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雙花紅棍
蜥蜴人大營·夯土擂台·第三回合:「熱忱專注」與「雙花紅棍」
第二回合結束的鈴聲餘音未散,格爾特那聲憋屈到極致的咆哮還在擂台上空震盪。卡洛斯扶著膝蓋,大口喘氣,冰藍色的眼睛裡還殘留著「聖靈冰淚」的亢奮,以及一絲劫後餘生的得意。他感覺自己…好像…真的能行?!
格爾特巨大的金黃色豎瞳死死鎖定卡洛斯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他猛地從副官手裡奪過另一筒烈酒,仰頭「咕咚咕咚」灌下大半。辛辣的酒液灼燒喉嚨。他「哐當」一聲將酒筒砸在地上,碎片四濺,巨大的爪子指向卡洛斯,對著副官,聲音悶雷般滾動,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和被逼到絕路的瘋狂:
「媽的!嘶!打完了!給他…尿檢!!!」他巨大的鼻孔噴出兩道帶著硫磺味的白氣,顯然對卡洛斯那「鬼上身」般的表現產生了深深懷疑。
薩蘭貝爾素白的身影立在卡洛斯身邊,冰藍色的眼眸掃過他臉上的「嘚瑟」,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和嚴厲的警告:「恢復體力,別分心。」她瞥了一眼格爾特那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般的身影,「故技重施,能活下來就行。」她頓了頓,指尖那點冰藍光芒無聲凝聚,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保底方案」,「不想變冰雕,就專注點。」
卡洛斯被薩蘭貝爾冰冷的眼神和「冰雕」警告瞬間澆醒!他一個激靈,冰藍色眼睛裡的得意瞬間消散,只剩下對死亡和「冰雕」的恐懼。他用力點頭,聲音強裝鎮定:「沒…沒問題!」
鐺——!!!
祖爾長老手中的骨鈴,如同死神的催命符,再次敲響!那清脆冰冷的聲音,瞬間點燃了格爾特體內壓抑到極致的狂暴!
「嘶!第三回合!開始!!!」
「吼——!!!」格爾特巨大的身軀如同點燃的炸藥桶,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這一次,他沒有絲毫保留!全身鱗片仿佛炸開,肌肉賁張到極限!巨大的腳掌猛地蹬地,整個擂台如同地震般搖晃!他龐大的身軀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如同出膛的炮彈,瞬間跨越擂台距離!巨大的骨爪,帶著捏碎山石的恐怖力量,朝著卡洛斯的頭顱狠狠抓下!速度力量達到巔峰!誓要將這隻滑溜的蟲子徹底碾碎!
卡洛斯冰藍色的眼眸猛地收縮,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但雷歐訓練法的本能和「聖靈冰淚」的殘餘能量還在!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身體猛地向後一仰,試圖再次施展那猥瑣卻有效的「鯉魚打挺」!
然而!
就在他身體後仰的瞬間,格爾特那覆蓋鱗片的巨大嘴角,極其輕微地向上咧開了一個殘忍的、如同獵人看到獵物落入陷阱般的弧度!
卡洛斯的餘光清晰地捕捉到了這個笑容!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不好!有詐!
他想變招!但身體已經做出了後仰的動作!慣性無法逆轉!
格爾特巨大的骨爪,並沒有如預想般抓向卡洛斯的頭顱,而是如同預判般,精準無比地猛地向下,一把抓住了卡洛斯剛剛離地、試圖蹬地借力的右腳踝!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如同枯枝斷裂,清晰地在擂台上響起!
「嗷嗚——!!!」卡洛斯發出一聲悽厲到變調的慘叫,劇痛瞬間席捲全身!冰藍色的眼眸瞬間被痛苦和絕望填滿!他感覺自己的腳踝仿佛被鐵鉗生生捏成了麻花!
觀眾席上!
薩蘭貝爾素白的面紗下,冰藍色的眼眸猛地一縮!指尖那點冰藍光芒劇烈閃爍!
齊貝倫元帥冰藍色的眼眸瞬間銳利如刀,握著劍柄的手猛地收緊!
喚雷琥珀色的眼眸里那點「賭贏」的狂喜瞬間凝固,巨大的虎爪死死捏著那枚螢光石!
馬爾科斯巨大的牛嘴猛地張開,深褐色的眼睛充滿驚恐!
