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花貓臉
「要是有人械鬥，我肯定是要管的。」顧清宴開口，這是他身上的職責所在。
李玉蘭：「沒事，我和你一起。」
宋清歡：「……」
顧定安：「……」
李玉蘭不怕事。
顧清宴也不怕事。
不愧是母子倆。
「帶我一個！」歲歲舉手，一臉興奮，「我還沒看過人打架呢。」
「我也沒有！」年年跟著說，「我也想看。」
雖然自己是不怕事的，但顧清宴和李玉蘭也不想年年和歲歲沾著這破事情。
所以李玉蘭說：「那破事情有什麼好去看的？呸！今天去看了我都覺得噁心。」
顧清宴：「想出去玩，我下午帶你們到村子裡玩。」
絕口不提劉三伯和馬家莊的事情。
而這時候隨著鍋里的水燒開，蒜蓉蒸排骨的香氣漸漸溢出來了。
歲歲和年年很快就忘了這事情。
宋清歡之前將肥腸放在另一口鍋裡面燉煮著，等肥腸燉煮得軟糯後，這才拿出來切成小塊。
眼瞅著差不多了，宋清歡將肥腸挑出來：「那你今天就帶著他們出去玩玩。」
她速度很快的將肥腸切成小塊，做完這些後便開始起鍋燒油，少量油倒進去後，她等油溫合適的時候，就要煸炒香料。
等香料飄出香味，她便將酸菜和肥腸一塊倒進鍋里翻炒。
李玉蘭坐在一旁吸了吸鼻子，又咽了口唾沫。
顧清宴這會兒回了一聲「好」，然後逮住了和他玩翻花繩耍賴又把錯誤扣在年年身上的歲歲，他往灶膛口處摸了一塊黑炭碾碎了，然後摸了把歲歲的臉：「懲罰歲歲今日當大花貓。」
歲歲瞪大了眼睛，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摸到了一手黑，她癟著嘴：「不行！犯錯是能改正的！」
顧清宴：「並不是所有錯誤都有改正的機會。」
他垂下眼皮，臉上沒了笑意。他必須讓歲歲對明知故犯的這種錯誤，生出敬畏心。
歲歲癟著嘴，她有點傷心，她知道爸爸說的是對的，但是她面子上還有點下不來。
「哇！我知道的嘛！」歲歲嚎了一嗓子，這時候李玉蘭躲了出去，坐在灶膛口燒火的顧定安捂住了耳朵。
宋清歡繼續揮動鍋鏟炒菜。
歲歲癟著嘴看了一眼不為所動的顧清宴，過了會兒她抽抽噎噎起來，她一瞬間就發現了自己的錯誤。
甚至她也模糊地意識到了顧清宴的用意。
她看了一眼一臉擔憂看著她的年年：「哥哥，我不該說是你弄亂了花繩的，對不起。」
年年這時候才明白為什麼：「沒關係呀，沒關係的。」
歲歲一下繃不住了：「哇，哥哥對不起！我今天、今天當小花貓好了。」
歲歲本來就愛俏，她可憐巴巴地看了一眼顧清宴：「爸爸，我以後不會這樣的。」
說完了後，她又有些後知後覺的憤怒：「爸爸！我不是壞孩子，我不會犯這種小錯誤的！也不會讓別人來背黑鍋！
你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顧清宴：「……」這孩子要是去當兵，那她肯定是刺頭中的刺頭，比他當年還刺頭！
宋清歡這時候開口：「那你給你爸爸臉上抹上黑炭灰吧。」
歲歲背著手，圍著顧清宴轉了一圈：「爸爸，你意識到你的錯誤沒？」
顧清宴嘆氣：「是，是我以小人之心，度歲歲之腹了。」
歲歲有點滿意了，她微抬著下巴走了兩圈，頂著一張黢黑的臉，笑得露出兩排小米牙：「爸爸，我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所以我今天當小花貓。
你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所以你今天當大花貓。
不過我跟你保證，我是個好孩子。
你也要跟我保證，你是個好爸爸。」
說完，她環視了廚房一圈：「哥哥要保證，爺爺要保證，奶奶也要保證。」
過了會兒她看向宋清歡，她朝宋清歡笑：「媽媽不用保證，我永遠跟媽媽好。
我跟媽媽保證，我永遠永遠是個好孩子。」
宋清歡已經將醬油、白糖這些調料放進去翻炒了會兒，這會兒將燉煮肥腸的原湯加進去後，蓋上鍋蓋燉煮。
