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叫我女王
雪月迴廊·深夜·地窖驚魂
深夜，「雪月迴廊」陷入一片沉寂。月光透過高窗，在空蕩的大廳投下清冷的光斑。
卡洛斯金髮下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市井小賊特有的精光。他如同狸貓般悄無聲息地從床上溜下，赤腳踩在冰涼的石板上，沒有一絲聲響。他太了解莉莉絲了——這女人絕對在地窖里藏了壓箱底的好貨！羅斯的白花果釀、恩維爾的烈火焚心，還有那傳說中的桃花石桃花釀……光是想想，他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嘿嘿，今晚必須和老馬分享！
他躡手躡腳地摸到通往地窖的厚重橡木門前，伸手一推——紋絲不動！
「靠！還上鎖了？」卡洛斯低聲嘟囔，小眼睛裡滿是不屑，「這點小把戲，難得到小爺我？」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合十，裝模作樣地低吟：
「聖光…開鎖術——！」
指尖金光一閃！一道細微卻精準的聖光能量如同無形的鑰匙，「咔噠」一聲輕響，門鎖應聲而開！
卡洛斯得意地咧嘴一笑，輕輕推開沉重的木門。一股混合著橡木桶、陳年酒香和淡淡霉味的陰冷氣息撲面而來。他閃身溜進去，反手輕輕帶上門。
地窖里光線昏暗，只有幾盞鑲嵌在石壁上的月光石發出微光。借著這點光，卡洛斯貪婪地掃視四周——好傢夥！一排排整齊的酒架上，赫然陳列著他夢寐以求的珍品！白花果釀瓶身如凝脂白玉，烈火焚心的酒液在瓶中似燃燒的熔岩，桃花釀的瓶子更是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幽香！
「發達了！發達了！」卡洛斯興奮地搓著手，小眼睛放光！他飛快地從懷裡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口袋，餓狼撲食般撲向那些珍貴的酒瓶，麻利地往口袋裡塞！
「啪嗒…啪嗒…啪嗒…」
就在他塞得不亦樂乎時，一陣極其輕微、卻清晰可辨的異響，從地窖最深處那個被用作雜物間的小隔斷里傳來！
卡洛斯渾身一僵！動作瞬間定格！他如同受驚的兔子猛地抬頭，小眼睛裡閃過一絲警惕和強烈的好奇！
他屏住呼吸，身體如同沒有重量般，「嗖」地一下靈巧攀上旁邊一根粗大的橡木房梁！整個人如同壁虎般，悄無聲息地伏在橫樑陰影里，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銳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燈投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嘶——！」
只看了一眼！卡洛斯就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頭皮發麻！他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從樑上栽下去！
隔斷內，昏暗的月光石光芒勾勒出兩個糾纏的身影。
啪啪啪——！
清脆的、帶著某種節奏感的拍擊聲，在寂靜的地窖里顯得格外刺耳！
斯科特·斯洛那平日裡優雅從容的聲音，此刻卻帶著壓抑的喘息和…難以言喻的亢奮：
「…大力點！再大力點！」
莉莉絲那標誌性的、慵懶魅惑的聲音響起，此刻卻充滿掌控一切的、近乎狂野的愉悅：
「哦哈哈哈！叫女王！快叫！」
斯科特的聲音帶著一絲掙扎和…徹底的沉淪：
「…女王！女王大人！女王大人！不要…不要！」
莉莉絲的聲音帶著戲謔的挑逗和不容置疑的強勢：
「…這就受不了了？嗯？」
斯科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極致渴望：
「…不要停！！」
「！！！」
卡洛斯感覺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他再也待不下去了！如同被火燒了屁股的猴子，他猛地從橫樑上彈起，手腳並用地狼狽竄出地窖，連滾帶爬地沖回樓上，反手死死關上門，後背緊緊抵著冰冷的門板！
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一隻手死死捂著狂跳不止的心臟，仿佛要把它按回胸腔里去！
第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劈進腦海：
「斯科特…果然是個徹頭徹尾的賤皮子！！」那平日裡裝模作樣的優雅少爺形象瞬間崩塌！