黑鬃琥珀色的眼珠瞬間瞪圓,巨大的身軀猛地一顫!
完了!!!
格爾特巨大的臉上,那殘忍的笑容瞬間放大!他巨大的手臂猛地發力,如同揮舞一個破麻袋,將卡洛斯那慘叫著、在空中滑稽撲騰的身體,狠狠掄起砸向堅硬的夯土擂台!如綠巨人摔打洛基!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卡洛斯的身體像個被拍扁的番茄,重重砸在擂台上,激起漫天塵土!鮮血瞬間從他口鼻中噴出,糊了一臉!
砰!砰!砰!
格爾特巨大的手臂瘋狂揮舞!卡洛斯的身體像個倒霉的沙包,一次又一次被狠狠砸在擂台上!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骨骼發出的「嘎嘣」脆響和卡洛斯那越來越微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般的呻吟!鮮血在擂台上濺開,場面慘烈混亂。
薩蘭貝爾素白的身影微微顫抖,冰藍色的眼眸死死盯著擂台上被摔得七葷八素的卡洛斯!面紗下,貝齒緊咬下唇,一絲細微的紅痕在蒼白的唇瓣上暈開。她指尖的冰藍光芒瘋狂閃爍,卻被規則、儀式感和蜥蜴人的怒火死死禁錮!
齊貝倫元帥冰藍色的眼眸里充滿了壓抑的怒火和一絲不忍。
喚雷巨大的虎爪死死抓著觀眾席的欄杆,木頭髮出呻吟,琥珀色的眼眸布滿血絲。
馬爾科斯巨大的牛頭低垂,深褐色的眼睛裡滿是樸實的悲傷。
黑鬃巨大的身軀蜷縮著,琥珀色的眼珠里充滿了恐懼和「江湖果然不好混」的震撼。
格爾特巨大的手臂終於停下!他如同丟開一個破麻袋,將手中那具軟趴趴、鼻青臉腫、幾乎看不出人形的身體隨意丟在擂台上!巨大的胸膛劇烈起伏,覆蓋著鱗片的皮膚上汗珠滾落。連續三輪的狂暴攻擊加上最後這通亂摔,即便是他,也喘得像拉風箱!他巨大的腳掌重重踏在卡洛斯身邊,冰冷的金黃色豎瞳俯視著腳下這攤「爛泥」,巨大的喉嚨里發出宣告勝利的咆哮:
「嘶!結束了!!!」
整個蜥蜴人大營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和咆哮!冰冷的豎瞳里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卡洛斯躺在冰冷的泥地上,感覺全身骨頭都散了架,眼前金星亂冒。鮮血糊住了視線,生命仿佛在漏氣。他極其艱難地…轉動了一下眼珠…模糊的視線…捕捉到了擂台邊緣…那個素白的身影…
薩蘭貝爾…她…在看著我…她的眼神…不再是清冷無波…不再是銳利如刀…而是…充滿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悲傷…和…難過…甚至…還有一絲…晶瑩的…水光…?
她…在為我…難過?!
一股難以言喻的、如同被踩了尾巴又強行站起來的熾熱情緒,瞬間衝垮了卡洛斯所有的暈乎和散架感!如同最後一根彈簧繃直!點燃了他體內殘存的、最後一絲屬於「名譽聖光騎士」的驕傲和卡洛斯的市井不服輸!
「呃…嗬——!!!」一聲如同破風箱漏氣般的嘶吼,猛地從卡洛斯那漏風的喉嚨里擠出!他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那隻還能勉強動彈的、沾滿鮮血和泥土的手,猛地、狠狠地拍在了自己的胸口!
砰——!
一聲沉悶的拍擊聲,像拍在了一塊死豬肉上。
「熱忱——!專注——!!!」
一聲嘶啞、微弱、卻如同平地驚雷的吶喊,瞬間壓過了全場的喧囂!清晰地炸響在每個人耳中!
嗡——!!!
一道前所未有的、璀璨奪目、如同探照燈打歪了般的金色聖光,猛地從卡洛斯那破麻袋似的身體裡爆發出來!光芒熾烈、純淨,帶著一種「迴光返照也要閃瞎你」的氣勢!
聖光如同劣質燈泡接觸不良般閃爍,包裹了他殘破的身軀!那光芒,晃得格爾特巨大的身軀都不由自主地眯了眯眼,後退了小半步!冰冷的金黃色豎瞳里充滿了「這玩意兒怎麼還能亮」的驚愕!
