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暗巷惡女
金穗城·暗巷
深夜的馬車碾過濕冷的石板路，穿行在金穗城最陰暗的街巷。
深秋的寒風如同嗚咽的幽靈，捲起枯黃的落葉和塵土，拍打著車窗。昏黃搖曳的路燈下，偶爾掠過蜷縮在角落裡的身影——佝僂的洞穴人裹著單薄的破布，牙齒凍得咯咯作響；高大的牛頭人抱著虬結的雙臂，深褐色的皮毛在寒風中顯得黯淡無光，巨大的牛頭低垂，呼出的白氣瞬間被冷風撕碎。深秋的寒意，將街頭的淒涼景象浸染得更加刺骨。
車廂內，瀰漫著皮革、木料和一絲櫻桃棒棒糖的甜膩氣息。
羅文嬌小的身軀陷在前排柔軟的座椅里，月光般的銀髮隨意披散在肩頭。她嘴裡含著一根櫻桃棒棒糖，腮幫子一側鼓起一個圓潤的小包，粉嫩的唇瓣偶爾輕輕吮吸一下。兩條穿著精緻小皮鞋的腿，大大咧咧地架在車前的圍欄上，隨著馬車的顛簸，鞋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點著。
她突然「噗嗤」一聲，像是被糖嗆到，又像是聽到了極其荒謬的笑話！她猛地抽出嘴裡的棒棒糖，粉嫩的唇角勾起一個混合著嘲諷和玩味的弧度，清脆的聲音打破了車廂內的沉悶：
「啊——！等等！」她歪著頭，銀色長髮滑落肩頭，水靈靈的大眼睛掃過車廂里的三人，帶著一種孩童般天真的好奇，「…你們的意思是…老娘我…賄賂了大半個達沃斯的官老爺！…販賣熔岩草那種害人玩意兒！…倒賣人口當人販子！…還收碼頭苦哈哈的血汗保護費！…無惡不作！…是個徹頭徹尾…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的…壞女人？！」
卡洛斯金髮下的臉皮一抽！他立刻挺直腰板，雙手誇張地在胸前比劃，仿佛在指揮一場交響樂，臉上堆起十二分的「正氣凜然」，聲音拔高，帶著市井混混特有的浮誇腔調：
「不然呢？！…人家格拉斯宰相！…多老實巴交一個人！…清貧得連我家莉莉絲姐養的看門狗『大黑』都嫌他那破窩寒磣！…就連小爺我這種…品格高尚賽聖徒！…信仰虔誠如磐石！…心繫天下蒼生疾苦的…大好青年！…都覺得…怎麼看…他也不像個騙子啊！…這指控…板上釘釘！…鐵證如山！…您就別狡辯了！」
齊貝倫元帥端坐在卡洛斯對面，軍裝筆挺，如同沉默的山嶽。他深沉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按在膝上的手，指關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沉穩的聲音響起，帶著軍人特有的、不容置疑的質詢：
「羅文教母…」他目光銳利如刀鋒，直視羅文，「…若非…您的默許…甚至…縱容…金穗城…乃至整個達沃斯…會是如今…這般…烏煙瘴氣…混亂不堪的模樣嗎？」
羅文粉嫩的腮幫子動了動，重新將棒棒糖塞回嘴裡，小舌頭靈活地舔了一下糖球。她小腦袋點了點，銀色長髮隨之晃動，聲音含糊不清，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認同」：
「嗯…格拉斯這個人嘛…」她晃悠著小腿，小皮鞋的鞋尖輕輕敲打著圍欄，「…人不壞…就是…蠢了點…」她頓了頓，粉唇微翹，吐出一個與其外表極不相符的、冰冷的字眼，「…老娘我…要真有…他說的…那麼大的本事…」她水靈靈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與其年齡不符的寒光，「…早就…把他…弄死了…省得…礙眼…」
「戾氣…太重。」薩蘭貝爾聖女清冷的聲音如同冰泉滴落，打破了短暫的沉寂。她素白面紗微動，冰封般的視線落在羅文身上。
