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北崖石洞的秘道
第五十二章：北崖石洞的秘道
準備出發時，宿舍樓道里靜悄悄的，只有他們五個人的腳步聲在迴蕩。
陳陽背著個巨大的登山包，裡面塞滿了戶外「必備」裝備——強光手電筒、足夠的電池、壓縮餅乾，礦泉水，摺疊刀，救生哨，乾淨的衣服，和鞋子還有一捆登山繩，還有醫藥包。，最後還用密封袋包了兩層。
「咱們就去個北崖石洞你這裝備都快趕上去無人區了。」趙雷背著比陳陽小一號的登山包正低頭繫著鞋帶，看著陳陽跟炸藥包似的巨大背包就忍不住又吐槽，「萬一遇到了危險，你這包就能把你自己壓死。」
「你懂個屁，」陳陽拍了拍那巨大的包，「這叫有備無患！這次必須得帶足乾糧呢！那到時候在石洞裡你餓了可別管我要！」
「那也沒必要帶三斤重的手電筒吧。」李響推了推眼鏡，手裡拿著平板電腦，屏幕上是紅礁島北崖的三維地圖，「根據最新潮汐數據，凌晨三點零七分潮水達到最高位，屆時石洞入口會被淹沒約三十厘米，我們需要涉水進入，酒窩警官剛剛也給我發了日記的電子版本，等咱們回來再慢慢看吧。」
林漾和林澈走在他們後面。林澈幫哥哥理了理外套領子，：「哥，要是到了石洞印記有什麼異常反應，一定要第一時間跟我說。」
「yes sir！」林漾笑了笑，反手握住林澈的手腕，指尖輕輕捏了捏他的掌心，「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他們怕驚動宿管，就趁著月黑風高從宿舍樓後牆翻了出去。老站長已經開著他那輛半舊的皮卡車等在牆外，車斗里還放著一艘充氣橡皮艇。
「都準備好了？」老站長遞給他們每人一件救生衣，「夜裡海上風大，橡皮艇雖小，但穩當，紅礁島現在已經封閉了正在重建，我送你們到紅礁島的對岸，剩下的路你們自己走。」
「謝謝您，老站長，讓您費心了。」林澈接過救生衣，心裡有些過意不去，「大半夜的還麻煩您送我們過去。」
「跟我還這麼客氣，」老站長擺擺手，眼神落在林漾身上，頓了頓才說，「紅礁島那地方，靈得很。你們多留個心眼，看情況不對就趕緊撤，別硬剛。」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補充道，「對了，老海跟我說，北崖石洞深處有股『活流』，像是連通著什麼地方，你們……千萬別鑽得太深。」
這話讓氣氛頓時凝重了幾分。陳陽縮了縮脖子：「活流？不會是那老頭的鬼魂還沒散乾淨吧？」
「少放屁。」趙雷給了陳陽後背一拳，卻打在了他巨大的包上，給自己手打挺疼，陳陽那傢伙什麼事都沒有。
那快散架的皮卡車一路顛簸著駛向碼頭。一路上月光把海面照得像鋪了層霜，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聽起來是有規律的節奏，就像呼吸的頻率。
林漾靠在車窗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掌心的印記。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那印記的光芒變得很穩定，像是呼吸般微微起伏，和車窗外的海浪聲莫名地合拍。
「在想什麼？」林澈靠過來，小聲問。
「在想……」林漾望著窗外的海，「十二年前的那天觀汐號是不是也像這樣，在月光下駛向紅礁島。」
沒人能林漾回答這個問題。除非那老頭從海底蹦出來回答，觀汐號沉沒，就像一塊投入大海的石頭，激起的漣漪以為靠著十二年來就可以平息，卻沒想到如今竟然纏上了他們。
充氣橡皮艇在海面上平穩地行駛。老站長的技術很好，避開了所有暗礁。紅礁島的輪廓在夜色中越來越清晰，北崖的燈塔雖然沒亮，但在滿月的映照下，能看到那道黑色的剪影矗立在崖邊，像個沉默的守護者。
「到了，」老站長把橡皮艇停在一處隱蔽的灘涂，拴在了樹上「從這裡往上走，穿過那片紅樹林，就能看到北崖石洞的入口。我在這兒等你們，天亮前要是沒出來，我就進去救你們。」
「放心吧站長，我們一定準時回來！」陳陽幹勁十足地跳上灘涂，差點被濕滑的泥地滑倒。
紅樹林裡的空氣又濕又涼，樹根盤根錯節，像一隻只伸出的手。陳陽的強光手電在林間掃來掃去，光柱晃動著，把樹影投在地上，像一群張牙舞爪的怪物。
「我說，」陳陽的聲音有點發虛，「這地方沒了人氣以後更陰森了，真是恐怖片片場了。」
「閉嘴吧，」趙雷壓低聲音，「你再把鬼驚著。」
李響盯著指南針：「方向沒錯，再往前走五十米，應該就能看到北崖石洞了。」
果然，沒過多久，前方出現了一個黑黢黢的洞口，海浪正順著洞口往裡涌，在月光下泛著白色的泡沫。
