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爭執
就像是一場春雨落在在每個傷員身上，悄無聲息的滋潤著他們的身體。
下午宋清歡忙完，終於歇了口氣，她想著最近得給自己補補了，這幾天累得都沒有時間進系統廚房裡面練習了。
明天周天，雖然這邊廚房還需要人輪守，但張芳和楊土根主動讓她先休息。
「明天就麻煩你們了。」因為傷員的原因，最近周天是不能休息了。
平時這邊周天也會安排人輪守，都三個人輪流商量著來。
「算啥麻煩事兒啊，你平時教我們那麼多東西，我們問你，你也沒嫌麻煩呀。」張芳笑起來，她是真感激宋清歡，最近她學到了好多實用的技巧，感覺自己做飯的水平都提升了好多。
楊土根跟在一旁點頭。
「那我就不跟你們客氣了，我這會兒要去接孩子，就先走了。」宋清歡將抹布放灶台上，去換了工作服便往保育院那邊趕過去。
這會兒孩子們還沒出來，曾桂芳已經在那等著了，這會兒正在和人聊天。
她認識的人多，遇見一個人都能說上幾句。
這點她很佩服曾桂芳，她並不擅長和人聊天。
看見她過來，曾桂芳就朝她招手，然後把她介紹給正在和她聊天的軍屬：「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妹子，人手藝一絕，現在在軍區醫院食堂上班。」
「我最近都聽說了，說軍區醫院食堂的飯變好吃了！」
「怪不得，原來是換廚師了……」
這時候宋清歡就禮貌微笑著，這會兒王政清奶奶走了過來，她笑著看向宋清歡：「明天上午，我要帶著人去縣城裡看望一些烈士的軍屬，你明天有沒有空跟我一起去？」
王政清奶奶姓孫，名叫孫惠。
她在軍區也是有工作的，任職軍區的婦女主任一職。
軍屬有個什麼事情，就愛來找她，同樣她也會定期去探望一部分生活在縣城裡的烈士軍屬。
這部分軍屬都是老家沒有人照看，但又不想生活在大院裡的。
除了她會定期去探望，部隊每隔一段時間也會安排人給她們送東西。
但有些事情，還是女人做會更方便一點。
「明天你把孩子也帶上，咱們騎自行車過去。」見宋清歡猶豫，孫惠又說了一句。
宋清歡擔心的就是孩子，聽見這話立馬應下來：「那明天我和你們一起去？明天幾點出發？」
「明天七點在大院門口集合，你有自行車沒？沒有我就去幫你借一輛。」
宋清歡搖頭，孫惠就記下來，她家裡有兩輛，到時候直接拿出來用就行。
確定了這件事後，她們便沒再說話了。
曾桂芳瞥了一眼別的軍屬臉上的表情，咂巴了一下嘴，嘖了一聲。
這會兒孩子們陸陸續續出來，宋清歡看見了被老師親自牽出來的年年和歲歲。
她走過去，保育院老師將她帶到一邊：「年年歲歲的媽媽，你過來一下。」
宋清歡應了一聲，先讓兩個孩子跟著曾桂芳回家。
老師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問她：「宋同志，你知道歲歲的情況嗎？」
「我知道。」宋清歡看著老師，年年和歲歲的老師是一個中年女性，她似乎常年緊皺著眉頭，眉心間有很重的川字紋。
「我這段時間測試了一下歲歲的智力，我發現她的記憶力特別好好，甚至達到了過目不忘的地步。她學東西很快，我希望你能重視起她的培養工作，可以的話，讓她跳先跳級，我會幫忙找更高年級的老師給她上課……」
「老師。」宋清歡不得不出聲打斷了老師的話，她強調，「歲歲才一歲多，她要在今年臘月才滿兩歲。」
老師愣了一下，她見宋清歡並沒有尋常家長那樣滿臉喜色，若是普通家長知道自家孩子是個天才，這時候一定是驚喜的，而不是像宋清歡這樣。
「可你這樣，會耽誤她。」
宋清歡：「我理解你的意思，但揠苗助長我並不建議。她就算有過人的智力，現在她也是一個一歲多的孩子，她就應該好好吃飯，好好長大，而不是背負上大人的期望，去承受她不應該承受的壓力。」