羅文含著糖，小腦袋歪向聖女的方向，粉唇勾起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大眼睛彎成月牙：
「開玩笑啦~」她聲音甜膩，「…我這個人…很包容的~」她像是突然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情，粉嫩的食指輕輕點了點自己鼓起的腮幫子，聲音帶著一絲「恍然大悟」的促狹，「…不過嘛…至少…我怎麼也想不到…把人…凍成冰雕…這麼…有威懾力…又…省時省力的…好法子…」她大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你…給了我…啟發哦~…」
駕駛座上。
馬爾科斯巨大的牛頭微微側了側，深褐色的牛耳朵敏銳地抖動了一下。他低沉的聲音如同悶雷，穿透車廂壁，帶著一種樸實的、不加掩飾的鄙夷：
「…黃毛…都沒你壞——！」
羅文聞言，非但不惱，反而「咯咯咯」地笑出聲來！她晃悠著小腿，粉唇含著棒棒糖，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謙虛」：
「過獎…過獎啦~…」
她忽然停止了晃腿，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動，水靈靈的大眼睛左右掃視著窗外死寂的巷道，眉頭微蹙，小腦袋輕輕晃了晃：
「嗯？…這條街…安靜得…有點不對勁哦…」話音未落！她猛地抽掉嘴裡的棒棒糖，厲聲喝道：「跳車——！」
嬌小的身影如同離弦之箭！猛地撞開身側的車門！一個靈巧的翻滾，穩穩落在冰冷的石板路上！
「哞——！」馬爾科斯的反應快得驚人！巨大的牛頭猛地一甩，粗壯的手臂如同鐵鉗般瞬間勒緊韁繩！同時龐大的身軀爆發出與體型不符的敏捷！他低吼一聲，巨大的肩膀狠狠撞向駕駛座的車門！「砰」的一聲！車門應聲而開！他如同滾落的巨石般撲出車廂！落地時沉重的蹄子踏得石板悶響！
車內眾人雖驚不亂！齊貝倫低吼一聲「走！」，一把抓住聖女纖細的手臂！卡洛斯反應極快，如同泥鰍般緊隨其後！三人幾乎同時從另一側車門撲出！
「轟隆——！！！」
馬車前行不到十米！一團刺目的幽藍色火光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巨響猛然炸開！狂暴的氣浪如同無形的巨錘，裹挾著燃燒的木屑、碎裂的鐵片和灼熱的碎石橫掃街道！拉車的馬匹發出悽厲的嘶鳴，瞬間被火光吞噬！整輛馬車如同脆弱的紙盒般被撕成碎片！熊熊烈焰沖天而起！映紅了半邊夜空！
「找掩體——！」羅文清脆的聲音在煙塵與熱浪中響起！她嬌小的身影早已縮進一處堅固的石牆拐角！
「咄咄咄咄——！」
兩側屋頂黑影驟現！數十道淬毒的幽綠箭矢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密集地釘在石板、木箱和牆壁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哆哆」聲！濺起一片片細碎的石屑！
「壁壘——！」齊貝倫元帥怒吼一聲！腰間佩劍悍然出鞘！銀白色的鬥氣如同怒濤般奔涌而出！瞬間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巨大的、流轉著符文光暈的銀色光盾！毒箭撞上光盾，發出雨打芭蕉般的密集爆響，幽綠的毒液在光盾表面濺開，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這邊！」齊貝倫頂著光盾，如同移動的堡壘，掩護著聖女和卡洛斯，迅速退向羅文藏身的拐角！馬爾科斯巨大的身軀也如同一面移動的肉盾，擋在側面，用寬闊的後背抵擋著零星的流矢！
