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收穫極品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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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一樣的犟骨頭,那也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寧宿話音未落,在沈霜驚駭的目光中,驟然出手!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將她牢牢禁錮,動彈不得,整個人被按在原地,仿佛陷入無形的泥沼。

  「我讓你不知道!我讓你不知道!我讓你不知道.......」

  寧宿眼神冰冷,無形的威壓如同實質般重重落下,並非作用於身體,卻讓沈霜感到靈魂都在震顫。屈辱、憤怒瞬間衝垮了她的冷靜,她緊咬下唇,幾乎要滲出血絲,強忍著不發出聲音。

  「嗚嗚嗚.....住手.....」 她終於從齒縫間擠出破碎的音節。

  持續的壓力讓寧宿的氣息也微微波動,他收斂了威壓。沈霜如同脫力般,眼眶泛紅,淚水在倔強的眼眸中打轉,那刻骨的屈辱感幾乎讓她窒息。她並非真為保守寶石的秘密,而是天性剛烈,寧死也不願向這般折辱低頭。

  「說不說。」 寧宿的聲音恢復平淡。

  沈霜猛地抬頭,眼中的怒火如有實質,「不說!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她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這比任何懲罰都更令她難以忍受。

  「還真是塊頑石。」寧宿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沈霜的目光若能化為刀劍,早已將他刺穿,但忌憚他那詭異莫測的手段,終究不敢再出言激怒。

  「你以為你不開口,我就束手無策了?」寧宿忽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你想做什麼?」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攫住了沈霜的心臟。

  寧宿並未靠近,只是隔著幾步距離,目光如鷹隼般鎖住她,緩緩道:「夫人,你難道忍心看著你女兒,再次被病痛折磨到生不如死,甚至……重蹈覆轍嗎?」

  沈霜瞳孔驟然收縮,如遭雷擊,隨即爆發出母獸般的悲憤:「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女兒的病跟你有什麼關係!」

  「難道夏千歌沒告訴過你,她的病,我能治?」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入沈霜混亂的腦海。女兒確實提過,可她當時只當是無稽之談。然而方才親身經歷了寧宿那超越常理的手段,一絲微弱的、不敢置信的希望之火,在她絕望的心底悄然燃起。

  「你……當真能治好?」她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千真萬確。這一點,你女兒最清楚不過。」寧宿語氣篤定。

  沈霜死死盯著寧宿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眸子清澈見底,毫無閃躲,不像是在欺騙。只要能救女兒,任何代價她都願意支付。

  「你……離我遠些。」沈霜聲音微啞,方才那無形的禁錮雖已解除,但殘留的壓迫感依舊讓她心有餘悸,胸悶氣短。

  寧宿依言退後,從容地在沙發上落座,端起茶杯,氣定神閒地等待沈霜的決定。

  時間仿佛凝固。沈霜努力平復著翻湧的心緒,再次審視眼前這個謎一樣的男人。詭異的能力,睥睨眾生的漠然眼神……這一切都太過離奇。若非為了女兒,她此生絕不願與這樣的人產生任何交集。在他面前,她只感到自身渺小如塵埃,反抗的念頭都顯得徒勞可笑。

  「所以,想好了?」寧宿放下茶杯,打破沉寂。

  沈霜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全身力氣:「我告訴你寶石的來歷,你……必須治好我女兒的病。」

  「成交。」

  她的目光銳利如刀,試圖從寧宿臉上找出一絲偽裝的痕跡,卻一無所獲。那雙眼睛深不見底,讓她無法窺探分毫。

  「寶石……是我父親三十年前所贈。」沈霜的聲音帶著回憶的飄渺,「那時我才九歲。父親說,這是在藏區……某座礦山深處偶然發現的。」

  「具體是哪座礦山?」寧宿追問,眉頭微蹙。

  「太久了……地名早已模糊。我需要聯繫父親詢問清楚,才能告訴你確切地點。」沈霜坦言。

  「好。明天,我要知道那座礦山的名字和位置。」寧宿不容置疑地道。

  「可以。」

  得到想要的承諾,寧宿指尖微動,那枚蘊含著奇異能量的靈石便憑空消失,被他收入袖中(或儲物法器)。

  「這寶石,我收下了。夫人沒意見吧?」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意味。

  沈霜氣得暗自咬牙,這人分明是先斬後奏,再假惺惺地問意見,虛偽至極!但眼下有求於人,她只能強忍怒火:「那我女兒的病,你打算何時醫治?」


  「明晚。」寧宿乾脆利落。

  「希望閣下言而有信!」沈霜的聲音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否則,縱然傾盡所有,我也必讓你付出代價!」

