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紫藤堡·贖罪神殿·破碎的彩窗前
伊格尼斯被晨曦與湮滅釘在扭曲的彩窗框架上，夕陽如血，映照著他殘破的白袍和染金的長髮。心臟與咽喉被洞穿，劇痛席捲全身，金色的血液沿著劍刃滴落，在琉璃碎片上發出細微的嘀嗒聲。
他艱難抬頭，那雙曾如藍寶石般冰冷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難以言喻的複雜光芒。有劇痛，有難以置信，有被背叛的憤怒，但似乎還有一絲更深沉的悲憫？
他極其艱難地抬起兩隻沾滿金色血液、微微顫抖的手。
沒有掙扎，沒有反擊。
他如同撫摸最珍視卻即將離去的孩子般，極其輕柔地撫上了近在咫尺的卡洛斯和理察的臉頰。指尖的觸感冰冷而粘稠。
「你們…」他的聲音嘶啞微弱，如同風中殘燭，卻依舊帶著洞穿靈魂的穿透力，「終究…無法理解…」
理察身體猛地一僵！清癯的臉上血色盡褪！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劇烈的動搖和難以抑制的痛苦！眼前這張瀕死的臉，是他亦師亦父、引領他走上這條道路、給予他力量與信念的人啊！那指尖冰冷的觸感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狠狠刺入了他內心最深處！養育之恩、教導之情如同沉重的枷鎖瞬間勒緊了他的心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卡洛斯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他清晰地感受到了理察身體的僵硬和內心的劇烈波動。[臥槽！老東西臨死還要玩攻心計？！查公子要壞菜！]
就在理察心神劇震、眼神渙散、握著湮滅之人的手幾不可察地鬆了一分的瞬間！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卡洛斯毫不猶豫！猛地抬腳！用盡全力狠狠踹在了伊格尼斯的胸口！
「去你媽的！裝什麼深情遺言！煩死了！！！」
這一腳勢大力沉，帶著卡洛斯滿腔的厭煩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
「噗嗤——！！！」
晨曦和湮滅的劍刃瞬間從伊格尼斯的身體中被硬生生帶出！帶出兩蓬滾燙的金色血花！
伊格尼斯悶哼一聲！身體如同破麻袋般被踹得向後狠狠撞在早已碎裂的窗框上！更多琉璃碎片簌簌落下！他口中再次噴湧出大口金色血液！身體軟軟地沿著窗框滑落下去，癱坐在一地狼藉的琉璃與血泊之中，頭顱無力地垂下，金色的長髮遮住了他那張寫滿複雜與不甘的臉，氣息迅速萎靡下去，如同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卡洛斯看都沒看癱倒的伊格尼斯一眼！他一把拽住還處於失神狀態的理察的胳膊！聲音急促，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發什麼呆！走！！！」
他拽著理察，轉身就跑！朝著神殿那搖搖欲墜的大門亡命狂奔！
「轟隆隆——！！！」
整個贖罪神殿早已在連番激戰和恐怖的能量衝擊下不堪重負！巨大的石柱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穹頂裂縫如同蛛網般蔓延！碎石如同暴雨般開始傾瀉而下！
「元帥！」馬爾克斯巨大的牛眼掃過戰場！他低吼一聲！龐大的身軀如同坦克般衝到癱倒在地、氣息微弱的齊貝倫元帥身邊！巨大的牛蹄小心翼翼地將齊貝倫元帥如同扛起一件易碎的瓷器般穩穩地扛在自己寬闊的肩膀上！
「大姐頭！聖女大人！快走！」奇拉紫眸中閃過一絲焦急！她身影一閃，如同靈巧的紫貓瞬間出現在薩蘭貝爾小姐身邊！一把抓住了她冰涼的手！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風緊！扯呼！」