在所有人下巴快要掉到地上的注視下!
卡洛斯!這個被打得如同被熊孩子蹂躪過的布娃娃般的黃毛小子!竟然!用那隻被捏成麻花的腳踝(以一種極其彆扭的角度)支撐著!用那隻還能動彈的手臂(抖得像帕金森),撐著地面!一點一點!搖搖晃晃地!像個喝醉的竹竿般!站了起來!!!
他渾身浴血,鼻青臉腫,一隻眼睛腫成了一條縫,嘴角還在淌著可疑的混合液體(血和口水?)。身體劇烈顫抖,仿佛隨時會像麵條一樣軟下去。但!他站起來了!!!
他染血的、腫得像發麵饅頭般的臉上,扯出一個極其難看的、混合著血水泥土的、卻帶著一種「老子就是不服」的瘋狂笑容。他那隻還能睜開的冰藍色眼睛(努力瞪大),死死盯著格爾特,嘶啞的聲音如同破鑼:
「再來——!!!小爺…還沒死透——!!!」
轟——!!!
整個蜥蜴人大營瞬間陷入一片死寂!所有的歡呼、咆哮、嘶吼,如同被按下了靜音鍵!所有蜥蜴人如同集體中了定身術!冰冷的金黃色豎瞳瞪得溜圓!獠牙外露!臉上寫滿了「這他媽也行?!」的極致震驚和茫然!!!
格爾特巨大的身軀僵在原地,冰冷的金黃色豎瞳死死盯著那個搖搖欲墜、卻像根釘子般杵著的身影!那刺眼的聖光,那「死也要瞪你」的眼神,那破鑼般的嘶吼,如同重錘般砸在他的心頭。他巨大的爪子,下意識地…抖了一下!
接下來的畫面,慘烈中透著一股荒誕的喜感。
卡洛斯如同被聖光燒壞了腦子,在那燃燒生命(或者純粹是迴光返照)般的聖光支撐下,他徹底放棄了「滑鏟」、「轉襠」這些猥瑣的閃避,選擇了最慘烈、最直接、也最…費血條的方式!
他拖著殘破的身軀,如同沖向風車的堂吉訶德,一次次撲向格爾特那山嶽般的身影!
砰!格爾特一記重拳,將他像破麻袋般打飛!他翻滾著撞在擂台邊緣的木樁上,發出「哎喲」一聲。
咔!格爾特一個過肩摔,將他狠狠砸在地上,發出類似餅乾碎裂的聲音。
轟!格爾特施展斷頭台,效果拔群!巨大的手臂勒住他的脖頸,將他整個人提離地面!卡洛斯臉色瞬間漲紫,眼球凸出像金魚,但他那隻還能動彈的手,卻死死摳著格爾特手臂的鱗片,指甲颳得「滋啦」響,就是不鬆手!(格爾特心疼地看著自己掉漆的鱗片)
噗通!格爾特將他如同倒栽蔥般,狠狠摜入泥地!卡洛斯的腦袋深深陷入泥濘,只剩下兩條腿在外面滑稽地蹬了幾下。
每一次!每一次!格爾特都以為這坨爛泥該消停了!每一次!每一次!卡洛斯都像打不死的小強(加強版),在所有人「臥槽還沒完?」的目光中,在聖光像接觸不良的燈泡般頑強閃爍下,用那隻還能動彈的手臂(抖得更厲害了),撐著地面!用那隻麻花腳踝(扭成詭異角度),顫抖著!一點一點!搖搖晃晃地!像個重啟失敗的機器人般!重新站起來!!!
薩蘭貝爾素白的面紗早已被淚水浸透!冰藍色的眼眸里充滿了無法抑制的悲傷和心疼!她緊咬著下唇,鮮血順著嘴角滑落。她一次次抬起手,指尖的冰藍光芒瘋狂閃爍,卻又一次次強行壓下!她只能無聲地用眼神,用口型,對著卡洛斯瘋狂示意:「認輸!快認輸啊笨蛋!」
但卡洛斯!仿佛選擇性失明!他那隻還能睜開的冰藍色眼睛(努力聚焦),死死盯著格爾特!裡面燃燒著一種…偏執的、近乎神經質的…瘋狂火焰!那火焰,讓格爾特都感到了一絲…頭皮發麻!
