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海底的「眼睛」
第六十章 海底的「眼睛」
太陽慢慢升起，灑在他們臉上，船開出去大約半小時，那一片被暗礁環繞的海灣輪廓也慢慢清晰起來——，海水的顏色比周圍都要深，像是一塊深藍色的寶石，嵌在紅礁島的北邊。
「快到了！」王隊長的聲音從駕駛艙傳來，「前面就是暗礁灣，大家抓好扶手，船會有點晃！」
船慢慢靠近暗礁灣，果然像老張師傅說的那樣，水流變得很怪，船身左右搖晃，陳陽頓時臉色發白，扶著船舷乾嘔起來：「嘔……趙雷，快、快給我拿瓶水……」
趙雷翻了個白眼，從包里拿出瓶礦泉水：「叫你別瞎溜達，非不聽，現在老實了吧？叫爸爸！」
陳陽已經無力回懟了，小臉煞白「我的好爸爸，趕緊把水給我。」趙雷滿意的把水遞給他。
李響拿出平板電腦，打開暗礁灣的地形圖紙，指著上面一個紅點：「這就是金屬片對應的坐標點，在暗礁群的中心位置，大概十五米深，那裡有一塊比較大的平坦礁石，『海之眼』可能就在那塊礁石附近。」
林漾站起來，走到船邊，拿出金屬片——證物袋裡的金屬片又更亮了一些，紋路里的光像在流動著，投射在海面上，形成一道細細的藍光，正好指向坐標點的方向。他掌心的印記也跟著亮起來，發燙的感覺也更明顯了，像是在跟金屬片和海底的某個東西呼應著。
「就在那裡，那塊平坦的礁石。」林漾指著藍光指向的地方。
王隊長趕緊拿出潛水裝備，對身邊的兩個打撈隊員說：「你們倆注意安全，有什麼發現立刻匯報，別擅自觸碰任何東西。」
「好！」兩個打撈隊員立刻換上潛水服，拿著潛水手電筒和通訊設備以及水下攝像機，潛入海中，很快兩個人就消失在這片深藍里。
眾人站在船邊，緊盯著海面，都不敢眨眼，陳陽這時候也不暈船了，舉著手機對著海面一通拍，嘴裡還念叨著：「這次一定要拍到震碎世人的寶貝啊！『海之眼』啊，'海之眼'發發慈悲顯顯靈吧，這波流量能不能讓我蹭上就看今天了！」
趙雷拍了他後背一下：「別總想著寶貝了，注意看著點，萬一有什麼情況你都來不及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海面上依舊很平靜，只有潛水手電的光在下面表示兩個打撈員沒遇到危險。
林漾的掌心一直貼著金屬片，能感覺到海底發出的回應，像是有人在輕輕「敲」著他的掌心，有規律的，一下又一下。
「哥，你又感覺到什麼了？」林澈擔憂的小聲問，「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在跟你掌心的印記呼應。」
林漾點點頭，剛想說話，就見海底先是出現了一束刺目的藍光，緊接著潛水手電的光也突然變亮，然後快速晃動起來——那是求救信號！
「不好！」王隊長臉色一變，立刻拿起對講機，「喂喂喂，能聽到嗎，怎麼了？你們遇到什麼情況了？」
對講機里傳來打撈隊員有些顫抖的聲音：「隊、隊長！下面有個奇怪的東西！會發光！就在、在那塊礁石上，像、像隻眼睛！我們剛一靠近，突然一股暗流向我們涌過來，差點兒把我倆捲走！」
王隊長急忙對著對講機喊起來：「先別管那個東西了，你倆趕緊上來！快！」
很快，兩個打撈隊員浮出海面，被他們幾個人拽上了船。
兩人都被嚇得不輕，小臉煞白，其中一個隊員指著海面，聲音都在發抖：「那東西……真的像眼睛似的，藍色的，發著光，周圍還有很多小的光點，我就看見那眼睛發出一道巨亮的藍光，差點把我眼睛射瞎，然後就有暗流朝我倆過來，巨人觀都見過不止一次了，今兒還是頭回遇到這情況，太他媽恐怖了！」
林漾立刻拿起金屬片，發現上面的光也變得更亮了，甚至開始震動，像是在「著急」。他看向林澈，眼神裡帶著詢問：「我想下去看看。」
「不行！」林澈立刻拽住哥哥的手，「哥，你沒聽見嘛，下面那東西根本還不知道是什麼，還有突然出現的暗流，太危險了，我不同意！」
「相信我，沒事的，」林漾反手握林澈的手，語氣很堅定，「我能感受到金屬片在跟我掌心的印記呼應著，我知道它不會傷害我，而且我還感覺到，『海之眼』有話想跟我說，關於觀汐號，關於海之心，可能還有……關於我為什麼能重生。」