薩蘭貝爾小姐秘銀眼鏡早已碎裂，她看了一眼癱倒在血泊中氣息奄奄的伊格尼斯，又看了一眼崩塌在即的神殿，冰藍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但隨即被決然取代！她反手握住奇拉的手！兩人如同兩道流光緊隨卡洛斯和理察之後沖向殿外！
「轟隆——！！！」
就在最後一人衝出神殿大門的瞬間！
身後！那座象徵著天譴教會至高信仰、見證了無數陰謀、犧牲與最終決戰的贖罪神殿終於徹底支撐不住！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仿佛天地崩塌般的巨響！
巨大的穹頂轟然砸落！無數粗壯的石柱如同多米諾骨牌般接連倒塌！煙塵如同海嘯般沖天而起！遮天蔽日！將整個紫藤堡籠罩在一片末日般的灰暗之中！
紫藤堡外·安全地帶
眾人站在距離紫藤堡不遠的一處山坡上，心有餘悸地看著那如同巨獸般緩緩坍塌、最終化作一片巨大廢墟的神殿。煙塵瀰漫，遮蔽了夕陽。
卡洛斯鬆開拽著理察的手，金毛下的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用手肘捅了捅還有些失神的理察：「喂！查公子！剛才…道心不穩了？」
理察深深吸了一口氣，清癯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和複雜，他看了一眼那廢墟的方向，聲音低沉：「養育之恩…理解一下…」
薩蘭貝爾小姐站在一旁，秘銀眼鏡只剩下一個空空的鏡架掛在鼻樑上，鏡片早已不知所蹤。她下意識地伸手推了推鼻樑，卻推了個空，冰藍的眼眸中罕見地流露出一絲極其細微的肉疼？那副眼鏡…可是很貴的…
卡洛斯眼尖，立刻湊了過去，金毛下的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嘿嘿…老婆大人…別心疼！回頭！我就去找澤拉大師！給你重新配一副！保證比原來那副更漂亮！更拉風！秘銀鏡框鑲鑽！鏡片用虛空水晶打磨！自帶美顏功能！怎麼樣？」
齊貝倫元帥被馬爾克斯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他靠著一塊岩石，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但眼神還算清醒。他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和遠處崩塌的神殿，銀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憂慮，聲音嘶啞：「這…這塌了…怎麼跟兩邊解釋？」
卡洛斯聞言，眼睛一亮！他猛地拔出腰間的晨曦聖劍！得意洋洋地將劍柄湊到眾人面前！
只見那晨曦聖劍古樸的劍格之上，原本鑲嵌寶石的位置，此刻赫然鑲嵌著一枚散發著微弱空間波動、內部仿佛有光影流轉的奇異寶石——虛空拓影石！
「嘿嘿嘿…」卡洛斯笑得像只偷到雞的狐狸！他手指在寶石上輕輕一點！
「嗡——！！！」
一道清晰的立體光影瞬間投射在眾人面前！
光影中！赫然是伊格尼斯（神明形態）那狂傲冷漠的身影！以及他親口說出的那些驚世駭俗的「造神宣言」！…「喬治愚不可及」…「威廉懦夫幻想」…「維德尼娜婦人之仁」…「卡洛斯凡夫俗子」…「理察背叛辜負」…以及最關鍵的「唯有我才是泰拉瑞亞唯一未來」等等！清晰無比！聲音洪亮！如同現場直播！
「怎麼樣？！」卡洛斯叉著腰！金毛飛揚！一臉嘚瑟！「這玩意兒！能不能讓聖光教會和天譴教會那群老古董統統閉嘴？！」
奇拉紫眸瞬間亮了起來！她拍著小手！興奮地跳了起來：「哇！小黃毛！你真機靈啊！這都能想到！」
薩蘭貝爾小姐看著那清晰的光影記錄，秘銀鏡架後的冰藍眼眸微微閃動，紅唇微啟，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善。」
但隨即！她目光一轉！冰藍的眼眸如同最精密的探針瞬間鎖定了卡洛斯那張得意忘形的臉！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不過…」她微微眯起眼睛，「這枚虛空拓影石…是不是就是你之前偷偷放在我浴室用來偷窺的那枚？嗯？這個帳，我們好像還沒算呢！」