這時候她看向歲歲：「哇，那媽媽很期待哦，歲歲一定會成為一個很了不起的人。」
歲歲自得的點頭，而後偏頭斜眼看了一眼顧清宴：「爸爸準備好當大花貓了嗎？」
顧清宴：「……」他低下頭，閉上了眼睛，「來吧。」
讓他看看，他會變成怎麼個大花貓。
年年躍躍欲試：「我也想當花貓。」
不為別的，就覺得好玩。
歲歲沉吟會兒：「那也行，不過我和爸爸是犯了錯誤的，哥哥你的花貓可以隨時洗掉，但我和爸爸的不行。」
年年點頭，他也坐在了顧清宴身邊閉上眼睛，等著歲歲來給他抹臉。
顧清宴掀起眼皮子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年年，心裡忍不住輕笑，這兩個孩子都是好孩子，性格……性格還挺互補的。
等著兩人的花貓臉被抹好了，遛出去的李玉蘭這才進來，看了眼這三人的黑臉，她忍住了沒笑。
宋清歡和顧清宴教孩子的時候，家裡其餘的人都不會插手維護。
這要是插手了，以後孩子不好教。
這會兒三人都頂著一張黑臉，非要宋清歡說誰的花貓臉更好看。
宋清歡看過去，歲歲和年年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己，兩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不停地眨呀眨。
顧清宴也跟著看過來：「我們仨誰好看？」
宋清歡故作沉吟：「我覺得不應該問誰好看。
應該問誰更好笑。」
黑著臉的三個人異口同聲：「那我們仨哪個更好笑？」
李玉蘭實在沒忍住笑出聲來，三張黢黑的臉朝她看過去。
「奶奶，你說誰更好笑？」
李玉蘭摸著自己的良心：「當然是你們的爸爸最好笑！」
年年和歲歲「啊」了一聲，有些失落。
李玉蘭：「……」好笑是個好詞嗎？
宋清歡這時候開口：「你們不是最好笑的，但是最最可愛的。」
吸引孩子們的不是好笑，是那個最字。
這個字在孩子心目中還是很重要的，就連歲歲也不例外。
李玉蘭：「沒事，我和你一起。」
宋清歡：「……」
顧定安：「……」
李玉蘭不怕事。
顧清宴也不怕事。
不愧是母子倆。
「帶我一個！」歲歲舉手，一臉興奮，「我還沒看過人打架呢。」
「我也沒有！」年年跟著說，「我也想看。」
雖然自己是不怕事的，但顧清宴和李玉蘭也不想年年和歲歲沾著這破事情。
所以李玉蘭說：「那破事情有什麼好去看的？呸！今天去看了我都覺得噁心。」
顧清宴：「想出去玩，我下午帶你們到村子裡玩。」
絕口不提劉三伯和馬家莊的事情。
而這時候隨著鍋里的水燒開，蒜蓉蒸排骨的香氣漸漸溢出來了。
歲歲和年年很快就忘了這事情。
宋清歡之前將肥腸放在另一口鍋裡面燉煮著，等肥腸燉煮得軟糯後，這才拿出來切成小塊。
眼瞅著差不多了，宋清歡將肥腸挑出來：「那你今天就帶著他們出去玩玩。」
她速度很快的將肥腸切成小塊，做完這些後便開始起鍋燒油，少量油倒進去後，她等油溫合適的時候，就要煸炒香料。
等香料飄出香味，她便將酸菜和肥腸一塊倒進鍋里翻炒。
李玉蘭坐在一旁吸了吸鼻子，又咽了口唾沫。
顧清宴這會兒回了一聲「好」，然後逮住了和他玩翻花繩耍賴又把錯誤扣在年年身上的歲歲，他往灶膛口處摸了一塊黑炭碾碎了，然後摸了把歲歲的臉：「懲罰歲歲今日當大花貓。」
歲歲瞪大了眼睛，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摸到了一手黑，她癟著嘴：「不行！犯錯是能改正的！」
顧清宴：「並不是所有錯誤都有改正的機會。」
他垂下眼皮，臉上沒了笑意。他必須讓歲歲對明知故犯的這種錯誤，生出敬畏心。
歲歲癟著嘴，她有點傷心，她知道爸爸說的是對的，但是她面子上還有點下不來。
「哇！我知道的嘛！」歲歲嚎了一嗓子，這時候李玉蘭躲了出去，坐在灶膛口燒火的顧定安捂住了耳朵。
宋清歡繼續揮動鍋鏟炒菜。
