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紫藤堡·贖罪神殿
在奇拉精準而無聲的指引下，一行人如同融入陰影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潛行。他們穿過布滿污垢和惡臭的下水道，鑽過狹窄曲折、布滿灰塵的古老暗道。每一次轉角，每一個哨卡，奇拉紫眸中的銳利光芒都如同最精準的導航儀，指引著他們避開明哨暗卡。
偶爾遇到無法避開的落單守衛，奇拉或齊貝倫薩蘭貝爾，總會以最簡潔、最致命的方式，瞬間點殺！不留一絲痕跡，不驚起半點漣漪。
終於！他們再次站在了那座象徵著天譴教會核心、也承載著無盡痛苦與陰謀的贖罪神殿門前！巨大的青銅門扉上，昨日被卡洛斯用審判之矛轟開的巨大豁口，如同一個猙獰的傷疤，無聲地訴說著昨日的慘烈！
卡洛斯和理察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燃燒著同樣的火焰——復仇的火焰！決死的火焰！
沒有猶豫！沒有言語！
兩人同時上前一步！卡洛斯金毛下的手臂肌肉賁張！聖光之力涌動！理察清癯的臉上毫無血色，但湮滅之人的猩紅刀鋒卻散發著冰冷的殺意！他腹部的傷口在秘法和意志的壓制下，暫時蟄伏！
「喝——！！！」
兩人同時發力！手掌狠狠按在那扇沉重、扭曲、布滿焦痕的青銅巨門上！
「嘎吱——！！！」
刺耳的金屬扭曲聲響起！那扇本已破損的大門！被兩人合力！猛地推開！露出了後面…那片…依舊瀰漫著血腥與灰燼氣息的…空曠殿堂！
神殿內！光線昏暗！只有祭壇上幾支殘燭搖曳著微弱的光芒！
一個身影！背對著大門！負手而立！站在那面令人心悸的「鎖神壁」前！灰袍的下擺紋絲不動！仿佛早已等候多時！
聽到門開的巨響！那身影…緩緩地…轉過了身！
正是…尼古拉斯教宗…或者說…此刻占據他軀殼的…伊格尼斯！
他的臉上…沒有驚愕！沒有憤怒！只有一種…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讚許？…他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複雜的…笑意…聲音低沉而平靜…卻清晰地迴蕩在空曠的聖堂內：
「…我就知道…你們…還會回來…」他目光掃過卡洛斯、理察、薩蘭貝爾、奇拉、齊貝倫、馬爾克斯…每一個人的臉！「…你們…沒有讓我…失望…」
話音未落！
「嗡——！！！」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威壓！如同甦醒的遠古巨獸！瞬間…從尼古拉斯（伊格尼斯）身上…爆發開來！
他的身體…猛地…燃燒起來！
但燃燒的…並非火焰！而是…一種…純淨到極致！冰冷到極致！散發著神聖與毀滅雙重氣息的…幽藍色…光焰——！！！
那光焰…如同液態的寒冰！又如同沸騰的聖光！無聲無息地…包裹著他的全身！將他身上的灰色教宗袍…瞬間…焚為虛無！露出了…下方…那具…被幽藍光焰覆蓋的…軀體！
不！那不再是尼古拉斯枯槁的身軀！
在幽藍光焰的包裹中！那具身體…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蛻變！
枯槁的皮膚變得光滑緊緻！佝僂的腰背變得挺拔如松！稀疏的白髮…如同被注入了生命般…瘋狂生長！化作…如同流淌的熔金般…璀璨耀眼的…金色長髮！披散在肩頭！
那張蒼老、布滿皺紋的臉…如同時光倒流般…迅速變得年輕！稜角分明！鼻樑高挺！薄唇緊抿！一雙深邃的眼眸…如同最純淨的藍寶石！閃爍著…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神性光輝！
幽藍光焰…如同退潮般…緩緩散去…
顯露出…一個…完全陌生的…身影！
高大！挺拔！完美！如同神祇親手雕琢的傑作！
他穿著一身…剪裁極其合體、由最上等的白色絲綢縫製而成、邊緣鑲嵌著繁複金邊的…修身長袍！長袍上…用金線繡著古老的星辰與漩渦圖案！散發著…神聖而…威嚴的氣息！
金色的長髮…如同瀑布般…垂落在肩頭！面容俊美得…近乎妖異！卻又帶著一種…不容褻瀆的…高貴與…冷漠！
這…就是伊格尼斯！為自己…精心打造的…作為世界神明…應有的…最終形象！雍容！華貴！典雅！完美無瑕！
他緩緩抬起右手！
「錚——！！！」
一聲清脆悠揚、仿佛來自九天之上的劍鳴！響徹聖堂！
一柄…通體流淌著液態陽光般金色光芒的…華美長劍！憑空出現在他手中！
