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燈火
年年歲歲好奇地看著那顆被穿了紅繩的子彈頭，想不到這個東西怎麼從身上取出來。
顧清宴也沒細說，他垂眸看著手中的那顆差點要了他命的子彈頭，看向年年歲歲笑道：「這樣看來，我應該沒有何勝紅爸爸厲害了。」
「怎麼會！」
年年和歲歲立馬義正言辭地反駁。
歲歲：「你有我和哥哥這麼聰明的孩子，你怎麼可能沒何勝紅爸爸厲害！而且……」
歲歲思索了會兒，眼睛驟然亮起來：「而且你這麼好看，你是來接孩子的爸爸里，最好看的那個！」
年年跟著點頭，他做了一個握拳的動作：「要是有人欺負你，你告訴我和妹妹！」
歲歲大聲道：「我們去幫你打回來！」
顧清宴：「……」看著兩個還沒他腿高的兩個孩子，沒忍住笑起來，「好啊，到時候就麻煩你們保護我了。」
歲歲站起來，雙手叉腰……嗯，看起來更像是伸手扶住了自己圓圓的肚子，但她氣勢不弱，一臉嚴肅道：「我現在已經在看物理了，到時候我造大炮打他們！」
小姑娘抿著嘴唇，眼睛瞪得大大的。
歲歲覺得自己現在一定很兇，很可怕，能讓壞人看一眼就顫抖的那種！
年年立馬附和：「我到時候當炮兵！就放歲歲造出來大炮！
到時候我就，突突突突突！轟！壞人全飛了！」
歲歲忽然嘆氣：「我想研究一下我們家的電路，但媽媽說我要是敢去碰電線，就先把我的腿打斷。
雖然我知道她只是在威脅我，但我覺得我要碰了電線，應該會挨揍。」
她坐在炕上，單手托腮：「媽媽這麼溫柔肯定不會揍我，她很有可能會哭。」
顧清宴閉了閉眼，心想，這不僅是要不要把腿打斷的問題，這是要上天啊！
「我也不贊同。」顧清宴將握在手裡的子彈頭放進兜里，然後就聽見歲歲又無奈，又不贊同的聲音，「研究是需要動手的！紙上談兵不可取！」
顧清宴：「兩歲的年紀，也可以不用動手。
好了，現在我們可以去廚房了，歲歲你把你腦子裡面想的東西收一收。年年，你別撅著屁股了，趕緊起來。」
顧清宴看見了桌上被收拾得很整齊的書，桌面上放著一本物理書，已經看到了一半。
歲歲看了一眼：「很快的，我明天回來再看一點，後天再看一點，就看完了。」
她說的看是在自己玩了後再看書，或者看了書再玩。
總之，歲歲的生活比顧清宴想像中的更多姿多彩。
「歲歲！我們去玩小手槍。」
「好。」歲歲應了一聲，拿起今天早上宋清歡送給她們的小手槍和年年跑了出去。
兩個孩子在院子裡面又瘋玩起來。
顧清宴自己來到廚房，這時候宋清歡已經將粉條下進了鍋里，正在燉煮。
濃郁的香味蔓延到鼻尖，顧清宴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他看著灶膛里的火，又抬眸看向正在切土豆絲的人。
「不是喝蘿蔔湯嗎？」
宋清歡將切好的土豆絲放到水裡浸泡，聞言道：「真想喝蘿蔔湯？」
她之前說喝蘿蔔湯就是在開玩笑。
他要是真想喝的話，她也不是不可以做。
顧清宴嗅著廚房裡的味道，濃郁的菜香味，已經在翻滾著的皮蛋瘦肉粥的味道。面前灶膛里時不時傳來一聲火星子爆開的聲音，鍋蓋被宋清歡揭開的聲音，院子裡孩子們瘋玩的笑鬧聲。
「只要是你做的，什麼都可以。」
他往灶里添了根柴火：「不過今天還是算了，菜夠多了。」
他中槍的時候想到的那天早上離開時喝的那碗蘿蔔湯，她溫了一夜的蘿蔔湯。
宋清歡蓋上鍋蓋，鍋里的水汽被覆蓋住，隔在兩人中間的水霧瞬間消散。
「我準備了好多菜，明天如果送圓白菜來，我就給你做熗炒蓮花白。這個你還沒吃過吧，爸和媽特別喜歡吃。
明天早上拿了牛奶，你先放外面冰著，下午我給你做雙皮奶。這個我在保育院上班的時候做過。
