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屢試不爽
卡洛斯金髮下的眉頭擰成了疙瘩，指尖點著地圖上一個醒目的猩紅叉號，聲音壓得極低：「前面…有點難辦。暗精靈的固定哨卡，巡邏點，交叉火力覆蓋。」他抬眼掃過眾人，「怎麼說？」
奧拉夫大公鼻孔噴出一股灼熱的白氣，圓臉上橫肉抖動，蒲扇般的大手虛空一握，發出「嘎嘣」的骨節脆響，聲音斬釘截鐵：「全弄死！一個不留！」
齊貝倫元帥湊近地圖，修長的手指精準地點在紅叉周圍蛛網般蔓延的線條上，聲音沉穩卻帶著凝重：「不好辦。這裡是網狀結構的交匯點，通道四通八達。我們對地形不熟，一旦暴露，跑掉一個通風報信，我們就得被包餃子。」
薩蘭貝爾聖女銀色瞳孔凝視著地圖上複雜的線條，又抬眼望向通道深處那片被橙紅水晶光芒籠罩、顯得更加詭譎的區域。片刻後，清冷的聲音響起：「冰牆。可以封住幾個關鍵路口，遲滯增援。」
馬爾科斯巨大的牛頭忽然抬起，牛眼望向高聳的洞頂，瓮聲瓮氣地提醒：「上面…好多小洞洞。」他粗壯的手指指向穹頂那些如同蜂窩般密集、大小不一的天然孔洞和罅隙。
聖女的目光隨之向上，銀色瞳孔在幽光下流轉：「我上去施法。占據高點，視野更佳。」
齊貝倫元帥眼神銳利如鷹隼，大腦飛速運轉。他迅速掃視洞頂結構，又看向聖女：「六個主要洞口，你的法力不足以同時全部冰封。」他果斷下令，「老馬！大哥！你們兩個，各自占據一個洞口！堵死他們！別讓耗子鑽出來！」
他隨即轉向卡洛斯，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製造混亂！吸引注意力！我來正面攻堅！」
卡洛斯小眼睛滴溜溜一轉，嘴角勾起一絲猥瑣又狡黠的弧度，比了個「OK」字手勢：「得令！元帥！」他目光轉向聖女輕盈的身影，嘿嘿一笑，「我跟聖女上去！從上面…嘿嘿…給他們來個『天降正義』！保證亂成一鍋粥！」
話音未落，薩蘭貝爾聖女身影已動！她如同沒有重量的暗夜精靈，足尖在粗糙的岩壁上輕輕一點，黑色勁裝包裹的嬌軀便借力騰空，幾個優雅而迅捷的折躍，如同融入陰影的飛鳥，悄無聲息地沒入洞頂一處深邃的孔洞之中，消失不見。
卡洛斯眼睛瞬間亮得像探照燈，死死黏在聖女消失前那驚鴻一瞥的腰臀曲線上。「嘿嘿…好身手！」他舔了舔嘴唇，手腳並用地開始攀爬，動作雖遠不如聖女飄逸，卻也像只靈活的壁虎，吭哧吭哧地朝著聖女消失的洞口「狗爬」上去。
馬爾科斯巨大的牛頭搖了搖，鼻孔噴出一股無奈的氣息，瓮聲瓮氣地低聲嘟囔：「色胚…」他巨大的身軀卻展現出與體型不符的敏捷，粗壯的牛蹄在岩壁上尋找著力點，如同攀岩巨獸般沉穩地向上方另一處較大的洞口爬去。
奧拉夫大公看著老馬的背影，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老馬這人，假正經！」他活動了下粗壯的脖頸，發出「咔吧」脆響，隨即十指如鋼釺般狠狠插入岩壁縫隙！碎石簌簌落下！他龐大的身軀竟也如同攻城錘般，帶著一股蠻橫的氣勢，硬生生地「鑿」向第三個洞口！