趙雷和李響也走過來，趙雷也皺著眉說：「林漾，你可千萬別衝動啊，下面情況太危險了，暗流那麼強，要是出事後悔都來不及！」
「我陪林漾一起下去！」陳陽突然舉手，「我現在已經會游泳了，雖然是狗刨，但我能幫上忙！而且我還能拍照，記錄下『海之眼』！」
「你他媽別添亂了，」趙雷立刻反駁，「你會個六，這是潛到十五米深的海底，你狗刨頂個屁用，你只會拖累林漾！」
陳陽立馬急了，「上次在紅礁島，我也幫著打那老頭吧，我還是有點用的！」
李響突然開口：「其實，我們可以用無人機先探查一下情況，我帶了防水無人機，可以潛入水下二十米，先看看這個『海之眼』的樣子，再決定要不要下去。」
眾人都看向李響，陳陽更是瞪大眼睛「有這好東西你不早點兒拿出來！」
王隊長也點頭表示：「這個提議好，畢竟剛剛的情況太危險了，冒然下去還是不安全，咱們還是安全第一，先探查清楚情況，再做決定。」
李響立刻從背包里拿出那台防水無人機，打開開關，操控著無人機飛向坐標點。
無人機慢慢潛入水下，屏幕非常清晰，海底的景象一覽無餘——暗礁群錯綜複雜，尖尖的礁石像一顆顆牙齒，泛著森森冷光。
很快，無人機飛到了那塊平坦的礁石上面——屏幕上出現了讓所有人都震驚的畫面：礁石上有一個圓形的裝置，大概有一米寬，表面刻滿了和金屬片、林漾掌心印記一樣的紋路，那裝置中間還有一個藍色的「瞳孔」，正在緩慢地收縮、擴張，確實很像一隻眼睛，在它的四周也很多細小的光點，正圍繞著「瞳孔」旋轉。
「這、這就是『海之眼』？」陳陽瞪大了眼睛，盯著屏幕，「這是天然形成的還是人工故意做的啊？」
李響也一直緊盯著屏幕，眉頭皺的能夾死蚊子：「看起來不像是天然形成的，上面的紋路很規整，而且『瞳孔』的收縮頻率，和林漾掌心印記的震動頻率也，像是某種感應裝置。」
林漾湊到屏幕前，指尖輕輕點了點屏幕上的「瞳孔」，掌心的金屬片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屏幕上的「瞳孔」也跟著睜開，射出一道藍光，正好與無人機對上。
就在這時，無人機的信號突然中斷，屏幕變成了雪花。李響嘗試重新連接，卻怎麼也連不上：「信號被干擾了，應該是『海之眼』發出了什麼屏蔽的指令。」
林漾的臉色變得很嚴肅，先看了眼林澈，然後攥緊了金屬片，對著王隊長說：「我必須下去看看，『海之眼』在召喚我，再晚就來不及了。」
林澈看著哥哥，知道他已經做了決定，自己勸也沒用了，雖然擔心，但還是鬆開了拽著他的手，從包里拿出潛水服遞給他：「哥，那你一定要小心，我們在上面等你消息，有任何情況給我們打信號，遇到危險就立刻上來。」
「好。」林漾接過潛水服，快速換上，又把金屬片放進防水袋裡，系在手腕上，「別擔心，等我回來。」
林漾跳入海里，很快就消失在視線里。
林澈緊緊盯著海面，手心都出汗了。趙雷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擔心，林漾有分寸，而且他有金屬片和掌心的印記，還能與『海之眼』的藍光呼應，不會有事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三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海面上始終很平靜，沒有任何動靜。
林澈緊張起來，心跳越來越快，忍不住對著海面大聲喊：「哥！你能聽到嗎？聽到就用手電閃兩下！」
就在這時，海面突然亮起一道藍光，從水下直衝天空，照亮了整個暗礁灣。緊接著，林漾的身影從海里浮出來，他回來了。
上船後潛水服還貼在身上，頭髮滴著水，但臉色卻格外平靜，手裡拿著一個東西——是「海之眼」中央的那個藍色「瞳孔」，一塊圓形的藍色晶體，泛著淡淡藍光。
「哥！你沒事吧？」林澈立刻跑過去，一邊檢查哥哥有沒有受傷，一邊拿毛巾幫他擦頭髮。
「別摸啦，我沒事，」林漾笑了笑，把藍色晶體遞給李響，「這就是『海之眼』的核心，裡面有很多信息，我能感覺到和觀汐號、海之心都有關聯。」
李響接過藍色晶體，放在手裡仔細研究著：「這晶體的材質很特殊，像某種天然礦石，但經過了人工打磨，裡面的光像是活的一樣。」
就在這時，王隊長突然指著遠處的海面，臉色一變：「快看！那是什麼？！」
