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自殺
「什麼叫燈塔會墜落？」
方陽心中一驚，趕忙問道。
他倒不是擔心燈塔上的這些人。
但要是燈塔出事，肯定會引來眾多噬極獸，到時候自己的蹤跡就瞞不住了。
到時候瑪娜派幾個【喜】那樣化身級前來，按自己現在的實力，怕是逃跑都有些困難。
「當初其實是我幫助燈塔逃過了生態大災變，並且為他們提供物資位置。」
ASH指著自己背後連著的金屬線，金屬線此刻正在奮力地和大腦肌肉角力。
「我和巨人大腦的狀態就好比這，一直在對抗角力，互相壓制。」
之後ASH講她的經歷和盤托出。
當初她直連瑪娜巨人大腦，意外激活了它的本能，它將ASH全部的意識拖入了這裡。
只不過一開始大腦並未復甦，ASH占據了大腦的意識控制權。
燈塔塔主格雷雖然是將ASH搶回來的，但幫助人類延續是ASH被造出來的初衷，所以ASH幫助他們逃過了大災變。
可誰知這個大腦的意識竟然在逐步甦醒，ASH對大腦的控制越來越少，最終只能強行和這一股力量相互壓制，使巨人大腦保持沉寂。
這也是為什麼克羅托系統忽然沉寂的原因。
「我能感受到，一旦巨人大腦接過 燈塔控制權，一定會立刻將這座一萬多人的飛行城市迅速毀掉，從而讓瑪娜生態飽餐一頓。」
「我只能全力抵抗。」
「但特別是近幾年。」
ASH的臉色並不好看
「不知為何，瑪娜巨人的意識愈發甦醒，逐漸壓制住我。」
「我現在耳邊不斷地會有神秘的呢喃聲響起。
ASH扶著自己自己的額頭，明明是AI機器人，神情里竟然有一絲崩潰，精神十分不好。
「幫助人類明明是寫在我底層的代碼，但在這些聲音的影響下，我竟然有一絲想要臣服於瑪娜的衝動。」
「它說我只要融入它，就能成為真正的高維生物。」
說話期間，巨人的大腦盡又是硬生生地將ASH朝自己拉近一些。
大腦的溝壑不斷蠕動，仿佛是一張深淵巨口，迫不及待地想要吃掉眼前的獵物。
ASH的神情愈發猙獰，顯然承受了極大的痛苦和壓力，已經完全無法說出話來。
方陽見狀，仔細思索起解決方法。最終死馬當活馬醫，他朝著瑪娜巨人的大腦射出一道昏睡術法。
他施展得十分小心，生怕大腦接觸到法力起到激烈反應。
幸運的是，瑪娜巨人的巨大的大腦漸漸安靜下來。
果然，瑪娜大腦現在還沒有完全甦醒神智，用昏睡術法可以讓它安靜一陣子。
雖說瑪娜大腦停止了活動，方陽依舊警惕地看著眼前的巨大的大腦。
見時間緊迫，他向ASH問道：「你與巨人連腦後，有發現怎麼擊敗生態嗎。」
當初ASH直連巨人大腦，為的正是找到解決生態危機的辦法。如今她和大腦呆在一起這麼久，方陽想看看她有沒有如願。
「有的。」
這句話讓方陽一喜，但接下來的話又讓他的心情一沉。
「當年初連接巨人大腦時，我就對生態有了極強的認知。它太過排外了。」
「人類想要對付它，只能從內部解決，所以我當時操縱大腦催生出一個人類生態嵌合體。」
「我想，他應該能在人類對抗瑪娜的過程中起到巨大作用。」
方陽心中一凜，這說的不是顱生嗎？
原來顱生的出生是ASH的手筆啊。
那要讓她失望了，顱生是一個失敗的嘗試，最終他還是被生態同化了。
「哦，那要讓你失望，他似乎沒有完全成功。」
「是嗎……」
ASH聽到這個消息，表情平靜，沒有一絲可惜的神情，只是愣在了那裡，眼皮都不眨一下，幾分鐘都不說話。
「你在幹什麼？」
方陽有些疑惑，心想這最強AI不會死機了吧。
「我在分析失敗的原因，優化下一次計劃。」
方陽白了她一眼。
「你這都完全出不去吧，優化有什麼用。」
ASH抬頭看了方陽一眼，純潔的眼神有一絲呆萌，喃喃道：「也是哦。」
突然，她雙手抱住自己的頭部，神情極度痛苦，背後的金屬絲開始從藍色變成極致的猩紅。
