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投石問路
地火通道·「除惡務盡」
眾人沿著幽深的通道前行，緊繃的神經在艾莉西亞司南羅盤的指引和剛才那場「江湖結義」的鬧劇後，難得有了一絲鬆懈。空氣中瀰漫的硫磺味似乎都淡了些許。
然而，這份短暫的寧靜瞬間被打破！
「什麼人？！站住！舉起手來！跟我們走一趟——！」
一聲冰冷、帶著不容置疑命令口吻的怒喝，如同寒冰利刃，猛地從前方的拐角處刺來！緊接著，一隊裝備精良、身著黑曜石符文輕甲的暗精靈哨兵魚貫而出，堵死了去路！他們手中的淬毒短刃在橙紅水晶光下閃爍著致命的幽光，眼神銳利如鷹隼，顯然不是剛才那些雜魚可比！
齊貝倫元帥瞳孔驟縮，幾乎是本能地低喝：「側翼！隱蔽！」他身體微沉，手已按上堡壘巨劍的劍柄。
卡洛斯反應最快，小眼睛滴溜溜一轉，腳底抹油，轉身就想開溜！「風緊！扯呼！」內心哀嚎。
但有人比他更快！
「大哥——！」艾莉西亞碧綠眼瞳瞬間燃起熊熊戰火，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她手中摺扇「唰」地展開，直指前方敵陣，清脆的聲音帶著一股「替天行道」的凜然正氣，響徹通道：「除惡務盡的時候到了！將這些邪祟宵小，一網打盡！盪清寰宇——！」
奧拉夫大公聞言，圓臉上橫肉抖動，眼中凶光大盛！他猛地一拍胸甲，發出「咚」的一聲悶響，豪氣干雲地吼道：「老子正有此意——！殺——！！！」
話音未落！
「轟——！！！」
奧拉夫龐大的身軀如同失控的攻城戰車，帶著碾碎一切的狂暴氣勢，轟然撞向敵陣！根本無視對方精良的裝備和嚴密的陣型！他蒲扇般的巨手左右開弓，抓住兩個試圖格擋的哨兵腦袋，如同捏碎兩顆熟透的漿果！
「噗嗤！咔嚓——！」
紅的白的瞬間迸濺！
「雷來——！！！」
艾莉西亞緊隨其後！她嬌小的身影如同翠色閃電，摺扇凌空一指！沒有繁複的咒語，只有一聲清叱！
「轟隆——！！！」
數道碗口粗的藍白雷霆，如同九天之上探下的審判之矛，精準地劈落在試圖包圍奧拉夫的哨兵群中！電光炸裂！焦糊味瞬間蓋過了硫磺！幾名哨兵連慘叫都未及發出，便化作幾縷青煙和地上焦黑的印記！
「啊——！怪物——！」剩餘的哨兵肝膽俱裂！他們訓練有素，試圖結陣反擊，但面對這完全不講道理、如同天災般的狂暴打擊，陣型瞬間崩潰！
接下來的場面，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奧拉夫如同人形絞肉機，所過之處，骨斷筋折，血肉橫飛！任何試圖靠近他的武器，都被他蠻橫地砸斷或無視！艾莉西亞則如同雷霆風暴的化身，摺扇揮舞間，雷光跳躍，精準地收割著漏網之魚！兩人配合默契，一個近戰碾壓，一個遠程轟炸，將「除惡務盡」四個字詮釋得淋漓盡致！
卡洛斯早已縮到一塊巨大的岩石後面，雙手死死捂住眼睛，只敢從指縫裡偷瞄一眼，立刻又被那飛濺的血肉和殘肢嚇得縮回去，嘴裡不停地倒吸涼氣：「嘶——！嘶——！小爺我的小心臟啊！」
馬爾科斯巨大的牛嘴張得能塞進一個西瓜，牛眼瞪得溜圓，看著那如同屠宰場般的景象，瓮聲瓮氣地喃喃自語：「太…太…太殘暴了…」
薩蘭貝爾聖女早已扭過頭去，銀色瞳孔緊閉，面紗下的粉唇緊抿，顯然不忍直視這過於血腥的「除魔衛道」。
齊貝倫元帥面色蒼白如紙，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他眼看著最後一名試圖逃跑的哨兵被奧拉夫一腳踩碎了脊椎，終於忍不住，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對著艾莉西亞喊道：「女…女俠！留…留一個活口！問…問點消息！」
艾莉西亞正用摺扇優雅地扇開面前的血腥氣，聞言動作一頓。她碧綠眼瞳掃過滿地狼藉，仿佛才想起「情報」這回事。她對著齊貝倫抱拳，聲音清脆爽快：
「瞭然！」
