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章 買工作，混入機械廠
蘇青禾撓撓腦袋，裝作十分不解的樣子，問道：「大爺，你就是個看大門的，能有啥辦法？吹牛也不是這個吹法啊。」
楊大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心裡暗罵，怪不得家裡有錢還找不到工作，原來這丫頭是個缺心眼的，好話都不會說。
他徹底放下防備，對著蘇青禾招了招手。
等蘇青禾湊近了，他才說道：「廠里沒正式工的名額了，不過臨時工還是有的，你要是想來機械廠上班，就回去準備五百塊錢，湊齊了再過來找我，我有辦法幫你。」
蘇青禾嘴巴張得老大，幾乎可以塞下一個雞蛋。
「大爺，您真是老奸巨猾啊。」
楊大爺的白眼再次翻上了天，這蠢丫頭到底是怎麼長這麼大的，她爸媽就沒教過她要尊老嗎？
蘇青禾不打算花自己的錢買工作。
等到晚上吃飯的時候，她開口便是問宋傑要錢。
「什麼？！一千塊！」宋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要這麼多錢幹什麼？」
蘇青禾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翹著二郎腿，掏了掏耳朵，說道：「你就說給不給吧。」
「不給。」
宋傑筷子「啪」的一下拍在桌上，果斷拒絕。
要知道他和何紅梅一個月的工資加起來才一百多。
一千塊幾乎是他們一年的工資。
「呵，爸，我看你是快要老年痴呆了，」蘇青禾不客氣地說道，「自己說過的話都能忘，我真是沒法跟你溝通了。」
宋傑氣得腦仁疼，不顧形象地喊道：「我說過什麼了？」
早知道這死丫頭不省心，他就不把人接回來了。
「我之前說過，要是跟你們回家，你們就得給我娘一筆錢，怎麼，才幾天就忘了嗎？我說你是老年痴呆說錯了嗎？」
蘇青禾挺直胸脯，理直氣壯地說道。
「之前承諾的是五百，現在怎麼變成一千了？」宋傑有些心虛，聲音露了怯。
昨天蘇青禾沒提起這事，他也就沒去寄錢，蘇青禾忘了最好，他還能省下一筆錢。
只是沒想到只隔了一天，這丫頭便獅子大開口。
蘇青禾冷哼一聲，還知道是五百塊呢，她還以為這老登早把事情給忘了。
現在看來不是忘了，是壓根就不想給她娘寄錢。
今天要是不狠狠宰他一筆，她蘇青禾就把名字倒過來念。
「宋同志，你要是不想認我這個女兒直說，」蘇青禾突然站起身，神色有些許癲狂，「我來到這裡，你不給找工作，也不給一分錢，是打算讓我喝西北風嗎？」
宋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對著何紅梅使了個眼色，示意對方想辦法安撫一下蘇青禾。
宋珊隱隱有個猜測，默默將飯碗護在懷中，離飯桌挪開一段距離。
結果下一秒，蘇青禾站起身，雙手一揮，飯桌上的碗碟盡數落地。「嘩啦啦」碎了一片。
碎瓷片崩到宋芸臉上，劃了個小口子，嚇得何紅梅尖叫出聲。
連忙拉著宋芸去了二樓，躲了起來。
蘇青禾砸的不盡興，又將桌椅都掀倒， 她所過之處皆是一片狼藉。
一時間，屋裡除了東西碎裂的聲音，還夾雜著宋傑驚呼聲。
「別別別，這個不能砸！」
「停停停，那個不能扔！」
眼見著蘇青禾的魔爪伸向屋裡最後一件瓷器時，宋傑被鬧得徹底沒了脾氣，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五官擰成一團，聲音懇求，「青禾，別砸了，我給，我給還不行嗎？」
蘇青禾見他這副狼狽樣，心裡覺得暢快，停下手中的動作，裝作虛弱的模樣，癱坐到沙發上。
宋傑愕然，已經記不起是第幾次見到蘇青禾發瘋，心裡直發怵，跌跌撞撞跑到樓上，數了一千塊給蘇青禾。
蘇青禾皮笑肉不笑，沾著唾沫，將錢數了一遍，確定一分沒少，才跟個沒事人似的，邁著大步回了房間。
宋傑對蘇青禾的厭惡已經達到頂峰，他注視著蘇青禾的背影，眼底是一片陰沉。
次日蘇青禾買了一大堆京市特產，抽空去了趟郵局，把特產和錢一塊給蘇玉鳳匯了過去。
緊接著便去了機械廠，找到門衛楊大爺。