「可現在需要人才。以她的智力好好培養，一定能為我們國家的科研做出巨大的貢獻！」老師緊盯著宋清歡，「你知道傷仲永嗎？」
宋清歡深呼吸一口氣：「沈老師，歲歲是我的女兒，比起你的建議我更尊重她的選擇，她雖然小，但她並不是聽不懂大人的話。
還有，我的女兒不會成為方仲永，我也不會是方敏仲。如果她學著開心，我不會攔著她，但她不開心，我肯定也會支持她的選擇。
沈老師，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再見。」
「抱、抱歉……」話沒說完，宋清歡已經轉身走了。
沈老師看著宋清歡離開的背影嘆氣，這時候苗書記從她身後走出來：「我跟你說過，孩子還小。」
「書記，歲歲是我有生之年見過最聰明的孩子。」沈老師看了一眼苗書記，她覺得苗書記根本不能體會她的感受，那麼聰明的孩子啊。
她也知道自己有點操之過急了，但……但是，唉。
沈老師送走孩子們後就回了一趟家，她將自己家裡適合歲歲看的書都整理好，準備明天送過去。
宋同志看起來並不像沒有文化的樣子，她看著眼前的書再度嘆氣，她有點後悔，和宋同志交談的時候，她不應該說那麼重的話，這些書不會送不出去吧。
宋清歡回去後，就看見何勝紅和何勝軍還帶著年年、歲歲、王政清和陳文治四個人在院子裡玩遊戲，歲歲快樂的在幾個人中間亂竄，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宋清歡心頭微松，她心裡有事，晚上就簡單炒了兩個菜，配上米飯讓孩子們吃了。
「歲歲在保育院開心嗎？」宋清歡問。
歲歲：「開心！」
「那歲歲……喜歡讀書嗎？」
歲歲點頭：「我喜歡看書，書里有好多有意思的東西。」
宋清歡心裡有數了，她又問：「那你更喜歡像今天下午這樣和哥哥還有其他朋友一起玩，還是讀書？」
歲歲有些糾結，兩條眉毛擰成了小麻花：「媽媽，我、我想讀書，也想玩。」
對於年幼的歲歲來說，讀書是一件讓她開心的事情，玩也是一件讓她開心的事情，兩件事情同樣重要。
下午宋清歡忙完，終於歇了口氣，她想著最近得給自己補補了，這幾天累得都沒有時間進系統廚房裡面練習了。
明天周天，雖然這邊廚房還需要人輪守，但張芳和楊土根主動讓她先休息。
「明天就麻煩你們了。」因為傷員的原因，最近周天是不能休息了。
平時這邊周天也會安排人輪守，都三個人輪流商量著來。
「算啥麻煩事兒啊，你平時教我們那麼多東西，我們問你，你也沒嫌麻煩呀。」張芳笑起來，她是真感激宋清歡，最近她學到了好多實用的技巧，感覺自己做飯的水平都提升了好多。
楊土根跟在一旁點頭。
「那我就不跟你們客氣了，我這會兒要去接孩子，就先走了。」宋清歡將抹布放灶台上，去換了工作服便往保育院那邊趕過去。
這會兒孩子們還沒出來，曾桂芳已經在那等著了，這會兒正在和人聊天。
她認識的人多，遇見一個人都能說上幾句。
這點她很佩服曾桂芳，她並不擅長和人聊天。
看見她過來，曾桂芳就朝她招手，然後把她介紹給正在和她聊天的軍屬：「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妹子，人手藝一絕，現在在軍區醫院食堂上班。」
「我最近都聽說了，說軍區醫院食堂的飯變好吃了！」
「怪不得，原來是換廚師了……」
這時候宋清歡就禮貌微笑著，這會兒王政清奶奶走了過來，她笑著看向宋清歡：「明天上午，我要帶著人去縣城裡看望一些烈士的軍屬，你明天有沒有空跟我一起去？」
王政清奶奶姓孫，名叫孫惠。
她在軍區也是有工作的，任職軍區的婦女主任一職。
軍屬有個什麼事情，就愛來找她，同樣她也會定期去探望一部分生活在縣城裡的烈士軍屬。
這部分軍屬都是老家沒有人照看，但又不想生活在大院裡的。
除了她會定期去探望，部隊每隔一段時間也會安排人給她們送東西。
但有些事情，還是女人做會更方便一點。
「明天你把孩子也帶上，咱們騎自行車過去。」見宋清歡猶豫，孫惠又說了一句。