她摺扇輕點，一道細微的電弧精準地擊中了地上唯一一個還在抽搐、但顯然活不長的暗精靈哨兵腳踝，確保他暫時不會咽氣。動作乾淨利落，仿佛在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卡洛斯從岩石後探出半個腦袋，看著那「留」下的、進氣多出氣少的「活口」，又看了看並肩而立、身上沾滿血污卻一臉「正氣凜然」的奧拉夫和艾莉西亞，內心再次崩潰：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這叫留活口？！這他娘的是緩刑執行吧？！救命啊！這隊伍沒法待了！！！
那名被奧拉夫蒲扇般巨手死死按在冰冷岩地上的暗精靈頭目，儘管渾身是血，狼狽不堪，眼中卻燃燒著頑固的火焰。他啐出一口血沫，聲音嘶啞卻帶著決絕：「哼！要殺便殺！休想從老子嘴裡撬出一個字！」
眾人面面相覷。齊貝倫元帥眉頭緊鎖，馬爾科斯牛眼茫然，卡洛斯縮著脖子，薩蘭貝爾聖女銀色瞳孔平靜無波。如何撬開這張硬嘴？
艾莉西亞·青葉卻上前一步，碧綠眼瞳中閃爍著「果然如此」的瞭然和一絲…躍躍欲試的興奮？她手中摺扇「啪」地一聲合攏，如同驚堂木拍案，聲音清脆，帶著一絲得意：「諸位道友，且看！這便是吾此前所言『投石問路』之術！元帥欲問何事？」
齊貝倫強壓下心頭的不安，沉聲道：「問他，虛空祭壇在何處！」
暗精靈頭目猛地抬頭，眼中滿是嘲弄：「休想！」
馬爾科斯巨大的牛頭搖了搖，瓮聲瓮氣地勸道：「俺勸你…老實交代…真的…」
卡洛斯從馬爾科斯背後探出半個腦袋，小眼睛滴溜溜轉，聲音帶著一絲恐嚇：「就是！想不開的話…連渣都不會剩下哦！想想剛才那幾個！」
暗精靈頭目臉上肌肉抽搐，卻依舊梗著脖子，聲音帶著狂熱：「哼！老子誓死效忠元老院！為尼貢榮耀而死！死得其所！」
「冥頑不靈！」艾莉西亞碧綠眼瞳寒光一閃，冷哼一聲，「邪祟宵小，不見棺材不掉淚！今日便讓你見識見識，我暗影門執法長老的手段——搜魂奪魄手！」
話音未落！
「滋啦——！」
艾莉西亞併攏的纖纖玉指，指尖瞬間跳躍起刺目的藍白電弧！如同毒蛇吐信，快如閃電般，精準無比地點中了暗精靈頭目的眉心！
「呃啊啊啊啊——！！！」
一聲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驟然爆發！
暗精靈頭目如同被高壓電擊中！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到極致，隨即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地痙攣、抽搐！他的四肢瘋狂地、毫無規律地甩動、踢蹬，如同在跳一支詭異到極點的機械舞！頭髮根根倒豎，如同刺蝟般炸開，發梢甚至冒起縷縷青煙！口吐白沫，眼珠上翻，只剩下眼白在瘋狂顫動！
「我招！我招！我全招——！！！」在非人的痛苦折磨下，他僅存的意志瞬間崩潰！聲音扭曲變形，帶著極致的恐懼，「往南！二十里！三個哨站！深淵迴響賭場！就在那！就在那——！！！」
緊接著，他的意識似乎徹底混亂，開始語無倫次地胡言亂語：「錢…錢是我偷的！媽媽…糖…綠色的月亮…雷婆娘！惡魔！啊啊啊——！！！」
「滋——噼啪——！」
伴隨著一陣更加密集的電流爆鳴聲和皮肉焦糊的氣味，暗精靈頭目渾身劇烈一顫，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徹底癱軟下去。他雙目圓睜，瞳孔渙散，口鼻中冒出縷縷青煙，身體還保持著詭異的抽搐姿勢，卻已然沒了聲息。
「……」
死一般的寂靜。
馬爾科斯巨大的牛嘴張得能塞進一個西瓜，牛眼瞪得溜圓，仿佛看到了什麼超出他樸素認知的恐怖景象。
卡洛斯整個人都縮到了馬爾科斯龐大的身軀後面，只露出一雙驚恐的小眼睛，死死盯著那具還在冒煙的屍體，牙齒都在打顫。
