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換個戲台子
說完李玉蘭進去，顧定安拿著她手上的盆跟著進去，等關上了院門，李玉蘭瞅著自己的鞋子，還好，沒髒。
「哼，惡人自有惡人磨，他是什麼東西？我還不清楚？」
顧定安把盆放下：「他們一直這麼鬧也不是個事兒。」
李玉蘭「嘖」了一聲：「沒事，過段時間久就沒那個心思了。」
「咋了？」
「劉鐵根之前騙了一個馬家莊的姑娘，算算日子，孩子應該要生下來了。」李玉蘭琢磨了一下。
顧定安：「這劉鐵根真不是個東西，還糟蹋了一個姑娘！那姑娘咋還把孩子生下來啊，養孩子可沒那麼容易。」
李玉蘭意味深長道：「你怎麼知道生下來不是為了要劉三伯祖上傳下來的東西呢？」
聽劉家溝的人說，他們劉家祖上還是出過大官的，往上數數，劉三伯和大隊長家還是同一支分下來的。
早年劉三伯喝醉的時候還念叨過，祖上有傳下來的東西。
單單說這物件，隨便一倒手這可就值錢了。
就算吃不著城裡糧，那也用不著天天下地，累死累活掙那些工分了。
「真有啊？」顧定安瞪大了眼睛。
李玉蘭白了他一眼：「你管他有沒有，做好自己的事兒就行了。」
顧定安撇嘴，好奇一下還不成啊。
李玉蘭感慨：「還好咱們兒子沒長你那個腦子。」
顧定安：「……」
「幸好臉隨了你。」李玉蘭再次感慨。
顧定安：「……」
不然清歡估計看不上。
顧定安年輕的時候就是出了名的小白臉，家裡窮，除了一張臉就還有一副比別人高大的體格子，好在李玉蘭看上的就是他那張臉和高壯的體格子。
「去把院子收拾了。」
李玉蘭喊了一聲，她就出門了。
顧定安左顧右盼看了會兒，唉，這輩子真是栽這娘們手裡了。
天空中沉澱著厚厚的積雲，顧定安瞅著估計這幾天就要下雪了。
劉家溝下雪的時間比宋清歡她們那晚些，但劉家溝的天氣更潮濕一點，一動不動的時候，感覺那冷氣就往骨頭縫裡鑽，冷得不行。
顧定安掃完院子，就去取了他煉的木炭放盆里點燃，然後在上面放上水壺，等老婆子回來還能喝口熱乎的。
哼，別的不說，他這煉炭的手藝，十里八鄉都不如他！
年輕的時候，也是靠這手藝才能吃上飯的。
過了將近一個多小時李玉蘭才回來，這會兒天空已經飄起了大塊大塊的雪花，李玉蘭回來跺了跺腳，又拍了拍頭髮：「這天是越來越冷了。」
顧定安：「不冷才怪，趕緊過來烤烤。」
李玉蘭走過去，她搓了搓手，橘紅色的火光映在她臉上：「我本來想給清歡她們寄點東西過去，結果人家那也沒幹貨了。」
「不行找找王桂花？」
王桂花是清歡當初做宴席的那家。
「你以為我沒去啊。」李玉蘭接過顧定安遞過來的搪瓷缸子，「我去了，想著她弟在運輸隊上班，她手裡有的好東西應該多。
但人家說不行，我瞅著人家的意思是現在外面管得更嚴了，他弟也不好一次性買太多帶回來。」
在運輸隊上班的，從山裡收了乾貨再跑到別的地上這麼一倒手，那就是錢啊。
「那就只能算了。」顧定安惦念著遠在軍區的一家人。
「沒事，我說好了跟幾家換粉條，到時候給清歡她們寄粉條去。」李玉蘭踩了踩腳底下的鞋，又去看了一眼包裹里兩個孩子和清歡寄來的信。
瞧著都讓她開心。
這裡面還有清歡寄來的果子，瞅著長得乾巴巴的，吃起來還怪好吃的。
每次包裹來就有這果子。
這玩意兒估計不好弄，不然清歡也不會每次只寄兩個過來。
她知曉那孩子的性子，又溫柔又善良。
她兒子真是撞大運才娶了這麼個好媳婦。
「寄點過去好，粉條耐放也不容易壞，清歡啥時候想吃就做，也不麻煩。」顧定安點頭，很贊同，「不知道清歡他們缺不缺木炭，不然我們寄點過去。」
村子後面就是林子，他撿點乾柴制炭還是很容易的。
村里人過冬的時候都會找他換點。
「寄點吧。」李玉蘭想了想道。
