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劉軍住院
蘇青禾反應很快，鬆開何秀華的辮子，抓住她的肩膀，擋在自己身前。
「啪」
楊大壯的巴掌重重落在何秀華臉上。
何秀華懵了，楊大壯也懵了。
蘇青禾捂住嘴巴偷笑，隨後迅速跑開，朝上班的人群大喊，「大家快來啊，打人了！打人了！」
這會兒本就是上班的時間，工人們穿著藍色工裝，各自推著自行車往廠子裡面走。
聽到蘇青禾的喊聲，大家都像是聞見腥味的貓，齊齊湊了過去。
「咋了？誰打人了？」
蘇青禾指著愣在原地的何秀華和楊大壯，「就是這男的，剛剛打了何秀華同志。」
有人認出楊大壯和何秀華，不解地問道：「楊主任，好端端的，打你媳婦兒幹嘛？」
情況複雜，楊大壯不知道怎麼解釋，於是結巴著說道，「我，我沒想打她的，不，不對，我打的不是她。」
蘇青禾「呵呵」兩聲，「打的不是她還是誰？巴掌都落到你媳婦臉上了，睜著眼說瞎話，也不嫌害臊！我就看不慣你們這些臭男人，就會欺負女人。」
她說完眼睛看向四周，「有沒有熱心同志去找下廠里的婦女主任，最好是把廠長也喊過來，楊主任是咱們廠子生產部主任，竟然在廠子門口打媳婦兒，這不是給咱們廠子抹黑嘛！」
圍觀人群還真有愛管閒事的，蹬著自行車便去找廠長和婦女主任。
楊大壯兩人拉著人解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沒有打我媳婦兒。」
「行了，楊主任，你媳婦兒臉上還帶著巴掌印呢，你說說你，這媳婦兒才剛娶回家半年，就開始打人家，以後還咋過日子？」
「是啊，你就算真想打，也不能在外面打啊。」
蘇青禾插嘴，「可能是家裡面積太小，不夠楊主任發揮唄。」
楊大壯不停跟人解釋，嘴皮子都磨破了，愣是沒有人相信他說的話。
大家一致認為他就是在打媳婦，紛紛勸他收斂一點。
楊大壯百口莫辯，被人群團團圍住，眼睜睜看著蘇青禾大搖大擺走開了。
原本他是想等人群散去再找蘇青禾算帳的。
但好死不死的，今天正好有領導來廠里視察。
到了上班的點，一群人圍在門口不進去。
領導勃然大怒，把眾人訓斥了一頓，連匆匆趕過來的廠長也沒放過。
廠長回去越想越氣，將楊大壯一擼到底，直接從生產部主任降為普通工人。
另一邊，蘇青禾美滋滋地趴在辦公桌上睡大覺。
她這班上得輕鬆是輕鬆，就是不能在辦公室里放張床。
睡兩個小時下來，胳膊都麻了，還容易流口水。
到點吃飯，蘇青禾第一個衝出辦公室。
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到了食堂，她一口氣打了三個肉菜一個素菜，還要了兩碗米飯。
打飯的還是昨天的大媽，看到蘇青禾便笑眯眯的，每樣都給蘇青禾盛的滿滿當當，像是生怕她吃不飽。
蘇青禾「姐姐」也叫得更甜了。
剛打完飯坐下，便見吳堅仁背著手進了食堂，在窗口打了份飯，轉身找位置坐。
蘇青禾連忙伸手，朝著吳堅仁打招呼，「吳主任，這裡！」
吳堅仁看到蘇青禾，眼裡閃過一抹陰沉。
他端著飯坐到蘇青禾對面，笑呵呵說道：「喊我啥事啊？」
蘇青禾語氣熟絡，「不是啥大事，就是想知道你和劉主任是時候有空，我好請你們吃頓飯，就當感謝你們對我的關照了。」
吳堅仁，「今天恐怕是不行了，劉主任住院了。」
蘇青禾眼睛眨了眨，劉軍住院了？
難不成是昨天下的痒痒粉太多了？
「他在哪家醫院？我下班的時候提點東西去看看。」
「不遠，就在這條街上，一眼就能看見的那家就是。」
蘇青禾回憶了一下，上班路上確實看見過附近有家醫院。
說完正事，蘇青禾瞥向吳堅仁餐盤裡的菜，涼拌黃瓜和酸辣土豆絲。
「吳主任，你這飯菜也太清淡了吧，怎麼不吃點肉？不會是錢都花光了吧，要不我再給你買份肉菜？」