齊貝倫元帥面色慘白如紙，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強忍著才沒當場吐出來。他看著那具死狀悽慘的屍體，又看了看艾莉西亞那雙依舊跳躍著細微電弧的玉指，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脊椎骨直衝頭頂。
「哈哈哈！痛快！痛快——！！！」奧拉夫大公那豪邁的笑聲如同炸雷般響起，打破了死寂！他蒲扇般的大手用力拍著大腿，圓臉上滿是欣賞和讚嘆，「好妹妹！好手段！乾淨利落！老子喜歡！哈哈哈！」
「……」
眾人的目光，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齊刷刷地、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投向了那個拍手叫好的奧拉夫！
薩蘭貝爾聖女銀色瞳孔平靜地掃過那具焦黑的屍體，面紗下的粉唇微啟，清冷的聲音如同冰珠落地，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客觀」評價：「此法…仁善。至少…留了全屍。」
「……」
眾人的目光，再次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齊刷刷地、帶著更加深沉的震撼和一絲荒誕的恐懼，投向了那位剛剛發表「仁善」感言的聖女！
艾莉西亞·青葉仿佛得到了莫大的肯定，碧綠眼瞳中閃爍著滿足的光芒。她優雅地（？）甩了甩指尖殘留的電弧，對著聖女抱拳行禮，聲音清脆，帶著一絲「同道中人」的惺惺相惜：「過獎！過獎！替天行道，除魔衛道，自當如此！」
卡洛斯躲在馬爾科斯身後，看著眼前這「其樂融融」、「惺惺相惜」的「除魔三人組」，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靈魂都在顫抖。他內心的小人已經淚流滿面，瘋狂吶喊：
投你妹的石…問你妹的路…媽媽…我想回家…這鬼地方…這群神經病…小爺我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啊啊啊！！！
眾人沿著幽深的通道前行，緊繃的神經在艾莉西亞司南羅盤的指引和剛才那場「江湖結義」的鬧劇後，難得有了一絲鬆懈。空氣中瀰漫的硫磺味似乎都淡了些許。
然而，這份短暫的寧靜瞬間被打破！
「什麼人？！站住！舉起手來！跟我們走一趟——！」
一聲冰冷、帶著不容置疑命令口吻的怒喝，如同寒冰利刃，猛地從前方的拐角處刺來！緊接著，一隊裝備精良、身著黑曜石符文輕甲的暗精靈哨兵魚貫而出，堵死了去路！他們手中的淬毒短刃在橙紅水晶光下閃爍著致命的幽光，眼神銳利如鷹隼，顯然不是剛才那些雜魚可比！
齊貝倫元帥瞳孔驟縮，幾乎是本能地低喝：「側翼！隱蔽！」他身體微沉，手已按上堡壘巨劍的劍柄。
卡洛斯反應最快，小眼睛滴溜溜一轉，腳底抹油，轉身就想開溜！「風緊！扯呼！」內心哀嚎。
但有人比他更快！
「大哥——！」艾莉西亞碧綠眼瞳瞬間燃起熊熊戰火，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她手中摺扇「唰」地展開，直指前方敵陣，清脆的聲音帶著一股「替天行道」的凜然正氣，響徹通道：「除惡務盡的時候到了！將這些邪祟宵小，一網打盡！盪清寰宇——！」
奧拉夫大公聞言，圓臉上橫肉抖動，眼中凶光大盛！他猛地一拍胸甲，發出「咚」的一聲悶響，豪氣干雲地吼道：「老子正有此意——！殺——！！！」
話音未落！
「轟——！！！」
奧拉夫龐大的身軀如同失控的攻城戰車，帶著碾碎一切的狂暴氣勢，轟然撞向敵陣！根本無視對方精良的裝備和嚴密的陣型！他蒲扇般的巨手左右開弓，抓住兩個試圖格擋的哨兵腦袋，如同捏碎兩顆熟透的漿果！
「噗嗤！咔嚓——！」
紅的白的瞬間迸濺！
「雷來——！！！」
艾莉西亞緊隨其後！她嬌小的身影如同翠色閃電，摺扇凌空一指！沒有繁複的咒語，只有一聲清叱！
「轟隆——！！！」