鐺——!!!
祖爾長老手中的骨鈴,如同天籟般,終於再次敲響!那清脆冰冷的聲音,此刻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鬆口氣?
「嘶!第三回合!結束!!!」
格爾特巨大的身軀猛地頓住!他巨大的爪子還保持著將卡洛斯「種」進泥地的姿勢!冰冷的金黃色豎瞳死死盯著腳下那個…如同爛泥般癱軟在泥濘中、聖光徹底熄滅、渾身浴血、幾乎看不出人形、卻…還在微微抽搐(或者只是神經反射?)的身影!
巨大的喘息聲如同破風箱!格爾特巨大的胸膛劇烈起伏!汗水小溪般流淌!連續三輪的狂暴攻擊加上最後這通「打地鼠」般的肉搏,即便是他,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累!
他巨大的爪子緩緩鬆開。卡洛斯那殘破的身體如同失去支撐的軟泥怪,軟趴趴地癱倒在泥濘中,一動不動,只有微弱的呼吸證明這坨東西還活著。
格爾特巨大的身軀緩緩站直,冰冷的金黃色豎瞳掃過擂台下那些目瞪口呆、如同被施了集體石化術的族人,又緩緩落在祖爾長老身上。最後,他的目光再次落回腳下那具…被他親手揍得連他媽都不認識、卻一次次頑強站起來的…神奇生物上!
巨大的沉默籠罩著擂台,只有格爾特沉重的喘息聲在迴蕩。
在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
格爾特巨大的身軀,緩緩彎下腰!巨大的、覆蓋著鱗片的爪子,極其小心地,如同捧起一件易碎的古董瓷器,將卡洛斯那破布娃娃般的身體,輕輕託了起來!動作輕柔得…與他那「綠巨人」般的外表格格不入!
他巨大的頭顱轉向祖爾長老,聲音低沉沙啞,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肅穆和敬意:
「祖爾…嘶!給他…療傷!」他巨大的金黃色豎瞳再次落回卡洛斯那張五彩斑斕的臉上,聲音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認可,「你…嘶!是條漢子!」他頓了頓,聲音如同宣誓般響徹全場,「我們蜥蜴人——!尊重…打不死的勇士!!!」
轟——!!!
短暫的死寂後,整個蜥蜴人大營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熱、震撼、發自肺腑的歡呼和咆哮!!!那是對「小強精神」的敬畏!那是對「血條長度」的最高禮讚!!!
觀眾席上!
齊貝倫元帥冰藍色的眼眸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震驚、感慨,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他緩緩吐出四個字,聲音低沉:「不愧是你。」
馬爾科斯巨大的牛臉上,淚水混合著鼻涕一起流下,他瓮聲瓮氣地,帶著哭腔和樸實的激動:「沒白…沒白被蘭德…當沙包打啊!值了!」
喚雷巨大的虎爪用力拍打著欄杆,琥珀色的眼眸里閃爍著激動光芒,聲音嘶啞:「好樣的!賺了!老弟!亮晶晶!管夠!以後達沃斯,哥罩你!」
黑鬃巨大的身軀激動得顫抖,琥珀色的眼珠里充滿了對「血牛」的狂熱崇拜,內心吶喊:臥槽!臥槽!臥槽!這就是雙花紅棍的含金量嗎?!血條深不見底!這才是真正的江湖大哥!卡洛斯大哥!牛逼!!!(他甚至開始琢磨要不要學點抗擊打)
薩蘭貝爾素白的身影,早已淚流滿面(可能還有點笑出來的),冰藍色的眼眸里充滿了心疼、悲傷,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震撼和驕傲。晶瑩的淚珠不斷從她素白的面紗下滑落。
擂台上,被格爾特巨大爪子小心翼翼托著的卡洛斯,那腫脹得只剩一條縫的眼睛,極其極其艱難地…微微睜開了一條比頭髮絲還細的縫隙!模糊的視線…捕捉到了觀眾席上…那個淚流滿面的素白身影…
他那隻還能動彈的、沾滿鮮血和泥土的手指,極其極其微弱地…極其極其艱難地…對著她的方向…微微…向上…翹了一下!
比了一個…極其難看、扭曲的…V字勝利手勢。
隨即,那條細縫徹底閉合,卡洛斯腦袋一歪,徹底…不省人事!