卡洛斯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金毛下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出來了！他猛地轉頭！目光掃過正靠坐在岩石上臉色蒼白氣息奄奄的齊貝倫元帥！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咳咳…那個…元帥！」卡洛斯聲音拔高！帶著誇張的關切！「你今天可是最慘的那個！被那老東西重點照顧了！怎麼樣？還扛得住不？要不要再來點龍血草粉？」
齊貝倫元帥虛弱地抬起眼皮，銀色的眼眸中帶著深深的疲憊和一絲難以言喻的「生無可戀」，聲音嘶啞微弱：
「虛…最近…有點虛…」
馬爾克斯巨大的牛頭湊了過來，鋥亮的光頭在夕陽下閃閃發光，他瓮聲瓮氣地、帶著點憨厚的「關切」補充道：
「哞…元帥…俺覺得…可能是因為…阿拉德姐姐…最近…經常來找你玩…太…太累了？」
卡洛斯聞言，立刻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他用力拍了拍齊貝倫元帥的肩膀（雖然很輕）！擠眉弄眼！聲音帶著「理解萬歲」的腔調：
「哦！明白了明白了！那…那你今天這發揮算超常了！真的！老當益壯！寶刀未老！佩服佩服！」
奇拉眨巴著紫色的大眼睛，一臉天真無邪的困惑：「啊？阿拉德姐姐經常來找元帥玩？玩什麼啊？這跟元帥今天發揮有什麼關係嗎？」
薩蘭貝爾小姐秘銀鏡架後的冰藍眼眸微微一閃，她優雅地抬起手，輕輕掩住嘴角（雖然沒眼鏡），聲音清冷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終結意味：
「小孩子別問。」
卡洛斯看著遠處那被煙塵籠罩的巨大廢墟，又掃了一眼身邊個個帶傷、狼狽不堪的同伴們，金毛下的臉上突然露出一副極其誇張的、仿佛錯過了一個億的表情！他用力地搖頭晃腦，拍著大腿，聲音帶著濃濃的惋惜和…一絲…幸災樂禍？
「嘖嘖嘖…這麼大的場面…這麼熱鬧的架…」他咂巴著嘴，一臉痛心疾首，「…青葉那傻妞居然不在？！虧死她！虧死她了啊——！！！」
伊格尼斯被晨曦與湮滅釘在扭曲的彩窗框架上，夕陽如血，映照著他殘破的白袍和染金的長髮。心臟與咽喉被洞穿，劇痛席捲全身，金色的血液沿著劍刃滴落，在琉璃碎片上發出細微的嘀嗒聲。
他艱難抬頭，那雙曾如藍寶石般冰冷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難以言喻的複雜光芒。有劇痛，有難以置信，有被背叛的憤怒，但似乎還有一絲更深沉的悲憫？
他極其艱難地抬起兩隻沾滿金色血液、微微顫抖的手。
沒有掙扎，沒有反擊。
他如同撫摸最珍視卻即將離去的孩子般，極其輕柔地撫上了近在咫尺的卡洛斯和理察的臉頰。指尖的觸感冰冷而粘稠。
「你們…」他的聲音嘶啞微弱，如同風中殘燭，卻依舊帶著洞穿靈魂的穿透力，「終究…無法理解…」
理察身體猛地一僵！清癯的臉上血色盡褪！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劇烈的動搖和難以抑制的痛苦！眼前這張瀕死的臉，是他亦師亦父、引領他走上這條道路、給予他力量與信念的人啊！那指尖冰冷的觸感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狠狠刺入了他內心最深處！養育之恩、教導之情如同沉重的枷鎖瞬間勒緊了他的心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卡洛斯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他清晰地感受到了理察身體的僵硬和內心的劇烈波動。[臥槽！老東西臨死還要玩攻心計？！查公子要壞菜！]
就在理察心神劇震、眼神渙散、握著湮滅之人的手幾不可察地鬆了一分的瞬間！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卡洛斯毫不猶豫！猛地抬腳！用盡全力狠狠踹在了伊格尼斯的胸口！
「去你媽的！裝什麼深情遺言！煩死了！！！」