劍身修長！劍格如同展開的羽翼！劍柄鑲嵌著純淨的藍寶石！劍刃之上…流淌著…如同活物般的…神聖符文！
聖劍·烈陽——！！！
聖光教廷教宗代代相傳的聖物！象徵著無上權威與神聖裁決的…真正聖劍！此刻…正握在…伊格尼斯的手中！
這柄劍…與卡洛斯腰間那柄…被他戲稱為「燒火棍」的晨曦…同出一源！卻…天壤之別！晨曦是象徵！是傳承！而烈陽…是力量！是權柄！是…真正的…神器！
隨著幽藍光焰徹底散去…
聖劍·烈陽…的劍身之上…猛地…升騰起…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氣息！
那是…最極致的！最純粹的！象徵著…眾神罰罪！審判世間一切不潔與邪惡的…聖火——！！！
金色的火焰！純淨！熾烈！散發著淨化一切、焚盡萬物的…神聖威壓！將整個贖罪神殿…映照得…如同白晝——！！！
伊格尼斯手持燃燒著金色聖火的烈陽聖劍！金色的長髮無風自動！俊美而冷漠的臉上…帶著一種…俯瞰眾生…如同神明般的…威嚴與…漠然！
他…終於…以他夢寐以求的姿態…降臨了——！！！
伊格尼斯手持燃燒著幽藍聖火的烈陽聖劍，並未急於動手。他如同在自家花園散步般，在空曠而殘破的殿堂內緩緩踱步。金色的長髮隨著步伐微微飄動，白色的金邊長袍纖塵不染，每一步都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優雅與壓迫感。他俊美而冷漠的臉上，帶著一絲仿佛在欣賞藝術品般的玩味神情，目光緩緩掃過嚴陣以待的眾人。
他開口了。聲音清越、雍容，卻又帶著刺骨寒意，如同玉石碰撞的天籟之音。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帶著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冷漠。
「嗯…」他微微歪頭，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光滑的下巴，動作優雅得如同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細細想來…」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這重擔，這榮光…似乎…也只有我…才配得上，才擔得起呢。」
他停下腳步，目光仿佛穿透了時空，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惋惜：
「喬治…」他輕輕搖頭，金色的髮絲在幽藍聖火光芒下流淌著冷冽的光暈，「…為了引渡那些早已該消散的亡靈…竟甘願自我獻祭…放棄了這開創新紀元的偉業…」他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格局？呵…目光短淺…愚不可及…」
他目光微轉：
「威廉…」他唇角的弧度帶著更深的譏諷，「…居然妄圖去溝通那早已腐朽、冥頑不靈的荷魯斯？…祈求祂接納新神？…」他優雅地攤開另一隻手，幽藍的聖火在他掌心跳躍，散發著冰冷的神性，「…投降主義…綏靖主義…成不了大事…終究是懦夫的幻想…」
提到這個名字時，他那雙如同藍寶石般冰冷的眼眸中極其罕見地掠過一絲細微的波動，仿佛平靜湖面投入了一顆石子，但轉瞬即逝，只剩下更深的惋惜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慍怒。
「…維德尼娜…」他的聲音低沉了些許，帶著仿佛在悼念一件完美藝術品被玷污般的遺憾，「…神明般的力量…最鐵血最強硬的手段…本應是最完美的人選…」
他微微嘆息，那嘆息聲在寂靜的殿堂中迴蕩，帶著冰冷的穿透力，「…可惜啊…被維綸那個滿口仁義道德的老東西影響太深…天性里竟還存著那該死的純良與包容…」他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遭受了那樣的非人折磨…竟還愚蠢地相信什麼眾生的力量？…」
他輕輕搖頭，金髮微晃，「…婦人之仁…白白浪費了那絕佳的天賦…」
他的目光，如同精準的探針，落在了卡洛斯身上！那眼神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和毫不掩飾的鄙夷！
「…而你…卡洛斯…」他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嘲弄，「…痴迷於紅塵情慾…貪戀著世俗享樂…沉溺在兒女情長之中…」他微微俯身，仿佛在觀察一隻奇特的蟲子，「…你的心…你的眼…都被這些低級的欲望所蒙蔽…」