下方，齊貝倫元帥獨自留在原地。他深吸一口氣，將沉重的堡壘巨劍緩緩抽出劍鞘，冰冷的金屬摩擦聲在寂靜的通道中格外刺耳。他單膝跪地，巨劍「鏘」地一聲插入面前堅硬的岩石地面，劍身微微嗡鳴。他如同蟄伏的猛虎，銳利的目光穿透昏暗的光線，死死鎖定前方哨卡的方向，等待著混亂降臨的信號。
通道內只剩下他沉穩的呼吸聲，以及洞頂隱約傳來的碎石滾落聲，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
下方通道深處，橙紅水晶的光芒搖曳不定，映照出一隊身著輕甲、步伐警惕的暗精靈哨兵。他們排成鬆散的警戒隊形，銳利的目光掃視著幽暗的角落。齊貝倫元帥如同融入岩石的陰影，銳利的目光穿透昏暗，無聲地清點：十二個。
他屏住呼吸，眼神如鷹隼般鎖定獵物移動的軌跡，計算著距離、角度。當那隊哨兵踏入預設的、被碎石和陰影巧妙遮蔽的「口袋」區域時，他眼中寒光一閃！
時機已至！
他猛地抬頭，對著上方孔洞中探出的那顆金髮腦袋，打出一個乾脆利落、向下劈斬的手勢！
「嘿！」卡洛斯嘴角咧開一個狡黠的弧度。他指尖金光驟然凝聚、拉伸，化作一條凝實如金蛇的長鞭！手臂猛地一甩！
「咻——啪！」
金鞭破空，精準地纏住通道中央一根倒懸的巨大鐘乳石！卡洛斯雙臂發力，猛地一拽！
「轟隆——！」
巨大的鐘乳石根部岩石崩裂！帶著沉悶的巨響和漫天煙塵，轟然砸落在通道中央！碎石如同霰彈般四濺！
「敵襲——！！！」
哨兵們驚駭欲絕的嘶吼瞬間被淹沒在崩塌的巨響中！他們下意識地抬頭，望向煙塵瀰漫的上方！
就在這驚魂未定的瞬間！
無數柔和的金色光點，如同夏夜被驚擾的螢火蟲群，無聲無息地從洞頂的孔洞中飄灑而下！它們輕盈、夢幻，帶著一絲聖潔的氣息，在橙紅光芒下顯得格外詭異！
「什麼東西？！」有哨兵驚疑出聲。
然而，下一秒！
「噼里啪啦！轟！滋啦——！！！」
金色光點驟然爆裂！如同無數微型炸彈被同時引爆！刺目的閃光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爆鳴和能量亂流瞬間席捲了整個哨兵小隊！灼熱的氣浪夾雜著細碎的電弧瘋狂肆虐！
「啊——！我的眼睛！」「呃啊！」「臥槽——！！！」
慘叫聲、痛呼聲、混亂的咒罵聲瞬間炸響！哨兵們如同被沸水澆灌的蟻群，陣型瞬間崩潰！有人捂著眼睛翻滾，有人被衝擊波掀飛撞在岩壁上，有人胡亂揮舞著武器試圖格擋無形的攻擊！
就是現在！
煙塵瀰漫中，一道銀色的身影如同撕裂夜幕的閃電，從高處悍然墜落！齊貝倫元帥雙手緊握堡壘巨劍，劍身之上，凝練如實質的銀色鬥氣如同燃燒的火焰，發出低沉的嗡鳴！他整個人化作一柄從天而降的審判之錘！
「轟——！！！」
巨劍裹挾著萬鈞之力，狠狠砸在通道中央！
地面如同被隕石擊中！堅硬的岩石瞬間龜裂、塌陷！狂暴的衝擊波呈環形炸開！數名離得最近的暗精靈哨兵如同被無形巨手狠狠拍中，慘叫著被高高拋飛！
齊貝倫的身影在落地的瞬間便已消失！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銀色殘影！他如同鬼魅般沖入被拋飛的哨兵之間！堡壘巨劍在他手中化作一道致命的銀色旋風！
「噗嗤！咔嚓！嗤——！」
劍刃撕裂皮甲、斬斷骨骼的悶響連成一片！銀光每一次閃爍，都帶起一蓬刺目的血花！他的動作快、准、狠！沒有絲毫花哨，只有最純粹的殺戮效率！