  「就憑你?」寧宿嗤笑一聲,話語冰冷如刀鋒,「不妨去問問你的寶貝女兒,我究竟是何方神聖。莫說是你,即便你背後的整個沈家,只要我願意,十日內讓它煙消雲散,也非難事。」

  這毫無感情的宣告,如同冰水澆頭,讓沈霜瞬間墜入絕望的深淵。那無形的威壓再次瀰漫,讓她真切地感受到什麼是螻蟻之於山嶽。

  「你……你處心積慮接近千歌,到底有何圖謀?!」這是盤桓在她心頭最大的疑團,此刻終於問出口。

  寧宿並未觸碰她,只是微微傾身,目光帶著一絲玩味,落在她因憤怒而更顯冷艷的臉上:「夫人可曾聽過,『聰明反被聰明誤』?」

  「若我說,與夏千歌的相遇,純粹是一場意外。至於後來種種,不過是你自己臆想過度,牽強附會……你信是不信?」

  說完,寧宿不再停留,帶著一絲莫測的笑意轉身離去,留下沈霜僵在原地,臉上交織著錯愕、茫然與難以置信,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沙發里。

  一直忐忑不安守在門外的夏千歌,見寧宿突然出來,嚇了一跳,慌忙後退一步。

  「你……沒和我媽起衝突吧?」

  寧宿看著眼前這張與沈霜有七八分相似的青春面孔,下意識地揚了揚手(但並未落下,改為一個手勢),笑道:「當然沒有。相談甚歡,各取所需。進去看看你母親吧,我先走了。」

  「哦……好,好。」夏千歌下意識地縮了縮肩,眼神略帶疑惑和埋怨,顯然對「相談甚歡」的結果感到意外,這實在不符合母親一貫強勢的作風。

  寧宿在董萬輝等人複雜目光的注視下,騎上他那輛格格不入的小電車,心情頗佳地駛離了別墅。

  ……

  「媽?你和寧宿……談得怎麼樣?」夏千歌走進客廳,輕聲喚醒了呆滯的母親。

  沈霜猛地回神,迅速整理了一下微亂的旗袍下擺,竭力維持著平素的優雅儀態,只是臉色依舊有些蒼白。

  「談……談妥了。」說出這三個字時,她感覺手腕似乎還殘留著那無形禁錮的隱痛,坐姿也不自覺地有些僵硬。

  她伸手,溫柔地撫摸著女兒的臉頰,心中五味雜陳,暗嘆:「這次……真是虧大了。不過,總算為女兒搏到了一個機會。」她定了定神,微微揚起下巴,努力找回一絲掌控感,語氣帶著一絲強裝的驕傲:

  「他再厲害,終究年輕氣盛。在談判上,怎麼可能是母親的對手?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經過我的……斡旋,他已經答應,明天就過來給你治病了!」

  然而,預想中的驚喜並未出現在女兒臉上。夏千歌反而露出困惑的神情,遲疑道:「媽……你……你是不是被他騙了?」

  「什麼意思?」沈霜心中咯噔一下,那股不祥的預感驟然放大。

  夏千歌想起寧宿昨日的承諾和自己心中早已做好的決定,臉上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聲道:「他……他昨天就親口跟我說過,會治好我的病啊。」

  嗡——!

  如同驚雷在耳邊炸響,沈霜眼前猛地一黑,強烈的眩暈和巨大的羞憤瞬間將她吞沒,身體晃了晃,直直地向後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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