全場,歡呼雷動,如同迎接…一個打不死還自帶喜劇效果的奇葩勇士歸來!
第二回合結束的鈴聲餘音未散,格爾特那聲憋屈到極致的咆哮還在擂台上空震盪。卡洛斯扶著膝蓋,大口喘氣,冰藍色的眼睛裡還殘留著「聖靈冰淚」的亢奮,以及一絲劫後餘生的得意。他感覺自己…好像…真的能行?!
格爾特巨大的金黃色豎瞳死死鎖定卡洛斯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他猛地從副官手裡奪過另一筒烈酒,仰頭「咕咚咕咚」灌下大半。辛辣的酒液灼燒喉嚨。他「哐當」一聲將酒筒砸在地上,碎片四濺,巨大的爪子指向卡洛斯,對著副官,聲音悶雷般滾動,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和被逼到絕路的瘋狂:
「媽的!嘶!打完了!給他…尿檢!!!」他巨大的鼻孔噴出兩道帶著硫磺味的白氣,顯然對卡洛斯那「鬼上身」般的表現產生了深深懷疑。
薩蘭貝爾素白的身影立在卡洛斯身邊,冰藍色的眼眸掃過他臉上的「嘚瑟」,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和嚴厲的警告:「恢復體力,別分心。」她瞥了一眼格爾特那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般的身影,「故技重施,能活下來就行。」她頓了頓,指尖那點冰藍光芒無聲凝聚,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保底方案」,「不想變冰雕,就專注點。」
卡洛斯被薩蘭貝爾冰冷的眼神和「冰雕」警告瞬間澆醒!他一個激靈,冰藍色眼睛裡的得意瞬間消散,只剩下對死亡和「冰雕」的恐懼。他用力點頭,聲音強裝鎮定:「沒…沒問題!」
鐺——!!!
祖爾長老手中的骨鈴,如同死神的催命符,再次敲響!那清脆冰冷的聲音,瞬間點燃了格爾特體內壓抑到極致的狂暴!
「嘶!第三回合!開始!!!」
「吼——!!!」格爾特巨大的身軀如同點燃的炸藥桶,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這一次,他沒有絲毫保留!全身鱗片仿佛炸開,肌肉賁張到極限!巨大的腳掌猛地蹬地,整個擂台如同地震般搖晃!他龐大的身軀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如同出膛的炮彈,瞬間跨越擂台距離!巨大的骨爪,帶著捏碎山石的恐怖力量,朝著卡洛斯的頭顱狠狠抓下!速度力量達到巔峰!誓要將這隻滑溜的蟲子徹底碾碎!
卡洛斯冰藍色的眼眸猛地收縮,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但雷歐訓練法的本能和「聖靈冰淚」的殘餘能量還在!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身體猛地向後一仰,試圖再次施展那猥瑣卻有效的「鯉魚打挺」!
然而!
就在他身體後仰的瞬間,格爾特那覆蓋鱗片的巨大嘴角,極其輕微地向上咧開了一個殘忍的、如同獵人看到獵物落入陷阱般的弧度!
卡洛斯的餘光清晰地捕捉到了這個笑容!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不好!有詐!
他想變招!但身體已經做出了後仰的動作!慣性無法逆轉!
格爾特巨大的骨爪,並沒有如預想般抓向卡洛斯的頭顱,而是如同預判般,精準無比地猛地向下,一把抓住了卡洛斯剛剛離地、試圖蹬地借力的右腳踝!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如同枯枝斷裂,清晰地在擂台上響起!
「嗷嗚——!!!」卡洛斯發出一聲悽厲到變調的慘叫,劇痛瞬間席捲全身!冰藍色的眼眸瞬間被痛苦和絕望填滿!他感覺自己的腳踝仿佛被鐵鉗生生捏成了麻花!
觀眾席上!
薩蘭貝爾素白的面紗下,冰藍色的眼眸猛地一縮!指尖那點冰藍光芒劇烈閃爍!
齊貝倫元帥冰藍色的眼眸瞬間銳利如刀,握著劍柄的手猛地收緊!
喚雷琥珀色的眼眸里那點「賭贏」的狂喜瞬間凝固,巨大的虎爪死死捏著那枚螢光石!
馬爾科斯巨大的牛嘴猛地張開,深褐色的眼睛充滿驚恐!
黑鬃琥珀色的眼珠瞬間瞪圓,巨大的身軀猛地一顫!