我還可以給做雞蛋餅，每天都換著花樣做。」
她又重新打開了鍋蓋，水汽又升騰起來。
「蘿蔔湯也可以做，但以後不止是蘿蔔湯……」
她將鍋里的白菜豬肉燉粉條盛起來，將鍋快速清洗乾淨，就開始炒酸辣土豆絲。
顧清宴快速眨了下眼睛，應道：「好。」
「去叫年年歲歲進來洗手吃飯。」宋清歡揮動著手中的鍋鏟喊了一聲，這天氣冷，吃飯不能像夏天的時候一樣磨蹭。
「我們聽到啦！」
年年歲歲跑進來，兩個孩子已經把自己玩具收起來了，到了廚房裡面，歲歲黏黏糊糊地喊了聲「媽媽」，這才開始洗手。
洗完手又乖乖地喊了一聲爸爸。
兩個孩子都很有自己的想法，比如座位，兩人商量好了一人挨著宋清歡坐一次，絕對不會因為搶座位造成家長的困擾。
兩個孩子和何勝紅、何勝軍認識這麼久，已經將這兩兄妹當成了反面教材。
宋清歡將炒好的菜端到桌上，除了土豆絲單獨給兩個孩子盛了出來些，豬肉白菜燉粉條她沒有放太多調料，靈氣食材本就比一般的食材做出來的飯菜美味，多放調料反而不美。
「吃飯。」宋清歡和顧清宴將盛好的粥端出來，「好了，開飯！」
年年歲歲吃著自己碗裡的長壽麵。
「哇，媽媽做的好好吃！」
「太棒了，給媽媽一個大拇指！」
兩個孩子吃得開心得不行，宋清歡看向顧清宴，顧清宴動作微頓，他將嘴裡的粉條咽下：「很好吃。」
宋清歡低頭，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個笑容。
屋內暖黃色的燈光映在窗戶上，兩個孩子時不時就說一句話，宋清歡偶爾回應他們，有時候是顧清宴。
屋外天空上的月亮高掛著，它身邊點綴著顆顆繁星。銀白的月光落在了還有些殘雪的屋頂、樹梢，也落在了被暖黃色燈光所充盈著的窗戶上。
窗戶里充盈著的是一家燈火，窗戶外是點亮世界的萬家燈火。
顧清宴也沒細說，他垂眸看著手中的那顆差點要了他命的子彈頭，看向年年歲歲笑道：「這樣看來，我應該沒有何勝紅爸爸厲害了。」
「怎麼會！」
年年和歲歲立馬義正言辭地反駁。
歲歲：「你有我和哥哥這麼聰明的孩子，你怎麼可能沒何勝紅爸爸厲害！而且……」
歲歲思索了會兒，眼睛驟然亮起來：「而且你這麼好看，你是來接孩子的爸爸里，最好看的那個！」
年年跟著點頭，他做了一個握拳的動作：「要是有人欺負你，你告訴我和妹妹！」
歲歲大聲道：「我們去幫你打回來！」
顧清宴：「……」看著兩個還沒他腿高的兩個孩子，沒忍住笑起來，「好啊，到時候就麻煩你們保護我了。」
歲歲站起來，雙手叉腰……嗯，看起來更像是伸手扶住了自己圓圓的肚子，但她氣勢不弱，一臉嚴肅道：「我現在已經在看物理了，到時候我造大炮打他們！」
小姑娘抿著嘴唇，眼睛瞪得大大的。
歲歲覺得自己現在一定很兇，很可怕，能讓壞人看一眼就顫抖的那種！
年年立馬附和：「我到時候當炮兵！就放歲歲造出來大炮！
到時候我就，突突突突突！轟！壞人全飛了！」
歲歲忽然嘆氣：「我想研究一下我們家的電路，但媽媽說我要是敢去碰電線，就先把我的腿打斷。
雖然我知道她只是在威脅我，但我覺得我要碰了電線，應該會挨揍。」
她坐在炕上，單手托腮：「媽媽這麼溫柔肯定不會揍我，她很有可能會哭。」
顧清宴閉了閉眼，心想，這不僅是要不要把腿打斷的問題，這是要上天啊！
「我也不贊同。」顧清宴將握在手裡的子彈頭放進兜里，然後就聽見歲歲又無奈，又不贊同的聲音，「研究是需要動手的！紙上談兵不可取！」
顧清宴：「兩歲的年紀，也可以不用動手。
好了，現在我們可以去廚房了，歲歲你把你腦子裡面想的東西收一收。年年，你別撅著屁股了，趕緊起來。」