吳堅仁聞言眼睛亮了亮，「小蘇，有心了，我要吃排骨湯和小炒肉。」
天知道他被小鬼子策反以後，過的日子有多難。
從前工資一發下來，他就會帶著全家老小去國營飯店改善生活。
現在工資一發下來，就得交給小鬼子，美其名曰支持小日子帝國的滲透工作。
從大魚大肉到清湯寡水，前後只用了不到一個月時間。
小鬼子給他畫了大餅，說什麼任務完成以後，要帶他們一家老小去島國享福，吃香的喝辣的，出行有汽車，洗腳有漂亮姑娘。
他利用自己人事科主任的身份，將一大堆小鬼子送到機械廠裡面。
這些人個個在機械廠里都混的不錯。
吳堅仁偶爾跟著他們一起吃飯，看到那些人吃著碗裡寡淡的鹹菜喝著海帶湯，跟吃到什麼人間美味一樣。
他總是會忍不住產生自我懷疑，自己決定是不是錯了。
要是跑到島國，過得還不如現在好，那他豈不是得不償失。
蘇青禾並不知道吳堅仁在想什麼，起身去窗口給他打了兩份肉菜。
吳堅仁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吃肉，吃著吃著眼裡竟然起了淚花。
蘇青禾倒是沒有注意到吳堅仁的異常表現，她這會兒正思考著下午怎麼折磨劉軍。
下班後，蘇青禾去了附近的菜市場，買了兩隻活公雞，裝到麻袋裡面。
餘光瞄到旁邊的攤位上還賣水果，又挑了幾個爛掉的蘋果，慢悠悠走到醫院。
劉軍的病房並不難找，蘇青禾只花了一會兒的功夫，便找到了。
她進門的時候，劉軍的腦袋被包紮成木乃伊的模樣，閉著眼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昨晚他敷完燙傷藥後，臉上的水泡越來越癢，身體各處就像是有螞蟻爬過。
他只能不停地撓，直到傷口都抓爛，皮膚紅腫，也沒有緩解身上的瘙癢。
大半夜的忍著癢意，來醫院看病。
醫生檢查半天，也找不到病根，便給他開了一些止癢的藥膏抹在身上。
「啪」
楊大壯的巴掌重重落在何秀華臉上。
何秀華懵了，楊大壯也懵了。
蘇青禾捂住嘴巴偷笑，隨後迅速跑開，朝上班的人群大喊，「大家快來啊，打人了！打人了！」
這會兒本就是上班的時間，工人們穿著藍色工裝，各自推著自行車往廠子裡面走。
聽到蘇青禾的喊聲，大家都像是聞見腥味的貓，齊齊湊了過去。
「咋了？誰打人了？」
蘇青禾指著愣在原地的何秀華和楊大壯，「就是這男的，剛剛打了何秀華同志。」
有人認出楊大壯和何秀華，不解地問道：「楊主任，好端端的，打你媳婦兒幹嘛？」
情況複雜，楊大壯不知道怎麼解釋，於是結巴著說道，「我，我沒想打她的，不，不對，我打的不是她。」
蘇青禾「呵呵」兩聲，「打的不是她還是誰？巴掌都落到你媳婦臉上了，睜著眼說瞎話，也不嫌害臊！我就看不慣你們這些臭男人，就會欺負女人。」
她說完眼睛看向四周，「有沒有熱心同志去找下廠里的婦女主任，最好是把廠長也喊過來，楊主任是咱們廠子生產部主任，竟然在廠子門口打媳婦兒，這不是給咱們廠子抹黑嘛！」
圍觀人群還真有愛管閒事的，蹬著自行車便去找廠長和婦女主任。
楊大壯兩人拉著人解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沒有打我媳婦兒。」
「行了，楊主任，你媳婦兒臉上還帶著巴掌印呢，你說說你，這媳婦兒才剛娶回家半年，就開始打人家，以後還咋過日子？」
「是啊，你就算真想打，也不能在外面打啊。」
蘇青禾插嘴，「可能是家裡面積太小，不夠楊主任發揮唄。」
楊大壯不停跟人解釋，嘴皮子都磨破了，愣是沒有人相信他說的話。
大家一致認為他就是在打媳婦，紛紛勸他收斂一點。
楊大壯百口莫辯，被人群團團圍住，眼睜睜看著蘇青禾大搖大擺走開了。
原本他是想等人群散去再找蘇青禾算帳的。
