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黑鐵峽谷·風雪屍場
瓦蘇克如同被抽乾了骨髓的破布偶，在冰冷的雪地上艱難地撐起身體。妖異的臉上布滿血污和冰碴，原本陰鷙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極致的驚恐和茫然。
體內法力徹底枯竭，如同乾涸的河床，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撕裂般的劇痛。他環顧四周，心沉入冰窟——身後那些他耗費心血培養、視若珍寶的寒脊死士精銳，此刻如同被颶風掃過的麥田，橫七豎八地癱在雪地里！冰甲破碎，武器散落，人人帶傷，呻吟聲、咳嗽聲混雜在風雪的嗚咽中，一片狼藉！那聖女一擊颶風，威力竟恐怖如斯！
「老大…老大…怎麼辦啊…」一個離他最近的死士，臉上帶著舔狗特有的惶恐和哭腔，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全…全完了…」
「死了啦！都是你害的！非要招惹那群怪物！」一個女死士捂著流血的胳膊，聲音尖利，帶著劫後餘生的怨毒和絕望。
「要不…咱們…跑吧…」另一個死士掙扎著想爬起來，聲音虛弱，眼神閃爍。
「閉嘴——！！！」瓦蘇克如同被踩了尾巴的毒蛇，猛地嘶吼出聲！聲音因恐懼和憤怒而扭曲變調！妖異的臉上肌肉抽搐！任務失敗！精銳盡毀！回去怎麼向瘋女王交代？！雅蘭提爾那個老瘋子知道了…他不敢想下去！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著他的心臟！
然而！
就在他心神劇震、驚懼交加的瞬間！
「咻——咻咻咻——！！！」
尖銳到撕裂耳膜的破空聲！如同死神的獰笑！毫無徵兆地從兩側陡峭的黑色崖壁上傾瀉而下！不是冰箭！而是閃爍著淬毒幽光的漆黑短刃！以及纏繞著猩紅血氣的詭異骨刺！如同致命的毒雨！精準無比地覆蓋了下方那群驚魂未定、毫無防備的死士！
「噗嗤！噗嗤！呃啊——！」
幾聲短促而沉悶的入肉聲和慘哼響起！幾個離瓦蘇克稍遠、正掙扎著試圖站起的死士，身體猛地一僵！如同被無形的絲線扯斷了提線！隨即軟綿綿地栽倒在地！咽喉、心口、後頸…要害處赫然插著漆黑的毒刃或猩紅的骨刺！傷口瞬間泛黑或湧出粘稠的膿血！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敵襲——！！！」倖存的死士畢竟是精銳！瞬間爆發出最後的凶性！嘶吼著！強忍傷痛！揮舞著殘破的冰劍！試圖格擋這突如其來的致命襲擊！冰劍舞動，帶起片片殘影，在風雪中凝結出倉促而脆弱的冰盾！
然而！
一道深紫色的身影！如同撕裂夜空的閃電！以遠超人類視覺捕捉的速度！從左側陡峭的崖壁上！踏著嶙峋的黑色岩石！疾馳而下！每一次點踏都如同鬼魅！帶起一蓬蓬飛濺的雪沫！猩紅色的刀光在他手中如同活物般流淌！那是一柄造型古樸、卻散發著吞噬一切光芒的詭異長刀——湮滅之刃！
理察·黯滅！
他深紫的斗篷在狂風中紋絲不動，如同凝固的暗影！那張俊美到近乎妖異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如同萬年寒潭般的平靜！他甚至連看都沒看那些正在奮力格擋毒刃骨刺的死士一眼！猩紅的刀光在他手中劃出一道優雅而致命的弧線！身體如同融入風雪的幽靈！瞬間從幾名試圖結陣防禦的死士中間…穿行而過！
「唰——！」
一道極其細微、如同紅線般的刀芒，在他身後一閃而逝！
理察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如同閒庭信步般！徑直朝著癱坐在雪地中央、滿臉驚駭的瓦蘇克…緩步走去！深紫的眼眸平靜地鎖定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如同欣賞獵物垂死掙扎般的…玩味冷笑！
