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辭職離開機械廠
蘇青禾「咕咚」咽了口唾沫，繼續詢問，「那黑市老大什麼時候把宋珊賣掉的？」
招財回答道，「三天前，聽說是用大貨車運走的。」
蘇青禾臉色凝重。
那丫頭已經離開京市三天了，這會兒就算扛著火車跑，也不一定能將人給追上了。
不過要是她真的被賣到港城當沖喜丫頭，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頂多吃點苦挨點罵。
當務之急是找到那黑市老大，弄清楚對方到底把宋珊賣到了港城的什麼地方。
宋珊已經被送走了，再著急也沒用。
蘇青禾躺回去接著睡覺，等天亮以後去了機械廠，找到袁主任，開口就要辭職。
袁主任不解，「你在咱們宣傳科乾的好好的，辭職幹啥？」
蘇青禾，「我跟辦公室的何秀華同志不對付，她是正式工，我是臨時工，跟她對上沒有好果子吃。」
反正以後都不在機械廠待了，蘇青禾隨便編了個理由。
袁主任正色道：「小蘇同志，經過我昨天一天的觀察，可以看出來你是咱們宣傳科最認真的負責的同志，別人在說笑打鬧的時候，你會盯著桌上的稿子仔細斟酌，別人鉤毛衣嗑瓜子，你在皺著眉看著窗外思考，別人中午提前去食堂吃飯，你可是留到最後一分鐘的。」
蘇青禾……仔細斟酌是因為瞌睡了低著頭偷摸睡覺，皺眉看著窗外思考是因為她在發呆。
至於沒有提前去食堂吃飯，是因為她想起之前吳堅仁在食堂拉褲兜子，就有些反胃，最後在辦公室里偷偷吃空間裡存放的零食。
沒想到落在袁主任眼睛裡，竟然成了她工作認真的表現。
她剛想出聲辯駁，袁主任又開口了，語重心長地說道：「小蘇啊，好好干，等過兩個月我給你轉正，至於那何秀華，你也別怕，她就是嘴巴厲害了點，我說她兩句，以後肯定不會針對你的。」
袁主任根本不給蘇青禾說話的機會，勸她留在機械廠，最後說得蘇青禾都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了。
不過想到被送到港城的宋珊，蘇青禾又堅定了辭職的決心。
「主任，實不相瞞，我辭職的主要是馬上要下鄉了，」蘇青禾一臉委屈，「我家有三個女兒，我是家裡的老大，爸媽偏心老二，本來是她要下鄉的，爸媽卻非讓我替她，嗚嗚嗚，你說我攤上這樣的爸媽怎麼辦？」
蘇青禾最擅長的就是編瞎話，張口就來。
反正機械廠沒人認識她，她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袁主任同情地看著蘇青禾，要是同事關係處的不好，他還能幫忙從中調解。
可替妹妹下鄉是人家的家事，他一個外人沒辦法插手。
蘇青禾在他眼裡，已經成了個懂事的小姑娘。
「唉，小蘇，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就不好留你了，等會兒我給你開個條子，你去會計那裡領這個月的工資，聽說鄉下的日子苦，你手裡有點錢也是好的。」袁主任耐心地對蘇青禾說道。
袁主任人品不錯，蘇青禾有些感動，心裡記下他對自己的好，便去領工資了。
因為她是臨時工，只上了一個月的班，所以會計只給她發了二十二塊八毛八的工資。
蘇青禾握著一小沓有零有整的票子，滿頭黑線。
知道這年代工人的工資低，卻沒想到竟然這麼低。
看來不管在哪個年代，打工都賺不到錢，就算賺到了一點，只能勉強解決溫飽問題。
離開機械廠，蘇青禾跟路邊的麻雀打聽黑市的位置，很快便找到了地方，就在一個偏僻的胡同裡面，看著挺大的，胡同口還有兩個漢子守著，不停地打量著進出黑市的人。
據招財打聽到的消息，黑市老大人稱刀哥，背後勢力龐大， 在黑市混跡多年，倒賣各種破四舊，販賣人口，只要能賺錢，沒什麼事情是她不敢做的。
黑市魚龍混雜，保險起見，蘇青禾喬莊打扮，換上一身男裝，帶上短假髮和口罩，吃下自製的變聲藥。