這一腳勢大力沉，帶著卡洛斯滿腔的厭煩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
「噗嗤——！！！」
晨曦和湮滅的劍刃瞬間從伊格尼斯的身體中被硬生生帶出！帶出兩蓬滾燙的金色血花！
伊格尼斯悶哼一聲！身體如同破麻袋般被踹得向後狠狠撞在早已碎裂的窗框上！更多琉璃碎片簌簌落下！他口中再次噴湧出大口金色血液！身體軟軟地沿著窗框滑落下去，癱坐在一地狼藉的琉璃與血泊之中，頭顱無力地垂下，金色的長髮遮住了他那張寫滿複雜與不甘的臉，氣息迅速萎靡下去，如同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卡洛斯看都沒看癱倒的伊格尼斯一眼！他一把拽住還處於失神狀態的理察的胳膊！聲音急促，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發什麼呆！走！！！」
他拽著理察，轉身就跑！朝著神殿那搖搖欲墜的大門亡命狂奔！
「轟隆隆——！！！」
整個贖罪神殿早已在連番激戰和恐怖的能量衝擊下不堪重負！巨大的石柱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穹頂裂縫如同蛛網般蔓延！碎石如同暴雨般開始傾瀉而下！
「元帥！」馬爾克斯巨大的牛眼掃過戰場！他低吼一聲！龐大的身軀如同坦克般衝到癱倒在地、氣息微弱的齊貝倫元帥身邊！巨大的牛蹄小心翼翼地將齊貝倫元帥如同扛起一件易碎的瓷器般穩穩地扛在自己寬闊的肩膀上！
「大姐頭！聖女大人！快走！」奇拉紫眸中閃過一絲焦急！她身影一閃，如同靈巧的紫貓瞬間出現在薩蘭貝爾小姐身邊！一把抓住了她冰涼的手！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風緊！扯呼！」
薩蘭貝爾小姐秘銀眼鏡早已碎裂，她看了一眼癱倒在血泊中氣息奄奄的伊格尼斯，又看了一眼崩塌在即的神殿，冰藍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但隨即被決然取代！她反手握住奇拉的手！兩人如同兩道流光緊隨卡洛斯和理察之後沖向殿外！
「轟隆——！！！」
就在最後一人衝出神殿大門的瞬間！
身後！那座象徵著天譴教會至高信仰、見證了無數陰謀、犧牲與最終決戰的贖罪神殿終於徹底支撐不住！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仿佛天地崩塌般的巨響！
巨大的穹頂轟然砸落！無數粗壯的石柱如同多米諾骨牌般接連倒塌！煙塵如同海嘯般沖天而起！遮天蔽日！將整個紫藤堡籠罩在一片末日般的灰暗之中！
紫藤堡外·安全地帶
眾人站在距離紫藤堡不遠的一處山坡上，心有餘悸地看著那如同巨獸般緩緩坍塌、最終化作一片巨大廢墟的神殿。煙塵瀰漫，遮蔽了夕陽。
卡洛斯鬆開拽著理察的手，金毛下的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用手肘捅了捅還有些失神的理察：「喂！查公子！剛才…道心不穩了？」
理察深深吸了一口氣，清癯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和複雜，他看了一眼那廢墟的方向，聲音低沉：「養育之恩…理解一下…」
薩蘭貝爾小姐站在一旁，秘銀眼鏡只剩下一個空空的鏡架掛在鼻樑上，鏡片早已不知所蹤。她下意識地伸手推了推鼻樑，卻推了個空，冰藍的眼眸中罕見地流露出一絲極其細微的肉疼？那副眼鏡…可是很貴的…
卡洛斯眼尖，立刻湊了過去，金毛下的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嘿嘿…老婆大人…別心疼！回頭！我就去找澤拉大師！給你重新配一副！保證比原來那副更漂亮！更拉風！秘銀鏡框鑲鑽！鏡片用虛空水晶打磨！自帶美顏功能！怎麼樣？」