歲歲癟著嘴看了一眼不為所動的顧清宴，過了會兒她抽抽噎噎起來，她一瞬間就發現了自己的錯誤。
甚至她也模糊地意識到了顧清宴的用意。
她看了一眼一臉擔憂看著她的年年：「哥哥，我不該說是你弄亂了花繩的，對不起。」
年年這時候才明白為什麼：「沒關係呀，沒關係的。」
歲歲一下繃不住了：「哇，哥哥對不起！我今天、今天當小花貓好了。」
歲歲本來就愛俏，她可憐巴巴地看了一眼顧清宴：「爸爸，我以後不會這樣的。」
說完了後，她又有些後知後覺的憤怒：「爸爸！我不是壞孩子，我不會犯這種小錯誤的！也不會讓別人來背黑鍋！
你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顧清宴：「……」這孩子要是去當兵，那她肯定是刺頭中的刺頭，比他當年還刺頭！
宋清歡這時候開口：「那你給你爸爸臉上抹上黑炭灰吧。」
歲歲背著手，圍著顧清宴轉了一圈：「爸爸，你意識到你的錯誤沒？」
顧清宴嘆氣：「是，是我以小人之心，度歲歲之腹了。」
歲歲有點滿意了，她微抬著下巴走了兩圈，頂著一張黢黑的臉，笑得露出兩排小米牙：「爸爸，我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所以我今天當小花貓。
你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所以你今天當大花貓。
不過我跟你保證，我是個好孩子。
你也要跟我保證，你是個好爸爸。」
說完，她環視了廚房一圈：「哥哥要保證，爺爺要保證，奶奶也要保證。」
過了會兒她看向宋清歡，她朝宋清歡笑：「媽媽不用保證，我永遠跟媽媽好。
我跟媽媽保證，我永遠永遠是個好孩子。」
宋清歡已經將醬油、白糖這些調料放進去翻炒了會兒，這會兒將燉煮肥腸的原湯加進去後，蓋上鍋蓋燉煮。
這時候她看向歲歲：「哇，那媽媽很期待哦，歲歲一定會成為一個很了不起的人。」
歲歲自得的點頭，而後偏頭斜眼看了一眼顧清宴：「爸爸準備好當大花貓了嗎？」
顧清宴：「……」他低下頭，閉上了眼睛，「來吧。」
讓他看看，他會變成怎麼個大花貓。
年年躍躍欲試：「我也想當花貓。」
不為別的，就覺得好玩。
歲歲沉吟會兒：「那也行，不過我和爸爸是犯了錯誤的，哥哥你的花貓可以隨時洗掉，但我和爸爸的不行。」
年年點頭，他也坐在了顧清宴身邊閉上眼睛，等著歲歲來給他抹臉。
顧清宴掀起眼皮子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年年，心裡忍不住輕笑，這兩個孩子都是好孩子，性格……性格還挺互補的。
等著兩人的花貓臉被抹好了，遛出去的李玉蘭這才進來，看了眼這三人的黑臉，她忍住了沒笑。
宋清歡和顧清宴教孩子的時候，家裡其餘的人都不會插手維護。
這要是插手了，以後孩子不好教。
這會兒三人都頂著一張黑臉，非要宋清歡說誰的花貓臉更好看。
宋清歡看過去，歲歲和年年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己，兩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不停地眨呀眨。
顧清宴也跟著看過來：「我們仨誰好看？」
宋清歡故作沉吟：「我覺得不應該問誰好看。
應該問誰更好笑。」
黑著臉的三個人異口同聲：「那我們仨哪個更好笑？」
李玉蘭實在沒忍住笑出聲來，三張黢黑的臉朝她看過去。
「奶奶，你說誰更好笑？」
李玉蘭摸著自己的良心：「當然是你們的爸爸最好笑！」
年年和歲歲「啊」了一聲，有些失落。
李玉蘭：「……」好笑是個好詞嗎？
宋清歡這時候開口：「你們不是最好笑的，但是最最可愛的。」
吸引孩子們的不是好笑，是那個最字。
這個字在孩子心目中還是很重要的，就連歲歲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