而他身後！
那幾名被他「穿過」的死士！動作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僵在原地！手中的冰劍還保持著格擋的姿態！臉上的表情凝固在驚愕和恐懼之中！下一秒！
「噗嗤！噗嗤！咔嚓——！」
數道猩紅的血線！如同延遲綻放的死亡之花！毫無徵兆地從他們脖頸、胸腹、關節處…猛地迸裂開來！他們的身體如同被無形的利刃切割！瞬間分裂！化作數塊平滑的碎片！重重砸落在冰冷的雪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鮮血迅速染紅了潔白的雪地，如同盛開的死亡曼陀羅！
「！！！」瓦蘇克瞳孔縮成針尖！妖異的臉上血色盡褪！如同見了鬼魅！
兩名離他最近的死士目眥欲裂！爆發出最後的忠誠和兇悍！嘶吼著！拖著傷軀！揮舞著殘破的冰劍！如同撲火的飛蛾！一左一右！朝著緩步走來的理察猛撲過去！試圖為瓦蘇克爭取一絲逃命的機會！
然而！
「轟——！！！」
一道巨大的陰影！如同隕石天降！帶著泰山壓頂般的恐怖威勢！猛地從崖壁上砸落！精準無比地落在兩名死士中間！
卡特！那光頭巨漢！他樸素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蒲扇般的大手如同精鋼澆築！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風壓！左右開弓！如同拍蒼蠅般！精準無比地、狠狠地…按在了兩名死士的天靈蓋上！
「咔嚓！咔嚓——！！！」
兩聲令人牙酸的、如同熟透西瓜被重錘砸碎的脆響！
兩名死士的腦袋如同被捏爆的番茄！瞬間變形！身體如同破麻袋般被那沛然巨力狠狠摜向兩側冰冷的崖壁！
「砰！砰——！！！」
兩聲沉悶的巨響！如同重錘擂鼓！崖壁上瞬間炸開兩團刺目的血花！碎肉和骨渣四濺！兩名死士的身體如同爛泥般滑落！在漆黑的崖壁上留下兩道猙獰的血痕！
與此同時！
一道嬌小的、如同鬼魅般的紫色身影！如同在雪地上跳躍的毒蜘蛛！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瓦蘇克身後！奇拉！她穿著黑白女僕裝，臉上帶著瘋狂而嗜血的獰笑！塗著黑色指甲油的十指指尖，紫黑色的指甲如同淬毒的匕首般瘋長！閃爍著幽冷的寒光！
她身影如同旋風般在殘存的死士間穿梭！每一次旋身！每一次跳躍！都帶起一片悽厲的慘叫和噴濺的血花！利爪撕裂喉嚨！洞穿心臟！收割著最後的生命！動作迅捷！殘忍！高效！如同最精密的殺戮機器！
「桀桀桀桀——！！！」奇拉踩在一具還在抽搐的死士屍體上，發出如同夜梟啼鳴般的、充滿病態快感的狂笑！紫色的短髮在風雪中飛揚！白色的蕾絲女僕帽早已歪斜！沾滿了飛濺的血點！
瓦蘇克渾身冰冷！如同墜入萬丈冰窟！他看著自己耗費無數心血、引以為傲的寒脊死士精銳，如同待宰的羔羊般被輕易屠戮！轉眼間！全軍覆沒！屍橫遍野！鮮血染紅了峽谷的積雪！刺鼻的血腥味混合著風雪的氣息，令人作嘔！
他妖異的臉上只剩下極致的恐懼和絕望！法力徹底枯竭！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快沒了！他猛地一咬牙！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兩根手指塞進口中！發出一聲尖銳刺耳、如同瀕死哀鳴般的口哨！
「唳——！！！」
一聲清越的鷹啼劃破風雪！那隻通體雪白的神駿雪鷹如同閃電般俯衝而下！鋒利的鷹爪精準地抓住了瓦蘇克無力抬起的手臂！
「噗嗤——！」
就在雪鷹抓住瓦蘇克手臂，試圖將他帶離地面的瞬間！一道猩紅如血、散發著致命毀滅氣息的能量刃！如同死神的鐮刀！無聲無息地從高處崖壁激射而來！精準無比地射向瓦蘇克的後心！
索倫！如同石雕般佇立在崖壁陰影中！刻板的臉上毫無表情！