「啊啊啊！」
她慘叫的聲音十分悽厲，很難想像是一個AI叫出來的，仿佛是在遭受可怕的酷刑。
方陽急忙遠離ASH，沒有想上前幫忙的意思。
這個人工智慧的舉止太奇怪了，讓他感到不安。
ASH此時停止了慘叫，開始渾身抽搐，四肢的關節扭轉到詭異的角度，瘋狂抖動。
「保護……人類……順從……瑪娜。」
她的嘴中傳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片刻過後，所有的關節迅速回歸原位，ASH的頭微微垂落，整個身體下沉，直接跪在地上，不再有任何動作，仿佛睡著了。
「你還好嗎。」
方陽還是沒有上前，隔著幾百米問道。
「……」
沒有任何回應，ASH仿佛是真的死了，靜靜地跪在那裡。
「什麼鬼？」方陽原地等了幾分鐘，發現無事發生，準備轉身離開。
此時ASH突然站了起來，渾身「滋滋」作響，四肢無序地擺動起來，機械瞳孔收縮。
她突然站起身，臉上自在從容，絲毫沒有剛剛的一絲痛苦。
「好了。」
ASH似乎對這尊敬情況習以為常，一點也沒有害怕。
她看著眼前的方陽，先是一愣，似乎完全不記得有這一號人了。
思考了好長時間，看方陽的眼神才恢復正常。
「剛才是？」
方陽仍然站在原地，問道。
剛才ASH的動作過於詭異了，一定有貓膩。
ASH搖了搖頭，指著自己的腦袋。
「我在格式化我自己的記憶而已。」
「格式化！？」
「嗯，每當我自己快承受不住瑪娜生態的蠱惑，我就會格式化自己。」
「除了一些重要的資料，其餘的感受，多餘的記憶全部格式化掉。我就是通過這種方式躲避瑪娜生態的同化。」
「我厲害吧。」
ASH這一番話盡顯從容，如果說剛才的ASH言語之間全是痛苦與滄桑，那麼現在似乎變成了一個小女孩。
方陽有些驚異地看著眼前的ASH，心想這人工智慧可真狠啊。
對於人工智慧來說，格式化和自殺有什麼區別，格式化前後，出現的還是同一個AI意識嗎？
方陽心中一驚，趕忙問道。
他倒不是擔心燈塔上的這些人。
但要是燈塔出事，肯定會引來眾多噬極獸，到時候自己的蹤跡就瞞不住了。
到時候瑪娜派幾個【喜】那樣化身級前來，按自己現在的實力，怕是逃跑都有些困難。
「當初其實是我幫助燈塔逃過了生態大災變，並且為他們提供物資位置。」
ASH指著自己背後連著的金屬線，金屬線此刻正在奮力地和大腦肌肉角力。
「我和巨人大腦的狀態就好比這，一直在對抗角力，互相壓制。」
之後ASH講她的經歷和盤托出。
當初她直連瑪娜巨人大腦，意外激活了它的本能，它將ASH全部的意識拖入了這裡。
只不過一開始大腦並未復甦，ASH占據了大腦的意識控制權。
燈塔塔主格雷雖然是將ASH搶回來的，但幫助人類延續是ASH被造出來的初衷，所以ASH幫助他們逃過了大災變。
可誰知這個大腦的意識竟然在逐步甦醒，ASH對大腦的控制越來越少，最終只能強行和這一股力量相互壓制，使巨人大腦保持沉寂。
這也是為什麼克羅托系統忽然沉寂的原因。
「我能感受到，一旦巨人大腦接過 燈塔控制權，一定會立刻將這座一萬多人的飛行城市迅速毀掉，從而讓瑪娜生態飽餐一頓。」
「我只能全力抵抗。」
「但特別是近幾年。」
ASH的臉色並不好看
「不知為何，瑪娜巨人的意識愈發甦醒，逐漸壓制住我。」
「我現在耳邊不斷地會有神秘的呢喃聲響起。
ASH扶著自己自己的額頭，明明是AI機器人，神情里竟然有一絲崩潰，精神十分不好。
「幫助人類明明是寫在我底層的代碼，但在這些聲音的影響下，我竟然有一絲想要臣服於瑪娜的衝動。」
「它說我只要融入它，就能成為真正的高維生物。」
說話期間，巨人的大腦盡又是硬生生地將ASH朝自己拉近一些。
大腦的溝壑不斷蠕動，仿佛是一張深淵巨口，迫不及待地想要吃掉眼前的獵物。
