老鬼點頭。
「後生————不，先生，以後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不要滅我，我現在根本對你沒有任何威脅。」
「在我的肉身毀去的時候，我的魂體也被那煞星燒沒了一半還多。」
「我現在除了操控魂屍行動，根本做不到任何傷害你的行為。」
「因為魂屍已經和先生的那隻蠍子有了緊密的聯繫，我就算命令魂屍傷害你，它也無法做到」
「至於我的魂體————我的魂體根本無法對先生你的魂體造成任何傷害。」
「先生，留著我，留著我有用的。」
「我可以教先生你陰紋，也可以教先生你養竅的法門，還可以告訴先生你關於陰修方面的知識。」
「甚至，先生你還可以將我當成一個不用費神控制的僕人，我可以端茶遞水的。」
聽著老鬼那近似懇求的語氣，陳淼皺眉問出了一個問題。
「你，為什麼這麼怕死？」
老鬼愣住了。
這一次，陳淼沒有再對老鬼動刑。
足足沉默了半分鐘，老鬼才略帶一絲恐懼的回答道：「原本我也以為我不怕死，人死鳥朝天，死了就死了。」
「可當那個煞星在燒我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永無止境的黑淵，那裡面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任何東西，甚至我自己也沒有。」
「看著那黑淵，我怕了，我懼了，發自靈魂的懼怕。」
「我不想進去，我不想再看到那黑淵，我也不想融入其中。」
「先生，不要滅我，我想活著，哪怕以這種不人不鬼的姿態活著。」
聽著老鬼那與之前活著的時候截然不同的惶恐無助的語氣，陳淼實在是想像不到，那黑淵，到底有多恐怖。
沉默良久，陳淼看了一眼時間。
凌晨一點二十。
老鬼的出現，讓陳淼沒了睡意。
或者說，不敢睡了。
誰知道老鬼說的是對是錯。
打開書，陳淼並未看到新的章節。
這讓他略鬆一口氣。
現在看來，不管老鬼說的對不對，至少陳淼是沒有生命危險的。
有了這個判斷之後，陳淼再次看向了老鬼。
「說說什麼是魂屍。」
老鬼鬆了一口氣。
「魂屍，其實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我只不過是機緣巧合，從一個落魄家族中得到了這個東西。」
「當時對方讓我幫忙給一個天生陽火旺盛的人紋個救命的陰紋，於是就拿這件東西和我交換。」
「我不認識這東西，當然不會答應。」
「結果對方直接將他們家的傳承拿出來讓我看了，我能看出那傳承是真的，於是我就換了。」
「按照對方傳承中所說，這魂屍，應該是來自俗世。」
聽到俗世二字，陳淼瞳孔一縮。
又是俗世！
俗世，到底是什麼？
「先生還不知道俗世是什麼吧？」
「之前我再給先生說陰修境界的時候，並未講清楚，這次就補充完吧。」
「養竅階段就不說了，那只是一個按部就班的過程。」
老鬼頓了頓，說道：「陰修的實力分界點，主要在通幽之後。」
「當固竅階段將地基打好之後，就可以通幽。通幽的難點在於神魂，也就是魂體的強度。」
「因為在養竅階段，並不會增加魂體強度，所以一般來說，能不能邁過固竅這個坎，實際上從出生起就註定了。」
「出生後，魂體強度會一直增強，基本所有人的魂體強度增長的速率都是一樣的，到達到十六歲後，魂體就停止了增長。」
「所以，出生時的魂體強度越高，意味著後續增長的就越多。」
「也就是基數越大，增長越多，所以這可以叫做天賦。」
「絕大多數的人都沒有這個天賦，魂體的強度無法達到突破固竅的程度，就像我一樣。」
陳淼能從老鬼的聲音中聽出他的感慨。
「當然，並不是所有的人都信命，所以他們開始尋找各種各樣可以增強魂體強度的方法。」
「有的殘酷但見效快，有的溫和但見效慢。」
「不管通過哪一種方法，只要魂體強度達標，就能開始以竅為基進行搭橋。」
「所謂的搭橋，實際上就是一種淬鍊魂體的過程。」
「魂體強度越高，搭橋速度就越快，搭橋速度越快，淬鍊的效率就會增加。」
「可橋越到後面，越難搭！」
「所以淬魂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有人早早進入了通幽，可卻在搭橋的過程中，耗費了一輩子的時光，最後也沒能看到陰門的蹤跡。」
「這，就體現出了法門的重要性。」
「有了通幽階段的淬鍊法門，才有可能在有生之年，看到那扇門。」
「至於那扇門後面是什麼————」
老鬼的聲音，變得有些憧憬起來。
「有人說，每次叩開那扇門，都會獲得一次新生！」
「於俗世中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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