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讓你走你才能走
晚風透過車窗吹入，外面世界的嘈雜變得更加清晰。
周天點上煙後，試探的看向江雪兒：
「要不...」
「來根？」
江雪兒黑著臉在他肩膀上錘了一下：
「來你大爺，抽菸小心點，別把人師傅的車弄髒了，更別吐車上啊，要吐就趕緊說話！」
一邊說著一邊滿臉嫌棄的從包里拿出一個塑膠袋晃了晃。
周天笑了笑，然後轉頭看向了外面。
煙霧順著周天的指尖迅速飄散。
江雪兒把注意力放在了周天的手上。
周天的手很漂亮，白皙修長，骨節分明。
單看這雙手，會讓人覺得，這雙手的主人，應該過著衣食無憂的優渥生活。
但實際上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周天的掌心，指尖都有很厚的繭子。
這應該也算是一種「小姐身子丫鬟命」的體現吧。
江雪兒知道。
掌心的繭子是周天幹了太多體力活兒留下的。
而指尖的繭子是長年累月彈吉他留下的。
因為姐姐喜歡聽，所以周天就去學了，後來時而彈給姐姐聽，時而去酒吧駐唱。
她每次想要讓周天單獨給她彈唱一下，周天都說給錢才行，他可是賣的，只能給她姐姐免費。
但她真給錢，周天又不要，而且也不唱。
周天好像始終保留著對她姐姐的專屬，有著對姐姐的獨一無二。
例如，只要姐姐在，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抽菸，後來更是把煙給戒了。
江雪兒忽然輕聲問道：
「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周天有些疑惑：
「什麼怎麼辦？」
「就是以後的打算，你看你也快畢業了，以後可就完全不一樣了，對了，你有沒有讀研的打算？」
周天搖了搖頭：「算了，現在學歷貶值的厲害，而且我也讀不了太好的學校，用這時間去賺錢挺好的。」
「賺錢幹什麼？」
周天眨了眨眼，露出一絲笑容：
「裝修老家的房子，買個二手車，給我爸媽攢養老錢。」
江雪兒皺著眉，努了努嘴。
周天好像又重新計劃好了未來。
她知道周天是個「計劃通」，喜歡把每年，每個月，每天，甚至每個小時要做的事情都提前計劃好，而別人打亂的話，他會非常非常難受。
周天原本的計劃，應該都是圍繞著姐姐展開的吧，甚至是以一輩子這個時間單位來規劃的。
而現在，全盤落空，他一定難受悲傷到了極點。
可周天跟姐姐一樣，都是理性的人，哪怕天塌了，也會看起來像個沒事兒人一樣繼續往前走
只是，聽周天現在的計劃，他未來並沒有為他自己考慮過。
其中的買個二手車，也肯定只是為了方便工作，或者回家什麼的。
不然，還沒畢業的大學生，心氣一般都高，不知道賺錢的困難，哪會想著第一輛車就買個二手車，而且周天本就心氣更高。
江雪兒很想輕輕握住周天的手，把自己的溫度傳遞給他，對他說：多為自己想想。
但，也只能是想，哪怕是很想很想。
江雪兒也轉過了臉看向窗外。
「以後要留在安城嗎？」
周天笑著說道：「想回老家，等你覺得我把罪贖完了，可以走了，我就走。」
江雪兒忽然憤憤的罵道：
「罪你大爺，雖然讓你占了天大的便宜，但那晚的確兩個人都喝醉了，老娘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反正老娘玩過的狗比你見過的都多，這算個屁，你還不如針灸有感覺呢！」
司機在前面抽著煙差點嗆到，他是萬萬想不到，如此漂亮美麗的姑娘會突然說出這樣勁爆的話。
周天有些錯愕，但隨即就明白了，笑著說道：
「那..過幾天我就回家啦？工資也不用你給了。」
江雪兒立即說道：
「不行！等我讓你走你才能走！你要敢偷偷跑了！我就讓公安局發通緝令！」
此刻的江雪兒，心中甚至有些恐懼。
她很清楚。
如果周天真就這麼走了。
那以後，兩個人就會是再不相見的陌生人了。
周天笑了一聲，眼神清明。
江雪兒轉移了話題，而且非常突兀：
「你初戀長得漂亮不？」
周天一愣。
「問這個幹嘛。」
「無聊問問不行啊，別喝了酒就飄了，記住，我現在是你上級！是你領導！是給你發工資的人！」
「那領導也沒有問人家初戀的啊，頂多問單身不單身。」