當齊貝倫的身影再次凝實，出現在煙塵邊緣時，他身後，那幾名被拋飛的哨兵已如同破麻袋般重重摔落在地，再無生息。整個過程，不過瞬息之間！
「點子扎手！快叫人——！」剩餘的五六名哨兵肝膽俱裂！不知是誰嘶聲力竭地吼出這一句，倖存的幾人如同受驚的兔子，瞬間朝著不同方向的通道口亡命奔逃！
其中兩人朝著最近的左側通道口狂奔！
「嗡——！」
就在他們即將沖入通道的瞬間！通道口前方空氣溫度驟降！一面厚達數尺、散發著凜冽寒氣的巨大冰牆憑空凝結！晶瑩剔透，卻堅不可摧！
「砰！砰！」
兩名哨兵收勢不及，狠狠撞在冰牆之上，發出沉悶的巨響！頭暈眼花之際！
「噗！噗！」
數根尖銳的冰錐如同毒蛇般從冰牆中激射而出！精準地貫穿了他們的胸膛！鮮血瞬間在冰面上洇開兩朵刺目的紅花！兩人如同被釘在牆上的標本，瞬間斃命！
另一名哨兵則沖向右側通道！
「吼——！」
一聲狂暴的怒吼如同驚雷炸響！奧拉夫龐大的身軀如同隕石般從天而降！蒲扇般的巨手帶著撕裂空氣的惡風，精準無比地按在了那名哨兵的天靈蓋上！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那哨兵的腦袋如同被重錘砸中的西瓜，瞬間被按進了堅硬的岩石地面！只留下一個無頭的軀幹還在原地抽搐了幾下，隨即癱軟！
剩下的三名哨兵魂飛魄散！幾乎是本能地再次分散，朝著僅剩的兩個方向玩命逃竄！
其中兩人沖向後方一個狹窄的岔路！
「咚——！」
馬爾科斯巨大的身軀如同山嶽般轟然落地！粗壯的牛蹄狠狠踏在地面！
「嗡——！」
一道肉眼可見的土黃色衝擊波以他為中心，如同漣漪般迅猛擴散開去！地面劇烈震顫！
「噗通！噗通！」
兩名狂奔的哨兵如同被無形的巨錘擊中，慘叫著被震得離地飛起，重重摔落在地，口吐鮮血，五臟移位！
馬爾科斯大步上前，巨大的牛蹄如同鐵鉗般探出，一手一個，精準地抓住兩人的後頸！雙臂肌肉虬結，如同絞盤般猛然發力！
「砰——！」
兩顆腦袋如同熟透的果子般狠狠撞在一起！紅的白的瞬間迸濺！兩名哨兵如同爛泥般癱軟下去。
最後一名哨兵已經衝到了通道邊緣，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狂喜！
「嘿嘿…想去哪？」
一個戲謔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腳下地面毫無徵兆地亮起一片柔和的金色光點！
「噗通——！」
他腳下一滑，如同踩到了最滑膩的油脂，整個人失去平衡，狠狠摔了個狗啃泥！
「噗嗤——！」
一根純粹由聖光凝聚而成的金色長矛，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從天而降，如同審判之光，精準無比地將他釘穿在地！矛尖深深沒入岩石，矛身兀自嗡嗡震顫！
塵埃落定。
眾人從各自的位置匯聚到通道中央，腳下是狼藉的戰場和無聲的猩紅。
卡洛斯輕盈地跳下，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欠揍又得意的笑容，金髮在橙紅光線下晃動著：
