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暗流涌動,晨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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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鐘後,木雪清的閨房內。

  看著寧宿手機中那段不堪入目的影像,木雪清的臉上交織著憤怒與羞赧的紅暈,她緊咬銀牙,聲音中帶著難以抑制的怒意。

  「木翔飛竟如此無恥!若是讓大長老知曉此事,定會親手清理門戶,絕不容他!」

  她氣呼呼地說完,忽然想到了什麼,神色驟然凝重起來。

  「方才他似乎還提及要對家族不利...這絕非氣話,他定然在謀劃著名什麼陰謀!」

  寧宿沉吟片刻,問道:「師姐,伯父可曾向你透露過家族內部可能有內鬼之事?」

  木雪清搖了搖頭,眉宇間染上一抹憂色:「父親從未明說,但近日確實時常眉頭緊鎖,想必是察覺到了什麼異常。」

  「既然如此,」寧宿眸光微閃。

  「他的陰謀很可能與靈脈礦有關。而且我能感知到他體內潛藏著一股陰屬性的鬼氣,極有可能是鬼煞宗安插的奸細。」

  這話讓木雪清面色驟變。

  「壞了!過兩日家族就要前往靈脈礦與鬼煞宗談判,若他真是內應,屆時裡應外合,後果不堪設想!」

  她急切地抓住寧宿的手臂,「我這就去告訴父親!」

  寧宿卻按住她的肩,冷靜分析道:「我建議暫且不要打草驚蛇。當務之急是暗中調查還有哪些人參與其中。木家內部,絕不可能只有木翔飛一人被滲透。」

  這番話讓木雪清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家族竟已危機四伏至此,若非寧宿偶然發現,她簡直不敢想像後果。

  「好,就聽師弟的。」她鄭重頷首。

  隨即目光又被那神奇的「手機」吸引,眼中滿是好奇與期待。

  「好師弟,現在總可以把這個叫『手機』的法器借我玩玩了吧?」

  寧宿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先叫聲好哥哥聽聽。」

  木雪清俏臉微紅,埋在他懷中,聲音嬌柔得能滴出水來。

  「好哥哥~」

  「嗯,真不錯,」

  寧宿滿意地笑了笑,將手機遞過去,「拿去吧。」

  木雪清欣喜地接過手機,如同得了新奇玩具的孩童,仔細探索著它的妙用,發現這法器不僅能留影,還有諸多前所未見的神奇功能。

  「咦?這個粉紅色圖標、『抖陰』、『黃瓜視頻』是什麼呀?」她好奇地點著屏幕。

  寧宿連忙乾咳兩聲,一把拿過手機:「這些可不能看...來,我教你玩個有趣的,叫『貪吃蛇』。」

  很快,寧宿為木雪清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她趴在柔軟的床榻上,全神貫注地操控著屏幕上的小蛇,玩得不亦樂乎。

  「好哥哥,我通關了耶!」

  她興奮地轉身,眼眸亮晶晶的,「你要玩兩把嗎?」

  「不用,」

  寧宿唇角噙著笑,「你玩遊戲,我玩你就行。」

  「嗯?啊!」

  ......

  翌日清晨,晨光熹微。

  木翔飛早早回到房中,仔細整理了一番儀容。

  對鏡自照,看著鏡中那張俊美無儔的面容,他不禁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表妹啊表妹,待我成為家主之日,便是你成為家主夫人之時。從此你我長相廝守,再無人能阻。」

  他微笑著走向木雪清的院落,朝院內朗聲呼喚。

  「表妹,可起身了?表哥有要事與你商議!」

  屋內,木雪清猛地一僵,沒好氣地瞪了眼寧宿,才支吾著應道。

  「剛...剛起身...表哥有何事,不妨晚些再說罷。」

  木翔飛聞言蹙起眉頭——表妹的聲音斷斷續續,似乎有些反常。

  「表妹可是身體不適?」他語氣關切,「為兄精通木家治療秘術,可需我入內為你診治一番?」

  「不...不必!」

  木雪清急忙拒絕,「我自行歇息片刻便好,表哥請回吧。」

  「無妨,我在外等候便是。」木翔飛表現得極有耐心,負手立於院門處,一副不等到人不罷休的姿態。


  一個時辰過去,他的耐心逐漸消磨殆盡,心中疑竇叢生。

  「不對啊,按表妹平日的習慣,早已該出門了,今日怎會遲遲不見人影?莫非...當真是厭煩我,不願相見?」

  正當他胡思亂想之際,只聽「嘎吱」一聲,房門終於開啟。

  木翔飛面露喜色,然而「表妹」二字還未出口,就見寧宿神清氣爽地邁步而出。

  「早上好啊,表哥。」寧宿意味深長地笑著打招呼。

  木翔飛頓時臉黑如墨:「混蛋!誰是你表哥!」

  他氣得幾乎跳腳,指著寧宿的手指都在發顫,「你...你大清早的,為何會從我表妹房中出來?!」

  他只覺得頭頂綠雲罩頂,整個人都要炸開了。

  寧宿卻淡然一笑,語氣輕鬆:「哦~方才師姐喚我取些東西,順便在屋內指導我修煉功法。倒是讓表哥久等了,在下告辭。」

  說罷,他滿面春風地揚長而去,留下木翔飛在原地咬牙切齒。

  「可惡!這混帳東西!連我都未曾進過表妹閨房,他憑什麼!」木翔飛滿心妒火中燒,幾乎要將銀牙咬碎。

  他強壓怒火,急匆匆踏入院內,卻見木雪清正站在院中仰頭飲水。

  晨曦為她清冷絕美的側顏鍍上一層金邊,那畫面美得讓他一時怔忡,幾乎看痴了。

  「表妹...」

  他勉強定神,試探著問道,「方才那小子...沒在你院裡胡來吧?」

  木雪清咽下最後一口清茶,美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語氣疏離而淡漠。

  「我師弟即便做了什麼,又與表哥何干?有何要事,直說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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