「你哪這麼多廢話，快說，男人都應該對初戀刻骨銘心才對！」
周天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行吧行吧，你有錢你說了算，我初戀啊，說實話，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定義初戀，是第一次心動，還是第一次成為情侶，或者還是第一次那啥那啥？」
江雪兒挑著眉：
「你說的這三個，不是同一個人麼？」
周天搖頭：「三個。」
江雪兒惱怒的給了他一拳：
「你這個花心大蘿蔔，玩的真花！」
周天無辜極了：
「這哪裡花了，我第一次談戀愛都沒那啥那啥，這算花？這明明是可憐！」
江雪兒依舊憤怒：
「那我姐是你的什麼？」
「最愛。」
周天一臉自然，這個問題就好像問他是男是女一樣。
這兩個字徹底讓江雪兒沉默了。
而前面的司機，吃瓜的心情已經到達了極點。
怎麼回事兒？
後面這兩位不是情侶麼？！
怎麼還有個姐姐！還是最愛？
姐夫與小姨子的不倫戀麼？！
江雪兒忽然有些得意的哼了一聲：
「還算你是個人，那你先說你第一次心動的對象是誰，硬碟里的女神可不算！」
但就在這時，車內響起了：
「前方二十米右轉，隨後到達目的地，請提醒乘客帶好隨身物品。」的聲音。
周天嘿嘿一笑：
「到地方了，江總，其實要按我說，唱歌這個環節可以省略掉，你可以直接帶我們去會所，這喝完酒正適合放鬆一下。」
車子拐彎後緩緩停下。
而在前面的羅啟成幾個人已經下車在路邊等著他們了。
江雪兒一言不發直接一拳，隨後把塑膠袋扔到周天臉上，迅速下了車。
周天緊隨其後，下車後就聽到了羅啟成幾人的感嘆。
「哇，嫂子，這地方一看消費就高啊，要不換個地方。」
「不用，我有會員卡，裡面的錢放著也是放著。」
「月兒美女，你可做好準備啊，我們三個唱歌可跟老二不一樣，他是真的要錢，我們是真的要命。」
江雪兒爽朗的站了起來：
「嘻嘻，我唱歌也要命的哦，看看咱們誰的攻擊力更高。」
「對了，你們要不要陪唱，這裡的小姐姐可都非常非常漂亮哦！周天，你說是不是，我記得你最喜歡點76號陪唱小姐姐了。」
所有人都轉頭看向了正走過來的周天。
周天點上煙後，試探的看向江雪兒：
「要不...」
「來根？」
江雪兒黑著臉在他肩膀上錘了一下：
「來你大爺，抽菸小心點，別把人師傅的車弄髒了，更別吐車上啊，要吐就趕緊說話！」
一邊說著一邊滿臉嫌棄的從包里拿出一個塑膠袋晃了晃。
周天笑了笑，然後轉頭看向了外面。
煙霧順著周天的指尖迅速飄散。
江雪兒把注意力放在了周天的手上。
周天的手很漂亮，白皙修長，骨節分明。
單看這雙手，會讓人覺得，這雙手的主人，應該過著衣食無憂的優渥生活。
但實際上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周天的掌心，指尖都有很厚的繭子。
這應該也算是一種「小姐身子丫鬟命」的體現吧。
江雪兒知道。
掌心的繭子是周天幹了太多體力活兒留下的。
而指尖的繭子是長年累月彈吉他留下的。
因為姐姐喜歡聽，所以周天就去學了，後來時而彈給姐姐聽，時而去酒吧駐唱。
她每次想要讓周天單獨給她彈唱一下，周天都說給錢才行，他可是賣的，只能給她姐姐免費。
但她真給錢，周天又不要，而且也不唱。
周天好像始終保留著對她姐姐的專屬，有著對姐姐的獨一無二。
例如，只要姐姐在，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抽菸，後來更是把煙給戒了。
江雪兒忽然輕聲問道：
「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周天有些疑惑：
「什麼怎麼辦？」
「就是以後的打算，你看你也快畢業了，以後可就完全不一樣了，對了，你有沒有讀研的打算？」
周天搖了搖頭：「算了，現在學歷貶值的厲害，而且我也讀不了太好的學校，用這時間去賺錢挺好的。」
「賺錢幹什麼？」
周天眨了眨眼，露出一絲笑容：
「裝修老家的房子，買個二手車，給我爸媽攢養老錢。」
江雪兒皺著眉，努了努嘴。
周天好像又重新計劃好了未來。
她知道周天是個「計劃通」，喜歡把每年，每個月，每天，甚至每個小時要做的事情都提前計劃好，而別人打亂的話，他會非常非常難受。