「聖光撤退潤滑油，」他搖頭晃腦，語氣輕佻，「屢試不爽，百試百靈！居家旅行，殺人越貨，必備良品！」
奧拉夫大公鼻孔噴出一股灼熱的白氣，圓臉上橫肉抖動，蒲扇般的大手虛空一握，發出「嘎嘣」的骨節脆響，聲音斬釘截鐵：「全弄死！一個不留！」
齊貝倫元帥湊近地圖，修長的手指精準地點在紅叉周圍蛛網般蔓延的線條上，聲音沉穩卻帶著凝重：「不好辦。這裡是網狀結構的交匯點，通道四通八達。我們對地形不熟，一旦暴露，跑掉一個通風報信，我們就得被包餃子。」
薩蘭貝爾聖女銀色瞳孔凝視著地圖上複雜的線條，又抬眼望向通道深處那片被橙紅水晶光芒籠罩、顯得更加詭譎的區域。片刻後，清冷的聲音響起：「冰牆。可以封住幾個關鍵路口，遲滯增援。」
馬爾科斯巨大的牛頭忽然抬起，牛眼望向高聳的洞頂，瓮聲瓮氣地提醒：「上面…好多小洞洞。」他粗壯的手指指向穹頂那些如同蜂窩般密集、大小不一的天然孔洞和罅隙。
聖女的目光隨之向上，銀色瞳孔在幽光下流轉：「我上去施法。占據高點，視野更佳。」
齊貝倫元帥眼神銳利如鷹隼，大腦飛速運轉。他迅速掃視洞頂結構，又看向聖女：「六個主要洞口，你的法力不足以同時全部冰封。」他果斷下令，「老馬！大哥！你們兩個，各自占據一個洞口！堵死他們！別讓耗子鑽出來！」
他隨即轉向卡洛斯，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製造混亂！吸引注意力！我來正面攻堅！」
卡洛斯小眼睛滴溜溜一轉，嘴角勾起一絲猥瑣又狡黠的弧度，比了個「OK」字手勢：「得令！元帥！」他目光轉向聖女輕盈的身影，嘿嘿一笑，「我跟聖女上去！從上面…嘿嘿…給他們來個『天降正義』！保證亂成一鍋粥！」
話音未落，薩蘭貝爾聖女身影已動！她如同沒有重量的暗夜精靈，足尖在粗糙的岩壁上輕輕一點，黑色勁裝包裹的嬌軀便借力騰空，幾個優雅而迅捷的折躍，如同融入陰影的飛鳥，悄無聲息地沒入洞頂一處深邃的孔洞之中，消失不見。
卡洛斯眼睛瞬間亮得像探照燈，死死黏在聖女消失前那驚鴻一瞥的腰臀曲線上。「嘿嘿…好身手！」他舔了舔嘴唇，手腳並用地開始攀爬，動作雖遠不如聖女飄逸，卻也像只靈活的壁虎，吭哧吭哧地朝著聖女消失的洞口「狗爬」上去。
馬爾科斯巨大的牛頭搖了搖，鼻孔噴出一股無奈的氣息，瓮聲瓮氣地低聲嘟囔：「色胚…」他巨大的身軀卻展現出與體型不符的敏捷，粗壯的牛蹄在岩壁上尋找著力點，如同攀岩巨獸般沉穩地向上方另一處較大的洞口爬去。
奧拉夫大公看著老馬的背影，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老馬這人，假正經！」他活動了下粗壯的脖頸，發出「咔吧」脆響，隨即十指如鋼釺般狠狠插入岩壁縫隙！碎石簌簌落下！他龐大的身軀竟也如同攻城錘般，帶著一股蠻橫的氣勢，硬生生地「鑿」向第三個洞口！
下方，齊貝倫元帥獨自留在原地。他深吸一口氣，將沉重的堡壘巨劍緩緩抽出劍鞘，冰冷的金屬摩擦聲在寂靜的通道中格外刺耳。他單膝跪地，巨劍「鏘」地一聲插入面前堅硬的岩石地面，劍身微微嗡鳴。他如同蟄伏的猛虎，銳利的目光穿透昏暗的光線，死死鎖定前方哨卡的方向，等待著混亂降臨的信號。