第二個念頭緊隨而至，帶著一股酸溜溜的醋意：
「莉莉絲…她居然還有這天賦？！這女王范兒…這調教手段…以前怎麼沒對我用過？！」他莫名感到一絲不甘心。
第三個念頭帶著一股惡毒的、市井混混特有的刻薄：
「咦！真他嗎的婊子配狗，天長地久！！」他對著空氣狠狠地啐了一口！
此地不宜久留！趕緊跑路！
卡洛斯如同受驚的兔子，頭也不回、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這片「是非之地」！只留下地窖深處那若有若無的「啪啪啪」聲和女王大人愉悅的笑聲，在寂靜的夜裡幽幽迴蕩…
金穗城·盧修斯親王府邸
盧修斯親王的書房內，氣氛壓抑如鉛。昂貴的薰香也無法驅散那股凝滯的怒火。
盧修斯枯槁的身軀在猩紅地毯上焦躁地踱步，深陷的眼窩中燃燒著淬毒的怒火。他猛地停下腳步，枯爪般的手指狠狠點向陰影中那個猩紅的身影，聲音因憤怒而嘶啞顫抖：
「廢物！堂堂天譴教會第一殺手？！連個市井混混都解決不了？！現在倒好！人全須全尾地回來了！還搖身一變成了白銀主教！」他枯瘦的臉龐因憤怒而扭曲，聲音拔高，帶著刻骨的怨毒，「維綸在聖城！他倒成了百花城大聖堂的話事人！你！你讓我怎麼跟上面交代！」
帕維爾癱坐在寬大的鑲金扶手椅里，油頭粉面的臉上布滿陰鷙的戾氣。他眯著狹長的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摳挖著昂貴的扶手軟墊，聲音如同毒蛇吐信，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
「爹，本來想弄死他一了百了，現在倒好，連修理他都他媽難了！這口氣我咽不下！」
陰影里，散脊刀如同凝固的猩紅雕像。兜帽的陰影遮住面容，只有枯瘦的手指間，一枚不知何時從桌上順走的、鑲嵌著鴿血紅寶石的金杯，正被他無意識地把玩著。金杯在昏暗光線下反射微光。他沙啞的聲音毫無波瀾：
「你們給的畫像太模糊了。我一路殺了十幾個黃毛，就是沒逮到正主。」
「事到如今，」盧修斯猛地轉身，枯槁的臉上浮現孤注一擲的猙獰，「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弄死他！必須弄死他！」
「第一，」散脊刀的聲音依舊冰冷，他將那枚金杯極其自然地滑入寬大的猩紅袖袍深處，動作流暢如呼吸，「他們是高手。第二，」他微微抬起頭，兜帽的陰影似乎掃過盧修斯父子，「白銀主教和聖騎士隊長，能一樣嗎？」
「慫了？」帕維爾猛地從椅子裡彈起，油頭下的臉因憤怒而漲紅，他指著散脊刀，聲音尖利刺耳，「還高手？！我呸！我看你就是…」
「嗡——！」
散脊刀枯瘦的右手猛地抬起！掌心向上！
一股灼熱狂暴的猩紅火焰如同地獄岩漿般瞬間凝聚、跳躍、翻滾！刺目的紅光瞬間將整個書房映照得如同血獄！恐怖的高溫讓空氣扭曲！盧修斯和帕維爾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雞，聲音戛然而止，眼中只剩下極致的驚駭！
「我看上的目標，」散脊刀沙啞的聲音如同生鏽的鋸子摩擦朽木，帶著凍結靈魂的死寂和不容置疑的鋒銳，「還沒有能跑得掉的！」他掌心的火焰猛地一縮，凝聚成一團更加熾烈、更加危險的火核！
他兜帽的陰影緩緩轉向盧修斯父子，聲音帶著病態的平靜：
「但是，得加錢。」
書房內死寂一片，只有火焰燃燒的噼啪聲和盧修斯父子粗重的喘息。
盧修斯枯槁的臉上肌肉抽搐了幾下，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恐懼和怒火，聲音帶著一絲認命般的嘶啞：
「只要能做了他們，錢，好說。」
「嗯。」散脊刀掌心的火焰瞬間熄滅，書房重歸昏暗。他滿意地點點頭，仿佛剛才的恐怖從未發生。他枯瘦的手指極其自然地又捻起桌上一個精緻的銀質果盤，在手裡掂量了一下，聲音帶著市儈的精明：
「這還差不多。另外，」他將果盤也滑入袖袍，「我殺了這麼多黃毛，怎麼說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再說來回差旅也要錢，」他聲音帶著理所當然的貪婪，「先付點定金，報銷一下差旅費，很合理吧？」
「你——！」帕維爾氣得渾身發抖，手指顫抖地指著散脊刀！
盧修斯枯瘦的手猛地一揮制止了他，深陷的眼窩死死盯著散脊刀，聲音如同從牙縫裡擠出：
「好說。」
散脊刀似乎對這個回答很滿意。他枯瘦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光滑的桌面上敲擊著，發出噠…噠…的輕響。沉默片刻，他仿佛突然想起什麼，聲音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急切：