完了!!!
格爾特巨大的臉上,那殘忍的笑容瞬間放大!他巨大的手臂猛地發力,如同揮舞一個破麻袋,將卡洛斯那慘叫著、在空中滑稽撲騰的身體,狠狠掄起砸向堅硬的夯土擂台!如綠巨人摔打洛基!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卡洛斯的身體像個被拍扁的番茄,重重砸在擂台上,激起漫天塵土!鮮血瞬間從他口鼻中噴出,糊了一臉!
砰!砰!砰!
格爾特巨大的手臂瘋狂揮舞!卡洛斯的身體像個倒霉的沙包,一次又一次被狠狠砸在擂台上!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骨骼發出的「嘎嘣」脆響和卡洛斯那越來越微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般的呻吟!鮮血在擂台上濺開,場面慘烈混亂。
薩蘭貝爾素白的身影微微顫抖,冰藍色的眼眸死死盯著擂台上被摔得七葷八素的卡洛斯!面紗下,貝齒緊咬下唇,一絲細微的紅痕在蒼白的唇瓣上暈開。她指尖的冰藍光芒瘋狂閃爍,卻被規則、儀式感和蜥蜴人的怒火死死禁錮!
齊貝倫元帥冰藍色的眼眸里充滿了壓抑的怒火和一絲不忍。
喚雷巨大的虎爪死死抓著觀眾席的欄杆,木頭髮出呻吟,琥珀色的眼眸布滿血絲。
馬爾科斯巨大的牛頭低垂,深褐色的眼睛裡滿是樸實的悲傷。
黑鬃巨大的身軀蜷縮著,琥珀色的眼珠里充滿了恐懼和「江湖果然不好混」的震撼。
格爾特巨大的手臂終於停下!他如同丟開一個破麻袋,將手中那具軟趴趴、鼻青臉腫、幾乎看不出人形的身體隨意丟在擂台上!巨大的胸膛劇烈起伏,覆蓋著鱗片的皮膚上汗珠滾落。連續三輪的狂暴攻擊加上最後這通亂摔,即便是他,也喘得像拉風箱!他巨大的腳掌重重踏在卡洛斯身邊,冰冷的金黃色豎瞳俯視著腳下這攤「爛泥」,巨大的喉嚨里發出宣告勝利的咆哮:
「嘶!結束了!!!」
整個蜥蜴人大營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和咆哮!冰冷的豎瞳里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卡洛斯躺在冰冷的泥地上,感覺全身骨頭都散了架,眼前金星亂冒。鮮血糊住了視線,生命仿佛在漏氣。他極其艱難地…轉動了一下眼珠…模糊的視線…捕捉到了擂台邊緣…那個素白的身影…
薩蘭貝爾…她…在看著我…她的眼神…不再是清冷無波…不再是銳利如刀…而是…充滿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悲傷…和…難過…甚至…還有一絲…晶瑩的…水光…?
她…在為我…難過?!
一股難以言喻的、如同被踩了尾巴又強行站起來的熾熱情緒,瞬間衝垮了卡洛斯所有的暈乎和散架感!如同最後一根彈簧繃直!點燃了他體內殘存的、最後一絲屬於「名譽聖光騎士」的驕傲和卡洛斯的市井不服輸!
「呃…嗬——!!!」一聲如同破風箱漏氣般的嘶吼,猛地從卡洛斯那漏風的喉嚨里擠出!他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那隻還能勉強動彈的、沾滿鮮血和泥土的手,猛地、狠狠地拍在了自己的胸口!
砰——!
一聲沉悶的拍擊聲,像拍在了一塊死豬肉上。
「熱忱——!專注——!!!」
一聲嘶啞、微弱、卻如同平地驚雷的吶喊,瞬間壓過了全場的喧囂!清晰地炸響在每個人耳中!
嗡——!!!
一道前所未有的、璀璨奪目、如同探照燈打歪了般的金色聖光,猛地從卡洛斯那破麻袋似的身體裡爆發出來!光芒熾烈、純淨,帶著一種「迴光返照也要閃瞎你」的氣勢!
聖光如同劣質燈泡接觸不良般閃爍,包裹了他殘破的身軀!那光芒,晃得格爾特巨大的身軀都不由自主地眯了眯眼,後退了小半步!冰冷的金黃色豎瞳里充滿了「這玩意兒怎麼還能亮」的驚愕!