「就是這兒了。」林漾停下腳步，掌心的印記突然亮起，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更亮，銀藍色的光芒映得他的臉都有些發藍。
「它在……給咱們指路？」林澈看著那光芒，發現它正朝著石洞深處傾斜。
「先甭管那麼多了，進去再說。」趙雷打頭，率先走進洞口。海水沒過了腳踝，冰涼刺骨，帶著咸澀的氣息。
石洞比他們上次來的時候更黑，也更潮濕。手電光掃過岩壁，能看到上面布滿了水珠，反射著點點光芒。陳陽忍不住用相機拍了幾張，閃光燈亮起的瞬間，岩壁上那些模糊的刻痕突然變得清晰了些——大多是些雜亂的符號，但其中有幾個，赫然和日記本上的「歸航記號」一模一樣。
「看這裡！」陳陽指著一處刻痕，「這和日記里的符號一樣！」
李響立刻湊過去，用手電仔細照著：「不止一個……你們看，這些符號是連貫的，像是在記錄什麼路線。」
林漾沒說話，只是靠著掌心裡的印記發出的光指引著往前走。直接在他前方的地面上投射出一道淡淡的光束，像個無形的箭頭。
他們五個人就跟著箭頭光束一直往裡走，大約走了幾十米，石洞突然變得開闊起來，形成一個小小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一塊突出的岩石，上面似乎放著什麼東西。
「那是什麼？」陳陽的手電光柱射了過去。
岩石上放著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盒子，大小和之前在鹽場老井裡發現的那個差不多。盒子上沒有鎖，只用一根粗麻繩捆著，繩結處還掛著一個小小的船錨吊墜，和林漾掌心的印記一樣。
林漾走過去，掌心的印記在靠近鐵盒時劇烈地閃爍起來，像是在呼應。他伸手解開麻繩，打開了鐵盒。
盒子裡沒有陳陽心心念念的寶藏，也沒有什麼驚天秘密，只有一疊泛黃的紙，看起來像是航海日誌，還有一枚鏽跡斑斑的船牌——比他們之前找到的「望海號」船牌要大一圈，上面刻著兩個模糊的字，依稀能辨認出是「觀汐」。
「這是觀汐號的船牌？」趙雷驚訝地說，「怎麼會在這裡？」
李響拿起那疊紙，借著手電筒的光看了看：「這不是航海日誌……像是某種實驗記錄。你們看，這裡寫著『夜光藻變異實驗』『磁場影響記錄』……還有這個日期，正好是觀汐號沉沒前一個月。」
準備出發時，宿舍樓道里靜悄悄的，只有他們五個人的腳步聲在迴蕩。
陳陽背著個巨大的登山包，裡面塞滿了戶外「必備」裝備——強光手電筒、足夠的電池、壓縮餅乾，礦泉水，摺疊刀，救生哨，乾淨的衣服，和鞋子還有一捆登山繩，還有醫藥包。，最後還用密封袋包了兩層。
「咱們就去個北崖石洞你這裝備都快趕上去無人區了。」趙雷背著比陳陽小一號的登山包正低頭繫著鞋帶，看著陳陽跟炸藥包似的巨大背包就忍不住又吐槽，「萬一遇到了危險，你這包就能把你自己壓死。」
「你懂個屁，」陳陽拍了拍那巨大的包，「這叫有備無患！這次必須得帶足乾糧呢！那到時候在石洞裡你餓了可別管我要！」
「那也沒必要帶三斤重的手電筒吧。」李響推了推眼鏡，手裡拿著平板電腦，屏幕上是紅礁島北崖的三維地圖，「根據最新潮汐數據，凌晨三點零七分潮水達到最高位，屆時石洞入口會被淹沒約三十厘米，我們需要涉水進入，酒窩警官剛剛也給我發了日記的電子版本，等咱們回來再慢慢看吧。」
林漾和林澈走在他們後面。林澈幫哥哥理了理外套領子，：「哥，要是到了石洞印記有什麼異常反應，一定要第一時間跟我說。」
「yes sir！」林漾笑了笑，反手握住林澈的手腕，指尖輕輕捏了捏他的掌心，「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他們怕驚動宿管，就趁著月黑風高從宿舍樓後牆翻了出去。老站長已經開著他那輛半舊的皮卡車等在牆外，車斗里還放著一艘充氣橡皮艇。
「都準備好了？」老站長遞給他們每人一件救生衣，「夜裡海上風大，橡皮艇雖小，但穩當，紅礁島現在已經封閉了正在重建，我送你們到紅礁島的對岸，剩下的路你們自己走。」
「謝謝您，老站長，讓您費心了。」林澈接過救生衣，心裡有些過意不去，「大半夜的還麻煩您送我們過去。」
「跟我還這麼客氣，」老站長擺擺手，眼神落在林漾身上，頓了頓才說，「紅礁島那地方，靈得很。你們多留個心眼，看情況不對就趕緊撤，別硬剛。」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補充道，「對了，老海跟我說，北崖石洞深處有股『活流』，像是連通著什麼地方，你們……千萬別鑽得太深。」
這話讓氣氛頓時凝重了幾分。陳陽縮了縮脖子：「活流？不會是那老頭的鬼魂還沒散乾淨吧？」