他直起身，烈陽聖劍上的幽藍聖火似乎更盛一分，流淌著液態陽光般的光澤，「…註定上不了台面…永遠只能做個在泥潭裡打滾的凡夫俗子…」
最後！他的目光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狠狠刺向臉色蒼白、腹部傷口仍在隱隱作痛的理察！那眼神中充滿了被「背叛」的失望和一種近乎殘忍的「痛心疾首」！
「…理察…」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卻帶著更沉重的壓迫感，「…你是我親手挑選親手雕琢最接近完美的神祇胚子…」
他向前緩緩踏出一步，幽藍聖火的光芒將他俊美的臉映照得如同神像，「…冷靜睿智果決…擁有成就偉業的一切潛質…」
他停在理察面前幾步遠的地方，目光如同實質般壓迫著他，「…可是你辜負了我…」
他微微搖頭，金髮流淌著冰冷的光澤，「…你選擇了懦弱選擇了背叛選擇了與這些註定被淘汰的螻蟻為伍…」他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被壓抑的憤怒，「…你讓我不得不以這戴罪之軀承受這永恆的折磨——！！！」
他猛地張開雙臂！聖劍烈陽高舉！幽藍的聖火如同怒放的冰蓮！瞬間照亮了整個殘破的殿堂！將他那完美的身影襯托得如同降臨凡塵的神祇！他臉上那最後一絲偽裝的惋惜與遺憾徹底消失！只剩下唯我獨尊捨我其誰的狂傲與漠然！
「…所以！」他的聲音如同九天驚雷！帶著不容置疑的神諭般的威嚴！響徹雲霄！
「…只有我——！！！」
「…也只有我——！！！」
「…才是泰拉瑞亞唯一的未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
他手中燃燒著幽藍聖火的烈陽聖劍猛地向前揮出——！！！
一道仿佛能淨化世間一切污穢也能焚盡一切反抗的幽藍洪流，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卡洛斯和理察悍然席捲而去——！！！
戰鬥！在這一刻！伴隨著他優雅而致命的宣言！正式打響——！！！
在奇拉精準而無聲的指引下，一行人如同融入陰影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潛行。他們穿過布滿污垢和惡臭的下水道，鑽過狹窄曲折、布滿灰塵的古老暗道。每一次轉角，每一個哨卡，奇拉紫眸中的銳利光芒都如同最精準的導航儀，指引著他們避開明哨暗卡。
偶爾遇到無法避開的落單守衛，奇拉或齊貝倫薩蘭貝爾，總會以最簡潔、最致命的方式，瞬間點殺！不留一絲痕跡，不驚起半點漣漪。
終於！他們再次站在了那座象徵著天譴教會核心、也承載著無盡痛苦與陰謀的贖罪神殿門前！巨大的青銅門扉上，昨日被卡洛斯用審判之矛轟開的巨大豁口，如同一個猙獰的傷疤，無聲地訴說著昨日的慘烈！
卡洛斯和理察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燃燒著同樣的火焰——復仇的火焰！決死的火焰！
沒有猶豫！沒有言語！
兩人同時上前一步！卡洛斯金毛下的手臂肌肉賁張！聖光之力涌動！理察清癯的臉上毫無血色，但湮滅之人的猩紅刀鋒卻散發著冰冷的殺意！他腹部的傷口在秘法和意志的壓制下，暫時蟄伏！
「喝——！！！」
兩人同時發力！手掌狠狠按在那扇沉重、扭曲、布滿焦痕的青銅巨門上！
「嘎吱——！！！」
刺耳的金屬扭曲聲響起！那扇本已破損的大門！被兩人合力！猛地推開！露出了後面…那片…依舊瀰漫著血腥與灰燼氣息的…空曠殿堂！
神殿內！光線昏暗！只有祭壇上幾支殘燭搖曳著微弱的光芒！
一個身影！背對著大門！負手而立！站在那面令人心悸的「鎖神壁」前！灰袍的下擺紋絲不動！仿佛早已等候多時！
聽到門開的巨響！那身影…緩緩地…轉過了身！
正是…尼古拉斯教宗…或者說…此刻占據他軀殼的…伊格尼斯！
他的臉上…沒有驚愕！沒有憤怒！只有一種…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讚許？…他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複雜的…笑意…聲音低沉而平靜…卻清晰地迴蕩在空曠的聖堂內：
「…我就知道…你們…還會回來…」他目光掃過卡洛斯、理察、薩蘭貝爾、奇拉、齊貝倫、馬爾克斯…每一個人的臉！「…你們…沒有讓我…失望…」