太陽慢慢升起，灑在他們臉上，船開出去大約半小時，那一片被暗礁環繞的海灣輪廓也慢慢清晰起來——，海水的顏色比周圍都要深，像是一塊深藍色的寶石，嵌在紅礁島的北邊。
「快到了！」王隊長的聲音從駕駛艙傳來，「前面就是暗礁灣，大家抓好扶手，船會有點晃！」
船慢慢靠近暗礁灣，果然像老張師傅說的那樣，水流變得很怪，船身左右搖晃，陳陽頓時臉色發白，扶著船舷乾嘔起來：「嘔……趙雷，快、快給我拿瓶水……」
趙雷翻了個白眼，從包里拿出瓶礦泉水：「叫你別瞎溜達，非不聽，現在老實了吧？叫爸爸！」
陳陽已經無力回懟了，小臉煞白「我的好爸爸，趕緊把水給我。」趙雷滿意的把水遞給他。
李響拿出平板電腦，打開暗礁灣的地形圖紙，指著上面一個紅點：「這就是金屬片對應的坐標點，在暗礁群的中心位置，大概十五米深，那裡有一塊比較大的平坦礁石，『海之眼』可能就在那塊礁石附近。」
林漾站起來，走到船邊，拿出金屬片——證物袋裡的金屬片又更亮了一些，紋路里的光像在流動著，投射在海面上，形成一道細細的藍光，正好指向坐標點的方向。他掌心的印記也跟著亮起來，發燙的感覺也更明顯了，像是在跟金屬片和海底的某個東西呼應著。
「就在那裡，那塊平坦的礁石。」林漾指著藍光指向的地方。
王隊長趕緊拿出潛水裝備，對身邊的兩個打撈隊員說：「你們倆注意安全，有什麼發現立刻匯報，別擅自觸碰任何東西。」
「好！」兩個打撈隊員立刻換上潛水服，拿著潛水手電筒和通訊設備以及水下攝像機，潛入海中，很快兩個人就消失在這片深藍里。
眾人站在船邊，緊盯著海面，都不敢眨眼，陳陽這時候也不暈船了，舉著手機對著海面一通拍，嘴裡還念叨著：「這次一定要拍到震碎世人的寶貝啊！『海之眼』啊，'海之眼'發發慈悲顯顯靈吧，這波流量能不能讓我蹭上就看今天了！」
趙雷拍了他後背一下：「別總想著寶貝了，注意看著點，萬一有什麼情況你都來不及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海面上依舊很平靜，只有潛水手電的光在下面表示兩個打撈員沒遇到危險。
林漾的掌心一直貼著金屬片，能感覺到海底發出的回應，像是有人在輕輕「敲」著他的掌心，有規律的，一下又一下。
「哥，你又感覺到什麼了？」林澈擔憂的小聲問，「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在跟你掌心的印記呼應。」
林漾點點頭，剛想說話，就見海底先是出現了一束刺目的藍光，緊接著潛水手電的光也突然變亮，然後快速晃動起來——那是求救信號！
「不好！」王隊長臉色一變，立刻拿起對講機，「喂喂喂，能聽到嗎，怎麼了？你們遇到什麼情況了？」
對講機里傳來打撈隊員有些顫抖的聲音：「隊、隊長！下面有個奇怪的東西！會發光！就在、在那塊礁石上，像、像隻眼睛！我們剛一靠近，突然一股暗流向我們涌過來，差點兒把我倆捲走！」
王隊長急忙對著對講機喊起來：「先別管那個東西了，你倆趕緊上來！快！」
很快，兩個打撈隊員浮出海面，被他們幾個人拽上了船。
兩人都被嚇得不輕，小臉煞白，其中一個隊員指著海面，聲音都在發抖：「那東西……真的像眼睛似的，藍色的，發著光，周圍還有很多小的光點，我就看見那眼睛發出一道巨亮的藍光，差點把我眼睛射瞎，然後就有暗流朝我倆過來，巨人觀都見過不止一次了，今兒還是頭回遇到這情況，太他媽恐怖了！」
林漾立刻拿起金屬片，發現上面的光也變得更亮了，甚至開始震動，像是在「著急」。他看向林澈，眼神裡帶著詢問：「我想下去看看。」
「不行！」林澈立刻拽住哥哥的手，「哥，你沒聽見嘛，下面那東西根本還不知道是什麼，還有突然出現的暗流，太危險了，我不同意！」
「相信我，沒事的，」林漾反手握林澈的手，語氣很堅定，「我能感受到金屬片在跟我掌心的印記呼應著，我知道它不會傷害我，而且我還感覺到，『海之眼』有話想跟我說，關於觀汐號，關於海之心，可能還有……關於我為什麼能重生。」
趙雷和李響也走過來，趙雷也皺著眉說：「林漾，你可千萬別衝動啊，下面情況太危險了，暗流那麼強，要是出事後悔都來不及！」