「行，我去裝炭。」
老兩口忙起來，等宋清歡她拿到包裹的時候，顧清宴的休假也批下來了。
他看著包裹里的東西，朝顧清宴笑：「爸媽惦記著我們呢。」
「沒事，我們很快就能回去看他們了。」顧清宴一共有一個月的探親假，他已經打了申請報告了。
等他的申請報告下來，宋清歡的休假申請還沒下來，還等了幾天。
不說食堂里的人是如何的，醫院裡的醫護人員得知她要休假，捨不得的同時還說讓她回家好好休息。
總之，鬧了好大一齣戲。
之前在醫院門口徘徊的老人也跟著來了，他還打聽宋清歡的婆家在哪。
楚安很無語：「您知道了您也不能去。」
老首長：「你個瓜娃子，你懂個鏟鏟！」
宋清歡只好安撫了一下老人，等把人送走後，她鬆了一口氣。
又跟張芳和楊土根好好說了一下接下來的事情，這天回家後她才有休假的實感。
也是這時候他們才對認識的人說要回去。
天氣越來越冷，等到他們出發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臘月中旬。
他們先是去市里給歲歲買了些書，這才坐上了綠皮火車，踏上回家的路程。
歲歲聽著「哐哧哐哧」的聲音：「和我們來這裡的時候一樣。」
來的時候她們買的也是臥鋪，回去的時候也是。
歲歲坐在床上，她看了一眼顧清宴：「爸爸，水。」
顧清宴：「……」閨女真不好忽悠啊。
連帶著年年也跟著道：「爸爸，水。」
宋清歡看了一眼三個人，這齣戲唱了快一個月都還沒停下來。
每天晚上年年歲歲靠著她睡著，顧清宴都要想方設法地把兩個孩子搬到旁邊去。
宋清歡說他，這折騰來折騰去有意思嗎？
顧清宴就跟她算兩人滿打滿算才在一起幾天。
說完又是愁悶著說，他還年輕，等傷養好了，休假回去沒準又要出任務。
這麼一說，宋清歡也不忍心了。
由著他們折騰。
這時候顧清宴嘆氣：「距離我們分別的時間，又靠近了一步。」
宋清歡瞥了他一眼，他換戲台子了，這是準備唱哪出？
「哼，惡人自有惡人磨，他是什麼東西？我還不清楚？」
顧定安把盆放下：「他們一直這麼鬧也不是個事兒。」
李玉蘭「嘖」了一聲：「沒事，過段時間久就沒那個心思了。」
「咋了？」
「劉鐵根之前騙了一個馬家莊的姑娘，算算日子，孩子應該要生下來了。」李玉蘭琢磨了一下。
顧定安：「這劉鐵根真不是個東西，還糟蹋了一個姑娘！那姑娘咋還把孩子生下來啊，養孩子可沒那麼容易。」
李玉蘭意味深長道：「你怎麼知道生下來不是為了要劉三伯祖上傳下來的東西呢？」
聽劉家溝的人說，他們劉家祖上還是出過大官的，往上數數，劉三伯和大隊長家還是同一支分下來的。
早年劉三伯喝醉的時候還念叨過，祖上有傳下來的東西。
單單說這物件，隨便一倒手這可就值錢了。
就算吃不著城裡糧，那也用不著天天下地，累死累活掙那些工分了。
「真有啊？」顧定安瞪大了眼睛。
李玉蘭白了他一眼：「你管他有沒有，做好自己的事兒就行了。」
顧定安撇嘴，好奇一下還不成啊。
李玉蘭感慨：「還好咱們兒子沒長你那個腦子。」
顧定安：「……」
「幸好臉隨了你。」李玉蘭再次感慨。
顧定安：「……」
不然清歡估計看不上。
顧定安年輕的時候就是出了名的小白臉，家裡窮，除了一張臉就還有一副比別人高大的體格子，好在李玉蘭看上的就是他那張臉和高壯的體格子。
「去把院子收拾了。」
李玉蘭喊了一聲，她就出門了。
顧定安左顧右盼看了會兒，唉，這輩子真是栽這娘們手裡了。
天空中沉澱著厚厚的積雲，顧定安瞅著估計這幾天就要下雪了。
劉家溝下雪的時間比宋清歡她們那晚些，但劉家溝的天氣更潮濕一點，一動不動的時候，感覺那冷氣就往骨頭縫裡鑽，冷得不行。
顧定安掃完院子，就去取了他煉的木炭放盆里點燃，然後在上面放上水壺，等老婆子回來還能喝口熱乎的。