話音未落！
「嗡——！！！」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威壓！如同甦醒的遠古巨獸！瞬間…從尼古拉斯（伊格尼斯）身上…爆發開來！
他的身體…猛地…燃燒起來！
但燃燒的…並非火焰！而是…一種…純淨到極致！冰冷到極致！散發著神聖與毀滅雙重氣息的…幽藍色…光焰——！！！
那光焰…如同液態的寒冰！又如同沸騰的聖光！無聲無息地…包裹著他的全身！將他身上的灰色教宗袍…瞬間…焚為虛無！露出了…下方…那具…被幽藍光焰覆蓋的…軀體！
不！那不再是尼古拉斯枯槁的身軀！
在幽藍光焰的包裹中！那具身體…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蛻變！
枯槁的皮膚變得光滑緊緻！佝僂的腰背變得挺拔如松！稀疏的白髮…如同被注入了生命般…瘋狂生長！化作…如同流淌的熔金般…璀璨耀眼的…金色長髮！披散在肩頭！
那張蒼老、布滿皺紋的臉…如同時光倒流般…迅速變得年輕！稜角分明！鼻樑高挺！薄唇緊抿！一雙深邃的眼眸…如同最純淨的藍寶石！閃爍著…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神性光輝！
幽藍光焰…如同退潮般…緩緩散去…
顯露出…一個…完全陌生的…身影！
高大！挺拔！完美！如同神祇親手雕琢的傑作！
他穿著一身…剪裁極其合體、由最上等的白色絲綢縫製而成、邊緣鑲嵌著繁複金邊的…修身長袍！長袍上…用金線繡著古老的星辰與漩渦圖案！散發著…神聖而…威嚴的氣息！
金色的長髮…如同瀑布般…垂落在肩頭！面容俊美得…近乎妖異！卻又帶著一種…不容褻瀆的…高貴與…冷漠！
這…就是伊格尼斯！為自己…精心打造的…作為世界神明…應有的…最終形象！雍容！華貴！典雅！完美無瑕！
他緩緩抬起右手！
「錚——！！！」
一聲清脆悠揚、仿佛來自九天之上的劍鳴！響徹聖堂！
一柄…通體流淌著液態陽光般金色光芒的…華美長劍！憑空出現在他手中！
劍身修長！劍格如同展開的羽翼！劍柄鑲嵌著純淨的藍寶石！劍刃之上…流淌著…如同活物般的…神聖符文！
聖劍·烈陽——！！！
聖光教廷教宗代代相傳的聖物！象徵著無上權威與神聖裁決的…真正聖劍！此刻…正握在…伊格尼斯的手中！
這柄劍…與卡洛斯腰間那柄…被他戲稱為「燒火棍」的晨曦…同出一源！卻…天壤之別！晨曦是象徵！是傳承！而烈陽…是力量！是權柄！是…真正的…神器！
隨著幽藍光焰徹底散去…
聖劍·烈陽…的劍身之上…猛地…升騰起…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氣息！
那是…最極致的！最純粹的！象徵著…眾神罰罪！審判世間一切不潔與邪惡的…聖火——！！！
金色的火焰！純淨！熾烈！散發著淨化一切、焚盡萬物的…神聖威壓！將整個贖罪神殿…映照得…如同白晝——！！！
伊格尼斯手持燃燒著金色聖火的烈陽聖劍！金色的長髮無風自動！俊美而冷漠的臉上…帶著一種…俯瞰眾生…如同神明般的…威嚴與…漠然！
他…終於…以他夢寐以求的姿態…降臨了——！！！
伊格尼斯手持燃燒著幽藍聖火的烈陽聖劍，並未急於動手。他如同在自家花園散步般，在空曠而殘破的殿堂內緩緩踱步。金色的長髮隨著步伐微微飄動，白色的金邊長袍纖塵不染，每一步都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優雅與壓迫感。他俊美而冷漠的臉上，帶著一絲仿佛在欣賞藝術品般的玩味神情，目光緩緩掃過嚴陣以待的眾人。
他開口了。聲音清越、雍容，卻又帶著刺骨寒意，如同玉石碰撞的天籟之音。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帶著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冷漠。
「嗯…」他微微歪頭，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光滑的下巴，動作優雅得如同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細細想來…」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這重擔，這榮光…似乎…也只有我…才配得上，才擔得起呢。」