瓦蘇克亡魂大冒！求生的本能壓榨出體內最後一絲微弱的魔力！倉促地在身後凝聚出一面薄如蟬翼、閃爍著微弱藍光的冰晶護盾！
「咔嚓——！」
猩紅血刃如同熱刀切黃油般！瞬間撕裂了那脆弱的冰盾！殘餘的力道狠狠撞在瓦蘇克的後背上！
「噗——！」瓦蘇克再次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如同被重錘擊中！劇痛讓他眼前發黑！但他死死抓住雪鷹的爪子！雪鷹發出一聲悽厲的啼鳴！帶著他搖搖晃晃地、艱難地…騰空而起！朝著風雪瀰漫的天空飛去！
他低頭俯瞰！
峽谷底部！已成一片血腥屠場！他帶來的所有寒脊死士！無一活口！屍體橫陳！鮮血將潔白的雪地染成刺目的猩紅！如同地獄的畫卷！
奇拉站在屍堆上，仰頭看著他，發出更加癲狂的「桀桀」怪笑！
理察·黯滅優雅地站在血泊邊緣，深紫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他，手中那柄猩紅的「湮滅之刃」還在滴落著粘稠的血液，嘴角那抹玩味的冷笑，如同烙印般刻在他靈魂深處！索倫的身影在崖壁陰影中若隱若現，如同冰冷的死神！
瓦蘇克的心徹底沉入深淵！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淹沒！這些…又是什麼怪物？！從哪裡冒出來的？！如果不是被聖女耗盡了法力…如果不是被偷襲…如果不是…他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毒！但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低頭看著峽谷中那片刺目的猩紅，看著自己積攢多年的家底和精銳…化為烏有！一口腥甜的鮮血再次湧上喉嚨！
「咳…咳咳…」他劇烈地咳嗽著，鮮血順著嘴角滴落，染紅了雪鷹潔白的羽毛。他妖異的臉上充滿了絕望和茫然。
「…我的…全部…死士…家底啊…」
瓦蘇克如同被抽乾了骨髓的破布偶，在冰冷的雪地上艱難地撐起身體。妖異的臉上布滿血污和冰碴，原本陰鷙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極致的驚恐和茫然。
體內法力徹底枯竭，如同乾涸的河床，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撕裂般的劇痛。他環顧四周，心沉入冰窟——身後那些他耗費心血培養、視若珍寶的寒脊死士精銳，此刻如同被颶風掃過的麥田，橫七豎八地癱在雪地里！冰甲破碎，武器散落，人人帶傷，呻吟聲、咳嗽聲混雜在風雪的嗚咽中，一片狼藉！那聖女一擊颶風，威力竟恐怖如斯！
「老大…老大…怎麼辦啊…」一個離他最近的死士，臉上帶著舔狗特有的惶恐和哭腔，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全…全完了…」
「死了啦！都是你害的！非要招惹那群怪物！」一個女死士捂著流血的胳膊，聲音尖利，帶著劫後餘生的怨毒和絕望。
「要不…咱們…跑吧…」另一個死士掙扎著想爬起來，聲音虛弱，眼神閃爍。
「閉嘴——！！！」瓦蘇克如同被踩了尾巴的毒蛇，猛地嘶吼出聲！聲音因恐懼和憤怒而扭曲變調！妖異的臉上肌肉抽搐！任務失敗！精銳盡毀！回去怎麼向瘋女王交代？！雅蘭提爾那個老瘋子知道了…他不敢想下去！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著他的心臟！
然而！
就在他心神劇震、驚懼交加的瞬間！
「咻——咻咻咻——！！！」
尖銳到撕裂耳膜的破空聲！如同死神的獰笑！毫無徵兆地從兩側陡峭的黑色崖壁上傾瀉而下！不是冰箭！而是閃爍著淬毒幽光的漆黑短刃！以及纏繞著猩紅血氣的詭異骨刺！如同致命的毒雨！精準無比地覆蓋了下方那群驚魂未定、毫無防備的死士！
「噗嗤！噗嗤！呃啊——！」