但好死不死的，今天正好有領導來廠里視察。
到了上班的點，一群人圍在門口不進去。
領導勃然大怒，把眾人訓斥了一頓，連匆匆趕過來的廠長也沒放過。
廠長回去越想越氣，將楊大壯一擼到底，直接從生產部主任降為普通工人。
另一邊，蘇青禾美滋滋地趴在辦公桌上睡大覺。
她這班上得輕鬆是輕鬆，就是不能在辦公室里放張床。
睡兩個小時下來，胳膊都麻了，還容易流口水。
到點吃飯，蘇青禾第一個衝出辦公室。
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到了食堂，她一口氣打了三個肉菜一個素菜，還要了兩碗米飯。
打飯的還是昨天的大媽，看到蘇青禾便笑眯眯的，每樣都給蘇青禾盛的滿滿當當，像是生怕她吃不飽。
蘇青禾「姐姐」也叫得更甜了。
剛打完飯坐下，便見吳堅仁背著手進了食堂，在窗口打了份飯，轉身找位置坐。
蘇青禾連忙伸手，朝著吳堅仁打招呼，「吳主任，這裡！」
吳堅仁看到蘇青禾，眼裡閃過一抹陰沉。
他端著飯坐到蘇青禾對面，笑呵呵說道：「喊我啥事啊？」
蘇青禾語氣熟絡，「不是啥大事，就是想知道你和劉主任是時候有空，我好請你們吃頓飯，就當感謝你們對我的關照了。」
吳堅仁，「今天恐怕是不行了，劉主任住院了。」
蘇青禾眼睛眨了眨，劉軍住院了？
難不成是昨天下的痒痒粉太多了？
「他在哪家醫院？我下班的時候提點東西去看看。」
「不遠，就在這條街上，一眼就能看見的那家就是。」
蘇青禾回憶了一下，上班路上確實看見過附近有家醫院。
說完正事，蘇青禾瞥向吳堅仁餐盤裡的菜，涼拌黃瓜和酸辣土豆絲。
「吳主任，你這飯菜也太清淡了吧，怎麼不吃點肉？不會是錢都花光了吧，要不我再給你買份肉菜？」
吳堅仁聞言眼睛亮了亮，「小蘇，有心了，我要吃排骨湯和小炒肉。」
天知道他被小鬼子策反以後，過的日子有多難。
從前工資一發下來，他就會帶著全家老小去國營飯店改善生活。
現在工資一發下來，就得交給小鬼子，美其名曰支持小日子帝國的滲透工作。
從大魚大肉到清湯寡水，前後只用了不到一個月時間。
小鬼子給他畫了大餅，說什麼任務完成以後，要帶他們一家老小去島國享福，吃香的喝辣的，出行有汽車，洗腳有漂亮姑娘。
他利用自己人事科主任的身份，將一大堆小鬼子送到機械廠裡面。
這些人個個在機械廠里都混的不錯。
吳堅仁偶爾跟著他們一起吃飯，看到那些人吃著碗裡寡淡的鹹菜喝著海帶湯，跟吃到什麼人間美味一樣。
他總是會忍不住產生自我懷疑，自己決定是不是錯了。
要是跑到島國，過得還不如現在好，那他豈不是得不償失。
蘇青禾並不知道吳堅仁在想什麼，起身去窗口給他打了兩份肉菜。
吳堅仁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吃肉，吃著吃著眼裡竟然起了淚花。
蘇青禾倒是沒有注意到吳堅仁的異常表現，她這會兒正思考著下午怎麼折磨劉軍。
下班後，蘇青禾去了附近的菜市場，買了兩隻活公雞，裝到麻袋裡面。
餘光瞄到旁邊的攤位上還賣水果，又挑了幾個爛掉的蘋果，慢悠悠走到醫院。
劉軍的病房並不難找，蘇青禾只花了一會兒的功夫，便找到了。
她進門的時候，劉軍的腦袋被包紮成木乃伊的模樣，閉著眼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昨晚他敷完燙傷藥後，臉上的水泡越來越癢，身體各處就像是有螞蟻爬過。
他只能不停地撓，直到傷口都抓爛，皮膚紅腫，也沒有緩解身上的瘙癢。
大半夜的忍著癢意，來醫院看病。
醫生檢查半天，也找不到病根，便給他開了一些止癢的藥膏抹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