他停下腳步，目光仿佛穿透了時空，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惋惜：
「喬治…」他輕輕搖頭，金色的髮絲在幽藍聖火光芒下流淌著冷冽的光暈，「…為了引渡那些早已該消散的亡靈…竟甘願自我獻祭…放棄了這開創新紀元的偉業…」他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格局？呵…目光短淺…愚不可及…」
他目光微轉：
「威廉…」他唇角的弧度帶著更深的譏諷，「…居然妄圖去溝通那早已腐朽、冥頑不靈的荷魯斯？…祈求祂接納新神？…」他優雅地攤開另一隻手，幽藍的聖火在他掌心跳躍，散發著冰冷的神性，「…投降主義…綏靖主義…成不了大事…終究是懦夫的幻想…」
提到這個名字時，他那雙如同藍寶石般冰冷的眼眸中極其罕見地掠過一絲細微的波動，仿佛平靜湖面投入了一顆石子，但轉瞬即逝，只剩下更深的惋惜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慍怒。
「…維德尼娜…」他的聲音低沉了些許，帶著仿佛在悼念一件完美藝術品被玷污般的遺憾，「…神明般的力量…最鐵血最強硬的手段…本應是最完美的人選…」
他微微嘆息，那嘆息聲在寂靜的殿堂中迴蕩，帶著冰冷的穿透力，「…可惜啊…被維綸那個滿口仁義道德的老東西影響太深…天性里竟還存著那該死的純良與包容…」他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遭受了那樣的非人折磨…竟還愚蠢地相信什麼眾生的力量？…」
他輕輕搖頭，金髮微晃，「…婦人之仁…白白浪費了那絕佳的天賦…」
他的目光，如同精準的探針，落在了卡洛斯身上！那眼神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和毫不掩飾的鄙夷！
「…而你…卡洛斯…」他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嘲弄，「…痴迷於紅塵情慾…貪戀著世俗享樂…沉溺在兒女情長之中…」他微微俯身，仿佛在觀察一隻奇特的蟲子，「…你的心…你的眼…都被這些低級的欲望所蒙蔽…」
他直起身，烈陽聖劍上的幽藍聖火似乎更盛一分，流淌著液態陽光般的光澤，「…註定上不了台面…永遠只能做個在泥潭裡打滾的凡夫俗子…」
最後！他的目光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狠狠刺向臉色蒼白、腹部傷口仍在隱隱作痛的理察！那眼神中充滿了被「背叛」的失望和一種近乎殘忍的「痛心疾首」！
「…理察…」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卻帶著更沉重的壓迫感，「…你是我親手挑選親手雕琢最接近完美的神祇胚子…」
他向前緩緩踏出一步，幽藍聖火的光芒將他俊美的臉映照得如同神像，「…冷靜睿智果決…擁有成就偉業的一切潛質…」
他停在理察面前幾步遠的地方，目光如同實質般壓迫著他，「…可是你辜負了我…」
他微微搖頭，金髮流淌著冰冷的光澤，「…你選擇了懦弱選擇了背叛選擇了與這些註定被淘汰的螻蟻為伍…」他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被壓抑的憤怒，「…你讓我不得不以這戴罪之軀承受這永恆的折磨——！！！」
他猛地張開雙臂！聖劍烈陽高舉！幽藍的聖火如同怒放的冰蓮！瞬間照亮了整個殘破的殿堂！將他那完美的身影襯托得如同降臨凡塵的神祇！他臉上那最後一絲偽裝的惋惜與遺憾徹底消失！只剩下唯我獨尊捨我其誰的狂傲與漠然！
「…所以！」他的聲音如同九天驚雷！帶著不容置疑的神諭般的威嚴！響徹雲霄！
「…只有我——！！！」
「…也只有我——！！！」
「…才是泰拉瑞亞唯一的未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
他手中燃燒著幽藍聖火的烈陽聖劍猛地向前揮出——！！！
一道仿佛能淨化世間一切污穢也能焚盡一切反抗的幽藍洪流，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卡洛斯和理察悍然席捲而去——！！！
戰鬥！在這一刻！伴隨著他優雅而致命的宣言！正式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