卡洛斯背靠冰冷粗糙的石牆，大口喘著粗氣，金髮下的臉沾滿菸灰和汗水，他對著同樣躲在拐角、腮幫子依舊鼓著的羅文低吼：
「我操！…羅文！…你是不是缺德事干多了被仇家找上門了？！…這他媽是奔著要命來的啊！」
羅文粉唇含著棒棒糖，腮幫子動了動，大眼睛眨了眨，聲音帶著一絲無辜的坦然：
「可能吧…」她聳了聳肩，仿佛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咚——！！！」
沉重的落地聲如同悶雷炸響！震得地面微顫！連牆壁上的灰塵都簌簌落下！
眾人前方巷道中央！一個如同鐵塔般的巨大身影轟然落下！沉重的鐵靴踏碎了腳下的石板！塵土飛揚！
來人全身覆蓋著厚重的漆黑重甲！甲冑上蝕刻著猙獰的骷髏與鎖鏈符文！頭盔下只露出一雙燃燒著幽綠火焰的眸子！他手中拖著一柄巨大得誇張的刑罪鏈枷！粗大的金屬鏈條纏繞在粗壯的手臂上，布滿尖刺的沉重鐵球拖在身後，在石板路上犁出一道深痕！散發出的血腥與暴虐氣息幾乎凝成實質！如同一頭來自深淵的鋼鐵巨獸！
他身後，兩道披著猩紅斗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無聲飄落！兜帽下閃爍著不祥的紅光！正是高階血法師！更後方，兩排如同融入陰影的暗精靈刺客一字排開！手中淬毒短刃閃爍著幽藍寒光！如同伺機而動的毒蛇！
重甲行刑者抬起包裹在鐵手套中的巨手，指向眾人藏身的拐角！他的聲音如同生鏽的齒輪摩擦，帶著金屬的震顫和冰冷的殺意：
「暗影之手…命令…」他幽綠的眸子如同探照燈般鎖定目標，聲音如同寒冰碎裂，「…全殲——！」
馬爾科斯巨大的身軀猛地繃緊！深褐色的牛眼死死盯著那如同山嶽般的行刑者，粗壯的脖頸上青筋暴起！他巨大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如同兩塊堅硬的岩石！無聲地擋在了眾人最前方！
深夜的馬車碾過濕冷的石板路，穿行在金穗城最陰暗的街巷。
深秋的寒風如同嗚咽的幽靈，捲起枯黃的落葉和塵土，拍打著車窗。昏黃搖曳的路燈下，偶爾掠過蜷縮在角落裡的身影——佝僂的洞穴人裹著單薄的破布，牙齒凍得咯咯作響；高大的牛頭人抱著虬結的雙臂，深褐色的皮毛在寒風中顯得黯淡無光，巨大的牛頭低垂，呼出的白氣瞬間被冷風撕碎。深秋的寒意，將街頭的淒涼景象浸染得更加刺骨。
車廂內，瀰漫著皮革、木料和一絲櫻桃棒棒糖的甜膩氣息。
羅文嬌小的身軀陷在前排柔軟的座椅里，月光般的銀髮隨意披散在肩頭。她嘴裡含著一根櫻桃棒棒糖，腮幫子一側鼓起一個圓潤的小包，粉嫩的唇瓣偶爾輕輕吮吸一下。兩條穿著精緻小皮鞋的腿，大大咧咧地架在車前的圍欄上，隨著馬車的顛簸，鞋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點著。
她突然「噗嗤」一聲，像是被糖嗆到，又像是聽到了極其荒謬的笑話！她猛地抽出嘴裡的棒棒糖，粉嫩的唇角勾起一個混合著嘲諷和玩味的弧度，清脆的聲音打破了車廂內的沉悶：
「啊——！等等！」她歪著頭，銀色長髮滑落肩頭，水靈靈的大眼睛掃過車廂里的三人，帶著一種孩童般天真的好奇，「…你們的意思是…老娘我…賄賂了大半個達沃斯的官老爺！…販賣熔岩草那種害人玩意兒！…倒賣人口當人販子！…還收碼頭苦哈哈的血汗保護費！…無惡不作！…是個徹頭徹尾…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的…壞女人？！」
卡洛斯金髮下的臉皮一抽！他立刻挺直腰板，雙手誇張地在胸前比劃，仿佛在指揮一場交響樂，臉上堆起十二分的「正氣凜然」，聲音拔高，帶著市井混混特有的浮誇腔調：