在外人看來就是個十幾歲的小伙子。
蘇青禾不想浪費時間找刀哥，乾脆直接找胡同口蹲著的兩個漢子，低聲說道：「我要見刀哥，有筆生意跟他談。」
其中一個漢子警惕地打量著蘇青禾。
他們老大行事低調，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稱呼，這小子以前沒見過，是怎麼知道的？
「誰叫你過來的？」另外一個漢子盤查道。
「老三讓我過來的，」蘇青禾瞎編了個名字。
她就不信刀哥能記住所有見過的人名字。
漢子一聽，皺了皺眉，繼續往下問，「你要跟刀哥做什麼生意？」
這點蘇青禾早就想好了。
俗話說，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要想見到刀哥，必須得拿出好東西將人引誘出來。
蘇青禾想起了之前在小鬼子寶庫里找到的三尊純金佛像，既是黃金，又是古董。
所以在來黑市之前，她就將最小的一尊佛像放進包里，方便這會兒拿出來。
她將包上的扣子打開，露出金燦燦的佛像一角，「就是這個，識貨的話，就帶我去找刀哥。」
兩個漢子常年跟著刀哥混，好東西見過一籮筐，一看就知道這尊佛像是好東西，當即便帶著蘇青禾去見刀哥。
兩人帶著蘇青禾在胡同里七拐八拐嗎，走了差不多十分鐘，停在一處低矮的平房前面。
其中一個漢子有節奏地敲響房門，很快便有人開門。
蘇青禾被帶進屋子裡面，終於見到刀哥。
刀哥身高將近一米九，留著絡腮鬍，滿臉橫肉，看人的的目光帶著殺氣，就差在臉上寫著不好惹三個字了。
帶蘇青禾過來的其中一個漢子湊近刀哥，低聲說了幾句。
刀哥眼神剛開始有些疑惑，後面直接變得貪婪，眼睛直勾勾盯著蘇青禾懷裡的包。
片刻後，刀哥臉上帶著笑，走到蘇青禾面前，「哈哈哈，小兄弟，我跟老三可是好兄弟，他最近咋樣啦？我們倆也是好久都沒見面了。」
蘇青禾……老三就是她瞎編的一個人，這刀哥可真能演戲。
怪不得能在黑市混呢。
「他死了。」
招財回答道，「三天前，聽說是用大貨車運走的。」
蘇青禾臉色凝重。
那丫頭已經離開京市三天了，這會兒就算扛著火車跑，也不一定能將人給追上了。
不過要是她真的被賣到港城當沖喜丫頭，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頂多吃點苦挨點罵。
當務之急是找到那黑市老大，弄清楚對方到底把宋珊賣到了港城的什麼地方。
宋珊已經被送走了，再著急也沒用。
蘇青禾躺回去接著睡覺，等天亮以後去了機械廠，找到袁主任，開口就要辭職。
袁主任不解，「你在咱們宣傳科乾的好好的，辭職幹啥？」
蘇青禾，「我跟辦公室的何秀華同志不對付，她是正式工，我是臨時工，跟她對上沒有好果子吃。」
反正以後都不在機械廠待了，蘇青禾隨便編了個理由。
袁主任正色道：「小蘇同志，經過我昨天一天的觀察，可以看出來你是咱們宣傳科最認真的負責的同志，別人在說笑打鬧的時候，你會盯著桌上的稿子仔細斟酌，別人鉤毛衣嗑瓜子，你在皺著眉看著窗外思考，別人中午提前去食堂吃飯，你可是留到最後一分鐘的。」
蘇青禾……仔細斟酌是因為瞌睡了低著頭偷摸睡覺，皺眉看著窗外思考是因為她在發呆。
至於沒有提前去食堂吃飯，是因為她想起之前吳堅仁在食堂拉褲兜子，就有些反胃，最後在辦公室里偷偷吃空間裡存放的零食。
沒想到落在袁主任眼睛裡，竟然成了她工作認真的表現。
她剛想出聲辯駁，袁主任又開口了，語重心長地說道：「小蘇啊，好好干，等過兩個月我給你轉正，至於那何秀華，你也別怕，她就是嘴巴厲害了點，我說她兩句，以後肯定不會針對你的。」
袁主任根本不給蘇青禾說話的機會，勸她留在機械廠，最後說得蘇青禾都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了。
不過想到被送到港城的宋珊，蘇青禾又堅定了辭職的決心。