數道碗口粗的藍白雷霆，如同九天之上探下的審判之矛，精準地劈落在試圖包圍奧拉夫的哨兵群中！電光炸裂！焦糊味瞬間蓋過了硫磺！幾名哨兵連慘叫都未及發出，便化作幾縷青煙和地上焦黑的印記！
「啊——！怪物——！」剩餘的哨兵肝膽俱裂！他們訓練有素，試圖結陣反擊，但面對這完全不講道理、如同天災般的狂暴打擊，陣型瞬間崩潰！
接下來的場面，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奧拉夫如同人形絞肉機，所過之處，骨斷筋折，血肉橫飛！任何試圖靠近他的武器，都被他蠻橫地砸斷或無視！艾莉西亞則如同雷霆風暴的化身，摺扇揮舞間，雷光跳躍，精準地收割著漏網之魚！兩人配合默契，一個近戰碾壓，一個遠程轟炸，將「除惡務盡」四個字詮釋得淋漓盡致！
卡洛斯早已縮到一塊巨大的岩石後面，雙手死死捂住眼睛，只敢從指縫裡偷瞄一眼，立刻又被那飛濺的血肉和殘肢嚇得縮回去，嘴裡不停地倒吸涼氣：「嘶——！嘶——！小爺我的小心臟啊！」
馬爾科斯巨大的牛嘴張得能塞進一個西瓜，牛眼瞪得溜圓，看著那如同屠宰場般的景象，瓮聲瓮氣地喃喃自語：「太…太…太殘暴了…」
薩蘭貝爾聖女早已扭過頭去，銀色瞳孔緊閉，面紗下的粉唇緊抿，顯然不忍直視這過於血腥的「除魔衛道」。
齊貝倫元帥面色蒼白如紙，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他眼看著最後一名試圖逃跑的哨兵被奧拉夫一腳踩碎了脊椎，終於忍不住，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對著艾莉西亞喊道：「女…女俠！留…留一個活口！問…問點消息！」
艾莉西亞正用摺扇優雅地扇開面前的血腥氣，聞言動作一頓。她碧綠眼瞳掃過滿地狼藉，仿佛才想起「情報」這回事。她對著齊貝倫抱拳，聲音清脆爽快：
「瞭然！」
她摺扇輕點，一道細微的電弧精準地擊中了地上唯一一個還在抽搐、但顯然活不長的暗精靈哨兵腳踝，確保他暫時不會咽氣。動作乾淨利落，仿佛在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卡洛斯從岩石後探出半個腦袋，看著那「留」下的、進氣多出氣少的「活口」，又看了看並肩而立、身上沾滿血污卻一臉「正氣凜然」的奧拉夫和艾莉西亞，內心再次崩潰：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這叫留活口？！這他娘的是緩刑執行吧？！救命啊！這隊伍沒法待了！！！
那名被奧拉夫蒲扇般巨手死死按在冰冷岩地上的暗精靈頭目，儘管渾身是血，狼狽不堪，眼中卻燃燒著頑固的火焰。他啐出一口血沫，聲音嘶啞卻帶著決絕：「哼！要殺便殺！休想從老子嘴裡撬出一個字！」
眾人面面相覷。齊貝倫元帥眉頭緊鎖，馬爾科斯牛眼茫然，卡洛斯縮著脖子，薩蘭貝爾聖女銀色瞳孔平靜無波。如何撬開這張硬嘴？
艾莉西亞·青葉卻上前一步，碧綠眼瞳中閃爍著「果然如此」的瞭然和一絲…躍躍欲試的興奮？她手中摺扇「啪」地一聲合攏，如同驚堂木拍案，聲音清脆，帶著一絲得意：「諸位道友，且看！這便是吾此前所言『投石問路』之術！元帥欲問何事？」
齊貝倫強壓下心頭的不安，沉聲道：「問他，虛空祭壇在何處！」
暗精靈頭目猛地抬頭，眼中滿是嘲弄：「休想！」
馬爾科斯巨大的牛頭搖了搖，瓮聲瓮氣地勸道：「俺勸你…老實交代…真的…」
卡洛斯從馬爾科斯背後探出半個腦袋，小眼睛滴溜溜轉，聲音帶著一絲恐嚇：「就是！想不開的話…連渣都不會剩下哦！想想剛才那幾個！」
暗精靈頭目臉上肌肉抽搐，卻依舊梗著脖子，聲音帶著狂熱：「哼！老子誓死效忠元老院！為尼貢榮耀而死！死得其所！」
「冥頑不靈！」艾莉西亞碧綠眼瞳寒光一閃，冷哼一聲，「邪祟宵小，不見棺材不掉淚！今日便讓你見識見識，我暗影門執法長老的手段——搜魂奪魄手！」
話音未落！
「滋啦——！」
艾莉西亞併攏的纖纖玉指，指尖瞬間跳躍起刺目的藍白電弧！如同毒蛇吐信，快如閃電般，精準無比地點中了暗精靈頭目的眉心！