「不然呢？！…人家格拉斯宰相！…多老實巴交一個人！…清貧得連我家莉莉絲姐養的看門狗『大黑』都嫌他那破窩寒磣！…就連小爺我這種…品格高尚賽聖徒！…信仰虔誠如磐石！…心繫天下蒼生疾苦的…大好青年！…都覺得…怎麼看…他也不像個騙子啊！…這指控…板上釘釘！…鐵證如山！…您就別狡辯了！」
齊貝倫元帥端坐在卡洛斯對面，軍裝筆挺，如同沉默的山嶽。他深沉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按在膝上的手，指關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沉穩的聲音響起，帶著軍人特有的、不容置疑的質詢：
「羅文教母…」他目光銳利如刀鋒，直視羅文，「…若非…您的默許…甚至…縱容…金穗城…乃至整個達沃斯…會是如今…這般…烏煙瘴氣…混亂不堪的模樣嗎？」
羅文粉嫩的腮幫子動了動，重新將棒棒糖塞回嘴裡，小舌頭靈活地舔了一下糖球。她小腦袋點了點，銀色長髮隨之晃動，聲音含糊不清，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認同」：
「嗯…格拉斯這個人嘛…」她晃悠著小腿，小皮鞋的鞋尖輕輕敲打著圍欄，「…人不壞…就是…蠢了點…」她頓了頓，粉唇微翹，吐出一個與其外表極不相符的、冰冷的字眼，「…老娘我…要真有…他說的…那麼大的本事…」她水靈靈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與其年齡不符的寒光，「…早就…把他…弄死了…省得…礙眼…」
「戾氣…太重。」薩蘭貝爾聖女清冷的聲音如同冰泉滴落，打破了短暫的沉寂。她素白面紗微動，冰封般的視線落在羅文身上。
羅文含著糖，小腦袋歪向聖女的方向，粉唇勾起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大眼睛彎成月牙：
「開玩笑啦~」她聲音甜膩，「…我這個人…很包容的~」她像是突然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情，粉嫩的食指輕輕點了點自己鼓起的腮幫子，聲音帶著一絲「恍然大悟」的促狹，「…不過嘛…至少…我怎麼也想不到…把人…凍成冰雕…這麼…有威懾力…又…省時省力的…好法子…」她大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你…給了我…啟發哦~…」
駕駛座上。
馬爾科斯巨大的牛頭微微側了側，深褐色的牛耳朵敏銳地抖動了一下。他低沉的聲音如同悶雷，穿透車廂壁，帶著一種樸實的、不加掩飾的鄙夷：
「…黃毛…都沒你壞——！」
羅文聞言，非但不惱，反而「咯咯咯」地笑出聲來！她晃悠著小腿，粉唇含著棒棒糖，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謙虛」：
「過獎…過獎啦~…」
她忽然停止了晃腿，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動，水靈靈的大眼睛左右掃視著窗外死寂的巷道，眉頭微蹙，小腦袋輕輕晃了晃：
「嗯？…這條街…安靜得…有點不對勁哦…」話音未落！她猛地抽掉嘴裡的棒棒糖，厲聲喝道：「跳車——！」
嬌小的身影如同離弦之箭！猛地撞開身側的車門！一個靈巧的翻滾，穩穩落在冰冷的石板路上！
「哞——！」馬爾科斯的反應快得驚人！巨大的牛頭猛地一甩，粗壯的手臂如同鐵鉗般瞬間勒緊韁繩！同時龐大的身軀爆發出與體型不符的敏捷！他低吼一聲，巨大的肩膀狠狠撞向駕駛座的車門！「砰」的一聲！車門應聲而開！他如同滾落的巨石般撲出車廂！落地時沉重的蹄子踏得石板悶響！