周天原本的計劃，應該都是圍繞著姐姐展開的吧，甚至是以一輩子這個時間單位來規劃的。
而現在，全盤落空，他一定難受悲傷到了極點。
可周天跟姐姐一樣，都是理性的人，哪怕天塌了，也會看起來像個沒事兒人一樣繼續往前走
只是，聽周天現在的計劃，他未來並沒有為他自己考慮過。
其中的買個二手車，也肯定只是為了方便工作，或者回家什麼的。
不然，還沒畢業的大學生，心氣一般都高，不知道賺錢的困難，哪會想著第一輛車就買個二手車，而且周天本就心氣更高。
江雪兒很想輕輕握住周天的手，把自己的溫度傳遞給他，對他說：多為自己想想。
但，也只能是想，哪怕是很想很想。
江雪兒也轉過了臉看向窗外。
「以後要留在安城嗎？」
周天笑著說道：「想回老家，等你覺得我把罪贖完了，可以走了，我就走。」
江雪兒忽然憤憤的罵道：
「罪你大爺，雖然讓你占了天大的便宜，但那晚的確兩個人都喝醉了，老娘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反正老娘玩過的狗比你見過的都多，這算個屁，你還不如針灸有感覺呢！」
司機在前面抽著煙差點嗆到，他是萬萬想不到，如此漂亮美麗的姑娘會突然說出這樣勁爆的話。
周天有些錯愕，但隨即就明白了，笑著說道：
「那..過幾天我就回家啦？工資也不用你給了。」
江雪兒立即說道：
「不行！等我讓你走你才能走！你要敢偷偷跑了！我就讓公安局發通緝令！」
此刻的江雪兒，心中甚至有些恐懼。
她很清楚。
如果周天真就這麼走了。
那以後，兩個人就會是再不相見的陌生人了。
周天笑了一聲，眼神清明。
江雪兒轉移了話題，而且非常突兀：
「你初戀長得漂亮不？」
周天一愣。
「問這個幹嘛。」
「無聊問問不行啊，別喝了酒就飄了，記住，我現在是你上級！是你領導！是給你發工資的人！」
「那領導也沒有問人家初戀的啊，頂多問單身不單身。」
「你哪這麼多廢話，快說，男人都應該對初戀刻骨銘心才對！」
周天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行吧行吧，你有錢你說了算，我初戀啊，說實話，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定義初戀，是第一次心動，還是第一次成為情侶，或者還是第一次那啥那啥？」
江雪兒挑著眉：
「你說的這三個，不是同一個人麼？」
周天搖頭：「三個。」
江雪兒惱怒的給了他一拳：
「你這個花心大蘿蔔，玩的真花！」
周天無辜極了：
「這哪裡花了，我第一次談戀愛都沒那啥那啥，這算花？這明明是可憐！」
江雪兒依舊憤怒：
「那我姐是你的什麼？」
「最愛。」
周天一臉自然，這個問題就好像問他是男是女一樣。
這兩個字徹底讓江雪兒沉默了。
而前面的司機，吃瓜的心情已經到達了極點。
怎麼回事兒？
後面這兩位不是情侶麼？！
怎麼還有個姐姐！還是最愛？
姐夫與小姨子的不倫戀麼？！
江雪兒忽然有些得意的哼了一聲：
「還算你是個人，那你先說你第一次心動的對象是誰，硬碟里的女神可不算！」
但就在這時，車內響起了：
「前方二十米右轉，隨後到達目的地，請提醒乘客帶好隨身物品。」的聲音。
周天嘿嘿一笑：
「到地方了，江總，其實要按我說，唱歌這個環節可以省略掉，你可以直接帶我們去會所，這喝完酒正適合放鬆一下。」
車子拐彎後緩緩停下。
而在前面的羅啟成幾個人已經下車在路邊等著他們了。
江雪兒一言不發直接一拳，隨後把塑膠袋扔到周天臉上，迅速下了車。
周天緊隨其後，下車後就聽到了羅啟成幾人的感嘆。
「哇，嫂子，這地方一看消費就高啊，要不換個地方。」
「不用，我有會員卡，裡面的錢放著也是放著。」
「月兒美女，你可做好準備啊，我們三個唱歌可跟老二不一樣，他是真的要錢，我們是真的要命。」
江雪兒爽朗的站了起來：
「嘻嘻，我唱歌也要命的哦，看看咱們誰的攻擊力更高。」
「對了，你們要不要陪唱，這裡的小姐姐可都非常非常漂亮哦！周天，你說是不是，我記得你最喜歡點76號陪唱小姐姐了。」
所有人都轉頭看向了正走過來的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