「另外，百花城最大的賭場在哪？」
深夜，「雪月迴廊」陷入一片沉寂。月光透過高窗，在空蕩的大廳投下清冷的光斑。
卡洛斯金髮下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市井小賊特有的精光。他如同狸貓般悄無聲息地從床上溜下，赤腳踩在冰涼的石板上，沒有一絲聲響。他太了解莉莉絲了——這女人絕對在地窖里藏了壓箱底的好貨！羅斯的白花果釀、恩維爾的烈火焚心，還有那傳說中的桃花石桃花釀……光是想想，他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嘿嘿，今晚必須和老馬分享！
他躡手躡腳地摸到通往地窖的厚重橡木門前，伸手一推——紋絲不動！
「靠！還上鎖了？」卡洛斯低聲嘟囔，小眼睛裡滿是不屑，「這點小把戲，難得到小爺我？」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合十，裝模作樣地低吟：
「聖光…開鎖術——！」
指尖金光一閃！一道細微卻精準的聖光能量如同無形的鑰匙，「咔噠」一聲輕響，門鎖應聲而開！
卡洛斯得意地咧嘴一笑，輕輕推開沉重的木門。一股混合著橡木桶、陳年酒香和淡淡霉味的陰冷氣息撲面而來。他閃身溜進去，反手輕輕帶上門。
地窖里光線昏暗，只有幾盞鑲嵌在石壁上的月光石發出微光。借著這點光，卡洛斯貪婪地掃視四周——好傢夥！一排排整齊的酒架上，赫然陳列著他夢寐以求的珍品！白花果釀瓶身如凝脂白玉，烈火焚心的酒液在瓶中似燃燒的熔岩，桃花釀的瓶子更是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幽香！
「發達了！發達了！」卡洛斯興奮地搓著手，小眼睛放光！他飛快地從懷裡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口袋，餓狼撲食般撲向那些珍貴的酒瓶，麻利地往口袋裡塞！
「啪嗒…啪嗒…啪嗒…」
就在他塞得不亦樂乎時，一陣極其輕微、卻清晰可辨的異響，從地窖最深處那個被用作雜物間的小隔斷里傳來！
卡洛斯渾身一僵！動作瞬間定格！他如同受驚的兔子猛地抬頭，小眼睛裡閃過一絲警惕和強烈的好奇！
他屏住呼吸，身體如同沒有重量般，「嗖」地一下靈巧攀上旁邊一根粗大的橡木房梁！整個人如同壁虎般，悄無聲息地伏在橫樑陰影里，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銳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燈投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嘶——！」
只看了一眼！卡洛斯就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頭皮發麻！他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從樑上栽下去！
隔斷內，昏暗的月光石光芒勾勒出兩個糾纏的身影。
啪啪啪——！
清脆的、帶著某種節奏感的拍擊聲，在寂靜的地窖里顯得格外刺耳！
斯科特·斯洛那平日裡優雅從容的聲音，此刻卻帶著壓抑的喘息和…難以言喻的亢奮：
「…大力點！再大力點！」
莉莉絲那標誌性的、慵懶魅惑的聲音響起，此刻卻充滿掌控一切的、近乎狂野的愉悅：
「哦哈哈哈！叫女王！快叫！」
斯科特的聲音帶著一絲掙扎和…徹底的沉淪：
「…女王！女王大人！女王大人！不要…不要！」
莉莉絲的聲音帶著戲謔的挑逗和不容置疑的強勢：
「…這就受不了了？嗯？」
斯科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極致渴望：
「…不要停！！」
「！！！」
卡洛斯感覺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他再也待不下去了！如同被火燒了屁股的猴子，他猛地從橫樑上彈起，手腳並用地狼狽竄出地窖，連滾帶爬地沖回樓上，反手死死關上門，後背緊緊抵著冰冷的門板！
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一隻手死死捂著狂跳不止的心臟，仿佛要把它按回胸腔里去！
第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劈進腦海：
「斯科特…果然是個徹頭徹尾的賤皮子！！」那平日裡裝模作樣的優雅少爺形象瞬間崩塌！
第二個念頭緊隨而至，帶著一股酸溜溜的醋意：
「莉莉絲…她居然還有這天賦？！這女王范兒…這調教手段…以前怎麼沒對我用過？！」他莫名感到一絲不甘心。