齊貝倫元帥被馬爾克斯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他靠著一塊岩石，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但眼神還算清醒。他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和遠處崩塌的神殿，銀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憂慮，聲音嘶啞：「這…這塌了…怎麼跟兩邊解釋？」
卡洛斯聞言，眼睛一亮！他猛地拔出腰間的晨曦聖劍！得意洋洋地將劍柄湊到眾人面前！
只見那晨曦聖劍古樸的劍格之上，原本鑲嵌寶石的位置，此刻赫然鑲嵌著一枚散發著微弱空間波動、內部仿佛有光影流轉的奇異寶石——虛空拓影石！
「嘿嘿嘿…」卡洛斯笑得像只偷到雞的狐狸！他手指在寶石上輕輕一點！
「嗡——！！！」
一道清晰的立體光影瞬間投射在眾人面前！
光影中！赫然是伊格尼斯（神明形態）那狂傲冷漠的身影！以及他親口說出的那些驚世駭俗的「造神宣言」！…「喬治愚不可及」…「威廉懦夫幻想」…「維德尼娜婦人之仁」…「卡洛斯凡夫俗子」…「理察背叛辜負」…以及最關鍵的「唯有我才是泰拉瑞亞唯一未來」等等！清晰無比！聲音洪亮！如同現場直播！
「怎麼樣？！」卡洛斯叉著腰！金毛飛揚！一臉嘚瑟！「這玩意兒！能不能讓聖光教會和天譴教會那群老古董統統閉嘴？！」
奇拉紫眸瞬間亮了起來！她拍著小手！興奮地跳了起來：「哇！小黃毛！你真機靈啊！這都能想到！」
薩蘭貝爾小姐看著那清晰的光影記錄，秘銀鏡架後的冰藍眼眸微微閃動，紅唇微啟，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善。」
但隨即！她目光一轉！冰藍的眼眸如同最精密的探針瞬間鎖定了卡洛斯那張得意忘形的臉！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不過…」她微微眯起眼睛，「這枚虛空拓影石…是不是就是你之前偷偷放在我浴室用來偷窺的那枚？嗯？這個帳，我們好像還沒算呢！」
卡洛斯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金毛下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出來了！他猛地轉頭！目光掃過正靠坐在岩石上臉色蒼白氣息奄奄的齊貝倫元帥！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咳咳…那個…元帥！」卡洛斯聲音拔高！帶著誇張的關切！「你今天可是最慘的那個！被那老東西重點照顧了！怎麼樣？還扛得住不？要不要再來點龍血草粉？」
齊貝倫元帥虛弱地抬起眼皮，銀色的眼眸中帶著深深的疲憊和一絲難以言喻的「生無可戀」，聲音嘶啞微弱：
「虛…最近…有點虛…」
馬爾克斯巨大的牛頭湊了過來，鋥亮的光頭在夕陽下閃閃發光，他瓮聲瓮氣地、帶著點憨厚的「關切」補充道：
「哞…元帥…俺覺得…可能是因為…阿拉德姐姐…最近…經常來找你玩…太…太累了？」
卡洛斯聞言，立刻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他用力拍了拍齊貝倫元帥的肩膀（雖然很輕）！擠眉弄眼！聲音帶著「理解萬歲」的腔調：
「哦！明白了明白了！那…那你今天這發揮算超常了！真的！老當益壯！寶刀未老！佩服佩服！」
奇拉眨巴著紫色的大眼睛，一臉天真無邪的困惑：「啊？阿拉德姐姐經常來找元帥玩？玩什麼啊？這跟元帥今天發揮有什麼關係嗎？」
薩蘭貝爾小姐秘銀鏡架後的冰藍眼眸微微一閃，她優雅地抬起手，輕輕掩住嘴角（雖然沒眼鏡），聲音清冷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終結意味：
「小孩子別問。」
卡洛斯看著遠處那被煙塵籠罩的巨大廢墟，又掃了一眼身邊個個帶傷、狼狽不堪的同伴們，金毛下的臉上突然露出一副極其誇張的、仿佛錯過了一個億的表情！他用力地搖頭晃腦，拍著大腿，聲音帶著濃濃的惋惜和…一絲…幸災樂禍？
「嘖嘖嘖…這麼大的場面…這麼熱鬧的架…」他咂巴著嘴，一臉痛心疾首，「…青葉那傻妞居然不在？！虧死她！虧死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