「主任，實不相瞞，我辭職的主要是馬上要下鄉了，」蘇青禾一臉委屈，「我家有三個女兒，我是家裡的老大，爸媽偏心老二，本來是她要下鄉的，爸媽卻非讓我替她，嗚嗚嗚，你說我攤上這樣的爸媽怎麼辦？」
蘇青禾最擅長的就是編瞎話，張口就來。
反正機械廠沒人認識她，她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袁主任同情地看著蘇青禾，要是同事關係處的不好，他還能幫忙從中調解。
可替妹妹下鄉是人家的家事，他一個外人沒辦法插手。
蘇青禾在他眼裡，已經成了個懂事的小姑娘。
「唉，小蘇，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就不好留你了，等會兒我給你開個條子，你去會計那裡領這個月的工資，聽說鄉下的日子苦，你手裡有點錢也是好的。」袁主任耐心地對蘇青禾說道。
袁主任人品不錯，蘇青禾有些感動，心裡記下他對自己的好，便去領工資了。
因為她是臨時工，只上了一個月的班，所以會計只給她發了二十二塊八毛八的工資。
蘇青禾握著一小沓有零有整的票子，滿頭黑線。
知道這年代工人的工資低，卻沒想到竟然這麼低。
看來不管在哪個年代，打工都賺不到錢，就算賺到了一點，只能勉強解決溫飽問題。
離開機械廠，蘇青禾跟路邊的麻雀打聽黑市的位置，很快便找到了地方，就在一個偏僻的胡同裡面，看著挺大的，胡同口還有兩個漢子守著，不停地打量著進出黑市的人。
據招財打聽到的消息，黑市老大人稱刀哥，背後勢力龐大， 在黑市混跡多年，倒賣各種破四舊，販賣人口，只要能賺錢，沒什麼事情是她不敢做的。
黑市魚龍混雜，保險起見，蘇青禾喬莊打扮，換上一身男裝，帶上短假髮和口罩，吃下自製的變聲藥。
在外人看來就是個十幾歲的小伙子。
蘇青禾不想浪費時間找刀哥，乾脆直接找胡同口蹲著的兩個漢子，低聲說道：「我要見刀哥，有筆生意跟他談。」
其中一個漢子警惕地打量著蘇青禾。
他們老大行事低調，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稱呼，這小子以前沒見過，是怎麼知道的？
「誰叫你過來的？」另外一個漢子盤查道。
「老三讓我過來的，」蘇青禾瞎編了個名字。
她就不信刀哥能記住所有見過的人名字。
漢子一聽，皺了皺眉，繼續往下問，「你要跟刀哥做什麼生意？」
這點蘇青禾早就想好了。
俗話說，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要想見到刀哥，必須得拿出好東西將人引誘出來。
蘇青禾想起了之前在小鬼子寶庫里找到的三尊純金佛像，既是黃金，又是古董。
所以在來黑市之前，她就將最小的一尊佛像放進包里，方便這會兒拿出來。
她將包上的扣子打開，露出金燦燦的佛像一角，「就是這個，識貨的話，就帶我去找刀哥。」
兩個漢子常年跟著刀哥混，好東西見過一籮筐，一看就知道這尊佛像是好東西，當即便帶著蘇青禾去見刀哥。
兩人帶著蘇青禾在胡同里七拐八拐嗎，走了差不多十分鐘，停在一處低矮的平房前面。
其中一個漢子有節奏地敲響房門，很快便有人開門。
蘇青禾被帶進屋子裡面，終於見到刀哥。
刀哥身高將近一米九，留著絡腮鬍，滿臉橫肉，看人的的目光帶著殺氣，就差在臉上寫著不好惹三個字了。
帶蘇青禾過來的其中一個漢子湊近刀哥，低聲說了幾句。
刀哥眼神剛開始有些疑惑，後面直接變得貪婪，眼睛直勾勾盯著蘇青禾懷裡的包。
片刻後，刀哥臉上帶著笑，走到蘇青禾面前，「哈哈哈，小兄弟，我跟老三可是好兄弟，他最近咋樣啦？我們倆也是好久都沒見面了。」
蘇青禾……老三就是她瞎編的一個人，這刀哥可真能演戲。
怪不得能在黑市混呢。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