「呃啊啊啊啊——！！！」
一聲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驟然爆發！
暗精靈頭目如同被高壓電擊中！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到極致，隨即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地痙攣、抽搐！他的四肢瘋狂地、毫無規律地甩動、踢蹬，如同在跳一支詭異到極點的機械舞！頭髮根根倒豎，如同刺蝟般炸開，發梢甚至冒起縷縷青煙！口吐白沫，眼珠上翻，只剩下眼白在瘋狂顫動！
「我招！我招！我全招——！！！」在非人的痛苦折磨下，他僅存的意志瞬間崩潰！聲音扭曲變形，帶著極致的恐懼，「往南！二十里！三個哨站！深淵迴響賭場！就在那！就在那——！！！」
緊接著，他的意識似乎徹底混亂，開始語無倫次地胡言亂語：「錢…錢是我偷的！媽媽…糖…綠色的月亮…雷婆娘！惡魔！啊啊啊——！！！」
「滋——噼啪——！」
伴隨著一陣更加密集的電流爆鳴聲和皮肉焦糊的氣味，暗精靈頭目渾身劇烈一顫，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徹底癱軟下去。他雙目圓睜，瞳孔渙散，口鼻中冒出縷縷青煙，身體還保持著詭異的抽搐姿勢，卻已然沒了聲息。
「……」
死一般的寂靜。
馬爾科斯巨大的牛嘴張得能塞進一個西瓜，牛眼瞪得溜圓，仿佛看到了什麼超出他樸素認知的恐怖景象。
卡洛斯整個人都縮到了馬爾科斯龐大的身軀後面，只露出一雙驚恐的小眼睛，死死盯著那具還在冒煙的屍體，牙齒都在打顫。
齊貝倫元帥面色慘白如紙，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強忍著才沒當場吐出來。他看著那具死狀悽慘的屍體，又看了看艾莉西亞那雙依舊跳躍著細微電弧的玉指，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脊椎骨直衝頭頂。
「哈哈哈！痛快！痛快——！！！」奧拉夫大公那豪邁的笑聲如同炸雷般響起，打破了死寂！他蒲扇般的大手用力拍著大腿，圓臉上滿是欣賞和讚嘆，「好妹妹！好手段！乾淨利落！老子喜歡！哈哈哈！」
「……」
眾人的目光，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齊刷刷地、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投向了那個拍手叫好的奧拉夫！
薩蘭貝爾聖女銀色瞳孔平靜地掃過那具焦黑的屍體，面紗下的粉唇微啟，清冷的聲音如同冰珠落地，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客觀」評價：「此法…仁善。至少…留了全屍。」
「……」
眾人的目光，再次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齊刷刷地、帶著更加深沉的震撼和一絲荒誕的恐懼，投向了那位剛剛發表「仁善」感言的聖女！
艾莉西亞·青葉仿佛得到了莫大的肯定，碧綠眼瞳中閃爍著滿足的光芒。她優雅地（？）甩了甩指尖殘留的電弧，對著聖女抱拳行禮，聲音清脆，帶著一絲「同道中人」的惺惺相惜：「過獎！過獎！替天行道，除魔衛道，自當如此！」
卡洛斯躲在馬爾科斯身後，看著眼前這「其樂融融」、「惺惺相惜」的「除魔三人組」，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靈魂都在顫抖。他內心的小人已經淚流滿面，瘋狂吶喊：
投你妹的石…問你妹的路…媽媽…我想回家…這鬼地方…這群神經病…小爺我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