車內眾人雖驚不亂！齊貝倫低吼一聲「走！」，一把抓住聖女纖細的手臂！卡洛斯反應極快，如同泥鰍般緊隨其後！三人幾乎同時從另一側車門撲出！
「轟隆——！！！」
馬車前行不到十米！一團刺目的幽藍色火光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巨響猛然炸開！狂暴的氣浪如同無形的巨錘，裹挾著燃燒的木屑、碎裂的鐵片和灼熱的碎石橫掃街道！拉車的馬匹發出悽厲的嘶鳴，瞬間被火光吞噬！整輛馬車如同脆弱的紙盒般被撕成碎片！熊熊烈焰沖天而起！映紅了半邊夜空！
「找掩體——！」羅文清脆的聲音在煙塵與熱浪中響起！她嬌小的身影早已縮進一處堅固的石牆拐角！
「咄咄咄咄——！」
兩側屋頂黑影驟現！數十道淬毒的幽綠箭矢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密集地釘在石板、木箱和牆壁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哆哆」聲！濺起一片片細碎的石屑！
「壁壘——！」齊貝倫元帥怒吼一聲！腰間佩劍悍然出鞘！銀白色的鬥氣如同怒濤般奔涌而出！瞬間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巨大的、流轉著符文光暈的銀色光盾！毒箭撞上光盾，發出雨打芭蕉般的密集爆響，幽綠的毒液在光盾表面濺開，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這邊！」齊貝倫頂著光盾，如同移動的堡壘，掩護著聖女和卡洛斯，迅速退向羅文藏身的拐角！馬爾科斯巨大的身軀也如同一面移動的肉盾，擋在側面，用寬闊的後背抵擋著零星的流矢！
卡洛斯背靠冰冷粗糙的石牆，大口喘著粗氣，金髮下的臉沾滿菸灰和汗水，他對著同樣躲在拐角、腮幫子依舊鼓著的羅文低吼：
「我操！…羅文！…你是不是缺德事干多了被仇家找上門了？！…這他媽是奔著要命來的啊！」
羅文粉唇含著棒棒糖，腮幫子動了動，大眼睛眨了眨，聲音帶著一絲無辜的坦然：
「可能吧…」她聳了聳肩，仿佛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咚——！！！」
沉重的落地聲如同悶雷炸響！震得地面微顫！連牆壁上的灰塵都簌簌落下！
眾人前方巷道中央！一個如同鐵塔般的巨大身影轟然落下！沉重的鐵靴踏碎了腳下的石板！塵土飛揚！
來人全身覆蓋著厚重的漆黑重甲！甲冑上蝕刻著猙獰的骷髏與鎖鏈符文！頭盔下只露出一雙燃燒著幽綠火焰的眸子！他手中拖著一柄巨大得誇張的刑罪鏈枷！粗大的金屬鏈條纏繞在粗壯的手臂上，布滿尖刺的沉重鐵球拖在身後，在石板路上犁出一道深痕！散發出的血腥與暴虐氣息幾乎凝成實質！如同一頭來自深淵的鋼鐵巨獸！
他身後，兩道披著猩紅斗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無聲飄落！兜帽下閃爍著不祥的紅光！正是高階血法師！更後方，兩排如同融入陰影的暗精靈刺客一字排開！手中淬毒短刃閃爍著幽藍寒光！如同伺機而動的毒蛇！
重甲行刑者抬起包裹在鐵手套中的巨手，指向眾人藏身的拐角！他的聲音如同生鏽的齒輪摩擦，帶著金屬的震顫和冰冷的殺意：
「暗影之手…命令…」他幽綠的眸子如同探照燈般鎖定目標，聲音如同寒冰碎裂，「…全殲——！」
馬爾科斯巨大的身軀猛地繃緊！深褐色的牛眼死死盯著那如同山嶽般的行刑者，粗壯的脖頸上青筋暴起！他巨大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如同兩塊堅硬的岩石！無聲地擋在了眾人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