在所有人下巴快要掉到地上的注視下!
卡洛斯!這個被打得如同被熊孩子蹂躪過的布娃娃般的黃毛小子!竟然!用那隻被捏成麻花的腳踝(以一種極其彆扭的角度)支撐著!用那隻還能動彈的手臂(抖得像帕金森),撐著地面!一點一點!搖搖晃晃地!像個喝醉的竹竿般!站了起來!!!
他渾身浴血,鼻青臉腫,一隻眼睛腫成了一條縫,嘴角還在淌著可疑的混合液體(血和口水?)。身體劇烈顫抖,仿佛隨時會像麵條一樣軟下去。但!他站起來了!!!
他染血的、腫得像發麵饅頭般的臉上,扯出一個極其難看的、混合著血水泥土的、卻帶著一種「老子就是不服」的瘋狂笑容。他那隻還能睜開的冰藍色眼睛(努力瞪大),死死盯著格爾特,嘶啞的聲音如同破鑼:
「再來——!!!小爺…還沒死透——!!!」
轟——!!!
整個蜥蜴人大營瞬間陷入一片死寂!所有的歡呼、咆哮、嘶吼,如同被按下了靜音鍵!所有蜥蜴人如同集體中了定身術!冰冷的金黃色豎瞳瞪得溜圓!獠牙外露!臉上寫滿了「這他媽也行?!」的極致震驚和茫然!!!
格爾特巨大的身軀僵在原地,冰冷的金黃色豎瞳死死盯著那個搖搖欲墜、卻像根釘子般杵著的身影!那刺眼的聖光,那「死也要瞪你」的眼神,那破鑼般的嘶吼,如同重錘般砸在他的心頭。他巨大的爪子,下意識地…抖了一下!
接下來的畫面,慘烈中透著一股荒誕的喜感。
卡洛斯如同被聖光燒壞了腦子,在那燃燒生命(或者純粹是迴光返照)般的聖光支撐下,他徹底放棄了「滑鏟」、「轉襠」這些猥瑣的閃避,選擇了最慘烈、最直接、也最…費血條的方式!
他拖著殘破的身軀,如同沖向風車的堂吉訶德,一次次撲向格爾特那山嶽般的身影!
砰!格爾特一記重拳,將他像破麻袋般打飛!他翻滾著撞在擂台邊緣的木樁上,發出「哎喲」一聲。
咔!格爾特一個過肩摔,將他狠狠砸在地上,發出類似餅乾碎裂的聲音。
轟!格爾特施展斷頭台,效果拔群!巨大的手臂勒住他的脖頸,將他整個人提離地面!卡洛斯臉色瞬間漲紫,眼球凸出像金魚,但他那隻還能動彈的手,卻死死摳著格爾特手臂的鱗片,指甲颳得「滋啦」響,就是不鬆手!(格爾特心疼地看著自己掉漆的鱗片)
噗通!格爾特將他如同倒栽蔥般,狠狠摜入泥地!卡洛斯的腦袋深深陷入泥濘,只剩下兩條腿在外面滑稽地蹬了幾下。
每一次!每一次!格爾特都以為這坨爛泥該消停了!每一次!每一次!卡洛斯都像打不死的小強(加強版),在所有人「臥槽還沒完?」的目光中,在聖光像接觸不良的燈泡般頑強閃爍下,用那隻還能動彈的手臂(抖得更厲害了),撐著地面!用那隻麻花腳踝(扭成詭異角度),顫抖著!一點一點!搖搖晃晃地!像個重啟失敗的機器人般!重新站起來!!!
薩蘭貝爾素白的面紗早已被淚水浸透!冰藍色的眼眸里充滿了無法抑制的悲傷和心疼!她緊咬著下唇,鮮血順著嘴角滑落。她一次次抬起手,指尖的冰藍光芒瘋狂閃爍,卻又一次次強行壓下!她只能無聲地用眼神,用口型,對著卡洛斯瘋狂示意:「認輸!快認輸啊笨蛋!」
但卡洛斯!仿佛選擇性失明!他那隻還能睜開的冰藍色眼睛(努力聚焦),死死盯著格爾特!裡面燃燒著一種…偏執的、近乎神經質的…瘋狂火焰!那火焰,讓格爾特都感到了一絲…頭皮發麻!
鐺——!!!