通道內只剩下他沉穩的呼吸聲，以及洞頂隱約傳來的碎石滾落聲，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
下方通道深處，橙紅水晶的光芒搖曳不定，映照出一隊身著輕甲、步伐警惕的暗精靈哨兵。他們排成鬆散的警戒隊形，銳利的目光掃視著幽暗的角落。齊貝倫元帥如同融入岩石的陰影，銳利的目光穿透昏暗，無聲地清點：十二個。
他屏住呼吸，眼神如鷹隼般鎖定獵物移動的軌跡，計算著距離、角度。當那隊哨兵踏入預設的、被碎石和陰影巧妙遮蔽的「口袋」區域時，他眼中寒光一閃！
時機已至！
他猛地抬頭，對著上方孔洞中探出的那顆金髮腦袋，打出一個乾脆利落、向下劈斬的手勢！
「嘿！」卡洛斯嘴角咧開一個狡黠的弧度。他指尖金光驟然凝聚、拉伸，化作一條凝實如金蛇的長鞭！手臂猛地一甩！
「咻——啪！」
金鞭破空，精準地纏住通道中央一根倒懸的巨大鐘乳石！卡洛斯雙臂發力，猛地一拽！
「轟隆——！」
巨大的鐘乳石根部岩石崩裂！帶著沉悶的巨響和漫天煙塵，轟然砸落在通道中央！碎石如同霰彈般四濺！
「敵襲——！！！」
哨兵們驚駭欲絕的嘶吼瞬間被淹沒在崩塌的巨響中！他們下意識地抬頭，望向煙塵瀰漫的上方！
就在這驚魂未定的瞬間！
無數柔和的金色光點，如同夏夜被驚擾的螢火蟲群，無聲無息地從洞頂的孔洞中飄灑而下！它們輕盈、夢幻，帶著一絲聖潔的氣息，在橙紅光芒下顯得格外詭異！
「什麼東西？！」有哨兵驚疑出聲。
然而，下一秒！
「噼里啪啦！轟！滋啦——！！！」
金色光點驟然爆裂！如同無數微型炸彈被同時引爆！刺目的閃光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爆鳴和能量亂流瞬間席捲了整個哨兵小隊！灼熱的氣浪夾雜著細碎的電弧瘋狂肆虐！
「啊——！我的眼睛！」「呃啊！」「臥槽——！！！」
慘叫聲、痛呼聲、混亂的咒罵聲瞬間炸響！哨兵們如同被沸水澆灌的蟻群，陣型瞬間崩潰！有人捂著眼睛翻滾，有人被衝擊波掀飛撞在岩壁上，有人胡亂揮舞著武器試圖格擋無形的攻擊！
就是現在！
煙塵瀰漫中，一道銀色的身影如同撕裂夜幕的閃電，從高處悍然墜落！齊貝倫元帥雙手緊握堡壘巨劍，劍身之上，凝練如實質的銀色鬥氣如同燃燒的火焰，發出低沉的嗡鳴！他整個人化作一柄從天而降的審判之錘！
「轟——！！！」
巨劍裹挾著萬鈞之力，狠狠砸在通道中央！
地面如同被隕石擊中！堅硬的岩石瞬間龜裂、塌陷！狂暴的衝擊波呈環形炸開！數名離得最近的暗精靈哨兵如同被無形巨手狠狠拍中，慘叫著被高高拋飛！
齊貝倫的身影在落地的瞬間便已消失！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銀色殘影！他如同鬼魅般沖入被拋飛的哨兵之間！堡壘巨劍在他手中化作一道致命的銀色旋風！
「噗嗤！咔嚓！嗤——！」
劍刃撕裂皮甲、斬斷骨骼的悶響連成一片！銀光每一次閃爍，都帶起一蓬刺目的血花！他的動作快、准、狠！沒有絲毫花哨，只有最純粹的殺戮效率！
當齊貝倫的身影再次凝實，出現在煙塵邊緣時，他身後，那幾名被拋飛的哨兵已如同破麻袋般重重摔落在地，再無生息。整個過程，不過瞬息之間！