顧清宴看見了桌上被收拾得很整齊的書，桌面上放著一本物理書，已經看到了一半。
歲歲看了一眼：「很快的，我明天回來再看一點，後天再看一點，就看完了。」
她說的看是在自己玩了後再看書，或者看了書再玩。
總之，歲歲的生活比顧清宴想像中的更多姿多彩。
「歲歲！我們去玩小手槍。」
「好。」歲歲應了一聲，拿起今天早上宋清歡送給她們的小手槍和年年跑了出去。
兩個孩子在院子裡面又瘋玩起來。
顧清宴自己來到廚房，這時候宋清歡已經將粉條下進了鍋里，正在燉煮。
濃郁的香味蔓延到鼻尖，顧清宴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他看著灶膛里的火，又抬眸看向正在切土豆絲的人。
「不是喝蘿蔔湯嗎？」
宋清歡將切好的土豆絲放到水裡浸泡，聞言道：「真想喝蘿蔔湯？」
她之前說喝蘿蔔湯就是在開玩笑。
他要是真想喝的話，她也不是不可以做。
顧清宴嗅著廚房裡的味道，濃郁的菜香味，已經在翻滾著的皮蛋瘦肉粥的味道。面前灶膛里時不時傳來一聲火星子爆開的聲音，鍋蓋被宋清歡揭開的聲音，院子裡孩子們瘋玩的笑鬧聲。
「只要是你做的，什麼都可以。」
他往灶里添了根柴火：「不過今天還是算了，菜夠多了。」
他中槍的時候想到的那天早上離開時喝的那碗蘿蔔湯，她溫了一夜的蘿蔔湯。
宋清歡蓋上鍋蓋，鍋里的水汽被覆蓋住，隔在兩人中間的水霧瞬間消散。
「我準備了好多菜，明天如果送圓白菜來，我就給你做熗炒蓮花白。這個你還沒吃過吧，爸和媽特別喜歡吃。
明天早上拿了牛奶，你先放外面冰著，下午我給你做雙皮奶。這個我在保育院上班的時候做過。
我還可以給做雞蛋餅，每天都換著花樣做。」
她又重新打開了鍋蓋，水汽又升騰起來。
「蘿蔔湯也可以做，但以後不止是蘿蔔湯……」
她將鍋里的白菜豬肉燉粉條盛起來，將鍋快速清洗乾淨，就開始炒酸辣土豆絲。
顧清宴快速眨了下眼睛，應道：「好。」
「去叫年年歲歲進來洗手吃飯。」宋清歡揮動著手中的鍋鏟喊了一聲，這天氣冷，吃飯不能像夏天的時候一樣磨蹭。
「我們聽到啦！」
年年歲歲跑進來，兩個孩子已經把自己玩具收起來了，到了廚房裡面，歲歲黏黏糊糊地喊了聲「媽媽」，這才開始洗手。
洗完手又乖乖地喊了一聲爸爸。
兩個孩子都很有自己的想法，比如座位，兩人商量好了一人挨著宋清歡坐一次，絕對不會因為搶座位造成家長的困擾。
兩個孩子和何勝紅、何勝軍認識這麼久，已經將這兩兄妹當成了反面教材。
宋清歡將炒好的菜端到桌上，除了土豆絲單獨給兩個孩子盛了出來些，豬肉白菜燉粉條她沒有放太多調料，靈氣食材本就比一般的食材做出來的飯菜美味，多放調料反而不美。
「吃飯。」宋清歡和顧清宴將盛好的粥端出來，「好了，開飯！」
年年歲歲吃著自己碗裡的長壽麵。
「哇，媽媽做的好好吃！」
「太棒了，給媽媽一個大拇指！」
兩個孩子吃得開心得不行，宋清歡看向顧清宴，顧清宴動作微頓，他將嘴裡的粉條咽下：「很好吃。」
宋清歡低頭，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個笑容。
屋內暖黃色的燈光映在窗戶上，兩個孩子時不時就說一句話，宋清歡偶爾回應他們，有時候是顧清宴。
屋外天空上的月亮高掛著，它身邊點綴著顆顆繁星。銀白的月光落在了還有些殘雪的屋頂、樹梢，也落在了被暖黃色燈光所充盈著的窗戶上。
窗戶里充盈著的是一家燈火，窗戶外是點亮世界的萬家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