哼，別的不說，他這煉炭的手藝，十里八鄉都不如他！
年輕的時候，也是靠這手藝才能吃上飯的。
過了將近一個多小時李玉蘭才回來，這會兒天空已經飄起了大塊大塊的雪花，李玉蘭回來跺了跺腳，又拍了拍頭髮：「這天是越來越冷了。」
顧定安：「不冷才怪，趕緊過來烤烤。」
李玉蘭走過去，她搓了搓手，橘紅色的火光映在她臉上：「我本來想給清歡她們寄點東西過去，結果人家那也沒幹貨了。」
「不行找找王桂花？」
王桂花是清歡當初做宴席的那家。
「你以為我沒去啊。」李玉蘭接過顧定安遞過來的搪瓷缸子，「我去了，想著她弟在運輸隊上班，她手裡有的好東西應該多。
但人家說不行，我瞅著人家的意思是現在外面管得更嚴了，他弟也不好一次性買太多帶回來。」
在運輸隊上班的，從山裡收了乾貨再跑到別的地上這麼一倒手，那就是錢啊。
「那就只能算了。」顧定安惦念著遠在軍區的一家人。
「沒事，我說好了跟幾家換粉條，到時候給清歡她們寄粉條去。」李玉蘭踩了踩腳底下的鞋，又去看了一眼包裹里兩個孩子和清歡寄來的信。
瞧著都讓她開心。
這裡面還有清歡寄來的果子，瞅著長得乾巴巴的，吃起來還怪好吃的。
每次包裹來就有這果子。
這玩意兒估計不好弄，不然清歡也不會每次只寄兩個過來。
她知曉那孩子的性子，又溫柔又善良。
她兒子真是撞大運才娶了這麼個好媳婦。
「寄點過去好，粉條耐放也不容易壞，清歡啥時候想吃就做，也不麻煩。」顧定安點頭，很贊同，「不知道清歡他們缺不缺木炭，不然我們寄點過去。」
村子後面就是林子，他撿點乾柴制炭還是很容易的。
村里人過冬的時候都會找他換點。
「寄點吧。」李玉蘭想了想道。
「行，我去裝炭。」
老兩口忙起來，等宋清歡她拿到包裹的時候，顧清宴的休假也批下來了。
他看著包裹里的東西，朝顧清宴笑：「爸媽惦記著我們呢。」
「沒事，我們很快就能回去看他們了。」顧清宴一共有一個月的探親假，他已經打了申請報告了。
等他的申請報告下來，宋清歡的休假申請還沒下來，還等了幾天。
不說食堂里的人是如何的，醫院裡的醫護人員得知她要休假，捨不得的同時還說讓她回家好好休息。
總之，鬧了好大一齣戲。
之前在醫院門口徘徊的老人也跟著來了，他還打聽宋清歡的婆家在哪。
楚安很無語：「您知道了您也不能去。」
老首長：「你個瓜娃子，你懂個鏟鏟！」
宋清歡只好安撫了一下老人，等把人送走後，她鬆了一口氣。
又跟張芳和楊土根好好說了一下接下來的事情，這天回家後她才有休假的實感。
也是這時候他們才對認識的人說要回去。
天氣越來越冷，等到他們出發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臘月中旬。
他們先是去市里給歲歲買了些書，這才坐上了綠皮火車，踏上回家的路程。
歲歲聽著「哐哧哐哧」的聲音：「和我們來這裡的時候一樣。」
來的時候她們買的也是臥鋪，回去的時候也是。
歲歲坐在床上，她看了一眼顧清宴：「爸爸，水。」
顧清宴：「……」閨女真不好忽悠啊。
連帶著年年也跟著道：「爸爸，水。」
宋清歡看了一眼三個人，這齣戲唱了快一個月都還沒停下來。
每天晚上年年歲歲靠著她睡著，顧清宴都要想方設法地把兩個孩子搬到旁邊去。
宋清歡說他，這折騰來折騰去有意思嗎？
顧清宴就跟她算兩人滿打滿算才在一起幾天。
說完又是愁悶著說，他還年輕，等傷養好了，休假回去沒準又要出任務。
這麼一說，宋清歡也不忍心了。
由著他們折騰。
這時候顧清宴嘆氣：「距離我們分別的時間，又靠近了一步。」
宋清歡瞥了他一眼，他換戲台子了，這是準備唱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