「點子扎手！快叫人——！」剩餘的五六名哨兵肝膽俱裂！不知是誰嘶聲力竭地吼出這一句，倖存的幾人如同受驚的兔子，瞬間朝著不同方向的通道口亡命奔逃！
其中兩人朝著最近的左側通道口狂奔！
「嗡——！」
就在他們即將沖入通道的瞬間！通道口前方空氣溫度驟降！一面厚達數尺、散發著凜冽寒氣的巨大冰牆憑空凝結！晶瑩剔透，卻堅不可摧！
「砰！砰！」
兩名哨兵收勢不及，狠狠撞在冰牆之上，發出沉悶的巨響！頭暈眼花之際！
「噗！噗！」
數根尖銳的冰錐如同毒蛇般從冰牆中激射而出！精準地貫穿了他們的胸膛！鮮血瞬間在冰面上洇開兩朵刺目的紅花！兩人如同被釘在牆上的標本，瞬間斃命！
另一名哨兵則沖向右側通道！
「吼——！」
一聲狂暴的怒吼如同驚雷炸響！奧拉夫龐大的身軀如同隕石般從天而降！蒲扇般的巨手帶著撕裂空氣的惡風，精準無比地按在了那名哨兵的天靈蓋上！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那哨兵的腦袋如同被重錘砸中的西瓜，瞬間被按進了堅硬的岩石地面！只留下一個無頭的軀幹還在原地抽搐了幾下，隨即癱軟！
剩下的三名哨兵魂飛魄散！幾乎是本能地再次分散，朝著僅剩的兩個方向玩命逃竄！
其中兩人沖向後方一個狹窄的岔路！
「咚——！」
馬爾科斯巨大的身軀如同山嶽般轟然落地！粗壯的牛蹄狠狠踏在地面！
「嗡——！」
一道肉眼可見的土黃色衝擊波以他為中心，如同漣漪般迅猛擴散開去！地面劇烈震顫！
「噗通！噗通！」
兩名狂奔的哨兵如同被無形的巨錘擊中，慘叫著被震得離地飛起，重重摔落在地，口吐鮮血，五臟移位！
馬爾科斯大步上前，巨大的牛蹄如同鐵鉗般探出，一手一個，精準地抓住兩人的後頸！雙臂肌肉虬結，如同絞盤般猛然發力！
「砰——！」
兩顆腦袋如同熟透的果子般狠狠撞在一起！紅的白的瞬間迸濺！兩名哨兵如同爛泥般癱軟下去。
最後一名哨兵已經衝到了通道邊緣，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狂喜！
「嘿嘿…想去哪？」
一個戲謔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腳下地面毫無徵兆地亮起一片柔和的金色光點！
「噗通——！」
他腳下一滑，如同踩到了最滑膩的油脂，整個人失去平衡，狠狠摔了個狗啃泥！
「噗嗤——！」
一根純粹由聖光凝聚而成的金色長矛，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從天而降，如同審判之光，精準無比地將他釘穿在地！矛尖深深沒入岩石，矛身兀自嗡嗡震顫！
塵埃落定。
眾人從各自的位置匯聚到通道中央，腳下是狼藉的戰場和無聲的猩紅。
卡洛斯輕盈地跳下，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欠揍又得意的笑容，金髮在橙紅光線下晃動著：
「聖光撤退潤滑油，」他搖頭晃腦，語氣輕佻，「屢試不爽，百試百靈！居家旅行，殺人越貨，必備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