宋清歡擔心的就是孩子，聽見這話立馬應下來：「那明天我和你們一起去？明天幾點出發？」
「明天七點在大院門口集合，你有自行車沒？沒有我就去幫你借一輛。」
宋清歡搖頭，孫惠就記下來，她家裡有兩輛，到時候直接拿出來用就行。
確定了這件事後，她們便沒再說話了。
曾桂芳瞥了一眼別的軍屬臉上的表情，咂巴了一下嘴，嘖了一聲。
這會兒孩子們陸陸續續出來，宋清歡看見了被老師親自牽出來的年年和歲歲。
她走過去，保育院老師將她帶到一邊：「年年歲歲的媽媽，你過來一下。」
宋清歡應了一聲，先讓兩個孩子跟著曾桂芳回家。
老師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問她：「宋同志，你知道歲歲的情況嗎？」
「我知道。」宋清歡看著老師，年年和歲歲的老師是一個中年女性，她似乎常年緊皺著眉頭，眉心間有很重的川字紋。
「我這段時間測試了一下歲歲的智力，我發現她的記憶力特別好好，甚至達到了過目不忘的地步。她學東西很快，我希望你能重視起她的培養工作，可以的話，讓她跳先跳級，我會幫忙找更高年級的老師給她上課……」
「老師。」宋清歡不得不出聲打斷了老師的話，她強調，「歲歲才一歲多，她要在今年臘月才滿兩歲。」
老師愣了一下，她見宋清歡並沒有尋常家長那樣滿臉喜色，若是普通家長知道自家孩子是個天才，這時候一定是驚喜的，而不是像宋清歡這樣。
「可你這樣，會耽誤她。」
宋清歡：「我理解你的意思，但揠苗助長我並不建議。她就算有過人的智力，現在她也是一個一歲多的孩子，她就應該好好吃飯，好好長大，而不是背負上大人的期望，去承受她不應該承受的壓力。」
「可現在需要人才。以她的智力好好培養，一定能為我們國家的科研做出巨大的貢獻！」老師緊盯著宋清歡，「你知道傷仲永嗎？」
宋清歡深呼吸一口氣：「沈老師，歲歲是我的女兒，比起你的建議我更尊重她的選擇，她雖然小，但她並不是聽不懂大人的話。
還有，我的女兒不會成為方仲永，我也不會是方敏仲。如果她學著開心，我不會攔著她，但她不開心，我肯定也會支持她的選擇。
沈老師，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再見。」
「抱、抱歉……」話沒說完，宋清歡已經轉身走了。
沈老師看著宋清歡離開的背影嘆氣，這時候苗書記從她身後走出來：「我跟你說過，孩子還小。」
「書記，歲歲是我有生之年見過最聰明的孩子。」沈老師看了一眼苗書記，她覺得苗書記根本不能體會她的感受，那麼聰明的孩子啊。
她也知道自己有點操之過急了，但……但是，唉。
沈老師送走孩子們後就回了一趟家，她將自己家裡適合歲歲看的書都整理好，準備明天送過去。
宋同志看起來並不像沒有文化的樣子，她看著眼前的書再度嘆氣，她有點後悔，和宋同志交談的時候，她不應該說那麼重的話，這些書不會送不出去吧。
宋清歡回去後，就看見何勝紅和何勝軍還帶著年年、歲歲、王政清和陳文治四個人在院子裡玩遊戲，歲歲快樂的在幾個人中間亂竄，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宋清歡心頭微松，她心裡有事，晚上就簡單炒了兩個菜，配上米飯讓孩子們吃了。
「歲歲在保育院開心嗎？」宋清歡問。
歲歲：「開心！」
「那歲歲……喜歡讀書嗎？」
歲歲點頭：「我喜歡看書，書里有好多有意思的東西。」
宋清歡心裡有數了，她又問：「那你更喜歡像今天下午這樣和哥哥還有其他朋友一起玩，還是讀書？」
歲歲有些糾結，兩條眉毛擰成了小麻花：「媽媽，我、我想讀書，也想玩。」
對於年幼的歲歲來說，讀書是一件讓她開心的事情，玩也是一件讓她開心的事情，兩件事情同樣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