幾聲短促而沉悶的入肉聲和慘哼響起！幾個離瓦蘇克稍遠、正掙扎著試圖站起的死士，身體猛地一僵！如同被無形的絲線扯斷了提線！隨即軟綿綿地栽倒在地！咽喉、心口、後頸…要害處赫然插著漆黑的毒刃或猩紅的骨刺！傷口瞬間泛黑或湧出粘稠的膿血！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敵襲——！！！」倖存的死士畢竟是精銳！瞬間爆發出最後的凶性！嘶吼著！強忍傷痛！揮舞著殘破的冰劍！試圖格擋這突如其來的致命襲擊！冰劍舞動，帶起片片殘影，在風雪中凝結出倉促而脆弱的冰盾！
然而！
一道深紫色的身影！如同撕裂夜空的閃電！以遠超人類視覺捕捉的速度！從左側陡峭的崖壁上！踏著嶙峋的黑色岩石！疾馳而下！每一次點踏都如同鬼魅！帶起一蓬蓬飛濺的雪沫！猩紅色的刀光在他手中如同活物般流淌！那是一柄造型古樸、卻散發著吞噬一切光芒的詭異長刀——湮滅之刃！
理察·黯滅！
他深紫的斗篷在狂風中紋絲不動，如同凝固的暗影！那張俊美到近乎妖異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如同萬年寒潭般的平靜！他甚至連看都沒看那些正在奮力格擋毒刃骨刺的死士一眼！猩紅的刀光在他手中劃出一道優雅而致命的弧線！身體如同融入風雪的幽靈！瞬間從幾名試圖結陣防禦的死士中間…穿行而過！
「唰——！」
一道極其細微、如同紅線般的刀芒，在他身後一閃而逝！
理察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如同閒庭信步般！徑直朝著癱坐在雪地中央、滿臉驚駭的瓦蘇克…緩步走去！深紫的眼眸平靜地鎖定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如同欣賞獵物垂死掙扎般的…玩味冷笑！
而他身後！
那幾名被他「穿過」的死士！動作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僵在原地！手中的冰劍還保持著格擋的姿態！臉上的表情凝固在驚愕和恐懼之中！下一秒！
「噗嗤！噗嗤！咔嚓——！」
數道猩紅的血線！如同延遲綻放的死亡之花！毫無徵兆地從他們脖頸、胸腹、關節處…猛地迸裂開來！他們的身體如同被無形的利刃切割！瞬間分裂！化作數塊平滑的碎片！重重砸落在冰冷的雪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鮮血迅速染紅了潔白的雪地，如同盛開的死亡曼陀羅！
「！！！」瓦蘇克瞳孔縮成針尖！妖異的臉上血色盡褪！如同見了鬼魅！
兩名離他最近的死士目眥欲裂！爆發出最後的忠誠和兇悍！嘶吼著！拖著傷軀！揮舞著殘破的冰劍！如同撲火的飛蛾！一左一右！朝著緩步走來的理察猛撲過去！試圖為瓦蘇克爭取一絲逃命的機會！
然而！
「轟——！！！」
一道巨大的陰影！如同隕石天降！帶著泰山壓頂般的恐怖威勢！猛地從崖壁上砸落！精準無比地落在兩名死士中間！
卡特！那光頭巨漢！他樸素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蒲扇般的大手如同精鋼澆築！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風壓！左右開弓！如同拍蒼蠅般！精準無比地、狠狠地…按在了兩名死士的天靈蓋上！
「咔嚓！咔嚓——！！！」
兩聲令人牙酸的、如同熟透西瓜被重錘砸碎的脆響！
兩名死士的腦袋如同被捏爆的番茄！瞬間變形！身體如同破麻袋般被那沛然巨力狠狠摜向兩側冰冷的崖壁！
「砰！砰——！！！」
兩聲沉悶的巨響！如同重錘擂鼓！崖壁上瞬間炸開兩團刺目的血花！碎肉和骨渣四濺！兩名死士的身體如同爛泥般滑落！在漆黑的崖壁上留下兩道猙獰的血痕！
與此同時！