「少放屁。」趙雷給了陳陽後背一拳，卻打在了他巨大的包上，給自己手打挺疼，陳陽那傢伙什麼事都沒有。
那快散架的皮卡車一路顛簸著駛向碼頭。一路上月光把海面照得像鋪了層霜，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聽起來是有規律的節奏，就像呼吸的頻率。
林漾靠在車窗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掌心的印記。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那印記的光芒變得很穩定，像是呼吸般微微起伏，和車窗外的海浪聲莫名地合拍。
「在想什麼？」林澈靠過來，小聲問。
「在想……」林漾望著窗外的海，「十二年前的那天觀汐號是不是也像這樣，在月光下駛向紅礁島。」
沒人能林漾回答這個問題。除非那老頭從海底蹦出來回答，觀汐號沉沒，就像一塊投入大海的石頭，激起的漣漪以為靠著十二年來就可以平息，卻沒想到如今竟然纏上了他們。
充氣橡皮艇在海面上平穩地行駛。老站長的技術很好，避開了所有暗礁。紅礁島的輪廓在夜色中越來越清晰，北崖的燈塔雖然沒亮，但在滿月的映照下，能看到那道黑色的剪影矗立在崖邊，像個沉默的守護者。
「到了，」老站長把橡皮艇停在一處隱蔽的灘涂，拴在了樹上「從這裡往上走，穿過那片紅樹林，就能看到北崖石洞的入口。我在這兒等你們，天亮前要是沒出來，我就進去救你們。」
「放心吧站長，我們一定準時回來！」陳陽幹勁十足地跳上灘涂，差點被濕滑的泥地滑倒。
紅樹林裡的空氣又濕又涼，樹根盤根錯節，像一隻只伸出的手。陳陽的強光手電在林間掃來掃去，光柱晃動著，把樹影投在地上，像一群張牙舞爪的怪物。
「我說，」陳陽的聲音有點發虛，「這地方沒了人氣以後更陰森了，真是恐怖片片場了。」
「閉嘴吧，」趙雷壓低聲音，「你再把鬼驚著。」
李響盯著指南針：「方向沒錯，再往前走五十米，應該就能看到北崖石洞了。」
果然，沒過多久，前方出現了一個黑黢黢的洞口，海浪正順著洞口往裡涌，在月光下泛著白色的泡沫。
「就是這兒了。」林漾停下腳步，掌心的印記突然亮起，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更亮，銀藍色的光芒映得他的臉都有些發藍。
「它在……給咱們指路？」林澈看著那光芒，發現它正朝著石洞深處傾斜。
「先甭管那麼多了，進去再說。」趙雷打頭，率先走進洞口。海水沒過了腳踝，冰涼刺骨，帶著咸澀的氣息。
石洞比他們上次來的時候更黑，也更潮濕。手電光掃過岩壁，能看到上面布滿了水珠，反射著點點光芒。陳陽忍不住用相機拍了幾張，閃光燈亮起的瞬間，岩壁上那些模糊的刻痕突然變得清晰了些——大多是些雜亂的符號，但其中有幾個，赫然和日記本上的「歸航記號」一模一樣。
「看這裡！」陳陽指著一處刻痕，「這和日記里的符號一樣！」
李響立刻湊過去，用手電仔細照著：「不止一個……你們看，這些符號是連貫的，像是在記錄什麼路線。」
林漾沒說話，只是靠著掌心裡的印記發出的光指引著往前走。直接在他前方的地面上投射出一道淡淡的光束，像個無形的箭頭。
他們五個人就跟著箭頭光束一直往裡走，大約走了幾十米，石洞突然變得開闊起來，形成一個小小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一塊突出的岩石，上面似乎放著什麼東西。
「那是什麼？」陳陽的手電光柱射了過去。
岩石上放著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盒子，大小和之前在鹽場老井裡發現的那個差不多。盒子上沒有鎖，只用一根粗麻繩捆著，繩結處還掛著一個小小的船錨吊墜，和林漾掌心的印記一樣。
林漾走過去，掌心的印記在靠近鐵盒時劇烈地閃爍起來，像是在呼應。他伸手解開麻繩，打開了鐵盒。
盒子裡沒有陳陽心心念念的寶藏，也沒有什麼驚天秘密，只有一疊泛黃的紙，看起來像是航海日誌，還有一枚鏽跡斑斑的船牌——比他們之前找到的「望海號」船牌要大一圈，上面刻著兩個模糊的字，依稀能辨認出是「觀汐」。
「這是觀汐號的船牌？」趙雷驚訝地說，「怎麼會在這裡？」
李響拿起那疊紙，借著手電筒的光看了看：「這不是航海日誌……像是某種實驗記錄。你們看，這裡寫著『夜光藻變異實驗』『磁場影響記錄』……還有這個日期，正好是觀汐號沉沒前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