再次見到蘇青禾，楊大爺搓著手，笑容顯得格外貪婪，他從門衛室里出來，帶著蘇青禾去了機械廠旁邊的小巷子裡。
蘇青禾掏出兜里的大團結，在楊大爺眼前晃了晃，「大爺，錢我都給湊齊了。」
楊大爺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小同志，你這速度可真是快，看在你這麼快的份上，我也儘快幫你把事情辦妥了。」
就在楊大爺手接觸到大團結的瞬間，蘇青禾將手收了回去。
「大爺，我家裡人說了，得讓我親自見到管這事得人，才能把錢給出去。」
楊大爺看著空落落的手，再看看被蘇青禾護在懷裡的一沓錢，表情變得失落。
「行行行，聽你的，先在這兒等會兒，我馬上回來。」
過了一會兒，楊大爺領著個留著小鬍子的男人回來了。
男人個子矮小，目測不足一米六，眼裡泛著精光，年紀約莫四十歲。
雙方簡單做過自我介紹，蘇青禾才得知，這男人竟然就是吳堅仁。
「小同志，」楊大爺嘿嘿笑道，「吳主任是人事科的，把你弄進機械廠小事一樁了。」
蘇青禾點點頭，低頭數了十張大團結，遞給吳堅仁。
「吳主任，我家裡人說了，事成之前，不能把錢都給你們，要不然你們反悔了，我都沒地方哭去。」
吳堅仁不耐煩，扭頭瞪了眼旁邊的楊大爺。
也不知道這臭老頭在哪兒找的亂七八糟的人，買個工作還磨磨唧唧的。
吳堅仁用力吸了口新鮮空氣，壓下心中的煩躁，說道：「機械廠還有個臨時工的名額，只是需要上面簽字蓋章，等上面同意了，你才能開始上班。」
蘇青禾點頭，「具體是什麼時候呢？」
「下周一吧，我儘快催領導蓋章。」
吳堅仁目光一直盯著蘇青禾鼓鼓囊囊的口袋。
「行。」
蘇青禾見吳堅仁打著包票保證，心裡也有了底。
混入機械廠的事情成了，接下來她等著就行了。
回去的路上，蘇青禾的心情挺不錯，在街上買了根冰棍，還哼起了小曲。
到了家屬院門口，正好碰上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
蘇青禾往邊上靠了靠，給車子讓路。
沒想到吉普車竟在她旁邊停了下來，車窗降下，陸霆梟俊逸的臉龐出現在蘇青禾面前。
「小蘇同志，上車。」
楊大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心裡暗罵，怪不得家裡有錢還找不到工作，原來這丫頭是個缺心眼的，好話都不會說。
他徹底放下防備，對著蘇青禾招了招手。
等蘇青禾湊近了，他才說道：「廠里沒正式工的名額了，不過臨時工還是有的，你要是想來機械廠上班，就回去準備五百塊錢，湊齊了再過來找我，我有辦法幫你。」
蘇青禾嘴巴張得老大，幾乎可以塞下一個雞蛋。
「大爺，您真是老奸巨猾啊。」
楊大爺的白眼再次翻上了天，這蠢丫頭到底是怎麼長這麼大的，她爸媽就沒教過她要尊老嗎？
蘇青禾不打算花自己的錢買工作。
等到晚上吃飯的時候，她開口便是問宋傑要錢。
「什麼？！一千塊！」宋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要這麼多錢幹什麼？」
蘇青禾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翹著二郎腿，掏了掏耳朵，說道：「你就說給不給吧。」
「不給。」
宋傑筷子「啪」的一下拍在桌上，果斷拒絕。
要知道他和何紅梅一個月的工資加起來才一百多。
一千塊幾乎是他們一年的工資。
「呵，爸，我看你是快要老年痴呆了，」蘇青禾不客氣地說道，「自己說過的話都能忘，我真是沒法跟你溝通了。」
宋傑氣得腦仁疼，不顧形象地喊道：「我說過什麼了？」
早知道這死丫頭不省心，他就不把人接回來了。
「我之前說過，要是跟你們回家，你們就得給我娘一筆錢，怎麼，才幾天就忘了嗎？我說你是老年痴呆說錯了嗎？」
蘇青禾挺直胸脯，理直氣壯地說道。
「之前承諾的是五百，現在怎麼變成一千了？」宋傑有些心虛，聲音露了怯。
昨天蘇青禾沒提起這事，他也就沒去寄錢，蘇青禾忘了最好，他還能省下一筆錢。
只是沒想到只隔了一天，這丫頭便獅子大開口。
蘇青禾冷哼一聲，還知道是五百塊呢，她還以為這老登早把事情給忘了。