「我陪林漾一起下去！」陳陽突然舉手，「我現在已經會游泳了，雖然是狗刨，但我能幫上忙！而且我還能拍照，記錄下『海之眼』！」
「你他媽別添亂了，」趙雷立刻反駁，「你會個六，這是潛到十五米深的海底，你狗刨頂個屁用，你只會拖累林漾！」
陳陽立馬急了，「上次在紅礁島，我也幫著打那老頭吧，我還是有點用的！」
李響突然開口：「其實，我們可以用無人機先探查一下情況，我帶了防水無人機，可以潛入水下二十米，先看看這個『海之眼』的樣子，再決定要不要下去。」
眾人都看向李響，陳陽更是瞪大眼睛「有這好東西你不早點兒拿出來！」
王隊長也點頭表示：「這個提議好，畢竟剛剛的情況太危險了，冒然下去還是不安全，咱們還是安全第一，先探查清楚情況，再做決定。」
李響立刻從背包里拿出那台防水無人機，打開開關，操控著無人機飛向坐標點。
無人機慢慢潛入水下，屏幕非常清晰，海底的景象一覽無餘——暗礁群錯綜複雜，尖尖的礁石像一顆顆牙齒，泛著森森冷光。
很快，無人機飛到了那塊平坦的礁石上面——屏幕上出現了讓所有人都震驚的畫面：礁石上有一個圓形的裝置，大概有一米寬，表面刻滿了和金屬片、林漾掌心印記一樣的紋路，那裝置中間還有一個藍色的「瞳孔」，正在緩慢地收縮、擴張，確實很像一隻眼睛，在它的四周也很多細小的光點，正圍繞著「瞳孔」旋轉。
「這、這就是『海之眼』？」陳陽瞪大了眼睛，盯著屏幕，「這是天然形成的還是人工故意做的啊？」
李響也一直緊盯著屏幕，眉頭皺的能夾死蚊子：「看起來不像是天然形成的，上面的紋路很規整，而且『瞳孔』的收縮頻率，和林漾掌心印記的震動頻率也，像是某種感應裝置。」
林漾湊到屏幕前，指尖輕輕點了點屏幕上的「瞳孔」，掌心的金屬片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屏幕上的「瞳孔」也跟著睜開，射出一道藍光，正好與無人機對上。
就在這時，無人機的信號突然中斷，屏幕變成了雪花。李響嘗試重新連接，卻怎麼也連不上：「信號被干擾了，應該是『海之眼』發出了什麼屏蔽的指令。」
林漾的臉色變得很嚴肅，先看了眼林澈，然後攥緊了金屬片，對著王隊長說：「我必須下去看看，『海之眼』在召喚我，再晚就來不及了。」
林澈看著哥哥，知道他已經做了決定，自己勸也沒用了，雖然擔心，但還是鬆開了拽著他的手，從包里拿出潛水服遞給他：「哥，那你一定要小心，我們在上面等你消息，有任何情況給我們打信號，遇到危險就立刻上來。」
「好。」林漾接過潛水服，快速換上，又把金屬片放進防水袋裡，系在手腕上，「別擔心，等我回來。」
林漾跳入海里，很快就消失在視線里。
林澈緊緊盯著海面，手心都出汗了。趙雷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擔心，林漾有分寸，而且他有金屬片和掌心的印記，還能與『海之眼』的藍光呼應，不會有事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三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海面上始終很平靜，沒有任何動靜。
林澈緊張起來，心跳越來越快，忍不住對著海面大聲喊：「哥！你能聽到嗎？聽到就用手電閃兩下！」
就在這時，海面突然亮起一道藍光，從水下直衝天空，照亮了整個暗礁灣。緊接著，林漾的身影從海里浮出來，他回來了。
上船後潛水服還貼在身上，頭髮滴著水，但臉色卻格外平靜，手裡拿著一個東西——是「海之眼」中央的那個藍色「瞳孔」，一塊圓形的藍色晶體，泛著淡淡藍光。
「哥！你沒事吧？」林澈立刻跑過去，一邊檢查哥哥有沒有受傷，一邊拿毛巾幫他擦頭髮。
「別摸啦，我沒事，」林漾笑了笑，把藍色晶體遞給李響，「這就是『海之眼』的核心，裡面有很多信息，我能感覺到和觀汐號、海之心都有關聯。」
李響接過藍色晶體，放在手裡仔細研究著：「這晶體的材質很特殊，像某種天然礦石，但經過了人工打磨，裡面的光像是活的一樣。」
就在這時，王隊長突然指著遠處的海面，臉色一變：「快看！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