一道嬌小的、如同鬼魅般的紫色身影！如同在雪地上跳躍的毒蜘蛛！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瓦蘇克身後！奇拉！她穿著黑白女僕裝，臉上帶著瘋狂而嗜血的獰笑！塗著黑色指甲油的十指指尖，紫黑色的指甲如同淬毒的匕首般瘋長！閃爍著幽冷的寒光！
她身影如同旋風般在殘存的死士間穿梭！每一次旋身！每一次跳躍！都帶起一片悽厲的慘叫和噴濺的血花！利爪撕裂喉嚨！洞穿心臟！收割著最後的生命！動作迅捷！殘忍！高效！如同最精密的殺戮機器！
「桀桀桀桀——！！！」奇拉踩在一具還在抽搐的死士屍體上，發出如同夜梟啼鳴般的、充滿病態快感的狂笑！紫色的短髮在風雪中飛揚！白色的蕾絲女僕帽早已歪斜！沾滿了飛濺的血點！
瓦蘇克渾身冰冷！如同墜入萬丈冰窟！他看著自己耗費無數心血、引以為傲的寒脊死士精銳，如同待宰的羔羊般被輕易屠戮！轉眼間！全軍覆沒！屍橫遍野！鮮血染紅了峽谷的積雪！刺鼻的血腥味混合著風雪的氣息，令人作嘔！
他妖異的臉上只剩下極致的恐懼和絕望！法力徹底枯竭！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快沒了！他猛地一咬牙！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兩根手指塞進口中！發出一聲尖銳刺耳、如同瀕死哀鳴般的口哨！
「唳——！！！」
一聲清越的鷹啼劃破風雪！那隻通體雪白的神駿雪鷹如同閃電般俯衝而下！鋒利的鷹爪精準地抓住了瓦蘇克無力抬起的手臂！
「噗嗤——！」
就在雪鷹抓住瓦蘇克手臂，試圖將他帶離地面的瞬間！一道猩紅如血、散發著致命毀滅氣息的能量刃！如同死神的鐮刀！無聲無息地從高處崖壁激射而來！精準無比地射向瓦蘇克的後心！
索倫！如同石雕般佇立在崖壁陰影中！刻板的臉上毫無表情！
瓦蘇克亡魂大冒！求生的本能壓榨出體內最後一絲微弱的魔力！倉促地在身後凝聚出一面薄如蟬翼、閃爍著微弱藍光的冰晶護盾！
「咔嚓——！」
猩紅血刃如同熱刀切黃油般！瞬間撕裂了那脆弱的冰盾！殘餘的力道狠狠撞在瓦蘇克的後背上！
「噗——！」瓦蘇克再次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如同被重錘擊中！劇痛讓他眼前發黑！但他死死抓住雪鷹的爪子！雪鷹發出一聲悽厲的啼鳴！帶著他搖搖晃晃地、艱難地…騰空而起！朝著風雪瀰漫的天空飛去！
他低頭俯瞰！
峽谷底部！已成一片血腥屠場！他帶來的所有寒脊死士！無一活口！屍體橫陳！鮮血將潔白的雪地染成刺目的猩紅！如同地獄的畫卷！
奇拉站在屍堆上，仰頭看著他，發出更加癲狂的「桀桀」怪笑！
理察·黯滅優雅地站在血泊邊緣，深紫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他，手中那柄猩紅的「湮滅之刃」還在滴落著粘稠的血液，嘴角那抹玩味的冷笑，如同烙印般刻在他靈魂深處！索倫的身影在崖壁陰影中若隱若現，如同冰冷的死神！
瓦蘇克的心徹底沉入深淵！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淹沒！這些…又是什麼怪物？！從哪裡冒出來的？！如果不是被聖女耗盡了法力…如果不是被偷襲…如果不是…他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毒！但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低頭看著峽谷中那片刺目的猩紅，看著自己積攢多年的家底和精銳…化為烏有！一口腥甜的鮮血再次湧上喉嚨！
「咳…咳咳…」他劇烈地咳嗽著，鮮血順著嘴角滴落，染紅了雪鷹潔白的羽毛。他妖異的臉上充滿了絕望和茫然。
「…我的…全部…死士…家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