ASH的神情愈發猙獰，顯然承受了極大的痛苦和壓力，已經完全無法說出話來。
方陽見狀，仔細思索起解決方法。最終死馬當活馬醫，他朝著瑪娜巨人的大腦射出一道昏睡術法。
他施展得十分小心，生怕大腦接觸到法力起到激烈反應。
幸運的是，瑪娜巨人的巨大的大腦漸漸安靜下來。
果然，瑪娜大腦現在還沒有完全甦醒神智，用昏睡術法可以讓它安靜一陣子。
雖說瑪娜大腦停止了活動，方陽依舊警惕地看著眼前的巨大的大腦。
見時間緊迫，他向ASH問道：「你與巨人連腦後，有發現怎麼擊敗生態嗎。」
當初ASH直連巨人大腦，為的正是找到解決生態危機的辦法。如今她和大腦呆在一起這麼久，方陽想看看她有沒有如願。
「有的。」
這句話讓方陽一喜，但接下來的話又讓他的心情一沉。
「當年初連接巨人大腦時，我就對生態有了極強的認知。它太過排外了。」
「人類想要對付它，只能從內部解決，所以我當時操縱大腦催生出一個人類生態嵌合體。」
「我想，他應該能在人類對抗瑪娜的過程中起到巨大作用。」
方陽心中一凜，這說的不是顱生嗎？
原來顱生的出生是ASH的手筆啊。
那要讓她失望了，顱生是一個失敗的嘗試，最終他還是被生態同化了。
「哦，那要讓你失望，他似乎沒有完全成功。」
「是嗎……」
ASH聽到這個消息，表情平靜，沒有一絲可惜的神情，只是愣在了那裡，眼皮都不眨一下，幾分鐘都不說話。
「你在幹什麼？」
方陽有些疑惑，心想這最強AI不會死機了吧。
「我在分析失敗的原因，優化下一次計劃。」
方陽白了她一眼。
「你這都完全出不去吧，優化有什麼用。」
ASH抬頭看了方陽一眼，純潔的眼神有一絲呆萌，喃喃道：「也是哦。」
突然，她雙手抱住自己的頭部，神情極度痛苦，背後的金屬絲開始從藍色變成極致的猩紅。
「啊啊啊！」
她慘叫的聲音十分悽厲，很難想像是一個AI叫出來的，仿佛是在遭受可怕的酷刑。
方陽急忙遠離ASH，沒有想上前幫忙的意思。
這個人工智慧的舉止太奇怪了，讓他感到不安。
ASH此時停止了慘叫，開始渾身抽搐，四肢的關節扭轉到詭異的角度，瘋狂抖動。
「保護……人類……順從……瑪娜。」
她的嘴中傳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片刻過後，所有的關節迅速回歸原位，ASH的頭微微垂落，整個身體下沉，直接跪在地上，不再有任何動作，仿佛睡著了。
「你還好嗎。」
方陽還是沒有上前，隔著幾百米問道。
「……」
沒有任何回應，ASH仿佛是真的死了，靜靜地跪在那裡。
「什麼鬼？」方陽原地等了幾分鐘，發現無事發生，準備轉身離開。
此時ASH突然站了起來，渾身「滋滋」作響，四肢無序地擺動起來，機械瞳孔收縮。
她突然站起身，臉上自在從容，絲毫沒有剛剛的一絲痛苦。
「好了。」
ASH似乎對這尊敬情況習以為常，一點也沒有害怕。
她看著眼前的方陽，先是一愣，似乎完全不記得有這一號人了。
思考了好長時間，看方陽的眼神才恢復正常。
「剛才是？」
方陽仍然站在原地，問道。
剛才ASH的動作過於詭異了，一定有貓膩。
ASH搖了搖頭，指著自己的腦袋。
「我在格式化我自己的記憶而已。」
「格式化！？」
「嗯，每當我自己快承受不住瑪娜生態的蠱惑，我就會格式化自己。」
「除了一些重要的資料，其餘的感受，多餘的記憶全部格式化掉。我就是通過這種方式躲避瑪娜生態的同化。」
「我厲害吧。」
ASH這一番話盡顯從容，如果說剛才的ASH言語之間全是痛苦與滄桑，那麼現在似乎變成了一個小女孩。
方陽有些驚異地看著眼前的ASH，心想這人工智慧可真狠啊。
對於人工智慧來說，格式化和自殺有什麼區別，格式化前後，出現的還是同一個AI意識嗎？