現在看來不是忘了，是壓根就不想給她娘寄錢。
今天要是不狠狠宰他一筆，她蘇青禾就把名字倒過來念。
「宋同志，你要是不想認我這個女兒直說，」蘇青禾突然站起身，神色有些許癲狂，「我來到這裡，你不給找工作，也不給一分錢，是打算讓我喝西北風嗎？」
宋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對著何紅梅使了個眼色，示意對方想辦法安撫一下蘇青禾。
宋珊隱隱有個猜測，默默將飯碗護在懷中，離飯桌挪開一段距離。
結果下一秒，蘇青禾站起身，雙手一揮，飯桌上的碗碟盡數落地。「嘩啦啦」碎了一片。
碎瓷片崩到宋芸臉上，劃了個小口子，嚇得何紅梅尖叫出聲。
連忙拉著宋芸去了二樓，躲了起來。
蘇青禾砸的不盡興，又將桌椅都掀倒， 她所過之處皆是一片狼藉。
一時間，屋裡除了東西碎裂的聲音，還夾雜著宋傑驚呼聲。
「別別別，這個不能砸！」
「停停停，那個不能扔！」
眼見著蘇青禾的魔爪伸向屋裡最後一件瓷器時，宋傑被鬧得徹底沒了脾氣，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五官擰成一團，聲音懇求，「青禾，別砸了，我給，我給還不行嗎？」
蘇青禾見他這副狼狽樣，心裡覺得暢快，停下手中的動作，裝作虛弱的模樣，癱坐到沙發上。
宋傑愕然，已經記不起是第幾次見到蘇青禾發瘋，心裡直發怵，跌跌撞撞跑到樓上，數了一千塊給蘇青禾。
蘇青禾皮笑肉不笑，沾著唾沫，將錢數了一遍，確定一分沒少，才跟個沒事人似的，邁著大步回了房間。
宋傑對蘇青禾的厭惡已經達到頂峰，他注視著蘇青禾的背影，眼底是一片陰沉。
次日蘇青禾買了一大堆京市特產，抽空去了趟郵局，把特產和錢一塊給蘇玉鳳匯了過去。
緊接著便去了機械廠，找到門衛楊大爺。
再次見到蘇青禾，楊大爺搓著手，笑容顯得格外貪婪，他從門衛室里出來，帶著蘇青禾去了機械廠旁邊的小巷子裡。
蘇青禾掏出兜里的大團結，在楊大爺眼前晃了晃，「大爺，錢我都給湊齊了。」
楊大爺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小同志，你這速度可真是快，看在你這麼快的份上，我也儘快幫你把事情辦妥了。」
就在楊大爺手接觸到大團結的瞬間，蘇青禾將手收了回去。
「大爺，我家裡人說了，得讓我親自見到管這事得人，才能把錢給出去。」
楊大爺看著空落落的手，再看看被蘇青禾護在懷裡的一沓錢，表情變得失落。
「行行行，聽你的，先在這兒等會兒，我馬上回來。」
過了一會兒，楊大爺領著個留著小鬍子的男人回來了。
男人個子矮小，目測不足一米六，眼裡泛著精光，年紀約莫四十歲。
雙方簡單做過自我介紹，蘇青禾才得知，這男人竟然就是吳堅仁。
「小同志，」楊大爺嘿嘿笑道，「吳主任是人事科的，把你弄進機械廠小事一樁了。」
蘇青禾點點頭，低頭數了十張大團結，遞給吳堅仁。
「吳主任，我家裡人說了，事成之前，不能把錢都給你們，要不然你們反悔了，我都沒地方哭去。」
吳堅仁不耐煩，扭頭瞪了眼旁邊的楊大爺。
也不知道這臭老頭在哪兒找的亂七八糟的人，買個工作還磨磨唧唧的。
吳堅仁用力吸了口新鮮空氣，壓下心中的煩躁，說道：「機械廠還有個臨時工的名額，只是需要上面簽字蓋章，等上面同意了，你才能開始上班。」
蘇青禾點頭，「具體是什麼時候呢？」
「下周一吧，我儘快催領導蓋章。」
吳堅仁目光一直盯著蘇青禾鼓鼓囊囊的口袋。
「行。」
蘇青禾見吳堅仁打著包票保證，心裡也有了底。
混入機械廠的事情成了，接下來她等著就行了。
回去的路上，蘇青禾的心情挺不錯，在街上買了根冰棍，還哼起了小曲。
到了家屬院門口，正好碰上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
蘇青禾往邊上靠了靠，給車子讓路。
沒想到吉普車竟在她旁邊停了下來，車窗降下，陸霆梟俊逸的臉龐出現在蘇青禾面前。
「小蘇同志，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