第三個念頭帶著一股惡毒的、市井混混特有的刻薄：
「咦！真他嗎的婊子配狗，天長地久！！」他對著空氣狠狠地啐了一口！
此地不宜久留！趕緊跑路！
卡洛斯如同受驚的兔子，頭也不回、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這片「是非之地」！只留下地窖深處那若有若無的「啪啪啪」聲和女王大人愉悅的笑聲，在寂靜的夜裡幽幽迴蕩…
金穗城·盧修斯親王府邸
盧修斯親王的書房內，氣氛壓抑如鉛。昂貴的薰香也無法驅散那股凝滯的怒火。
盧修斯枯槁的身軀在猩紅地毯上焦躁地踱步，深陷的眼窩中燃燒著淬毒的怒火。他猛地停下腳步，枯爪般的手指狠狠點向陰影中那個猩紅的身影，聲音因憤怒而嘶啞顫抖：
「廢物！堂堂天譴教會第一殺手？！連個市井混混都解決不了？！現在倒好！人全須全尾地回來了！還搖身一變成了白銀主教！」他枯瘦的臉龐因憤怒而扭曲，聲音拔高，帶著刻骨的怨毒，「維綸在聖城！他倒成了百花城大聖堂的話事人！你！你讓我怎麼跟上面交代！」
帕維爾癱坐在寬大的鑲金扶手椅里，油頭粉面的臉上布滿陰鷙的戾氣。他眯著狹長的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摳挖著昂貴的扶手軟墊，聲音如同毒蛇吐信，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
「爹，本來想弄死他一了百了，現在倒好，連修理他都他媽難了！這口氣我咽不下！」
陰影里，散脊刀如同凝固的猩紅雕像。兜帽的陰影遮住面容，只有枯瘦的手指間，一枚不知何時從桌上順走的、鑲嵌著鴿血紅寶石的金杯，正被他無意識地把玩著。金杯在昏暗光線下反射微光。他沙啞的聲音毫無波瀾：
「你們給的畫像太模糊了。我一路殺了十幾個黃毛，就是沒逮到正主。」
「事到如今，」盧修斯猛地轉身，枯槁的臉上浮現孤注一擲的猙獰，「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弄死他！必須弄死他！」
「第一，」散脊刀的聲音依舊冰冷，他將那枚金杯極其自然地滑入寬大的猩紅袖袍深處，動作流暢如呼吸，「他們是高手。第二，」他微微抬起頭，兜帽的陰影似乎掃過盧修斯父子，「白銀主教和聖騎士隊長，能一樣嗎？」
「慫了？」帕維爾猛地從椅子裡彈起，油頭下的臉因憤怒而漲紅，他指著散脊刀，聲音尖利刺耳，「還高手？！我呸！我看你就是…」
「嗡——！」
散脊刀枯瘦的右手猛地抬起！掌心向上！
一股灼熱狂暴的猩紅火焰如同地獄岩漿般瞬間凝聚、跳躍、翻滾！刺目的紅光瞬間將整個書房映照得如同血獄！恐怖的高溫讓空氣扭曲！盧修斯和帕維爾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雞，聲音戛然而止，眼中只剩下極致的驚駭！
「我看上的目標，」散脊刀沙啞的聲音如同生鏽的鋸子摩擦朽木，帶著凍結靈魂的死寂和不容置疑的鋒銳，「還沒有能跑得掉的！」他掌心的火焰猛地一縮，凝聚成一團更加熾烈、更加危險的火核！
他兜帽的陰影緩緩轉向盧修斯父子，聲音帶著病態的平靜：
「但是，得加錢。」
書房內死寂一片，只有火焰燃燒的噼啪聲和盧修斯父子粗重的喘息。
盧修斯枯槁的臉上肌肉抽搐了幾下，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恐懼和怒火，聲音帶著一絲認命般的嘶啞：
「只要能做了他們，錢，好說。」
「嗯。」散脊刀掌心的火焰瞬間熄滅，書房重歸昏暗。他滿意地點點頭，仿佛剛才的恐怖從未發生。他枯瘦的手指極其自然地又捻起桌上一個精緻的銀質果盤，在手裡掂量了一下，聲音帶著市儈的精明：
「這還差不多。另外，」他將果盤也滑入袖袍，「我殺了這麼多黃毛，怎麼說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再說來回差旅也要錢，」他聲音帶著理所當然的貪婪，「先付點定金，報銷一下差旅費，很合理吧？」
「你——！」帕維爾氣得渾身發抖，手指顫抖地指著散脊刀！
盧修斯枯瘦的手猛地一揮制止了他，深陷的眼窩死死盯著散脊刀，聲音如同從牙縫裡擠出：
「好說。」
散脊刀似乎對這個回答很滿意。他枯瘦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光滑的桌面上敲擊著，發出噠…噠…的輕響。沉默片刻，他仿佛突然想起什麼，聲音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急切：
「另外，百花城最大的賭場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