祖爾長老手中的骨鈴,如同天籟般,終於再次敲響!那清脆冰冷的聲音,此刻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鬆口氣?
「嘶!第三回合!結束!!!」
格爾特巨大的身軀猛地頓住!他巨大的爪子還保持著將卡洛斯「種」進泥地的姿勢!冰冷的金黃色豎瞳死死盯著腳下那個…如同爛泥般癱軟在泥濘中、聖光徹底熄滅、渾身浴血、幾乎看不出人形、卻…還在微微抽搐(或者只是神經反射?)的身影!
巨大的喘息聲如同破風箱!格爾特巨大的胸膛劇烈起伏!汗水小溪般流淌!連續三輪的狂暴攻擊加上最後這通「打地鼠」般的肉搏,即便是他,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累!
他巨大的爪子緩緩鬆開。卡洛斯那殘破的身體如同失去支撐的軟泥怪,軟趴趴地癱倒在泥濘中,一動不動,只有微弱的呼吸證明這坨東西還活著。
格爾特巨大的身軀緩緩站直,冰冷的金黃色豎瞳掃過擂台下那些目瞪口呆、如同被施了集體石化術的族人,又緩緩落在祖爾長老身上。最後,他的目光再次落回腳下那具…被他親手揍得連他媽都不認識、卻一次次頑強站起來的…神奇生物上!
巨大的沉默籠罩著擂台,只有格爾特沉重的喘息聲在迴蕩。
在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
格爾特巨大的身軀,緩緩彎下腰!巨大的、覆蓋著鱗片的爪子,極其小心地,如同捧起一件易碎的古董瓷器,將卡洛斯那破布娃娃般的身體,輕輕託了起來!動作輕柔得…與他那「綠巨人」般的外表格格不入!
他巨大的頭顱轉向祖爾長老,聲音低沉沙啞,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肅穆和敬意:
「祖爾…嘶!給他…療傷!」他巨大的金黃色豎瞳再次落回卡洛斯那張五彩斑斕的臉上,聲音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認可,「你…嘶!是條漢子!」他頓了頓,聲音如同宣誓般響徹全場,「我們蜥蜴人——!尊重…打不死的勇士!!!」
轟——!!!
短暫的死寂後,整個蜥蜴人大營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熱、震撼、發自肺腑的歡呼和咆哮!!!那是對「小強精神」的敬畏!那是對「血條長度」的最高禮讚!!!
觀眾席上!
齊貝倫元帥冰藍色的眼眸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震驚、感慨,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他緩緩吐出四個字,聲音低沉:「不愧是你。」
馬爾科斯巨大的牛臉上,淚水混合著鼻涕一起流下,他瓮聲瓮氣地,帶著哭腔和樸實的激動:「沒白…沒白被蘭德…當沙包打啊!值了!」
喚雷巨大的虎爪用力拍打著欄杆,琥珀色的眼眸里閃爍著激動光芒,聲音嘶啞:「好樣的!賺了!老弟!亮晶晶!管夠!以後達沃斯,哥罩你!」
黑鬃巨大的身軀激動得顫抖,琥珀色的眼珠里充滿了對「血牛」的狂熱崇拜,內心吶喊:臥槽!臥槽!臥槽!這就是雙花紅棍的含金量嗎?!血條深不見底!這才是真正的江湖大哥!卡洛斯大哥!牛逼!!!(他甚至開始琢磨要不要學點抗擊打)
薩蘭貝爾素白的身影,早已淚流滿面(可能還有點笑出來的),冰藍色的眼眸里充滿了心疼、悲傷,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震撼和驕傲。晶瑩的淚珠不斷從她素白的面紗下滑落。
擂台上,被格爾特巨大爪子小心翼翼托著的卡洛斯,那腫脹得只剩一條縫的眼睛,極其極其艱難地…微微睜開了一條比頭髮絲還細的縫隙!模糊的視線…捕捉到了觀眾席上…那個淚流滿面的素白身影…
他那隻還能動彈的、沾滿鮮血和泥土的手指,極其極其微弱地…極其極其艱難地…對著她的方向…微微…向上…翹了一下!
比了一個…極其難看、扭曲的…V字勝利手勢。
隨即,那條細縫徹底閉合,卡洛斯腦袋一歪,徹底…不省人事!
全場,歡呼雷動,如同迎接…一個打不死還自帶喜劇效果的奇葩勇士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